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nyx81ej5ac1d1b > 第28章
他说:“烟烟在紧张什么?乖,放轻松,让我好好摸摸这里。”
老师的指缝夹住我的乳晕用力往外拉扯,回弹,再拍打。
他的口鼻贴在我的耳后喘息,像野兽一样用力嗅着我身上的味道,“你上午给我发的消息是怎么说的,烟烟好想我是不是?我也很想烟烟,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想你想得快疯了。从看到你的照片开始,我就一直硬着。”
老师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夹杂着喘息,呻吟,像是高烧不退的病人。
但他力气很大,捏得我又痛又痒。
“唔,唔。”
舌面上的水分已经被嘴里的布料吸走了,可是我的哼叫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湿润的。
不仅是这样。
他口齿间蹦出的话也让我越来越脸红,我羞耻地跪在他身下挺着胸被他揉搓着,缩着肩膀垂下脖子,全身几乎要融化了。
“不对,不只是今天看到照片,应该讲是最近一到晚上你就跑到我脑子里捣乱。”
我跑到了老师的脑子捣乱吗?我都做了什么呢?
“想你第一次在办公室给我口交,我撑得你你口水都含不住,一直顺着下巴流到我的西装裤上,想你第二次在车里坐在我的身上冲我脱衣服,你下面的小嘴又湿又软,我一进入,就唧唧地唱歌。我插得再用力一点,你就开始抖腰乳摇。”
“我也很想忘啊,我很用力不想要这么想你。可是总在我要忽略你的时候,你的信息就来了。”
“你说你今天肚子吃得很饱,你说你今天背了一百个单词,你说你过路看到了一只小猫,但我想得都是怎么用自己这栋东西填满你。”
“你懂吗?你懂这些下作的想法多让我厌恶我自己吗?”
我呜呜地哭泣,摇头,因为听到老师讲述我们做爱的过程而无地自容,尤其从被威胁人哪里听到老师醉酒之后我对他所作的事情,我更是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被扔到了大街之上那么可怕。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老师每天都在想这些东西,我以为,我以为老师可以把自己的情欲控制得很好。
我完全不知道他内心在想的东西,比我的还要下流。
羞耻和暴露感混合在一起,像是为性欲增味的双色甜筒,我精神上觉得难堪,但身体上却感到了一种被打碎的快感。
欲望从尾椎激流勇进,一直冲到头顶,我双目发昏,呼吸都开始困难了。
可是老师不放过我,他不放过爱抚我的身体,也不放过用言语挑逗我神经。
他的进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说的话越来越糙,越来越放荡。
他的手指也是,竟然毫无预兆地,顺着我的库管拨开一侧布料,直接顺着内裤裆部的边缘插入了我的下体搅弄。
“还有上一次,我在镜子面前后入你,你被压在玻璃上,好像是被我用性器钉住的标本。你这张脸,因为我的插入而扭曲,留着口水和眼泪,根本就是放纵和诱惑的代名词,你看你全身都湿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不为你发疯?”
“我们多久没做了,烟烟?十四天零八个小时四十分钟。你真的有想着我吗?”
老师抽出手指,听声音,好像是把那些亮晶晶的体液直接送到自己嘴里吞下。
我的短裤和内裤被同时褪下,老师戴上避孕套,他似乎是等不及跟我一同去到隐蔽的地方了,他在这里就想要占有我。
腰肢发抖,我的胸部被老师揉了太久乳晕已经完全红肿了,小腹酸软,穴口因为被指奸的关系,已经不知羞耻地开始分泌温热的液体,老师戴上避孕套,轻松用茎身在我的身下剐蹭几下,就已经沾满了我的汁水,开始用力挺腰。
“唔。”虽然被老师的手指扩张过,但我的阴道还是因为过分暴露的环境而紧张地闭合着,虽然老师的东西一般粗细,但我真的感觉到好酸,好胀,好满。
想象中,粉色的冠顶破开了水红色的内壁,老师杀开媚肉,已经插入了一半。
他只喂我吃了一半,便不再用力了,像是刀尖挑肉一样将我的臀肉悬在半空。
老师双手下移,箍住我的腰肢,他掐得很用力,就像是遛狗的主人怕小狗在复杂的环境中突然挣脱绳索跑到别处。
老师安静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在尽量控制自己的脾气。
我内心很仓皇,我很希望老师可以平静下来对我温柔的讲话,我希望他可以照顾一点我的感受,不要让我在车里瞅着外面的行人这样担惊受怕。
我希望他说他爱我,希望他说他爱我的灵魂,而不是因为我的身体让他发狂。
但我的希望只是希望,老师没有温柔下来,反而用双手分开了我的臀瓣,让我们交合的地方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他看了一会儿,喘息又开始粗了,他对我没有怜悯了,狠狠插入自己时反倒非常愤怒地问我:“你怎么忍得住不找我的,恩?是因为有别的男朋友了对不对,江芷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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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课你和你朋友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满足不了你,你又新交了男朋友吗?”
