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他都看到了，孟云意有些心虚。毕竟刚答应过他和陆序保持距离。
陆序却将她的手攥得更紧，冷冷看了眼谭尧，拉着她继续大步往外走。
迎上谭尧愤怒又失望的目光，孟云意抿抿唇，却没挣扎。
理智告诉她，谭尧才是她的男朋友，她不该这样做，可身体和心都无比诚实。
这一刻，她就想跟陆序走。
夜市另一端全是各种艺术类的展览，还有书屋和酒吧。
酒保在门外招揽客人，见谁都上去递传单，陆序连个眼神都没给，只一个劲拉着孟云意离开。
“你干嘛呀？”孟云意有些跟不上，脚步越来越慢，依旧执着于刚才的问题，“你怎么在这儿？”
陆序没答，但终于停下脚步，定定看着她。
“别以为我会感谢你。”孟云意不悦地哼了声，“我就只要那四个，钱我会转你……唔。”
他的唇又贴了上来，和刚才一样蛮横，甚至比刚才还用力，狠狠吮着她的。
背后还有音乐声，旁边偶尔有人经过，但都不再会打扰到他们。
酥麻的快感从唇上蔓延开，孟云意感觉腿根处都缩了下，脊柱似有电流流过。
攀上他的肩，缠着他的舌，她的身体也与他越贴越紧，尚未平复的呼吸又开始紊乱。
陆序的手从她颈间抚下，隔着羽绒服，按在背上。
羽绒服没扣拉链，搂着她亲了一会儿，他又将手伸进去，隔着里面那件贴身的毛衫，摩挲着她后腰。
有点痒，也好热。
孟云意仰起头，贴着他的唇轻轻喘着。
只是接个吻而已，下面却已经湿了。
陆序同样喘得厉害，抬头看了看四周，突然又拉起她往没人的方向去。
这本就是商圈内最高端的洋房区，除开夜市那一片，其它地方都还很安静，有餐厅，有酒店，甚至有博物馆，也有普通的居民区。
陆序拉她去的，正是一栋洋房旁边，光线昏暗的角落。
她被抵在花架上，吻得差点喘不上气。
羽绒服被他往两边拉开，乳房落入他手中，隔着衣服重重揉捏。
她的手也早已钻进他外套中，贴着肌肤，抚他的腰和背。
寒风吹过来，旁边的树上还有冰雪在往下掉，明明是很冷的天气，她却感觉身上愈发地热。
“嗯……”她低低地哼了声，一把抓住背后的花架。
他的手已从她衣摆探进去，推开内衣，握住两只乳。
掌心微凉，指尖更是冰冷，压在乳头上，激得她一阵颤栗。
花架摇摇晃晃，发出“嘎吱”的声音，她怕靠不稳，又伸手去搂他的肩，他却率先一步将她拉了过来，搂着她靠到墙上，胸膛贴着她的背，手重新伸进去，抓住乳房。
孟云意只觉浑身酥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伸手搂住他脖子，扭头过来寻他的唇。
这一瞬间，她突然就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会坚定不移地选择陆序。
因为她和他，其实是一类人。
一个明明有男朋友，却丝毫不在意所谓的道德与责任，依旧和其他男人亲密；一个明知她有男朋友，却半点不收敛，仍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甚至，就在户外，就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两人都觉得更刺激。
“爽吗？”感觉出她的兴奋，他夹着乳尖用力揉了揉，唇贴在她颈间上上下下舔吮。
“嗯。”孟云意胡乱抓着他衣领，“好爽，好刺激。”
他在她动脉处轻轻咬了一口，手滑到她腰间，钻入裤中，抚摸着往下。
期待之余，孟云意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他：“有……有监控。”
她是很想在这种地方试一次，可万一被拍到，被放到网上，倒霉的绝对只会是她，而不是陆序。
“没有。”他贴在她耳畔，手指继续下移，挤进腿间，剥开肉缝，勾起一抹湿滑，“在他身下，也会流这么多水？”
孟云意还在想监控的事，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本能地缩了缩小腹，“嗯”了一声。
陆序手臂一沉，指尖从湿淋淋的肉缝中滑过，抵上阴蒂狠狠揉着：“我和他，谁弄得你更爽？”
说罢左手也使劲捏着乳尖。
