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参商 > 第29章
卢夫人若有所思,唇边浮起一丝冷笑:“我早时就不愿将若翎送进宫去,是老爷急功近利,如今女儿出了事,他倒是个没事人一般了。”说话间,她抽出一条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又淡淡道:“那时候,春华夫人同我来商量婚事,我觉得很好,那南安侯好歹也深受皇上的宠信,又是江南欧阳世家的后人,远离皇储之争,和若翎正好般配。偏偏老爷觉得陈商是南陈的降臣,于他的功名权势无益。如今上了太子的这条贼船,却是再无回头的可能了。”
钟嬷嬷道:“如今大小姐见不到夫人,在宫中如同笼中之鸟,太子爷又是难得见到人影。慧菊是大小姐的乳母,慧菊这一死让大小姐痛断肝肠,如今她整日以泪洗面,夫人可要想想法子进宫劝劝她。”
卢夫人缓缓道:“皇后下的懿旨,让若翎静修,我不得不从。若是公然违抗,只怕若翎今后的处境更难。”她叹了一口气,“慧菊已死,想来皇后的气也会渐渐消了。你叫若翎安安静静在东宫里,就算是装也要装出面壁思过的样子。为今最紧要的,是能早日诞下皇长孙。皇宫之中,唯有子嗣才是争夺的中心。”她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来,“当今皇后若不是生下了太子和五皇子,还会有今日的风光么?”
钟嬷嬷擦了擦眼泪,道:“夫人或许还不知,太子身边的一个宝林刚刚怀了身孕。”她看着卢夫人越来越凝重的神色,继续说道,“太子还说了,要把那林氏生下的孩子记在那个妓子的名下。如今那妓子不知道被藏到哪里去了,太子一味神神秘秘,想必早已经想好了让那妓子登堂入室的法子。”她掩面哭泣道,“可怜慧菊白白送了一条性命,那妓子却分毫未伤,还因为失了一个孩子让皇后娘娘生出了怜悯来。若是将来真的成了皇长孙的母亲,大小姐的地位只怕是岌岌可危了。”
“荒唐!”卢夫人猛地将案上的茶盏掷在了地上,怒气让她不住地喘着气,一张脸涨得通红,她努力冲天地指着钟嬷嬷,“太子如此羞辱若翎,是可忍孰不可忍。”
钟嬷嬷膝行向前,趴在卢夫人的面前,哭泣道:“夫人,慧菊也是为大小姐打算,才会丢了性命。太子如此偏袒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妓子,皇后娘娘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夫人可要为大小姐想想办法呀。”
卢夫人冷笑道:“到底是蛮夷女子,懂什么礼义廉耻?”她微微皱起双眉,一拳砸在案上,恨恨道,“一个低贱的娼妓也能兴风作浪?难道是欺我范阳卢氏无人了么?”她看着春桃,“慧菊服侍我近四十年,我决不能让她白白死了,总要有人给她陪葬。”
春桃会意地点了点头:“太子总归是把人藏在了那些庄园里,一处一处去查总能找的到。”
卢夫人摆了摆手:“不能用秦府的人,也不能用范阳卢氏的人。让慧菊的小儿子在江湖上找一些亡命之徒,多给些钱,就当是替他娘报仇雪恨了。”
40.失身强梁
陈商猜得不错,他如今所在的这处庄园已经在远离京畿一百多里外的雀屏山山坳里,十分隐蔽,端的是“山中无日历,岁尽不知年”,若是杨克将他藏匿数年,只怕是外头早已经翻天覆地。
杨克这一回可谓千万分的小心谨慎,连庄园中的仆役和侍女都只留了寥寥数人,生怕人多口杂,走漏了风声,闹出些事端来。经过上回的风波,庄中的下人也都避着陈商,除了吃喝拉撒鲜少到陈商屋子里来。
这一日一日的,陈商便只能在房中枯坐,到了夜里也是翻来覆去地难以安眠。他的胸口近日来越来越胀痛,小小的两乳越发圆润坚挺,穿上肚兜,已与少女无异了。所幸一双脚已经缠成,足弓虽然未断,但已经弯曲成弓样,走起路来摇摇欲倒,腰肢柔软,步态纤婉,望之袅袅盈盈,已经不似最初时那般痛苦。他如今早已经不作他想,连想起杨显的时候也是寥寥无几,只是捱一日算一日,仿佛是认了命,甚至被杨克百般淫辱,也不再觉得羞耻和愤怒了。
杨克三日之后才过来看他,一见陈商也是搂着行云雨之事。杨克眼下来一趟不容易,更是花样百出,下了狠劲折腾陈商,堪堪操弄了大半宿才偃旗息鼓。只不过三日不见,杨克已经思念不已,一口一个“心肝”地唤着。他握着陈商的弓足,狠狠地揉捏,直到陈商疼得脸色苍白,颤抖不已,才俯身含住陈商柔软的胸乳,又是舔又是咬,在那白玉似的胸上留下道道殷红的齿痕。伍八;齡六四一武陵伍追更裙
陈商哭泣不止,杨克却是越发地兴奋,咬着对方的耳垂道:“小妖精别发骚了,你要哥哥死在你身上么?”他圈着陈商,又道,“何安国说你这奶子再过两个月就可以催奶了,可惜孤不能日夜陪在你身边,等林氏的孩子生下来,孤就派人送过来。”他用指头弹了弹陈商的乳头,“你就在这庄子里替孤好好地奶孩子,所有人都会以为是你替孤生下的皇长孙。”杨克笑得得意,颇有些踌躇满志地说道,“等孩子能走路了,孤便派人接你们母子回京,到那时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良娣。”
陈商只是默默地听着,脸上的表情呆滞而木讷,仿佛是在听别人的故事。杨克却把手探到他的下身,一把握住他的男根,道:“阿芒,你说孤要不要给你净身呢?你这个东西反正已经毫无用处,留在身上也是碍事,还会引人怀疑。”他终于在陈商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惊恐,心中甚为快意,“做孤的女人不好么?孤定会让你一辈子富贵荣华。”
陈商却泪如泉涌,他拼命地摇着头,张着口发出“啊啊”的嘶哑之声。杨克笑道:“阿芒不愿吗?”他轻抚着陈商的面颊,一点一点拭去上面的泪痕,“阿芒,你不想孤阉了你,就要好好表现呀。阿芒今天太不热情了,哥哥有些不高兴了啊。”
陈商只能含着泪伸出舌头,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去舔杨克的手心。杨克眸光一暗,心底发痒,欲念不觉又起,却强忍着坐着。陈商软软地靠了过来,张开双臂主动搂住杨克。他看不见,只能循着感觉,将自己的胸脯凑过去,挺起一双椒乳,送到杨克的唇边任他玩弄。杨克一边舔着乳儿,一边托住陈商的双臀,嬉笑道:“阿芒,你又湿成这样,是不是又想哥哥操你?”他把陈商的头按到自己的两腿间,“可是哥哥刚才玩累了,怎么办呢?”
