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萌妃太甜 > 第268章
余晚晚也坐下来:“武王府和蔺府没什么亲眷关系吧,那云景怎么会和蔺慕兰一块来国寺,也太不避讳着,难不成眼见着蔺慕兰两次连中甲一,有可能考上状元前途光明,所以想早早地霸占呢?”
“这谁说的准?”余杨氏的心思不在这里,她今日只想为余晚晚求一桩好姻缘。
先前打算扒着步燕凌不放,奈何步燕凌虽然和余晚晚打小一块长大,却对她一点喜欢都没有,现在就对她们母女的态度不好,日后就别不用说了,何况她探步夫人的口风,步夫人也对步燕凌的婚事严谨的很,一心想着门当户对。
他们母子都没考虑过余晚晚,余杨氏就不大敢冒险了,所以,趁着侯府这个靠山还算牢靠,余杨氏迫切的需要给余晚晚尽快寻一个好的归宿。
步夫人换了衣裳出来,余杨氏赶紧迎上去,两人和小沙弥说着话就要去敬香。
余晚晚眼睛一转,找了个理由走开,原路返回,果然瞧见蔺慕兰还在那里。
他坐在走廊边上及膝的小木栏上,手里拿着几片叶子,依旧微微含笑,长长的发带微微吹起,穿着淡蓝色的袍子,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温润知礼的少年,让人好感倍增。
余晚晚没瞧见云景,抬步走过去,刚要见礼说话,就听见脚步声了。
云景跑着过来,用衣裳兜着好些落花,满脸笑意,瞧见余晚晚还微微愣了一下:“余小姐在此处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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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6章
番外二:我尝出来的(shukeba.com)
她突然出现,余晚晚有些措手不及,蔺慕兰这才转过来,同样一脸奇怪的看着她。
“我只是路过。”余晚晚随意找了个借口就赶紧走了,到了拐角处才悄悄停下来。
云景的脾气她已经领教过了,这就是个能动手绝对不和你哔哔的主,她还不敢明刚。
蔺慕兰和云景没有关心她,两人正忙着用面纱把所有的花瓣兜住。
“这个拿回去做胭脂膏子一定好看。”
他轻笑:“的确,做好了,涂给我看。”
云景喃喃低语:“我才不给你看呢。”
把落花全部装好,云景的衣裳也弄脏了,上好的春衫衣料,她却一点都不在意,只认准的瞧着包成一团的落花,思量着回去加些什么东西好。
蔺慕兰带着她走开:“你的胭脂膏子里,是不是有蜂蜜?”
“你怎么知道?”云景很是惊讶:“我喜欢加蜂蜜和桂花粉。”
他噙着笑:“我尝出来的。”
云景一愣,羞得炸『毛』,追着打了他好几下才罢休,恼的直接不理他了,蔺慕兰拉了几次才把她的手握住,手心还被抠了好几下。
在国寺绕了一圈,又装了好些被雨打落的花瓣,云景这才舍得走,蔺慕兰带着她去添了些香油钱,拜别了方丈才离开。
他们俩来到马车边的时候,步夫人她们也出来了,她们的马车就在旁边停着,双方不得不又打了招呼。
她们同路,蔺慕兰就不太好与云景同乘了,他要骑马,云景拉住缰绳:“刚下了雨,山路打滑,就坐马车了,上来。”
“阿景。”蔺慕兰轻轻摇头,示意她看步府那些嬷嬷,那些人都是长舌叼嘴之辈,如果他现在和云景同乘,指不定回去了就要被她们说成什么样子呢。
云景实在不放心:“那我和你一块骑马,坦坦『荡』『荡』,也不怕她们。”
她把书童赶去坐马车,自己和蔺慕兰各骑一匹马,还替蔺慕兰拉着缰绳,两个小丫鬟进了马车,书童和车夫一块坐在车辕上,云景拉着蔺慕兰走在前面,一路都和他说着话。
他们的马车后面,步府的马车稍稍离着距离跟着。
余杨氏挤酸话:“都说武王妃大家闺秀知礼懂事,怎么这郡主就能跟着男子出来,还连个教养嬷嬷都没有,一块骑马说笑,成何体统啊。”
“蔺家公子是正人君子,有何不放心的?”步夫人驳斥她:“何况,也有丫鬟书童陪着,又不是孤男寡女,何况,佛门清净之地,他们最重礼数,岂会越礼?”
她对蔺慕兰的印象太好了,一张嘴就把余杨氏怼了回去。
余杨氏憋了憋,换了个笑脸:“姐姐,你也觉得那位蔺公子好?”
