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商今日被钱公子三人轮番折腾了一个上午,腰酸得站都站不直,只能扶着墙慢慢往前走,每走一步,便有浊液从他的股间顺着大腿往下淌。他的双足已被裹得极小,只比女子的三寸金莲稍稍大上一圈,正好能放在一个成人男子的掌心,堪堪一握。小倌鲜有缠足,钟妈妈觉得陈商这双小脚实在奇货可居,便不惜又花费重金买来各种珍贵药材,强逼着陈商日日用药水浸泡,又亲自替他缠缚,将这双脚缠成又瘦又弯尖翘模样,筋骨柔若无骨,以供那些嫖客们在嫖宿陈商时品莲,将嫖资又抬高了数十两银子。
陈商脚小难行,不过是从倚红楼到内院这短短数百米的路程,便走了有将近一刻钟的时间。他身后的那个打手也不催他,只管盯着他的翘臀看,陈商一步一扭,纤腰婉约,莲步蹒跚,娇娇弱弱。转过回廊,到了一处假山,那打手见四下无人,上去拦腰抱住陈商,便将人拖到了假山背后。他胡乱地吻着陈商的玉颈,一边道:“妈的,老子在门外听你接客时的那股子骚劲就快忍不住了。娼妇,快自己脱了裤子,叫你刘爷也快活快活。”
陈商不敢有一丝挣扎,生怕惹得身上的这个打手不快,便颤抖着手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露出白生生的两条腿。那姓刘的打手只管色眯眯地看着眼前的美人宽衣解带,又道:“动作快一点,想待会被人瞧见么?可不是我强迫你,是你自己下贱,央着刘爷我白嫖你。”
陈商于是敞开双腿,又解开上衣,露出一对娇嫩乳儿。那打手再忍不住,捏着陈商的双乳便用力操了进来。陈商的后背抵着假山石,粗糙的石砾磨得他的背上的肌肤生疼,他微微蹙眉,努力打开身体配合,方便对方进出,只盼着身上的男人能快些发泄出来,不要叫人看见他们在这里苟合。
那打手大力操干着,在陈商的身上捏出一个又一个红印,笑道:“小骚货,可想死老子了。钟妈妈真是小气,成红牌了就不让我们碰了。”他一个挺身,引得陈商抖着身子泄了精水,不由笑道,“小婊子还和以前一样,这么容易泄身,这身子真紧啊,夹得老子好舒服。都被这么多男人操过了,怎么还紧得像刚开苞的一样。”他狠狠打着陈商的双臀,“小婊子,把腰扭起来。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骚,走起路来这屁股一扭一扭的,就想着勾引男人来操你,是不是?”
陈商仰着头承受着男人的操弄,他勉强扭动着腰肢,然而只动了几下就支持不住,双腿绵软,整个人瘫软得如一汪春水。两人交媾的声音掩映在假山石间,陈商却全身紧绷,生怕有人发现他正与院里的打手私通,这样坏了规矩的事少不了一顿鞭子。但是他更不能拒绝这帮护院的求欢,这些监视他的打手随便编一个理由到钟妈妈那里去告状,便足以叫他受尽折磨。他目不能视,口不能言,还有那些眼红他接客多的娼妓落井下石,他除了逆来顺受,便只剩下一条死路才可走了。只是他以前从未知道,这世间的死路居然也会如此艰难。
渐渐地,陈商听着那男人在他身上的喘息声愈来愈急促,那根锲入体内的男根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直顶得他筋骨酥麻。陈商接的客多了,便知道如何才能让嫖客们尽兴,也让自己少受些痛苦,便随着那男人的抽插绞紧自己的下盘,又抬高双丘,用自己的一双莲足去摩挲对方的腰眼。那打手骂了句“骚货”,又狠狠撞了数下,终于趴在陈商身上泄了出来。他压着陈商又轻薄了片刻,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一边整理衣襟,一边道:“小娼妇的滋味真是越来越好了。去年在羊尽子里吃奶时,可没有如今这般会伺候男人。”
陈商听了却全身发抖。“拖到羊尽子里随你们吃奶去”仿佛是这世上最可怖的咒语,每到午夜梦回时,这句阴森恐怖的话仍会萦绕在他的耳边,让他在噩梦中生不如死。噩梦里是男人们肆意的笑声,他被灌下淫药,拖入肮脏的水牢,像发情的母狗一般辗转在这群护院的打手们身下。他所有的廉耻在那几日中被践踏得支离破碎,直到钟妈妈终于走进那间污秽不堪的牢房,冷笑着问他:“还寻死么?若再敢寻死,就把你剥光衣服灌下药,锁在铁笼里接客。娼妓也分三六九等,妈妈抬举你,才给你挂牌。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横竖已经接过几次客了,身子早就脏了,还矜持什么?你乖乖听话,妈妈接你出去,捧你做红倌人。你要是再敢寻死觅活,就继续留在羊尽子里随便这些下人们天天吃奶,然后伺候那些下三滥的客人,过猪狗不如的日子。妈妈可真是心疼你,你可不要不识时务啊。”
那打手整理好衣服,见陈商依然半裸着身子躺在假山石上,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像失了魂一般,上前来便扇了陈商一记耳光,呵斥道:“你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贱婊子,还要老子来服侍你?快点收拾好,跟我回去,省的叫人看见你半路上发骚勾引我。”
陈商吃力地站起身来,哆嗦着手,浑浑噩噩地穿好衣服。这样的辱骂对他而言早已经不算什么,其实对方亦是在陈述的是一个事实,他已经沦落风尘,接了这么久的客,不是下贱的婊子又是什么呢?
43.嫖客周进
陈商被押着回到内院,才躺下不过半个时辰,就听到门外有侍者扯着嗓子喊道:“玉如意有爷们堂前招呼!”接着就是屋门被撞开的声音。陈商睡得极浅,朦胧之中又被人从榻上拉起。
迎春院为了让嫖客们玩得尽兴,娼妓们平常的起居住处和接客的倚红、倚翠二楼并不在一个院子里,若是有客人召唤,被翻牌的娼妓便妆扮好再出来见客。陈商自接客以来生意就极好,每日卖身的银子都不下数百两,钟妈妈得了这株摇钱树,赚得盆满钵满,哪里会让陈商好好休息,只想着趁陈商这两年年纪还轻,鲜嫩可人,多卖一天是一天,真到了人老珠黄、成了残花败柳的那一天,便倒卖给德州的下等窑子或者汉江上的船窑子,最后再回个本钱。
龟奴给他梳好头,又穿上肚兜和纱衣,那纱衣又薄又透,露着白白腻腻的肌肤,更惹人遐想。龟奴趁机捏了一把他的肥嫩的乳儿,笑道:“小骚货这回可有福气了。那周公子为你一掷千金,包下你整整半个月,接你去倚红楼住。他是有名的怜香惜玉的主,你可要用心伺候,保不准那周公子不嫌弃你肮脏下贱,赎了你出去,做个男妾,也是你的造化了。”
陈商默默地听着,那周公子来嫖过他好几回,大多时候是跟着钱公子和林少爷一起来,待他倒是温柔,从不说那些污言秽语来侮辱他。每次林少爷捉弄他时也会出来护着他,让他少吃了许多苦头。
龟奴在前边引路,陈商被打手们押着,袅袅盈盈往倚红楼走去。路过花园时正好碰到几个红妓,正陪着客人赏花。有两个陈商的老客上前来与他调笑,龟奴一边作揖一边赔笑,那两个嫖客摸了陈商几把便也识趣地收了手。陈商听到一旁有女子冷冷一哼,小声嘀咕道:“真是不要脸的贱货,屁股都叫男人操烂了,还来勾引别人的客人。”群一一令{三起,9溜吧2,1看后续
陈商知道这是院里的头牌姑娘喜翠,素来泼辣。那钱公子原是她房中的常客,后来钱公子嫖了陈商,自然喜新厌旧,把喜翠抛到了一边。这喜翠却因此嫉恨上了陈商,时常在钟妈妈那里落井下石,颠倒黑白。陈商不敢惹恼了她,只是垂着头一动不动,任她辱骂。那喜翠却又冷笑道:“天天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好似妈妈亏待了你一样。”
又有妓女在一旁笑道:“哎呀,喜翠姐姐就不懂了,男人们呀,就好这一口。洪爷你说是不是呀?洪爷你操过玉公子没有十回也有八回,倒同我们姐妹说说,玉公子后面那张小嘴有什么过人之处呀?”
