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nyx81ej5ac1d1b > 第27章
我的下体都要变成干枯的沙漠。
如果老师肯,那么他就算远距离和我文字做爱我也可以接受。
等待老师回复的途中,我点了点老师的头像,看了一眼他昨天发的朋友圈,那是一组峰会的照片,暨老师作为光华最年轻的教授还被商会主席邀请到场接受采访。
照片是用高清相机拍摄的,因为画质太锐,所以暨老师的五官看起来也特别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一点点观察着他身上的细节之处,袖扣是铂金的,西装是阿玛尼的,这种场合他不是主角,所以并没有打扮得太过锋芒,但即便就是这种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批量成衣,也能被暨老师穿出高定的感觉。
略过老师戴着戒指的右手,我勒令自己将目光上移划过他衬衣下的喉结攀上他的脸颊,暨老师最近新换了一副受到年轻人追捧的克罗心黑金眼镜,相比之前那副没有存在感的,纯金细边款,老师如今稳重的斯文里多了点说不清楚的感觉。
大概是黑色的存在感特别强吧,老师的眸光因为这抹鼻梁上的割裂感变得特别具有侵略性。
他好像有点变野了,确实,私下在做坏事的他绝对不乖。
我用食指和拇指放大他的五官,心想大概率老师给予我的回复会是前者吧,但没关系,就算他像照片这样对我板起脸来,不怒自威,我也能对着他禁欲的模样肖想许久。
因为只有我知道,光是这一组照片就证明他对我妥协了,老师不会再发送屏蔽我的朋友圈动态了。我小小的拒绝和抗争起了些许作用。
暨老师总是这样,被我丰沛的感情次次逼到了角落,才会给我一点回应和好处。
我咬着嘴巴等了很久,老师也输入了很久,但等到严奥按响我家的门铃,老师什么都没有发送给我,输入的字样没了,他好像把打下的文字又全都删掉了。
可是老师什么时候开始对我说话也需要打草稿了呢?
明明他可以随意处置我的。
他甚至可以辱骂我,强迫我,我都不会反抗。
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他的回复吧,也许是师母午睡醒来,在床上懒洋洋地叫他抱她下床,老师俯身,婉仪就趁势扯着他的领带将他压在身下,然后披散着头发用力亲吻他。
我胡思乱想,脑子里像是发了疯,全是他们贴在一起放肆亲密的画面,我等了三个吻的时间,老师仍然没有回复我,我只能遗憾地退出我们的对话框,接着往下滑动列表。
井秋白在昨天直接忽略我对他的辱骂性消息后,等待了十几个小时后也给我回了一条等同价值的恐吓。
针对我叫他去死的诅咒,他看起来不怎么怕,反而没脸没皮地说:“好啊,你想玩是吧,那咱俩一起死。”
「馆里Q;
“你好好享受你最后一个假期吧,等你回到蓟城,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哈,真是小儿科的威胁。
恶心呐,谁想和他一起死?要死自己去死,我还要从我父母这里搞钱和老师谈恋爱。既然他已经和任可可分手了,那他对于我来说就没有讨好的必要了,我现在确信,他受制于Y的跟踪和威胁,根本不敢把我的视频散播出去。
可视门铃上严奥已经站在门前了,外面还在下雨,他撑着一把全透明的长柄伞,上面布满水滴,这么差的阴天光线里,他在视频上还是白得发光。
拥有这种天花板级别冷白皮的男生真的很招女孩子讨厌,我本来单看着也算是小家碧玉的,但只要往他跟前一矗,总是会被衬得又黄又矮。
我不是胖丁,更像是神偷奶爸里呆呆笨笨的小黄人。
但人家是来我的帮忙,我不能由着自己的心意多番嫌弃。
我给严奥按开了大门,蹲下来帮他从鞋柜里取了一双一次性拖鞋扔过去,抬了抬手就当和他打招呼,接着反手点开了任可可的消息。
任可可自从前天喝醉之后就一直在宿醉。
昨天她在宿舍躺了一天,本来以为休息一下代谢掉身体里的酒精身体就会好,可是今天一早她醒来又开始剧烈地呕吐,据她自己说,她现在连一粒米都吃不下,光是喝水都会反胃。
一直躺在宿舍。
我皱眉,怀疑她应该是因为酗酒患上了急性肠胃炎,十分担心,于是马上回复她:“那你别拖着了,赶快去校医院看一下吧!胃炎很麻烦的,实在不行你输点液。明天下午我就回去了,到时候我来照顾你!”
