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盗墓 > 第97章
“这个戒指看着很眼熟,像是我家的东西,但是我现在也无法确定具体的还得我回家去确认一番。”
张启山面上一喜,果真在二爷这里找到了线索。
这样他们要查那火车的来历和日本人究竟在干什么,就有了初步的线索。
木子一见此,便道:“那快卸了妆,咱们现在就去看看。”
二爷果断点头。
他平日里对待自己的情头和肌肤都很是细腻,但事情比较急,今天难免匆忙了些。
岳绮罗站的腿脚酸麻,想要抱怨几句,但是看到木子一的眼神就把到嘴边的话全给憋了回去。
她是可以随便怼别人,但惹毛了木子一,她是真的搞不过。
真是够憋屈的。
红府有一间密室,二爷是带木子一来过的。
里面摆放的全是倒斗的工具。
这些工具都是有年头的了,听二爷说,这些基本上都是从祖上传下来的。
其实他自己对这一行也有所抵触。
他爹去世以前还交代他尽量不要再沾染这阴损的行当了,毕竟他的长辈,那个舅姥爷和他爹,活的都不长,都死在了倒斗上。
但……木子一要去,他又怎么可能安安心心待在这大宅院里边儿?
一起去,哪怕遇到了危险,也可相互照应。
若到了绝境,死在一起也未尝不可。
这个密室对于木子一而言也算不得什么秘密了,但照祖训,还是不可以让外人进入的。
二爷单独进入取出了一个檀木盒子。
从那个檀木盒子里面取出了一枚与张启山带来的那枚一模一样的戒指。
二爷将那枚戒指拿在一起,解释道:“这一下便可以确定了,这是我的祖辈从矿山那里的一个人形墓中带出来的。”
“那里凶险万分,我祖上有人死在那里,也有先人留过话,不许叫后代子孙再踏足那儿。”
“可是这次,是不得不去了,日本人的心黑,任何有可能危害到长沙百姓的事情,我都得给他掐灭在摇篮里!”
张启山态度认真,他是必去不可了。
俗话说,认真的男人最帅,岳绮罗觉得此刻的他还是很吸引人目光的。
只是,她更感兴趣的是,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这一帮人做这一切。
不只是张启山,包括跟在他身边的那个随从也是,还有木子一也是,他们眼中都有相同的东西。
只是她一直没有确切的找到,那到底是什么?
看来还是得多观察。
她最近吸了很多魂,什么存在丹田里面,需要花大量的时间消化。
法力越来越强也是有实感的。
“既如此,二月红愿助佛爷一臂之力。”
事情商定以后,就应该准备一番,准备要去的物资之类。
木子一还是挎着自己的大腰包,只自己一个人去,没带木家的任何人。
卞羲、卞云也忙,脱不开身。
至于其他更菜水平的人,木子一更不想带去,这些人带去只是炮灰而已。
拿别人在前面填命,这实在没必要。
……
(本章待续)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丫头病重
岳绮罗跟着张启山回去了。
虽然明天就要走。
但她得先过去安顿一番。
新房间的布置也得她亲自把关。
木子一算是个细心的人,但是她不会管那么宽,随他们去。
她今晚,只和二月红待在一起。
来红府那么久,木子一总觉得少了个人。
等张启山等人走了,木子一才想起来,陈皮似乎不在。
她自然地询问道:“都来这么久了,怎么不见陈皮?以往我到这儿了,他都得出来和我斗两句嘴的。”
提起他,二月红脸上便多了几分忧色,“他大概去看丫头了,你走了挺久的,还不知道一件事儿,丫头病重了。”
“最近陈皮都在为丫头奔走,但是找来的医生给开的药基本上没什么大效果。”
“看样子丫头是越来越严重了,恐怕情况不好。”
木子一见这个消息眨了眨眼睛,下意识道:“那陈皮还不得急到到处砍人?”
