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nyx81ej5ac1d1b > 第7章
“好不好啊江芷烟!你别三棍子打不出个屁,你个愣怂,给句话。”
出水口的热水迸溅,烫到了我的手背,手指缩涩一下,我连忙换了一只手拿住杯子。
任可可说的那套衣服我确实没穿过,买的时候我想象着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和暨老师玩补课老师和高中学生的制服paly,但现实生活中几年过去了我们两个只有学术上的交流。
这种衣服我有很多。
情况大概类似于减肥的人一到晚上想吃东西的时候,就会刷手机疯狂网购高热量的零食。
奶油蛋糕,辣条,薯片,泡面买了一大堆。
可是等到第二天零食到了,人也不饿了,又会被扔到一边,等着过期。
一套衣服而已,有人用得上总比被锁在柜子里强,我不是独生女,以前经常捡阿姐的衣服穿,从小对物品就没有独占欲,肯定不会因为这件事和任可可生气。
回复了几条信息,我跟她说那我晚上就不给她留门了,我重新把手机插进了的兜里。
开学后日记写得越来越少了,更没时间去咖啡店排队,但咖啡因还是得补充,只能勉强用速溶黑咖啡代替,不过也多亏学业忙,照顾不到口腹之欲,蛋白棒,黑咖啡加新鲜苹果,我掉秤特别快。
假期里长得那些赘肉,已经又从身上消失了。
喝咖啡的功夫我站在走廊落地窗前放空精神啃苹果,上周我在学校超市一次性买了十三个苹果,分一些给寝室的同学,剩下的每天洗一个装进书包里随身携带。
黑咖啡配苹果没什么滋味,嘴巴里有一股又酸又涩的触感,我吃的很慢,咖啡喝完了,手里剩下的半个苹果已经生锈了。
我换了一边,再咬一口苹果红色果皮,齿痕下雪白的果肉中还泛着青色,突然,楼下车灯一闪,我把脸凑到玻璃旁边,竟然发现了暨老师的那辆迈巴赫,正在经过图书馆的门口,缓缓驶向商院。
今天是周天,暨老师没课,按照他的日程表,平常他们夫妻很忙,今天应该是外出约会的日子,我知道他们在怀柔有一套带院子的别墅,放假的时候,他们都会在那边隐居。
尤其是最近天气热了,他们院子的绣球花又该养护了,老师应该会带着手套在花园里帮他妻子施肥。顺便享受着她给他送到嘴边的柠檬水,和不停擦拭在他额头的手帕。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上午还和我用微信远距离联系过的他突然出现在学校里。
但直觉告诉我,暨老师身上一定发生了需要逃避的事,也许他们夫妻闹别扭了,再不然就是当街吵架了,不然一个男人为什么会在下班时间还在办公场所逗留呢?
他可以回家,可以去酒店,甚至可以去夜店,去洗浴中心,但是他还是选择来到了学校。
就像是他这个人,除了学校,就没有地方可以去一般。
因为有了这种武断又自大的想法,我蠢蠢欲动。
扔掉手里吃了一半的苹果,我连书包都没收拾,就小跑着下楼,抄小路到商院。
夕阳西下,商院门口只停了一辆车,车牌号蓟A5257A。
我猫着腰躲在楼梯一侧,车子刚熄火不久,一个穿着蓝色马甲的陌生人从驾驶位走下来,正在后备箱里搬运着什么东西。
没见到暨老师,我走过去假装路过,身影交错,我看清了,后备箱里是一辆迷你电动自行车,开车的司机是代驾。
代驾骑着他的代步工具离开了,我踱步到教学楼的另一侧,等了不知道多久,等到太阳的余晖渐渐从天边抽离,车内都没有任何动静。
刚才心里的想法被推翻了,可能暨老师只是叫了人来帮他泊车,我却像个白痴一样在期待他的婚姻触礁,我很失望,用力掰断头顶一株玉兰花,狠狠将花瓣在手中撕碎。
“吧嗒”一声,车门解锁,靠近我这一侧的后车门突然被人从里向外推开了。
我吓了一跳,扔掉树枝,重新缩回术后的阴影,眼睛在昏暗交接的地方眯起来,我看到暨老师正扯着领带,从车里伸出了一条腿。
不懂就问,还有宝子在追文吗?可否热情点,没人看的话我要不然隔日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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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是黑色的,衬衫是白色的,不知道暨老师是不是从商务酒会上回来,他比上课时还精致得当,头发打了发蜡,梳理的一丝不苟,连袖扣都是镶嵌着蓝宝的。
我从没见过这样打扮的暨老师,风骚,绝色,看起来像个锋芒毕露的戏子。
可是就在他下车的功夫,我从他轻飘的步伐看出来了,他喝醉了。
心脏轰鸣,耳膜鼓胀,我描述不清自己的血液里正在沸腾着什么,总之,我像个跟踪狂一样亦步亦趋地跟着老师的足迹,从教师通道一直走上了他在顶楼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大门紧锁,老师先是扭动了几下把手,意识到真的打不开后,才开始从全身上下的口袋里,找寻自己的钥匙。
