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有些凶,居高临下地审视了他几秒后,捧住他俊美的脸,便不管不顾地吻了下去。
即便两人已经接过很多次吻。
她依旧青涩得不得章法。
幽暗的空间里。
苏南熙凭借着一股子冲动,凶狠地碾着、吮着、磨着、咬着他的唇瓣。
变着花样,狠狠地欺压着他。
像是要撕碎他这副过于完美的皮囊和人设。
商斯樾扶着她的腰,闭着眼,垂落的长睫,在眼睑上覆上一层阴影,就这般任她索取与发泄。
他总是纵容她。
好像对她的包容,没有底线。
也总是能接住,她所有莫名而来的小脾气。
让她沦陷,让她想要从他身上索要更多,试探更多……
西裤名贵的布料下,跳动着暗涌的脉搏,抵着苏南熙耳轮廓发烫。
不管怎么亲,苏南熙依旧难消心底那股没来由的烦闷,和空落。
好像坠入了一个无底洞。
她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咔嗒”一声,解开了他的皮带。
商斯樾霎时掐紧了她的腰肢。
他睁开眼,垂眸便撞见她正胆大的,拉开他的拉链……
第55章
爆了
呜呜~不说了,我都替熙总老公吃……
商斯樾呼吸都乱了。
天人交战了数秒后,
他用仅剩的一点点意志力,扣住了她想将他即将失智的兽,放出牢笼的手。
苏南熙眼底蒙着一层潋滟的水雾,语气似透着不满:“你不想给我?”
商斯樾缓了口气,
才低哑着声问:“小熙,
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小熙叫得这么好听,
还不是不愿跟我做!”
苏南熙气恼极了,几乎是脱口而出。
商斯樾怔住。
这直白的话,倒像是把他震惊到了。
他们签的结婚协议里,有一条写了,
如果协约期内,
他们发生了实质关系,
那份协议将自动作废。
从此,她将永远是他的商太太。
他再不会给她后悔的机会!
“小熙,
你刚刚在说什么?”商斯樾心跳如鼓噪,
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你知道和我发生关系,
意味着什么吗?”
苏南熙看着他逐渐清明的目光。
恼羞成怒。
“商斯樾,你是不是玩不起?你这人怎么这么古板无趣!”
都这种时候了,还问发生关系意味什么。
还能意味什么?
当然是意味着他们睡过了,仅此而已!
苏南熙忽然泄了气,羞红着张脸,
从他身上下来,滚去了另一边,
离他远远的。
“……”商斯樾的薄唇,
克制地紧抿成一线。
果然,那份协议,她就没好好看过。
找他结婚,
是临时起意。
亲他,是临时起意。
想和他发生关系,也不过是临时起意……
-
一到家。
苏南熙便撇开身后的人,径直上了楼。
这些时日,商斯樾也常常同她接吻。
可两人无论如何接吻,他如何起了身体反应,商斯樾都克制守礼。
苏南熙觉得,他那颗清清冷冷的心,仿佛没有七情六欲,激不起任何波澜。
所以,才会对她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
不知该说他是正人君子,还是该说他洁身自好,对他们的关系只想点到为止,把裤腰以下的位置,留给未来真正的商太太……
总之此刻,苏南熙十分的不爽!
她躲在卧室露台外,给叶歆打电话,倾诉着自己的苦恼。
叶歆因为上次照片的事,对苏南熙还耿耿于怀着。
此刻,她不仅没对苏南熙表示同情和宽慰,甚至,还嘲笑起她来。
“哎哟,当初是谁嘴硬说对你老公没兴趣的,这么快就打脸了?”
“最近又是秀恩爱,又是送婚戒,还想睡人家。某个人莫不是爱上她老公了吧?”
苏南熙立刻从软椅上跳起来,反驳:“怎么可能!我只是肤浅地喜欢他的皮囊而已!”
叶歆“呵呵”笑了两声。
显然一个字都没信。
甚至,还悠闲地嗑着瓜子,一心二用地追起剧来。
苏南熙气得让她立刻把电视关了。
最后,她趴在护栏上,认命道:“好吧,我承认,我对他的心态是发生了一丢丢变化……”
现在,她不仅仅只想撕商斯樾衬衫,摸他腹肌了。
她更想要睡他!