那洪爷是个粗俗之人,哈哈笑道:“这小骚货确实好操,水多穴紧,沾不得男人的身,被爷摸上一摸就软得像面条似的,一操进去就泄身,又乖又嫩,随便爷怎么玩。虽然是个假女人,在床上扭起腰来,哎呦,那骚劲儿要了爷的老命了。可惜是个哑巴,不能说话,哪里比得上咱们燕儿这张小嘴儿,又甜又嗲,爷最喜欢了。”
……
几个嫖客和娼妓的淫声浪语渐渐远去。陈商听着他们在哪里谈论着自己在床上接客的细节,竟然也没了丝毫的羞耻。他的心空荡荡的,只希望自己不要惹恼了谁,再招来无情的毒打和凌辱。
陈商被带到倚红楼,周公子已经等了许久了。这周公子单名一个进字,祖上也是有过功名的书香之家。周进的祖父曾经做过南陈的校书郎,是个六品的小官,因为永明九年壬子学案受到牵连,被罢了官,全家流放德州。后来南陈被灭,便脱了罪籍,祖父死后,周进的父亲开始经商,倒也赚下了一份偌大家业,成了德州城里数一数二的富户。
那周进正拿着一卷书随意翻看着,见陈商进来,便抛了书卷,过来搂住陈商,低声道:“小玉儿,上午可累坏了么?”他扶着陈商到榻边,又慢慢扶他睡下,轻轻替陈商脱下鞋袜。陈商裹了小脚,鞋袜极紧,那周公子一点一点往下剥,如同在剥笋一般。陈商微微蹙眉,痛苦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滋味,不禁让他双腿打颤,脸上也染上了粉色。周进将他的莲足握在掌心,那小脚柔软,已与女子无异,周进轻捏慢揉,陈商只觉得脚底渐渐升腾起一股燥热的瘙痒来,他双腿颤抖着张开,身子阵阵发软,后穴竟开始沁出丝丝淫液来。
周进对着他湿漉漉的眼睛轻轻一吻,呢喃道:“小玉儿真是敏感,一碰就发骚。今天不弄你了。你好好休息,我已同妈妈说了,这半个月,你都陪我,不必那样紧张。爷看了心疼。”他替陈商盖好被子,又细心地掖好被角,低声道:“快睡吧。我在一边守着你。”
陈商有些愣愣地躺着,他看不见,只能听到一边有人轻轻翻书的声音。他的身体其实早已经不堪重负,难得有这样可以躺在香软的被窝中安然入睡的机会,便有些感激地冲发出翻书声音的方向笑了一笑,慢慢睡了过去。
然而,陈商睡得极不安稳,噩梦如影随形地跟着他,在梦里他又被关进了那个阴冷的水牢里,他听到男人们放肆的笑声,一个男人刚从他身上爬起来,另一个男人便淫笑着占有了他。他听到有人在他耳边笑道:“窑子里的规矩,不听话的婊子先打三十杀威棍,再扔到羊尽子里,让兄弟们喝三天三夜的奶,叫男人们操透了,以后就没廉耻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又有一个声音道:“真是难得的美人,操起来真他娘的带劲,这回算是便宜咱们兄弟,以后哪里操的到,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大伙儿尽兴玩,人人有份!”“悠着点,这婊子刚刚割过腕,伤口还在淌血,别弄死了,到时候钟妈妈可要锤死咱们。”
……梦里的场景纷乱不堪,转眼间他又被关在了狭小的铁笼里,他浑身赤裸,却直不起身子,只能蜷缩成一团,无休止的欲望却时时刻刻折磨着他,他全身泛着红,后穴在黏腻不堪,唯有不断用下身摩擦着铁栏。周围是嘈杂的人群,他知道自己被吊在了迎春院的正堂里,来来往往的人对着他屈辱的样子品头论足,甚至有人越过笼子来玩弄他的一对娇乳。他听到钟妈妈的声音说道:“这贱人不服管教,得罪了客人,老身只能给他上了笼刑,还灌了助兴的药,各位爷都可以上来教教他,该怎么伺候男人。”随之,人群中爆发出肆意的笑声,陈商感到灼热的男根已经抵到他的穴口,他无处可躲,直撞得铁笼砰然作响,然而身体的欲望却在灼烧着他的理智,当有男人的阳具在他唇边来回摩擦时,他竟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任由对方长驱直入,甚至主动吞吐起那根腥臊之物来。嫖客们的前后夹击之中,他当众泄了一次又一次,周遭尽是鄙夷的笑骂,在那个可怖的笼子里,他直不起腰来,而后,他便再也不可能直起腰来,他已经千疮百孔,所有的廉耻,所有的骨气,都在那些日子里被打得粉粹,就连最后一点反抗的勇气都被消磨殆尽。
陈商被噩梦纠缠地大汗淋漓,他痛苦地辗转着身体,直到一个宽厚的胸膛将他拥住,一个低沉而温柔的男声在耳边问他:“小玉儿,怎么了,做噩梦了么?”?(衣伶_五";芭<芭.$五^.9(伶<=
在那一刹那间,陈商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恍惚,他以为自己听到了杨显的声音。但是他知道不是,这里是离开燕京城四千八百里的德州,这里是被整个云岭山脉阻断的西南之地,隔着茫茫的长江天险,这里是真正的南国,朝廷根本触及不到的地方,二哥永远永远不可能找到他。他成了妓,成了下贱的婊子,他无颜再见杨显,就算二哥此刻站在他的面前,他也绝不会承认自己就是他的阿芒。
眼泪从陈商的眼中滑落。他突然觉得自己多虑了,就算将来有一天杨显再见到他,又怎么会认出自己呢?他被缠废的脚,被玩大的双乳,怎么会让杨显认出他来?或许,二哥会用他那双浅色的眸子凉凉地看着自己,然后对身边的人说:“这个娼妓倒是长得与阿芒有些相似。”
周进将他拥在怀里,轻轻吻去他的泪痕:“小玉儿,别哭了,哭得我心疼。爷知道你受委屈了,以后爷护着你,起码这半个月没人来欺负你。”他轻轻抚摸着陈商的面颊,“哭得真可怜,真是梨花一枝春带雨,爷的心都要化了。”
陈商将头埋在周进的怀里,两只手紧紧攀着对方的肩膀。周进的声音和杨显有些许的相似,让他感到分外的踏实,仿佛无边苦海中的一块浮木,他不由自主地想死死拽住。周进最初只是惊艳于眼前这个少年的绝色,而后渐渐沉溺于陈商的肉体,情欲左右了他的理智,让他把家规家训、圣贤之书统统抛在脑后,只想时时光顾迎春院,同陈商交欢。来嫖院的次数多了,周进便时常见到这个又哑又瞎的少年受人欺凌,却楚楚可怜地忍受着,一丝一毫都不敢反抗,他不免心生怜悯,对陈商又怜又爱,而此刻,陈商的亲昵和依赖让周进倍感满足。他于是也上了榻,抱着陈商不住亲吻,从眉心一点一点吻到耳垂,又从耳垂吻到那娇嫩的双唇。他含住陈商的唇瓣,抵开对方的贝齿,吮吸着陈商的舌尖。陈商哪里受得了这个,早已经软倒在他的身下,鼻腔里发出呢喃的轻哼,啧啧的水声和着娇喘,让人不觉情欲高涨。
“小玉儿,别勾引我。”周进轻笑了一声,用鼻尖摩着陈商圆润的鼻头,“小妖精,爷快要忍不住了。”
陈商却仰起头吻了吻周进的唇,而后抖着手解开身上粉色的肚兜,露出一对雪白的奶子。他第一次在接客时如此主动,如献祭一般地敞开自己的双腿,甚至勾起一双莲足,轻轻磨蹭着周进已经勃发的男根。周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握住陈商的纤腰,一个挺身,插入了陈商的后穴。
“真紧。”周进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开始九浅一深地抽插起来。他知道陈商常常不得停歇地接客,便极尽温柔地挺动,轻声问道:“小玉儿,可难受么?”