他额头顶着红木门,姿势笨拙,双手从自己的胸口摸到了胯骨,又同时插进了裤袋。
没有,他没有找到钥匙,甚至他刚才从车上下来时,都没有取走车钥匙。
他好像喝了很多,酒精令他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小朋友般懊恼的诅咒,他转了个身,想要把额头从门上挪开,可是身体却差点失去平衡。
就在他身体倾斜的那一瞬间,我像玻璃弹珠,从楼梯口弹跳了出去。
抱住他的腰肢,我比他矮小很多,但是我很有韧劲,我咬着牙把他的胳膊缠绕在我的肩膀上,像拐杖一样用力支撑着他的体重,垫起脚在门框上方摸到了他办公室的备用钥匙。
钥匙塞进锁孔,旋转一圈半,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
我扶着老师走进黑漆漆的办公室,用脚带上门,在一片没有光的阴影中,非常熟练地躲开咖啡桌,天堂鸟,拖着他走到他的办公桌前。
忘了是什么时候发现暨老师有在门框上留备用钥匙的习惯了,但这里就是我暑假的秘密基地,自从我喜欢上暨老师,每次暑假我留校,只要有机会,趁着夜里保安不备,都会偷偷溜进来举着手机当做手电筒,逐一翻看暨老师的个人用品。
我不仅知道他在怀柔有别墅,我还知道他日历上所有关于他妻子的纪念日。
生辰,订婚,结婚,甚至还有他们第一次接吻,和第一次过夜。
暨老师很顾家,是个待妻子很浪漫的好男人,每一个纪念日,他都会亲自去花店选花。我见过他亲手写的贺卡,字是瘦金体,款款情深,“感谢我们一起度过的时光,感谢陪伴我许久的你。今天也很爱你。明天会更加爱你。”
我有理由相信,不仅是在纪念日,暨老师这种善于表达自己情感的海归,应该会在每个夜晚和清晨,都会对他的爱妻说好几遍我爱你,我想你。
而此刻,这位好丈夫正被我搀扶着坐进他的椅子,声音混沌。
西装布料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老师坐下了,似乎是很舒适,仰面吐出了一口酒气。
黑暗中,虽然我们互相看不到对方,起码我相信,醉酒如他,肯定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喝醉过,知道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暨老师的眼前一定是一片万花筒,不然他为什么没有在我取出他的备用钥匙时,就像往常一样责备我?
欺辱一个失去意识的人太下流了,可我本来就不高尚,和这种下流的举动非常般配。
我轻轻低下头,上瘾般呼吸着他身上散发的味道,用手指在空中模仿拥抱他的形状。
酒气是迷醉的,香水里头有檀木和奶油,很厚重,又乖巧,就像是老师现在的样子。
口很渴,喉咙亦是皲裂的,我的腰肢越来越低,直到我的唇珠碰到了他的脸颊。
暨老师脸颊的皮肤温温的,带着自然的纹理,像是小时候父亲在手里把玩了很久的羊脂玉,我小学时很喜欢那串珠子,可父亲嫌我毛手毛脚,不肯给我碰他的贵重物件,我就时常趁父亲出门时溜进他的书房,垫着脚把手串从书架的盒子里取出来肆意地狎玩。
我会对着阳光欣赏它的纹路,然后再把冰冰的手串贴着我的脸颊,在窗帘后转着圈跳舞,让它温热起来。
最后我会把它送进我的嘴里,用舌头舔一舔是什么味道,然后再用沾着我味道的玉石顺着我的脖子丢进衣领内,让它从肋骨滑滑梯般掉进腿间。
就那么一串珠子,我能玩上整整一天,玩到忘记时间,玩到夕阳西下,等到听到父亲上楼的声音,再飞快地掩饰自己的行径。
很多次,我因为逃跑得太急,撞倒小腿淤青,但每每关上父亲的书房,假装无事般下楼,又有种劫后余生的畅快。
现在想来,我可能就是那时候喜欢上偷东西的快感。
那种心跳,那种沉沦,连那种要忍痛的感觉,都很美妙。
可区区一串羊脂玉抵不上醉酒的暨老师,他的味道和触感都让我更着迷,我的唇瓣挨着他的脸,一点点亲吻他的眉毛,眼窝,鼻梁,最后到达嘴唇。
不等他反应,我就用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渡了一口津水给他。
“咕唧”一声,他喉结滚动,乖乖地把我的味道吞进了肚子,我双手贴着他的脸,眼眶发热,心脏像是融化了。
