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华子,开大奔。”
“怎么比得上朝气蓬勃的男学生?”
“没有,您和别人不一样。您一点也不老!我喜欢您的成熟,体贴,我才不喜欢和我一样冒傻气的学生!”
老师从后面非常亲密地贴着我,我的水弄湿了他的西裤,他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反倒是专心致志地在我身上找敏感点。
他的五指在我的肚脐周围留下湿意,再顺着胸乳的弧度用力将两只奶桃从罩杯上方挤出来。
像是破开胞衣的荔枝,老师没有解开我后背的内衣挂钩,也没有剥掉我肩膀上的系带,但我两只乳尖连同鼓胀的乳肉已经从布料中弹跳了出来,因为乳根被紧紧箍住,皮肤紧绷,随着老师的爱抚一耸一耸的,反而有种要爆开汁水的错觉。
我穿着内衣,却比不穿内衣的那份赤裸还要诱人。
老师痴迷地看着镜子里的我,看着因为情欲而迷蒙的我,他一掌掐着我的双乳,将它们并在一起,另一只胳膊捞起我的脸颊。扣裙九一d一六五dd二四二八五
像是展开一幅画一样,老师将我的脸扭到同镜子正对的方位。
他掐着我的下巴,让我看着自己的模样。他的脸贴着我的脸,我在看自己,他也在看我,老师的声音从齿间撞到我的耳膜,像是耳朵的春药。
他斩钉截铁地告诉我,“可是那个学生喜欢你。他叫你烟烟,你这么乖巧可爱,谁会不喜欢你呢?”
“他才不喜没人喜欢我!”
我眼角湿润了,我没有嘴硬,是老师真的误判了我和严奥之间的关系,暨老师肯同意我的追求,已经是我这辈子能得到的天大的恩赐,我可以非常笃定地告诉他,这世界上除了他再没有人再会喜欢上我。
和我持续了近一年主贝关系的井秋白况且对我没有基本的在尊重,和我一起长大,知道我脾性的严奥更加不会喜欢我。
至于老师,我其实知道的,他只是在爱我作为女性的身体,关乎人格精神和灵魂,我都不会喜欢上这样一个没出息的自己。
他不了解我的过去和现在,也不会主动走入我的未来。
我真实的样子从不讨喜,我得来的爱全靠用力伪装自己。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了,我咬着嘴唇哽咽,老师看到我哭了,眉宇间的沉湎和戾气少了几分,他的目光重新变得温柔起来,像个安慰孩子的大人。
他吻我的眼泪,吻我的嘴唇,他把我压在镜子上面,揉着我的双乳给我快感,他不跟我争执了,他哄着我说:“好了,烟烟。不哭,我喜欢你。”
“他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他,是我搞错了,只有我喜欢你,这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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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叫我烟烟,老师说他喜欢我,我幸福得快恨不得立刻死掉。
我止住了眼泪,半赤裸的身体仍然贴在镜面上,老师的手掌变换着形状,像是高热的火焰,将我揉成了一团融化的火漆。
避孕套被撕开了,虽然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学生,但暨老师践行了对我的诺言。
他不想我吃药,他没有为了自己爽而选择在我体内射精。
我的脊椎酥软了,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站不住,需要贴在镜面上借力,那里头的烟烟面色绯红,粉晕激凸,而窄窄的腰线上,老师的胳膊正紧紧地箍着我。
“老师,我好喜欢你。我好爱你。”
我爱他爱到五脏六腑都在互相啃噬对方,我爱他爱到可以从地球上消失。
“难受,老师我很难受。让我舒服好不好。”
我对着那只手喃喃自语,双腿并拢忍不住自己摩擦,视线里,有两张嘴唇同时张开粉唇对着暨老师讲情话。
身后的老师戴好了乳胶薄膜,他拉高我的臀部,用冠顶抵着我的下体,破开缝隙插入的时候,他声音嘶哑,他叫我喊他全名。
“暨心!”我尖叫一声,老师的阴茎已经整根没入我的身体。
经过润滑的阴道湿漉漉的,爱液粘稠,他还没有动作,房间内就能听到“唧唧”的声音,被进攻的太猛烈,才被老师插入,我就高潮了一次。
这水声好羞耻,好糜烂,我身体像是通了电流,酥麻得受不住,但老师喜欢听,他唇角挂着浅笑,他一只手揉挤我的胸部,另一只手揉着我下体勃起的肉珠。
他看着我抖,看着我扭,看够了才吻着我的后背说:“烟烟怎么会这么贪吃?”
