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nyx81ej5ac1d1b > 第26章
“亏我把你当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背叛我!”
“你就讲自己不喜欢我啊!说实话有那么难吗?”
“搞得好像我们联姻不成都是我的问题一样,真的无语!你这个滑头!以后都不要再和我讲话!我呸!!!我呸!”
严奥不知是不是信号不好,还在那边用文字输入,段女士已经厉声叫我收起手机。
“好了!玩玩玩,天天抱着你的手机,正经事一件都不做!生块叉烧好过生你!”
我咬住嘴唇委屈地抬眼想要争辩,父亲已经沉声喝住了母亲。
回家的路上我们母女双双闭嘴,因为父亲有耳鸣的慢性病,在这种狭小的空间内,他会认为我们之间的对话太吵。
这个家里,没人敢正面忤逆父亲、
车入车库,下车后我跟在父母身后走进客厅,父亲眉头紧锁,伸出两根手指朝着母亲点了点我的方向,撂下一句:“你跟她好好谈。”也不说自己出门什么事,就换件外套重新打着雨伞匆匆离家。
大门一关闭,母亲立刻跑到沙发旁边,像个小孩子一样,鞋也不脱跪坐在玻璃前紧紧望着楼下雨幕。
等到亲眼看到父亲开车离开,她才一下子泄了气,身体瘫软在沙发上,用力扯掉头上的发夹,接连几下,很暴力,她将盘好的头发扯得散乱才算舒服。
扔掉外套,挥退周姨,段女士翘起二郎腿,喝了一大口手边的凉水,她还是压不住火气,回头狠狠地瞪着我冷笑:“我看你这个脑子也不用读书了,干脆休学跟我一起在家等死算了。”
“为什么!”我哀怨地抬起头,只觉得愤懑,我被骗了,被自己的妈给骗了,“电话里你不是这样说的,你说只要有回报,会送我去读书的。我读了书不是对家里也有好处吗?等我毕业,我赚钱还学费,不仅还掉学费,付掉利息,我还会孝敬你和爸爸的!”
“我将来,也会有出息的!”
“你孝敬我?”段女士仰天大笑,歇斯底里地朝我叫:“你不把我气死都算好的,我还能有那个福分?”
“家里的事情你不帮忙是吧?那好,从今天起你不要再接我的一分钱,你不是有本事吗?你要读书?你去勤工助学啊,你也去体会体会穷人家女儿的辛苦,别一天就知道刷我的卡!”
因为母亲说话不算数,我气得双目通红,她太过分了,总是动不动就说这么伤害人的话,我的心也是肉长的呀,我就不会难过吗?
我不走,我也不滚,我死死咬着牙,因为太委屈了,还敢往前走了两步,可是我斗不过她的,我一张嘴就哭了,眼泪吧嗒吧嗒掉在胸口的衬衫布料上,我声音听起来也没有任何公信力,“我凭什么滚,你说了不算,我自己问爸爸要钱读书!”
看到我流眼泪,段女士似乎疲惫了,她浑浊的双目注视了我一阵,然后合上了眼帘,过了好一会儿,她用力捏着额角低声道:“别傻了,阿烟,我跟你讲实话吧,你爸爸根本就不会让你接着读书,要不是你多次求我,我还需要向严正父子低三下四?”
“跟你说了几次,这是你最好的选择,我是我个女,我为你铺路,难道会害你吗?”
“只要你可以收心和小严在一起,你爸爸会对你放心的,紧接着你想出国读书,还是和小严再多玩一阵,没有人会管教你。三十万?只要看到你改变,再多的钱我们都可以给你。”
“我们也只有你一个女儿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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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大嘴巴,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我联姻,什么叫做要看到我的改变?我还需要改变什么?江芯蕊活着的时候,我从没听过他们要求她联姻啊?
为什么要区别对待我!我就那么不值得他们喜欢吗?我才刚成年没多久,他们就巴不得一脚踢开!
