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裙刚被扒过一次,他熟门熟路,很快就将扣子解开,内衣扔到地上,五指拢住乳肉,捏得乳尖瞬间挺立起来。
“嗯……”嘴中刚溢出呻吟,就又被他堵住,他的呼吸有些急,吻得却更急,对着她的唇又啃又咬,左手从赤裸的背上抚下去,扯开卡在腰间的裙子,抓着臀轻一下重一下地揉。
腿心本就一直没干过,只这么几分钟,就又湿得能滴水。
孟云意扭着臀在他掌心蹭了蹭,他立刻顺着股沟滑进来,戳着穴口,捻着阴唇,勾起条条银丝,又覆上阴蒂,转着圈地搓弄。
“好多水。”他低低地喘着,声音沙哑,“什么时候湿的?”
“你硬的时候。”
还在车上他就硬了,她看到了。
手指穿进衣摆贴上起伏的胸膛,她同样按着他乳尖揉了揉,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没穿内裤,差点流到座位上。”
他全身一颤,头一低就将颤巍巍的乳尖含进嘴里。
孟云意抱住他脑袋,拼命挺胸,两只乳房被他轮流吸吮后,腿心很快抵上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
一路没穿内裤,又挂着黏腻的液体,那处被风吹得有些凉。而他的肉棒温热,刚从阴蒂狠狠蹭过,便激起无数电流。
她颤栗着瘫靠在门上,急促的呼吸与他交织,指尖从他背上掐了进去。
迟予粗喘两声,一把将她抱起,放到沙发上,炽热的吻从她唇上蔓延至颈间,舔着乳肉,含着乳首,长指拨开阴唇,从穴口刺进去。
略微粗糙的指腹贴着肉壁,薄茧刮起新的痒意,水越流越多,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响声。
孟云意弓起小腹,夹紧他手指,肆无忌惮地哼吟。
他吐出乳珠,换另一边吃进去,拇指按住阴蒂,听着她的叫声不断往下压,又搓又揉。
“哈啊……”第二根手指插进去时,她终于受不住,腰臀直直塌下来,股缝中的液体染湿了沙发,又将她不断扭动的臀蹭得黏腻腻的。
穴里开始酸胀,那股痒意却始终没得到纾解。想伸手摸向他胯间,肉壁上某个敏感点却刚好被他碰到,她又一下叫着缩起身子。
“迟予,迟予。”既舒服,又带着些不满足,声音娇媚,一声比一声动人。
迟予拽住衣摆往上一拉,T恤落了地,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胯间早就是硬邦邦的状态,还满沾了她的水,他把腰一挺,火热的欲望就又戳进她腿间。
一边撞着阴蒂,一边伸手去撕避孕套,最后还是在牙齿帮助下才扯开。
看着他动作笨拙,好半天才戴上去,孟云意笑笑,伸手替他拉好,朝他挺起湿淋淋的小穴。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仔细看着那处,瞧着那小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汁液,他也忍不住张了张嘴,抿着干燥的唇瓣。
“不想进来吗?”孟云意抬起腿,蹭了蹭他结实的胸膛,脚趾从乳头刮过。
他闷闷地哼了声,一把抓住她足踝往外拉开,另一手按着她大腿,硕大的龟头抵住穴口。
阴道空虚一片,穴肉不停翕张,还没等他耸腰挺进,她就已主动含着他往里吞。
“唔。”他咬紧牙关,托住她的臀,却不敢入得太快,只能一点点撑开,碾着软肉,慢慢推进。
她舒服地喟叹,他却好像又爽又痛,额间冒出细密的汗珠,按在她腿上的手背也鼓出明显的青筋。
好不容易插到底,顶端触到花芯,见她皱了皱眉,他赶紧拔出些:“太深了?”
