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萌妃太甜 > 第188章
她从不喜欢把自己大公主的身份搬出来压人,今日,是真的『逼』急了。
人情冷漠,寒透了她的心,虽然当初废后把她远嫁时太皇太后不曾『插』手,后来更是不曾管过她的孩子丢失,可是接她回长安的是太皇太后,回长安后对她优待照顾偏袒的也是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虽然不是她们的亲祖母,虽然算计过大家的婚事,可到底比宣帝要对她们更加照顾。
昭德觉得,就凭借这一丝一毫的照顾,这些人都不该如此冷漠才是,可偏偏,谁都不记得太皇太后的好。
第1047章
本王妃打架就没输过(shukeba.com)
她的吭声把太后和皇后都震住了,昭德的厉害她们一直知道,即便她现在没了太皇太后做靠山,但是气势仍让她们害怕。
“大姐怎么...”阿菀准备『插』嘴了。
容兕一眼看过去:“把你的嘴闭上。”
阿菀恼了:“武王妃,你也太张狂了些,在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的面前,哪有你摆架子的资格?”
“在我面前,哪有你们说话的份?”容兕声调微微压低:“太皇太后尸骨未寒,你们就在这里吵吵嚷嚷想着推卸责任,当时是什么情况,我看的清清楚楚,太后娘娘既然知道太皇太后久病体弱,为何还要拉扯推搡?皇后娘娘冷眼漠视,不尽儿媳孙媳之责,这些都是大家看见的,我玉容兕不会说谎,特别是在...这个时候。”
她往后走去,被吓得微怔的太后回过神就要拉扯她:“你不能出去,抓住她!!!”
伺候的宫女嬷嬷都还没反应过来,跪在地上的阿菀却是头一个扑向容兕抱住她腿的人,其他长公主吓得根本不敢动手,昭德眼疾手快的拉住要去帮忙的皇后,直接一把扯掉了她的发髻,阿菀大叫着让人来帮忙,小白忙过来帮忙却被拦住,一群女人打在一起,内殿完全『乱』了,这般失态,闻所未闻。
‘啪嚓’一声,所以的混『乱』都止住了。
容兕手里提着一只碎了的瓷瓶口,阿菀愣愣的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容兕眼睛大睁,血从她的发间流出,地上全都是碎瓷片,可见容兕下手并不客气。
她像是被砸傻了一样,抱着容兕还不放手,容兕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直接抬脚把阿菀踹开,再把手里的瓷瓶口往地上一丢,又是‘啪嚓’一声,碎裂的声音这才让她们都回神过来。
“对我动粗?”容兕看着她们:“本王妃打架就没输过。”
阿菀头上的血越流越多,她身边的长公主们都赶紧退的远远地,谁也不敢上去帮她一把,皇后腿软到直接坐在地上,看着地上的碎瓷片,这时才觉得容兕并非那么好拿捏。
容兕看着愣住的太后:“太后娘娘,我若是你,宁可背负不孝骂名,也不会今日来探望。”
她走着出去,昭德松开皇后看了她们一眼,对着伺候的人朝阿菀一点头,也跟着出去了,伺候的宫女嬷嬷这才慌张的去把阿菀扶起来,又赶忙去叫太医。
让人去通禀满宫,再敲响丧钟昭告天下后,容兕和昭德就站在院子里等待,心情各有沉郁。
容兕哭不出来,即便太皇太后这一两年对她还算是好,可她算计自己差点因为怀孕生子死了的事,容兕忘不了,每每想起都会觉得心有余悸,而且,她对云家做的那些事,容兕能感同身受,所以从不『逼』迫云徵和自己一块进宫,近日见太皇太后和苍溪临死前还想见见云徵,心里也唯有叹息罢了。
昭德已经被刚刚的闹剧折腾的毫无哭意了,那般人情冷漠让她心寒,对皇室的失望又多了几分,即便年少就只深宫无情,可是这般薄情寡义,她今日才算是彻底看透。
第1048章
两清(shukeba.com)