任可可磨蹭了很久都不想去医院,又问我能不能看到井秋白的微信朋友圈有没有发布什么动态,她有点后悔了,后悔昨天直接冲动地删除了井秋白的微信,说不定井秋白只是一时抽风,想通了过两天就回找她复合。
之所以井秋白没办法向她求饶,是因为她删了对方。
我心想怎么可能,把体院告白墙上昨天篮球赛上井秋白投三分球赢得一众学妹尖叫的照片发给她看。
任可可等了片刻,才接受了井秋白并没有被分手打击到的现实,慢吞吞地回复我。
“好吧,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去医院,那你明天一定要早点回来,我真的很不舒服。我想你陪着我。”
关掉手机屏幕,我脱掉鞋子半躺在客厅的沙发看电视,严奥这个马屁精则在餐厅帮周姨打下手,穿梭在玻璃门后的他看起来就像慈善大使那么亲切。
周姨做好饭出来叫我吃饭的时候,我正对着电视节目里的娱乐节目笑得前仰后翻,严奥则在餐厅帮忙摆放餐具。
草草吃完饭,窗外的雨小了一些,周姨在洗碗,我吃得有点撑,打着哈欠准备回屋睡觉。
楼梯走了一半,严奥没有跟我一起上楼,反而是在和周姨道别。
我立起耳朵,重新跑下楼梯,一把将他从厨房拉到客厅角落,木质的西洋钟表下,我垫着脚用最小的声音和他咬耳朵,“你干嘛去?看会电视呆到晚上再走不行吗,我妈明显是派周姨来监视我们的,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演呀。”
我可没有严奥可以得小金人的演技。
严奥人立在客厅的窗边,因为有雨幕,他的轮廓看起来有点轻微变形,像是有光晕在他的皮肤上缓缓流动。
他眉毛皱了一下,嫌弃我呼吸的气流吵到他,用指缘干净的手指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耳廓后退了一步道:“你不是想早点回学校吗,我现在去趟墓地。早点搞完早点走。”
我啊了一下,睡意没了,耸肩道:“你自己?”
严奥低头注视着我,好像在观察我眼睛里他自己的样子,因为没有用力张嘴,声音有点含糊和潮湿,“除了我自己,那还有别的选择吗?”
第72章page3
两个小时之后,我跟着严奥一起走在墓地上山的小路上。
今天下雨,前来祭奠亡者的人并不多,零零星星有道黑影站在墓碑前,放下鲜花便匆匆离去,看起来更像是还魂的鬼怪。
空气中的水滴迎面飘到我的脸颊上,我有点冷,严奥让我举着伞,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直接披在我的肩膀上,再重新拿回伞柄。
我们两个人只打了一把伞,而且伞面在雨中一直在向我的方向倾斜,我看着他已经湿掉的右肩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裹紧衣服向他道了谢。
其实刚才在地铁挨着严奥坐到一半时,我就已经开始后悔自己的一时嘴快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我觉得严奥有些可怜,情不自禁想陪着他的时候,那种前几天心里滴水的感觉又出现了。
心里不舒服,连带着身体也会感到别扭,更别说下地铁后,我们又在路上走了很长一段的距离,现在我不仅身心疲惫,鞋上还沾满了脏兮兮的泥水。
啊,真是让人讨厌的一天。
泛着浓郁香气的百合被摆在墓碑前,我蹲在地上看着严奥为Auntie清理杂草,不同于过来的情景,这一次我有了近距离观察严奥母亲照片的机会,望完照片我又望到了下头的篆字。
爱妻冯荷。
原来Auntie的名字叫做冯荷,难以想象,这些年我出入了严家那么多次,竟然从来没记住过她的名字。
我第一次习得她的名字,竟然是在她死后,可明明以前我有很多机会去了解她的。
我低头用手指摘掉鞋子上的一颗残叶,内心突然有种荒诞的嘲讽,其实我从来不会真正关心周围人的心情,即便是现在,我想要知道一些关于严奥母亲的事情,也只是我自己的冷漠令我自己感到难堪的原因而已。
我做所有事情都是为了自己。
人类的喜悲不相通。
本文更.新dQ:二九一dd因为心中有了这种不为人知的小小自省,所以等到严奥叫我一同离开时,我还是忍不住回头多看了几眼那尊灰突突的墓碑,同时小心地询问严奥。
“可以问吗?她是怎么走的?”
