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种树了,撒颗种子在里面,都未必能发芽……
李嫂在一旁都看乐了。
苏南熙面色窘迫。
目光求助地投向商斯樾,那目光好似在埋怨,我就说我不行,非要让我上,你看丢人了吧。
商斯樾忍着笑意,来到她身后,半揽着她,握住她的铲子,“来,我们一起。”
“这还差不多。”
苏南熙哼哼两声。
结果,两人合力,一铲子下去,竟然也只是铲起来一点点土。
苏南熙愣了下,随即笑的身体都在颤:“老公,看来你也不行啊!”
面对太太的嘲笑,商斯樾倒是一脸从容,还夸她:“商太太很会选位置,正好选了块有石头的地方挖。”
苏南熙顿时笑没了声:“??”
商斯樾带着她往边上挪了一寸,重新深挖,明显泥土一下就铲动了。
“商太太,上去踩一踩。”
苏南熙配合地踩实铲子,商斯樾手臂一用劲,立刻便挖起来了一大铲子的土。
苏南熙夸张地“哇”了声。
亲自为他平反昭雪:“老公,我错怪你了,你没有不行,你很行!真的很行!没有人比你更行!”
商斯樾被她假惺惺的夸夸,逗笑。
提醒着她,一会太阳更晒了。
“商太太,抓紧干活。”
“哦。”
之后,两人便以这样配合的方式,很快就挖出了一个深深的坑。
石榴树被放入洞里,填实土壤。
明媚的阳光下,枝繁叶茂的石榴树,挺拔高耸,充满了勃勃生机。仿佛为这座庄园都注入了顽强的生命力,和美好的愿景。
苏南熙已经坐在封顶的玻璃花房里休息。
她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充满了成就感。
李嫂给她端来了水,精致的点心,以及新鲜的水果。
她看着外头的树,感叹着种石榴树寓意好啊,尤其还是太太和先生一起种下的。
“以后这棵石榴树,一定会保佑太太和先生多子多福,儿孙满堂。”
“……”苏南熙目光复杂地扫向李嫂,欲言又止。
她想说,李嫂你不要太迷信。
她外公家的石榴树,也没保佑他们苏家多子多福。
最后还种死了……
算了。
苏南熙没扫兴。
她收回目光,望向外头那道俊挺的背影。
商斯樾正在花房外,和设计师完善着细节。
虽然穿着休息装,鞋上还沾了些泥土,依旧难掩那一身贵公子清隽绝尘的气质。
苏南熙咂咂嘴。
种什么不好,非要种石榴树。
虽然她不迷信,可一想到她今天付出了这么多的体力和汗水。以后,商斯樾和他未来真正的商太太,多子多福,还一起吃着她种的石榴……
呕!
光是想想,就浑身不爽!!!
苏南熙才不做“前人种树,后人乘凉”,这种大公无私的蠢事。
等她和商斯樾合约结束,她就把这棵树铲了,一并带走!
李嫂并不知道太太的心思,还在那夸赞着,自从太太来了后,不仅家里越来越有烟火气,就连庄园都更温馨漂亮了。
“太太,你设计的这个花房可真好看。等以后种上花了,那就更漂亮了。”
李嫂还说,等种的那些果树结果了,吃不完的,就全都摘下来给她酿酒,做果干吃。
商斯樾进来时,李嫂已经出去忙别的了。
苏南熙还瘫在躺椅上。
干点体力活,仿佛被要去了半条命。
商斯樾失笑。
在她身边坐下。
捏了捏她疲软的胳膊,“还累呢?”
“嗯。”
“那再休息会。”
苏南熙有些怨念地瞪他一眼。
今天终于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美色误人。
种树那会,商斯樾贴着她。
苏南熙的背脊,被他紧实而血脉偾张的肌肉,拥揽着。她被美色所惑,不由多干了点体力活,导致她现在累的手臂都快抬不起来,腰还酸……
外头阳光已经很晒。
玻璃花房用的特殊材质,既挡紫外线,里面也不热。
商斯樾才从外面进来,拧开了瓶水,解渴。
他微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着。
连喝水的姿势,都冷欲又性感。
苏南熙看得心口不由一紧。
她喜欢和各种花花草草打交道。
即便只能在这住七年,她也绝不会亏待自己。
苏南熙让园林师在花园里设计了这个玻璃花房,即便是冬日,她也可以在花房里品着茶,边赏花赏雪。
虽然还未完全布置好,在里面待着,已经有几分惬意。
可一想到,以后他和别的女人,在她的花房里亲亲抱抱的画面……
苏南熙又莫名来了火。
等她走了,她也要把这个花房给铲了!