“还好。”她娇喘吁吁,双乳不断晃动,“就这样……这样就好。”
只要不是太粗暴,这个深度她是完全接受的,但是这样慢慢地磨,确实让她欲求不满。
他大概也猜到了,于是往前挪着腰臀,开始加快速度深深浅浅地抽送。
快感越来越密,层层迭迭,穴里的水不断往外冒,被他捣得四散飞溅。孟云意腿一勾,圈住他的腰,自己捞过抱枕垫到臀下,方便他更好地抽插。
看到不断晃动的两只乳,他忍不住伸手捏了几下,却很快被她夹得直抽气,只能重新按住她的腿,自己控制节奏。
逐渐适应穴里的紧致后,他的动作也快起来,阴茎拔出一大截,又狠狠撞进去,偶尔失了力道,便会插得她连叫声都变了调。
“难受吗?”他俯下身去,吻着她唇角,“不舒服跟我说。”
明明也是第一次,却不像当年陆序那样横冲直撞的,还知道关心她感受。
孟云意笑着搂住他脖子:“不舒服我会直接踹你的,所以,放心操我。”
最后两个字,像是一道魔咒,带着痒意吹进他耳朵,又直直钻进心里。
他用力捏着她的臀,撞得越发猛烈,捣得水声不断,拍打声越来越响。
穴肉酸胀,小腹酥麻,阴道被撑得满满的,那股熟悉的感觉慢慢袭来,她将他的腰缠得更紧:“阴蒂,摸一摸。”
迟予伸手下去,抚着阴阜往下探,压着阴蒂捻弄。
快感顺着最敏感那一点向周边漾开,孟云意只觉浑身的骨头都是酥的,呻吟卡在喉咙里还未出来,就已抓着他的肩攀上高潮。
一大股水被堵在里面,穴内湿得一塌糊涂。迟予将肉棒抽出些许,又狠狠插进去,立刻捣得蜜液不住往外冒,发出“呲呲”的水声。
下体正敏感着,被他这么一撞,孟云意立刻尖叫出声。
但他记着她的话,要是不舒服会直接踹他,于是继续挺腰摆臀,每一下都撞到花芯才肯撤出。
腰弓得有些酸,她已经没了力气主动,便软趴趴地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欣赏他最不为人知的一面。
之前看起来那么纯情的人,染上了情欲,便也多了一种野性的魅力。
男人和男孩的区别,大概就在于此吧。仿佛突然间就成熟了,更性感了,也越发地诱人。
当然,她也更喜欢了。
054老混蛋
初尝情欲的小处男,做一次肯定是不够的,要不是孟云意强调还要早起上班,她怀疑迟予会直接压着她做到半夜。
第二天一早,她还在熟睡,迟予就已经提前叫了早餐,等她洗漱完毕,丰盛的食物也已上桌,供她挑选。
热恋期享受到的服务,就是不一样。
见他吃完早餐也去换了衣服,孟云意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是……准备送我上班?”
迟予笑着点头,很自然地拿起车钥匙:“走吧。”
“不用了,我现在都有车了。”
“那我开你车?”
“那你岂不是只能打车回来?”
好说歹说加撒娇,总算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把她送到地下停车场。
开着车远去,看着后视镜里望妻石一样的男人,孟云意再次感叹,男人太体贴太热情也未必就是好事,一个两个三个都这样,她这时间管理的难度是越来越大了。
好在之前迟予没细问,现在她又多留了个心眼,既没告诉他实习公司是哪个,也没告诉他自己住哪儿,否则要是哪天他也突然搞个惊喜,那就完犊子了。
当初还觉得和霍嘉声住在一起正好方便行乐,如今才知道,这是最大的麻烦。
好不容易等到中午,霍嘉声把她叫进办公室,按着就是一顿猛亲。
就在他把手贴上乳房,正准备进一步深入时,孟云意遗憾地看着他:“我月经来了。”
霍嘉声诧异:“不是还没到时间?”
“突然就提前了。”孟云意一脸委屈,“我怀疑是纵欲过度引起的。”
霍嘉声瞬间不说话了。
要真是这个原因,那他得负很大责任。
顿了顿,他一把抓住她手腕:“去医院看看。”
孟云意惊得赶紧拉住他:“这才第一次提前,很正常的,除非一直这样,不然人家医生也不知道怎么看的好伐?”
