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nyx81ej5ac1d1b > 第8章
刺目的亮光惊扰了老师的浅眠,在他睁开眼睛之前,我迅速收起手机,双手背在身后,无处可躲。
老师的声音很疲惫,还带着射精后的懒散,他叫了我一声,突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拉到他面前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脸颊。
走出商院侧门时,室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暨老师喝醉了,这是一场毫无反抗之力的掠夺,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甚至附加了一个老师主动给我的吻,可是从教学楼里逃出来时,我却像是做了个非常寂寥的梦。
刚才我吞咽他时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多失落。
因为老师之所以会任由我对他做坏事是因为他根本没认出我,在他吻我之前,他唤我“小婉。”
小婉,婉仪,是他老婆的名字。
他以为刚才跪在地上,为他服务的是他老婆。
就算是做春梦,他的脑海里也不会出现我的形象。
天上的雨越下越密,地上逐渐有了一层银色的反光,我像是游魂一样没有打伞,默默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周围有零零散散撑伞的学生,路过我时都会特意回头看我一眼,他们也能看出来吗?
我盗窃到的珠光宝气是一场镜花水月。
兜里的手机不知疲倦地震动了一遍,又一遍。
我终于在电话没点之前掏出了手机,屏幕上震动的名字是任可可。
大学三年里没有哪一次,我突然觉得与任可可如此亲近,我有种迫切地想要和她倾诉一切的冲动。不只是老师,阿姐,还有我曾经做过的所有错事。任可可可以是我的私人神父,在黑屋内倾听我的忏悔。
我清了清疼痛淤青的喉咙,故作轻松地接起来,“干嘛,才十点,不会是让我给你去送避孕套吧。做个人吧,任可可。”
听筒里没有任可可的声音,只有KTV的背景乐,周杰伦在唱可爱女人,一句又一句。
我举着手机站在雨里,跟电话那头的人一起缓慢的呼吸,一首歌结束,井秋白在那边笑着跟我说:“避孕套就不用了,朝歌8120,你朋友喝多了,你过来带她回宿舍。”
我捏着手机还想要求证,井秋白已经把电话挂了。
手机上一条彩信堵住了我的疑问,图片是任可可正穿着我那套衣服,仰面毫无意识地躺在KTV的沙发上。
文字毫无温度,写着如下三句话:
“十分钟,晚一秒,我不能保证她安全。这儿等着捡尸的人还挺多的。我可不能确保他们身上有避孕套。”
大概是怕我不就范,过了十几秒,井秋白又发来最后的问句。
“但凡谁要有个性病,她得闹自杀吧?”
连载Q号狗狗日记page5
page5
十分钟,这种天气足以令我全身湿透,何况我还是冒着雨从学校徒步跑到了这里。
可8120的门一开,井秋白皱着眉对我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搞这么湿不怕感冒?”
感冒?如果他真的关心我,就不会用任可可的手机给我拨打刚才的电话。
无视他假惺惺的温柔,我推开他直奔包间沙发上的任可可,拍脸,掐人中,在我捏起桌上的矿泉水准备泼在她脸上时,井秋白从后面拉住了我的手腕。
“别白费力气了,她起不来。”
我用力甩掉他的手,重新回头抱住任可可的腰,试图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
井秋白冷嗤了一声,一屁股坐在靠近门口的沙发上,捏起桌上的半瓶啤酒一饮而尽,然后对着我们打了一支烟叼在嘴里吸。
烟是任可可的女士细支,那么女性化的一支烟,甜甜的,夹在他骨节分明的指间,给人一种违和的性别差。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吸烟的?以前不是总说做运动员,就要和烟酒不共戴天吗?
我收回余光,专心在面前的任可可上,她呼吸仍然平稳,身形仍然婀娜,还好,衣服没有被暴力撕毁的痕迹。
可是完全失去意识的人就像沙袋一样沉,我用了吃奶的力气,也只是把她在沙发上挪动了十几厘米。
是的,她真的起不来。
相比暨老师,这根本不是一个醉酒的人该有的状态,我喘着粗气回头,鄙夷地看着井秋白:“你给她下药了?你真无耻。”
“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你不是说你喜欢她吗?”
“恶心!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我根本不会”
“不会什么?”井秋白对我吹了一口呛人的二手烟,隔着一片缭绕,他的眉眼带着股邪气,“不会隐瞒你和我的事?还是不会让任可可同意和我交往?”
