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萌妃太甜 > 第186章
知道他自己就能有主意不听玉西泽的话,皇后觉得自己的胜算大了很多,临走前还把自己的腰牌给了姬恒,让他时常进宫说话,更是让人把带来的东西全部送进了屋里,吃的玩的穿的用的,一样不少,出手十分大方。
皇后一走,陈岩才出来,看了看姬恒手里的腰牌说道:“一切都如玉大人所料,公子便拿着腰牌,明日就进宫,先拜太后,再拜皇后,最后再去看看太皇太后,切记。”
“是。”
他第二日带着陈岩一块去,按照他的指教先去给太后请安,然后再给皇后请安,听她们各种夸奖自己过后,又借由太皇太后病着的原因,去了慈宁宫。
宫里的奴才虽然没见过他,可是接引的太监一说,就赶紧把他请进去了,苍溪亲自迎了出来,一看她的年纪如此苍老,陈岩和姬恒都赶紧见礼。
“公子多礼了。”苍溪微微弓着背:“太后喝了『药』在休息,还请公子稍等片刻。”
姬恒忙抬手:“无妨,我自当等着,不敢叨扰太后休息。”
苍溪含笑请他就在院子里暂坐,宫女也端了茶上来,姬恒细细观察,看慈宁宫的人不多,还都是些老太监老宫女,也就知道玉西泽说的是真的,当今太后和皇上以及皇后,对太皇太后并不在意,这般薄情,是让人挺心寒的。
第1034章
拜访太皇太后(shukeba.com)
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却突然有狗叫唤起来,姬恒赶紧扭头看,就见云暖和尧尧追着一条白『毛』小狗从屋里冲了出来,小狗嘴里叼着一样东西,她们俩似乎想抢回来,恰巧小狗从他身边冲过,姬恒一把抓住小狗的后腿拽住它。
“不许抢。”尧尧过来就蹲在地上去掰小狗的嘴。
“哎,妹妹,不行。”云暖赶紧抓住她的手:“它会咬你的,别抓。”
尧尧忙把手缩回来,旁边的宫女也赶紧来把小狗抱起来,用力去扯被它咬着的东西,可她们越是用力扯,小狗咬的越是紧,还发出一声一声警告的低吼。
姬恒看了看,拿了块桌上的点心递到小狗嘴前,小狗立刻就松嘴来吃他手里的点心。
“拿出来了,拿出来了。”尧尧开心的直接站起来,
宫女忙用手帕挡着把东西捡起来去清洗,云暖也起身,看看姬恒,因为不认识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听见狗叫声出来的苍溪出来正要呵斥,发现是她们立马笑起来,忙过来说道:“郡主,这是山阳君的孙子姬恒公子,按辈分算是你们的表兄。”
表兄?表妹?他们三都懵了一下,互相行了礼也还是蒙圈的。
尧尧看见自己的东西洗好了,立马蹦跶着过去,她一跑,云暖也跟着跑了。
姬恒完全想不通:“嬷嬷,她们是...”若是公主的女儿,怎么会被称为郡主呢?没听说哪位公主嫁了王爷啊,而且现在就一个武王啊。
“她们是昭德长公主的女儿。”苍溪知道他想不明白这层关系:“只是云暖小姐被武王认作义女,定了郡主封号,所以都称为郡主,另一位尧尧小姐因为生病,所以略有痴傻。”
姬恒明白了,感激的对她行了一礼:“这么说,昭德长公主今日也在?”
“正是。”苍溪请他进去:“因为武王妃不在长安,所以太皇太后生病后,只有昭德长公主日日侍疾,现在太后已经醒了,公子请进。”
姬恒赶紧进去,进屋才发现云暖和尧尧都乖乖的站在床前,正在和太皇太后说小狗抢她们东西的事,昭德坐在床前,边上还有两个太医和几个嬷嬷站着,都安安静静的听着尧尧一说一顿的讲刚才的事,她说不清楚的就会看看云暖,云暖又帮着说。
姬恒进去就跪下见礼:“参见太皇太后。”
他一见礼,太皇太后才看向他,云暖和尧尧却转过来,昭德说道:“太皇太后,这就是山阳君的孙子姬恒,武王妃和您说过的。”
太皇太后点头:“记得记得,起来吧,过来让哀家看看。”
他起身走上前,太皇太后仔细的看着,昭德也多打量了几眼,云暖拉着尧尧自觉地让开位置,规矩的站在一旁。
“这个年纪,还在念书吧?”
