“想要皇位想疯了?”蔡柏达坐下来喝了口茶:“也不应该啊,上官大人亲自辅佐,他的承受能力不该这么差才是。”
玉西泽摇摇头,拿出一只小小的荷包:“大理寺在他书房里找到了这个。”
蔡柏达拿起来闻了闻神『色』就愣了:“御米壳?这东西可是会上瘾的,不管是嗅闻还是吞噬,都会让人神思不清的,长春君怎么会...”
“长春府上伺候的丫鬟说,长春君是在三个月前开始让人到处找御米壳的,这东西在民间不难寻,只要花高价就可以了,在此之前,长春君就曾暴躁易怒,还几次提到书房的熏香不好闻,只可惜当时无人注意,所以现在无从查询是否是熏香的问题。”
蔡柏达『摸』『摸』下巴:“熏香只是小东西,只是宫里每年都会赏赐一些,都是按照分例赏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才对。”
玉西泽抬眼:“若真是这样,那就是有人在故意对付长春君了。”
“死了就死了,还省事。”蔡柏达并不在乎:“他死了,上官大人的希望也碎了,你可要给他去信,请他回长安来安养天年,现在基本上大局已定,再坚持下去,其实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
玉西泽想了想:“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何?”蔡柏达狐疑:“皇后是假怀孕,早就被揭穿了,日子到了也没见她生出个什么东西来,太医也说了,皇上已经无法生育子嗣,开朝那日,丞相不是提出让皇上过继子嗣,把姬恒公子推上去了?”
玉西泽看了他一眼,起身到门口看了看,这才折回来压低声音:“你觉得,是年少的姬恒靠得住,还是祁双靠得住?”
蔡柏达怔住,眼睛大大的一睁立刻微眯起来:“祁双志不在此。”
“可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玉西泽坐下来:“等姬恒公子长成,谁敢保证他不会对我们动杀心?他若是昏君,那我们势必还要重走这些年的老路,他若是明君,除掉我们是早晚的事,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既如此,不如选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第1027章
孩子太皮摔断了腿(shukeba.com)
这下蔡柏达站起来了,踱步到门口,看着空『荡』『荡』的院子说道:“我曾这样想过,可你想过没有,祁双愿不愿意?他家的忠烈门风,就是压在他头上的砖石,两年前他急流勇退,就是要保全自己家里的名声,何况现在呢?”
玉西泽轻叩桌面,可只是心里烦躁起来了。
蔡柏达也缓了一会儿:“西泽,都是读书人,也在朝中风雨飘摇十多年了,我何尝不希望遇到一位明君处事公平一心为民?这些年做官,我们做了几件对百姓有利的事?所有的心思都花费在打压政敌的身上,这个倒了那个起来了,总是争权活命,稍不注意就是家破人亡,我也累。
可是我们不能因为这个就把祁双往他不想做的方向推啊,那不仗义,不过我也把话放下,祁双要是不愿意,我宁可让燕国多几位昏君,大不了自己辞官归隐过寻常日子去,但他要是真的有了此心,赴汤蹈火我都在所不惜,这种事不该我们强制,而要祁双他自己愿意。”
“唉~”玉西泽轻轻一叹:“是我太过心急了。”
他喝了口茶,还没放下就有家里的小厮跑来,给蔡柏达行了一礼就忙说:“大人,大公子从假山上摔下来,把腿摔伤了。”
玉西泽立马起身:“腿摔伤了?”
他招呼都来不及打就赶紧回去,蔡柏达看了看他放下的茶盏,突然有些庆幸自己的日子没这么焦头烂额。
蔡柏达回去坐下,打了半盏茶出来,刚品了半口就被跑进来的小厮打断:“大人,刑部请你去长公主府上一趟。”
蔡柏达狐疑,去长公主府上?何事?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事竟然和会长公主扯上关系。
那方,赶回家里,玉西泽进门就看见脸蛋擦伤的云景,她被『乳』母抱着喝『药』,玉西泽赶紧过去看了看,确定只是把脸擦伤了又急忙去内室,玉知言躺在小榻上,一条腿被木板夹住,靠着引枕直愣愣的躺着,玉知楚和云昭好奇的围着他的腿看,上官鸢在哄他喝『药』。
“疼不疼?”玉西泽忙过去看看他:“还摔哪了?”
