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记了你当年是怎么跪在地上,求我嫁给你,你忘记了你是如何对着我许下诺言?”
萧翊寒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跟我提孩子的人!
若不是他执意把他的表妹接进府中,我怎么会没了孩子终生不能生育?
萧翊寒是始作俑者,竟然还要我把他与别人的孩子养在自己的身边?
我看上去就那么好欺负?
“萧翊寒!绝无这种可能!你若是执意如此,别怪我斗到两败俱伤!”
萧翊寒眼神寒得像冰:“
月儿,你懂点事儿好吗?”
“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她肚子里的是萧家血脉,就算是你,我都死了,我都得保护这个孩子!”
“你要是敢给晚卿找一点不痛快,信不信你弟弟在朝堂上会艰难千倍万倍?”
我拂袖离开,转身进入了地下室。
曾经在我和萧翊寒之间,就算隔着尸山血海,可在感情的纠缠里,始终只有我和他两人。
现在有第3个人插足其中,我只觉得恶心。
既然如此,长痛不如短痛。
“布局得怎么样了?现在有几分希望?”
暗卫首领跪在地上:“长公主殿下一切早就已经按照计划,准备妥当!”
“只需要您一声令下,公主自可得偿所愿!”
第6章
或许连萧翊寒都忘了,我江浸月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公主。
早在年幼时,就才女扮男装奔赴边疆。
若不是被驻守军中的皇兄认出,只怕也能混个将军当当。
回到皇宫后也没能安分,求着父皇,把暗卫交给了我。
当年萧翊寒,带着萧家军冲进皇城,冲进养心殿,一刀削下我父皇头颅,朝堂局势瞬息万变。
所有人都以为他登基称帝,他却反手奉我的的幼弟为主。
表面上江山还是我江家的,可实际上把持朝政的却是他萧翊寒。
母后以养病为由被萧翊寒关在慈宁宫,直到母后死的那一天,我都没能再见到她。
萧家军冲进皇城后,到处都是乱匪流民。
我护着几个妹妹,一路杀到城门,终于力竭。
被几个兵痞逼到城墙角落。
就在他们淫笑着扑到我身上时。
萧翊寒犹如天神降临,一鞭子抽飞了那些淫贼。
萧翊寒端坐在高头大马上,即使他不发一言,也无人胆敢造次。
而我浑身衣衫凌乱,连胸前的小衣都露了出来。
“江浸月,沦为阶下囚的感觉如何?曾经是你为刀俎我为鱼肉,如今也该换一换了。”
“你知道,我在看见我一家人头颅时心中是何感受吗?”
萧翊寒满身盔甲,一身寒意,从身后的盒子里提出我父皇的人头,狠狠的扔到我的身前。
“你才死了一个!不够,远远不够!”
萧翊寒说到做到,提剑杀了,我护在身后的几个妹妹。
头颅像是糖葫芦一样被串了起来。
只有幼弟,被我死死护在身后,才得以幸免。
多少个夜晚,那个画面都在我的脑袋里挥之不去。
妹妹们好像在哭着笑着,召唤着我去和她们团聚。
“想让你护着的那个小贱种活着吗?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我凌厉地抬起头:“你想要什么?天下已尽在你手!想要什么不都如探囊取物?”
萧翊寒飞身下马,死死地捏住了我的下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保住江家的江山!”
“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第7章
“江浸月,做我的女人!”
有一瞬间我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萧翊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