声音居高临下打在我的背上,像皮鞭,老师的问句比以往都要狠厉,就连他那根青筋暴涨的阴茎,都像是在惩罚我一样,随着他的问句反复抽挞我。
老师进入我的力气太大了,他不只是一插到底,他更像是要把全身都撞进我身体那样,“啪啪”的声音是他两只精囊甩动地频震,老师不由分说的惩罚真的好可怕,我的身体完全招架不住,被顶得一耸一耸,就连车身都在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
一轮又一轮的快感让我几乎晕倒,我张大嘴巴吐出嘴里的布料,口鼻中密集呼出的雾气很快将后车座上的玻璃洇湿了。
通电般的酥麻中,我抬起左手撑着车窗,留下一片指痕,可是没等我的身体逃脱这场声势浩大的情欲,暨老师俯身,用他的左手盖在我的右手上。
十指收紧,戒指的边缘刺伤了我亮晶晶的虹膜,很快,他将我的手重新抓回了身下。由不得我的身体开小差,或是用意念令精神逃跑。
戒指,我,老师,眼镜,还有很多很多的汗水和眼泪一同组成了炙热的岩浆,一起把我吞没。
新一轮的打桩重新变得稠密起来,我叫得嗓子沙哑,连膝盖都被蹭红了。
不记得我在车内摇晃了多久,在我一收一缩的夹弄下,老师终于射精了,紧接着,老师抽出自己,并像个悍匪般骂了一句脏话,拉开车窗直接将用过的避孕套扔了出去。
“刚才出租车里坐的是他?你真的回家了吗,还是一直跟他在一起?”
我倒在皮质座椅上,四脚朝天,乳根被掐出红印,下体濡湿糜烂。
而老师和我一样狼狈,他的眼镜被蹭上了油脂,头发从额前滑落,领带歪了,胸前掉了一颗纽扣,甚至他的下巴上还有我的体液。
我有些呆滞地看着在我面前毫不掩饰欲望,并对我露出阴茎的暨老师。
他的五官还是那些五官,漂亮的狐眼,高挺的鼻梁,还有水红色的唇,但是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因为沾染上扭曲的嫉妒,它们突然变得非常陌生。
就连他在和我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非常欲求不满,包括他刚才因为自己过早射精的咒骂和不顾环境随地乱扔东西的样子,真的让我很难以把他和记忆中站在讲台上的暨老师联系在一起。
老师又在做那种我无法理解的嫉妒了,上一次只是浅尝辄止便扭转了局面,但这一次他则像个普通男人一样那么常规化地在发泄情绪了。
我不认识他了,这一刻,暨老师于我突然变成了一个陌生人,又或者说,撕掉所有斯文矜持的包装纸,我真的了解过他吗?
我脑子里因为这些动摇而非常纷乱,我摇着头,因为高潮过后,声音拖着娇儿无力的尾巴,我捂着自己的胸部,试图在老师的视线下将内衣重新扣上,低着头喃喃:“只是朋友呀,跟您说过的,我爱您,不会交男朋友的。女生之间的玩笑怎么能算数呢,难道您跟我冷战,就是因为这件事吗?”