“那倒不至于,他现在长大了许多,做事还是有分寸的,杀人也不会当着别人的面。”
木子一和他对视一眼,倒是极有默契。
两个人算是最了解陈皮的人了。
知道他,阴狠的性格怕是永远都没法改掉了。
“等咱们明天办完事儿以后,叫上绮罗,咱们一起去看看陈皮,省得他闹出什么大事来。”
二月红点头道:“我这就叫人去提醒一下陈皮。”
二月红还是真的关心这个徒弟的,但这徒弟越大,他便越没法管教了。
陈皮对他,尊敬是绝对有的,只是他们两个性子冲,恐怕无法共处。
“我的意思是,宁愿让陈皮放手去做。他到年纪了,总归是想挣点家业,谋算他和丫头的未来的。”
“我了解他,他这辈子做个好人是不可能了,但只要他能和丫头在一起,就还有底线,丫头性子单纯善良,总是能够约束住他的。”
二月红听到这些话,也是频频点头。
“我也是这样想的,若他们二人能够成婚,我红府肯定会添上一笔。”
“我也一样,丫头是我家的人,给笔厚重的嫁妆,我还是给得起的。”
二人话题转到陈皮身上,这些话却全被陈皮本人听了进去。
二月红快去通知陈皮的人,去的很快,陈皮心急,来得也很快。
他前脚想要踏进那屋子,后脚就听到了他们谈论的那些话。
陈皮止住步子,心里听得微暖。
只是,师父和那死女人的操心可能要白费了。
丫头病的重,他短时间内没法积累那么多的钱财去供养丫头。
所以,他早就把眼睛瞄向了四爷。
反正那人已经放出话去,谁要是能杀了他,他的家业便能够被那人所夺。
这继承得名正言顺,他心动了。
那位置,该是能者得的。
但这些话,就不能当着那二位的面说了。
况且,死女人早就提醒过他,她希望他用自己的手段去夺去抢。
手段脏些就脏些了,就是后续收尾得收干净,不能让人抓住马脚。
二人正商谈着,陈皮进去了。
陈皮只对着自己师父拱了拱手,恭敬地叫道:“师父。”
二月红抬了下手,示意他起来说事。
至于木子一,关系太熟了,那些虚礼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直接开门见山道:“你会医术?”
“算是吧……”木子一挠了挠脑壳,她想到之前系统给过她一个治愈的能力。
可以在丫头身上用用看。
她之前也用过,走南闯北赶路的时候经常会遇到那种病重不治的人。
她想着也不费什么劲儿,能治的都治了。
遇到就是缘分,遇不到的她也没法。
“会倒是会,但是我不保证你一定能够治好。”木子一从不打包票。
系统给的能力虽然强大,但是有一点需要在意的是,系统说但凡接触的事情是跟剧情相关的,有些东西是无法逆转的。
木子一也怕丫头的病情会是在那无法逆转的范畴之内。
“你尽管去拿好药温养着丫头,我也会交代卞云他们照顾着,我和你师父要去一个危险的地方,张启山也要去。”
“我们也不知道要去多长时间,所以这长沙城内可能就不平静了,你得照顾着点你师父的店铺,别让那些店家被其他家的人占到便宜。”
“安置好丫头,等我们回来了,我自会去看她。”
木子一交代了一通,没想到陈皮更赶,激动道:“人命关天的事情我哪能够一直等着,等的让人心焦,我现在就把丫头带过来给你看。”
陈皮说完以后,直接转身就出了门,脚步匆匆跟飞似的,可见他的心急。
不过这也正常。
二月红担忧地看了一眼木子一,道:“你今天干了那么多事儿,会不会太过操劳?”