“是个好孩子,知礼懂事,燕凌与我提起过好多次。”步夫人的神『色』缓和了不少:“而且,又是书香门第,教养好,品行佳,说话做事都有分寸。”
听她这么盛赞蔺慕兰,余杨氏心里也打起了小九九:“这样的好孩子,要是谁家的女孩子嫁了,真是福气呢。”
第1557章
番外二:遇刺(shukeba.com)
步夫人转过来看着她:“晚晚是我侄女,我自然是希望她嫁个好人家,只是蔺府这样的人家,最讲究门当户对,何况蔺公子的确出『色』,娶妻的要求必然要更高,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哪一样不得精通?何况还要打理家帷?”
她的意思余杨氏听懂了,登时冷了脸:“姐姐这是嫌弃晚晚了?”
步夫人不吭声,余晚晚到底有多少本事她是知道的,不想撒谎骗人。
把她看做侄女,她是愿意疼爱纵容的,但若是把她往大家主母的位置上想,步夫人倒觉得是在赶鸭子上架。
因着自小被余杨氏纵容和自己溺爱,余晚晚的教养嬷嬷被赶走了好几拨,所以好些规矩都是自己家的老嬷嬷教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虽然在学,但也只是粗通。
这样的资质,嫁于寻常人家还可,高门大户,是断断攀不上去的。
因为这话,姐妹俩闹了不愉快,余杨氏让人停车,她去找余晚晚了,丢下步夫人一个人在马车里坐着。
刚下过雨,山路湿滑,又是下山,为此走的都很慢。
云景依旧在和蔺慕兰说着话,慢慢悠悠,一点也不着急。
‘呼啦!’
突然旁边的树林里飞出了十几只惊鸟,云景抬头一看,下意识看向树林,一支短箭‘咻’的飞过来,云景本能的微微侧脸,短箭‘啪’一下就把她发间的簪子打落在地。
“公子小心。”
书童急忙跳下来,蔺慕兰拉着缰绳急呼:“阿景!”
“我没事。”云景利索的下马,抢过车夫手里的马鞭,干脆利落的用力一甩,马鞭缠住了一支『射』向步夫人马车的短箭,步夫人那边的嬷嬷丫鬟已经吓得惊慌大叫,就连车夫都跑了。
云景丢下短箭,盯着从树林里冲出来的十几个黑衣人,立刻嘱咐车夫:“保护蔺公子。”
“是。”
车夫忙把两个丫鬟拉下来,护着她们往后退,蔺慕兰和书童赶紧捡起地上的树枝,车夫也捡了一根。
都没带刀剑,云景心里沉了沉,拿着马鞭冲上去,她身手极好,只是吃了没有兵器的亏,对付起黑衣人来有些吃力。
没被她挡住的黑衣人杀向了蔺慕兰,书童和车夫不要命的护着他,蔺慕兰自己也拿着一根半粗的树枝抵挡,一通『乱』打,挨了一刀,却也还能动。
他们这边,就云景一个能打的,车夫会些功夫,却也不强,蔺慕兰和书童虽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辈,但是打打杀杀却着实不精通,步府的那些人就更加指望不上。
‘咻’一下,云景用马鞭勒住了一个黑衣人的脖子,一脚踢飞他手里的大刀,飞身而起握在手里,转身就是一劈,直接削去了黑衣人半边脖子。
“啊!!!”步府的嬷嬷丫鬟吓得大叫,见了血,晕过去好几个。
云景瞧都没瞧一眼,专心应付着,有了兵器,她的战斗力猛增,杀向步府奴仆的黑衣人不得不回来增援。
虽然是大家闺秀,但云景杀起人来并不手软,一劈一斩,定要取走一人『性』命,不一会儿,那些黑衣人就发现不对劲了。
第1558章
番外二:彪悍小郡主(shukeba.com)
这个看起来乖巧柔弱的大家闺秀,他们完全不是对手!
十几个黑衣人,从云景拿到刀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没能接近蔺慕兰和步夫人的马车了,不但没办法接近,他们甚至要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全身而退。
黑衣人死了大半,剩下的人急忙撤退,可是他们刚要跑向树林,云景已经一个飞跃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今天,他们谁都别想走。
一把大刀在她手里就像是自己有了生命一样,逮谁杀谁,不留情面,等一刀割断最后一个黑衣他的脚筋后,云景一脚踩着他,干脆利索的卸掉下巴,以防黑衣人服毒。
“阿景。”蔺慕兰赶紧过来。
云景见他胳膊上多了一道血口,顿时心疼了:“流了这么多血呢?”
“无事。”蔺慕兰看着满地的死尸,立刻吩咐书童:“快去城里报信,告诉长安衙。”
书童应了声赶紧骑马就走,半刻都不敢耽误,车夫也利索的拿了东西把黑衣人的手反剪绑住。
云景把刀放在车辕上,走去步府的马车前:“步夫人,可还好吧?”