陈商顺从地握住杨克的男根,张开口仔细舔舐,舌头卷住茎身,又尽根吞入,直至深喉。杨克顶着陈商喉头的软肉,懒懒道:“阿芒,喜不喜欢哥哥操你?”陈商含着杨克的男根,只能呜咽着点了点头。杨克又道:“愿不愿意做孤的女人?”陈商不敢违逆,于是只好又点了点头。杨克心中大悦,继续追问道:“以后乖乖做孤的小母狗,给孤奶孩子,好不好?”陈商抽泣着,绝望地点了点头。
杨克再也忍不住,精关一开,尽数泄在陈商嘴里。陈商毫无反抗,屈身跪着,仰着头,张着口,一口一口将浊液吞下,待杨克抽出阳具,又凑过去细细将男根舔舐干净。杨克眯着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胯下小心服侍着的陈商,不觉心满意足,他摸了摸陈商细嫩的脸庞,嗤笑道:“小母狗做得真不错。”他又揪住陈商的乳尖,死死一掐,直到见了血才罢手。陈商丝毫不敢躲避,只是垂着脑袋任凭杨克作践,漆黑的长发遮住了他苍白的面颊,只余一片死寂。杨克将他抱到膝上,轻轻抚弄他的胸口,又对着那伤口轻轻吹气道:“小奶牛什么时候能出奶呀?哥哥等不及想尝尝阿芒的初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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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商那天被杨克玩弄了一整晚,整个人骨软筋酥,最后失了禁,瘫倒在床上无声哭泣。杨克却是兴致勃勃,陈商这幅梨花带雨的模样简直叫他越看越爱,直到身边的侍从几番催促动身,杨克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手。他极尽缠绵地亲吻着陈商,仿佛是对待世间最为珍爱的珍宝,转而又亲自为对方穿上肚兜,再缠好裹足。
平日里,杨克在操干陈商时犹爱玩弄他的一双小脚,只可惜陈商缠足的日子尚短,不过数月,一双小脚瘦则瘦矣,却比不上寻常闺阁女子的尖和弯,离三寸金莲还相去甚远。如今,杨克打定了主意要将陈商的小脚裹成女子的弓足,便下了狠劲将陈商的足趾生生压弯到足心,裹成小小尖尖的一段。陈商痛得几乎昏厥过去,颤抖着拉住杨克,哀哀哭泣,他说不了话,又看不见,只能软软地握着杨克的手,无声地求饶。杨克却拍了拍他的脸,笑道:“哪个女人缠足不痛的?阿芒要做孤的女人,就要乖乖地听话。”为了防止陈商挣扎,杨克又命人将陈商的双足吊起,将他整个人绑缚在榻上,吩咐下人每日将陈商的双足裹紧一分,必须在半年之内将陈商的双足缠成四、五寸的弓状,可供他捏在掌心亵玩。
杨克匆匆离去,此后十余日都未曾露面,陈商却被日日绑在床上,一双脚已经痛到麻木。待二十日后,陈商的两脚已尖如月牙,若是不缠上裹布几乎不能下地,唯有将双足缠得极紧,再套上闺中女子的尖头小履,才能扶着墙勉强蹒跚步行。如此一来,即使平地,对于陈商而言,都变得崎岖难行,每走一步都有如踩在刀尖之上。他本来就长得唇红齿白,貌若好女,如今缠了足,数月的折磨更让他身形消瘦,远远望去一步一摇,身姿婀娜,如弱柳扶风,实则步步泣血,其中痛苦难以名状。
庄中的侍从们见陈商足弓的初形已成,再无半分挣扎,似乎已经认了命,便不再继续绑着他,只是每日都给他缠紧裹布,一刻都不得放松。陈商裹了一双小脚,又瞎又哑,屋外日夜有人守着,若无人领着,连这间屋子都走不出去,真正成了杨克的禁脔。他心中早已绝望,整个人越发地呆滞,那些侍从却是尽责,除了每日给他缠足,便是定期给他喂药,二十余日下来,陈商的胸部又胀大了一圈。胸口持续的胀痛让他内心恐惧极了,杨克显然不是同他开玩笑,陈商一想到自己将来还会如妇人一般产乳,就吓得浑身发抖,但是他根本无法反抗,除了在这间屋子里等待杨克的奸宿和玩弄,便只能同一具行尸走肉般苦捱着日子。
这一日傍晚,刚用过晚膳,陈商正靠在榻上小憩,前院却突然传来嘈杂的人声,有人高呼“走水了”,随之刺鼻的烟雾便飘了进来。浓烟滚滚,瞬间弥漫了整间房屋,陈商心中一惊,从榻上坐起,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无奈足小难行,双目又失明,只走了几步就跌倒在地。他在黑暗之中摸索着扶住身边的柱子,呛人的浓烟窜入口鼻,叫人阵阵窒息。陈商捂着嘴不住咳嗽,正绝望之际,整个人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托举了起来,只听那人哈哈大笑:“小娘子莫要惊慌,我来救你!”