明天双更,千字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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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起喇叭用力吼: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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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相接发出搅弄浆水的声音,我呼吸越来越快,双手抚摸着老师的耳鬓,用指尖揉搓他的耳畔。
我们贴面湿吻,气息交换,氤氲的情动从嘴角和眉梢洇出来,像是一场午夜升腾的大雾。
只是接吻还不够,很快,我顺着老师的下巴亲吻他的脖颈,耳后那一片薄薄的皮肉烧得发烫,我的唇瓣又降落到他凸起的喉结。
暨老师的脖颈如少年般纤细,但他的喉结很大,突兀得像是一块从天而降的陨石,我张大嘴巴想要含住它,可是却不小心用牙齿硌到了他。
老师呻吟了一声,哑哑的,沉沉的,我喜欢他因为我的行为而发出不可控制的声音,于是我更加肆无忌惮,抬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伸出舌头,用舌面和舌尖舔舐他的喉结。
喉结勃大,上下滚动不止,我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小狗,欢喜得不得了,立刻把插在他发丝里的右手移到两人之间,隔着西裤去揉搓他的下体。
听说醉酒的男人硬不起来。
但老师总是让我充满惊喜,即便是醉到失去判断力,老师胯下的阴茎也在我的亲吻下硬起来了。
长条状的性器把布料撑起了一顶可观的帐篷,我一直手放上去,竟让不能握住全部。
腿心涌出一股凉凉的湿意,我在挑逗老师,可是真正自己也没有很好受,我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舌尖去亲吻老师垂下的眼角,摇着尾巴称赞他:“老师真的很大。”
“又硬,又粗。”
“我好喜欢。”
好喜欢,老师的一切我都很喜欢。
手指顺着拉链下滑,“嘶啦”一声,手下的热度又多了几分,我在脑海中尽情描绘着手下的触感,内裤是棉质的,很宽松,还能闻到清新松果味道的洗涤剂。
我捏住他的顶端,让他发出呜咽的声音,玩了一会才去双手扯他的皮带。
我可能疯了,我想在这里和他做爱,我想用自己的身体纳入他勃起的阴茎。
可是这时老师好像清醒了一点,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举起来,捂住自己的小腹,小声说:“不要。”
“要。”
“不要。”
“要。”
我们两个人鼻尖贴着鼻尖重复了几次这样毫无意义的对话,他仍然坚持遮挡着自己的下体,我有些泄气,我没有奸污他人的力气,更不会违背老师的意愿,干脆从他的身上滑下去,跪在冷冰冰的瓷砖上,用力掰开他的双腿。
欺身挤在他的胯下,我一点点吻他的手指,狐狸精是什么音调,我就是什么音调。
我像是诱惑睡美人的女巫。
“硬了不射出来很难受吧,你要这样硬着开车回家吗?路上的人会好奇吧,学校的保安,过路的学生,停车场的门卫。”
“他们都会想,啊这位老师平日看起来文雅,其实却很糟糕呢。”
“这样被误解可不行吧?”
“我帮你射出来。”Q群:11。65。24。28。5
半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语起了作用,老师嗓子里咕哝了一声,手指松动了,没有了干扰,我快速解开了他的皮带,让西装裤敞开,然后拉下了包裹着阴茎的内裤。
上挑的阴茎失去舒服彻底暴露出来,完全勃起肿胀的冠顶抵在我的左腮,我闻到一股新鲜腺液的味道,不算好闻,像是参观动物园走到白狐区时会闻到的气息,但我并不嫌弃,只要是老师的东西,我都甘之如饴。
眼睛适应了黑暗,视力恢复了一些,我睁大眼睛去瞧,面前的男性器官很直,勃起的冠顶是教科书般标准的形状,没有一丝赘生的包皮,所以系带和冠状沟都很干净。
鸡如其人,斯斯文文,干干净净。
我用手指从根部细细向上抚摸了一遍,粗略估计,老师的阴茎是我用过的最漂亮的一根。长度大约有十七厘米左右,无论长度或是粗度,都不算是最极致的,但是胜在形状和尺寸配合得当,有种女性自慰玩具的精致感。
又长又弯的那种当然在性交时会给我最大程度的刺激和快感,但是女性的快感不仅仅来源于身体感受,心里因素也占比很大,不然任可可为什么乐此不疲地把自己的脚塞进违反力学的高跟鞋里?
我对这根阴茎,爱不释手,马上用手套住老师,从下往上滑动。
他的下体好烫,像烙铁,每一次我撸动到顶端,他小腹都会轻轻挺动一下,配合压抑的喘息声,让人耳膜酥麻。而我就配合着他身体的颤抖和声音的节奏,时快时慢地帮他撸动着阴茎。
同时想象着,如果裹着他的是我身体的其他部分,不知道滋味会是怎样?