玉知言不说话,脑袋往他怀里蹭,玉西泽只好把他小心的抱起来。
上官鸢端着『药』满是无奈:“伺候的嬷嬷一个没看住,他和观音婢就被麻雀引去假山,假山上的雪刚融化,滑不溜秋的站都站不稳,直接就滚下来,还好没摔石头上。”
玉西泽听着都觉得心累,看看可怜兮兮瘸了一条腿的玉知言,又看看脸被蹭伤的云景闭了闭眼,忍了忍才说道:“多加两个手脚麻利知道分寸的小厮跟着,这个年纪活泼好动,一个没看住就会出事,得小心才是。”
上官鸢点点头,放下『药』先把围观的玉知楚和云昭带出去:“哥哥摔伤了,你们可要乖啊,不然你们也会伤着的。”
把他们交给嬷嬷,上官鸢又去看云景。
“爹爹。”玉知言眼睛湿漉漉的:“我会不会,会不会瘸了?”
第1028章
阿菀上瘾(shukeba.com)
看看他被夹住的小短腿,玉西泽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骗他:“不会,养上几个月就好了。”
“真的吗?”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又开始不安分了:“那几个月之后,我是不是就可以去骑狮子了?小观说,她要带我去骑狮子。”
“......”玉西泽『摸』『摸』他的小短腿:“等你好了,爹爹再帮你打瘸。”
他愣住,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家爹爹,吸着鼻子埋在玉西泽怀里委屈的开始嚎。
还能有力气嚎,看来没事,玉西泽放心了不少,把他抱起来在屋里慢慢晃悠。
“大人。”小厮跑着进来:“方才刑部尚书被喊去了长菀公主府上,还把蔡大人也喊去了,说是皇后娘娘得到消息长菀公主病了数月,查出是有人下毒,着令了宫里的嬷嬷亲自来查。”
“长菀公主中毒,能和户部扯上什么关系?”
小厮把自己打听的消息说出来:“为了节省宫里的开支,宫里的东西都要经户部查验核价,以防宫人们弄虚作假,所以才查到了蔡大人头上。”
“还真是飞来横祸。”玉西泽把嚎啕的孩子抱起来一些:“继续去盯着,有消息赶快来告诉我。”
“是。”
小厮赶紧跑去阿菀的府上,蔡柏达也到了,把事情也听明白了。
云昭满月当日受惊后,阿菀待在自己府上根本不敢出门,因着她并不重要,也无人关心,可是这两三个月来,她开始癫狂难耐,嗜睡无力,丫鬟还以为她做了不轨之事,慌忙禀报皇后,皇后让太医来查,在阿菀倒掉的香灰中发现了大量的御米壳,由此惊动皇后联想到了长春君,就此让刑部彻查,因着熏香都是由宫里赏的,而宫里的东西都要经过户部核验,所以宫里的嬷嬷才把蔡柏达叫去问话。
蔡柏达把他们的意思听明白了就问:“不知公主是何时有了这些症状的?”
伺候阿菀的宫女道:“就这两三个月来。”
“只有熏香有问题?”他『摸』『摸』下巴:“按例,给长公主们的熏香,都是在年前或是年后发放,这些香粉是年前赏的那批?”
“不是。”丫鬟摇摇头:“似乎是前年的了,因着公主受惊一直在养病,遵嘱太医的安排,都是在屋里放些瓜果来宁神,去年入秋后,公主的身子渐渐好了,就嘱咐奴婢们把熏香拿出来用,这才...”