太皇太后薨了,丧钟敲响,很快百官就立刻进宫,威帝再怎么不想过来,也得过来装装样子,而且,太后与太皇太后的死脱不了干系,刚刚又那样闹了一场,容兕还动手伤了阿菀,大家都是人证,这可要给个交代的。
容兕躲都没躲,等丞相和六部尚书到了,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们,包括自己用瓷瓶砸了阿菀,说完就从慈宁宫离开去了书阁,书阁里面没人,她自顾自的上了楼,到了最高的地方才停住,云徵就坐在窗外,靠着窗框看着慈宁宫的方向。
他似乎已经坐了很久了,发梢已经被风吹得打结,手指勾着一只项圈,是太皇太后送他的,在得知所有真相之前,他一直戴着,后来就不戴了,砸坏过,又让人修好了,现在还能看出修补的痕迹。
“虽然受了太后的惊吓和责问,可是神态安详。”容兕走到窗边把怀里的手帕拿出来:“苍溪嬷嬷是自己撞得,我看的真真切切,她把这个东西给我,想必是让我转交给你,你看看。”
把手帕递过去,云徵看了一眼才接,静默的打开,上面写了很多。
容兕远远眺望慈宁宫:“容我猜猜看,太皇太后一直觉得你想要自立,所以她把废帝的遗诏给了我们,把印章给了我们,她觉得亏欠你,就把自己能给的都给你,今日太后和皇后会来,应该也在她的算计里,苍溪嬷嬷在我和长公主进去之时自尽,让我们做了人证。
太后那一声质问大家都听到了,苍溪嬷嬷那一声故意的大喊也是证据,太皇太后之死与太后脱不了干系,皇后也会受到牵连,如此一来,后宫中可能会你产生阻碍的两个女人都会被牵连,若是新帝登基,只怕也是冷宫安养的下场,她和苍溪嬷嬷再给你铺路,对吗?”
云徵把手帕握在手里,沉默良久转过来笑了笑:“怎么想到会来这里找我的?我又没告诉过你。”
容兕看着他,也展眉一笑:“心有灵犀。”
“正是如此。”云徵在她唇上点了点,从窗户跳进来,折好手帕塞进怀里:“方才砸了人,手疼不疼?我『揉』『揉』。”
他拉着容兕的手小心的吹了吹『揉』了『揉』,还凑到唇边亲了一下,容兕看着他,觉得还是该把事情说出来:“她们走前,都想再见你一面。”
“不见得好。”云徵微微含笑:“两清了,我会厚葬她们的。”
他『揉』了几下把容兕揽进怀里:“其实她走了之后,我才不会有所顾忌,毕竟是养育之恩,不管其中掺杂了多少的龌龊,不管我有多么恨她,那些年,她真的很宠我,即便是捧杀,我也感激她没让无父无母的我觉得有一丝可怜。”
容兕轻轻拍着他的背:“我明白,你现在没有心里的束缚了。”
“嗯。”云徵直起来『揉』住她的脸,再次展眉带笑:“国丧之后,我就会让太医替威帝彻底绝育,宣帝的儿子,谁都别想有血脉传承。”
第1049章
正告姬恒(shukeba.com)
他要让宣帝断子绝孙,要让宣帝在九泉之下知道,这就是对他云家下手的代价。
三十一年前的血仇,云徵不会昭告天下,他要继续让天下人知道,云家满门忠烈为国而死,反正以宣帝生前的所作所为,少了云家血仇这一事,也照样是史书也洗刷不干净的昏国丧大『操』大办,一直喊穷的国库破天荒的拿出了十万两白银『操』办,威帝很不乐意,却不敢说什么,在云徵要求所有君伯回长安的时候,更是一声都不敢坑。
国丧由礼部一手『操』持,云徵捡了个空闲出宫去了东边的庄子,姬恒已经进宫去祭拜过了,因为不是嫡系子孙,所以并不用守灵,但是身在庄园,他依旧一身缟素,云徵到的时候,他正在烧香饵。
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云徵过去也抓了一把丢进火盆里:“说来,我还没有烧过香饵呢。”
姬恒这才发现他来了,赶紧见礼:“王爷。”
“进屋说吧。”云徵牵着他站起来,把他带进屋里,陈岩和张大冲也穿着素衣,行了礼想出去,云徵示意他们坐下,他们对视一眼,知道云徵是有话要与他们说了。
云徵并不废话,坐下就道:“公子到长安来也快两年了,这两年玉西泽和蔡柏达给公子讲了不少东西,公子心里应该也有一个治国框架了才对。”
姬恒忙道:“我尚且年幼,还需武...”