“回太皇太后,是在念书,兵部尚书玉大人和户部尚书蔡大人在教导。”
昭德笑道:“玉西泽是宣华十五年的探花,蔡柏达是宣华十六年的探花,两位探花郎教导,太皇太后放心就是。”
第1035章
姬恒决断(shukeba.com)
“哦~哀家记得,祁双是...”她有点想不起了。
昭德忙道:“武王是宣华十六年的状元郎。”
太皇太后想起来了:“是啊,他们都是那一两年入朝的,似乎还有一位榜眼?”
“是孟令于。”昭德提醒她:“就是滇南林氏的小姐,女扮男装,在宣华十六年榜眼入仕,后任大理寺卿,因为镇南王的缘故辞官为民去了滇南。”
太皇太后点点头:“原来如此,他们都是读书的好苗子,你跟着他们,可比跟着那些未列前三甲的先生要强的多了。”
姬恒听昭德一一列举才知道玉西泽他们竟然都有这么大的来头,赶紧应声。
太皇太后让他坐下,也没多问什么,只是问了可还习惯,问了他祖父的身子如何,交代昭德做姑母的要关心些,平平常常,没有太后和皇后那么多的心思。
出了慈宁宫,陈岩问道:“公子今日一遭,觉得如何?”
姬恒抿住嘴角:“一方光明磊落挽救朝局,一方百般算计留住富贵,如何能比拟?早在来长安之前,祖父便教导我万事都听从武王的安排,我原以为自己只是来做傀儡的,可是先生也看见了,我到长安这么久,武王就见过我两次,虽然安排玉大人教导我念书,却也是答疑解『惑』告诉我时局转变。
这一年多,得武王府照料,吃喝穿戴都由武王府照顾,却从未见过武王妃,更不曾听伺候的人刻意在我面前说过她的好话,似乎只是尽了主家之责,人人都只叫我认真读书增长学问,可是昨日和今日见到了皇后太后这些人,满口谎话拉拢,谁想利用我一眼分明,先生觉得我该如何?”
陈岩道:“公子心里已经有定论了,何须再问呢?”
姬恒默了默,却也没在说话。
三月初,云徵一行刚到长安,李兴怀的战报也送来了,他已经占领滇南大半城池,但是镇南王撤退的时候沿路撒下大量蛊虫,他无法追击。
云徵还没坐下就看着战报咂嘴:“这侯胖子够有钱啊,不是说蛊虫很贵吗?他怎么舍得撒这么多?”
蔡柏达道:“对于令于那样的穷鬼来说,蛊虫自然是贵的,可对于镇南王就不一定了。”
“你这话说的。”云徵忍不住笑了:“可有令于的消息呢?”
蔡柏达笑意落寞下去:“没有,完全找不到她。”
云徵敛下眉眼:“她不会有事的,我们要相信她才行,只是,我听说她...给兴怀...”
“这是好事。”蔡柏达笑起来:“漂泊多年总要有个依靠嘛,而且她的『性』子,也就兴怀能忍,挺好的。”
云徵抿唇,拍拍他的肩一块坐下:“对了,我大舅哥呢?”
“你总算想起他了?”蔡柏达歪在椅子上:“你先准备点钱吧。”
云徵端着茶盏狐疑:“为何?”
蔡柏达慢悠悠的说:“你闺女,砸了他家一只八万两的花瓶。”
“噗~咳咳咳~”云徵被呛着了,咳得心口火辣辣的疼:“他家能有八万两的花瓶?”