“那就是说,前年的东西了这几个月才用?”蔡柏达没那么多废话:“时间太久了,又在公主府放了那么久,谁知道是不是送到这里之后才被人动的手脚?一味怪罪户部,只怕并不妥当。”
刑部尚书悄悄松了口气,站在旁边不吭声,他和蔡柏达是一伙的,这事一看就知道是陷害,怎么可能再去帮忙给他泼脏水?
可是嬷嬷不答应,她是受了皇后嘱咐的,自然不会就这么算:“公主府的人奴婢会查,但也请蔡大人配合,不要为难奴婢,好让奴婢能够去回话。”
这话说得,蔡柏达忍不住笑了:“那你尽管查吧。”
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去害阿菀这样一个没什么用的公主?
第1029章
皇后的圈套(shukeba.com)
在阿菀府上待了半日,眼看天都快要黑了也没见他们查出什么。
刑部尚书和蔡柏达在正堂悠闲的喝茶唠家常,还让阿菀府上的丫鬟拿了点点心来佐口,刑部尚书看了看门口板着脸的嬷嬷,看向嗑瓜子的蔡柏达:“蔡大人可知武王何时回来?”
“应该快了吧。”蔡柏达脚尖懒散的抖动着:“这也二月了,想必下个月怎么着也该到了。”
刑部尚书含笑点头:“本官听说,李军侯已经攻入了滇南,想来诛杀镇南王也指日可待,步军侯和陈军侯那边,也各有效用,王爷布局,当真让人佩服。”
“这也是各位大人齐心协力的结果,否则武王独木难支。”蔡柏达正经起来:“不知尚书大人可听说了长春君的事?”
刑部尚书点点头压低声音:“听着像是与长公主的症状一样,就是不知,是谁会想到用御米壳这种东西来对付他们俩了,不过扪心自问,长公主和长春君当真得罪了太多人,让她们出事的熏香又是前年从宫里发出来的,如同蔡大人方才所说,时间太久了,根本无从查起。”
“能想到这一招的人心思也很缜密了。”蔡柏达把手里的瓜子丢回盘子里:“因为先前长春君夫人小产一事,对任何带香味的东西都极少使用,所以香料这些东西用的极少,而长菀公主因为受惊,太医让用瓜果香薰,也不会很快去用那些香料,这两位的香料都会在各自府上放置许久,就算出事了也查不到啊。”
刑部尚书点头:“是啊,所以说聪明,却也给我们出了难题。”
他们俩正说着,外面突然有人报说是昭德来了,蔡柏达和刑部尚书赶紧起身去迎。
昭德健步如飞的进来,鬓边步摇微晃,神情看着略有严肃,蔡柏达和刑部尚书赶紧见礼,昭德也微微颔首,还没说话,听到消息的嬷嬷就从后院赶来了。
“奴婢参见长公主。”
昭德冷眼看着嬷嬷:“天『色』已晚,嬷嬷是想把两位大人留在阿菀府上过夜吗?”
嬷嬷被她吓了一跳:“奴婢还在查找,所以请两位大人稍等。”
“稍等了三四个时辰还不够?”昭德继续质问:“两位大人还有公务在身,被你扣在这里如何处置公务?而且,两位大人就在长安,你若查出什么自可立即去询问,何须把人扣在这里不放?”
她一来就这么质问嬷嬷,蔡柏达和刑部尚书面面相觑,其实他们俩最近还真没什么事,在这坐着喝喝茶聊聊天挺好,不着急啊。
嬷嬷慌得冒了冷汗:“是奴婢考虑欠妥,还请长公主恕罪。”
昭德到主座坐下,示意蔡柏达和刑部尚书也坐,嬷嬷则赶紧跪在地上等着她继续问话。
“阿菀的病,如何了?”