云徵摆摆手:“不合适,公子要知道,等你过继给了皇上,你就是太子,将来就是燕国的皇帝,作为帝王,你要自己扛起国家重任,而不能委托给一个臣子,否则臣子势大,终成祸患,君臣有别,君王可以听取臣子的意见,却不一定要按臣子的意思行事。”
陈岩听他话里有话,怕姬恒说错话就赶紧『插』嘴:“满朝文武,都是忠心耿耿之人,公子年少,经验不足,只怕还是要多多听取他们的意见才对。”
“非也。”云徵摇头:“还请公子记得,即便身为君王,也要不怕吃亏,不怕犯错,臣子说的终究是臣子说的,你自己不拿主意去试一试,你就不知道自己的主意会遇上什么困难,如果真的听了臣子的话就能把所有可能出现的困难屏蔽,那岂非无人会犯错了?”
姬恒琢磨了一阵点点头:“王爷的话,我记住了。”
云徵这才笑了笑:“还有,我想求公子提前答应我一件事,登基之后,卸掉我所有的兵权,削了我的爵位,莫要再让我位居臣子之首,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历经两朝,实在不适合再高居武王之位了。”
姬恒有点慌:“这怎么行?王爷对我大恩大德,我还要削爵,岂非成了无情无义之辈?”
“我要做你的立权示威扬恩德的垫脚石。”云徵尽量不让自己吓到他:“只有我退出权臣之位,公子才能更好的统御百官,虽然过程会很难,可这也是一次机会。”
他的苦心姬恒还不明白,陈岩却是立刻想透了,立马跪在地上大拜,姬恒见状才道:“王爷放心。”
第1050章
助阿菀一臂之力(shukeba.com)
云徵拍拍他的肩:“那公子做好准备,一个月后,入东宫。”
一个月!那么快!姬恒突然紧张了,虽然来长安这么久,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可是马上就要看到结果的时候,他还是紧张的不行。
停灵期限一到,太皇太后的棺椁入墓,大臣们又要随同往皇陵去,同样是乌乌怏怏一大群人,只是这次,宫里再无人管事,太后和皇后即便有威帝维护,可是丞相和六部尚书的权利已经能够威慑威帝,所以她们俩的结局,一如容兕预料那般,太后被指责失德强制养病,停灵这些日子已经病倒了,皇后则被禁足,彻底没了自由。
至于容兕,她一面未『露』也没去道歉,也没人去死咬着找她麻烦。
等大家一走,长安城再次寥落起来,大家都知道要变天,所以来武王府行走的人一下子变多了,人人都觉得云徵憋着大动作,容兕应付了两天就称病不见客了,她实在没心力在照看两个小祖宗之后还去会客。
趁着阳光正好,在院中支起一把摇椅,容兕躺在上面眯觉,云景和云昭围着摇椅追打,嘻嘻哈哈根本不肯安静,时不时还扑到她身上嘻嘻哈哈的打闹一阵。
小白从外面进来,到跟前看了看容兕,确定她没有睡着才道:“小姐,长菀公主那边的御米壳已经停了一天了,她在正在大闹呢,说是要见你。”
容兕这才动了动:“我不想见她,让她出来走走吧,别拦着。”
“出府?”小白有些犹豫:“会不会有危险?万一伤了人怎么办?”
“一个疯子,伤了人还需要顾忌什么?”容兕揪住云昭的衣领:“不许跑了,吵得我头疼,去喂喂鱼安安静静的待一会儿行不行?”