陈商心中大骇,隐隐觉得来者不善,这庄中上上下下都是杨克的人,绝无人会这样同他讲话。果然那人一把将他搂在怀中,竟伸手便探入他的前襟,隔着肚兜大力揉捏着他的胸乳,道:“如此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真是便宜我们兄弟了。”旁边有人道:“牙哥,外面的人都解决了!咱们赶紧走!莫要耽搁了。”
那汉子哈哈一笑,将陈商挟在肋下,推开窗子便跳了出去。陈商被他死死箍住,一动也不能动,只是感觉除了掳胁了自己的牙哥,身边应该还有几名同伙。这些人的轻功甚好,脚程极快,渐渐地,庄园里嘈杂的人声和木梁燃烧断裂的声音,还有那浓烈刺鼻的烟味都愈来愈远。他的耳边只有猎猎的风声、山谷间野狼的嚎叫,还有几个男人谈笑叫骂的声音。
陈商的心跳如鼓,听这几个强梁的谈话,显然是一群亡命之徒,此番放火劫人自然不是来救他的,大约是受人指使,想杀他灭口罢了。可叹他如今刚离了虎穴又入狼窝,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何等厄运,怕是今夜便要葬身在这深山老林之中,尸骨无存了。
这伙强梁一共四人,走了有大半个时辰,终于在一处山洞里停了下来。此处山洞位于雀屏山的腹地,极是隐蔽。山洞里早存了干粮和一些衣物行装,显然这些强梁做足了准备。四人将陈商扔在草垛上,先点上火把将山洞照亮。那带头的牙哥松了松筋骨,便一脸淫笑地朝陈商走来,他俯下身,一把扯开陈商的前襟,露出雪白的胸乳,张口叼住一边的乳头,又是吸又是咬。
陈商不住挣扎,孰料这牙哥的手段极是了得,只是玩弄双乳,陈商便觉得自己的半边身子都酥了。他的身体早已经被调教得离不开男人,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风月老手,片刻后两股间便黏腻不堪,只能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喘息不已。
几个强梁哄笑起来:“原来是个骚货。”
那牙哥剥掉陈商的上衣,露出一截雪白的身子,一边肆意轻薄,一边笑道:“大爷弄得你爽快不爽快?怎么不叫?难道是个哑巴?”他揉着陈商的双乳,赞道,“小美人的一双奶子又白又软,摸着真是舒服。这些达官贵人就是会享受,家里养着这样的尤物,今天可要便宜老子了。”
一旁的一个汉子犹豫道:“牙哥,上头说是要这娘们的命,咱们还是别节外生枝了,快杀了她,一了百了。”
牙哥嘻嘻笑道:“小四,你就是胆儿小。关爷的话哪里听得?统共才给咱们兄弟两百两银子,够咱们喝几顿花酒?”他将陈商搂在怀里,一边抚弄陈商的双腿,一边去解小衣,“还好有这个小娘子给哥们儿解馋。那些达官贵人们操得,兄弟们自然也操得,咱们今夜好好乐呵乐呵,先轮流操上一操,快活快活,其他的事天亮了再说。”他正说着话,突然“咦”了一声,动作随之一顿,继而扯开陈商的小衣,借着洞内的灯光一看,惊道:“这可古怪了!竟然是个带把的!”
陈商此刻全身赤裸,又被牙哥大力掰开了双腿,露出私处供几个盗贼端详,哪里还有半分尊严可言?他羞耻地别过脸去,只听几个强梁啧啧称奇道:“原来真的是个男人。”
一个强梁伸手捏住陈商的右乳:“男人怎么会有奶子?”说着,又捉住陈商的小脚道:“牙哥,他还缠了脚,真是比娘们还像娘们。”
那牙哥哈哈大笑道:“听说那些权贵喜欢玩弄娈童,就是把男人当娘们操。今天,咱们也尝尝鲜,操操贵人养的假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他伸出两根指头探入陈商的后穴,只觉得入手处又腻又滑,仿佛一张小嘴啜着自己的手指,不禁奇道:“怎么这么湿?果然是个欠操的淫娃。”陈商心底绝望极了,挣扎着扭动身体,却哪里能够摆脱桎梏,不过是越发勾起了对方的欲火。那牙哥迫不及待地将他压在地上,死死按住陈商光裸的双腿,便将自己的孽根捅了进去,一贯到底,口中发出喟叹道:“真他娘的舒服!好操!”
陈商仰起头,张着口,吐出无声的悲鸣,仿佛一只走投无路的美丽猎物。牙哥却按着他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不一会儿,山洞里便回响起黏腻的水声和淫靡的交媾之声,在这静谧的夜色中越发叫人血脉偾张。
陈商一动不动躺着,空洞的眼中蓄满了泪。他知道自己这一回是彻底肮脏了,就算是立马死了,到了阴曹地府也洗不掉这满身的污浊。有人握着他的双乳又揉又捏,道:“牙哥,他怎么一声不吭的,不会真的是哑巴吧?”那牙哥正在兴头上,一把将陈商从地上捞起来,搂在怀里,自下而上地顶弄,又胡乱地咬着陈商耳尖和双唇,含含糊糊道:“真他娘的水多,老子操过多少女人,没一个像他一样湿。又热又湿,真是个骚货!”
陈商泪落如珠,那牙哥却咬着他的双唇大力吮吻,几乎要将他魂儿都吸出来。陈商被他吻得软了身子,下身阵阵酥麻,男根颤颤巍巍地挺了起来,竟吐出些许浊液来。旁边的强梁肆意哄笑道:“牙哥真是厉害,这骚货都被操得泄身了。”
牙哥得意洋洋地咬着陈商雪白的脖子:“小骚货就喜欢被男人这样操是不是?”他一把握住陈商的小脚,虽然不如三寸金莲那样小巧,却也堪堪能被他一手握住。牙哥一边恣意占有着怀中的美人,一边捏着那双软软的小脚,只觉得自己每捏一下,怀中之人便会忍不住颤抖,下盘越发得紧致,叫人欲罢不能。
待牙哥终于在陈商身上发泄完,陈商已经如同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下身更是一塌糊涂,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在地上,毫无生气。其余的三个强梁早已经等不及了,见牙哥终于完事,便一拥而上。那小四先占了陈商的后穴,另一个强梁便将男根捅进了陈商的嘴里。牙哥在旁道:“好好伺候我的几个弟兄,要是敢怠慢了,老子把你光着身子扔到山谷里去喂狼。”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小四一边压着陈商操干,一边笑道:“牙哥,这小婊子果真骚,这穴儿就像刚开苞的逼一样,又紧又热,舒服得很。”另一个强梁也道:“前面的小嘴也舒服,果然是权贵人家调教的尤物,和寻常窑子里的娼妇就是不一样,咱们哥几个今天可真是享受了。”
牙哥坐在旁边的草垛上,一边喝着酒,一边欣赏着陈商被男人们肆意凌辱的屈辱模样,道:“既然这样,咱们便先留着他,这一路上也好解解闷。”说着,他起身走了过来,拍了拍陈商的脸,笑道:“小婊子卖力点,别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上头可是要你的命,兄弟们怜香惜玉才留你一命。你可要好好服侍我们,也算是报答兄弟们的救命之恩。”
41.卖入娼门
陈商失身于四个强梁,在这阴冷潮湿的山洞之中被蹂躏了整整一夜。四个盗贼轮流将他奸污,简直将这场暴行当作了狂欢的盛宴,四人一想到身下的美人是权贵人家的禁脔,更加兴致高涨。带头的牙哥足足在陈商身上发泄了三次,仍觉意犹未尽。直到最后,陈商的下半身已经没了知觉,整个人抽搐不已,几乎人事不知。
待他渐渐清醒过来,已经在一辆疾驰的马车之上,他不知道自己会被这群强盗带去何处,浑身上下更是无处不痛,连抬一抬手都觉得费力。他微微动了动身子,却听到牙哥的嗤笑声:“小骚货醒了?”随之,陈商便被牙哥抱到了腿上,一只粗糙的大手探了进来,满是老茧的手掌大力揉搓着他的双乳。陈商被他揉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忍不住地哆嗦,牙哥哈哈大笑道:“这双奶子真是摸不厌,老子喜欢。”又咬着他的耳垂道,“小骚货的奶子还不够大,让爷们天天给你揉,把它揉出奶来好不好?”
