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萌妃太甜 > 第190章
“不好。”他们俩还是拍个不停:“我们要进去。”
云徵套了鞋子过去:“净捣『乱』。”走到门口,他想了想还是把窗户推开,趴在窗台上看着他们俩:“我和娘亲在商量大事。”
他们俩跑过来,个头没有窗台高,也看不见,仰着头细细的盯着云徵:“商量什么?”
“商量大事。”『摸』『摸』他们俩的头,云徵把嬷嬷叫过来:“去喂喂鹿啊什么的,要不就让嬷嬷带你们去找姐姐玩或是哥哥玩?”
云昭伸着手想让他抱,云徵心软了,弯弯腰直接从窗户上把他抱起来,云昭一得逞,大眼睛就发现坐在小榻上吃东西的容兕,立马大叫:“娘亲!”
这下云景不干了,又蹦又跳的耍赖,云徵扶额暗叹失策,只好开了门把她放进来,他们俩立马跑过去爬上小榻,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桌上的东西,小白见状,忙让丫鬟去拿了些核桃酥和杏仁酥过来,又灌了两葫芦热牛『乳』给他们俩。
“你们在吃东西。”云景跪在小榻上盯着云徵手里的『毛』豆:“爹爹,我也想吃。”
云徵剥出来就喂进自己嘴里了:“这个东西小孩子吃了会中毒的,不能吃。”
“真的吗?”云景一脸不信:“那我尝一个好不好?”
“也不行。”云徵把『毛』豆挪到她够不着的地方:“吃了肚子会疼的。”
第1063章
还好不叫王富贵(shukeba.com)
云景不说话了,拿了块核桃酥咬了小口,眼睛还是盯着『毛』豆,盯了一会儿又看上了容兕吃个不停的糟鹅掌,“娘亲,这个是不是也有毒啊?”
容兕腮帮子微微鼓着,犹豫了一下才摇头:“这个没有,你尝尝。”
她撕了一小点给云景,她赶紧张嘴,可惜糟鹅掌微微带辣,她还没吃过带辣椒的东西呢,一口就不好了,嘴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云徵顾不上找东西,干脆伸手接着。
“我的天啊。”
等她吐干净了,云徵忙拖着鞋去洗手,容兕让她喝了两口『奶』,又咬了一口核桃酥才没事,云昭细细的看着他们,根本不打『毛』豆和糟鹅掌的主意。
“爹爹没骗你吧。”云徵洗了手回来:“是不是不能吃?”
云景点点脑袋,这才才乖乖的吃点心。
云徵剥了小半碗『毛』豆出来放在容兕面前:“你明天去李府瞧瞧吧,他家富贵也一岁多了,回来这几个月都是李夫人照顾着,现在镇南王死了,只怕你师父也会回来,提前和李夫人说一声,这孩子都生了,不能什么都不做啊。”
“你放心吧,这个我记着呢。”容兕给他把酒斟上:“我前几日过去才见,小富贵养的白白胖胖的,已经会走路了,李大人和李夫人把他宠的不行,也和我说了,希望李大哥和师父都能回来,这样才是最好的,只怕现在他们已经准备着了。”
云徵点点头:“话说,我觉得你师父起名的水平是真心不咋地,伺候的小厮叫方宝,养条狗叫旺财,生个儿子叫富贵,这得多缺钱啊,啧啧啧~李大人竟然还没想过改名,我也是服气了。”
容兕被他逗笑了,伸手打了一下:“小富贵小富贵的,多好听啊?”
“呵~好听,幸好兴怀不姓王,不然叫王富贵更土。”他自己吐槽着都忍不住乐了,看看自己的两崽子忍不住嘚瑟:“还是我起名有水平。”
他又开始嘚瑟了,容兕懒得说他,就着两碟小菜把壶里的酒喝了,让丫鬟换了瓜子花生和清茶上来,窝在小榻上继续吹牛。
两年没回长安了,李兴怀进宫见了威帝,又去东宫拜见了永锦,再到兵部述职,然后急忙赶回李府。
都知道他回来了,李府的人急忙准备着,等他一进门,一大家子就笑盈盈的看着他,给李大人和李夫人见了礼,李兴怀就只看着站在地上仰头看着自己的小富贵了。
他的眼睛很大,黑亮黑亮的像是星星一样,正细细的盯着李兴怀看。
蹲下来小心的把他抱起来,他也没哭没闹,只是盔甲硬邦邦的让他很不舒服,不是很乐意趴在李兴怀肩上。
“林姑娘呢?”李夫人一脸关心:“她没和你回来吗?”
