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霍西沉目光轻蔑的笑了笑,“姜医生,”
姜时予羞愤的从他身上站起来,“霍西沉,你这样有意思吗?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霍西沉起身,笑道:“杀了你多没意思。
姜医生,我们……慢慢玩。”
姜时予回到房间冲了一个小时的澡,怎么都冲不掉他指尖游离的温度。
她蹲在角落里,任由冰凉的水打在身上,死死咬着牙,直到口腔里面满是鲜血的味道才缓缓起身。
姜时予,你要好好活着。
弟弟的病还没有治好,你得坚强的活着,这样才能对得起妈妈的托付!
她洗完澡整理了一下情绪,想要调查霍姗的死因,她得先了解婚礼当天的状况。
最了解婚礼的莫过于傅明城了。
她抿了抿唇,还是给傅明城打了一个电话。
傅明城接到电话,满心欢喜,他就知道姜时予舍不得他,“姜姜,你想好了要重新和我在一起对不对?”
姜时予直奔主题,“你告诉我婚礼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有没有婚礼当天的录像带。”
傅明城有些愠怒,“姜姜,为什么你非要问那个女人的事情,她死了不是正好吗?
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阻碍了。”
“傅明城,我再说一遍,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我对你,也已经没有任何感觉。”
“姜姜,你不要骗自己,如果你对我没感觉又怎么会把那些东西泄露出去。”
“你也觉得是我做的?”
姜时予气血上涌,浑身颤抖,她以为他虽然软弱却还是了解她的。
却没想到从他口中听到这些。
许是傅明城感觉到自己的话过分了。
又说道:“当天摄影是霍氏集团旗下传媒公司负责的,录像大概只有霍西沉手上有。”
第7章
勾起他的征服欲
得到答案后的姜时予直接挂断了电话,多一个秒都不想再跟他纠缠。
她按了按太阳穴,又上网开始搜索霍西沉的资料。
霍西沉无父无母,身边只有霍姗一个亲人,十八岁凭借一己之力在江城站稳了脚跟,并且迅速扩张,短短四年内就成为了国内首屈一指的商界新贵。
如今的事业更是遍布全球,身价无人能敌。
他手段毒辣,行事果决,唯独对妹妹宠爱有加,予取予求。
这样一个疼妹妹的人肯定不会删掉她人生中最后一段影像。
姜时予心里有了决定。
第二天。
下人将姜时予睡前跟傅明城通电话的事情报告给了霍西城。
霍西沉握着那块玉佩,冷笑一声。
“还真是一对情深意浓的野鸳鸯。通知她,晚上跟我去参加晚宴。”
他倒要看看他们之间的爱,到底有多坚不可摧。
姜时予被锁在房间里整整一天,一直到夜幕降临门才被打开,她站起身,看见门口的男人,下意识的有些恐惧。
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道:“我弟弟怎么样?他有没有找我?”
霍西沉将手中的袋子丢到床上,“把衣服换了,陪我去个地方。”
姜时予看了一眼袋子里的衣服,是她这辈子都没尝试过的尺度。
“怎么?姜医生是要我亲自帮你脱衣服?”
“我弟弟怎么样?”她再次问道。
“我说过只要你乖乖听话他就没事,姜医生,我给你三十秒钟时间。
一,二……”
“我脱!”
这个男人脾气怪诞,惹毛了他不知道他下一秒钟又会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来。
她咬了咬牙,直接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反正就是一副皮囊,一堆器官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她身形高挑,蜂腰翘臀,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肌骨均匀,线条完美。
站在他的面前,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
霍西沉眉目深沉,小腹竟然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不知怎的,又想到了那天晚上,意识迷离间女人在他身下共沉沦的滋味。
他忽然冷声道:“滚到浴室去换!”
姜时予如蒙大赦,弯腰捡起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往浴室走去。
关门之前,姜时予顿了顿。
明知道她不该惹怒他,可还是说道:“霍先生,我建议你去挂个精神科,你这样喜怒无常是种病。”
说完,不等霍西沉开口。
姜时予便咔哒一声关上了门,霍西沉看着紧闭的浴室门,门是磨砂玻璃材质的,里面的灯打开,映照出女人摇曳娇软,一丝不挂的身体。
他抵了抵腮帮,姜时予倒是和那天晚上的女人一样,像一头带刺的小兽。
这种反抗和挣扎,反而勾起了他的征服欲。
姜时予下楼时,霍西沉正穿着一身正装坐在钢琴旁,他手指修长,弹起钢琴来赏心悦目。
如果没有见识过他的狠戾,或许她也会因为这一幕怦然心动。
可惜。
这个男人是个疯子,是个魔鬼。
听到下楼的声响,霍西沉偏头看向她。
目光在她身上沉了片刻,他淡声道:“会弹钢琴吗?”
“学过一些。”
“过来。”
姜时予走过去。
“坐下。”
她乖乖坐下,男人的双手放在她裸露在外的肩膀上,细细来回的摩挲着,她忍着强烈的不适,“你想听什么?”