我还想争辩,但段女士不给我机会。
她用一只手竖起来就打断我的话语,凌空让我闭嘴,随后她起身去酒柜里拿出半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也许是我的错觉,以往只有父亲会打开的酒柜,现在好像被段女士开合得更多,以往我每次回来家里都是过年期间,并没注意到她醉醺醺的样子有什么不对。
但今天只是一个普通的假期,窗外还是白日,饭桌上她自己已经喝掉了一整瓶香槟,现在她回到家,竟然又开始喝度数这么高的洋酒。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爱喝酒了呢?我记不得了。
喝完一杯,段女士颤抖着右手又给自己续了一杯,抬眼看到我还站在楼梯口望着她,她像看一只不被喜欢的宠物般不耐烦地朝我挥手,“回自己房间去,今天的事你要好好反省,不要逼我没收你的手机。”
“明天一早还要回去祭祖,后天你真的要对你姐姐好好忏悔!祈求她地下有灵保佑你。”
上楼的脚步被我踩成踢踏舞,我用手背狠狠抹掉下巴上的湿意,一进屋把自己的身体和书包全都用力扔在床上。
一个多月没有回家,我的床单因为没有更换,已经有一股发霉的味道。
窗外的雨还在下,我像只被汽车撞死的流浪动物一样,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我很生气,但除了生气外,我内心还有种隐隐作祟的惶恐。
我一分钟都不想呆在这个潮湿阴暗的家里,我想立刻买机票返回学校。
可是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我没有勇气越过正在客厅喝酒的段女士从家中离开,我没有骨气也没有本事,相比跟大人对话游刃有余的严奥,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而废物最会做的事情就是拖延。
叮咚一声,黏连的眼皮重新睁开,我伸出沉重的手指抬起我千斤重的手机。
手机屏幕的蓝光点亮了我的眼眸,是严奥。
大概这一次尴尬的午饭过后,他也终于开始意识到,我的父母到底是有多么讨人厌了,连带着他肯定也把我当做了想要对他逼婚的一员。
针对我回家路上的质问,他竟然还像在饭桌上一样,打太极似的回答我。
“可是我说的不是假话。”
“无语。无语都被你恶心死了。你别在我面前装了行不行?”
鬼才信!我看到他说这种不真心的话就想要翻白眼。
转个身,我准备把手机扔出床垫,没想到严奥又继续回复了我,我还愿意看他说什么,只能暂时将手机举到上空正对我的脸。
“对唔住。”
“我不好在你父母面前太无礼。也是太突然,被这种话题吓一跳。”
“怎样,那你回家之后气氛如何?他们没有为难你吧这波确实我的,是我处理不周。你生气也是理所应当。”
看到严奥这样讲,我也只能消气,本来先用奇怪问题刁难人家的就是我的父母,我还能冲谁真的撒气呢?我又不是真的不讲道理。
严奥不过是我不受宠的连带伤害罢了,如果我父母真的爱我,当然会在给我安排婚姻之前先来问问我的意思,那样的话,我有余地,也不需要严奥替我出头。
算了,想到他们大人之间的尔虞我诈我就头疼,生意的事情那么复杂,凭什么要我们小孩子跟着处理呢?
思考到这一层,我和严奥又成了同盟军,我就大度一些,不跟他计较。
严格来讲,我也没有和人家严奥耍小性子的理由,我不是他人生里的重要人物,也羞于将我妈骂我的话原原本本地讲给严奥这个外人听。
呼了一口气,我打下了一句让我心里能稍微舒服一点的谎话,“算了,不用在意,家里气氛倒也没什么,就是我说我想继续在蓟大读书的事情,他们好像不会同意了。还有明天!又叫我回农村去给江芯蕊上坟,真的烦死了,我一点都不想去。你都不知道,那边老房子里连室内卫生间都没有!”
在床上滚了一圈,我嫌打字太累,干脆把手机放在嘴边直接发语音给他。
“啊,真的好不想去啊,要不然今天夜里我们偷偷回学校吧。”
段女士给我的信用卡是刷不了了,我恬不知耻地向严奥赊账,“你可以帮我买下机票吗?回头我有钱了马上还给你。哎,你说我下周开始要不要去校外做点兼职的工作?你说麦当劳时薪多吗?我干到毕业能不能赚到一学期的学费?”