陈商环抱住身上精壮的男人,随着周进的动作摆动双臀,大张着双腿,好让男人彻底地占有自己。除了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这是他唯一可以献给对方的东西,若是能让周进在他身上泄欲,他又有什么可以吝啬的呢?
满室都是黏腻的交合之声。周进操到后来已经情难自禁,紧紧压着陈商发出低吼,喘息道:“玉儿,你里面太暖了。”他吁了一口气,“这么多水,爷好快活。”陈商亦被排山倒海的欲望所吞灭,体内那根灼热的男根仿佛要将他的甬道撑破,身体一次又一次被劈开,却让他分外觉得满足,眼角随之迸出些许泪珠来。周进用舌尖轻舔着他眼角的水痕,低声喘道:“好玉儿,舒不舒服?喜不喜欢爷这样弄你?”
陈商闭着眼睛微微点头,抬起光裸的双腿环住男人的腰身,用身体回应着对方。周进轻笑着握住他的玉茎,轻轻揉搓起来,柔声道:“乖玉儿,爷疼你。咱们一起快活,好不好?”陈商的后穴阵阵发胀,男根又被周进抚慰,不禁抽搐着泄在了周进的手里。他有些羞涩地缩着身子,周进却舔了舔手心的浊液,又俯身吻住陈商的唇,将那腥臊之味渡进陈商的口中,低笑道:“玉儿尝尝自己的味道。”
陈商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两人十指交握,缠绵不已。周进与陈商耳鬓厮磨,轻声耳语道:“玉儿,叫我一声周郎听听。”他知道陈商发不出声音,却仍然不死心地说道,“玉儿说呀,爷心里能听见。”
陈商香汗淋漓,周进的男根在他的体内发了狠般地抽送,磨着他甬道深处要命的那一点,叫他骨头都酥麻了。此刻,他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媚色,双唇微微张合,无声地唤道:周郎。
周进望着陈商开合的朱唇,霎时精关一开,便抵着陈商的后穴射出股股精水。他紧紧抱住陈商,一遍又一遍地唤着“玉儿”,又低声道:“好玉儿,周郎要死在你身上了。”
周进见陈商身娇体弱,怕他受不住轮番折腾,只在陈商体内泄了这一次,便缓缓抽出了男根,又拿来锦帕,替陈商轻轻擦拭着股间的污浊。但见那雪白的双臀间一道沟壑,嫣红的后穴一张一合,白浊精液随着股缝缓缓淌下,如此淫靡的光景不禁看得人血脉偾张,一时间不禁欲念又起。周进丢了帕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心头欲火,为陈商拉好被褥,又轻轻吻了吻陈商光洁的额头:“玉儿好好休息。爷方才孟浪了。”
陈商点了点头,随后,便听到周进离去的脚步声和房门轻轻合上的声响。陈商呆呆地躺着,心里面却有些空空落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着什么。身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周进温柔而缠绵的轻吻仍留在唇齿间,叫他回味不已,甚至后穴亦留存着被周进彻底占有的那种饱胀之感,让他一阵阵心悸。
那样温暖的怀抱让他滋生出一种莫名的留恋和依赖,但是他不敢奢求,他已经太脏太脏了,连护院的打手都能随意玩弄的残破之躯又如何能留得住真心?
陈商心中痛极,却不敢哭出声音,叫旁人听见又要受罚,便缩进被褥之中,环抱住自己的身体,泪如雨下,无声哭泣起来。突然间,他想起白天接客时,钱公子和林少爷恶意的询问:『还记得是谁给你开的苞么?是谁第一个捅破了你的身子?』
陈商痛苦地缩成一团,浑身颤抖,他甚至生出一种极为扭曲的念头来,如果给他梳拢开苞的是周进,如果他能把清白之身留给周进,是不是就可以留住这一点温情?但是他失身已久,任人轻贱,如今不过是露水姻缘,一时恩爱,最后只怕他还是会被人抛弃,终究是,零落成泥。
44.飞蛾扑火
陈商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时而被噩梦纠缠,时而又挣扎着醒来。自从被卖入迎春院以来,他便时常整夜整夜地难以安枕,大半年来频繁地接客,让他犹如惊弓之鸟,即使在梦中,也是被形形色色的男人压在身下肆意侵犯着。日以继夜的调教和奸淫已经磨灭了他所有的棱角和自尊,如今,男人们骂他“骚货”、“婊子”、“破鞋”,他也不再觉得耻辱和难堪了。甚至他渐渐已经认同了那样的羞辱,他不过就是一个被人践踏和玩弄的淫贱娼妓,除了让男人们用他的身体发泄兽欲,还能有什么活着的意义呢?
斗室中焚着焦兰,暖暖的气味让陈商绷紧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他安安静静在房中等待着,此时此刻,这样平静而安稳的半日简直是他做梦都奢求不来的幸福。没有打骂,没有侮辱,没有奸淫,不用战战兢兢,不用被迫张开双腿伺候嫖客,这一夕安卧,对他而言,竟变得如此难能可贵。
周进再次打开房门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恬静的美人小憩图。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却见陈商睁着一双乌溜溜的桃花眼,正一动不动地躺着被褥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褥子上,衬着一张娇嫩的小脸,好似一个乖乖的瓷娃娃。周进心底发甜,挑起陈商的一缕长发在鼻尖轻嗅,柔声道:“最喜欢玉儿乖巧听话的模样。”他俯身吻了吻陈商的唇,“乖玉儿,叫声周郎。”
陈商听话地张合着嘴,无声地唤着“周郎”,内心却一阵阵发紧,甚至有些受宠若惊。周进待他太温柔了,温柔到让他忘记了这里是妓院,忘记了他只是低贱的娼妓,而对方不过是来妓院嫖他的嫖客而已。周进温存地轻吻着他,那样温柔似水的安抚却更让陈商迷茫而不知所措起来,他只能尽力地回应着对方,将自己的唇齿都献出去,任凭周进啃咬吮吸,甚至还担心周进不够尽兴,软软地揽住周进宽阔的后背,整个人都倒在对方怀里,满面潮红,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周进吻得过瘾,轻笑道:“玉儿的小嘴好软,和下面的小嘴一样好吃。”他的手探入陈商的怀里,轻柔地抚摸着那对挺翘的娇乳,又道,“玉儿的奶子真挺,软软的,摸上去真舒服。”
陈商见他喜欢,便伸手到背后解开肚兜的带子,露出双乳。他挺着胸送到周进的手里,好方便对方玩弄,甚至随着对方的揉搓扭摆着腰肢。对于自己被药物生生催大的胸乳,陈商曾经感到极为羞耻,而此刻见周进玩得兴起,陈商心里竟也生出些许高兴来。
“这奶子好似比第一次见你时大了好些,爷的一只手都快包不下了。”周进搂着陈商道,“奶头也大了许多,真是漂亮。”说着,低下头一口咬住陈商鼓鼓的乳头。
周进咬得陈商有些疼了。陈商却不敢表露出丝毫的难耐之色,他怕扫了周进的兴,便尽力挺着胸,将自己的乳头送到对方嘴里,好让周进肆意啃咬舔舐。男人火热的舌尖扫过乳尖的感觉让陈商的腰肢一阵阵酥麻,他知道自己已经情动,后穴渐渐变得松软湿润,做好了随时接纳男人阳具抽插的准备。
“好乖。”周进左右两边都舔了遍,才抬起头,拍了拍陈商的脸。他看着那双乳上湿漉漉的满是齿印,乳头已经挺起,微微有些发肿,便轻轻拉上陈商的前襟,道:“乖玉儿,爷有没有弄痛你?”