“没事儿,我忙起来的时候不知白天黑夜,这么点事不算什么,况且也是为了看顾好丫头。”
二月红抿了抿嘴,站到木子一身后替他按起了额头。
这只是想简单缓解疲劳而已。
奔波多日,木子一打算先洗个澡。
洗完澡以后,撤掉浴桶,陈皮已经带着丫头来了。
她能够走,但是明显气色很不好。
丫头打扮得有些土气,但是难掩清秀,只是脸色很苍白,身上确实带着病气。
“小姐……”跟在陈皮身后,丫头的表情有些难堪,但她确实被陈皮这段时间的照顾所感动。
“什么都不必解释,你的身体要紧,先过来吧。”木子一招呼丫头坐下。
她顺手就搭了丫头的脉。
实际上,木子一哪会儿替人把脉啊。
她是在叫系统扫描她的身体。
医治别人总要找到病因,要不然使用自己的能力把人给治愈了也是白搭,万一又再次犯病呢。
检查完以后,木子一狠狠皱起眉头,看着陈皮和二月红担忧的表情,她这才解释道:“丫头的身体不像是突然重病,而是中毒。”
陈皮一下子急了,“哪个孙子下的毒,我一定要宰了他!”
木子一站起来按住他的肩膀,安抚道:“你现在先去排查丫头的日常起居,看到会接触到什么毒物,但是她一般在我家吃喝,自己家是不会下毒的。”
“看看谁送了他什么东西,丫头中的是阴毒,是从斗里带出来的东西。”
……
(本章待续)
第一百七十二章
等我回来
陈皮抬头盯着木子一看。
木子一立马摆手道:“先说好啊,在我家,丫头是肯定接触不到那些阴物的,也没有训练她那些下地的技巧。”
“她没那个天赋,所以我就不会浪费资源特地培养她,她平时待在家里面,帮我们做点杂事也是可以的。”
“她在那厨房里面学的很多菜的做法,要不然你猜她为什么会给你送那么多东西?”
这种事情还是要解释清楚的,丫头毕竟是二月红叫照顾的妹子,哪可能把她当成牛马使唤。
虽然平时要做些杂活,但也会叫她做那些特别粗重的活。
陈皮开始思索起来,接触阴物……接触阴物……
他自己就是干这个行当的,遇到好看的东西自然会想送给丫头一份。
是那些东西他自己接触了都没事儿,他是确保无视了才会拿给丫头的。
但,有一只簪子在他和丫头推拒的过程中好像打碎了。
“是那个……一定是那个!”
陈皮恍然抬起头来,对木子一解释道:“我从斗里面带上来一批货,那里面有一只簪子长得特别漂亮,我就拿给了丫头,但是他看那东西贵重,推脱着不要……”
“推着推着就打碎了,后面她还是把那个东西给捡起来了。”
“或许就是那时候……”
丫头脸色苍白,木子一赶紧问她,“东西你有带在身上吗?或者你放哪儿了?叫陈皮拿来给我看看。”
“小姐……”丫头语气有些孱弱,她伸手把那簪子从衣服里面摘了出来。
她当时不要,陈皮还以为这簪子被丫头扔了呢。
但是没有,丫头一直都是贴身保存。
“你……”陈皮心里感动,但是他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丫头乖乖把那簪子的碎片递给木子一。
木子一拿在手里,又叫系统扫描了一番。
果然是这东西的锅。
“就是这玩意儿,它外表不太多,但是这玉淬在墓里久了,一旦打破,接触到血液,阴毒就会随着血液蔓延全身。”
陈皮看向丫头,丫头解释道:“等你走了我就捡这东西,但是确实划破手了,但是我没太在意,没想到……”
“什么破玩意,就该扔了!”陈皮抢过那发簪,直接朝着窗外扔了出去。
他性格还是这样,这么冲动,这东西万一再打碎了,被别人接触到了,那更是莫大的祸害。
木子一赶紧叫人出去,把那儿打扫的干干净净。
接下来陈皮问出了重点,“那能治吗?有什么办法治?需要什么药我都去准备!”
他因为着急,语气都变得有些咄咄逼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