在外面听后吩咐的太医赶紧进来回话:“禀长公主,长菀公主是因为御米壳的缘故,所以才会嗜睡无力,因为先前的熏香用完了,这是上瘾之后寻不到东西了出现的症状。”
第1030章
打乱皇后的计划(shukeba.com)
“那她现在如何了?”昭德一脸的公事公办:“可有法子医治?”
太医脸『色』为难:“这个无法医治,要么就是纵容长菀公主继续使用御米壳,要么就是熬上几个月戒了,这两个法子都有利有弊,继续使用,长菀公主不会有痛苦,可是时日一场,内耗严重,不过一两年的功夫身子就会虚弱,最后受尽折磨而死,若是戒了,这个过程十分痛苦,若是意志不坚,也会出现意外。”
“这么说就是怎么都是个死了?”昭德说的很随意,半点看不出来她是在关心阿菀,刑部尚书有些诧异,毕竟当着他们两个外人,怎么着也该做做样子展示一下姐妹情深才对,怎么就这副态度?
狐疑的看向蔡柏达,却看蔡柏达根本不惊讶,还『摸』『摸』鼻子憋着笑,似乎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嬷嬷和太医都是知道昭德的厉害的,当下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蔡柏达问道:“长公主,那我们...”
昭德看向他,轻轻一点头:“两位大人可以走了,今日奴才们糊涂,还请两位大人莫怪。”
“自是不会,下官告辞。”
他和刑部尚书起身见礼然后离开,昭德嘱咐太医:“阿菀乃是长公主,她的事还是交由皇上和皇后做主吧,也要过问太后,不可擅自决定,仔细照料着。”
“是,微臣谨记。”
嘱咐完,昭德也出去了,到了外面才发现蔡柏达并没有离开,负手而立像是在等她,昭德想了想走过去:“蔡大人可是还有什么指教?”
蔡柏达规规矩矩的见了一礼:“长公主来的突然,可是因为谁去找长公主了?”
“嗯?”昭德笑了笑:“怎么?在蔡大人眼里,本公主就不可以多管闲事吗?”
“这倒不是。”蔡柏达也跟着笑了笑:“只是长公主并不关心长菀公主,却着重提了下官和刑部尚书的公务,臣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才对。”
他竟然凭着那么一句话就猜中了,昭德有些诧异,打量了蔡柏达一阵,看他笑盈盈的很和气,下意识的放下戒心:“不知蔡大人可还记得,长春君和阿菀都曾经对容儿母子下手?”
蔡柏达立刻反应过来:“是武王府动的手?”
“这个不清楚。”昭德示意巧儿后退:“不过,我得知皇后的意思,就是把这件事栽在武王府的头上,我记得开朝的时候,丞相提过想把山阳君的孙子姬恒过继给皇上,但姬恒是云祁双选的,现在跟着玉西泽读书学习,皇后不愿意让他被你们控制。
蔡大人是知道的,皇后假孕,因为被严密防范寻不到合适的婴儿,所以生产之前就自导自演了一出小产的戏码,不过她假孕的事,也算是暂时止住了朝堂对于传弟还是传子的争论,现在,最被看好的长春君死了,皇后心里也踏实了,做个长嫂皇后和做太后相比,只怕后者的诱『惑』更大,她现在嫁祸武王府,就是想把姬恒抢到自己手上。”
第1031章
昭德表态(shukeba.com)
听完她的分析,蔡柏达含笑点了点头:“所以,公主来把我们带走,是担心我们在长菀公主府上待得太久,会传出什么不利于武王府的流言?”