第1036章
被迫画押(shukeba.com)
蔡柏达笑盈盈的瞟了他一眼:“古董瓶子,涨价了。”
云徵头大:“真是费钱,孩子我不要了。”
“哈哈哈~”蔡柏达忍不住笑起来:“别废话了,拿钱去赎人呗,他今天没去衙门,等着你呢。”
云徵心累,去找容兕拿银子接孩子,蔡柏达也不掺和他们之间的金钱纠纷了,起身去忙自己的事。
去把他们姐弟俩抱回来,云景进门就蹦跶着来找容兕,云昭也跟着她跑,见着容兕就又笑又叫,没一会儿就黏黏糊糊的抱不走了,根本不像是把她忘了的样子。
云徵刷刷刷的趴在桌上写东西,写好了就过来,还拿着印泥,到了小榻上把纸放下,抱过云景拉着她的手在印泥上按了按:“这是欠条,你欠了八万银子呢,记得还。”
容兕哭笑不得:“她哪有钱还你啊?”
“那以后扣下她的嫁妆。”云徵拿着云景倔强的小手按下手印:“行了。”
云景不干,大叫着去抢没抢着,立马就扑在容兕怀里委屈的哭了,哭一会儿又泪汪汪的看看云徵,看他还拿着欠条哭的就更伤心了。
“娘亲~”
“小可怜,以后还敢不敢调皮了?砸坏东西可是要负责的,哭也没用。”容兕抱着她领着云昭出去:“记住了?走走走,我们去看看祖父好不好?”
黎浅住在偏院,除了跟着来的大夫和丫鬟,容兕又亲自挑了两个稳重的丫鬟和两个力气大的小厮跟着,大夫也多安排了两位,每日吃什么喝什么,都听大夫的,生怕把他照顾的不周到。
黎浅没什么不习惯的,对他来说住哪都一样,而且看见两个白白嫩嫩的孩子更是喜欢的不行,只是他不能说话,喜欢也说不出来,勉强能动的一根手指轻轻『摸』『摸』他们软乎乎的脸,乐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容兕坐在旁边笑道:“以后啊,就让他们俩多到您跟前来玩耍,我们总有照料不周的地方,小孩子调皮,义父若是觉得他们吵,可要告诉我才是。”
黎浅眨眨眼睛表示自己挺喜欢孩子的,看着他们俩更是喜欢了。
他住进武王府的事云徵没声张,只说是边城一位将军的父亲,到长安来暂时养病,伺候的人嘴巴也很严,所以到没什么人知道。
有关姬恒的事玉西泽也和云徵说了,云徵没多管让姬恒自己拿主意,他现在要关注的,只有滇南。
蛊虫的威力他是见识过得,也知道李兴怀是遇上了大麻烦,所以必须帮他一把。
云徵和蔡柏达商量了一番,提前把五月份的军饷拨了五十万两过去,让人快马加鞭送去的滇南。
此时的滇南,因为田地荒芜了两年之久,许多地方的荒草都已经长得齐腰的高度了,在这些荒草中,就被播撒了特别多的蛊虫,找东西吃的百姓中蛊的就是上百人,此时,一队士兵正提着满满几桶石灰往荒草里面撒呢。
李兴怀骑马立在上头,看着周围的山林灌木,静默的琢磨着接下来的方法。
大哑快马赶来,对着他一顿比划,李兴怀微微惊喜:“张将军他们找到了一个控蛊的老人?”
第1037章
驱蛊神药(shukeba.com)
大哑连连点头,带着他过去。
一个村庄老屋,几位将军都已经到了,李兴怀进屋才发现只是一个寻常的老者,衣着整洁,还带着冠帽,和印象里玩蛊虫的人不一样,也不像是务农的村夫,倒像是商人。
一位将军说道:“军侯,这位老者说有法子除掉这些蛊虫,可是要见到你才肯说出法子。“
见到自己才肯说?李兴怀抱了抱拳:“这位老先生,不知有何妙法?”
老者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他一下,似乎是与自己知道的对上号了,这才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这个,是我家主人交代我转交军侯的。”
“你家主人是谁?”李兴怀已经猜到一二分了:“她在哪?”