步夫人出门连个小厮都不带,方才她们家的嬷嬷丫鬟有慌张成那样,不问一声又不好。
“无事。”步夫人推开车门,脸『色』吓得惨白,看见云景衣裙上有血,更是吓得不轻:“多谢郡主相救。”
云景点点头,往后面的马车看了看,稍稍犹豫才过去:“余夫人,余小姐可还好?”
余杨氏和余晚晚缩在马车都不吭声,她们车边的嬷嬷也腿软的坐在地上站不起来,看着云景,一个个神『色』惊恐。
她们可都看清楚,云景杀人干脆利索,竟然一点犹豫都没有,这哪像个大家闺秀啊。
想想方才在国寺对她那般不敬,她们就害怕。
里面不搭腔,嬷嬷又靠不住,云景只好自己去推开车门看,结果刚一推开,一个木盒子就砸了出来。
“小心。”蔺慕兰就跟在她身边,盒子刚一砸出来,他立马挡住云景,木盒子的的棱角重重砸在他后背上,蔺慕兰吃痛,瞬间白了脸。
云景急忙扶住他:“慕兰。”
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可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了。
云景火了,捡起地上的木盒子直接砸了回去,‘哐当’一声,马车里传出余晚晚的惊叫,她大哭起来。
“耳朵聋了吗?我都说话还砸什么砸?”她恨不得再找个东西砸进去:“那些人都没伤着你们,有必要吓成这样吗?”
余晚晚依旧在哭,余杨氏也不说话。
步夫人急忙腿脚酸软的下来,嬷嬷『摸』着她,看见蔺慕兰脸『色』苍白的扶着云景才站稳,步夫人担心的问:“蔺公子无事吧?”
蔺慕兰强撑着抱拳,依旧说不出话。
云景气的不行,她的两个丫鬟急忙过来帮忙,一块把蔺慕兰扶到马车上去,云景也赶紧上去,让蔺慕兰靠着自己。
“是不是很疼?”她急的眼圈发红:“慕兰。”
蔺慕兰缓了好一会儿,轻轻摆了摆手,却还是不能说话,他只要想张口,后背就疼的让他冷汗直流。
第1559章
番外二:蔺慕兰受伤(shukeba.com)
云景抱住他,碰又不敢碰,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车夫。”她喊了一声:“我们先走,你们去告诉步夫人一声。”
蔺慕兰拉住她,摆摆手示意不可,他缓了口气,说的很轻:“官兵还没来,万一再有歹人怎么办?”
“可你伤着了。”云景只顾着心疼他了:“你得看大夫啊。”
“我没事的。”他闭上眼睛养力气。
云景也不说话了,往后靠了靠,让他侧身靠着自己能够舒服一些。
余晚晚还在哭,呜呜咽咽,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云景听着就心烦。
跟着她的两个小丫鬟同样心烦,皱着脸骂道:“别哭了,你又没事,嚎什么嚎啊?”
“就是,装柔弱也有个度行不行?这个时候,还不想想该怎么办,是不是安排人去国寺说一声,万一官兵来的慢,难道天黑了我们也要在这里等着?”
跟着云景的丫鬟,都是教养嬷嬷们调.教过得,要是真的比起来,步府那些和嬷嬷丫鬟连她们都不如。
这个时候,一群嬷嬷还需要丫鬟提醒。
可是即便提醒了,步府的嬷嬷也每一个靠得住的,个个怕得要死,怎么会愿意返回国寺去报信?
还是车夫说道:“郡主,小人去国寺报信吧。”
“嗯,去吧。”云景也顾不得其他了:“骑马去,脚程快些。”
“哎。”
车夫应了声,急忙骑上另一匹马赶回国寺,两个小丫鬟就在马车外守着,同样很担心蔺慕兰。
他被盒子砸的不轻,稍稍一动鬓角就有冷汗流下来了,靠着云景,缩着身子不怎么敢动,疼着疼着,就昏睡了过去,云景一直用手肘撑着,即便他睡着了也不怎么敢动。
硬撑了快一个时辰,从山上来动静了,监寺带着十几个小和尚,人手一根武僧棍,看见一地的死尸和那个趴在地上说不了话只能嗷嗷叫的黑衣人,急忙来问了他们平安,晓得蔺慕兰被砸伤了,监寺赶紧来帮他看,云景也就从车上下来了。
步夫人站在她的马车前,瞧见那些死人,虽然眼神有些躲闪不怎么敢细瞧,但也没怕到什么地方去,她好歹也是武将『妇』,胆子要大些。
余杨氏和余晚晚则躲在马车里彻底不『露』面了,是不是有几声抽泣,这么久了还没停下。
云景的胳膊已经麻了,可她担心蔺慕兰,所以只是自己捏了捏『揉』了『揉』,甩了两圈就没再管了。
很久,监寺才从马车上下来,步夫人也关切的围了过来:“师父,蔺公子如何了?”