陈商却生生忍着衣服摩擦乳头的钝痛,摇了摇头。他虽然看不见,满眼却都是恋慕和依赖,让周进倍感满足,便搂着陈商的腰道:“爷要看书。玉儿在一旁陪着爷好么?”
陈商点了点头,周进又亲了亲他的额角,便拉着陈商来到书桌前,让陈商坐在自己的腿上。他一手搂着陈商,一手翻着书,一时间,静谧的房中便只有沙沙的翻书声和两人的呼吸之声。
陈商被周进搂在怀里,靠着对方的胸膛,周进平缓而有力的心跳声传入他的耳中,让他倍感安心。陈商看不见周进的模样,只知道他身量颇高,肩膀宽阔,胸膛厚实,便觉得应该是个英武高大的男子。他听着周进一页一页缓缓翻着书,男人的气息萦绕在鼻端,竟叫他有些情动。渐渐地,他感到甬道里泌出淫液,已经将穴口沁湿。
陈商心里有些发慌,他不知道自己竟然已经被调教得淫荡至此,只是被男人抱在怀中,闻着男人的气息,便身不由已地开始发骚。他害怕极了,他怕周进发现自己竟是如此不堪的骚货,他更怕周进会因此看轻了自己,最终弃他而去。陈商有些颤抖地夹紧自己的双臀,微微扭动身体,胆战心惊地勉力不让后穴溢出的淫水沾到周进的腿上。
周进却放下手中的书,掐了一把陈商的腰,低笑道:“别扭了,玉儿,你的骚水都快把爷的裤子沾湿了。爷在用功读书,你这般勾引我,爷可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陈商被周进掐了这一把,只觉得半边腰都酥了,玉茎瞬间吐出浊液。陈商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悲哀于自己淫贱的身体,只能低垂着头,满面羞红,眼泪却忍不住落了下来。
周进急忙搂着陈商哄道:“爷说错话了。是我一见玉儿就心猿意马,不是玉儿的错。乖乖玉儿,别哭呀。”他抬起陈商的下颌,亲吻着少年的泪痕,“爷的好玉儿,哭得爷心都乱了。玉儿笑一笑,好不好?”他轻轻抚摸着陈商的长发,“我都没怎么见过玉儿笑。玉儿以后见了爷,可都要笑呀。”
陈商仰着脸,顺从地微微一笑,却又怕自己的笑容不够好看,便抿着唇,笑得羞涩。周进有些看呆了,怀中的少年巧笑嫣然,神态旖旎,他终于明白了为何古人总是将花来比美人,眼前这晕潮莲脸,笑生两靥,仿佛春日里初开的花蕊,无不叫人怦然心动。
陈商感觉到周进的男根渐渐勃发起来,炽热的欲望正顶着自己的双臀,随之,他听到周进轻轻的笑声:“玉儿一笑,爷都硬了。”周进含住陈商的耳垂轻舔,“这可怎么办才好?”他本来也只是想逗逗陈商,谁知,陈商听罢竟摸索着慢慢跪了下去。周进一愣之余,陈商的手已经隔着布料握住了自己的欲望,又摸索着去解他的裤带。
周进倒吸了一口气,陈商目不能视,动作缓慢,却仍慢慢解开周进的裤头,将他已经坚硬的阳具露了出来。陈商跪在周进的胯下,张开殷红的双唇,含住周进的男根,他一点一点将那根灼热腥臊的阳具含进嘴里,直至整个茎身都被温热的口腔包裹,龟头顶到喉间的软肉。这一记深喉让周进舒爽不已,不禁喘息道:“玉儿,你的嘴里真舒服。”
陈商抬着头,嘴里含着周进的男根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来。他平日里经常用嘴服侍男人,却从来没有一次像今日这般心甘情愿。周进身材高大,阳具也颇伟岸,塞得陈商的嘴巴满满当当,耻处浓密的毛发贴着陈商两腮,浓烈的腥臊之味随着呼吸钻入陈商的鼻腔。陈商有些诧异,原本叫人作呕的吹箫,此刻竟没有往常那般叫人难以忍受,甚至,周进的味道还让他生出些许激动来。
陈商开始努力地吞吐着周进的男根,舌头卷住茎身,细细舔弄,连那些沟壑都一一扫过,斗室里全是咂咂的吞咽的声音,以及周进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玉儿,玉儿……”周进一声一声地唤着陈商,“玉儿,操你这张小嘴简直同操穴一样。”他半眯着眼享受着极致的快感,又弯下身子去摸陈商的后穴,低笑道,“玉儿的后面都湿透了,爷的宝贝这么好吃吗?玉儿这么喜欢?”
陈商点了点头,努力将周进的男根含得更紧。他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又胀大了几分,随之,一股股浊液灌入了喉间。陈商一动也不动地承受着,直到吞下所有的男精,周进才慢慢将阳具抽出。一场情事已毕,周进仍然衣冠楚楚地坐在案前,面前放着书卷。陈商却满身狼藉地跪在周进脚下,唇角、下颌,甚至发梢上都沾着零星的白浊。
周进整理好衣物,摸了摸陈商残留着浊液的唇瓣,低声道:“玉儿这么喜欢吃爷的精?”陈商依然跪着,只是将头枕在周进的膝盖上,长发委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周进把玩着陈商的头发:“爷以后每天喂你吃。玉儿高不高兴?”