孟云意一颤，彻底瘫靠在他怀里。脑子有些混沌，却还是渐渐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吃谭尧的醋？
感受着身后胸膛的剧烈起伏，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她笑了笑：“他弄得最舒……啊！”
他掐着阴蒂拧了下，她立刻叫出声，哆哆嗦嗦地夹住他手指。
“再叫外面的人都要听到了。”后腰抵上一根又硬又粗的东西，他嘴巴一张，含住她耳边的肌肤，左手拢紧乳肉，右手继续勾着腿间那条细缝，绕着阴蒂碾磨，“他弄你的时候，你可不会这样叫。”
听出他语气中的得意，孟云意继续道：“那时候他还不熟练，等熟了就……嗯！”
他的指尖从穴口挤了进去。
“这样熟吗？”他弯起指节，勾着穴口的软肉，“还是要这样？”
胯一挺，勃起的性器顶上她后腰，他往她耳中吹了口气：“插进去才算熟练，才能让你爽是么？”
这曲解能力，全天下没有比他更厉害的了。
孟云意翻了个白眼，穴肉拼命挤着他：“好酸，出去。”
他没再继续，两指夹着小阴唇揉了揉，又覆到阴蒂上，专心攻那一点。
孟云意低叫着仰起头，视线还是往旁边扫：“真的没……摄像头？你怎么这么清楚？”
“放心。”他在她颈后嘬了一口，“就算有，我也可以把视频删掉，不会让外人看到。”
孟云意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低声笑笑：“要进去，还是在这里？”
这下她反应过来了，却又不敢相信：“这栋……你家的？”
他“嗯”了声，继续埋在她颈间，啃着敏感的肌肤，指腹从穴口滑到阴蒂。
孟云意说不出话，只能靠着他喘息。
虽然一直都知道这里的老洋房很值钱，很多有钱人都把买这里的房子当成身份的象征，却没想过，居然还能这样。
“还没回答我。”他捏住乳肉，用力按下去，“在哪儿？”
“这儿。”她没有丝毫犹豫。
陆序低声笑笑，抽出手解开裤子，又把她的也拉下去，腰一挺，硕大的硬物插入臀缝中。
孟云意双腿一并，顺势夹住。
整条肉缝都被他蹭着，麻麻的，痒痒的，但前面最痒的地方怎么也触不到。
“阴蒂。”她扭了扭臀，“好痒。”
陆序被她夹得“嘶”了声，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去揉那粒小核：“在他面前，你也这样？”
“句句不离他。”孟云意得意地笑出声，“你究竟是看上他了，还是看上我了？”
黑暗中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腿间那只手停顿了下。
她继续笑：“醋意这么大，当心酸倒牙。”
手往她下巴一托，把她的脸掰过来，他又狠狠吻上去。
插在臀间的性器动了动，蹭着肉缝来回摩擦，带着薄茧的指腹也贴着阴蒂使劲揉搓，搅出清晰的水声。
“哈……”阴蒂又热又麻，孟云意大口喘息着，忽地一把抓在他胳膊上。
高潮了。
喷了很多水，浇在紧贴着的肉棒上。
陆序重重地喘了两声，抽出手伸到她面前。
仅有的光线也被树木挡住，夜色中什么都看不清楚，孟云意却还是明白他在笑什么。
“湿透了。”他挺着腰，前后抽送，“夹紧。”
刚爽完，孟云意没什么力气，也懒得管他。
他含住她耳垂狠狠咬了一口：“自私鬼。”
然后用膝盖将她两条腿挤拢在一起，开始大力抽插，“对他也会这样么？”
听到这句，孟云意终于又忍不住笑起来：“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回答她的是更加猛烈的耸动和抽插，动作又快又狠，捣得她腿间水声四溢。
射精时，他抵着她的背闷闷地哼了声，手又钻进衣摆绕到前面，握住两只乳把玩：“再赌一次，敢吗？”
“有什么不敢的？”
“好，如果下次，我考第一，你就踹了谭尧，以后跟我谈。”
“做梦吧你。”
“如果还是你第一，那你踹了他，我跟你。”
149物是人非
大四的日子，算是孟云意自预初以来，过得最轻松的。
保了研，修够了学分，除了有空的时候提前准备一下毕业论文，好像也没什么是非做不可的。
肖霖川偶尔还有训练，但空余时间也很多，如今能和她黏在一起，更是半点也不愿分开。