“那我多喂几次。”
我摇着头说不出话,老师便抱着我慢慢地入。
他的动作非常柔,慢慢退出去,再重新插入,阴茎周围是急需抚慰的腔肉,它们吐着水缠着的性器,急不可耐地想要得到更刺激的快感。
老师被我绞得低吟,耸腰的动作也开始越来越快。
后入的姿势令老师可以很容易碰到我的敏感点,他还未射精,我又到了一次。
因为我喷了太多水,空气中都是腥味,老师指腹撵着那些体液插入我的口中,让我上下两张嘴都含着他。
镜面很冷,捂不热,冻得我睫毛轻颤,但老师很热,高烫的,他从后面用自己的性器钉用力住我,耸腰的速度快得像打桩,冷热交替,欢愉不止,在密集的快感中,我一开始是盯着老师正在用力的小腹,后来,我的视线蜻蜓点水般落在他的眉眼,很快又开始把视线移到真正感兴趣的客厅。
下体被一下下插入,抽离,穴肉被一下下扩张,剐蹭,我的身体被老师凿得软烂,口腔里还堵着他没戴戒指的手指,我发出奶猫的哼叫,视线摇晃地望着婚礼相片。
客观条件让我看不清太远的地方,但我还是挤干眼泪,认真地盯。
相片里,师母那张精致俏皮的面孔在我的视线里被添附了一层柔光,她真的不是那种大众类型的美女,她的美非常有特点,有辨识度,一点都不艳俗。
甚至婚礼上,她眯起的双眼和唇角的梨涡都能盖过那些婚纱和钻石营造出来的华丽。
第一张照片,她踮起脚向老师索吻,天真浪漫。
第二张照片,她因为老师的悄悄话而弯腰大笑,率性开朗。
第三张照片,她回身将自己手中的捧花大力抛向空中,等不到有人来接,就偷偷回头瞧。
她人好漂亮,性格亦是,我在想象着:如果师母和老师做爱,他们应该不会在玄关采用这种粗鲁的原始姿势。
我的师母婉仪看起来就是无暇的骨瓷,后入对她来时是一种亵渎,她适合被安妥的搁置在柔软的婚床上,午夜十二点,开一盏玲珑剔透的水晶灯,然后由老师亲自跪在她身旁寸寸膜拜。
他们的新婚之夜是在哪里度过的呢?是国外吗,还是国内,不过那不是他们第一次做爱了对不对,护工说过,他们在国外就已经同居了。
心跳陡然变得很快,因为我脑子里开始出现师母脱下白裙的画面。
非常可惜,师母那么忙,看起来并不喜欢文学,大约没有阿姐那种记恋爱日记的小习惯。
我只能幻想他们的初夜是什么样的,他们是彼此的第一次吗?婉仪有流血吗,或者说她有哭着喊疼吗?老师有没有轻轻吻她的额头,告诉她没关系,一会儿就不会痛了呢?