冠冕堂皇,义正辞严,让人完全无法反驳。
下午她正兢兢业业地做着报表,肖霖川发来条信息:【陆序怀疑了】
这一点也不意外。陆序又不是傻子,昨天听到她和陆则那样的对话,正常人都会怀疑的。
她问:【他怎么说的】
这个“他”本来指的是陆序,结果肖霖川却回复:【实话实话,说因为一直替陆序鸣不平,又刚好撞见你在实习,就忍不住给你使了个绊子】
不愧是你,陆则老混蛋。
大概昨天在派出所门口,他就已经想好这样对陆序说了,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拦在她面前,也不怕她把矛头指向他。
做的是坏事,形象却还是好哥哥。
孟云意不禁嗤笑一声。
老混蛋你就等着吧,等陆序发现是你们逼我和他分手的,看你这个好哥哥的形象还能维持多久。
到时候再让陆序看看咱俩的亲密照,那场面,光想想就觉得解气。
肖霖川:【你放心吧,我已经求过陆则了,他答应我,只要你和陆序再无瓜葛,以后就都不会找你麻烦了】
这位倒真是个天真的大傻子。
孟云意啧啧叹息,却还是回了个暧昧的“有你真好”表情包:【谢谢】
肖霖川:【多大点事啊】
孟云意:【以前我连做梦都不敢想,有一天你会站在我这边,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也不敢再奢望别的了】
那边一直显示在输入,却始终没有消息发过来,过了好久他才回了句很平淡的话:【同学一场,举手之劳】
刚在心里骂完陆则没几天,孟云意就又撞上了那混蛋。
仍然是在周末,不过这次终于不用再撒谎,而是真的出来和朋友聚会。
冯昭比陆序晚了好些天才回国,又恰逢生日,便把一众好友都叫了去。
原计划是驾着她家的豪华游艇出海,结果这几天风雨交加,别说海上,连江上都玩不了,最后只能去了家私人会所。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卫生间一直有人,孟云意等不了,只能出去找。
在侍应的指引下上完厕所,她正琢磨着返回的方向,就在拐角处听到很耳熟的声音。
陆则那个老混蛋?
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她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小心地探出头去,果然看到另一边的走廊里,有她最讨厌的身影。
陆则正面对着包厢,并未发现她,而和他一起站着的,除了三个中年男人,还有两个漂亮性感的女人,其中一个甚至亲密地挽着他胳膊。
他爹的老色鬼。
一想起陆序曾经跟她说过的,关于陆则如何不近女色、洁身自好的溢美之词,再看看眼前的景象,孟云意只觉一阵恶心。
这种高门槛的会所,普通人确实不易进来。但也正因如此,冯昭早就透露过,里面拥有各种贴心服务,只要她想,冯昭随时都能召几个帅哥来给她玩玩。
不管包装得多高端,说起来多好听,不还是嫖娼?只不过比起普通会所,私密性更高,资源也更优越。
冯昭不想玩,孟云意当然也不想,这里的男人都不知道有多脏。而眼前那个陆则,更是脏得令人作呕。
强压下心里那股恶心感,孟云意转身就走,但想了想,这混蛋不是又有个把柄落她手里了?
