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迟疑了一瞬,垂着头说道:“还没有,我们会尽快找到那位小姐的。”
前段时间他被内鬼泄露行踪,遭人追杀,身中迷药,逃进一个密林,差点命悬一线,昏迷的时候他抓住了一个女人。
很奇怪的是,向来不近女色的他却对那晚模糊的记忆,念念不忘。
蚀骨销魂。
醒来时,那女人已经离开。
留下的只有这块玉佩。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恐怕他现在早已经……
就在这时,下人匆忙敲门进来,“先生,姜医生她……她跑了。”
男人把玩玉佩的动作一顿,让旁边的人打开了监控视频。
监控里,女人身手敏捷的翻窗而出,毫不犹豫的跳进了满是荆棘的草丛里,待她走出荆棘丛时,满身都是肉眼可见的血痕。
霍西沉勾了勾唇,眼眸里是嗜血般的玩味。
有点意思。
他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扣了扣,从来没有一个猎物能从他手里活着逃出去。
第4章
姜时予,跟我走吧
姜时予不想让弟弟看见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准备先回自己的宿舍换一身衣服,再去学校接他。
傅明城等在楼下,“姜姜,你怎么弄成这样?我看……
我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你,你这是怎么了?”
他伸手去握她的手,姜时予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婚礼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霍姗为什么会跳楼?”
傅明城顿了顿,“她做了那样的事情,羞愧自杀是她自己的选择。”
姜时予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可是她什么错都没做,被欺负的人是她!”
傅明城上前一步将姜时予搂进了怀中,“姜姜,我们不要再说不相干的人了。
之前娶她是因为家族联姻,迫不得已,我没办法拒绝,现在霍姗死了,我可以娶你。
我会保护你的。”
姜时予满身疲惫,连手都抬不起来,可她还是拼尽全力推开了他,“傅明城,我们已经结束了!
霍姗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于情于理你现在都应该守在她身边,
而不是来找我。”
“姜姜……”
“你走吧,我累了。”
“姜姜,只要你愿意,我现在随时都可以带你远走高飞。”
姜时予轻笑一声,抬眸看着他,“如果今天被曝出视频的人是我,你还会说这句话吗?”
傅明城愣了一下,马上说道:“怎么可能会是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
她眼底的失望渐浓,没再说话,转身上楼。
傅明城看着她的背影,双拳紧握,都怪他还不够强大,只能任由家里摆布。
如果他能像霍西沉那样拥有主宰一切的能力,就不用被迫和姜姜分开。
姜时予回到宿舍,门刚关上她便跌坐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头痛哭出声。
短短几天时间,她失了清白,丢了工作,毁了名声,还落到了一个恶魔手中。
她有时候真想一了百了。
可是……
不行!
姜时予抬起头来,默默擦干眼泪,随即拿出医药箱用镊子冷静的一根根拔掉扎进肉里的倒刺。
消毒,上药,换衣服。
准备出门的时候,她忽然察觉到自己从小戴到大的玉佩早已经不见了,那是妈妈留给她的唯一的信物。
姜时予折返回去找,翻箱倒柜半天也没找到玉佩,反而是翻出了霍姗给她送的一张门票。
那是她个人操办的一场关于受欺负女孩子的展览。
门票是霍姗亲自送到医院的。
她说,姜医生,你一定要来看哦,你帮助了那么多女孩子,我真的特别佩服你。
她举办展览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那些被欺负过的女孩子,要勇敢的面对生活的恶意,坚强的去拥抱新的明天。
即便那个时候她被人欺负,怀了恶人的孩子,她依旧每天笑容灿烂。
憧憬着和傅明城的婚后生活。
她说错的不是她,是那些坏人,为什么要用别人的丑恶来惩罚自己。
她还准备在展览上将她的病历展出。
那样一个阳光,坚韧,善良的女孩子,怎么会因为这个视频自杀呢?
莫非——
她的死,另有隐情?
就在这时,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来电是陌生号码。
她接通电话,电话那端传来男人低沉带笑的声音,“姜医生,可别忘了接弟弟。”
第5章
伺候男人,会吗
姜时予如坠冰窖,脸色苍白,就连拿电话的手都开始遏制不住的颤抖。
她几乎乞求道:“霍先生,成浩他还小,你……”
嘟——
嘟——
嘟——
没等他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
姜时予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给老师打了电话过去,得到的回答是姜成浩已经被接走。
姜时予方寸大乱。
她连忙回拨电话,电话没有接通,几秒钟后,霍西沉发来一个地址。
江城景都游乐园。
姜时予不敢耽搁,立马打车去了游乐园。
到了门口,几个黑衣壮汉早就等在那里,他们领着她进去,在一个摩天轮下看见了穿着黑色风衣的霍西沉。
霍西沉身形高挑,五官俊美,看上去人畜无害,温文尔雅,却拥有最冷硬的心肠。
竟然连个孩子都下得去手。
姜时予双拳紧握,强忍着怒火走到了他的身边。
“姜医生,身上的伤还好吧。”
“霍西沉,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弟弟在哪里!”
