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萌妃太甜 > 第269章
“唔~”云昭往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别告诉娘亲了,我觉得她靠不住,白白吓着她。”
云景:“...我觉得娘亲比我们俩靠得住。”
“你那是错觉。”
喝了汤,云景说道:“你明日下学了,去一趟蔺府,替我看看慕兰。”
“行,我下学了要去城防营,从城防营回来了再去。”
云昭说完就飞回自己的院子去了,云景被容兕请来的大夫细细的把了脉,确定她一点都没伤着,容兕才算是彻底放了心。
今天的事云景本打算等云徵回来了告诉他,结果很晚很晚了云徵都没回来,她熬不住只能先睡了。
云徵半夜才回来,进门就听说了云景他们在山道上遇上刺客的事,心里担心就赶紧去看了,教养嬷嬷也怕她害怕,不敢睡觉,一直坐在罗帐外陪着,见云徵进来,急忙都站了起来。
云徵悄悄过去,掀开罗帐看了看,云景睡得很安稳,和小时候一样乖巧,枕边还丢着她的布老虎,云徵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这才悄悄的出去。
容兕还在等他,云徵进门就皱眉:“这么晚还不睡?”
“睡不着,去看过观音婢了?”容兕过来帮他拿衣服:“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云徵洗了手,解开腰封上的扣子把外袍脱掉:“看过了,没惊醒,嬷嬷们守着呢,今日宫里说的事有点多,就晚了些,你别等着,女子熬夜伤身。”
“知道了。”她把漱口的青盐舀出来一些给他:“我琢磨着一些事,这怎么从除夕时我们家就不太平,这几个孩子一个接着一个的遇上事,三郎被人抱走,二郎在学堂被人刻意算计孤立,大小子又被人挑衅的在恩科开考第一天打架,紧接着又被人在城防营里的饭菜上动手,再到今日观音婢去国寺遇上刺客,这养了十多年,也没像这三个月来这么多事啊。”
云徵漱了口,又洗了脸就坐下,丫鬟端来洗脚水,他脱了鞋洗着脚了才道:“你在家里都察觉到了,那这件事我就想对了,这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孩子们年轻气盛,聪明归聪明,到底心思不深,最容易吃亏。”
容兕坐在他身边:“那该怎么办?大小子都受两次算计了。”
第1562章
番外二:目标是郡主(shukeba.com)
“他是嫡长子,别人想对付我,势必会拿他开刀。”云徵倒是很想的通:“这样也好,不伤及『性』命的算计让他多经历两次,长了教训吃了亏,比我们苦口婆心的叨叨更有用,二郎三郎年纪小,我忙着政事,你就多费心,自己也注意些,别净顾着孩子把自己忘了。”
容兕点点头,靠着他,心里也有个底了。
次日一早,步燕凌递贴,陪着步夫人到蔺府赔罪,余杨氏听见云景的声音还把东西砸出来,步燕凌不用想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现在误伤了蔺慕兰,这让他十分愧疚。
蔺慕兰马上就又要参加考试的人,若是因为被砸的这一下耽误了考试,他要愧疚终身的。
步夫人本想带着余杨氏和余晚晚一块过来,奈何余杨氏心虚,直说自己吓着了不便出门,余晚晚到是想来,但她夜里惊醒了好几次,到今天眼睛都肿着,根本没办法见人,步夫人也就不带她了。
蔺笙和蔺夫人也懂礼,只说是受惊了失手,没有过多追究,还问了步夫人可安好,他们在正堂说话,步燕凌行了礼就去看了蔺慕兰。
蔺府书香世家,就连家中奴仆都规矩知礼,跟着引路的小厮进了蔺慕兰的院子,墙角翠竹身为引人注目,进屋,满屋子的书籍更是堪比书房,墙上挂着几幅墨宝,屋里还有淡淡的墨香。
他已经好些了,穿着一身墨染边角儿的白袍正在窗前看书,即便是养病,依旧衣着周正,只是脸『色』略显苍白,桌上还晾着一碗『药』,见步燕凌过来,放下书含笑看着他。
“慕兰兄可好些了?”步燕凌十分关心,一脸愧疚的抱拳:“家中妹妹不懂事,还望慕兰兄宽恕。”
蔺慕兰动作很轻的起身,也抱了抱拳:“小侯爷言重了,不碍事的,请坐。”
他也要坐下,步燕凌赶紧过来扶了他一把,等他坐下了才自己择位坐下:“伤势如何?我听说伤了琵琶骨,还祸及经脉。”
“无妨,只是没法用力气。”蔺慕兰笑了笑:“倒也不耽误读书写字。”
“再过几日就是第三场恩科考试了,我实在担心会拖累你。”他起身靠近:“而且,我昨晚想了许多,总觉得不对劲,想请教王爷,又怕自己多思,思来想去,怕还是要问问慕兰兄的主意。”
蔺慕兰看着他:“小侯爷有话直说好了。”
步燕凌也直率:“昨日的事,像是冲你和郡主一起去的,而且,目标是郡主的可能『性』更大。”
“小侯爷何出此言呢?”