她对商斯樾的求知欲和好奇心,似乎高涨到史无前例。
她想将他拉下神坛,看他道德败坏,看他为自己失控,为自己沉沦。
可偏偏,无论她怎么主动,都撩不动他……
苏南熙想起前几天在网上看到的一个词,“如果非要说我喜欢他的话,那也仅仅只是生理性喜欢!”
露台的推拉门并未关紧。
少女的声音,从夜色里飘进来。
“对呀,我就是馋他身体了,谁让他天天晚上抱着我睡!我一个妙龄少女,血气方刚,很难不被他抱出冲动来好吧!”
商斯樾落在门框上的手,缓缓垂落,而后退出房间。
昏暗的书房里,亮着屏幕。
搜索引擎正在搜索着:什么是生理性喜欢?
底下众说纷纭。
「就是见色起意啊。我遇到过,最后变成了我老公呢!」
「对我来说,生理性喜欢是感觉会跟这个人有故事发生,似曾相识的感觉,灵魂深处有连接,情不自禁想要靠近,想要拥抱和亲亲,无关乎外界因素!」
「生理性喜欢就是没满足前,每天都想跟他滚床单,一旦满足了,就觉得他索然无味。」
「生理性喜欢很上头,但是没有心理喜欢加持的话,很难持久!」
「……」
商斯樾一目十行。
眸色越看越暗。
他合上电脑,在书房陷入了沉思。
商斯樾忽然想起,大学那会认识的一个朋友,学的就是恋爱心理学。现在已经是恋爱学专家。
他重新打开电脑,在Email里,找到对方的联系方式,发了一封信息。
……
苏南熙这通电话,打的有些久。
等她从露台回卧室时,商斯樾已经躺在床上,似乎在回工作信息。
苏南熙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的,有没有听到她打电话。
目光从他平静的脸上,缓缓落到他身上盖的被子上。
商斯樾竟然把床上的双人被收起来了,又拿出了之前两人盖的那两床被子。
商斯樾像是觉察到了苏南熙疑惑的目光,他收起手机,对上她的视线,淡淡说:“商太太,我最近不太方便,你自己睡吧。”
“最近不方便?”
苏南熙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没听说,男人会来大姨妈呀……
随即,想到什么。
苏南熙脸色当即就冷了。
这是怕她又扒他裤腰带,所以要和她分被窝睡?
很好,你最好永远保持这份高冷!
苏南熙抱过自己小被子,很想有骨气地让商斯樾滚去客房睡。
可一想到,失了他这个床伴搭子的惨痛后果。
最后,苏南熙忍辱负重,在床的另一边,愤愤躺下了。
心里还在骂着:狗男人,以后你就算求我,也休想再抱我这个香香软软的大美人睡!
苏南熙并不知道,她睡着后,身体寻着熟悉的气息,已经本能又熟稔地滚进了商斯樾的怀里……
商斯樾看着熟门熟路,睡在他臂弯里的香软身躯。
他笑着,无奈地轻叹了口气。
像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如之前每一个夜晚,商斯樾在她睡沉后,把她搭在他身上的手和脚,轻轻拿开,而后掀被下床,去浴室冲冷水澡。
……
花洒,哗啦啦地流淌着。
冰凉凉的水,依旧浇不灭那滚烫的炙热。
指腹起伏。
商斯樾扬起脸,唇紧紧抿成一线,喉结压抑地滚动着。
作为商家唯一的继承人,商斯樾从小就知道自己肩负着怎样的责任,从来没有过多欲望。
压抑情感是他从小的必修课。
他一向学得很好。
可现在,他却越来越难以克制自己了。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他只知道,他早就不想再做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想再去管结婚协议上,自己定下的那些条条框框。
他循规蹈矩了二十多年,她是他唯一的私心和贪想。
他也想自私一回,管他道德不道德,只想横行无忌,将她彻彻底底,占为己有……
不知过了多久。
轻喘一声后。
那双墨染般的眸子,终于逐渐清明。
……
商斯樾带着一身凉意,回到床上,将已经睡在他这边的少女重新抱进怀里,亲了亲她鬓发。
他轻叹一声:“小熙,你什么时候才会爱上我?”
回应他的,是少女在他怀里扭了扭,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睡姿,睡得更香了。
商斯樾被气笑了。
才灭的火,差点又被拱出来。
-
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