“我家主人五天前,就往蛮夷去了。”老者知道他问什么,也不隐瞒:“这里面的东西,可擦拭在鞋上,味道浓重,可驱赶蛊虫,东西太少了,军侯的人数众多,该怎么用还需军侯自己想法子。”
老者行了一礼就出去了,将军们围着那盒东西看,好奇的把盖子一拧,浓重的味道硬生生把所有人从屋里顶出来了。
腐臭,让人五脏都扭曲缩水的腐臭,就像是上万具尸体在烈日下暴晒的味道,难闻的让人窒息。
“这什么味啊,就跟掉进屎坑里了一样。”
他们离得远远的,大口呼吸想把吸进去的味道喷出来。
李兴怀也被熏得眼前一黑,挥着手散了些味道才缓过来,看着老者离去的背影,立刻吩咐:“你们每人分一些,挑选两百多个士兵散落在部队前后,实在没有的就骑马冲过,明天一早就走,随身携带石灰,快些。”
“是。”
虽然臭的让人自闭,可还是要硬着头皮每人挖一些去安排给士兵擦在鞋面。
李兴怀深吸了一口山风,想想马上就能逮到孟令于,不自觉的弯了弯嘴角松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遇上阻碍还能安排人在这里等着自己,看样子是一直关注着自己了,既然这样都不带着孩子来找自己,这次寻到她,势必要让她好看才行。
第二日一早,大军出发,臭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别说是蛊虫了,顺风一吹,就连鸟兽都退避三舍,士兵们为了躲避这阵味道,速度快了不少,就指望赶紧离这地方远远的,然后一辈子不闻这味了,马匹跑得更快,这味道太上头,畜生都受不了。
他们一路过了茫茫山林和荒草丛,足足走了一天,谁都没说休息的话,就想着赶快找个吹风的地方好好吸两口清新的空气。
天『色』渐黑,他们终于看到了一个空『荡』『荡』的半山腰,必经之路上,还挂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此处安全。
跟随的将军气的挠头:“这是有人在前面给咱们探路啊。”
李兴怀看着那四个大字,把牌子递给小哑拿着:“众将听令,兵分五路,中间三路向边疆推进,边缘两路把滇南的残部和趁着滇南战『乱』拉山头当大王的山匪除掉,若是遇上头像的滇南士兵,年轻力壮的打散留下,年老或是年少的打发回家。”
第1038章
林氏探子被杀(shukeba.com)
“是。”
他只做这样的安排,该怎么打由那些将军自己去决定,实在打不下来或是没办法了他才会去帮忙。
有了安排,大军稍作休整,天还没亮就立刻出发,李兴怀带着一百多人的护卫队跟在中路大军后面,随时接收传来的消息。
镇南王的大军退的很快,自从攻克了滇南的主城,其他城池的抵抗就小了很多,面对数十万大军,根本不足以抵抗。
往边关走了七八日,前锋部队在路上看见了一个被截杀的车队,派人回来报信。
“从车队的旗帜来看,就是先前被镇南王下手的林氏商队,人都死了,道路两旁有埋伏的痕迹,身上都被搜过,但是财物没有丢失。”
李兴怀握紧拳头:“死了多少人?”
“不多,十七人,都是小厮打扮,看他们的手指不像是习武之人。”
李兴怀下定论:“那就是专门跟踪滇南大军的探子了。”
“探子?”身边的亲卫觉得有些荒唐:“先前,镇南王对林氏下死手,林氏基本上就垮了啊。”
“只要林氏少主不死,林氏就不会垮。”李兴怀掂量了一番:“这队探子被杀了,难保后面不会有危险,让探路的前锋多加小心,若是遇上林氏的商队,务必救援。”
“是。”
传信的人赶去前方,李兴怀也加快速度。
林氏一路跟踪着镇南王势必惹恼了他,他现在能留下人截杀林氏的探子,那孟令于的处境也不会太安全。
此时,滇南边境,哀牢崖。
一辆马车静静的停在半山腰的灌木丛里,油绿『色』的顶盖完全隐蔽了起来,马儿低头吃着草,周围坐着两三个带刀侍卫,方宝从山顶跑下来,到了马车外喊道:“少主,镇南王没能进入蛮夷地界。”
“等一下。”
孟令于把怀里吃饱的孩子小心放在被褥窝子里,整理好衣服出来:“仔细说说,为何?”