“别自欺欺人了,你就是没义气。”
“相比朋友,你更在意你自己。你就和我一样,为了自己舒服,根本不在意伤害任何人。”
“闭嘴!”我在轰隆的音响中尖叫,重新红着眼睛回过头,掏出手机准备给寝室的人打电话来帮忙。
身后有一阵风,紧接着,我手里的电话被井秋白抢走了,他把我的手机扔到远处的角落里,然后像一堵墙一样对着我压了下来。
他这一次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他手指捏开我下巴的同时,已经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嘴巴。
那是一条带着烟草和酒精味道的舌头,比暨老师的难闻又难吻许多,像是冰冷滑腻的蛇在我的口腔里来回的刺探,我没办法闭合牙齿,只能用舌头推拒,但他反倒接着机会更加亲密地和我交缠在一起。
他的牙齿撕咬我的唇瓣,吸出我的舌头含在嘴里咀嚼,我的舌根像是断了一样剧痛,紧接着,他扔掉右手的烟,开始撕扯我的裤子。
没想过今天会见到暨老师,亦或是发疯的井秋白,我出门时穿得非常轻便,成套的卫衣卫裤,根本不用多想什么搭配。反正是在图书馆学习,我对周围的人怎么看待我漠不关心。
可是利于久坐的宽松衣服太容易被剥落了,我现在后悔万分。
我应该穿上贞操带,套上铁内裤。
一吻结束,几乎不费力气,井秋白已经把我的运动裤从腰间扯到了膝盖。
他一手拉着我脑后的头发,另一只手直接从我的内裤伸进去,手掌抵着阴蒂不停地用力转打圈,他鼻梁贴着我的耳朵,嘴里发出的声音特别像个地痞流氓,“我还是喜欢你穿裙子,一撅屁股我就能看到里面的阴唇被丁字裤磨得发红。我在楼梯下面用手一摸,你就流水,可怜巴巴地回过头说主人上一次太用力,把你的小逼操坏了。”
“不过运动裤也不错,偶尔装一装只会学习的老古板,对吧?”
白色的内裤被撑得变形,井秋白确实摸出了一手的水,他不知道我刚才在商院做了什么,以为这些湿湿的体液是为他而流的,故意举到我面前问眉眼嚣张地问我:“最近好久没做了,这张骚逼天天这么湿着,逼肉泡都泡肿了,来回这么磨,痒不痒啊?你受得了吗?”
“你也想要啊,为什么不说呢?”
“说了我就给你。全都给你。”
眼泪从我的眼睛里掉出来,我不承认他粗鄙的评价,用更脏的字眼回骂他,十指挥舞,在他脖子上留下好几道红痕,其中一下还把他的额角挠破了,可是我今天梨花带雨的表情对他失效了,井秋白两三下就从书包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绳,把我的双手反剪系在一起。
红绳还是去年那条,棉麻的质地,先用热水沸煮二十分钟,之后脱水晾干,再用烛火一一烧去外表的细毛。
天然材质的红绳寿命有限,需要反复上油护理小心存放,可是小半年过去了,这根绳子打结摩擦在我手腕的柔软度还像是刚被使用过一样。
我抬头茫然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一抹艳色,不知道眼下的状况里正在发生什么,井秋白已经把我扔在任可可的旁边,摆正后跪在地上来扯我的内裤。
任可可的发旋就抵在我的肩膀,可我已经被井秋白脱光了下半身。
不要,不要当着任可可的面对我做这种事情。
我真的不要!
“别碰我,滚啊!疯子!”
我像条鱼一样用力蹬腿,脚掌踩上他的胸膛,他的脖子,就在我裸露的脚掌踢到他的脸时,他不怒反笑,捏住我的脚直接把脚趾塞进他的嘴里。
脚趾被含住了,那是一种特别被动特别恐怖的感觉,他一边咬,一边直勾勾地盯着我说:“我知道了,刚才可可喝多了都告诉我了,你喜欢的人是学校的老师啊?”
“还不是别的老师,是光华的暨心。”Q群:11。65。24。28。5
看到我惊颤到停止了反抗,他笑得更夸张了,一张脸上见牙不见眼。
只剩一边眼眶上凝结的那滴血渍,像是朱砂痣般摄人心魄。
吻像是枪子,一颗颗打进我腿里,井秋白跪在地上,从我的脚踝亲到了大腿内侧,声音可得意了,“可是暨老师怎么会跟你在一起呢?他不是有老婆吗?”
“人家媳妇儿是大律师,一场离婚官司就能让暨心名声扫地净身出户,可你是什么?蓟大的女学生千千万,你的竞争力在哪儿?”
我人傻了,井秋白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鞭子抽在我身上。
我被迫张着嘴巴,不挣扎了,也不喊了,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视线模糊。
井秋白把我两条光裸的腿分开,抬起来,摆成M的形状,拇指按在穴口上下剐蹭,欣赏肉欲的肿胀和湿度。
他不知道在高兴什么,笑得特别狂。
“好,退一万步,就算暨心也会出轨,可你知道他们金融圈里的渣男都乱成什么样吗?你这种姿色,他看得上吗?就算要找小三,他也得找个嫩模玩吧?”