陈商实在经不起这样的挑逗,片刻功夫就喘息不已,他的双足被另一个强盗捏在手中把玩。只听那强盗笑道:“这双脚虽然还不算小,不过真是软,尖尖的样子也好。”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着陈商的双足抵住自己的男根用力摩擦。陈商的足心摩着那滚烫坚硬的阳具,足趾忍不住蜷了起来,勾得那强梁立马泄在了他的裹足上。牙哥看了哈哈大笑:“铁牛,你也忒没出息了,一双小脚就能叫你射出来。”
铁牛讪讪地提上裤子,牙哥的孽根却已经长驱直入,又握着陈商的腰挺动起来。陈商难耐地扭动着身体,鼻腔里发出闷哼。下身痛极,却又很胀,男人的阳具碾摩着后穴,让他阵阵酥麻,全身骨头仿佛都在咯咯作响,一股酸胀自尾椎爬了上来,让他的眉眼都染上了媚意。那牙哥见陈商如此敏感,在他怀中软得像一团棉花,任他揉搓,越发觉得得趣,便招呼旁边的强盗道:“二马,要不要过来一块儿耍?”
那二马早已经眼馋得不行,听牙哥一招呼,便挤过来,掰开陈商的嘴一捅到底,一边还笑骂道:“娘的,这小婊子的嘴巴还真嫩,操起来简直同女人的逼一样。”他使劲拍打着陈商的面颊,“小婊子,贱娼妇,含紧点,舌头用力舔。要是敢伤了老子的宝贝,把你牙齿一颗一颗拔下来,再卖到窑子里去做妓。”
两个强盗一前一后地奸淫着他。一旁的铁牛看得情热,很快又起了性致,便欺身过来,继续握着陈商的两只小脚玩弄,一边使劲揉捏,一边用阳具抵着那软软的足心碾摩。陈商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如一尾脱了水的鱼,绞紧了身子扭动,却引来众强盗肆无忌惮的淫笑。小四在外头赶着马车,听着车厢里摇晃震动的声响和兄弟们一阵高似一阵的淫声浪语,心痒不已,高声道:“牙哥,你们可悠着点,马车都要被你们掀翻了。”
牙哥正操得起劲,呼呼直喘着气,答道:“你安心赶车,少不了你的份。”他一个挺身,尽根没入,只觉得陈商肠道中的淫液汩汩而下,暖暖地泡着自己的茎身,说不出的舒爽,人间极乐亦不过如此,不禁叹道,“太舒服了,想不到男人的后穴操起来会这般带劲!这小婊子真骚啊!昨天被爷们玩了一夜,今天还能出这么多的水,简直是名器。”
小四在车外喊道:“牙哥,你完事了就换我啊!”
牙哥满口答应,抱着陈商的身子不住摩弄。马车行了一路,陈商几乎被玩弄了一路,偶尔才能得到片刻的喘息,很快却又被男人们压在了身下糟蹋。
陈商不知道马车走了有多久。那些强盗每日只给他吃一点干馍,一路上,他都是半饥半饱。日夜颠簸让陈商很快消瘦下来,一张惨白的小脸衬得那双桃花眼越发迷人,一对眸子湿漉漉的,看上去越发地楚楚可怜。
然而,强盗们却不会怜惜他,他这幅娇弱的模样不过更加增添了牙哥四人玩弄他的乐趣罢了。数日之后,几个强梁终于舍了马车,租了一条船,入了水路。陈商被拘在船舱里,听到板壁外湍急的水流声和搏击的浪声,心中不禁一阵惊惶,暗想着自己莫非已经被带到了长江之上?
陈商知道自己离燕京已经越来越远了。顺着长江往西南而行,便渐渐到了南方地界。杨诺统一南北不过十余年,帝国的西南本就不太平,并未被朝廷真正掌控,整个江淮流域都是朝廷触及不到的腌臜之地,藏污纳垢,派系林立,盗贼更是活跃。陈商心如死灰,如果他现在仍在北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而今被掳到江淮,茫茫大千,他又哑又瞎,杨诺和杨显哪里还能找得到他?