陈商依旧是柔顺地点了点头,双唇张合,无声了唤着周进:“周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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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从周进祖父被流放到德州开始,便一直经营茶叶和绸缎的生意,如今在德州置了产业,家中仆役数十,门庭俨然,算得上德州城里有头有脸的大户。一直以来,周父对周进最大的期望便是他有朝一日能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然后携家荣归故里临安,所以自周进幼年起,便聘请名师给他开蒙。周进倒也争气,前年刚刚弱冠,就考中了秀才,如今正在准备乡试。周父对儿子寄予厚望,平日里管束甚严,无奈行商之人一年之中总有小半年在外进货采办,往往鞭长莫及。周母薛氏却素来溺爱儿子,只要周父不在德州,周进便丢开功课,同钱起、林霄这帮纨绔子弟厮混在一起,眠花宿柳,好不风流快活。
周进第一次来嫖陈商,便是由钱起引荐。周进还记得那是今年的正月里,元宵过后,周父便上了汉江的商船。他没了管束,正好可以浪荡半个月,钱起便约他来迎春院寻乐子,还说有个稀罕的小倌,尤其骚贱,是个难得的尤物,只可惜说不了话,接客时不能浪叫,少了些床上的乐趣。周进头一回尝过了陈商的滋味便念念不忘,时常趁着周父外出行商来迎春院点陈商的牌子,有时与钱起、林霄一道来耍,有时候也一个人来。如此数月下来,便也成了陈商房中的常客。他自小熟读圣贤书,待人素来温和有礼,待陈商亦是一样。尤其是见陈商是个哑巴,眼睛又看不见,楚楚可怜,越发生出怜惜之心,有时候钱起、林霄玩得过分,也会出面回护。
这一次,周进趁父亲去梁州买丝,便包下了陈商半个月,还将平日读的诗书都带来了迎春院,俨然是将此地当做了自家的书房。读诗书时有美人为自己红袖添香,周进甚是快活,他还尤其喜欢亵弄陈商的一双小脚,陈商如今的双脚已经十分柔软,几乎柔若无骨,周进正好能一手握在掌心,随意揉捏。长久的裹缠,让陈商足心尤为敏感,哪里经得起周进这般刻意的玩弄,只觉得自己的一双脚在周进的挑逗下又痛又麻,还生出酸胀的涩意,引得两股间阵阵发颤。
南国之地的女子大多缠足,纤纤莲足被引为风雅之物,以至于读书人大多钟爱女子的金莲,品莲也成了风月场所的逸事。周进自然也不能免俗,便将陈商的这对莲足视作房中闲趣,时常捏在掌中把玩。到了晚上就寝前,周进还亲自端来热水,剥去陈商的裹布,仔细将他的脚洗净,又磨去死皮,敷上香粉,动作极其轻柔。陈商坐在榻上,心底蔓延着丝丝的暖意,此间的温情让他如坠迷梦之中,他有些羞涩地想缩回脚,周进却捉着他不放,低声道:“爷帮你裹起来,好不好?”
陈商满面通红地垂下头,连脖子都有些发红,轻轻点了点头。周进望着他娇俏的模样笑了笑,便取了干净的裹布,慢慢缠绕起来。他捏着陈商的脚,道:“要不要再紧一些?玉儿受得了么?”
陈商知道周进喜欢他莲足尖翘的样子,便点了点头。周进使了力,将陈商的双足缠得越发狭长窄小,再套上睡鞋,不禁满意地笑道:“玉儿这双莲足虽然及不上女子的金莲,但是裹的形状真是极好。”他用一手握住,又凑到陈商的唇边亲吻,“原来品莲的乐趣在此。玉儿的这双小脚真是讨爷喜欢。”
这番缠裹下来,陈商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钟妈妈平时给他裹脚时虽然也用力,但是终究比不上男人的手劲,陈商只觉得双脚又热又胀,足心被缠得阵阵胀痛,然而他却强忍着痛苦,任由周进揉捏,甚至还因为周进的高兴生出一丝欣喜来。
周进玩得过瘾,终于站起身,贴着陈商的鼻尖,轻笑着舔了舔少年粉嫩的唇。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让陈商忍不住战栗,一丝酥麻随之从股间升腾起来。“爷想操你了。”周进的低语像是有魔力一般,让陈商筋骨如醉,“小玉儿,想不想爷?要不要爷操操你?”
陈商垂下眼眸微微颔首,周进却已经擒住他的唇吮吻起来。一时间,陈商只觉得清冽的男人的味道包裹住了自己,让他无处可躲,两人拥吻在一处,缠绵的亲吻似乎缓解了双足的疼痛,陈商竟有些沉溺其中,这样的温情在他的世界中已经绝无仅有,更让他想不顾一切地死死抓住。周进一边吻着他,一边慢慢褪去他身上的衣物,片刻之余,陈商已经全身赤裸,软软倒在周进的怀中。眼前的少年全身白腻如脂,无处不媚,一张娇俏的脸带着艳色,柔顺地伏在自己胸膛上,这让周进的心中升腾起莫名的快意,那是绝对占有一个人的身心带来的餍足。
周进舔了舔下唇,一丝恶劣爬上了心头。人往往都是欲望无度,操纵一个绝对臣服于自己的人所带来的快感足以让人食髓知味。他于是握住陈商的男根,低笑道:“玉儿,你都硬了。”他轻轻撸动着陈商光洁的玉茎,蛊惑般地追问着,“小玉儿真敏感,爷亲亲你就能硬么?玉儿想被爷操了吧?后面是不是也湿了?”
陈商羞得无地自容,周进却搂着他不放,舔着他的耳垂,道:“好玉儿,乖玉儿,爷哪里舍得下你。”周进虽然年纪尚轻,但多年来流连烟花之地,也算是在风月场中的老手,他一边帮陈商自渎,一边继续柔情似水般地说道,“你想爷,爷也想你,你看,咱们是两情相悦啊。”
陈商已经在周进的连番进攻之下溃不成军,整个人软得如一团棉花,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他,连眼角都被逼出了泪珠。两情相悦?真的是两情相悦吗?陈商呜咽着,周进的话久久盘亘在他脑海中,让他的心中渐渐涌起柔情来。他已经被周进渐渐引入了情网之中,周进给予他的温情便是那黏腻的蛛丝,一寸寸缠绕住了陈商,让他心甘情愿地自投罗网。
周进笑了笑,柔声道:“玉儿让爷看看你有没有湿,好不好?”他一点一点地引导着陈商,“玉儿转过去,把你的小穴掰开来,让爷好好看看。”
这样下流的要求却没有让陈商感到羞耻,周进轻柔的语调让他根本无法拒绝。陈商赤裸着身体,听话地趴跪在床榻之上,撅起圆润的双臀。因为裹了小脚,他的双臀越发丰满,白腻腻的,好似一颗硕大的蜜桃。周进看着眼前的美景,不禁吞咽着口水,继续循循善诱地说道,“好玉儿,把你后面的小嘴掰开来,让爷看看里头骚不骚?”
陈商愣了愣,微微犹豫了一下。周进却锲而不舍地诱惑着他:“好玉儿,爷喜欢你。”他凑过去亲吻着陈商光裸的后背,“玉儿乖,玉儿也喜欢爷是不是?你让爷看看,你后面的小嘴水多不多?是不是也想爷呢?”
陈商终究是架不住周进的蛊惑,颤抖着双手,轻轻将后穴掰开,他的手筋早已经被挑断,混然无力,只能尽力地俯下身,翘起双臀,然后用手指拨开穴口的嫩肉。周进看得眼睛都直了,绝色的少年趴跪在床榻之上,整个人柔弱无骨,白嫩的手指拨开穴口,露出红嫩的穴肉,一丝丝的淫液正顺着穴口慢慢沁出,沾湿了陈商修长的指尖。
周进只觉得热血沸腾,低声道:“玉儿要不要爷进来?”他趴到陈商的背上,咬住陈商的后颈细细啃咬,男根在陈商的穴口磨蹭,“玉儿要爷操你么?自己把小穴递过来好不好?”