“怎么会这么突然连你都没有预兆。”
因为我的话,严奥的脚步明显放慢了,但他并没有回头看我,只是抬头望着远方泥泞曲折的小路同我讲话:“怎么会突然关心这个。”
我被反将了一军,内心有些被拆穿的窘迫,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伞用力举高在头顶,这一次,我不要他淋雨来迁就我,我故意把伞面倒向他的位置。
“关心你还需要理由吗?我们不是朋友嘛!朋友就是要互相关心啊!”
应该是墓地的气氛使然,严奥没有跟我这争这一回,他松开手,垂着手臂,很温顺地行走在由我托举出来的那一片干燥的空间中,他笑得也特别和缓,有种少时的稚气。
“那我可要好好表现,别再从朋友的位置被挤出去,毕竟被关心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说得好像他很想做我的朋友一样,明明他和任可可一样,都是自带万丈光芒的那种人。这种人才不缺朋友,他就喜欢拿我玩笑。
我“切”了一声,踢飞了一块小石子,石子在雨中没有飞多远,就在石子落地的时候,严奥很坦诚地告诉我:“是很突然,警方出具的死亡原因是自杀。”
“怎么会?”我根本没想过像严奥母亲这样的成功女性会选择自行了断生命,她的家庭和事业看起来是那么美满和幸福!她并没有理由需要去自杀啊。
她是一位好母亲,也是一位好妻子,更是一名对社会有贡献的女性。
我吃惊地拉住严奥的手腕,他的皮肤很凉,我一摸到就忍不住立刻用我温热的手掌环住他上下摩挲。
我垫着脚,直觉自己知道的太晚了,甚至急切地想要给他一个拥抱,想要渡给他一点温暖,哪怕这种友善是迟来和微不足道的。
但我想要帮助他。
严奥眼帘垂着,那些下垂的睫毛在他清亮的虹膜上倒影出一片密实的剪影,像是干枯的树枝毫无感情地伸向天空,他的眼底的色彩非常淡,口气也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点都没有情感起伏,“嗯,据第一个发现她尸体的家政人员说,她用一根粉色的缎带将自己系在院子里的罗汉松上。”
“树下没有找到梯子,她死前没有求生的痕迹,虽然大小便失禁,但双手没有抓挠颈部皮肤,一开始警方怀疑过他杀的可能性,但后来经过尸检后排除了其他猜想。据刑警分析,唯一的可能,她应该是从我房间阳台爬出去的,没人知道她系上缎带,最终跳下去前在树上坐了多久,但她死前最后看过的风景,应该就是我的卧室。”
听到严奥的话,我内心受到的震惊没办法用文字表达,我甚至忘记自己是在墓地,马上踮起脚,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面颊。
严奥何止会是因为失去亲人而感到悲痛,这种离奇的惨剧已经是足以让正常人精神崩溃的程度,当年姐姐和姐夫死亡后,是严奥陪着我走出来的,可是严奥在家人遭遇横祸后就这样撑下来了,一个人默默地含着这些苦涩的东西。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口就非常酸楚,我不知道自己正在迎着严奥逐渐变热的目光在做什么,我只知道,我想要安慰他。
像当年他曾经安慰过我一样。
可是就在我的手指要贴上他的下颚线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与严奥不合时宜的亲密行为被空旷中回荡的声音打断了,我连声说着不好意思,可是看到手机上的名字,我又不得不在严奥的注视下接起电话。
因为打心眼里,我觉得我和严奥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再谈话,但暨老师是抓不住的风,他从来没有主动给我拨打过电话,我害怕我现在忽略了他的来电,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暨老师?”