看着小富贵,李兴怀笑了笑:“没有,不过她会来的,这就是人质。”
他就是回来等着孟令于的,也是准备着迎接她的,她会给自己送信,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因为是久战返回,威帝赏了黄金万两,还许了他三天休沐,让他好好休息,李兴怀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约上云徵蔡柏达和玉西泽喝酒去了,去的还是芝兰会月。
第1064章
下手这么重(shukeba.com)
云徵去之前就和容兕说了会去哪,容兕也没管,倒是云景很上心,看容兕在选衣料,就乖乖的站在旁边等着她。
“这天已经凉了,只怕是拖不到明年入春的,这些料子也太薄了。”
小白也『摸』了『摸』:“喜衣要穿戴的衣裳太多了,若是衣料过厚,会显得臃肿。”
“这倒也是。”容兕想了想:“那就用这个料子吧,尺寸就按照我的来做,精美些,虽然侯夫人的大婚喜服有服制,可是太老气了,凤穿牡丹不合规矩,就用鲤鱼喜鹊这些吉祥物吧,让绣娘好好想一想花样,画好了给我过目。”
小白应了声,让丫鬟把料子送走。
“娘亲。”云景这才说话:“芝兰会月是什么地方?”
容兕洗洗手笑了笑:“怎么?不让你爹爹去喝酒啊?”
她小嘴『舔』了『舔』,过来抱着容兕的腿趴着不动,容兕把她抱在怀里她也乖乖的,难得不闹腾。
云徵喝的酩酊大醉才回来,小厮把他扶进主院,嬷嬷就赶紧接手把他扶进来先躺下,云景和云昭还没去睡,看他躺在床上,立马也爬上床,头顶坐一个,肚子上骑一个,又是扯耳朵又是抠眼睛的。
“喝喝喝~爹爹,你好臭呀。”
“臭臭。”云昭把自己的脚丫子搭他脸上:“比这个还臭。”
云徵醉的不愿意动,随便他们怎么在自己身上弄了。
“不许喝酒了。”云景跨在他身上,强行掀他的眼皮要让他看着自己:“看看你都醉成什么样了?可臭可臭了,本来年纪就大,现在臭了,娘亲会嫌弃你的,他不要你的,你怎么办?你会没有零花钱的。”
容兕把他们俩抱走:“别捣『乱』别捣『乱』,爹爹喝醉了很难受的,不要折腾他了。”
把他们俩放地上,容兕拧了帕子给云徵擦脸擦手,擦干净了又替他换衣裳,刚把衣服解开,就见他怀里塞着一块桃花『色』的手帕,再细看,衣领处还被蹭到了胭脂。
帮忙的小白见了,登时紧张:“小姐~”
容兕握了握拳头:“嬷嬷,先把郡主和世子带回去。”
嬷嬷赶紧把他们俩抱走,容兕手都抬起来了又忍住,继续给云徵换衣裳:“去问问小厮,他们是不是找了舞姬助兴。”
“是。”
小白忙出去,容兕看着呼呼大睡的云徵,没人了才在他胸口两处狠狠一拧:“气死我了!”
“嗷~”云徵痛苦的抱住自己,醉的太厉害,都疼哭了也没醒,瑟瑟发抖的缩在床上,身上还光溜溜的,容兕不想给他换衣服了,拉了被子给他盖住就停手了。
云徵睡了一整晚才醒,睁眼的时候天还没亮,他记得自己要去上朝,『迷』『迷』糊糊的起来,一『摸』身边没有人,这才清醒了几分,一脸奇怪的起来穿衣裳,疼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胸口的小豆豆都肿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怎么招她了?下手这么重?”找了衣裳穿上,云徵喊:“来人。”
等候的嬷嬷丫鬟立马进来,云徵一边穿衣裳一边问:“王妃哪去了?”
第1065章
关门打架(shukeba.com)
嬷嬷们都不敢说,但是眼珠子一直往旁边挂着的衣裳上打转,云徵觉得有些奇怪,系着扣子过去,看见手帕还有些疑『惑』:“这不是我家胖胖的呀,谁的?”