霍西沉浅笑抬头,目光看向摩天轮的方向,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姜医生,玩过跳楼机吗?
姗姗曾经最爱玩的游戏就是这个。”
姜时予全身发冷,他带她来这里绝不是为了说这句话而已,她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一个小小的人影站在摩天轮的最上方,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掉下来。
姜时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她上前一步,抓住霍西沉的胳膊,“霍先生,你放过我弟弟吧,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求求你放过他。“
男人轻笑,“姜医生,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猎物。”
“我听话,你以后说什么我都听!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他。”姜时予满脸眼泪,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摩天轮的方向,一秒都不敢移开。
男人转身,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姜时予肌肤白皙,五官精致,肌骨丰盈,这副泪眼盈盈的模样也格外勾人。
难怪傅明城顶着那么大的压力也要偷跑出来私会她。
这女人,的确是个尤物。
他忽然倾身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姜医生,你知道那些欺负珊珊的人最后都怎么样了吗?”
“他们也是这样,从高处坠落,砰的一声,宛如烂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一道黑影从摩天轮上垂直落下,姜时予尖叫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霍西沉,冲向黑影坠楼的方向。
砰!
姜时予跪倒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喊道:“不——”
下一秒,一截砸碎的玩偶娃娃手臂落在了她的跟前,她微微一愣,瞬间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瘫软在地上。
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
“姐姐。”
姜成浩拿着一根糖葫芦蹦蹦跳跳的从远处跑来,“哥哥,买的。
好吃!”
姜时予一口气卸掉,眼泪瞬间涌上来,为了不让弟弟看到,她又生生的将眼泪咽了回去。
霍西沉半蹲下身子,对她伸出手,笑道:“姜医生,记住我的话了吗?”
姜时予强忍着恨意,咬牙,“你喜欢听话的猎物。”
“不错。”
“霍西沉,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霍姗她……”
霍西沉猛然起身,眼底的笑意褪尽,冷声道:“这场游戏,你没有资格询问结束的时间。
你和傅明城让姗姗掉过的泪,都得一颗,一颗还回来!”
“把他带下去。”
姜时予拉住霍西沉的衣服,“你要把他带到哪里去?”
“放心,姜医生,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你弟弟不会有任何危险。
你若是不听话,这个玩偶,就是他的下场!”
姜时予被带到了霍家。
霍西沉扯开领带随手扔在了沙发上,他坐下又扯开了胸前的扣子,余光瞥见了门口站着一动不动的女人。
“过来。”
姜时予闻言走过去。
霍西沉这个人喜怒无常,她知道自己不能激怒他。
只能乖乖顺从。
等查到霍姗死亡的真相,她就能从他的魔爪里逃脱了。
男人抬眸,淡淡的看着她。
“伺候男人,会么?”
第6章
脱衣服
姜时予抿了抿唇,“你要我干什么,直说就行。”
“给我脱衣服。”
姜时予忍着掐死他的冲动,走近他的身前,微微俯身,伸手去解他胸前的扣子。
她穿着衬衣,倾身的时候,胸前一抹柔软的起伏刚好撞进他的眼眸。
他喉结微滚,眼眸暗沉几分。
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姜时予吃痛,惊呼一声,刚想开骂,对上男人那双阴鸷的眼,她又将所有情绪悉数吞入腹中。
忍。
她忍!
“和傅明城到哪一步了?牵手,拥抱,接吻,还是……睡了,嗯?”
姜时予羞愤不已,“你……
我跟他什么事都没有。”
男人冷笑,“为了保护他,姜医生可真是煞费苦心。”
姜时予正要说话,她手机响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赫然正是傅明城。
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明明现在跟傅明城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可被霍西沉这么盯着,她心里却莫名心虚。
她正犹豫着挂断电话,下一秒,她被男人一把拽进了怀中,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够感受到他肌肤的温度。
姜时予瞬间不敢动弹了。
男人看着她,一只手覆在了她柔软纤细的腰间,动作轻柔的,“接电话。”
姜时予咬着牙摇头。
“看来姜医生是不想管弟弟了?”
姜时予心里愤恨不已,只能咬牙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傅明城关切的声音,“姜姜,你身上好些了吗?”
“我……”姜时予刚开口,姜时予身体一紧,惊呼一声。
羞得满脸通红。
“姜姜,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
她声音透着一股子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娇软无力,气息也有些许的急促紊乱。
眼看着霍西沉还要继续,她连忙说道:“傅明城,我们之间早就已经结束了,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我……
我男朋友知道会吃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