“他又不几把傻,吃窝边草自毁前程?你的喜欢没用,根本轮不到你。”
“所以咱们好好的,嗯?”
“别想那些没用的。”
“我比他能让你快乐。”
话毕,他用食指粗鲁地抹掉我下巴上的泪水,放进嘴里尝了尝,眯着眼睫凑过来亲了一口我的额头,下一秒,他重新俯身把头伸到我双腿之间,鼻梁贴着阴户,舌头抵在深处,像只贪吃的恶犬啃了上去。
page6
井秋白没有犯我的低级错误,他在给我拨打电话的那一刻,就设置好了捕猎的陷阱,KTV的隔音门上,银色的插销紧锁,在晃动的蓝光中冒着鬼火。
门外的走廊上人来人往,醉酒的顾客,端着果盘的服务生,坐台的公主,每一个人路过我们的包间,都会从门上那扇小小的圆形窗户上,照射出一片被毛玻璃折射过的黑影。
房间之外嘈杂鼎沸,房间之内歌单被切,潮热的空间中,只剩下井秋白给我舔穴声音。
好像有人把通电的话筒搁在了他嘴边,那种软组织交融的声音一直贯彻到耳膜。
刚才接吻时,他的舌头还是凉的,我的下体亦是,可是没用多久,他的呼吸和我的体内就彻底热起来了。
黏在我下体的舌头灵活无比,先是平铺着,像狗喝水,顺着光滑的外阴由下至上用力,等到内里的水渍包不住,不停往外涌出,再立起舌尖,挑开唇瓣,分别用味蕾剐蹭挤在其中的贝肉。
唇瓣被层层分开后,那条滚烫的舌头又像是蝉翼般飞快的震动,戏弄出更多水后,再合着肉珠一起,重重地吮。
阴蒂勃起,下体彻底融化了,他还没有把舌头挤进穴口,我已经感觉到下体在有节奏地蠕动,在他的哈气中空虚地张合。
他真的太了解我的身体了,又特别会口。
被他舔了几分钟,我已经分不清下体传来的湿意到底是来自于我自己的厮磨,还是他的狎玩了,太痒了,太湿了,情欲上头,我根本没有办法不喘息,没有办法不发出羞耻的浪叫,即便我的好朋友,任可可就躺在我的身边。
软烂的下体还没有被厮磨彻底,高热的感觉忽然没了,我睁开湿润的眼睫,视线里原本跪在地上的井秋白已经站起来了,他对着我扯下裤子,正在往自己的性器上撸动一枚布满激凸螺纹的粉色避孕套。
如果说暨老师的阴茎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那一根,那么井秋白的东西,就是这世界上最不美观的一种性器官。
激素影响色素沉淀,因为皮肤偏麦色,井秋白阴茎和精囊的颜色也特别深,未勃起的时候是灰褐色,悬在一片异常茂盛的耻毛里,软乎乎的,勉强还能入眼。
可是这玩意一旦勃起来,无论是颜色还是形状,都十分骇人。
又长又弯,顶端还泛着油光水滑的黑紫。一旦完全送进体内,就会有种被蝎子尾巴勾住地颤栗感。
许久没有看到过井秋白裤裆里的东西,我还是不太习惯,下意识记起被他插入的疼痛,立刻偏头皱眉。
他应该也感觉到了我的嫌弃,捂着自己三两下就把避孕套戴上了,然后用一只托着自己,靠近我悬在我的上方,用右手掐着我的脸摆正。
“你以前不是说自己是实用主义吗?做爱别搞颜值至上,我哪一次没把你插舒服?”
说着,他裸露的下体贴着我,像是汲取水源的蛇,“就是弯,才能捅到你里面。你那个暨老师,看着人模狗样,说不定长了个小几把呢。”
“搞金融的绣花枕头,体力能跟得上?”
“唇膏那么大的几把,能喂饱你?瞧你下面,操,跟他妈自来水龙头一样。”
我缩着下体发抖,生怕被他突然进入,屁股在皮质沙发上左右扭动,发出“吱吱”的声音,一听到他这么说暨老师,立刻忍不住回嘴:“你放屁!你才唇膏那么大,暨老师比你好一万倍!”