云昭小嘴撇起来,戳着肉肉的小手扎进容兕怀里撒娇:“娘亲不凶,凶了不好看~”
他努力抬着小短腿要爬上去,云景立马来帮忙抱他,小白看了看他们,垂眼退了下去。
容兕那一瓷瓶似乎把阿菀砸傻了一样,每日疯疯癫癫痴笑怒骂,靠着御米壳才能保持片刻的冷静,昭德因为寒了心,除了守灵之外什么都管了,即便阿菀痴傻的消息被她知道后她也不问,所以小白给阿菀府上的人传信打开大门后,他们也立刻照做了。
不过半刻,疯疯癫癫被御米壳折磨的几近癫狂的阿菀从府里冲了出来,大笑大叫,涕泗横流,头发隐隐多了许多灰白之处,枯草一样散落着,衣服上还有许多『药』渍,看起来污秽不堪。
“玉容兕!玉容兕你出来!玉容兕!”她扯着嗓子大喊,似乎这样能够让容兕听到一眼,结果只是惹得路人频频回头看热闹。
她在大街上跑了一圈,茫然的看着周围不知该去何处,偌大的长安城,她寻不到一个可以去的地方,正无措,就有一群孩童举着刚出炉的烧饼从她面前欢笑着跑过,芝麻的焦香味若有若无的传来,把她所有的神思都拉扯了过去,下意识的追着小孩们儿去。
第1051章
阿菀投河(shukeba.com)
疯子追逐小孩并不是稀奇事,毕竟只有不懂事的小孩才会愿意与疯子玩耍,街上的人们见怪不怪,谁也没多心去问去想,一群孩子一路穿过长街,顺顺当当的到了城门口,却一下子消失不见了,没了追逐的目标,阿菀在城门口四处寻找,还被不认识她的守城士兵辱骂。
她越发茫然,看许多人从城门口进进出出,自己也跟着出去,到了外面才越发觉得没有一个可以去的地方,茫然的站了好一会儿,不知不觉就挪到了桥上站着。
护城河很宽,只是大中午的弥漫着一大股恶臭,宣帝驾崩之后,工部提议过在护城河里投入石灰杀死蛊虫,可是被威帝拒绝了,他和宣帝一样怕死,生怕有人来抢自己的皇位,留着护城河里的噬血蛊,就是留着自己的护身符。
阿菀在河边看了好一会儿,目光被从身边经过的一对母女吸引了,母女二人没说话,只是母亲包着头巾挑着担,女儿跟在后面乖巧的提篮,像是做了生意还回家一样。
阿菀看着她们走远,愣神了半刻突然笑了笑,还越笑越大声,把路人都吓着了。
城楼上的士兵往下看了一眼,满脸看热闹的样子:“也就是疯子敢在这个时候大笑,换做没疯的,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
他刚说完,同伴还没回话就是一声大叫,楼下也是一阵惊慌,阿菀竟然一头扎进了护城河里,一串气泡之后,连救人的机会都没有就完全没了动静。
小白匆匆赶来,容兕正在给云景和云昭削梨吃,“小姐,长菀公主,自投了护城河。”
容兕微微一愣:“知道了。”
她把手里的梨切成两半,去了皮和核让他们拿着吃,自己洗洗手起身进屋,小白忙去扶着她:“昭德长公主已经知道的,可是也没发话,城门口的守卫只能去请丞相夫人做主了。”
“太后和皇后被关,宫里无人主事,我又不愿意管,丞相夫人出面是最好的了。”她坐下来:“她怎么突然就投河了呢?”
小白摇头:“不清楚,守城的士兵说,就见她在桥上站着,自己哈哈大笑了一阵,然后就...小姐,这事会不会...”
“与我有关?”容兕笑了:“我只是开门放她出来散散心,又没『逼』着她跳护城河,再说了,她的府邸距离城门口又八道街口,这么远的距离都能跑过去,怪不得别人。”
小白点点头,余光却发现云景和云昭站在了门口,她急忙道:“郡主和世子怎么来了?”
云昭泪汪汪的跑过来扑在容兕怀里,把脸埋在她腿上抽抽着不说话。
云景倒是嘚吧嘚的说:“他咬了好大一口,咬不下来,还卡到牙了。”
“嗯?”容兕从没听到过这种事,忙把云昭的脑袋抬起来,哄着他张开嘴,细细的看了看他的小『乳』牙,看他可怜兮兮的,忍着笑把他抱到怀里安慰。
“真是太笨了,怎么这么...不委屈不委屈,没事的。”
云昭难过的吸鼻子,看着手里的梨,气呼呼的扔掉,整个趴在容兕怀里求安慰....