船上的日子甚是枯燥。蹂躏陈商成了四个强梁唯一的乐趣,自从上了这艘船,陈商每日都衣不蔽体,青青紫紫的痕迹几乎遍布全身,强梁们或是轮流,或者两三个人一起,恣意享用着他的身体。船上的艄公也是个三十余岁的汉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每日在船头看着布帷撩动,时而露出那小美人半裸的身子,只见他敞着双腿,被四个壮汉压在身下轮奸,样子又是娇媚又是屈辱,不觉得也心猿意马起来,只想着有机会也能尝尝这尤物的滋味才好。
这艄公姓张,单名一个兴字,在这汉江之上行了多年的船,平时也做人牙子的买卖。形形色色的人物张兴见得多了,对江淮一带的强盗亦有所了解,他见这四人的模样,便知道是群打家劫舍的匪类,在江湖上做刀尖舔血的生意。而这标致少年,一看就是久经风月的娼门娈童,自小被调教成供人淫乐的玩物,大约是被这伙强盗从哪家妓院里劫来寻乐。只是那相貌,那身段,再加上一双莲足,身价不是一般娼妓可比,端的是奇货可居,若是贩到勾栏,定能卖个好价钱。
张兴存了这样的心思,便格外留心陈商,越看心里越痒。那少年的身子已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搞过,早被调教得敏感异常,一挨男人身子就软,被这四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如此粗鲁亵玩,居然也会不断泄身。交合的黏腻水声混着强盗们得趣的笑声从布帷里传出来,听得张兴连船桨都要握不住了。
一连几日,张兴便想着怎么从四个强盗手中把陈商买下来,只是一时之间无从开口。眼看着船就要靠岸,这一夜,牙哥四人逐一在陈商身上发泄完兽欲,便走到船头喝酒。陈商独自躺在船舱里,许久才能挪动身体,他勉强从边上摸到一件外袍,披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他的肚子里灌满了男人们的精液,下身黏腻不堪,只要稍稍一动作,便有一团一团的浊液从穴口滑出,沿着他的双腿淌下来,滴在甲板上。
船舱里飘动着情欲的气息,引得陈商阵阵作呕,他的口中也满是腥臊的味道,男人们射在他嘴里的精水顺着唇角一点一点地滑落,落在他隆起的双乳上。陈商浑身难受,胯骨阵阵酸胀,腰肢以下仿佛都要断裂了一般。这一路南下,他难得有喘息的机会,几乎每时每刻都被四个强盗轮流压在身下,每一天都是噩梦,每一夜都是绝望。陈商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无处不肮脏,便循着湍急的水声,慢慢往外爬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好好清洗一下身体,不能再这样肮脏下去。
牙哥诸人喝得高兴,已经微微有了醉意,谁也没有在意船舱中的陈商,更没有想到陈商竟然已经爬出了船舱,一直爬到了船尾。陈商看不见,粗糙的甲板磨破了他的皮肤,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一道的血痕,然而他浑然未觉。他此刻浑浑噩噩,只是本能地循着水声爬去,等到他趴到船尾,晚上的凉风拂过他半裸的身体,他才恍然惊醒过来,身下就是滚滚银涛,只要纵身一跃便能远离这五浊恶世。
滚烫的眼泪夺眶而出,他的口一张一合,无声地唤了一声“二哥”,对尘世的留恋此刻又爬上心头,然而心里有一个声音却不断在重复着:死了吧,还是死了吧,死了一了百了,死了干干净净。这样残破的身体苟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霎时间,陈商再无犹豫,用尽全身力气向船外扑去,纵身跌入了滔滔江水之中。
陈商落水的巨响惊动了正在喝酒的几个强梁。小四惊呼道:“牙哥!那小婊子怕是逃跑了。”
牙哥骂了句娘,霍然起身,领着几个兄弟跑到了船尾,只见夜色笼罩的江面之上,陈商雪白的身体正随着波涛起伏。那艄公张兴也跟了上来,见陈商在水中无意识地挣扎着,不由得惊呼出声:“恐怕他不是逃跑,是跳河寻死吧!”
四个强梁面面相觑,小四对牙哥小声道:“反正关爷说是要他性命的,现在他自己跳了河,省得咱们哥几个亲自动手,正好省事。”
张兴在一旁嚷道:“你们还愣什么?快下去救他啊!”他看着陈商渐渐下沉的身体,只觉得眼前落水的是上百两白花花的银子,不由觉得损失惨重,心疼不已。他见几个强盗迟迟不救人,再等不及,便脱了上衣跃入水中,奋力朝陈商游去。
那张兴自小在汉江边长大,又经营渡船的生意,水性自然是极好的。他片刻就游到了陈商身边,从背后将陈商挟住,拖着陈商便往回游。溺水的痛苦和恐惧让陈商本能地死死拽住张兴,此时此刻,陈商的眼耳鼻口里都是冰凉的江水,他第一次离死亡如此接近,求生的本能竟压过了求死的决心,若没有亲身经历过,他根本不知道死亡居然是这般的痛苦和可怖。
牙哥诸人见张兴下水救人,便也随之跳入水中接应。众人合力,七手八脚将陈商抬到船上。月光之下,赤身裸体的少年横陈在甲板上,双眸紧闭,乌发衬着娇容,白玉般的身子泛着冷色,已经失去了意识,好似一具艳尸。
二马俯身试了试陈商的鼻息,道:“牙哥,这小婊子出气多进气少,怕是不成了。”
牙哥微微皱眉,张兴却一把拉开二马,道:“溺水之人都是如此,要先把他喝进去的江水压出来。”说着,已经趴在陈商身上,用力按压陈商的胸口,如此大力反复,片刻之后,陈商的鼻腔和口中吐出大口大口的江水,随之四肢微微颤动,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已经到了阴曹地府么?
陈商痴痴地想着。
可是为什么眼前还是一片漆黑?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他浑身发冷,头疼欲裂,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许多人围着他说话,说话声时远时近,飘忽不定,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过来的一般。
他听到一个声音喋喋不休地说着:
“……他可能要休养一段时间……接下去还要看大夫喝药……你们带着他不方便……不如把他卖给我……
“他一心寻死……你们到时候人财两失多不划算……还不如五十两银子卖给我……
“这样吧,我免了你们这几天的船费……你们想想,我还要给他抓药医治,又要折许多银子……五十两银子不能再多了……
“五十两银子我都能买到三两个黄花闺女了……他又不是清倌人,早被人玩烂的婊子,哪里能值这么多钱?”
四个强盗和张兴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以六十两银子成交。牙哥诸人本想带着陈商回老巢,等玩厌了便就地杀了,如今白得了六十两银子,心里也颇满意,第二日便舍了陈商上岸,四人高高兴兴,又一路向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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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那张兴买下了陈商,便想着自己先好好消受一番,等到了德州城这个销金窝,便找一处妓院高价将这美人卖了。陈商溺水受了寒,第二天就发起了高烧,张兴也舍不得给他用好药,就在靠岸的镇子里随便抓了几副药给陈商吊着命。他寻思着离德州还有几天的路程,只要陈商不死这笔买卖就不亏。
张兴对陈商垂涎已久,也不管陈商还发着烧,当晚就要来睡他。陈商整个人被烧得晕晕沉沉,朦胧中只觉得有人使劲揉搓着自己的一对椒乳,而后双腿被用力掰开,男人滚烫的阳具已经抵上了他的后穴。陈商无力推拒着身上的男人,但是病中无力,哪里躲得过。张兴如饿虎扑羊一般,死死压着陈商的手腕,男根一寸一寸地锲入他体内,口中道:“骚货,真是想死老子了。老子这几天下面都硬得发痛,你得帮我好好泄泻火。”他低下头胡乱地啃着陈商的脖颈,“躲什么躲,张着腿给那四个强盗轮着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躲?小婊子,你是老子花六十两银子买来的母狗,乖乖地让老子骑,否则老子打死你。”
张兴一边骂着污言秽语,一边掐着陈商的腰肢狠命操干。陈商烧得厉害,浑身滚烫,肠道如同着了火一般,紧紧裹缠着张兴的男根,简直要将那男根烫化了。张兴舒服得直哼哼,低头看着少年赤身裸体地躺在满是腥臊的被褥上,泛着粉色的身体被迫承受着自己的欲望,隆起的双乳满是齿痕,后穴像是一张娇嫩的小嘴,柔顺地吞吐着阳具,时而滴落点点淫液,一双小脚无力地挂在自己的臂弯上,随着自己的动作不住摇晃,这滋味竟比女子更加销魂。
他在陈商体内连射了两次,才满意地拔出自己的男根,又取来灯火,凑近陈商的下体,在烛光的映照下,盯着那已经红肿的后穴慢慢吐出自己射进去的乳白精液,满足地笑道:“果真是骚货,下面的嘴这般贪吃。婊子就是婊子,这下贱身子哪里离得了男人?”