要是能抓到他嫖娼的证据,她可以直接去举报,就算举报不了,起码也要让陆序知道,他心中的好哥哥,他从小的偶像,究竟是什么货色。
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几张那女人挽着他的照片,但左看右看,他那副假正经的模样说服力还是不够。
孟云意干脆耐心等着,待几人说说笑笑地回了包间,再跟过去,记下房号,偷偷从门缝里看了眼。
里面人很多,光线又暗,男男女女混在一起,乌烟瘴气。
怒从心头起,恨向胆边生。
本就喝得有些亢奋,再一想这混蛋之前坑她的卑鄙手段,她果断回去找朋友借了东西,去洗手间化了个亲妈都不认识的大浓妆。
然后,借着昏暗的光线,推开包厢门。
055火坑
包厢里的人未必互相认识,如今又大半都醉得不轻,孟云意开着手机的录音功能,垂着头踉踉跄跄地靠边摸进去时,根本没人注意到她。
假装喝醉跌靠到黑黢黢的角落,趴在桌上偷偷往沙发这边看过来,她才终于知道,为什么这间的光线这么暗。
――已经有人明目张胆地做起来了。
就在离陆则不远的沙发上,一个男人抱着个穿得极少的女人上下律动,哪怕两人的下半身被短裙盖住,但谁都知道是在做什么。
再往旁边一点,另一个男人直接左拥右抱,双手在两个女人胸前乱摸,两腿中间还蹲着个女人。
淫趴。
一瞬间,孟云意脑海中只闪过这两个字。
尽管陆则只和刚才挽他胳膊那女人相对而坐,慢悠悠地喝着酒,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还能高尚到哪儿去?
有这样的哥哥,倒是难为陆序一直都没长歪。
不过,当年毕竟还在高中,他不会让陆序沾染这些恶习,到了现在,尤其是以后,也很难说。
见到有人脚步虚浮地往这边来,孟云意立刻趴下去,和旁边几个女人一样,“醉”得不省人事。
那男人应该是过来找女伴的,但没多久孟云意就听到骂声:“酒量烂成这样,要你们有屁用?”
会所最不缺的就是美女,他们大概也懒得对这些醉得毫无反应的女人下手,于是很快又扬声吩咐:“再叫几个过来。”
包厢越来越嘈杂,乱七八糟什么声响都有,反而全程听不到任何陆则的声音。
孟云意正想偷偷抬头看一眼,前方沙发那边便传来“砰”的一声,随即整个包厢都陷入死寂。
然后,离她不远的地方有个女人口齿不清地问:“怎么啦?”
听着像是刚被惊醒,还没弄清情况。
“滚!”冷冷的男声传出,却不是陆则。
几道脚步声远去,门被拉开又合上,包厢再次安静下来。
孟云意隐约觉得,刚才那声“滚”的对象也包含了自己,可她是人事不知的状态,不走似乎更合理,何况里面醉倒的也不只她一个。
“陆则!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是那道带着愤怒的冷漠男声。
“为朋友分忧而已。”陆则仍然是在外人面前一贯温和的语气,“你最惦记的人,我替你找到了,不应该谢谢我?”
“我操你……”话未说完就是一声惨叫,紧接着包厢内乱作一团,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惨叫的人也从一个变成好几个。
这是……在打人?甚至,会不会杀人?
最后这个念头闪过,孟云意瞬间清醒过来。
这些有钱人只怕很多背景都不干净,也不知道暗地里会做什么脏事,她怎么这么糊涂,敢摸来这种地方?
“我今天,确实心情不好。”陆则的语气听上去还是很温柔,“都被人算计成这样了,你说,心情能好吗?”
没有摔杯,也没有斥责怒骂,可用如此语气说出这样的话,莫名就让人不寒而栗。
“噔,噔,噔。”
清晰的脚步声渐渐从沙发一端移向另一端,很快就传来一道更凄厉的叫声,伴着男人的粗喘求饶:“陆……陆总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你……”
“陆则,你有种就冲我来,动我家人算什么本事?”刚才还一直冷漠桀骜的男人,此刻已经带着明显的颤音。
“不是你先动我家人的?”陆则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还带着笑意,只是此刻,恐怕没有任何人听了还笑得出来。
也不知陆则又做了什么,两个男人同时发出惨叫,然后他又继续轻声慢语:“看在相识多年的份上,监狱和殡仪馆,让你选。”
那男人还想开口咒骂,换来的却是更多惨叫。
“哥,照我说,这种忘恩负义吃里扒外的东西,就该剁碎了喂狗。”
这声“哥”叫的应该是陆则,但却不是陆序的声音。
“法治社会,文明点。”陆则叹息一声,“剁了他,警察会发现的,倒是视频里这位……”
“陆则!”男人愤愤地嘶吼一声,最后却又化为无力的妥协,“我明天就去自首,你要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