第1052章
哭皇家无情(shukeba.com)
阿菀虽然是长公主,可尚在太皇太后的丧仪之际,她的丧仪不得不从简,容兕从头到尾都没『露』面,到是上官鸢去祭拜了之后来找容兕闲谈。
“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就这么没了,我觉得很不解气。”她团扇轻摇:“就冲她敢用马蜂害观音婢这一点,病了一年染了御米壳又掉进护城河,已经很便宜她了。”
容兕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她做那么多,不就是觉得我抢了她的荣华富贵和她生母的前途将来吗?总想人前显贵,那就让她死的悄声无息,省的人都死了,还白让她风光一回。”
上官鸢稍稍一怔莞尔一笑:“这话说得倒也是,唉~你哥哥他们都去了半个月了,还要半个月才回来,不如找个日子,我们到国寺烧香祈福吧,这几个孩子虽说都没病没灾的,可是也要多多祈福才是。”
容兕一想:“也好,我还想去观音寺一趟,几位师傅年纪都大了,观音寺那种地方住着也不舒服,近年又没有小尼去观音寺,我想把她们接下来找地方安置养老,也不知可不可以,总要去问过她们的意思才行。”
“好,那我去问问公主,想必她现在也想离开长安去散散心呢,若是可以,就把孩子们都带上,去国寺小住几日,祈福吃斋。”
“嗯,好。”
她和上官鸢商量妥帖了,刚把她送走,就收到了云徵的回信。
他在皇陵已经动手了,威帝在送太皇太后棺椁入墓的时候,因为雨天路滑摔下马被踩伤,太医已经诊断他现在是彻底没有可能有子嗣了,至于其他君伯,守灵时被掺了绝育『药』的香饵烟熏火燎了几日,情况也和威帝差不多。
而且,因为威帝被马踩伤的缘故,送葬队伍提前回长安,就连过继姬恒,也被正式提上日程。
去国寺之前,容兕亲自走了一趟东边的庄子,她要来姬恒父母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替他们到国寺去上表立碑。
“姬恒公子马上就要过继了,听说,山阳君就他一个孙子,此后山阳君一脉,算是无人了。”上官鸢微微叹息:“你来替他父母立碑,他可说什么了?”
容兕含笑摇头:“一个半大的少年而已,能说什么?山阳君年纪大了,行不得远路,他年纪又小,父母去世后祖孙俩只顾着悲伤,却忘了替亡者上表立碑,我不过是想起来一问,总归是来祈福的,就当举手之劳吧。”
“也是,不过公主不来,我总是担心。”上官鸢略有忧思:“太皇太后去后,她就闭门不出,那日我让佛奴去找暖暖和尧尧玩,暖暖告诉佛奴,公主时常夜里垂泪,对着烛火也不说话,也不知道是为何。”
“是在哭皇家无情吧。”容兕停下来:“嫂嫂那日不在宫里,没有看见那些事情,诚如我一个外人,瞧见太后皇后忙着推诿责任的样子,看着那些长公主一个个神『色』冷漠毫无悲伤之意的样子也会叹息,何况公主作为长姐呢?”