“宫里的长舌『妇』不少,造谣生事是她们的拿手本事,纵然蔡大人和刑部尚书光明磊落,可是朝堂之中,流言的威力也不可小觑。”昭德看得十分清楚:“你们在阿菀府上待得越久,那就说明你们的疑点越大,刑部尚书还好说,可是蔡大人你就不好办了。
在外人看来,唯有武王府能安排你的户部动手了,若真的被她们得逞,不但武王府会背了黑锅,户部和蔡大人也逃脱不了关系,太后的侄女盛阮都进宫了,蔡大人觉得太后的母家还会等多久?现在他们缺的,就是一个空缺的官位罢了。”
蔡柏达看她的眼神稍稍变了,虽然知道昭德为人聪明,可并没有直接打过交道,只当她是深谙宫心计的一个小『妇』人,却不想她还能想的这么全面,一番话让蔡柏达刮目相看,感激的抬手:“今日多谢长公主了。”
“无妨,天『色』已晚,蔡大人早些回去吧。”
她折返要走,蔡柏达想了想趁机问道:“其实,下官有个问题,想听听长公主的意思。”
昭德稍稍顿了顿说道:“齐国立了两任幼帝,现在是何情况?作为燕国公主,我并不希望燕国重蹈覆辙?”
不用自己说她就知道自己想问什么,蔡柏达有点自己太嫩太容易被看透的错觉了,只是依旧不放心:“那长公主是否在意燕国江山呢?”
昭德微微偏头,嘴角擒笑:“有史以来,从未有过万代天下,江山万里,不是一家之姓,谁有本事谁做主罢了。”
这话的意思算是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蔡柏达赶紧抬手见礼,昭德不再多言,过去上了马车就离开了。
她来横『插』一脚,打『乱』了皇后的计划,气的皇后咬牙切齿:“这个昭德,哪里都有她,一个寡『妇』,仗着自己是先帝长女就敢这般嚣张,不好好养她那两个来历不明的野种,到管起本宫的事来了。”
从阿菀府上回来的嬷嬷跪在地上说道:“若不是昭德长公主突然来,那刑部尚书和户部尚书看样子是不打算走了,就是...”
皇后更加生气:“阿菀和长春君都曾对玉容兕母子下手,不管是谁下的手,把这件事栽在玉容兕身上就不会有错,现在不能利用蔡柏达了,得想想其他的法子。”
伺候的嬷嬷眼珠一转:“娘娘,去年,武王府不是打发走了很多人吗?他们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皇后眼睛一亮,立刻就被点透了。
主仆间正琢磨着坏主意,却又宫人匆匆来报,太皇太后病倒了。
对于太皇太后,自从威帝登基,完全就成了一个没用的老太婆,不过她生病了,皇后还是不得不去看一眼。
次日威帝上朝了,只是听一听最近有什么事,他做不了大事的主,但是为了不让他真的一事不干,丞相每日都会找些鸡零狗碎的事情来给他做做主管一管,无非就是耽误一个时辰让他装装样子,大家也都尽力配合,只要不耽误吃早饭就好了。
第1032章
拉拢姬恒(shukeba.com)
下了朝,玉西泽问起昨天的事,蔡柏达说完就笑道:“昭德长公主会如此说,实在出乎我的意料,她算是皇室难得的清醒人了。”
“哪里是清醒,只是被伤的不在乎罢了。”玉西泽半握的手捻了捻:“她昨天出手相帮,若皇后真的有那个意思,只怕会惹恼皇后对付她,若换做是你,没办法利用你和云徵的关系来捏造你是受了祁双的支使后,还会想什么法子?”
“打不了我们的主意,那自然就是退而求其次了。”蔡柏达龇牙:“去年,武王府可是打发出来不少吃闲饭的,这些人所图简单,给点钱就能编造谎言,到时候,只要他们一口咬定就是因为知道了什么什么,所以才被给钱打发出来的,只怕又有一大群的猪脑子会跟着相信了。”
玉西泽赞同的点头:“那就全部除掉吧。”
他说的除掉,自然就是杀得干干净净了,皇后要对付武王府,只可能从容兕下手,玉西泽怎么可能会让她得逞?