陈商的脑子已经有些糊涂了,叫嚣的欲望折磨着他,他于是挺起双臀,用自己后穴去顶周进的男根,灼热的阳具长驱直入,没有一丝阻碍,湿润温暖的穴肉欢欣鼓舞般地裹住入侵者,蠕动吸吮。周进长吁了一口气,柔声道:“爷进来了。玉儿,喜不喜欢?”他用力地抽插起来,又道,“好玉儿,你后面这张小嘴真会咬。”汗从他的额头滴落下来,溅在陈商的背上,“咬得爷真舒服。好玉儿,爷真喜欢你。”
一声声的“喜欢”仿佛魔咒,让陈商整个人都亢奋起来,他很快就泄了出来,却仍然咬着牙保持着趴跪的姿势,好让周进更加方便地享用他的身体。后穴被男根狠狠地占有,却并不让他感到羞耻。不过是床笫之间一声不辨真假的“喜欢”,却已经让他甘之如饴,连这样肆无忌惮的奸淫也成了他攀援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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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再遇故人
连续三日来,周进已将陈商反反复复玩了通透。他的要求一点点变得寸进尺,最初只是与陈商交欢,而后便逐渐哄着陈商摆出各种不堪的姿势来,花样百出地操干着这个美丽动人的少年。初时,陈商也略有迟疑和犹豫,最终却还是架不住周进的哄劝,在周进款款温情的攻势下,如一叶在风波中迷失了方向的小舟,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对方,任由周进恣意玩弄。
周进最喜在读书时让陈商裸着身体跪在自己身边服侍,他一手握着书卷,一手把玩陈商的娇乳,或是将陈商玉体横陈在桌案上,再把宣纸铺在陈商胸前,在陈商的胸脯上赋诗作画。笔端隔着薄薄的纸张扫得陈商赤裸的肌肤一阵阵微痒,周进的轻笑声传入陈商的耳中:“在玉儿身上,我真是文思泉涌,下笔如神。”他低下头亲了亲陈商挺翘的乳尖,“玉儿真漂亮,爷好喜欢,怎么看都看不够。”
陈商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玩弄,甚至慢慢地没有了抵触,在周进反复地蛊惑之下,竟开始觉得这样的交媾全然是因为周进对自己情有独钟。当周进在他耳边道:“小玉儿,爷要看书,你坐上来,好不好?”陈商也听话地张开腿,摸索着解开周进的裤子,扶着那勃然的男根,缓慢地坐了下去,用自己湿润柔软的后穴将周进的整根阳具都含了进去。
粗壮的茎身一贯到底,胀得陈商下盘阵阵发麻,他不禁抬高下颌,嗓间发出呜咽。周进低沉而温柔的嗓音萦绕在他耳边:“小玉儿,爷的棍子好不好吃?你喜不喜欢?”他不停地亲吻着少年的额头,“玉儿自己动好不好?玉儿服侍爷,爷可以安心读书。”
陈商混乱地点着头,他根本无法拒绝周进的要求,双手搭在周进的肩上,便开始努力在周进的怀里起伏,款款扭动腰肢,用后穴套弄碾摩着周进的男根。两人的交合处淌下滴滴黏腻的淫液,随着陈商的动作糊满了他的双臀,晶晶亮亮。
周进衣着完好,手中握着一卷书,若不是怀中坐着一个赤裸的少年,便是一副在书斋里潜心攻读的样子。他眯着眼睛看着身上不断起起落落的少年,容貌虽然清丽可人,但浑身上下却透着淫靡和放荡,一看便知是窑子里久经风月的骚货,早已经叫男人们操熟了,哪里还有什么廉耻之心。周进一面沉溺于陈商诱人的身体,一面又不免生出轻蔑之心,只是他至少还有读书人的修养,不像钱起、林霄之辈那样低俗下流,那些粗言秽语他是绝对说不出口的。周进被陈商服侍得舒服,那火热穴口痉挛着不断收缩,夹得他头皮都有些发麻,他不禁握住陈商披散的长发,轻轻抚摸着,笑道:“玉儿,你都已经被爷操透了。”
陈商听了浑身一颤,竟泄了出来。周进哈哈大笑,点了点陈商的鼻子:“这么激动?喜欢被爷操,是不是?”陈商倒在他怀里,喘着气微微点头,被周进包下的这几天是他在妓院中过得最平静安稳的日子,周进的温柔更叫他心底生出些许甜蜜来。周进笑着掐住陈商的腰,冲刺般地挺动抽插起来,一边道:“爷也喜欢操玉儿。”他发出满足的呻吟,喘息道,“爷要到了,玉儿快夹紧了。”
陈商配合地绞紧下盘,只希望周进能够操得舒服。周进对他身体的痴迷竟叫陈商有些高兴,然而高兴之余又有些许担忧,他只恐周进终究有一天会玩腻了自己,到时候自己又能用什么留住对方呢?
灼热的液体喷洒在陈商体内,周进发出长长的喟叹,随之低下头不住地亲吻着陈商的面颊,低声道:“玉儿真乖。爷就喜欢听话的玉儿。乖玉儿,永远都听爷的话,好不好?”
陈商连连点头,口中无声地唤着:“周郎。”周进将他紧紧搂住,柔声轻语:“只要你听爷的话,这辈子都做爷的乖玉儿,爷就不会负了你,爷永远都喜欢你。”
陈商靠着周进的胸膛,心中回味着方才的柔情。“爷永远喜欢你”,像一根救赎的稻草,仿佛给了在身在深渊中的人最后一线希望。陈商眼中涌出泪来,竟是感动不已。周进擦了擦他腮边的泪珠,笑道:“玉儿哭什么。明日是六月六,晚上有灯会,爷带你出去看灯好不好?”他轻柔地给陈商披上纱衣,“玉儿很久没有出过门了吧?我同钟妈妈说,她定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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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妓院向来做的都是晚上生意,迎春院一般也是过了巳时三刻才开门。此刻日头尚早,龟公正领着仆役们洒扫庭院,远远看见一个英俊少年正朝这边走来。那龟公定睛仔细一看,正是昨日来过院里寻玉如意的那位少年,便满面堆笑地迎了上去:“这位爷,昨儿个不是同您说了么,咱们家玉公子叫人包了半个月,这些日子都见不了客。”他低头哈腰地说道,“今天是六月六的好日子,咱们院里可是准备好多玩意儿。您既然来了,要不先到后院小坐,小的去找几个新鲜的姑娘公子来,来陪陪爷,同您解解闷?”
来人正是赫连城,他那日在后街小楼下被陈商跌落的发簪砸了头,此后便一直对这位姿容绝世的玉公子念念不忘。依着龟公的话,他第三日便来寻陈商,谁知迎春楼的堂前迎宾又告诉他玉公子已被人包了半个月。赫连城心中不悦,但此地毕竟不是渤海,他又是微服游访中原,便只能作罢,然而回去前思后想,却越发对陈商上了心,只觉得若不能见上美人一面,怕是要抱憾了。这样辗转反侧了一宿,第二日便又来到了迎春院。
赫连城摆了摆手,淡淡道:“我是外乡人,途径德州,再过几日便要走了,等不了半个月。”他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塞给那个龟公,“这是赏给你的。”他环顾四周,笑了笑,“你们迎春院又不是什么金尊玉贵的地方,爷们寻开心的销金窝罢了,我不过是要见一个娼妓,难道就没有办法了么?”