他拿起来看了看,被帕子上的香味熏着了,嫌弃的丢一边,眼睛一瞟立马睁的圆圆的,细细的盯着自己领口上的胭脂:“我去~哪来的?好『骚』气的颜『色』。”
脑子一转,云徵拍拍头,脸都顾不上洗了,一路小跑着去云景的院子,悄悄推开门,屋里的人还没醒,容兕的衣服的确就在这屋呢,他放心了,轻手轻脚的过去掀开罗帐看了看,只看见了熟睡的容兕,细细找了一下才发现云景钻到她怀里躲在被子里睡觉呢。
云徵在床边坐下,拍拍容兕看她能不能醒过来,刚拍一下就挨了一脚,吓得他立马闪身躲开,看容兕气呼呼的裹被子,云徵立马笑嘻嘻的贴过去:“醒了~嘿嘿嘿~回屋睡呗,怎么来闺女儿这里凑窝了?”
容兕不理他,拉了被子把脑袋蒙上,云徵看了看,撑着胳膊从云景的位置掀开一个小角角:“那手帕我也不知道哪来的,昨天喝酒我们一个女的没见着,全都是让男的上菜,我去问问大舅哥他们,好好问问,好不好?先调查清楚了再闹,不然我好冤啊,我的清白会毁掉的。”
“呜~”云景的小脑袋钻出来了,因为还没睡醒,小脸皱皱的很生气:“爹爹你好吵。”
云徵不开心了:“没看见我在哄你娘亲嘛,睡你的,不许说话。”
云景哼哼了两声直接趴在枕头上,刚好就把云徵掀开的地方堵住了,云徵无奈了一下,提着她的衣裳把她拎到小榻上趴着,丢过去一张毯子盖住,就继续和容兕说话。
“不生气了不生气了,回屋睡觉好不好?”他一边说一边用被子把容兕裹起来:“乖~就算是要打我,也回屋打,不在孩子面前动手啊,回去慢慢商量啊。”
顺利的把她抱了起来,云徵松了口气,赶紧把容兕带回去,把她妥妥的放在床上,瞅见她的黑眼圈就知道这事不能善了了。
这都气的一晚上没睡了,不动手才怪呢。
云徵淡定的挥挥手吩咐:“出去吧。”
伺候的嬷嬷忙都出去,刚把门关上,容兕抓起枕头就砸了过来,云徵赶紧躲开:“真没干什么,你等我去问问,我肯定好好去问问。”
“问你昨晚搂了几个是不是?”她提着一只枕头就冲下来:“你们去青楼喝酒我就忍了,你还把别人的帕子带回来了,就算是别人冤枉你,那也是你的错。”
云徵围着桌子躲:“是是是,我的错,别打别打,我还的去上朝呢,把我头发打『乱』了我不好解释,打身上打身上。”
“啊!!!那你就是承认自己昨天搂姑娘了。”容兕气的跳脚,把枕头往地上一摔,撸起袖子抄起云昭放在屋里的竹马。
“我没有,天啊~我几时说我搂了?我去!!!你来真的。”云徵赶紧夺门而出:“那玩意打着疼呢。”
第1066章
娘亲在磨刀(shukeba.com)
容兕追到廊下大喊:“云祁双,你给我回来。”
“我下朝了和你解释,小白,把我的朝服送出来。”云徵跑远了还不忘喊一喊,小白看看气的眼睛都红了的容兕,忙让嬷嬷把云徵的朝服送出去。
他们俩竟然吵架到动手,院子里伺候的嬷嬷丫鬟小心翼翼的谁也不敢出声,小白忙把容兕哄进屋,哄劝了许久让她先洗漱,想把孩子带过来让她开心开心她也不要,就要一个人待着生闷气。
她发这么大的火,云徵吓得不轻,朝服都是在大门口穿的,到了宫门口的时候,蔡柏达刚看见他就笑呵呵的招手:“瞧瞧你这油光满面的样子,不会是醉的起迟了没洗脸吧?”
云徵过来坐下,倒了杯茶漱漱口,又倒了些洗洗脸,拉着袖子随便擦了擦。
蔡柏达细细的看着他:“真没洗啊?”
