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六百收加更】给我摸摸(2)H
他把她抱紧搂在怀里,摸了摸她沾着汗液的背脊,扯了毯子给她擦了擦,亲亲她的额头喘着气低声哄她,“圆圆不生气了,嗯?”
“好好和我做,不讲话了。”刚才两个人在讲话的时候周屿辞就感受到她收缩得愈发加快的小穴,知道她快要到了,他自己的大脑也在逐渐攀上情欲的高峰。
小姑娘被顺了毛,收了脾气,小手小脚的都重新又巴在他身上。
她乖乖的去亲他的下巴,但嘴上依旧奶声奶气的下意识辩驳着,“我不要,我就要讲。”
周屿辞失笑,低头含住她软软的唇吮吻着,把她的话语和呻吟都堵在嘴里,单手掐住她那节纤细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拉,挺腰一下下快速地抽送着。
花液被带出,又顺着他有些粗暴的进攻被塞进甬道里。
离刚开始的时候已经过了快两个小时,现在周屿辞才像是在最后的时间进入了他的正餐。
不知缘由地撕下了所有的伪装,剩下的只有猛烈的侵略性。
他空着的手掌住小姑娘的后颈不允许她逃,让宋予时即使被他压着操得一耸一耸的,也仍然被他啃咬着自己玫瑰色的唇。
被用力吮吸舔舐过后的唇肉红的像是要滴血,让周屿辞不禁开始思考。
玫瑰的花瓣,是不是被血染红的。
宋予时的眼泪早就流得满脸都是,也沾湿了两个人相贴在一起的脸颊。她全身都细细打着颤,肌肤泛起潮红。
呼吸很急,但嘴巴被咬住了,只能起伏着胸脯努力从鼻子呼吸进新鲜的空气。
大脑像是缺氧,眼前都在微微的发白。
花芯的嫩肉抽搐着在往外不停的吐露着黏糊糊的淫水,随着他次次全根没入的动作被堵在身体里,没有出口。
液体好像要涌上喉咙,从身体里找另一个出口。
他滚烫着的性器的温度像是可以烫伤内壁的穴肉,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它粗暴的碾过后都在止不住地痉挛。
但舒张着含弄住性器的媚肉不舍得离开棒身,每一次都被微微抽出穴口,又重新进入花道。
海棠色的媚肉附着在紫红的欲望上,像是悬崖上鲜艳的花。
不知如何生长,也不知如何凋零。
宋予时的呜咽和尖叫都被堵在喉咙,过于强烈的快感没有了宣泄口,下身被操得微微发麻,仿佛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
仿佛只有源源不断电流似的舒爽沿着脊背攀上大脑,化成热水全数淋到每一根紧绷着沉沦在这场性事的神经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只觉得每一秒都极其漫长。
想要逃脱,也想要沉沦。
她一只手紧紧的搂住身上的人的颈脖,另一只则吃力的抓着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上,他的手臂结实流畅,随着他的力度和动作,她能透过指腹摸到充满了爆发力的肌理线条。
她从他身上用这样的方式获取着安全感。
似乎是知道逃离不掉,便干脆找了最能感受到安心的方式,承受他的掠夺。
0078
【一千七百收加更】好哄(1)H
最后她意识模糊的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小穴像是失禁一般往外喷着水液,而周屿辞依旧摆动着腰腹在她身体里抽送,只是速度更快了。
他终于放过了她的唇,往下去在她的胸乳留下痕迹。
“嗯啊嗯呃啊”宋予时两只手便变成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黏糊得犹如泡上蜜糖的声线呻吟着,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音量是不是大。
她感受到小腹又酸又胀像是要尿,哭着求他慢一点,“周,周屿辞慢,慢点轻求求你轻一点我,我,好酸”
周屿辞直起身又覆上她,把她抱住,声音喑哑,“圆圆乖,快了。”
他最后用力狠狠地往最深处顶弄,然后隔着避孕套射到她的身体里。
宋予时浑身颤抖着攀着他,摇着小脑袋把眼泪都往他的胸膛上蹭,哭音很重,“好,好了,好了嘛”
周屿辞重重地最后往她身体里抽送了两下,终于喘着粗气停下来。
他的性器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弯下身抓着女孩儿两只手,把哭得气都快要喘不上来的小姑娘抱到自己怀里,顺着她的背脊一下下轻轻抚着,给她顺气。
周屿辞把脸埋到她的肩膀上,张嘴在她的肩胛骨上咬了一口。
“啊!”宋予时浑身都在颤着,两条腿直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艰难地睁着眼,慢了半拍似的才反应过来肩膀上微微的疼意。
她抽着鼻子,声音哭得又糯又哑,不高兴地说,“周屿辞你是,是狗吗!又咬我!”