那龟公掂了掂手中的银子,不觉心花怒放,笑得合不拢嘴。他寻思了片刻,道:“爷不要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玉如意是被兴润绸庄的周公子包了,不过这周公子也不是天天住在咱们院里。小的听说他明日绸庄有事,一整天都不在,大约要到掌灯时分才能回来。”龟公谄笑着,附耳到赫连城耳边道,“小的回头就去同钟妈妈说说,您明儿一早过来,让玉公子好好陪陪你。咱们玉公子可是人如其名,粉妆玉琢的一个人,鲜嫩可口得很,床上的滋味儿特别好,回头客尤其多,都说睡过咱们玉公子,别的姑娘公子都成庸脂俗粉了。”龟公谄媚道,“爷您的眼光果然是好。”
赫连城觉得这龟公说得猥琐,不禁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道:“这一回可莫要再放我鸽子。不要以为我是外乡人,就怠慢了。”
龟公不住点头,见眼前这少年相貌不凡,出手又阔绰,出身想必不错,连连赔礼道:“小的绝不敢怠慢了爷,只是事出突然,小的那时也不知道周公子会包了玉如意半个月。”他看了看四下里,又压低声音道,“按照楼里的规矩,被包下的妓子是不能接外客的。所以爷您明日来也要低调些,叫旁人知道咱们坏了规矩,可不好做生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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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六是德州城的一个大日子,民间盛行庙会,连灯市都比元宵节还要热闹几分。周进果真没有食言,刚过酉时,便把陈商接了出来。钟米娘原是不同意的,陈商如今是她的摇钱树,每日里能给她赚大把的银子,容不得有半点闪失,但又怕得罪了周进,便派了院里身手最好的几个护院远远跟着。周进见钟米娘如此不放心,便笑道:“钟妈妈不放心玉儿,难道还不放心周某么?周某自然明白风月场上的规矩不能坏,否则今后如何有脸面出入勾栏?我今晚把人带出去,子时一过,定会完璧归赵地送回来。”
钟米娘转身对陈商又是一番叮咛,陈商如今最怕钟妈妈,哪里敢违抗,只管躲在周进的身侧低垂着头唯唯诺诺。周进见他小可怜般的模样,身子都一阵阵发颤,便安抚地拍了拍陈商的手道:“玉儿乖,爷在呢。”
钟米娘笑眯眯地说道:“咱们玉儿年轻不懂事,又是个哑巴,若是不小心得罪了爷,爷别记在心上,只管回来同老身讲,老身给周爷赔不是。”
周进搂着已经面色惨白的陈商道:“妈妈说笑了。玉儿向来乖得很,爷疼他都来不及,哪里还会恼他?”
“乖”是周进对陈商说得最多的字,潜移默化之中陈商已经觉得听周进的话便是天经地义之事。周进给陈商穿上藕色的绣襦,戴上帷帽,远远望去,便是一个妙龄的少妇。周进犹嫌不足,笑着对陈商道:“你陪着爷游灯会,便是爷的人,可莫要叫人瞧见了容貌,招蜂引蝶。”他于是又给陈商蒙上面纱,只露出一双楚楚动人的桃花眼来,在帷帽下若隐若见,却是说不尽的风情。
周进越看越爱,握着陈商的手上了马车。自从被掳以来,将近一年,陈商从未有过一刻自由,更遑论是像此刻一般出游。辘辘车声伴着车外熙熙攘攘的人声,无不让陈商感到雀跃,身处地狱之中能有这一夜的欢愉,不必再周旋于嫖客之中,不必再受辱卖身,就是天赐的恩典。他心中对周进的感激更盛,只觉得周进便是自己肮脏风尘之中的救赎,如此恩情,又何以为报?
周进撩开车帘,他知道陈商眼睛看不见,便将车外的景致一一仔细说给陈商听。夏风微微吹动陈商的帷帽,拂过他的面纱,朦胧之中,更觉秀色可餐。周进有些痴迷地望着他,便欺身过来,搂住陈商的腰肢,轻揉慢抚,又探进他的里衣,隔着肚兜抚摸陈商的双乳,低笑道:“玉儿高不高兴?”
陈商点了点头,唇角微微弯起一抹浅笑来。周进痴痴地看着他的笑靥,低吟道:“桃李春风一笑间。”他将陈商抱在怀中,隔着薄薄的纱衣抚摩着美人如玉的肌肤,柔声道,“玉儿这一笑简直倾国倾城,爷的魂都要被勾走了。好玉儿,你以后只对我一个人笑该多好?”
陈商的鼻腔发出甜腻的轻哼,他久经调教的身子实在经不住一点挑逗,只是被周进这样轻轻抚摩,便已经浑身酥软。周进放下车帘,笑得狭促,一只手慢慢地探进他的臀缝,随之两根指头便钻进了陈商的后穴。“好多水。”周进除了陈商的帷帽,轻舔他的耳廓,“玉儿好骚啊。”
这样带着羞辱的话从周进的嘴里说出来,竟然陈商有些兴奋,插入身体内的手指刁钻地旋转按压,叫陈商浑身发烫,口中忍不住开始发出淫靡的娇喘。周进玩得兴起,怀中的美人从身到心都被他掌控着,操纵的快感让他如痴如醉。“小骚货,爷真是喜欢得紧。”他舔着陈商的耳垂,“爷就是喜欢你乖乖的骚样。”他又插入了一指,三根手指快速抽插,他盯着陈商蒙着面纱的脸,看着他眼角微微泛着湿意,哄道,“骚玉儿,想爷操你吗?想的话就转过身去自己把裙子撩起来,求爷操你。”
虽然在马车里,但是隔着薄薄的木板便是熙熙攘攘的人声,在车中交媾,赶车的车夫自然能听到动静,无异于在光天化日之下行淫,这实在是让人羞耻不已的事。但是此刻的陈商已经被周进推上了情欲的漩涡之中,更遑论他早已对周进言听计从,任凭对方予取予求。他的裙下并没有穿小衣,这也是周进一早便打定的主意,定是要趁着这次出游,伺机与陈商野合。陈商只是呆愣了片刻,终于还是抖着身子背过身去,趴在车栏上,将裙子撩起,露出已经黏腻不堪的双丘。
周进眯着眼睛享受着调教美人的乐趣,他其实很是不屑于钱起、林霄之辈玩弄妓子时的粗鄙下流,上等的美人就如同一盘精致的佳肴,要细细品味,慢慢享用,要拆开血肉,剔除筋骨,然后将其心魂都掌控在手中,让对方心甘情愿地为他生、为他死,这样才叫真正的风流快活,个中滋味,妙不可言。
周进拍了一下陈商的雪臀,低笑起来,柔声道:“玉儿不乖了。你这样子,爷怎么进得去?你现在是在求爷操你啊。快撅起来,然后自己把骚洞掰开来。爷之前教过你的,玉儿都忘了么?”
陈商跪在马车的车厢里,他实在有些支持不住,只能将头抵着车厢保持平衡,然后再腾出双手,伸到背后扶住自己的双臀,用尽全力往两边掰开。周进看着他辛苦取悦自己的样子,下身更加发胀,他再也等不及,捞起陈商的腰肢便挺身进入了那处销魂的淫穴,大力抽插起来。周进急风骤雨似地侵入让陈商整个人都往前冲去,额头撞击在车厢的木板上生疼,然而他不敢有一丝挣扎,生怕周进又要责怪他“不乖”,只能继续用手将双臀掰开,好让周进更加顺畅地奸淫自己。
周进大开大合地抽插了数十下,才将陈商拉起,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开始轻柔缓插,温情脉脉地侵占着陈商的身体。他轻轻抚摸着陈商通红的额头,柔声道:“都被撞红了,玉儿痛不痛?”陈商摇了摇头,周进体贴的举动叫他心中微喜,方才的难堪和疼痛都在对方的柔情之中消弭于无形。
马车缓缓前行,隔着窗帘就是小贩们的叫卖声、来往行人的嬉笑声,陈商依偎在周进的怀中,粗壮的男根不断地在体内撞击,让陈商时刻感受着自己正在被周进占有。他知道周进喜欢自己放浪的样子,便也顾不得羞耻,随着对方的抽插扭动起来,股间的淫液更是汩汩而出,滴落在马车的毯子上。
“玉儿,你把爷的马车都弄脏了,该怎么罚你好?”周进温柔地笑着,随之咬住了陈商的喉结,细细品味着美人细腻而紧致的后穴,“玉儿骚起来真叫爷发狂。爷就喜欢玉儿发骚的样子。乖玉儿,腰再扭得用力一些,把穴夹紧了,好好伺候爷。”
陈商听话地绞紧身子,极力取悦着对方。周进剥开陈商的上衣,袒露出雪白的胸乳,低头啃咬他鼓起的乳头,笑道:“玉儿的奶子真嫩,爷好喜欢。”他握住陈商的双乳,使劲揉捏,将雪白的乳肉捏得一片青紫,“这奶子还要再大点才好,可惜不能产乳,少了些乐趣。”
陈商突然想起去年杨克给自己用药催乳的旧事,原本像噩梦一样痛苦的往事此刻想来恍若隔世。他甚至想,如果是周进给自己用药,如果周进喜欢,让他泌出乳汁给周进吃,也不是那样难以忍受了。
“玉儿在想什么?”周进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伺候爷的时候怎么能分心呢?”周进的语气中略带着一丝不悦,身下也加重了力道,“玉儿是在想别的客人么?玉儿除了爷,心里还装着别的男人么?”