“就弹这个。”他挑眉,看向上面的谱子。
姜时予纤细的手指在黑白键盘上灵动的飞舞。
男人浅笑一声,“姜医生的手,当真灵活。”
姜时予想到她在他身上的那一幕,脸色骤然一红,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流氓。
却佯装听不懂的模样,淡淡道:“学过。”
如果她妈妈没有因为爸爸带着小三登堂出入,也不会在生弟弟那天大出血难产而亡。
大概,她现在学的就不是医,而是钢琴了。
思绪游离间,男人俯身,骨节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手上,一根一根划过她纤细的手指,然后缓缓沉入她的指缝间。
十指紧扣。
明明是最亲密的动作,却让姜时予毛骨悚然,脊背僵直的绷着。
他轻笑一声,唇瓣就在她的耳畔。
热气喷洒,充斥着她所有感官。
“如果姗姗没死,过两天她就要去参加国际钢琴大赛了。”
话音一落。
姜时予的手指忽然吃痛,男人手掌握紧,捏着她纤细的手指,几乎被折断。
她咬牙,才咽回了口中即将溢出来的呼喊声。
男人将她身体强行掰过来,摁在了钢琴上。
她白皙莹润的肌肤映照在黑色的琴身上,有一种极致,惊心动魄的美感。
第8章
众目睽睽下吻她
看见她这般浑然不自知的媚态,男人幽暗的眸子里升起一抹欲念。
他的手从她的腰肢滑落到她的腿上。
姜时予仿佛回到了那天晚上,她跌倒在泥泞中,被男人发狠的强行占有。
胃里一阵翻涌。
想吐。
可她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目光定定的看着他,“霍先生的报复手段,就只有这些了吗?”
霍西沉眸中欲念瞬间褪尽,甩开她,“我只是告诉你,你不配碰她的东西。
滚下去。”
姜时予拉住堪堪遮住大腿的短裙,狼狈的跌坐在地上,屈辱像浪潮一样,不停的席卷着她的神经。
她想哭。
却不能哭。
“收拾好你自己,跟我走。”
刚才那个满眼欲望的男人仿佛不是他一般,此刻他的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他丢下这句话抬步朝外走去,姜时予起身忍着腰间的疼痛跟着他上了车。
她看着窗外,唇瓣绷成一条直线,手指也紧紧的攥着。
“恨我吗?”他忽然开口。
恨吗?
她都不知道该去恨谁,一夕之间,她从一个人人羡慕的拥有美好爱情的天才医师变得一无所有,坠身泥泞。
当然恨!
姜时予转头像一头幼狮一般发了狠的盯着男人,“我恨不得把你抽筋扒骨!”
男人似乎被她这气鼓鼓的模样逗笑了,眼底溢出一抹愉悦的光。
他伸手掐住她下巴,“很好,就这样保持愤恨,这才只是个开始而已。”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姜时予下车非常不适的拉了拉自己的裙子,却被旁边的男人一把搂住了腰。
将她摁进怀中。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听话点,别惹我生气。”
两人动作亲昵,看在旁人眼底俨然是两个热恋中的小情侣,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这边看过来。
有惊诧,有愕然。
更多的是嫉妒。
“那不是霍总吗?他以前从来不带女伴出席的,今天居然破天荒的带了个女人来?”
“那女人是谁啊?”
大家窃窃私语,不少女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姜时予的身上,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霍西沉是江城所有名媛眼里最想拥有的男人,没有之一。
不少女人用尽手段都没有得到过他的一个驻足。
现在姜时予的出现自然就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姜时予跟着霍西沉应酬了一番,有人过来敬酒,“霍总不愧是霍总,不出手则已,出手便是绝色美人,难怪看不上我身边的那些蠢货。
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姜时予很讨厌这些男人肆无忌惮在她身上游走的目光,淡淡的说了个字。
“姜。”
“姜小姐,喝一杯?”
姜时予是医生,需要随时保证清醒,她从业以来滴酒不沾,“抱歉,我不能喝酒。”
而且,她有轻微的酒精过敏。
霍西沉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黄总亲自给你敬酒,不要任性。”
姜时予咬牙,接过黄总手中的酒,一饮而下。
霍西沉勾了勾唇,在她耳边轻声道:“不能喝酒却一口干了五十多度的烈酒,姜医生还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她毫不示弱的瞪回去,“过奖了。”
霍西沉余光瞥见人群中看过来的傅明城,嘴角笑意更浓,“吻我。”
姜时予瞪着他,这又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要求。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摁进自己的怀里,垂眸,一双幽暗的眸子落在她的脸上,“又不听话了?”
“这么多人,你发疯也要看时候吧!”
“姜医生,我耐心有限。”
姜时予已经感受到周围如箭般的目光,咬咬牙,踮脚,封住了他的唇。
她以为是一触即发,没想到这个恶劣的男人,竟然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在众目睽睽之中。
加深了这个吻……
第9章
他没教过你怎么接吻吗
周遭的声音像是被摁了暂停键一般,四周寂静,在极致的安静中,姜时予能清晰的感觉到大家鄙夷打量的目光。
她又羞又急,狠狠的咬了霍西沉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