第1053章
容兕的大手笔(shukeba.com)
上官鸢明白了:“人心冷漠至此,也不知是谁的错了。”
她们说着话往禅房去,心里倒是各自有了答案,宣帝做了二十九年的皇帝,害苦的岂止是大臣和百姓?他的后妃和子女,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一辈子就这么搭进去了。
在国寺住了五日,从皇陵赶回来的云徵和玉西泽亲自来接,上官鸢和容兕去向方丈告别,他家三丫头乖乖的被他抱着,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抱着『奶』葫芦吸。
云徵在旁边看着,羡慕的不行:“真是乖巧,我见过她几次,从没哭过闹过,不像我丫头,『奶』凶『奶』凶的,话都说不利索就有小脾气了。”
“容儿幼时也是『奶』凶『奶』凶的。”玉西泽笑眯眯的看着自家闺女:“该是随母了。”
云徵默了一下:“容儿说随父。”
“...那就是随父。”玉西泽淡定的改口,云徵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离开的时候,除了年纪最小的三丫头抱着自己的『奶』葫芦,其他四个人手一个木鱼,他们吵着要单独坐一辆马车,被抱上去就乖乖的排排坐,‘当当当’的敲了一路,吵得人头疼,不知道还以为是谁家法师沿路除魔呢。
把他们接回家,云徵看着还在敲木鱼的云景和云昭,叉着腰看了一会儿把他们的木鱼抢了:“再敲就剃光头。”
姐弟俩立马扯开嗓子就开始叫,发现云徵不吃这套后,腮帮子一鼓,抱着容兕的腿求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被云徵收走的木鱼。
容兕还有事要和云徵商量,把木鱼拿回来给他们,让丫鬟先带去玩,他们立马‘当当当’的敲个不停,不过总算是不在跟前闹了。
来到正堂,云徵先是舒坦的松快了一阵才开口:“皇上已经决定过继姬恒,日子就定在七月初三。”
容兕微微含笑:“想了那么久,现在有了眉目,你应该不着急了吧?”
“这是自然,不过我还是有些事情不放心。”他靠过来一些:“告诉你一件开心的事,黎姜成功了,国书下个月就送来燕国。”
“当真?”容兕喜得控制不住自己,喊出来才觉得不合适,捂着嘴一脸不敢相信:“那姐姐可还好?”
云徵靠在椅子上:“我听说,小皇帝驾崩前,给了黎姜禅位诏书,有人提出了异议,被她杀了,干脆利落不废话,而且,她还掌握了齐国的财政大权,我听说她现在富可敌国,是真正的地主了。”
容兕这才算是放心了,手握在心口,开心的连眉梢都带了欢呼雀跃。
云徵看了她一会儿,似笑非笑的托起下巴:“说来,为夫还想请教夫人呢,您是给黎姜送了什么大礼啊,竟然能让她用钱把其他人砸倒戈了。”
“齐国所有的地契。”容兕眼睛弯弯:“我把齐国所有的生意都交给姐姐了,整个齐国都是她的,她不愿意交税,国库就没银子,大婚那日我就说过了,齐国征不到一分钱。”
“所有?哇喔~”云徵『摸』『摸』下巴:“那得好多了吧。”
第1054章
你这个死胖子(shukeba.com)
容兕点点头:“其实我没亏,本来就是姐姐的钱,我用她的钱买下了齐国所有的田地,然后用这些田地的租钱买了燕国的地,租钱和你拿出来的一块还了她那一千万两的本金和约好的四成利息,现在把齐国所有的地契交还给她,我还能留下燕国的地,每年的租金差不多也有十万两呢,如何?”
“乖乖~”云徵转过来坐在扶手上狗腿的给容兕捏捏肩:“小招财猫,看不出来你这么有钱?我每个月一千二百两银子一年才一万四千四百两银子,加上年节的赏赐,也不到两万两,你这一年比得上我五年了。”
容兕笑眯眯:“嗯哼,我可以考虑养着你哦。”
“嚯~口气还真不小。”他把容兕提起来抱在腿上:“话说我走了半个多月,就没发生点什么?”
容兕垂了垂眼:“阿菀死了,我让人把她放出去的,然后她跑去投河了。”
“她不重要,随便了,可还有什么?”云徵捏捏她的鼻尖:“现在这种时候,少不得有人来找你打听消息,都是些什么人?”
这个?容兕笑了笑摇头:“就来了几个人,我应付了两天就不愿意了,所以才跑去国寺躲清静。”
“那好吧。”云徵也觉得她不会有耐心却和人家天天瞎聊:“听说你去了观音寺?几位师傅如何?”
“身体都挺好的,我想把她们接下来找人照顾着,被她们拒绝了,她们住惯了观音寺,又觉得已经出家,住到外面来不合规矩。”
云徵点头:“那便时常派人送些东西去吧。”
“嗯。”容兕看他『摸』自己的肚子,羞羞的红了脸。
云徵由衷一叹:“这小油肚啧啧啧...你这个死胖子。”
容兕:“滚!你才胖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