张兴怕陈商又要跳河寻死,白天就拿麻绳捆着他,夜里也不解开,只是将他缚在船舱里,一时起了性欲,便拉开陈商光裸的双腿,随意操弄。如此折磨,陈商的烧一直不见好转,浑浑噩噩地,只能随这张兴摆布,每日任凭他奸淫。
数日之后,张兴便带着陈商到了德州府。德州在江淮的交界之处,向来强梁遍地,官府早已管不到这些偏远地方,只靠几个豪族乡绅把持。南来北往的人牙子也喜欢在这些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交易,十余年来,勾栏楚馆、赌坊黑市遍地开花,成了远近闻名的销金窝。
张兴干人牙这行已经数年,和德州的几家窑子都混得很熟。他绑着陈商便去了德州最大的一家妓院,那老鸨姓钟,浑名儿叫米娘,年轻时也是德州的头牌,如今做了鸨儿,最擅长的便是逼良为娼。那钟米娘一见陈商的模样就笑得合不拢嘴,当即出了二百两银子买了下来。张兴此番倒买倒卖,净赚了一百四十两,又白嫖了陈商数日,心满意足,他当然不管这些银子里尽是陈商的血泪和耻辱,临行前还恣意轻薄了陈商一番,才哼着小曲离去。
钟妈妈当晚便安排陈商接客。她命人给陈商梳洗,又见陈商一双小脚,只是一路南下不曾再好好裹缠,已经有些走形。她直道可惜,亲自上阵,将陈商的四根足趾全部拗到足心,足弓弯曲,又拿了布条紧紧裹成金莲形状。陈商还在发烧,哪里禁得住这裹足之痛,生生痛晕了过去,等到再次醒来,已经四肢大开,被绑在了床上。他知道自己此番已经落入绝境,若真的接了客成了娼妓,这一辈子再无重回燕京的可能了。来群①′⑴0,37⑨6⑧⒉⑴
陈商濒临绝望地在床上挣扎。那钟妈妈进来看他,冷笑道:“你被卖进了窑子就别想着能干干净净出去了。老老实实接客,便少吃点苦头。”陈商哪里肯听,张着口发出绝望的嘶叫,那破碎的声音像是濒死的鸟儿的哀鸣。可惜他的四肢被牢牢捆缚着,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挪动半分。
钟妈妈道:“贞洁烈女老娘见得多了,到最后还不是乖乖张开腿来接客。你还是少花些力气,免得到时候吃苦头。”她知道陈商绝不肯就范,便命人熬了一碗汤药,扳开陈商的嘴灌了下去,又取来一根玉势,涂了淫药,塞进了陈商的后穴。如此过了有小半个时辰,钟妈妈亲自解开了陈商身上的绳索。此刻的陈商浑身是汗,如一团烂泥般瘫倒在床上,口中喘着粗气,不停地用自己的下身摩擦着被褥。
钟妈妈满意地拍了拍手:“哪里会有老娘驯服不了的烈马?”她转身对下人道,“请钱公子进来好好享用吧。”&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锦衣华袍的年轻公子被请了进来。他是德州一家巨富的公子,最喜欢寻花问柳,此番钟妈妈得了新人,便第一个来尝鲜。那钱公子一见床上的陈商,当即魂儿都被勾去了,笑道:“这样好的货色,多谢钟妈妈第一个留给我。”
钟妈妈赔笑道:“虽然不是雏儿,但今晚是第一次挂牌,还算干净。”她凑过去低声道,“富贵人家自小调教的娈童,更加好操,钱公子慢用,老身先告退了。”
钱公子脱了衣服上床,一把搂住陈商道:“我的乖乖小美人,给哥哥亲亲。”说着便咬着陈商的双唇深吻。陈商被灌下淫药,此刻意乱情迷,哪里还有半分理智,倒在钱公子的怀里予取予求,甚至张开双腿,用自己的后穴去摩蹭对方的身体。那钱公子嬉笑道:“小美人第一次接客就这么骚。”说着,拔出陈商后穴中的玉势,一个挺身便操进了陈商的身体。
“真紧。”钱公子揉着陈商的椒乳,“居然还长着一对奶。果然是尤物。”
陈商的股间淫水淋漓,整个室内都是交合的水声。他高于常人的体温让身上的嫖客甚是得趣,那钱公子按着他的身体大力抽插起来,不一会儿就见陈商的玉茎颤动,吐出了一股一股的浊液。他哈哈大笑起来:“一碰就泄身,真是骚。果然是从小调教的娈童。”
陈商泄了一次,神志才渐渐有些清明起来。他浑身无力,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只能四肢大敞地躺在男人身下,任由身上的嫖客操干,许久,他才呆呆地想到:自己已经在接客了么?
一滴清泪从他晦暗的眼眸中滑落。
我已经成了妓。他觉得冷极了,浑身的骨骼都在颤动。
一个声音在问:我怎么会成了妓?