“大清早遇上事了。”云徵从他面前拿了块饼:“我今天没带钱,这算是你请的。”
“哟呵~你还真是不客气。”蔡柏达把自己勉强的小炒推过去。
云徵吃着饼心里也在想事,虽然昨天喝多了,但最起码的意识他还是有一点的,他们昨天根本没有遇到什么女人,而且刚去就和芝兰会月的老板打了招呼,让女子不要来打扰他们,他们只是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喝喝酒,那手帕是哪来的?谁塞给自己的?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
云徵拍拍头,喝的太多实在想不起具体的细节,看了看蔡柏达,刚冒出个主意就自己否定了,蔡柏达这种光棍,平白无故带块粉红『色』的帕子又不是有『毛』病。
不是他,云徵就实在想不出是谁了,玉西泽那种人不可能带块粉红『色』的手帕,李兴怀就更不可能了,难道是扶他们回来的小厮~咦惹~~~
云徵打了个寒颤抖了一下,揣着满脑子的狐疑去上朝,朝中也没什么大事,现在已经是年底了,只有六部繁忙,又要考核各地官员这一年的政绩,又要调派新的官员,还要发军饷算税银,忙得一塌糊涂,威帝的身子不好,没办法听他们说太多,只是随便问了要做哪些事就散朝了。
下朝之后,云徵赶紧回家,顺路把容兕喜欢吃的都买上,刚进大门,在院子里追逐的云景和云昭就跑着过来了,眼睛盯着他拿回来的零嘴。
云徵拿着两串糖葫芦蹲下来,观察了一下他们俩的表情才问道:“娘亲呢?”
“在屋里。”云景自己就来拿:“爹爹,你最好了。”
云徵假装去咬她的手,把她吓得立马缩回去,“去,带着弟弟去看看娘亲现在在干什么,看了就给你们吃。”
他们俩立马欢快的往前跑,云徵跟着他们,到了主院就在门口等着,看着他们俩推门进了屋,耐心的等在外面。
没一会儿云景就出来了,迈着小短腿跑来他面前:“爹爹,娘亲在磨刀。”
“......”云徵嘴角微微抽搐:“不至于吧,她还想宰了我?哪来的刀?”
云景想了想,把自己的手伸出来:“剪手手的那个。”
第1067章
一笑泯恩仇(shukeba.com)
小剪刀?云徵松了口气,把糖葫芦给她,抱着东西进去,到了卧房门口还小心翼翼的先把脑袋伸进去:“夫人~媳『妇』儿~”
容兕没理他,也没砸东西过来,云徵更放心了,把另一串糖葫芦给云昭,把他丢出去,关上门,笑呵呵的来容兕跟前,容兕瞟了他一眼,一声不吭的给自己剪指甲。
“来来来,我来。”云徵立马搬个小凳子过来献殷勤:“我跟你说,那块手帕...”
容兕从身后的引枕下面抽出他的佩剑:“手帕没事,万一就是哪个倾慕你的小美人悄悄塞给你的呢,这个我理解,我们聊聊胭脂的事吧,这得离得多近啊,才能往你衣领上去蹭?咋地?啃脖子了?”
“瞎说,什么啃脖子?”云徵眼疾手快立马蹿上来扑倒她,顺手把佩剑抢走丢地上:“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能玩刀呢?丢了丢了。”
“就是就是,你还不承认。”
容兕气的给了他两拳,一抬腿顶在他肚子上,云徵疼的立马趴在小榻上,可怜兮兮的一把掐住容兕的脚底心,容兕瞬间比他还痛苦,倒在他身边拼命『乱』蹬。
“放开我的脚。”她声音都变尖利了。
云徵抓着不放:“我发誓,我是清白的。”
“我的脚,哈哈哈哈~~~”容兕要笑疯了:“你放开。”
“哈哈哈哈~”云徵也被她逗笑了,抱着肚子直起来,还是抓着容兕的脚底心不放,看她挣扎不开都笑哭了,挪了挪压住她:“我真是清白的,要不你验验货?”