“我听云昭说过慕兰兄的意思,如果那个人真的也在参见恩科考试,慕兰兄连中甲一对他有威胁,他对慕兰兄下手也说得过去,但是压在他头上的人那么多,而且连中甲一的还有玉家大公子,为何只有慕兰兄遇上了这样事?据我所知,张榜之后,玉家大公子还带着玉小姐去了城外踏青,他们并没有出事。
其次,郡主在二月武试的时候,就力挫两名江湖侠客,我问过云昭,郡主习武的事在长安并不是秘密,但到底有多厉害,旁人不得而知,武举那日也不过是随手对付,并没有用尽全力,如果他们只是想伤慕兰兄,昨日着实不该有十几个人。”
第1563章
番外二:步夫人登门道谢(shukeba.com)
他把自己的推断说出来,蔺慕兰细细一想也沉『吟』起来:“的确,昨日的人数太多了,那么多人,只有一个解释,他们不清楚阿景的实力,想伤她只能多派人手,而且,那些人并没有把重点放在我身上,真想杀我,大可直接解决了再去对付阿景。”
“就是这样。”步燕凌微微探身:“对付郡主还好解释,可当做是往马车里放东西的时候被撞破了在报复,可是云昭连续两次被人算计,这就不会是意外,慕兰兄常年在长安,应该比我更清楚一些事,这武王府是不是有什么仇人?”
蔺慕兰想了想:“王爷行事,忠义当先,若说起仇家,只怕除了先前的镇南王府,就只有宣帝和威帝两朝的那些侯伯了,我听我祖父说起过,宣帝一脉,已经绝嗣了,否则也不会过继了当今圣上,宣帝朝公主这边,皇后娘娘该有十岁左右了,其他公主都没成亲,即便是贬为庶民后嫁人,也决计不到可以参加恩科的年纪。
这么一算,就不是宣帝一脉,镇南王府一脉,在李军侯进军滇南之时,就已经抄家灭门,世子侯擎没有子嗣,二公子侯秉倒是有,但年纪还不如我们大,也不对,除了这两方,就是宣帝的手足叔伯了,那些人有封地,当年王爷带兵平了他们,说的是铲草除根,但是又有谁知道,其中有没有遗漏的。”
听了他的话,步燕凌陷入沉思:“照你这么说,那极有可能这人是落魄的皇室子弟了,不知慕兰兄可还晓得其他,除了这些人,会不会另有其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王爷戎马二十年,若是以身上的人命论,只怕上万都有。”蔺慕兰表示无能为力:“总之,现在也能猜测那人是冲着武王府来的了,小侯爷日日与世子在一块,他年少气盛,小侯爷还是要多多留意才是。”
步燕凌点头:“这个自然,如果真的是来复仇的,必须万分注意。”
他晓得云景虽然能打又聪明,但是那些暗戳戳的手段她还是防备不了,极容易吃亏,所以很是担心。
与蔺慕兰说了一会儿话步燕凌才走,步夫人还要去武王府,虽然因为玉坤寒而对容兕有隔阂,但是昨日云景救了步府诸人的事步夫人也记着。
人家救了你,不上门道谢着实说不过去。
她来访,容兕惊讶不小,忙迎了出来,步夫人的态度依旧不咸不淡,规矩的行了礼颔首说道:“昨日遇到贼人,承蒙郡主相救,所以来道谢的,不知郡主可还好?”
“夫人费心了。”容兕请她到正堂坐下:“去请郡主过来。”
嬷嬷忙去了,又有人上了茶,步燕凌站在步夫人身边,也不落座。
容兕客气的问道:“夫人也受惊了。”
“多谢王妃挂怀,不要紧的。”
她们俩没话说了,先前容兕那么卖力的去亲近她不领情,现在也没工夫和心情了,要不是步燕凌在这里,她定要比现在更加冷漠才是。
第1564章
番外二:老鸟容兕(shukeba.com)
没一会儿云景就来了,进屋行了礼,就到容兕身边站着。
步夫人这才说道:“昨日多谢郡主搭救,今日特来道谢的,燕凌,替我给郡主行礼。”
步燕凌照做,规规矩矩的抱拳给云景行了一礼,云景也规规矩矩的屈膝还了回去。
这是容兕和步夫人之间的谈话,她未嫁,不能『插』嘴,只在旁边静静站着,容兕瞧了瞧她回头说道:“步夫人不必客气,不知余夫人和余小姐可好些了?”