42.沦落风尘
初夏的德州已经有些许闷热。空气中泛着泥土的腥味,知了藏在树荫中之中不厌其烦地鸣叫着,让人更觉烦躁。
午后的大街上行人甚少,远远只见一红一白两匹马缓缓走来。白马上端坐着一位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生的倒是姿容艳丽,天生带着一段风流妖娆。然而细看他的相貌,却是五官深邃,高鼻深目,阴柔之中透着凌厉之色,望之俨然,自有一股威严。
他身后那匹枣红色的马上是一个高大俊朗的男子,二十余岁年纪,相貌十分英俊,只是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角眉梢都透着逼人的寒意。
两人行到路口,那少年勒住马,回首对那青年道:“白秀,你先回去。”
青年依旧是面无表情:“恩主吩咐属下一路保护公子。”
少年微微皱眉:“我要去见兄长,他素来不喜欢见到母亲的手下。我们兄弟难得会一次面,我不想他不高兴。”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喙,“你先回去,在客栈等我。”
白秀拱手道:“属下遵命。”言毕,即刻调转马头从一侧的小路走了,动作训练有素,决不拖泥带水,如同绝对服从命令的死士。
这少年正是百里追云的幼子,渤海郡国的太子赫连城,他第一次来中原的南方,见着花红柳绿都与塞外的风沙不同,别有一番趣味。此刻,少了白秀这个无趣的侍卫跟在身边,赫连城仿佛是脱离了母亲百里追云的监视,心中甚是雀跃,便循着段从嘉告诉他的路线慢慢往前走,只想着早点见到兄长,让段从嘉带着他在德州城好好地玩耍一番。
他与段从嘉也有一年多未见了。说来也是因缘,赫连城和这个同母异父的兄长竟关系甚好,段从嘉虽然不愿与百里追云多说一句话,但却自小疼爱这个幼弟,当年在渤海时,两人便形影不离。赫连城是赫连天哲唯一的儿子,在渤海国中自然尊贵异常,连带着段从嘉在渤海的生活也堪比王子。只是后来段从嘉离宫出走,独自回到中原,但还是和赫连城保持着联系,兄弟二人隔些时日便要会上一会。
赫连城信马由缰,左顾右盼,但觉江南的风光确实秀美,叫人流连忘返。他正驱马徐行,心中惬意,不料头顶冷不丁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随之有东西铿然掉在了地上。赫连城心中不悦,低头一看,掉在地上的却是一枚银丝缠绕的发簪。他跳下马将发簪捡起,只见银质的簪子上刻着“如意”二字,再抬头往上一看,却叫他霎时间魂飞天外,呆呆地站在路上,竟忘了今夕何夕。
他头顶上是一扇半开的檀窗,此刻,一张芙蓉般秀美的脸正探出窗外,端的是眉目如画,肌肤若雪,艳色无双,泼墨似的黑色长发披散下来,不辨男女。这枚发簪显然是从这美人的发髻上滑落下来的。
赫连城觉得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倾国倾城的佳丽,他的母亲百里追云也是人间绝色,却仍不及眼前这个美人的清纯秀美、楚楚动人。赫连城一时看呆了,手上拿着那枚发簪正要和楼上的美人打招呼,却发现那美人的脸上露出了又是痛苦又是迷乱的神色。
赫连城震惊不已,这美人分明是被人压在窗棂前做那苟且之事。他素知中原的女子腼腆温柔,想不到今日竟被他碰到有人临街白日宣淫。他呆站了一会,侧耳细听,楼上果然有不止一个男人的调笑声,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和放肆的笑声混杂在一起,还有人在笑骂道:“小婊子爽不爽,楼下可有人在看着你,要不要喊他上来一起操你?”
“骚货又泄了,果然是还想有人操他。我们三个人还不能喂饱你吗?”
“这穴儿真会咬,本少爷的子孙根都要被绞断了。小娼妇,怎么这么会伺候男人?又热又湿,这水多的,少爷要化在你身子里了……”
赫连城听得面红耳赤,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只怕自己是走到某家妓院的背街小巷了。这楼上的美人分明就是个娼妓,此时正在接客。赫连城急忙驱马快走,远远地离开了这腌臜之地,然而走得远了,眼前却又浮现出方才那美人沉溺于情欲中的艳色。他踟蹰难行,终于又调转马头,走到了这家妓院的正门,抬头一看匾额,上面写着“迎春”二字。有龟公立刻迎了出来,见赫连城仪表堂堂,穿戴不俗,便满脸堆笑道:“爷是来嫖院的吧?不知有没有相中的姑娘或是相公?”
赫连城倒是一愣,想不到这家妓院倒是货色齐全。他从怀里掏出那枚发簪,道:“这是我在后街捡到的,可是你们家的?”
那龟公一看那发簪上的刻字,立刻笑道:“这是我家的玉公子的发簪。爷您可是要嫖他么?”
“玉公子?”赫连城一怔,他没想到刚才那个美人居然是个小倌。
龟公道:“我家玉公子花名叫如意,去年秋天挂的牌,才接了不到一年的客,可是紧俏得很,这两天的客人都排满了。爷若是想嫖他,就三日后再来,我给您排个位儿。”
赫连城点了点头:“好,我三日后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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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陈商自然不知道楼下的一幕,他的眼睛看不见,并不知道自己的发簪掉到了路人的头上,但是临窗被奸的羞耻仍叫他无地自容。身后的嫖客喘着粗气,兴奋地撞击着他的身体,他裹着一双小脚,根本支撑不了长久的站立,只得软软地倚靠在男人的怀里,雪白的指头无力地攀着对方的臂膀,说不出的可怜和娇媚。
桌案边还坐着两个华服的青年,都敞着衣襟,显然是刚刚完事,一边喝着酒一边兴致勃勃地看着眼前的活春宫。他们都是德州城的富贵子弟,也是青楼常客,自从嫖了陈商以后便时常过来寻欢。年轻人花样繁多,凌辱这个楚楚可怜的盲妓,看着他露出惊恐和羞耻的表情倒成了这群浪荡子弟的乐趣。
左手边的青年提着酒壶施施然走了过来,摸着陈商的脸道:“小娼妇,周兄操得你爽不爽呀?”
陈商不敢不答,他若不是配合这几个富家子弟,只怕今晚又要受罚,尤其是面前这个林少爷,素来刁钻,自己稍有不顺从便要往死里折腾他。陈商有时候庆幸自己是个哑巴,否则还不知要被逼着说出何等羞耻的话来。他于是点了点头,随着身后周公子的动作摆动腰肢,努力迎合着对方的奸淫。
林少爷又笑道:“既然爽了就要叫啊。”他捏着陈商的下巴,“对了,小玉儿是个哑巴,真是可惜了。可怜的小哑巴,你怎么不笑呀?笑一个给少爷看看,高兴一点。少爷们花钱嫖妓是来买开心的,不是看你哭丧着一张脸,要不要爷来教你怎么笑?”