老师也会用这根插在我体内的东西伺候师母吧?一定是这样的,不知道师母会不会像我一样感到满意。
“哈啊。”如果说刚才,我的身体只是基础情动而已,那么现在,我心里突然烧起了一把熊熊燃烧的邪火,不只是偷情的快感,对待老师爱慕的回应,因为看到师母的脸,我身体里好像还有种别样的满足。
这种满足是来源于很深层的东西,好像我不只是拥有了老师,我在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利用偷情的媒介,还同时拥有了师母。
她的婚纱也可以穿在我身上,她的婚纱也可以由我脱掉,他们的婚姻,也是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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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暨老师在性感的低喘,大约二十分钟后,他完成第一次射精后松开我,我乖巧地主动蹲在地上帮他把所有衣服捡起来拿到洗衣间。
等到我捂着身体走出来时,老师已经将师母的浴袍披在了我的肩膀上。
楼下的洗衣机在清理我们刚才做爱的痕迹。
我和暨老师全身赤裸,拥吻着在主卧的浴室内淋浴,水流冲掉罪恶放荡的味道,沐浴露散发着清香,周身都被暖融融的热水包裹着,但我心里还在想着门口镜子上喷射出来的水液。
老师替我洗头,然后用涂了沐浴露的双手爱抚着我的双乳,我靠在暨老师的身上,在他下巴像小鸡啄米一样落下热吻,然后仰头征求他的意见:“老师,走之前我去擦一下玄关的镜子好不好,还有地毯,您家里有清洁用品吧,我最好用吸尘器吸一下头发。”
我低着头在数手指,做清单。“还有这边的下水道,地漏的位置。”
老师之所以没有带我去酒店,一定是因为那边人多眼杂,再者师母经常和司法从业者打交道,难免可以提取到老师身份证的开房记录。
既然加入了这段婚姻,我就有维持他们之间婚姻的义务。
老师从摘下避孕套之后就没怎么说话,这会儿他垂着眼帘,有一滴水珠从他的睫毛滑下砸在我的眉心,他挑起一侧唇角,似乎在嘲笑我的话,但认真看了我一阵发现我并没有玩笑之意后,这才调转我的身体,让我对着花洒的方向从背后给我冲水。
隔着水雾,他的声音潮潮的。
“不需要你做什么,房子没人住,婚房离她公司太远,一般她是在律所附近的涉外公寓通勤。开始那两年做周末夫妻,但周末我们总是有很多事,要回婉老师家吃顿便饭,老人生病,亲友结婚,繁杂的交际很多,后来我干脆也搬过去,这里就空了。”
“每周都有家政服务人员来清扫。不要担心。”
“可是家政服务人员会不会大嘴巴?”
我试图转过身体,但肩膀被老师按住了,只有闭着眼睛继续对着瓷砖罚站,“但是这里很漂亮耶,作为婚房的话再适合不过了,第一幢房子肯定对你们很有意义吧,说不定师母时不时会过来看看呢,我觉得还是不要冒风险。您先洗,我很快就可以打扫干净的。我做事很麻利的。”
“你好像很怕被她发现。”老师关掉花洒,扯过毛巾为我擦头发。
我像是被美容店折腾的小狗,身上裹着浴袍,头发垂在脸颊,被老师轻巧地用浴巾裹住。
我一直看不到暨老师的脸,所以不知道老师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所以只能说我心里的话。
“当然呀,如果被发现了,我不就失去您了。我可不想过没有您的生活。还是说,您已经不想要我了?”
老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推着我走出了淋浴间,让我穿上干净的拖鞋。
我站在镜柜旁边着迷地盯着老师戴眼镜,穿衣,吹发,像是小狗一样目不转睛。
老师浅笑了一下,他对我的笑意总是这么淡,淡到像是湖上飘过的落叶,笑意始终浮在表面,并没有到达眼底,“怎么,你已经确定了,我们不会离婚吗?”
“当然!所以您千万不要被师母发现。”老师和师母这么般配,世界上再找不出第二对夫妻,他们为什么会离婚呢?我不同意,我也不允许,我已经答应了老师不会破坏他的家庭,我也会信守承诺。
被发现我会不只会被老师抛弃,还会受罪挨打。
“她会发现的。”老师向我招招手,我立刻凑到他面前,老师手里的吹风机没有叶片,他的手法细致,妥帖,我原本炸毛的发丝立刻乖顺起来。
“不管是不是酒店,还是家里,再或是学校和办公室,坏事,做了就会被发现的,偏差只是时间的早晚。”
纸包不住火,听到老师的话,我立刻变得非常紧张,心中残留的快乐被掐灭了,我扭动脖子,头皮被扯动,立刻缩着肩膀“嘶”了一声。
老师松开我的一束头发,看着被扯断的那几根发丝,随手扔到了地上,他看到我极其害怕的反应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安抚地拍了拍我的头顶,单方面结束了对自己婚姻关系的探讨。
“聊点别的吧,和你说这些没意义。”
婚外情已经发生了,没有后悔药可以吃,道理我都懂的。
但老师已经在内心后悔了吗?如果没有,那他会在什么时候开始后悔和我在一起呢?他会师母时候开始厌恶我的引诱和年轻呢?我越界的示爱会什么时候吃到苦果?