“您明明可以直接问我的”
他可以像个大人一样成熟地处理这些问题,但他怎么会选了自己生闷气的方式和我闹情绪呢。
小孩子才会这么做呀,像我这样没有用又不成熟的小孩子。
暨老师稳住气息坐在我身边,他伸手拉着我的一只脚踝搭在他的膝盖上慢慢地把玩,垂坠的眼神落在我暂时没办法隐藏的下体上。
他看了一会儿我肉欲的形状和湿度,这才抬眼盯着我的眼睛和我交流。
“那你跟我冷战,只是因为那条朋友圈吗?不是因为你找个借口想躲着我,在我和他之间,你已经选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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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真的傻掉了,他怎么会这么想呢?
为什么他总是不相信我,总是在自顾自地贬低自己呢?
我对他的爱到底要重申几遍才能被确信呢?
我有点想哭了,像是因为遭到主人误解而急到乱转的小狗,我想要坐起来,想要贴着老师说话,却弄巧成拙摆出非常傻乎乎的姿势:重新摔倒将后脑磕在玻璃上,“不是的,我这次和他一起回来,是因为直博的学费。我父母不同意我继续念书,我只是想要回来说服他们给我那笔钱。”
“您为什么不能相信我呢?除了您我不爱任何人。”
我捂着头,声音听起来有些急躁,今天确实不是个好的日子,我和老师的行为都不大对劲。
我们竟然像幼稚的小情侣,因为解不开的心结,在互相推责和埋怨彼此。
暨心失去了他作为主人的游刃有余,而我,失去了小狗应该富有的无穷耐心。
听到我的理由,老师的眸光闪了闪,像流星划过深夜,可疑的痕迹很快归于鸦色,他的表情也陡然变回了他平时冷静自制的模样。
暨老师眼里的热度消退了,他好像自嘲地笑了一下,因为这笑容太短暂,我并没有体会的很好,紧接着,暨老师朝我点了点头,他松开了我的脚踝,把头扭到了另一侧。
不再同我争执我的爱与不爱。
他在全盘托出我所不知道的,他的心路历程。
“烟烟,知道吗?刚才去机场的路上,是小婉送我的,因为想见你,我向她撒谎,说我要临时出差。她想都没想,也没要我的解释,立刻拿上钥匙下楼开车。”
“我们生活中总是这样,将对方的事业放在第一位,尽全力去配合对方实现个人价值。”
“今天是她律所为她举办庆功宴的日子,熬了两年的收购案,加班加点,吃不好睡不好,终于做成了,这是她职业生涯上的起跳板,也是她可以晋升合伙人的里程碑,可是这么重要的场合,我作为一个需要提供情绪价值的丈夫却爽约了,我没有陪她参加活动,反倒因为你的几条消息,就急不可耐地跑来找你。”
说着,老师笑了,他眯着眼睛,好像也体味到了我的做后感。
他也有在审视自己的没出息。
“是啊。你肯定觉得我疯了。我道德败坏,跟自己的学生偷情,我像动物一样克制不了冲动,有了家庭还要寻求刺激,是,甚至现在我的脑子也不能正常思考了。”
他回过头,用右手掐着我的下巴,眼神冷冷地端详着我,他用拇指蹭开我的唇瓣,揉弄的我唇珠和舌尖,吻了我一下后闭着眼睛,像是被我冻伤了一样贴着我的脖子轻轻发颤。
他的声音特别脆弱,也特别无助。
“我和婉仪认识半辈子了,你这么年轻是不会理解的,她不仅是我的妻子,她也是我这么多年以来唯一的朋友和家人,但是为了你,我想离婚了。”
“我知道自己不可以那么贪心,我不可以永远拥有你,但这段歧路还没走完,我却开始越来越害怕自己会失去你。”
“我有想过及时止损,可我的心不愿意,明知前面是悬崖还要跳下去。”
“不是你破坏了我的家庭,不是你的信息打扰到我,是我自己,是我的错,是我在破坏我自己的家庭。”
“我也搞不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江芷烟,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
4月5日