“人家下面是粉”我话还没说完,就只剩下一声残音。
井秋白的手从我的卫衣下摆摸进去,一下把我的胸部从内衣上方掐了出来。
他不仅掐我的乳根,还用食指和中指曲起夹住我的乳尖,用力扯到变形才重新放开。
胸部被拧的通红,乳尖发烫。
“说啊,接着说,我看你嘴到底有多硬。一会儿任可可醒了,就让她看看你被我插得喷水的样子。
“还有这对胸,刚跟我的时候有这么大吗?”
说着,他直接把我的衣服撂倒锁骨堆起来,然后在顶灯下欣赏被他掐红的乳尖,一巴掌打上去,两只乳球晃动着撞击在一起,晃出乳波,他在乳尖摇曳的地方伸出舌头,吮吸它们,嘴里的话含糊不清,“都是让我玩大的,让任可可也看看,你乳尖被吸得有多大颗。”
“跟她妈怀了孩子的孕妇一样。”
井秋白说的不是真的,从和他在一起第一天,我的罩杯就没有变过,顶端粉色圆晕的尺寸明明还非常小,每一次他爱不舍手地捧着舔,都会问我为什么他再怎么吸,这对乳尖还跟小孩一样不发育。
但他一说到任可可,吓唬我的话语就变得十分具有威慑力,我耳边,任可可散落的长发已经被我扭动的姿势蹭乱了,我近距离盯着任可可的睡颜,疯狂地摇头,摇得太厉害,瞳孔都在震动,“别这样,求你了。”
“我知道错了,我不嘴硬了,不要在这里。我不要!”
井秋白整张脸都是红色的,连眼白都粉了,他松开我的胸部,下体还在故意顶我,“那你拉黑我怎么说?”
“我会拉回来!”
“不回消息怎么说?”
“我回,我看到就会回。”
“课下SM还玩不玩了?”
“玩!要玩的。只和你玩!”
我已经没有时间思考了,所有井秋白的要求,我都立刻答应下来,为了就是安抚他的情绪。
井秋白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就在我以为他要再次放过我的时候,他突然笑了。
“骗子。”他恶狠狠地说。
page7(1更)
井秋白勾起唇角,像个没有恶意的孩子在背课文,“我知道你在骗我,你这张嘴最会骗人,现在答应我,下次你还敢,还敢不会消息,还敢躲着我走,所以真的不怪我。”
“我也是为了帮你。”
说着,井秋白掏出手机支在桌子上,我一看到屏幕上面正在录像就慌了,我大叫着救命,声音都被撕裂了,可是没用,下一秒,就在任可可昏迷的同一沙发上,井秋白掐着我的腰撞进来了。
井秋白的冠顶不大,和阴茎差不多粗细,所以这种性器在刚插入时,并不能感觉到很强烈的入侵感。
刚才我已经被他舔得太湿了,润滑基础好,他前半段很容易就进入了。
但真正难捱的是后半段,因为阴茎太长了,全部塞入时,身体再感觉到不妥已经来不及了,整个阴道被他钉住,弯曲的形状像是撑开肉膜的定型器,所有腔肉都被拉得非常紧绷。
井秋白知道我受不了,前半截是很用力,但是插到一半,他还是放缓了力度,一点点耸腰,抬着我的两条腿,喂我一点点吃。
这过程很撑,不算太痛,但因为任可可就在旁边,再加上桌角的手机录像,我的心脏几乎是被刀割了那么痛。
眼泪源源不断地从脸上掉下来,我张大嘴巴,喊了救命,求求你,最后像是没气了一样,嗓音都变了,对着他呜咽:“shallow
dive.”
在我说第一遍的时候,井秋白停止了他的动作。
shallow
dive,一种游泳者入水的跳水法,这个单词是第一次我去看井秋白比赛,他拿了冠军后在去酒店路上教给我的专业术语,这是我们两个最美好的回忆,也是我们两个人调教时的安全词。
无论是哪一次,无论是何种情形,他有多想要,只要我说出安全词,他都会立刻停止当前进行的动作。
用以告诉我,我是安全的,我给出的服从是可收回的,我在他的庇护下,永远是自由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也想到了那一次比赛,井秋白的眼睛里闪过短暂的光,但这光持续了几秒钟,随后又逐渐黑了下去,黑到深不见底,像是深海内的漩涡。
他起身抽出了自己,但没有停止,而是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ABS口塞,戴在了我脸上。
脑后被锁扣压紧,我哭泣,呜咽,但已经说不出话了。
很快,他重新压下来,一边吻我的眼泪,一边重新挺动腰肢。
这一次,他直接整根没入。
这是强奸。
一旦脑海中冒出了这个念头,我的四肢就迅速进入了麻木的状态。
怎么会呢,井秋白怎么会这么对我呢?我怎么会被他强奸呢?
以往我以为,就算他性格再恶劣,我们之间也有一道契约之下产生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