“真的好烦啊,好烦。怎么会这么烦?!信女祈愿,如果可以让我不再回到越城,我可以折寿十年。”
我絮絮叨叨地念了很多,实属是自己跟自己讲话的程度,把严奥当成了吐槽的垃圾桶,直到我抱怨结束,严奥才给我拨了个语音电话。泼泼企鹅号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电话那头,他应该是刚进新家的门,自从他出国后,他们一家就搬到距离我家很远的位置去了,听段女士说过,越城的黄金地段,黄金户型,那边住的都是越城的老钱。
他们家的房子应该很大吧,所以严奥的声音听起来才会有些回音。
“今天应该不行,明天我也要去给我妈上坟。我爸说出差不回,总要去一个人。最快也要明天晚上了。”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对不起,我给忘了。”我真的是个差劲的朋友,只顾着想自己的烦恼,都忘了人家严奥回越城也是有正经事要做的。
“嗯。”电话那天的严奥应该也是被中午这顿饭累到了,他清冷的声线突然变得很柔软,鼻息重了一下又突然变轻,大概是像我一样舒展身体,仰面躺在了床上。
“你真的很能说,你的消息我听到一般,已经开始困了。”
严奥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我耳朵瘙痒,被他传染,也跟着他打了个哈欠,顺便蹬掉鞋子在床上伸了个拦腰蜷缩成一团。
“那怎么办,我这么能说,你把我嘴巴缝上好了。”
严奥真的有听我的诉苦,不是敷衍了事,几秒种后,在我就要睡着之前,他在沙沙的电流声中为我惹人困的烦恼一一提议。
“不然你说后天陪我去陵园看我妈?看叔叔阿姨肯不肯让你留下。”
“读书要用钱的话,你不如先顺着他们,走一步算一步吧。我们现在学习这么忙,没有时间去打工的。再说打工很辛劳,江芷烟,你和疾苦并不相配。”
第70章4月4日
周一
中雨
屋外的雨没停,反而在新的一天越下越大。
昨天下午我在房间睡觉没有吃饭,等到半夜被雷鸣惊醒,才发现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我和严奥的通话,我在一片昏暗中没思考,几乎忘记自己在什么地方,下意识眯着眼睛轻轻叫了一声“严奥?”
电话那边立刻有窸窸窣窣的起床声,我声音很小,但严奥还是被我吵醒了,立刻哑着嗓子问我:“怎么了?”
雷鸣在我们身边同时炸起,完全没有时差,我两个耳朵都在痛,精神彻底苏醒过来了,这才意识到:这里是越城,是我们一齐长大的地方。
我有诸多讨厌家乡的理由,例如我讨厌下雨,也害怕打雷。
缩着肩膀钻进被子,严奥清楚我的胆怯,声音靠近听筒道:“没事,等下就不打了。”
人不管长到多大总会对童年留有一份纯情,属于我的这一份脆弱在这个雨夜留给了严奥,我褪掉了锐气,轻轻启唇向他埋怨。
“骗人。你老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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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会骗我自己手里有糖,其实装着大颗蠕动的橡皮虫,长大些会骗我有男生给我递情书,其实放学后的操场上只有他蹲在树后等着嘲笑我的自作多情。
每一次我吃瘪,严奥都会很开心,那笑容像万丈光芒能穿透云层。
这一次也是,因为我的示弱,严奥声音变得更轻软,那些从牙齿和舌面上传出的音节就像是雏鸟身上无害又柔软的绒毛,他的声音突然裹挟着一种温暖的力量,从黑暗的四面八方向我涌来。
“真的,胖丁,我数一百个数字,数完雨就停了。”
“明早你睁眼阳光一定特别好,天上一片云彩都没有,就像在加州一样。下一次我们一起开车沙漠公路看日出。”