哼哼。
商斯樾见苏南熙目光不善地盯着自己,试探地问:“想喝我的水?”
“喂我。”
苏南熙语气冰冷而霸道。
而此刻,她看商斯樾的目光,如同他还欠她好几百亿不还一般,带着怒意。
苏南熙不知道,商斯樾到底有一颗多强大的包容心。
对她纵容的底线,又在哪儿。
可她时常试探,依旧触不到底,他总是能将她的情绪稳稳托住。
就像此刻。
商斯樾笑了声,纵容地说:“来。”
他音色平稳而酥欲,像是有一股电流,从她耳蜗直窜她的心窝。
单一个字,便轻易安抚了她莫名焦躁的情绪。
商斯樾将她从躺椅上拉起。
就这般放纵她当个没手没脚的商太太,屈尊降贵,亲自将水喂到她嘴边。
商斯樾肤色冷白,近乎无瑕。
被太阳一晒,皮肤透着薄红,像是喝了酒。
苏南熙盯着他的脸,看得过于沉迷。
忽然——
她被嘴里的水猛地呛住,剧烈咳嗽。
水全洒了,顺着脖颈,身上的紧身防晒衣,直接被打湿了大片。
苏南熙咳得泪花子都出来了。
可算知道,美色不仅误人,有时还能要命!
商斯樾放下水,拍抚了会她的背。
视线找寻了一圈,也没在玻璃房里找到半张纸。
目光再次落到苏南熙打湿的上衣时,顿住。
随后,逐渐幽邃。
第54章
胆大
那我勾到了吗?
苏南熙咳了会,
总算好点了。
她不知商斯樾看什么看得入神,顺着他的视线,垂落眼睫……
天气热了,苏南熙身上只穿了件浅色的防晒衣。
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
里头米色的罩衣,
托着如羊脂玉般的饱满,
弧度完美,却也被勾勒得清晰可见……
而面前,一向清心寡欲,正经到都能去主持新闻联播的男人,
此刻,
竟毫不避讳的在隔衣观赏。
苏南熙眼睫颤了颤。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她可真是教了个好学生,
什么都有样学样。
昨晚,商斯樾洗完澡出来,
苏南熙跟着去了衣帽间,
非要亲自帮他换睡衣。
美其名曰,
商先生白日工作辛苦,这些琐事,就让贤惠的商太太代劳。
商斯樾望着她,目光沉静如水。
却依旧正经矜持。
他说:“商太太,不合适。”
苏南熙一向有坚持不懈的精神。
她软硬兼施的游说着:“老公,
摸都给我摸过来,给我看看怎么了?”
“你不敢给我看,
不会是因为,
当初你爷爷打的鞭伤留了疤,羞于见人吧?”
“正好,我这有最好的祛疤膏,
我帮你看看严不严重。”
耍流氓就耍流氓。
商太太还非要给自己冠上一个,清新脱俗,助人为乐的美名。
商斯樾就那么懒散地倚在门边,放任他的太太抖着指尖,扯掉了他的浴袍带子。
宽肩窄腰,肌肉紧实精悍。
腿长得过分。
每一处都充满了蓬勃的男性气息……
苏南熙的眸底,雀跃着兴奋的因子。
带着欣赏一天,少一天的肆无忌惮、和无所顾忌。
最后,商斯樾平静地问:“检查的怎么样?”
“伤口恢复的不错,没有留疤。就是……”苏南熙视线大胆地落向他的腰腹,“被挡住的地方,不好检查。”
商斯樾眉梢微挑,“怎么,商太太还想检查里面?那我脱了给你一并查查?”
“你、你、你这人怎么回事!耍、耍流氓呢!”苏南熙哆嗦着唇,涨红着脸,倒打一耙后,矜持地跑走了。
商斯樾失笑,抬手压了压唇角。
……
苏南熙收回思绪。
她果真是把他带坏了,凡事都学会了与她礼尚往来。
这可真不是个好习惯!
“商斯樾,你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