“阿弥陀佛。”监寺行了一礼:“砸中了琵琶骨,伤了经脉,已经上『药』了,好好休养即可,夫人和郡主放心吧。”
云景道了谢,急忙上了马车,推开车门,她愣了愣,蔺慕兰的衣裳并没有穿好,他靠在车壁上,身上草草的系了一件里衣,中衣和外袍都散着。
“郡主。”
丫鬟以为怎么了呢,云景立马进去把门关上,她小心翼翼的把蔺慕兰的衣裳一一系好,瞧了瞧他,他没醒,眉头微皱,脸『色』依旧很白。
云景小心抬手,『摸』了『摸』他的眉头,他稍稍放轻松了一些,可依旧紧绷着唇角满是不适。
第1560章
番外二:那个人的克星(shukeba.com)
“驾!”“驾!”
有人赶来了,云景忙出去,还在车辕就看见了步燕凌和云昭,他们俩身后才是书童和一队官兵。
“姐,姐,你没事吧。”马还没停稳,云昭就立马跳下来了,大步跑过来,赶紧把云景拉下去细看了一圈:“这些人没伤着你吧?”
步燕凌也急忙下马过来,细细的看了她一遍,不见外伤才抱了抱拳,赶紧去看步夫人。
云昭看见她身上的血着急的不行:“姐,你伤着没?蔺哥哥如何?”
“他受伤了在车里呢。”云景说起这个就火冒三丈:“真是托了余小姐的福了,娇弱无力的人,都能把那么重一个木盒子砸出来。”
云昭一听就知道有鬼,看了一眼最后面的马车,悄悄的往马车里看了一眼,见蔺慕兰昏睡着,也不敢打扰。
“你们怎么来了?”云景拉着他问:“今日不是该在城防营吗?”
云昭怕吵着蔺慕兰,把她拉远了一些:“今日总教头有事,让我们不必去了,我刚去找小侯爷打算跑城外赛马的,就见着蔺哥哥的书童带着官兵往外赶,一问才晓得你们出事了。”
云景点点头没说话了,没死的那个黑衣人被官兵抓了起来,要拖回去好好审问,等他们弄好了,大家这才启程。
云景不放心蔺慕兰,在马车里陪着他,两个丫鬟坐在车辕上,云昭和书童则走在马车边上,官兵留下人处理那些死尸,仅有五六人护送他们回去。
一路安然到家,天『色』都黑了,步燕凌要先陪步夫人回家,进城就与他们拜别了,云景和云昭把蔺慕兰送回去,云景愧疚的道了歉,蔺夫人没怪她,看她身上有血,还问了好几遍有没有吓着,又忙吩咐蔺慕兰的哥哥把他们送回去。
到了家,容兕也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见他们回来,急忙走下来:“没吓着吧?受伤了没?”
“没有,我好好的呢,就是慕兰被余晚晚用东西砸伤了。”云景说起来还有些心疼,不过为了不让容兕担心,她没有提太多,转了一圈给她细看,证明自己根本没事。
云徵早上进宫到现在都没回来,云晏和云宣写了课业在自己院子里玩呢,容兕谁也没惊动,忙让她去把沾了血的衣裳换下来,顺便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着,等她换好衣裳洗了脸,又赶紧让厨房把准备下的汤端上来。
“晓得你胆子大,可是总是会吓着的,快喝些。”容兕盛了两碗汤出来:“煮了猪砂的,最是安神至惊,大小子也喝。”
云景吹了吹喝了一口:“娘亲,我真的没事。”
“女孩子家,到底胆子小。”容兕刚说完,就见嬷嬷站在门口,她想了想出去:“趁热喝了。”
她一走,云昭立马说道:“姐,这要是依旧是扰『乱』恩科的那个人干的,你八成就是那个人的克星了,往马车上放东西被你撞见,这拦路杀人又被你全歼,这人太背了。”
云景喝了口汤:“你觉得今天是冲我来的还是冲慕兰来的?今早慕兰才提醒我,说是你被算计了,只怕我也不会好过,结果才下午就应验了。”
第1561章
番外二:娘亲靠不住(shukeba.com)
“蔺哥哥聪明,他说的准没错。”云昭『摸』『摸』下巴:“我觉得那人就是冲着我们家来的,就算是不冲着我们家,也是把我们家当做头一个目标,会不会是爹爹的仇家?”
云景愣了一下就去敲他:“胡说八道什么呢,爹爹哪来的仇家?”
“可我听说,宣帝朝的那些侯伯都是爹爹除掉的。”云昭『摸』着被敲疼的地方:“那些人子嗣多,随便漏掉一两个也不是没可能啊,而且如果真的像蔺哥哥说的那样,已经能够参加恩科考试,那必然比我年长五六岁,我当时都好大了,想必那个人也和二弟的年岁差不多,记仇的。”
云景默了默:“那这件事,等下和爹爹说,还是先告诉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