会是师母发现我的那一天,还是他感觉到自己的婚姻需要挽回的那一天?
我知道,我比不上他的婚姻,我更加比不上师母。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只适用于被偏爱的婉仪。
我这种人只能用偷的。
虽然有很多疑问,很多恐慌,但老师不想说的话,我不敢探寻,我只是老师找自己来挥之即的一条犬。
我平稳住心跳,抛开脑中杂乱的想法,专心致志地闭上眼睛感受着老师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间穿梭。老师真的很温柔,不是毒辣的太阳,更像是月光清辉。
从浴室出来后时间还早,我趁着老师在衣帽间内挑选领结,手脚并用地攀爬在老师的身上,我吻着老师的耳朵后面那片薄薄的皮肤,问他可不可以再和我做一次。
我好怕今天就是最后一次。
一开始老师被动的被我抱着,还在勉强地为自己的领带配色,后来他不胜其烦,被我的手指戳到腰窝,轻笑着举起我直接扔到了主卧的床上。
我们两个人滚在席梦思的床垫上,像是在草地上撕咬玩耍的小动物。
我是热情的小狗,老师是高冷的猫咪。
老师始终是老师,他不喜动的,最终还是被我成功反压。
我裸露的双腿跨坐在他的小腹上,臀位压着他的腹肌,才不管这个姿势会让我的五官有多难看,会让我的腰腹挤出一道横肉,立刻兴奋地俯身亲吻他的下巴和喉结。
“老师,您好性感,我好喜欢。”
老师很香,他今天喷的是阿蒂仙的冥府之路,前调的玫瑰和姜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现在经过热水的冲洗,他的皮肤上就只剩下淡淡的木香,和沐浴露中那抹白茶相辅相成。
我喜欢不够他因为我而屡次破解的样子,我爱他现在非常放松的,放纵的,看着我的样子。
“暨老师,暨心。”
“恩,我在。”
我心安了,亲吻他的睫毛,用食指摩挲他的嘴唇,“我可以问您一件事吗?”
“你说。”
我起身,拉着老师的双手,让他揉挤我的双乳,而腰肢摆动,我在用老师半勃的性器,轻轻抚慰自己的下体。
唇瓣被分开,开始带出汁液。
“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我可以问吗?”