“一,二,三,四”在他有节奏的嗓音中,我缓缓闭上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哄我睡觉的听感有些熟悉,可是我太困了,一时间想不起来到这种似曾相识的幻觉到底发生在哪年哪月的哪一天。
也许是我的错觉吧,每个人都会有的Déjà
vu。
严奥最后有没有数完一百个数字我不知道,总之他确实再一次骗了我,早上周阿姨来敲我的房门叫我起床,我不在加州,也不在沙漠公路,我还被困在越城我的卧室里,窗子的玻璃依然在流泪,而我的手机因为通话太久没有充电已经自动关机了。
把充电器插入手机下面,我脑子里装得全是严奥昨天说的话。
犹豫着从床上爬起来,洗把脸,刷牙时我含着牙刷偷偷走到楼梯口,听到楼下父亲正在和母亲在餐桌上交谈,交谈内容是回村走亲戚时要带多少礼品。
还有着一次他们打算重新修葺江芯蕊的墓碑。
看来他们是真的计划好这两天回村的行程了,该死的令人窒息的行程里还会夹着一个我。
我像个想要逃课的孩子,忧心忡忡地走回有浴室,弯腰吐出嘴里的泡沫,考虑再三,漱好口再抬起头时已经打定主意听从严奥的建议。
不就是撒谎,我很擅长的,如果和严奥假装恋爱可以让我再拥有暨老师五年,那就不会害怕纸包不火,总之,走一步算一步也是一种策略。
下楼前我对着镜子反复练习了几遍我要同父母说的话,深吸一口气,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就去餐厅吃早餐。
我的入席没有得到任何用餐人的注意,父母还在聊着他们感兴趣的事情,直到周阿姨为我拿了一双碗筷递过来,段女士才得出空闲瞥了一眼我身上的衣服。
不太高兴地质问我:“回乡要见不少亲戚,你就给我穿这些?”
这些指的是一件非常男孩子气的polo衫还有下衣失踪的短裤,这一次回家前我对此行的目的抱有盲目的乐观,我以为我只要现身同段女士多多撒娇,她就会同意把学费拱手送我。
所以除了昨天被雨淋湿的那套裙装之外,我根本没有带任何其他可以扮淑女的衣服回来。
身上这件衣服,还是我高中时为了和严奥一起打篮球而买的。
那时候我对自己的身高非常自卑,听说打篮球能长个子,所以乐此不疲地跟着严奥跑球场。
可惜我那时候并不懂,就像所有优秀的运动员都出生在冬天一样,是身体优势带来了运动优势,而我竟然妄图本末倒置。
至于衣橱里剩下的那些衣服,我说过了,以前我的衣服都小了,不怎么合身。
喝了一口粥垫肚子,我做好心理建设,这才抬头背诵我记得滚瓜烂熟的台词,“妈,我想过了,你昨天说的都对。所以今天要不然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回乡下了,我想,恩,我想留下来陪陪严奥。”
严奥两个字一出口。
父亲的注意力终于从面前的清蒸海鲜移到了我的身上,我应该欢呼,因为我竟然赢过了一条色香味俱全的鱼。
我在父母的注视下,双手搭起来放在膝盖,严谨地继续将自己“逃课”的行为合理化,“昨天严奥说,严叔叔这个假期因为太忙所以不能回越城,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要去看望auntie但出国太久,除了我又没有其他朋友。不如我和他一起去,顺便可以,可以发展下我们之间的感情。”
“看看有没有可能促成爸爸的事。”
发展感情这几个字刚说出口,我就牙酸得不得了,爸爸的事到底是什么事,我也完全不清楚。
虽然我的话漏洞百出,无奈段女士真的很吃这一套,大概是因为这一次严叔叔和我父亲要做的生意真的很大吧,她几乎是从座位上跳起来拥抱了我一下,还用力亲了一下我的额头夸奖我,“好好好。没枉费我昨天用心开解你!”
“那你真的要抓紧他,不要再给我耍白目。”
“小严不错的,这孩子我们从小看在眼里,尤其是昨天他回答我们那几句话,我一眼就看出来,他也喜欢你的。”
“相信我,只要你不犯大错,他肯定容你的。青梅竹马毕竟不一样。你哪里能找来更好的?”
“回头你们要在哪里读书都好说,国内国外,哪里不能去呀?你是不知道你未来公公现在资产多少!”