陈商惶恐不安,极力展露出笑靥来。那林少爷犹不满足,摇了摇头:“笑得太假了。回头我同钟妈妈说说,让她好好教教你,怎么笑才能叫客人们满意。”
陈商吓得面如土色,疯狂地摇起头来,他拼命露着笑,眼泪却如泉涌一般,止不住地往下落。他想抬手擦拭泪痕,无奈两只手却被身后的周公子牢牢禁锢着。林少爷见他这般模样,快活地哈哈大笑起来,那周公子却皱眉道:“林兄别闹了,小玉儿都被你吓坏了。”他低头去吻陈商腮边的泪痕,“玉儿别哭了,爷疼你。”
林少爷啧啧道:“周兄真是怜香惜玉。”他把手中的酒壶从陈商的头上淋下,酒水顺着陈商的长发流淌下来,淋湿了他身上的薄纱。林少爷低头咬住陈商的椒乳,舌头卷着乳头,吸得咂咂作响。陈商难耐地扭动身体,他的一双乳儿经过数月来的调教,越发敏感,被人一吸就忍不住要泄身,如此更引得后穴阵阵缩紧。身后的周公子发出一声低吼,随着几下大力的撞击,陈商只觉得体内被猛地浇灌进了数股灼热的精水,一霎时让他全身的骨头都酥麻了。周公子喘着气往后退了一步,陈商便倚着木窗,身子软软地下滑,像没了骨头一般瘫倒在了地上。
陈商躺在地上不住喘息,面色潮红,浑身上下都是精液和酒水的味道,那层薄薄的纱衣早已经被揉作一团,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说不出的淫糜。陈商听到有人慢慢朝他走来,又伸手将他一把拉了起来,他全身无力,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只能倚在对方怀里。这是今天第一个嫖他的男人,也是他的老客人钱公子。那钱公子不紧不慢地捏着陈商的两颗乳头,又低头对着那鲜红的乳尖吹气,惹得那乳尖又颤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好似两粒鲜美多汁的樱桃。
钱公子嘻嘻笑道:“这么敏感。稍稍一摸,乳头又硬了。”他又去摸陈商的玉茎,那茎身上的阴毛早已经被一根一根拔去,显得光滑而干净,被钱公子一番挑弄,便慢慢地胀大。钱公子狭促地笑着:“真是天生的婊子,一副下贱淫荡的身子,都被操得站不起来了还能发骚。”
一边的林少爷笑道:“听说这小娼妇去年第一次接的客就是钱兄,可是钱兄给他开的苞?”
钱公子道:“他是从小就被人调教的娈童,被卖进妓院前就是个破鞋,身子早叫人操开了,哪里轮得到我来给他破身。”钱公子言语间似乎有些遗憾,狠狠掐了一下陈商娇嫩的乳头,引得陈商一阵轻颤。钱公子甚是得趣,又道,“不过,去年第一次嫖他的时候,这对奶子可没有这般大,如今这乳头比身怀六甲的妇人都要大上一圈,大概是经的男人多了,被生生吸大的吧。”他凑到陈商的耳边轻笑道,“骚婊子,是不是呀?”
陈商想起第一次接客的往事,早已经面色惨白,他丝毫不敢拂了钱公子的意,忙不迭地点着头。钱公子见他如此柔顺听话,便捉住陈商的手腕,摩挲着他腕间数道扭曲而杂乱的伤痕,那是他数次自残后留下的伤疤,笑道:“刚接客时可烈得很,寻死觅活的,现在倒是乖巧多了。钟妈妈的手段果真是了得,再野的烈马都能调教成乖乖的母狗。”他低头去亲陈商娇嫩的唇瓣,陈商哪里敢躲,便抬起头迎合着他,任由对方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恣意侵占。两人吻得激烈,陈商被吻得有些窒息,面色通红,越发觉得娇艳。钱公子摸着他的脸笑道:“去年就这么乖有多好?也可少受那些罪,爷都看了心疼。”
林少爷凑了过来,又抓着陈商的乳儿玩弄:“听说钟妈妈给你上过笼刑?那铁笼子吊在前院三天三夜,随便叫客人们操,可惜本少爷错过了。什么时候你不听话,便叫钟妈妈再把你关进那小铁笼里,让少爷也开开眼界。”
陈商如惊弓之鸟般地摇着头,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毫无光彩的眸子里沁出泪来,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那周公子看不下去了,坐在一旁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道:“你们两个够了,小玉儿这么乖,还要被你们两个坏胚捉弄。”
陈商求救似地朝周公子声音的方向望去。那林少爷却一把将他拽到自己的怀里,道:“咱们都是来嫖妓,不过就是寻个乐子。周兄,你这么怜惜这个娼妇,莫非是看上他了,想替他赎身,养到家里去?”
周公子的动作一顿,随即讪讪地不再说话。钱公子道:“林兄怎么忘了,周兄的家风素来严谨,不像咱们这般随意。周兄就算是有这个心思,只怕他爹到时候会打断他的腿哩。”他哈哈笑道,“这小娼妇第一次接客时若还是个干干净净的处子,叫我破了瓜,说不定我当晚便会赎了他回去。可惜他早失了身,又被人牙子卖来卖去的,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他叹息地摇了摇头,又拍拍陈商的脸道,“小娼妇,还记得你第一个男人是谁,是谁给你开的苞么?”
林少爷亦狭促地笑了起来:“是啊,说来听听,是谁第一个捅破了你的身子?”他自然知道陈商不能回答他,却仍旧得意地欣赏着怀中少年因为恐惧而变得惨白的面色,“小婊子记不得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了么?还是说恩客实在太多,记不清了?”
陈商呆呆地任由林少爷玩弄着他的身体,甚至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双乳送到林少爷的手中随意揉搓。但是,他的脑海中却渐渐出现了自己第一次被铁面人压在身下的晦涩画面。那是太久太久以前的事了,久得已经褪了色,恍若上辈子那样遥远。第一个占有他身体的男人是杨克,但是他现在几乎都要忘了杨克是谁,他甚至已经不再想起自己是谁,陈商已经成了另一个世界的另一个人,和他毫无关系,他只是迎春院里卖身的玉如意,一个又哑又瞎的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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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商接完了客,便由院里的打手领着,回后院的住处去歇息。他被卖到这家妓院已经快八个月了,初来时尚是初秋,转眼已经到了来年的盛夏,每日送往迎来,倚门卖笑,不停地接客,如今只要嫖客们温柔一些,少些打骂,便让他庆幸不已,哪里还有什么廉耻。
最初接客的那两个月,他闹得厉害,也寻死过几回,只是换来的不是解脱,而是一次比一次更为可怖的酷刑,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钟妈妈有的是调教娼妓的手段,只管一个一个用在陈商身上,几个月下来,已经将陈商驯得服服帖帖。现在的陈商见了那钟米娘,如同是老鼠见了猫,只要钟妈妈一声呵斥,便吓得浑身发抖,哪里敢有一丝忤逆。
钟妈妈如今把陈商当做是摇钱树,看他看得极紧,最防着他自残,陈商坐卧行走都有打手在一旁紧紧盯着,稍有不从,便是酷刑伺候,还有甚么尊严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