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我好爱好爱你哦。”
  沈清宜推了她的脸,“你是她堂姐,爱个屁啊。”
  “绵绵是我的。”
  姜柔不依,“你整天拍戏谈恋爱,影响绵绵。”
  “你那糟心的父母,才会影响绵绵。”沈清宜冷嘲了回去。
  两人开启嘴炮。
  姜绵笑的眉眼弯弯。
  上楼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了外婆。
  容外婆身体好了很多。
  每天早上会在小区里锻炼,打打太极拳、练练八段锦。
  饮食也趋于营养正常。
  容外婆吃了午饭有午休的习惯,刚要睡觉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姜总。”
  保姆赶忙问她们吃了没有,听说还没吃就说去做一点吃的。
  容外婆从房间出来。
  “我来做饭给你们吃。”
  “外婆。”
  姜绵把给容外婆买的东西拿给她看,“这些膏药和保健品都写了对应的症状和使用方法。”
  “花这些钱做什么?”
  容外婆只恨自己身体不行。
  不然还想给两个外孙女多留一点钱。
  沈清宜和姜柔打了招呼。
  姜绵问了姜小桃的事情,容外婆倒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只是老人家知道的也不多。
  陪着外婆吃了饭。
  姜绵才回去。
  姜柔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大变。急匆匆的离开了。
  沈清宜觉得奇怪。
  “她怎么了?”
  “应该是她妈妈的电话追了过来,你也知道豪门的妈妈多少有点变态。”姜绵斜睨了她,“你换男友了吗?”
  沈清宜脑袋窝在姜绵的肩膀上。
  “没有。”
  “跟沈飞?还是卓峰?”
  沈清宜不说话。
  姜绵知道了,书里的沈清宜没有遇到卓峰。所以跟沈飞纠缠了很久。
  “你喜欢卓峰?”
  沈清宜坐直了,皱着眉头想了老半天。
  斟酌了用词,“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我无懈可击,只有一点就是他家族想要他联姻,我的意思联姻后咱们就分手。”
  “他不肯?”
  沈清宜叹了一口气。
  “他说他只恋爱,不结婚。”
  “他不婚,你急什么?”姜绵起身去倒了两杯茶。
  放在了茶几上。
  拿了一个靠枕,自己歪靠在沙发上。
  沈清宜马上靠了过来。
  “他母亲找了我,说是可以让我名声扫地,变得无戏可拍。”
  姜绵最讨厌这一类的父母。
  有本事就去管自家的儿子,明明自己干了坏事,非要让女方来当坏人。
  自己充当迎接孩子回家的慈母角色。
  “拿钱砸你了吗?”
  沈清宜气的大骂:“太抠门了,要是拿钱砸我就好了。”
  “不给钱,就想让我离开。”
  “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一点不顾豪门贵妇的人设。”
  沈清宜最气的是对方不给钱。
  姜绵也骂:
  “那你就跟他们玩玩,她一个港岛的贵妇管不到咱们内地市场。大不了我亲自找班底给你量身打造一部电视剧。”
  “好啊。”
  沈清宜搂着姜绵。
  “还是我家绵绵最好。”
  她电话响了。
  姜绵瞟了一眼,“卓峰?”