陈商急忙摇着头,讨好似的伸手搂住周进的脖子,将自己的双唇递上去。周进却一口咬住他的唇瓣,将那娇嫩的双唇咬出血来,低声道:“玉儿心里只能有爷一个人。再过段时间爷就给你赎身,爷娶你进门。你已经是爷的人,要给爷守着身子,知道么?”
陈商怔怔地听着,连唇角被咬裂了口子都不觉得疼了。他从未想过有人会给他赎身,带他脱离那个淫靡的地狱,他以为这辈子都将沉沦在风尘,最终腐朽着死去,未曾想到终于有一天能爬出这恶臭的淤泥。周进却蛮力地挺动着,近乎暴力地占有着陈商,陈商的腰间被掐出了一片乌青,唇角带着血珠,双乳也被咬破了皮,发髻凌乱,整个人显得凄凄惨惨,却依然顺从地迎合着周进。周进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喘着气在陈商的耳边道:“爷好舒服,以后都要这么伺候爷,知道么?骚货。”
陈商含着泪点点头,这样暴力的奸淫竟没有让他感到痛苦,他只是反复地在心中想着,周进说喜欢自己,要替自己赎身。幸福来得太过突然,竟叫他无所适从,唯有死死地搂住周进,仿佛眼前的一切只是幻影,顷刻之间就要烟消云散。周进终于泄在了陈商体内,他满意地轻抚着陈商的脸,柔声道:“爷要在玉儿体内多留些记号,把以前那些野男人的痕迹都盖了,这样玉儿就完完全全属于爷了。”他吻了吻陈商的唇,细细舔去唇上的血迹,“玉儿要是能把处子之身留给爷该多好?玉儿怎么就守不住身子,让爷来给你开苞呢?”
周进的话让陈商浑身一颤,他有些僵硬地缩在周进的怀里,心底却越发觉得自己下贱,他没能够把干干净净的身子给周进,这具身体已经被太多太多的男人糟蹋过,如此残花败柳之躯又如何能配得上周进?他微微一动身体,感觉到温热的浊液从穴口慢慢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种空虚和仿徨却裹挟着他,深深的负罪感几乎要将他压垮,在周进面前,他羞愧地无地自容,抬不起头来。陈商用力夹紧后穴,拼命想留住周进射在他体内的精水,仿佛只有周进的占有可以洗刷他之前的污浊和罪恶。是的,他犯了罪,他没有能守住清白,堕落成了下贱的娼妓,他对不起周进。
周进取了车中备着的绢帕,给陈商擦拭干净身体,又替陈商系好肚兜,穿好罗衫,再绾好青丝。他的动作如此轻柔,一举一动都是情人间甜蜜的温存,叫陈商心尖儿都有些发烫。周进搂住他,下颌抵着陈商的发顶,温热的呼吸吐在陈商的颈窝里,柔声低语道:“乖玉儿,爷不嫌弃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婉转,像是在陈商的心上镌刻下了字,“只要玉儿永远都这样乖乖的,永远听爷的话,爷就不嫌弃你。爷喜欢乖玉儿,爷给你赎身。玉儿嫁给爷做妾,好不好?”
陈商像得到了赦令一般,周进的这声“不嫌弃”,叫他感动得几乎落下泪来。他感激地点了点头,反手抱住周进,男人身上有令他安心的气息,无异于万丈悬崖上那唯一可以攀援的枝桠。周进轻轻拍着陈商单薄的背脊,柔声道:“玉儿嫁给爷做妾,进了周家的门,这身子从里到外都是属于爷的,连头发丝儿也是。玉儿今后要守好贞洁,不能再失了身,知道么?”陈商倚在周进的胸口,乖顺地点着头,仿佛是一艘在风波中颠簸的小舟,终于有了得以停泊的船埠。
周进的唇间含着笑,叹息道:“不能给玉儿破身,真是人生憾事。爷做梦都想得到玉儿的处子之身,成为玉儿的第一个男人。”他拥紧了陈商,“但是爷是真心喜欢玉儿,就算是捡别人穿过的破鞋爷也认了,只要玉儿以后心里只有爷一个人。”他给陈商重新戴好面纱,又戴上帷帽,“以后记得要遮好脸,不要叫外人轻易看到你的容貌,给爷惹事。玉儿要时刻记着,你是爷的妾,生是爷的人,死是爷的鬼。”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周进扶着陈商下了车,吩咐车夫和仆役在原地候着,便带着陈商往江边走去。他握着陈商的手,柔声道:“六月初六是德州的祭禹节,大家喜欢在汉江边上放河灯,沿江还有灯市,极是热闹,爷陪玉儿去江边走走。”
那车夫和两个仆役看周进携着陈商慢慢走远,其中一个仆役不禁低声笑道:“这婊子也真是骚,在车里头就缠着咱们少爷成了事。少爷这会儿被哄得五迷三道,要是被老爷知道,怕是要闹个天翻地覆。”
车夫亦道:“兄弟们不知道,我方才赶车时可真是胆战心惊。车里这动静闹得,啧啧,怕是马车都要翻了。迎春楼的红牌娼妓就是不一样,可惜咱们没钱使,否则也去嫖上一嫖,尝尝这婊子的滋味有什么过人之处。”
另一个仆役皱眉道:“你们两个够了。小心被少爷听见,立马把你们赶出周府去。”
车夫撇了撇嘴:“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罢了。周南,我就不信,你有了钱,不想去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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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进和陈商十指相扣,沿着江堤缓缓走着。陈商的一双小脚走不了许多路,只不过行了数百米,脚底就开始一阵阵胀痛。然而,他见周进兴致颇高,两人又是头一次出来赏灯,怕周进扫兴,只能咬牙忍着。他看不到,便听凭周进牵着手,同他仔细说着江边的景致。漫步汉江边上总能让他回想起自己被张兴买下绑在船舱里反复奸淫的日子,那是他一切耻辱的开端。张兴曾经救过他的命,亦一手将他推入比死亡更可怖的地狱,这几个月来,他寻死过多少次,老天却总是不肯收他,他曾经那样渴望死亡的解脱,如今却不再想死了。人是何等奇怪的生灵,求生和求死只在一念之间。此时此刻,他甚至觉得,这辈子能做周进的妾,亦是上天对他的垂怜,是施舍给他苟延残喘于世的一线生机,他如何能让周进失望呢?他只有将这一具残躯献祭给周进,以报答周进风尘救赎的恩情。
江堤上隔几步便是卖灯笼的小贩。周进对陈商柔声道:“德州有个传说,汉江之神六月初六就会来人间体察民情,百姓们在河灯上写下心愿,放到汉江里,河神便会看到人们的心愿,一一满足大家,尤其是相爱之人放的灯,河神定会祝有情人终成眷属。”两人在一家灯笼铺子前停下脚步,周进回首看着陈商,“玉儿,咱们也一起放一盏灯好不好?”
那小贩见生意上门,立刻笑着道:“这位官人,和娘子放一盏和合灯吧。今天放灯,必能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