周屿辞却依旧是把脸在她的颈窝里轻轻蹭了蹭,笑出声来,声线听着很是满足:“留点痕迹,”
宋予时累得不行,听见这句话想要骂他,结果又听他低低叫了声。
“圆圆宝贝。”
宋予时的耳廓一下便酥麻下去,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
但是她还是很委屈,瘪着嘴讨伐他,“那,身上那些,不,不都是嘛,你还咬我”
她身上布满了零零散散或深红色或浅粉色的吻痕,最明显的就是胸上和锁骨密密麻麻的一大片,柔软白皙的腰肢上也都是他捏出来的指印,大腿根甚至有几块浅浅的淤青。
小姑娘的眼泪就没停下来过,抽抽噎噎的指责他,“你怎么,这么凶嘛”
周屿辞见她这样委屈也还是只软软的说他两句,心下柔软得不得了,指腹轻轻给她擦着眼泪,谁知道越擦就流得越凶,最后他伸手把毛毯抽起来,给她小心翼翼地抹着金豆子。
他低头去亲宋予时哭得微微肿起来的眼皮,又去亲她的眉毛和鼻尖,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躺在自己身上,拍着她的背脊,“我的错儿”
周大少爷认错认得很快,活了这么二十一年膝盖就没这么软过,立刻就恨不得给她跪下去让她别哭了。身上趴着的小姑娘抽着鼻子,伸手搂住他的颈脖不说话,但也直往他怀里钻。
0079
好哄(2)
周屿辞松了口气,看见小姑娘一个劲儿把自己往他怀里钻的样子,就知道她没生气了。
不过他到底是有些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勾着她的发尾把认错的话有些生硬的说完,“看见你就忍不住。”
宋予时咬了咬唇,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虽然,每次和他做完身上都没块好肉。
但是不可否认的,她也确实很喜欢和他这样的亲近。
所以她也只是哼哼唧唧的,小声嘟囔着和男人撒着娇:“你每次都这么说,哪次也没见你能温柔嘛。”
周屿辞怔愣了一瞬,很快笑出声来。
他没否认这件事情,伸手勾住她的腰把她抱紧往上提了提,亲了亲她的耳廓:“那圆圆要不要早上和我去健身房,锻炼锻炼。”
“耐操些,别每次都那么早哭。晚个十分钟,也是进步。”
这话被他说得大义凛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正经的事儿,宋予时又被他着股厚脸皮惊着了,抬起手来捂他的嘴巴,“你要点脸嘛!”
周屿辞把下巴轻轻放在她发顶上抱着她笑,“要脸就给操?”
“”
“看来是不能。”周屿辞不急不缓的,有逻辑得不得了,总结。
“那要来做什么。”
“”
狗男人!