“好多了。”步夫人冷冷的,回答了之后就起身:“今日就是过来道谢的,就不打扰了。”
她说是来道谢的,就真的只是来道谢的,茶也没喝,坐也没多坐就走了,还是步燕凌在门口又行了礼,才稍稍缓解了这份尴尬。
容兕瞅瞅挽着自己的云景:“小郡主真厉害,那步夫人平日里我贴着去都不会和我说上三句话,今日能上门说话,真是托了你的福呢。”
“娘亲。”云景噘着嘴摇晃她的胳膊:“可惜那个余晚晚没来,不然我肯定要找她算账的,我明明都说话了,她们母子竟然还把东西砸出来,现在伤了慕兰。”
“小家子气了不是?未嫁的女儿即便是与旁人有了龌龊,也犯不着自己动手,否则,跟着你的嬷嬷丫鬟是做什么的?”容兕回屋坐下:“而且你胆子大,你不能用自己『性』子去揣测旁人,如果她们真的是受惊了,即便是过上许久,提起来都会变了脸『色』的。”
“那如果是故意的呢?”
“那你就要当心了,她们母女俩为何会在那种时候还想着砸你。”容兕呷了半口茶:“你是不是得罪了她们,或者是被她们惦记上了什么东西?”
云景不解,坐下来细想:“我没得罪过,估计是惦记上我的什么东西了,可我有的好多东西余晚晚都没有啊,这我有什么办法?”
她觉得很无辜,容兕也就笑笑:“步夫人对那位余小姐极好,衣食住行上是亏待不了的,家世上她也惦记不上,是不是你和小侯爷走的太近?又或者是她看上慕兰了?”
毕竟送走了那么多人,容兕也算是老鸟一只,直接往最可能的地方猜测。
她一提,云景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也...我无话可说。”
她词穷,容兕能理解,毕竟她也挺词穷的。
夜里要吃晚饭了云昭才回来,吃完了塞给云景一封信,就跟着云徵去遛弯儿,顺带汇报今天学了什么。
云景和容兕坐了一会儿,回屋早早的就说要睡了,嬷嬷们也不起疑,只当她余惊起了。
等罗帐放下,云景这才悄悄把信拿出来,借着罗帐外透进来的烛光细细看,蔺慕兰说自己无事,让她不必担心,还交代她这些日子不要轻易出门,等开考那日再见。
他的话云景自然会听,而且容兕也不许她出去溜达,待在家里是必然的。
她不许出门,容兕却出门很勤,新上任的礼部尚书许夫人下帖,请了诸家夫人到茶楼赏戏喝茶,容兕与上官鸢坐在一块,摇着团扇,凑着脑袋说话,昭德和孟令于就坐在身边,其他夫人也都坐着,三五闲聊。
第1565章
番外二:断余晚晚高嫁之路(shukeba.com)
戏台子上是新出的折子戏,倒也有些看头,许夫人来往照应着,看她殷勤,身后的陈夫人提道:“这许夫人家里,听说有位小姐,知书达理,端庄有度,也到了许婚的年纪。”
孟令于回头笑道:“怎么?陈夫人又打算给哪家的公子做媒啊?”
“哎哟哟,我到想给李公子做媒,可李公子还小不是。”陈夫人和孟令于走得近,说话也随意许多:“等过几日第三场恩科考了,这寻亲定媒的人家自然不在少数,这些日子,可不得多多留心?”