周二
大雾
说起“蛊”,我想起曾经在江芯蕊的日记本上看到过她写过这样一段话。
那是她暗恋蔡有书的第二年,虽然蔡有书并没有对她表现出格外的关心,但她已经在内心确定了,这位年轻有为风度翩翩的学长就是她的灵魂伴侣,是她将来很有可能要共度一生的良人。
可是在各方面小心翼翼地试探后,蔡有书仍是顿感,几乎没有对她的示好做出任何明确的回馈。
所以除了学习,我的阿姐每天都在思考到底怎么样才能让蔡有书爱上她。
可是阅读恋爱指南,和朋友倾诉,包括关注星座分析都没有用。
蔡有书像是某种推拉心理战的高手,从来不会按照阿姐熟记于心的预测出牌。
虽然高冷,但蔡有书在暧昧中仿佛又不是一味地退后,在不拒绝阿姐的试探的同时,他也每每在她即将灰心丧气时奇迹般地鼓舞到她。搜抠抠号: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图书馆留下的一张暖心便签,生理期时特意关照的一杯热水。
就是这种若有似无的克制和捉摸不透的行为,让阿姐更加沉浸于自己的暗恋。
因为除了表白之外,两人似乎已经陷入了比恋爱还要让人心痒的状况之中。
这种难耐的感情对于从未恋爱过的江芯蕊来说真的很辛苦,尤其是阿姐是文静的类型,她从小都深信着淑女法则:
一个好女孩是不该主动向男人释放求爱信号的。
一个好女孩该把自己的童真和纯洁留给最爱的人。
她的行动必须矜持,内敛,她是乖乖等爱的女孩,只能不停的花他人觉察不到的小心思,在暗中施魔法,试图让对方看到自己,回应自己。
可蔡有书迟迟没有同她确认心意。
大概是她内心发酵的感情令她太晕头转向,其中一天,她竟然写下这样荒唐又愚昧的文字。
“亲爱的日记本,今天偶然听到一件有趣的事情。事关这世界上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恋爱魔咒。”
“下午女生宿舍聚会,大家谈到婚恋,据口腔的小学妹说,在他们家乡的山区有种这样的传说,如果一对青年男女恋爱许久,但男孩久久不肯跟女孩求婚,那么家中的女性长辈就会唆使女孩让心爱的男孩喝下自己的月经,被下蛊的男孩不仅会在数日后迅速像女孩求婚,婚后还会对女孩一心一意,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都不会变心。”
“小学妹说完和周围的女孩一起捂住嘴巴哄堂大笑,我当时也跟着笑了,虽然知道这些迷信没有任何意义,但我仍然忍不住在心里想:如果下蛊是真的,我该怎么把自己的东西拿给学长喝呢,我们都是学医的,对血液的味道很敏感,做成饮品肯定不可以,送便当的话,好像又太夸张。”
“我已经调查过,学长并不喜欢吃毛血旺,糯米血肠一类的菜肴。”
最终江芯蕊到底有没有对蔡有书下蛊我并不知情,因为从那之后,日记中他们的关系因为露营而火速升温。
阿姐的暗恋终于成真。
这就是我过去唯一一次曾听闻过“下蛊”这个词的由来,而下蛊的内容,恶心大过邪恶,单凡心智达标的人都做不出来。
我更加不会,因为我已经从阿姐的成功案例中学到了,打破矜持,解封性欲才是爱情成真的秘籍。
虽然我对天发誓自己并没有对老师下蛊,但半夜十二点后,我被暨老师按在酒店顶楼的玻璃窗上抱操时,我摸着他被汗水浸透的发丝,和用力咬住的双腮,也开始怀疑老师对我本人中毒的可能性了。
下午在车上和解后,我一直处于头脑高热的状态。
虽然我真的没有期盼过老师为了我而离婚,也标榜自己是不会破坏他人家庭的小三,但我没办法否定,老师口中的难做和取舍让我极度心动。
我感觉到了,他真的很爱我,不单单是我的身体和年轻!
甚至他会愿意在那么好的婉仪和那么坏的我之间,去选择我!
在这种压倒性的感情面前,我还有什么理由可以动摇呢?
这可是我第一次被任何我喜欢的人坚定的选择,是老师让我知道,我不止可以和他人分享自己的爱情,我还有独占这种恋爱的权利。
这可是我当年爱上姐夫时想都不敢想的可能性。
我甘心做情人,可老师会让我做他唯一的女人!