周屿辞逗了逗她就收手,怕又给着小祖宗惹不高兴了,拍了拍她的背脊问,“抱你去洗澡?等下汗干了,着凉。”
怀里的小姑娘用软软的脸颊蹭了蹭他,答非所问的软着甜嗓叫了句,“屿辞哥哥。”
周屿辞眉心一跳,又听见她惯有撒娇的口吻,黏黏糊糊的还往他身上爬。
“我饿了。”
周屿辞这才想起自己炖着排骨,现在两个人这样坐在客厅,已经能闻到浓郁的酱汁味道。
他亲亲她后便抱着她坐起身,“好,我一会儿去看看排骨。”
两个人的性器还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随着周屿辞坐起身的动作,他半软的肉棒刮蹭着她花穴的内壁,小姑娘的耳朵一下便腾的又红了。
周屿辞自然也发现了,他低声笑着用指腹蹭了蹭怀里人洇红的耳垂,“羞娃娃。”
宋予时顶着一张滚烫的脸咬着唇瞪他,轻轻推了推男人的肩膀,“那你快出去呀”
软绵绵又清甜的嗓音说着这样的话,周屿辞神经都被她挑了挑,他低头去亲她,两只手提着她的腰微微往上抬,把自己的分身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轻轻的啵一声。
宋予时的脸红了个彻底,两只手抱着周屿辞的颈脖就把脸往他肩窝里蹭,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还含含糊糊的和他算账,“你刚咬我,补一口。”
周屿辞单手抱着她笑得不行,空着的手把避孕套摘了抽了纸巾包起来,拍了拍怀里人的背低声说,“好,那给你洗澡,然后去吃饭?”
宋予时小声儿的打了个哈欠,现在浑身都累得不行,只能小手小脚都巴着他,趴在他的肩膀闭着眼睛嘟囔,“嗯那你快点给我洗,好饿。”
小笼包废话时间:
辞哥还是辞哥的时候,看来确实是有那么点爹系的味儿
但我只能说,呵,你们都太嫩了
这一切都只会是在你们没见过傅祈弦带女儿(妹妹)之前才会有的想法
0080
小章鱼(1)
指挥他干活是越来越顺手了,现在已经是一件不需要思考的事情。
周屿辞笑出声,毯子湿了不能给她盖上,只能用件平时放在沙发上的开衫勉强披住她。
抱着她站起来拐到厨房里,单手托着宋予时的小屁股让她待好:“乖乖抱好,我看看排骨。”
宋予时一听见有吃的就兴奋,拼命想要扭过去看看,周屿辞刚戴上隔热手套想要掀锅盖的手就这么硬生生顿在半空。
搪瓷锅的锅盖又重又烫。
他有些无奈,拍了拍小姑娘的背脊哄着,“你乖点,没穿衣服不能给你放桌上,乱动小心烫着。”
桌面都是大理石板,凉冰冰的。
宋予时嘟了嘟嘴巴,乖乖抱着他不动了,但还是说:“那你尝尝味道,给我尝一口。”
“好。”周屿辞应了,关了火便掀开盖子。
浓郁的酱香一下子就萦绕满了厨房,他找了只空碗夹了一小块肉出来,然后重新把盖子盖上焖住了那锅宋予时心心念念的红烧排骨。
小姑娘就这么趴在他肩上,看不见后头但又嘴馋,只好小声催他,“可以了嘛?”
周屿辞扯起唇乐,这姑娘的吃货属性在他这儿就没尝试着隐藏过:“好了。”
宋予时嘴里含着块肉嚼着总算是满足了,周屿辞便放了碗抱着她走上楼洗澡。
一楼的浴室没有换洗的衣服,而且也满地狼藉。
忽然不知想到什么,他闷声笑起来说。
“圆圆你觉不觉得,你和你的微信名很贴合。”
“嗯?”
宋予时侧过脸看他,脑子吃力地思考着。
他带着笑意的话音,慢条斯理地吐着字节提醒她,“抓北极熊的,章鱼。”
宋予时听懂了他的调侃,软趴趴的黏在他身上嘟起嘴巴,哼哼唧唧地说,“那你是北极熊。”
他一边上楼一边回她的话,听起来语气很愉悦,“也行,那恭喜小章鱼,抓着了。”
宋予时被他说得耳根子热,又往他脖子侧边咬了一口,“你闭嘴啦!老欺负人,真是的”
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狗男人!