她是个热心肠,平日里也与许多人交好,所以立马有人接话了:“这可不是,这些日子,可已经有不少人家在询问未嫁的小姐了。”
“未嫁的小姐不少,只是谁家不是宝贝,还不得多留几年?”陈夫人笑起来。
昭德主动提起:“我听说,步府也有一位未嫁的小姐。”
“是有一位,乃步夫人的外甥女。”陈夫人笑意淡了几分:“我见过几次,模样还算周正。”
她这般热心的人都不多言,便有人好奇的说道:“听闻前两日步夫人在山道遇到刺客,是郡主所救,当时这位余小姐也在,只怕吓坏了。”
上官鸢瞧了瞧容兕,她摇着扇子浅浅含笑,看着戏台并不接话。
事关云景,她这个做母亲的无论说什么都不合适。
上官鸢接话:“的确是吓坏了,险些砸着我们观音婢呢,那么重的木盒子,也得亏她扔的出来。”
“谁说不是呢?”孟令于笑了笑:“观音婢没被刺客伤着,却险些被她伤着了。”
陈夫人说道:“的确是惊险,那余小姐娇弱无力,也难为她把木盒子砸向郡主了,这也太故意了些。”
昭德笑道:“大概是因为恩科开考那日,她想依仗家世让长安衙放人,被抓紧长安衙大狱的时候正好看见观音婢在旁边,觉得丢了面子吧。”
她们只是三言两语,但好些人都明白了,这余小姐品『性』不佳,再坐的王妃侯夫人和两位尚书夫人对她都有不满,就冲这两点,也不敢有娶她的心了。
何况,她只是步府的一个客人,两个正经小姐都不是,家世不高。
大家不再说这个了,容兕才端起茶盏呷了一口,再度拿起团扇,与昭德几人相视一笑,并不多言。
余晚晚三番四次挑衅云景,云景那样的『性』子当时骂过打过就不会再计较了,这些事她知道,不问,但不代表不管。
她可不是刚刚嫁给云徵的时候那只小菜鸟,被人欺负了只会找他哭诉告状,连怎么还手都不懂。
喝了半日茶,各家夫人就相继离开了,容兕刚回府,云宣就‘嗷’一声抱住她的腿,提着小『奶』音满是委屈:“娘亲~”
他委屈的可怜巴巴,容兕瞧着心都快化了:“哎呀~这又是怎么了?姐姐打你了?还是哥哥打你了?”
“娘亲。”他伸着手让容兕把自己抱起来,搂着她的脖子,撇着嘴一脸委屈:“我不想让爹爹去接我下学。”
第1566章
番外二:蛮夷年底要来(shukeba.com)
先前一直都是云徵上朝的时候把他们送去学堂,下学的时候容兕又去接了溜达着回来,可最近容兕懒得出门,云徵就代劳把他们从学堂接回来了再去忙,家里虽然有管家小厮的可以代劳,但是接送他们的事,云徵和容兕都是自己动手。
就两条街,又不远。
抱着她,容兕瞧见鼓着腮帮子的云晏,又忙去『摸』『摸』云晏的脸,牵着他一块进去:“为什么不让爹爹接呀?”
“爹爹不给哥哥吃糖葫芦。”云宣窝在她怀里:“哥哥不能吃,我们就不能吃。”
容兕替他拉拉衣裳,含笑说道:“吃多了脾胃不好,这零嘴也该断一断了。”
“不公平。”云晏也嚷嚷开了:“哥哥那么大了才断的,我们还小呢。”
“就是就是。”云宣继续蹭容兕:“娘亲,我不要爹爹接送了,你接送我们好不好?”
容兕接他们,每日都要买糖葫芦吃呢,现在换成云徵,他说不买就不买,敢闹就直接拎走,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让他们很不开心。
云晏也过来蹭,他们俩年纪还小,撒娇耍赖信手拈来,容兕被缠的没法子,问了云徵在书房,便带着他们俩出门去买。
他们欢天喜地的跟着,也乖乖的牵着容兕,丫鬟忙着撑伞遮阳,嬷嬷也跟着,不多,却也四五个人。
巷子口的牌坊处就有一个货郎卖糖葫芦,在这做生意几年了,云昭他们都认得了。
他们一人拿了两串,仰着头和容兕商量:“娘亲,我们去姐姐院子里悄悄吃,吃完了再出来行不行?”
“对,不能让爹爹知道,这是秘密。”
嬷嬷们都笑了,容兕也笑起来:“还瞒着呢?怕不怕我们到家的时候,爹爹就在院子里?”
他们俩愣了一下,云晏赶紧咬了一口糖葫芦,云宣呆了呆,也跟着咬了一口,生怕等下吃不着。
嬷嬷笑道:“两位公子自小就没断过零嘴,这一时半刻的也难改,还是多做些好吃的点心给他们,这外头的东西,能少吃就少吃。”
“正是呢。”容兕『摸』『摸』他们俩:“这些东西再好吃也不能贪嘴,旁人给的更是不能吃,想吃什么家里做,这糖葫芦也不难。”
他们俩点点头,到了家门口,问了里面的丫鬟,晓得云徵还在书房呢,这才欢快的跑着去找云景玩。
容兕往书房过去,见门开着便直接进去,云徵书房里的那副大地图还在,他靠在桌上,抱手在怀细细瞧着,脸『色』略显凝重,听见脚步声,头也没回就伸手。
“孩子们呢?”
“在闹呢。”容兕走过去:“你看什么?”