“蛮夷的王子,就是原先笃定了会接班的那个不是被蔺将军杀了吗?这都耽搁两年,咱们送了那么多钱过去,那些王子终于忍不住开始争了,而且燕国大军压境,似乎还给蛮夷送去了国书,只要敢收留镇南王,燕国就踏平蛮夷,所以镇南王就完全进不去了。”
孟令于松了口气:“给他们送了两年的银子才开始行动,也是一群呆鸟了,那镇南王现在在哪?”
“就在西山后面驻营呢,我安排了人盯着,另外,燕国的大军也朝这边扑过来了,大概再有四五日就到了。”
孟令于琢磨了一下:“四五日还是太长了,镇南王心思不浅,必定会有其他的变故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要是送钱偷偷去了蛮夷,那也白费功夫。”
“可是,我们就这么几个人,也拖不住他啊,他现在身边还有八百亲兵呢。”
孟令于被难住了,她的确不能硬扛镇南王,而且自从她在军粮上摆了镇南王一道后,镇南王对她的警惕心成倍增加,她根本寻不到机会算计他了,只能一路帮着李兴怀他们打辅助,替他们解决那些龌龊的手段。
第1039章
去找你爹(shukeba.com)
山风吹来,孟令于打了个哆嗦:“先让人盯着,我仔细想想再说吧”
“好。”
她忙缩回马车,翻出车里热乎乎的手炉抱在怀里才舒服,看着呼呼大睡的孩子,忍不住捏捏他胖乎乎的脚丫子。
生产之后没有养好身子,害的她现在天『色』稍凉就腰酸背疼,见风就冷,一点都没有从前健康的样子了,不过,看看白白胖胖的娃,还是有点安慰的。
镇南王在边关待了三天,竟然还是进了蛮夷国境,孟令于打听到消息立刻就下令:“跟过去。”
“不行啊少主。”方宝拦着她:“若是真的去了蛮夷国境,我们就真的孤立无援了?要不等燕国大军过来?”
“没有朝廷的命令,即便是大军到了也不会轻易开战,那些国书就是吓唬吓唬人而已。”孟令于细想了许久:“找两个人,把孩子送给李兴华过去,我不养了,你带上剩下的人和我走。”
她必须杀了镇南王,这事谁都劝不了,方宝一阵着急,却也只能去安排。
孟令于写了一张条子,把孩子的名字和生辰全部写在上面,仔细塞进他的襁褓,孩子笑眯眯的看着她,咿咿呀呀的小手『乱』动。
“你爹快到了,跟着他可比跟着我好多了,你呢就到他身边去,他不会不养你的,我要是能回来,就去找你们,要是回不来,他估计也本事给你找个后娘,你们俩就凑合着过吧。”孟令于擦擦眼睛:“还有啊,以后谁要是说你没娘,你就揍他,千万别怕事。”
孩子还是咿咿呀呀的看着她乐,孟令于眼睛红红的凶他:“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把他喂饱,孟令于还多留了一葫芦的『奶』让孩子路上喝,一块交给侍卫,侍卫把孩子挂在身上,立刻带着他离开,孟令于看着他们走远,也丢了马车,带着人顺着崎岖山路踏入蛮夷的国境。
孩子自出生后就一直在颠沛流离,被侍卫挂在身上在山路上穿行也不哭,只是饿了的时候哼哼,其他时间都乖乖的,本就是边疆野外,要穿过的丛林极多,既要防着猛禽野兽,还要防着丛林中的陷阱,两个侍卫走的十分艰难。
一路不敢休息,连夜翻过大山山脊,远远的就看见几座高山远处那蔓延近百里的大军,迎风招展的大旗,隔着那么远也看的清。
‘燕’
两个侍卫松了口气,正要过去就有冷箭从他们身后的树林『射』出来,一个侍卫立刻飞身挡住『射』过来的箭,另一个侍卫来不及管后面,抱着孩子迅速逃离。
倒地的侍卫中了许多箭,嘴里流了好多血,眼睛定定的看着离开的侍卫,颤抖着手把自己身上带着的烟花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