世界上再没有比我在做的事情更好的春梦了。
就在我玩的忘乎所以时,办公室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没有得到响应,来人直接推开大门,用手里的手电筒,径直照射到办公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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暨老师的脸被圆形的白光扫到,他皱起眉头,很快用手挡了一下我的侧脸。
如果有镜子,那我一定能看到我的脸顷刻变得煞白,我在他的手掌下跪着后退,拉着椅子往前滑动几分,卡住办公桌。
我缩在办公桌下面的空隙里停止了动作,把脸埋在老师的胯下,心脏几乎停摆,用力抓着老师的西装,生怕来人会走过来,看到我桌子下面的我,看到我正在对老师做什么。
方才我没设想过自己行为的后果,但如果被人发现我趁着醉酒猥亵教授,我会被开除吗?
“不好意思,暨老师。我听到声音,还以为有外来人员进来了。”
好在来人很快重新关闭了手电筒,是暨老师的助教,“您下午不是去参加艺术沙龙了吗?还以为您忙完直接回家了。是还有什么资料要用?怎么没给我打电话,我帮你快闪过去就行。”
“刚刚师母还给我发信息,问我您下午什么行程几点结束。”
我睁开眼睫,从桌子的缝隙往外偷看。
身体在发抖,眼睫也是,可是我的身体不听使唤,在听到助教说起老师妻子的担心时,做坏事的快感尤甚,老师有妻子,可是这一刻他的情欲是属于我的,他的身体也是属于我的。
我脸颊滚烫,理智丧失,在助教看不到的地方,张开下颚,用滚烫的口腔把老师裹住了。
头顶暨老师声音含糊地嗯了一声,性器上的青筋毕露。
自从开始尝试性行为以后,这些年里,除了井秋白,我没有给其他人口交过,但在他身上我学到了很多让男人舒服技巧,每一次洗干净自己后,井秋白都会坐在床边挺着上翘的鸡巴一点点告诉我要怎么收牙齿,怎么动舌头。
如果我做的不好,他就会掌掴我裸露的身体,有时是胸部,有时是臀部。
还会在我的内裤里放入震动用品,强制我高潮。
我不喜欢被器具玩弄,那种感觉假得没温度,所以我学得总是很快。
舌尖顺着冠顶打磨,舌面挤压着系带,我放软喉咙想要给老师深喉,下颚骨快要脱臼,又不可能发出嘬吸的声音,唾液和腺液便在重力的作用下混合着,顺着我的下巴一滴滴自由落地,浸湿了老师的裤子。
上,下,吞,吐,我的喉咙很痛,但老师眼睫下一定是潮红的,因为在我的作用下,他身体的抖动越来越大,连喘气的声音都像是木炭淋上了热油。
我知道,我躲在桌子下面帮老师口交的行为已经足够糜烂色情了。
可偏偏除了我们之外,第三人还在办公室里等着老师的回话。
羞耻心没了,只剩下了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性欲把一切烘托得很尖锐,那种鲜活的痒意顺着我的腰窝,一直蔓延到全身,直到我的头皮都在发麻。
我有种占有了老师的满足,嗦着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意犹未尽。
牙齿酸软,舌面像海葵蠕动。
最后一下,我故意让他插得很深,老师用力往我的喉咙里挺动连臀部都离开了座椅,铃口喷射出一股温温的白浊,呛得我眼睫湿润。
空气中蔓延着一种隐晦的情色。
“老板,你睡着了?”
助教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对我在做的事情毫无察觉,没等到暨老师的声音,便重新退出了办公室,大约在给师母发信息,汇报老师的醉态。
房间里重新陷入漆黑,只剩下我乖巧吞咽的声音。我像是偷到了唐僧肉的妖怪,不仅是口腔里的,我将唇边的湿意也尽数舔去。
用手背抹干净嘴巴,才从桌子下面重新爬出来。
我绕到老师身后,将旁边百叶窗的角度转动了一些,窗外月亮高悬,趁着青白色的亮光,我细细查看着老师的五官,他气息平缓,眼睛完全闭合,被迫射精后几乎是要仰面躺在椅子上睡着了,额前有一丝发被我刚才揉乱了,正轻轻搭在眉心。
但目光下移,他上半身有多安宁,下半身就有多糜烂。
疲软的性器还暴露在空气中,内裤,西装裤上都有圈装的水渍,粉的,红的,白的,黑的。
老师的阴茎,确实是粉红色的。
我鼻尖有汗,不敢吵醒他,掏出手机,轻轻对着他的样子拍照留念。
框选人物,镜头聚焦在老师的五官。
“咔嚓。”
糟糕,我忘记关掉闪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