电话接通,严奥已经主动走到雨幕里给予了我需要的私密空间,我下意识地捏着伞往前追了几步,想要把伞还给他,可我还没追上他,电话里,暨老师所说的话就让我换上另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
暨老师给我了一个我想都不敢想的惊喜!
我一下子就忘记我刚才和严奥在聊天的内容了,老师告诉我,他现在刚下飞机,人就在越城。
因为我的短信,他竟然直接坐上了前往蓟城的航班来找我。
今天浅浅市调一下子,就是说暨心现在还有后援团吗?
是不是都爬墙啦!
有的扣1
无的扣2
还需要观望一下的别说话直接送我珍珠
第73章page4
约定地点在距离墓地不远处的街角,空中落下的雨来越大,等到我和严奥走到大门口,积水已经淹没了我们来时走过的人行横道。
水流湍急,徒步难行,在雨中等了很久,我们才打到一辆出租。
严奥帮我打开后座后自己上了副驾,我关上车门,身上还算干爽,但在望一下前面,严奥耳畔的发丝已经在往下滴水了。
因为没有继续完刚才的话题,我心里有些愧疚,本来我和严奥说好了,离开墓地去看场电影打发时间,但现在因为我临时有事的而关系,也要失约了。
我身体前倾,向前跟司机商量,能不能先把严奥送回家,然后再折返回来送我。
可严奥没有回头,淡淡讲了一句:“没关系,我不急。”
指了指路前的红绿灯请求师傅左拐,“先送她吧,这边顺路。”
余下的五分钟车程里,严奥低着头看手机没有讲话,我有心和他道歉,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会着急赴约,但无论怎么在内心修辞,也找不到好的表达方式。
在暨老师和严奥之间,我选择了重色轻友,这是事实,没办法合理辩护。
但严奥最近都待我很好的,以他现在成熟宽广的心胸,应该会理解我吧?
毕竟,老师和我是比他更近一层的关系呀。
如果严奥有了女朋友,我也会理解他的恋爱高于我们之间的友情的,对不对?
之前因为打不到车子,我和严奥在墓地门口耽误了太多时间,出租车刚开到约定的街道,我就看到公园门口的停车场上,暨老师租用的汽车已经停在了那边熄火等候。
指挥出租车司机将车子停在路边,我已经顾不得严奥的情绪了,连忙捂着额头下车。
出租车没有立刻开走,反倒是严奥拉开了车窗,皱着眉宇把雨伞递了出来冲我说:“你拿着伞!”
“不要啦!你用,真的对不起,别生我气!我下次一定补偿你!”
严奥眼尾跳了一下,出众清透的五官像是小孩手里的游戏弹珠,一盘圆珠,受力些许得炸开来,然后又重新恢复平静,他收回右手,向我点点头重新拉上车窗,叫司机开车前没忘记在车子离开前郑重其事地嘱咐我,“早点回家。周姨还在。知道吧?”
“我知咗啦!”
我当然知道会早早回家,暨老师肯定不可能在越城过夜的,他之所以会来找我,只是一时冲动回应我的短信,这种感情每个人都有过,跟激情犯罪差不多,说不定草草做过一次之后他就会后悔冒险,提上裤子马上再奔回机场。
不要管我啦,做一次也好,春宵一度值千金。
我爱得很辛苦,可以得到这点奖励。
本文更.新Q:我目送着出租车离开雨幕,这才往老师租用的SUV里小跑。
这台半新的丰田霸道是白色的,上面布满语法错误的英文贴纸,看起来就像是有点小钱的越城普通中年大叔会开的车,不过租车嘛,没有那么多讲究,我有什么可嫌弃的呢?老师可是专程坐飞机来找我约会的。
我知道,老师喜欢我坐副驾摸我的腿,所以我可以在雨幕中扯了一下副驾驶的车门,可没想到车门竟然和上次在校门口一样微丝未动。
我曲起手指敲了几下,捂着眼睛上方俯身往里面透明玻璃往里看,驾驶位上的老师并没有看我,他只给了我一个后脑勺,看样子还在望着刚才出租车离开的位置。
没有几秒钟,我就被淋成了落汤鸡,我缩着脖子,等不及了,握起拳头用双手同时拍打车窗吸引老师的注意,“暨老师!开门呀!我在淋雨!”