云徵搂住她:“蛮夷送来国书,说是年底的时候,蛮夷新王想亲自来朝见皇上,并在燕国求娶一位贵女为王后。”
“什么朝见,是来探虚实的吧?”容兕靠着他:“从来就没安分过,求娶贵女为后,真是够委婉的,坦白说了就是娶一个家世极高的官家小姐去做人质,最好是那种皇上做什么都要询问...等等,观音婢不可以!”
第1567章
番外二:老臣遗言(shukeba.com)
她突然喊了一声,吓得云徵一哆嗦:“哎哟你要吓死我啊,自然不会是闺女了,谁都不可能,目的那么明显,谁又不傻,而且区区蛮夷,滇南大军就能把它踩平了,还需要送个女孩子过去给他们糟蹋吗?”
容兕这才又挽住他的胳膊:“我不管,反正不许是我的闺女。”
“知道知道。”云徵坐下来,容兕很自觉地就坐他腿上了,云徵靠着椅背笑看着她:“这天气也热了,想不想去庄园住几日?”
“想去,可你不是忙吗?”容兕微微伏下来笑看着他:“我怎么敢耽误你的大事?”
云徵算了算日子:“等恩科过了就没什么大事了,孩子闹腾,就留在家里,我们俩逛逛就好,也省的『操』心。”
“行啊。”
他们俩挺嫌弃那四个闹腾的崽子的,有机会把他们丢家里,自然是很容易就达成一致了。
云徵『摸』『摸』她的脸,凑过去亲了一口正要继续说话,就见嬷嬷匆匆忙忙进来:“王爷,蔺大人着人传话,说是蔺老大人想见你。”
云徵赶紧起来,急急忙忙的赶去蔺府。
病了这么久,蔺老大人身形消瘦,脊背佝偻,几乎皮包骨头,六十多岁的人,发须皆白,面『色』蜡黄还有许多的斑。
他靠在床上,打发走床边伺候的儿孙,只留下蔺笙和蔺慕兰两兄弟,云徵坐下床前的椅子上,被他拉着手。
“老夫入仕四十八年,历经四朝,总算在晚年觅得明君尽一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奈何江山尚未太平,老夫已经有心无力,皇上登基多年,至今膝下无子,皇室嗣弱,东宫无主,老夫心焦啊。
现今,诸位老臣先后离去,辅佐皇上的江山重担,就要交给王爷了,王爷当年离着皇位一步之遥,老夫也曾有过他想,结果却是小人之心,多年来,王爷的忠心老夫看的明明白白,自愧不如,却又感叹三生有幸,得逢此时。
皇上行事稳重,但到底年轻,这江山稳固的大业,争不得一朝一夕,急功近利,穷兵黩武,都是亡国之举,宣帝在位三十多年,燕国战『乱』不息,百姓流离失所,粮仓国库连连告急,现今虽有缓解,但切不可再肆意妄为。
皇上登基初期的十二臣里,工部,礼部,吏部,刑部的四位大人相继过世,户部蔡大人身为国丈,又执掌户部,多年来谦虚恭谨,无半丝利己之心,老夫知晓他与王爷乃是莫逆之交,但仍旧要向王爷推举,此人可堪大用。
兵部玉大人,少年入朝,心思缜密,行事稳重,虽是文官出身,但其统御才能不可多得,此二人无论是谁做了当朝丞相,都是百姓之福,上官丞相温润知礼,但其胆魄不足,行事过于守成,虽能与皇上相互制约,却也是一大阻碍。
齐国女帝与犬子年轻气盛,二人相辅相成,大有壤足中原毗邻关外之雄心,老夫身为燕臣,自当为皇上谋划,齐燕两国虽有二十年不战之约,但切不可掉以轻心,皇上若想稳固江山一统中原,上官丞相并非上佳人选。
长安衙大官刚正不阿,行事磊落,此人若入吏部,必定能治住燕国官吏腐败之症,大理寺卿张作成,办案多年,手下没有一桩冤案,其人正直果敢,可入刑部,彻查冤狱,为皇上施恩百姓。
四大军侯之中,李兴怀林牧之二人战功赫赫,手握大权却能忠心耿耿实属不易,他们镇守燕国西北和西南两方边关重地,是我大燕之福,但齐燕东方的相交之处,十年之后,必定是燕国最需要警惕之地,还望王爷早做谋算才是。”
第1568章
番外二:家事国事(shukeba.com)
他一下子说了那么多,突然猛咳不止,蔺笙赶紧拿了水,小心翼翼的喂他喝了一些,又细细的给他抚背。
云徵说道:“老大人挂心国政我理解,但请歇一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