“摘星星想月亮的都是傻瓜,唾手可得的才是最好的。”
段女士越说越兴奋,尤其是谈到我们将来可以继承到的财产,几乎满眼都在发光,钻石光,黄金光,还有镭射激光。
我被她灼热的目光刺得几乎中暑,可是说实话,我才不想要严奥的钱,再说,如果严叔叔知道了我在学校做了什么事情,他不会叫他儿子容我。
我会成为他的眼中钉还差不多,我这种不检点的女孩怎么配做新豪门的儿媳?
那些粉红色的小女人们都是没有污点的,而我,是社会中的反派角色,我是黑色的。
小江虽然偷偷不听长辈的话,但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想是这样想,但同父母撒谎不就是这样,我表面上还是要抿着唇点头附和,奴颜讨好,就像在侍奉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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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父母就要动身离家,本以为他们带着周阿姨一起回乡,但临走前,段女士突然又改变主意,让周姨留在家里以备严奥会来我家吃饭。
“总不能叫小严吃泡面吧?像什么样子,周姐就麻烦你给孩子们做点好的。冰箱里的海参鲍鱼都炖给他吃,也别显得我们太小家子气。”
两个小时后,我和周姨撑着伞目送父亲的车子离开小区内部的道路尽头,每次段女士出门都是这样起个大早赶个晚集,临走前,她因为到底要穿哪双雨靴还犹豫了十几分钟,被父亲不耐烦地递一道眼锋后,只得草草扔掉Fendi,套上CHANEL逃命。
趁着父母背影,我朝着周姨做个鬼脸,她慈爱地搂住我的肩膀,拍了拍我的胳膊讲我这几日又瘦了,说中午要给我和严奥炖佛跳墙补补。
因为害怕“发展感情”的小伎俩穿帮,一回到家里我就火速给严奥打电话。
严奥对我同他假装恋爱的邀约并没有拒绝,他只说他正好没吃早餐,洗个澡收拾一下就过来我家吃饭。
串供结束,我趴在沙发上终于腾出时间给老师发信息,“老师,我到家了,烟烟想您了。您不想我吗?”
第71章Page2
手指情不自禁地摸到被井秋白咬过的伤口,那里已经快要彻底痊愈了,今天我没有涂抹任何遮瑕霜,白色的皮肤上只有星点红晕,看起来也不过是像是被蚊子叮了而已。
既然没有了客观不允许,我的思念就不需要再被压制,我寂寞许久的爱情像是阴晴不定的海浪,本来已经在自制中慢慢退潮,可现在突然涨势凶猛,再次把我推到了过界的边缘。
我好像犯了毒瘾那么思念暨心,陷入热恋过的人都应该懂我的蚀骨灼心的思念吧?
“想要和老师亲亲,想要老师抱着我,想坐在老师身上。没有老师的日子一天都不想活的。”
“越城真的很没意思。我后悔回来了。”
举起手机,相机镜头里我的衣服下摆被拉到含在嘴里,内衣是baby粉的,半杯边缘的地方还有一圈白色的羽毛,我刻意侧躺在沙发上,让双乳挤压着露出乳沟,扭动腰肢,让腰腹的曲线看起来非常窄小,有种红酒杯的诱惑。
就这样,我像只蚕蛹,扭来扭去,趁着周姨在厨房忙碌在沙发上凹造型,拍了十几张,汗都累出来了,最后选出一张氛围感最好的发给老师。
并附赠一句:“想您。好想您把手伸进来摸摸我这里。”
其实不止想要老师揉捏着我的身体,我还想看那根粉色的唧唧,可是我只敢说些委婉的,挑逗的话语,我可不敢像和Y聊天一样,命令老师去卫生间拍张阴茎照片给我。
我并不是老师的主人,我只是老师的小狗,小狗没有人权。
老师今天没有故意忽略我的消息,甚至他应该是在手机亮起的第一时间查看了我的对话框,因为我信息才发出,顶端就有了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
老师会说什么呢?
他会一本正经地叫我不要在假期里色色,还是会诉说他这些天和我冷战时的压抑许久的性欲呢。
天呐,仔细算一下,我们已经十四天都没有做爱了。
这几乎是去尼姑庵修行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