周屿辞抱着她给她快速的洗了个澡,给自己也随便冲了冲身子,就扯了浴巾把小姑娘包起来,随手套上卫衣和卫裤后才卷起袖子给她擦着头发。
宋予时靠在他胸膛上,下巴点着他的胸口,仰起头看给自己擦着头发的周屿辞。
他似乎被什么难住了,神色凝重的蹙着眉,手上拿着梳子,动作小心的不得了。
宋予时望着他着副模样觉得又新奇又有些有趣,两只手圈住他的胸膛黏上去,啵叽的一声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周屿辞愣了愣,随即放下手里的毛巾,伸了一只手臂圈住她的细腰,眉眼带笑地摸了摸小姑娘软呼呼的脸颊:“小撒娇精。”
“你快些嘛,快点吹了头发就吃饭,好饿呐。”
宋予时一点都不觉得撒娇这是一个问题,从小到大在家里都是这么长过来的,全家捧在手心心的心肝宝贝自然对于撒娇卖乖信手拈来。
她弯起眼睛用她惯常的清甜嗓音提完了要求,又乖乖趴回周屿辞的胸口上,两条光裸着泛着光的小细腿还一个劲儿往周屿辞腰上够,又扬着笑继续黏黏糊糊地卖乖。
“谢谢屿辞哥哥。”
0081
【一千二百珠加更】落空(1)
宋予时在周屿辞家就是一只标准得不能更标准的米虫,什么也不用干还能提要求。
真算起来,咸鱼王的日子也不过如此了。
因此她周六依旧一觉睡到自然醒,她下意识翻了个身想去抱住旁边的人,却捞了个空。
床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周屿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了。
迷糊着摸到床头柜的手机一看,已经十点半。
宋予时拉开被子打了个哈欠,穿上毛拖去洗漱,然后便下楼去找周屿辞。
刚下楼梯便看见他在阳台上,似乎是正在打电话,一只手肘放松地靠在栏杆上,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放在耳边,懒散地挨着围栏。
接近中午的阳光渐渐灿烂,暖金色的光晕打在他漆黑的头发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温暖又随性。
宋予时想过去抱他,但又有些口渴,纠结了两秒还是打了个弯走进厨房喝了杯水,然后又倒了半杯打算拿给他。
阳台门没有关,她的毛拖踩在地板上没什么声音,周屿辞打着电话没有注意到她的靠近。
似乎是很亲近的人,他的态度很放松,也很专注在对话里。
宋予时想着把水杯放到阳台的小桌上就离开,结果脚没走到阳台上,就听见背对着她的人用着有些荒唐的声线在说话,似乎是背对面说什么乐到了。
“不是,妈您想什么呢,您儿子才几岁,就得去相亲?”
“是还没有,哪儿这么快有女朋友,再过会儿,您着什么急。”
宋予时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
就像是你阴差阳错间,种了一盆花。
本来没有期待它会长出来。
可是突然有一天,这盆花它长出了苗,一点点的生长着,在土壤里扎根。
结果没有欣喜多久。
有一个花匠他告诉你,这盆花一定会死去。
她的眼睫快速地眨动着,手上握紧了那杯水。
宋予时看到这杯水的表面泛起了波澜,她伸出另一只手来握住自己拿着水杯的手腕,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会打翻。
心里的患得患失翻涌着吞噬了她,眼眶和心底都在发着烫。
她不禁开始自嘲着想,终究还是一头陷进了里面,一脚踩进了泥潭。
偏偏还自我沉溺,恨不得全身全心,都投入给对方。
幻想着,会得到同样多的回馈,希望对方,也会有和自己一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