短短两日,从武王府打发出来的人都消失了,皇后的人寻不到,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是被灭口了,吓得不敢再打主意,可是皇后依旧不死心,不顾太皇太后上在病中,亲自去武王府东边的庄子见姬恒。
她必须把姬恒抓在手里,否则,她将来就没有依靠了,虽然明面上没有与武王府撕破脸皮,可是该防备的必须防备着,威帝已经无法生育,既然大臣要威帝过继姬恒,那她就该提前和姬恒搞好关系才是。
姬恒所在的庄子戒备森严,周围的人家也不敢多问什么,每嗝五日,玉西泽会来这里一趟告诉姬恒朝中发生的事,仔细给他讲解原因和有可能发生的后果,其他时间,都由跟随他的老者陈岩监督他念书习字,多读史书和治国策论,其他书偶尔打发时间。
皇后突然驾临,庄子里的人立马就去禀报陈岩,陈岩听完侍卫的话就道:“如玉大人所言,皇后这是来拉拢公子了。”
姬恒端正的跪坐着:“先生,我该如何应对最为妥帖?”
“公子按照玉大人教导的就可。”
他这么说姬恒就放心了,起身带着他和张大冲去了门口,皇后虽然是简行而至,但是该有的气派还是有的,姬恒只是看了一眼就规矩的站着,等瞧见了皇后的裙角立刻跪下见礼。
“侄儿,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皇后忙把他扶起来,仔细打量着,俊朗少年,眉眼清明,有一两分宣帝的模样,但到底不一样。
皇后暗道云徵选人的眼光不错,嘴上说道:“你爷爷山阳君和先帝是一父之子,你我虽然初次见面,却也别生分了,听闻你父母早亡,若是日后有机会做母子,便唤我一声母后吧。”
姬恒没有明答,只是行了一礼:“请皇后娘娘进屋喝茶。”
皇后携着他一块进去,还让他坐在身边,细细的看着他问道:“这些日子,书念得如何?在乡野郊外住着可惯?不如搬入宫里居住,本宫也可放心。”
第1033章
误导皇后(shukeba.com)
姬恒微微含笑:“多谢皇后娘娘美意,只是侄儿觉得这里清静,可以安心读书,到长安许久,因为身份不够,未曾进宫请安,还需皇后娘娘恕罪。”
“怎么?你想进宫?有人拦着你?”皇后板着脸威严起来:“告诉叔母,叔母给你做主。”
她想诱导姬恒说玉西泽的坏话,姬恒自然不会上当:“皇后娘娘误会了,并非是有人阻拦,只是侄儿送了觐见的文书进宫,却一直没有应答召见,故此才没去请安。”
一句话,把皇后羞得脸都红了。
先前虽然知道姬恒就在长安,可是皇后自己也选择了假孕,那个时候她还想着找个婴儿来冒名顶替,所以一直都不搭理他,谁想云徵把她防的死死的,她根本没办法找一个婴儿进宫,只能假装流产,还不得不走到拉拢姬恒这一步。
早知道过继他是板上钉钉的事,自己就该早早的拉拢他才对。
皇后后悔的不行,尴尬的笑了两声:“看来是那些奴才们不尽心了,本宫因为照顾皇上忙的焦头烂额,竟被他们欺瞒了这么重要的事,当真是该死。”
姬恒含笑不言,清楚皇后是在找借口。
皇后扫了一眼他看的书:“这些书,可是玉大人交代看的?”
“回皇后娘娘的话,不是。”姬恒很是恭敬:“玉大人不许侄儿看这些,要求侄儿多看着四书五经,说是以正纲常礼法,但是侄儿人为,多读史书可以明事理长教训,借前人之漏补自身才对,所以...还请皇后娘娘别告诉玉大人。”
他这么说,皇后高兴的不行:“你小小年纪就能如此懂事,本宫自然会帮着你的,四书五经固然好,可是史书读起来对你更加有用,玉大人的话也不必全听。“
“是,侄儿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