  沈清宜接了电话。
  两人在电话里吵了起来,沈清宜冷笑:
  “我是被你妈妈给吓唬回来的。以后卓公子还是乖乖的回家做个妈妈的乖宝宝吧。”
  说完,挂了电话。
  对方又打了过来。
  她直接关机。
  “无聊。没事做。”沈清宜最近没拍戏。
  姜绵默了几秒,“去给我基金会当义工去。还有咱们星光翻译基金会也需要人当代言人,你不如去给学弟学妹们加油。”
  沈清宜马上跳起来。
  “我现在就去。”
  姜绵忙着做生意。
  沈清宜也没有拍戏,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了基金会当义工上。
  偏有一天央视记者暗访。
  把穿着义工服照顾残疾儿童和帮助被·家暴的女人视频拍了下来。
  登上了电视。
  沈清宜才知道自己又火了。
  陈小希接到了好多电话,更多的信件全都寄到了娱乐公司。
  沈清宜舍不得丢掉那些信件。
  很多信件里是许多困在不同的精神世界里的女生对她一个情感的宣泄,沈清宜和姜绵、姜小桃、陈小希、涂兰、潘晓燕几个人拆信件。
  一一的查看。
  信件太多了。
  沈清宜又买了一套两百平的房子。
  专门放这些信件。
  她根据信件里的内容,把有用的信息整理出来。
  交给基金会的人去联系对方。
  看看是否需要实际的帮助。
  恰好又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国的案件,两个儿子不满父亲家·暴母·亲,合伙把父·亲给捅了。
  母亲·想要顶·罪。
  被发现,最后三个人都进去了。
  姜绵的基金会提供了法律援助。
  她也接受了电视台的采访。
  她穿着一件淡雅的旗袍,言谈举止大方得体。
  谈了有关妇女儿童保护,谈了关于女人的权益。
  “很多人都会用上帝的视角说被家·暴的女人为何不懂得反抗,但我更希望大家去苛责家·暴者,而不是被害者。”
  “她们或许没有退路。或许反抗了但没有得到有效的帮助。”
  “我们不应该责怪受害者懦·弱,否则就是对那些被欺负的女性的不公。”
  “如果家·暴那么容易反抗,为什么还会有很多人因此丢了性命。”
  她的讲话引起很多人的共鸣。
  没人会在第一次挨打的时候,不懂的反抗。
  姜绵知道这个年代,不是后世。
  需要像她像沈清宜一样有力量的人出来呼吁。
  在97年上半年。
  姜绵和沈清宜成为了反家·暴的代言人。
  一个女明星。
  一个女企业家。
  因果关系。
  姜绵的生意越做越好。
  她也开始在外地开设工厂,变得越来越忙碌。
  许久没有回到海城。
  这天刚回来。
  路边冲出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绵绵。妈妈好想你啊。”
  姜母日子不好过。
  姜绵太睚眦必报了,上次打砸后又派人去打砸了几次。
  还怂恿戴丽霞跟姜家断绝关系。
  姜政没主见。
  什么都听老婆的话。
  姜琳自己的日子过得一塌糊涂,整天做着黄振国要当大官的梦。
  四年了。
  就是傻子都知道挪窝,他还是个小镇办事员,就连工资都没动。
  “你来做什么?”
  “养恩比生恩大,咱们总归是母女。”姜母脸上的肉凹陷下去,多了好多褶子。
  姜绵冷然一笑。
  “母女?确定你不是把我当成你家的血包?”姜绵淡淡开口:“你那窝囊废亲女儿还在做梦?”
  姜母咬着嘴唇。
  “是我给你说了一门好亲事。”
  “是姜琳给你进入豪门的。”
  姜绵厌恶道:
  “姜老太太。是我的八字好。该是我的,就是我的。”
第95

属于三般女人
  姜母上前不让她走,“给我钱。养育之恩需要钱来还。”
  “求你了。”
  姜母日子艰难。
  姜琳不但不帮她,还回来把家里的东西往婆家拿。
  她痛哭流涕,“我是故意隐瞒你。可我养大了你啊。”
  姜绵淡淡的斜睨了一眼。
  “我不是你养大的。”
  “再说一句,就要把这么多年拿走的钱全都吐出来。”
  姜母知道,姜绵打砸的那天,拿走了不少钱。
  “你偷了我的钱。”
  她目眦欲裂的盯着姜绵。
  上前想要拉扯,被姜绵一脚踹倒在地。
  “老太太。看来你日子过的太舒适了。”姜绵进了小区的门。
  姜母还想跟进去。
  被保安拦住了。
  她辩称是姜绵的母亲。
  保安室打电话给姜绵确认。
  姜绵淡淡的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