黑色的耻毛下,暨老师的性器因为我的摩擦而逐渐变得滚烫,老师的指缝内,我的粉晕又开始激凸起来,他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指腹摩擦着它们,因为在和我说话,爱抚的动作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烟烟,我和你说过吗?婉仪是我的初恋。”
我舔了舔嘴巴,摸着老师的乳首绕圈,摇了摇头,老师挪开我的胳膊,掐了一下我的乳根,手指上移,捧住我的下巴,让我贴近他讲话。
“那年我十七,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婉教授的家里,他们带我回家吃饭,隔着很远的距离,我一下车就看到婉仪坐在院子里的凉亭下逗猫。”
“她穿着粉色的连衣裙,红色的小皮鞋,白色半袜上,连膝盖都是肉粉色的。”
“你知道橱窗里的洋娃娃吗?她比那个要好看上一万倍。”
“不仅是好看,她的性格也非常温暖,对于我这样一个受到他父母资助的孤儿,她没有一点架子。吃饭时,她把她喜欢吃的菜色放到我面前,吃完饭,她主动收碗筷,带我到婉教授为我布置的客房,告诉我窗帘和壁纸的颜色都是她为我选的。”
“她问我喜不喜欢。”
暨老师的眼神变得很缥缈,感觉到我在抚摸他的小腹,他回了一下神,又冲我笑了一下,“喜欢,我真的很喜欢。以前我也被很多家庭收养过,但婉教授家不一样,那里有闪闪发光的婉仪,我喜欢到费劲浑身解数,想要在婉教授夫妻面前留下好印象。”
“学习我要争第一,家务我全揽下来,婉仪想出国到纽约大学学商法,她父母不同意她一个女孩子只身出国,我就跟着她去读金融。”
“我赚钱,想要给她世界上最贵的礼物,让她享受未来最优越的生活。可是她好像总是不怎么需要我的付出。”
“我那时候小心翼翼地喜欢了她三年,等到我终于可以和她站在一个位置上,但她仍然不接受我的追求。”
我跪起来把老师的冠顶抵在我的窄缝上,听得入迷,忘记了下沉。
“缺爱的人身上总是有种贫瘠的味道,勤洗澡,穿新衣,喷香水都没有用,无论我再怎么掩饰,她肯定闻到了。她说,我只是喜欢上了一个我想象中的伴侣的概念。她说我的爱不够真诚。”
说着,老师终于把眼神落在了我的五官上,他抚摸着我的头发告诉我。
“最后一次我和她告白,她赌气不接我的电话,我举着玫瑰花在她宿舍楼下等了一整晚,凌晨时,天上突然开始落下大雨。玫瑰花落了一地,我吹好的头发湿了,新买的鞋子里都是水,我狼狈不堪地站在雨里打颤,眼睁睁地看着她从约会男生的车里打着伞下来。”
故事的终点终于和我有了关系。
我的心脏轰鸣,突然觉得我和老师在那个雨夜里跨越时间相遇了,我再次开始摆腰,用自己的窄穴吞噬老师的下体,但老师突然用手托住了我的腰,他指了指床头柜,示意我们在做爱时必须要用套。
我“哦”了一声,有些意兴阑珊地爬起来去翻抽屉,在这种互诉衷肠的氛围内,我想和老师肉贴着肉,不想隔着一层乳胶薄膜,但没办法,老师想要,我只能帮他戴上。
用蜜穴一点点裹住老师,我双手压着他的胸膛匍匐在老师身上,老师则歪头吮吸我的脖颈。
酥酥麻麻的声音从濡湿的吻痕开始扩散,老师的手指仍然贴在我的脸颊上。
“所以我想我从一开始就是喜欢你的。看到你追着我的车跑到受伤,我就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烟烟,这种感觉很奇妙,拥有你让我回到我的二十岁,但同时也让我觉得自己的现在更衰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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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婚房出来重新坐上老师的副驾驶,我才发现我的手机被自己不小心调成设置了静音,微信在一小时之前有好几条信息提醒,大概是井秋白吧,我不感兴趣的把手机背面朝上。
车子启动前,暨老师的电话响了,是“小婉”,这一次他没有当着我的面和师母通话,老师拉开车门重新下车关门,避开我站在喷泉下接听师母的电话。
迈巴赫的隔音很好,我听不到老师在说什么,所以偷偷拉下了一线车窗。
只言片语中,好像是老师方才中途从亲戚间的聚餐中离席,师母正在询问他学校内的情况。
“没什么事,放心,我很快就回去了。还赶得上送你去瑜伽中心。你在老师家等我,好不好?我载你。”
暨老师的声音好温柔,比刚才他叫我烟烟时还要动听。
我不知道重新戴上戒指的老师是什么心情,但我心口一阵莫名的绞痛,拉上玻璃,为了转移注意力,我马上低下头点开自己的手机,没想到上面没有井秋白的消息,反倒有好几条老师在两点二十时发给我的消息。
“你在学校吗?”
“有栋学生宿舍楼失火了,还好吗?”
“江芷烟。”
“没事的话给我回个消息。”
“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