听到我的声音,老师终于转过头了,他戴着那副新眼镜,但我还没看清他的表情,他就掀开那边的车门,势如破竹地下了车。
我惶惶地站在雨幕里,完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还没来得及反应,老师已经走到我身边,捏着我的手腕用力把我塞进了后排座。
之前Angry
sex谁点的啊?拿好筷子。
婆婆裙:狗狗日记page5
page5
我被扔得太狠,四肢还没平衡,俯身倒下去,先是脸着地。
五官被揉成了面团,我甚至听到我的脸颊和皮质的座椅互相摩擦发出了“吱吱”的动静。
记忆中,老师从来没有这么粗鲁过,到底发生了什么?
“暨老师?”狭小的空间里,我用手掌作为杠杆,撑在胸骨下方,试图把自己的脸从泛着柠檬清洗剂的座椅上拯救起来,可是我还没有成功回头看一看暨老师的样子,我的背脊上又多了一道不容小觑的重量。
泛白的牛皮发出惨叫,“嘭”的一声,是车门被关闭的动静。
我用身体感觉到,不只是把我扔了进来,就在我的后方,暨老师也将他自己颀长的身躯不管不顾地塞进了后排车座。
他的手臂打横从我的腰肢下方伸过,老师扶起我,又不算完全扶起我,他只是让我四肢并用,在后车座上跪成小狗的模样。
沾着雨水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摆,老师将我的衣襟团成一团然后拉开它们,我低着头,看到暨老师戴着戒指的右手,同时也看到了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内衣和双乳。
白色的兔毛全部都湿了,它们可怜兮兮地黏在我的皮肤上,没有今天我刚穿上时的美感了,而且在窗外流水的阴影下,我的皮肤明明暗暗,看起好像更加湿漉漉了。
可是我走了一圈墓地,都没有弄湿衣服,光是这几秒钟,严奥为我遮挡过的干燥就这么轻易地被破坏了。
水真的是个坏东西,无孔不入。
“暨老师,你在做什么?”我刚一张嘴,老师就将那一团衣服塞进了我的口中。
“啪嗒”的金属声是他解开了腰间的皮带,布料摩挲,是他拉下内裤用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贴着我的大腿。太烫了,不知道他的东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硬的,就连隔着布料都能烫伤我,
太淫乱了,即便是对于偷情来说也太出格了,这可是在白天的室外!
这里是居民公园旁的停车场,车窗旁边还有时不时举着伞路过的老妪。这里不是蓟城偏移无人的小径,也不是老师无人居住的婚房,这里可是有人会随时把我的脸认出来的越城!
我紧张地惊叫了一下,有些明白过来老师要对我做什么了,像是小马驹,我四脚并用,本能地想要往前爬,逃离老师疯狂的行动。
可是逼仄的空间里我无处可逃,尤其是我刚一动作,右膝就摇摇欲坠几乎掉下车座,还是老师收紧右腿,用身体将我夹住。
很快,我湿掉的内衣被扯开,弹跳的双乳被他一掌同时捏住。
老师用指腹和掌心抚摸着我的乳晕,乳根,乳肉,仔细得像是把玩一块美玉。而那只不会升温的婚戒,就像是奶油里的冰块,不停游走在我皮肤上,吻舐着,刺激着我的乳孔。
身后暨老师的声音听起来特别欲,以前我们做爱时,他的声音不过加入了百分之五十的热情,即便是喝醉了也有种被克制的温柔,但是今天不同,他整个人热得都像是烧起来了,声音也像是狂野熊熊的大火,他跪在我身后,根本不管我们正在公园外部的公共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