在床上酣畅淋漓地做了一场，孟云意还没准备起床，就接到个电话，通知她下周一去面试。
是之前申请的其中一家广告公司。
“一个月六百块？”肖霖川不敢置信，“这是在打发乞丐？”
“没叫我贴钱就是好的了。”孟云意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枫林校区那些同学实习都是倒贴钱的，越实习越穷。”
“他们学医的，当然不一样。”肖霖川又一把抱住她，“不实习不行吗？你学分不是够了？”
孟云意垂眸白他一眼。
他的脸一直贴在她胸前，根本接收不到她眼中的信号，但也猜得到她会是什么反应，讷讷道：“我只是想每天都跟你在一起。”
过了会儿又小声说：“总感觉我一不在，你就会被人抢走。”
这倒是事实。
孟云意撇撇嘴，右手在他头上抚了抚，左手拿起手机，给迟予和秦悠扬各回了个表情包。
他这话指的是陆序，他最害怕的也是陆序会来跟他抢。可事实上，又何止一个陆序？
腻歪了一整天，两人连门都没出过，到了第二天上午，导师开会，肖霖川不得不去趟学校。
他倒是希望孟云意陪他一起去，可她睡得正香，实在不想出被窝。
“那你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给你带午饭。”
孟云意连连点头。
答应的时候，她是真没骗他，但没多久手机就响起。
是王雅琴打来的：“云意你相机能借我用一下吗？我的摔坏了。”
她已经在极力掩饰了，可电话里还是能听到哭腔。
孟云意一屁股坐起：“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不小心给摔了，下午还有个节目彩排，我要负责拍摄，我在网上租了，但……”
“没问题。”孟云意打断她，“我送来给你。”
“不用，我来找你拿就……”
“行了，你忙着你的，反正我也没事，到了再联系你。”
起床洗漱好，从入户大堂出来，孟云意一抬头才发现，陆序正静静站在前方。
似乎已经来很久了，像是在特意等她，又更像是……想确定她是不是一直和肖霖川在一起？
她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你怎么在这？”
陆序没回答，问道：“要出门？”
“嗯。”她答得漫不经心，迈开腿继续往前走。
陆序跟上来：“要去哪？我送你。”
“用不着，我坐地铁。”
“这里离地铁站还有好远。”陆序一把抓住她手腕，“我送你过去吧。”
垂眸瞧了眼时间，孟云意不再客气，点点头。
他微微笑了下，领着她从一旁的电梯去地下停车场。
看到他的车在另一个不易发现的方向，她也渐渐明白过来，估计肖霖川离开的时候他就在下面了，只是藏了起来。
又或者，昨天就来过了，甚至前天晚上，她和肖霖川下车后一路拥吻着进电梯时，他就在一旁看着。
“既然要找我，怎么不进去？你不是连密码都有？”
她的笑中带着几分调侃，明显是在指那天的事。陆序看了看她，没出声，只拉开车门让她进去。
车子驶出小区，他又问：“你赶时间？要去哪？”
“电视台。”
“总部还是东视那边？从这里过去，地铁要一个多钟头。”他握紧方向盘，“我直接送你吧，这个点高架不堵，比地铁快。”
上车的时候就猜到他肯定不会只送她去地铁站的。
孟云意沉思两秒：“嗯，总部。”
短暂的寂静后，他又问：“想走中环还是外环？”
两条路应该没太大差别，他这样倒更像是在刻意找话题。
孟云意说：“随便。”
看他点开导航，想搜寻详细路线，她补充：“先去趟我家，拿点东西。”
相机还在家里。
“好。”陆序手一松，关掉导航，继续认真开车。
孟云意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这里很快就能上高架，需要导航的其实只是电视台那一片，而去她家不需要。
因为从前去过无数次，他对那边早就已经很熟悉了。
又过了许久，他再次开口：“你在电视台实习？”
“我室友在。”
他笑笑：“听说你保研了，还是本校本专业，恭喜啊。”
这哪是听说呀？孟云意几乎可以确定，关于她的一切，他随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