“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容兕挣扎着把手放他两侧肋下,云徵立马松手躲远。
“呜呜呜~”容兕抱着脚缩在小榻角落,可怜巴巴的擦眼泪,抽噎的停不下来:“你打我。”
云徵靠在墙上看着她乐:“那手帕我也不知道是谁的,还有那胭脂我就更不知道了,估计是我们从芝兰会月出来的时候,醉醺醺的被谁撞了也不一定,你夫君风流潇洒长得帅,觊觎我美貌的人那么多,投怀送抱不稀奇。”
容兕还是抽噎,泪汪汪的起来找自己的袜子,云徵忙把她的袜子拿过来:“来来来,我给你穿。”
容兕吓得连踢带踹:“你走开走开走开走开~~~”
“嘶~”云徵被『逼』会墙角:“刚才逗你玩呢,看你哭我都快心疼死了。”
她气哼哼的不接话,云徵一下子扑过来:“看,心疼的晕倒了。”
容兕忙让了一下,他直接摔在小榻上,虽然很软,可是没扑着还很幽怨,容兕生怕他又来掐自己脚底心,慌张的下来跳着去椅子上坐好。
“不生气了吧?”云徵侧躺撑头笑眯眯:“我就是被冤枉的,我都醉成那样了,就算是真有个投怀送抱的,我也没那个力气啊是不是?”
容兕来气了:“听你这意思还有点遗憾了?”
“哪有?”云徵立马跑过去:“我就是打个比方,这是纯粹就是有人故意的,就是看我们俩太好了,存心膈应我们俩的。”
“那我也生气了。”容兕别开脸:“你得哄我。”
第1068章
送她一份大礼(shukeba.com)
“行,哄你。”云徵在她脸上吧唧一口:“怎么收拾我才高兴,说吧。”
容兕嫌弃的擦擦脸:“还没想好,不过我会记着的,十天不许进屋睡觉,你要反省。”
“十天?”云徵松开她坐回小榻翻白眼:“那你还是继续生气吧,不服就打,反正我才不去睡书房呢。”
容兕来气了,到处找东西,云徵吓得又跑了,到了外面才敢隔着窗户朝她喊:“凶凶凶,再凶就把你吊起来打。”
‘啪’一下,枕头砸在了窗户上,云徵立刻怂怂的跑了。
她火气太大,云徵算了算日子想明白了缘由也不稀奇了,先去书房待着,想着等晚上她气消了再回去。
嬷嬷进来问:“王爷,昭德长公主府上派了人过来,说是大郡主想小郡主和小世子了,想接他们去玩,可准?”
“去吧。”云徵翻着书:“告诉暖暖,别惯着他们。”
“是。”
嬷嬷退了出去,告诉了照顾云景和云昭的嬷嬷们,嬷嬷们赶紧替他们换衣裳收拾,带上『奶』葫芦和『尿』布,抱着出去坐马车,一同陪着去昭德府上。
他们的马车从长街路过,云景和云昭站在车窗边好奇的看着外面,有嬷嬷在车里抱着,根本不害怕自己会掉下去。
“姐姐。”路边被李兴怀抱着的小富贵认出了他们,指着马车『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可是他们没听到,自然也没回应。
“认得姐姐?”李兴怀付了钱,把他选中的布老虎给他:“他们像是要去别人家玩,明日带你去找他们吧。”
他说话的语气算不上温柔,只是比在军中的声音,已经尽量压低了,但让他像玉西泽和云徵那样哄孩子,他还真做不到。
小富贵看看他不吭声,但是注意力却被吸引了过来,两只胳膊一块努力抱住布老虎,开开心心的亲了两口,看着李兴怀笑出了自己仅有的几颗『乳』牙。
这是他自己挑选了,可见十分喜欢。
“喜欢布老虎就好。”李兴怀看了眼摊上的元宝木雕:“没喜欢那个就好,等你娘亲回来了,我给你改个名字吧。”
小富贵瞅瞅他,并不理解他的意思,他被李兴怀接回侯府同吃同住了两天,勉强算是熟悉了一些,也不会哭闹害怕了,只是依旧不会喊爹爹,先前李兴怀不在家,旁人也不好教,就怕被他认错了人。
不会叫就不会叫,李兴怀挺想的开的,从他出生到现在,在自己身边待得日子满打满算不过三天,等以后多待一块就会了。
给他弄弄帽子,李兴怀抱着他继续溜达,只要发现他看见什么东西好奇,就一定会抱过去让他看个够,喜欢就买下来。
只是小富贵毕竟还小,走了不过两条街他就犯困了,李兴怀只好抱着他回去,让他趴在自己怀里小心抱着,尽量不让人碰到他。
回到侯府,他也自己哄孩子睡,静悄悄的坐在摇床边,心里算着孟令于有可能抵达长安的日子。
镇南王死在哪里了他不清楚,不过按照从蛮夷到长安的时间算,应该再过两三日就到了,如果她真的到了,自己要给她一份大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