只因为一句“离婚”,我像是扑火的飞蛾,在这段关系中再次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从车里我眼巴巴地跟着老师到了酒店,我们两个人像是明天日出后就再也见不到对方一样浓稠地望着对方,放肆地在酒店的走廊内贴面湿吻,就连可能会打扰到我们相聚时光的手机都通通关掉。
虽然老师还戴着戒指,但今夜没有婉仪,除了我们这一对求爱的男女之外,这世界上再无其他。因为不用刻意躲避,她好像已经不能够成为我们三人之间的主角了。
我又变成了那个只会说:“是的老师。好的老师。”的乖学生。
从玄关的地毯到浴室的洗漱台,无论老师向我提出什么样下流的提议,我都没有拒绝,我跪下,趴着,四脚朝天地用上下两张嘴含着,我们就这样像发情的动物般接连不停地做了一下午,肚子饿了就叫客房服务,在对方的肚皮上吃甜品,身体倦了就抱着对方汗津津的身体打盹,将对方的大腿当做枕头。
整整十二个小时,渐渐不记得到底做了几次,只知道的是,爱的过程让地毯上全部都是我们用过的避孕套,触目的地方都是欢好过后的狼藉,空气好像凝滞了,无论中央空调再怎么样吹,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石楠和生蚝的腥味。
前者是老师,后者是我。
最后一轮,我被老师抱着,全身发抖,已经几乎失去意识。
下体因为太集中的插入和剐蹭,已经彻底红肿充血了,就算是他只是很小心地,温柔地插入和抽出,原本窄窄的穴口都像是倒扣的牡丹,吐出不少黏腻濡湿的芯蕊。
我被他彻底肏开了。
我的乳晕被吸胀了,全身上下都是粉红的吻痕,身体遭受了马拉松式的交媾自然是很不舒服的,但这大概就是和真正爱的人做爱的妙处,我并没有像在KTV那晚因为难以承受的疼痛而啜泣流涕,我的痛感好像被强烈的爱意压制了,就像是我的身体在分泌着天然的吗啡,令我可以一再忍受。
尤其是老师用力箍着我,我摸到他的劲腰在一下下耸动,肩颈的肌肉在我的视线中一下下虬结偾张,我被挤压着,挺入着,身体被喂的太饱,有种自己正在被深爱的错觉。
“暨老师,我爱你。我好爱你。我要永远陪着你。”
老师性感地低喘,在色情黄暴的动作中,也没忘记回应我。
他吸我的锁骨,食我的胸部,一脸沉湎地告诉我:“烟烟,我也爱你。永远不要离开我。”
江芷烟是把爱当做生命的小狗,一旦嗅到爱的滋味,尾巴就会忍不住激烈地甩来甩去。
因为老师说爱我,我胸前摇晃的两只粉晕再一次有反应了,它们像发酵的乳酪,又涨又痒,就连已经麻木的乳尖都开始越来越有感觉。
窗外的雨停了,但水汽并未散去,它们在高空中凝结成氤氲的白雾,将夜空与灯火隔绝。
身体到达了极限,可精神还在沉沦,在我倒在老师怀里昏倒前,耳边出现了幻听,这一次在我耳边叫嚣的不是阿姐或是师母,反倒是才和我见过面的严奥。
因为大雾,我看不清他的面孔,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我向他伸手,但触不到,我们中间仿佛隔着某种不能连通的结界,就像奈何桥边人鬼殊途。
好奇怪,严奥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呢,而且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悲伤,他隔着好多好多的雾气对我轻轻说:“江芷烟,你怎么被淋湿了?会感冒的。”
“我没有呀!雨早都停啦!你看呀!”梦里,我挥舞手臂大声向他喊,试图告诉他我很好,可我的声音一停,大雨落下,我这一面的空间突然倾斜般被冷水倒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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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真的好冷,整晚我都孤零零地漂浮在由雨水组成的汪洋大海之上,不停朝着另一个空间呼喊严奥的名字,试图找到和我分开的童年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