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律最大的胜算就是她近几年一直在推进的女性权利完善的相关案件。”
“律师协会副会长,紧接着还有蓟城八月即将召开的全国青联十三届三次常委会。也许呢,运气好的话未来十年内我们还能看到她成为国内的人大代表?”
“婉律的野心可不止是做一辈子本来就没有多少生存空间女律师,所以,她也决不可能让自己的婚姻续存期间出现针对女性的刑事案件。”
“她在给自己铺一条通天大道。”
“为了万全起见,别说是从身边砍掉一个暨心,砍十个她都能做得到吧?都是没所谓的杂草。”
“切。”我把手机重新扔给严奥,他说的话我听进去了,但就算婉仪没有失眠那有怎么样呢,因为她有比男人还强的野心并敢于付诸行动,她在我心里的形象反而更高大了。谁说女人就必须要乖乖在家相夫教子?
拜托,她可是我这辈子唯一见过的一个,将爱情视作配饰的女人。
别说生小孩了,她连男人都不需要。
他人的失误根本办法让她哭泣,她的眼泪比钻石还值钱。
因为我曾经和这样一个女人共同拥有过一个丈夫,好像我的身价也变得高贵了起来。
我好欢喜。
“我不管,反正我喜欢她,我崇拜她!严奥!我的人生又有新目标了,我的目标是做一个像婉仪那样的大人。”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世界上任何人都不会比我自己更宝贵。
“嗯,”严奥拉着我的手,细抚掌心的纹路,笑得很好看,“那我就乖乖做那只被你咬掉头的伴侣好了。只要你开心,我觉得OK。”
神经,谁要吃他的头,我可不是汉尼拔,我咬着嘴巴咯咯笑,扑到他的脸上用力亲了一下,然后抱住他的头咬住他的唇。
严奥可是我最忠诚的小狗,只要他乖,我怎么舍得杀他?
亲爱的日记本,因为婉仪的存在,我的暗恋是一场皆大欢喜的HE。
我可以非常肯定的说,不后悔我曾和老师在一起的那几个月,也不后悔我浪费了三年的时光去追逐他的背影,那些日子充满背德,禁忌,伤痛和激情,那些可能并不是常人眼里的美好,但也都是属于我的一段情感体验。
那些大大小小的谈话,争吵,体液都是我们当时深爱彼此的证明。
我想我这辈子不会再像爱老师那样爱另一个人了,我的暗恋终于毕业了,陪伴我整个蜕变期的日记本也该被束之高阁。
爱情不只有充满刺激的这一种表现形式不是吗?它还可是轻柔缓慢的,松弛舒适的。
就像,就像和最好的朋友恋爱一样。
就像我和严奥这样。
当我把爱情放在我人生中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那么它给我带来的就只是锦上添花的点缀。
我!爱!严!奥!
这本终于写完了我日,编推轮空还写了整整半年?
我都开始佩服我自己的死皮赖脸了。
明天更最后一章,记得睡前来看!
此处为喜酌宇宙注解:
方度为《渣男相对论》中的男主。
欢迎大家去隔壁欣赏方律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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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狗狗日记6月21日
周二
晴
6月21日
周二
晴
十六米见方,是我的卧室。
墙纸是蛋壳白,地毯是烟灰色,房门紧闭,窗帘亦是,我正跪在面朝窗前的地毯上看着床上熟睡的江芷烟。
她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绒毯,左腕从布料下伸出,上面有一道如蜈蚣歪扭的伤口。
三个小时前,我们两个才从五公里外的医院回来,她因为吞下了过多安眠药而被我送到医院急诊洗胃。
江芷烟胆子小,她从小就怕虫,怕黑,怕痛,怕生,我以为经历了一上午催吐和胃管的轮番洗礼,她会暂时打消自杀的念头,但是我只是将她安置在我的床上,去浴室里简单地冲洗了一下沾满全身的呕吐物澡,她就用我桌上的美工刀再次划开了手腕上的皮肤。
还好,她从昨天开始就滴水未进,虚弱不堪,刀锋并没有切断重要血管或神经,只是留了一些红色的血。
我捏着美工刀扔进垃圾桶,好不容易才给她上过药,哄她睡着。
昨天是她的生日,在学校的围墙边,我蹲在草地让她踩在我的后背上,等到她借助我的身高用双手攀上顶端的墙壁,我才慢慢起身,抱着她的腿向上用力推举。
在我抬头的一瞬间,她像只白色的蝴蝶从我的视线迅速飞走。
只留下裙摆下那一抹黏腻的粉。
她又在穿那种能被他人轻易窥视到窄穴的丁字裤,我不用问也知道,是蔡有书给她买的。
蔡有书,江芷烟的姐夫,她现阶段的恋爱对象。
想到那个败类,我眼下的肌肉不自觉地跳动了几下。
如果不是因为他,江芷烟不会变成这样。
可是爱情是无法人为控制的行为,无论我怎么想尽办法阻止她,诱惑她,甚至用计谋让她和我进行性行为,她还是像飞蛾扑火似的爱上了他。
他:一个大我们很多的男人,一个很会巧言令色的男人,一个腐败到灵魂都已经溃烂的男人。
他用他天生的恶意传染了她,就像我的父亲用他的性变态传染了母亲。
为什么所有可爱的女人最终都会爱上这种内心充满私欲的人,我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他们这些男人,就像是致命的霉菌,一旦黏在女人潮湿柔软的器官上,就开始疯狂地繁殖,繁殖,繁殖,繁殖出更多像他们一样的虫子。
我在床边跪得太久,全身发麻,屏息换了个姿势,将头放在床垫上,为了让我的眼睛更挨近江芷烟。
我在呼吸她呼吸过的空气,我的身体想要拥抱她,我的嘴唇想要安慰她,但这种寻求亲密的冲动被更强的恐惧遏制了,我们的初夜已经错了一次,我没能用我的身体把她从蔡有书的旁边夺走,我没有丰富的技巧,也没有足智多谋的深思熟虑,所以我败给了蔡有书。
所以现在,江芷烟才会因为被她姐姐发现了他们的事,而感到痛苦。
我没能保护好她,就像我没能保护母亲一样。
生怕江芷烟醒来再次哭闹着寻死,所以只能隔着空气和她依偎。
不记得这样看了她多久,直到一丝头发从她的额角滑落。
我不知道这一丝长发是哪里来的,记忆中高三时期的江芷烟因为蔡有书的游说而修剪了齐耳的短发,“她的五官因为短发而更灵动”,蔡有书是这样说,但我知道,他只是更想让她看起是个孩子。
他想让她保持儿童的面孔和他做爱,我一直怀疑,他有某种变态的恋童癖好。
就像我父亲喜欢殴打自己“深爱”的女人一样。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丝不属于我们青春期的长发此刻正在被我用手指慢慢从她的脸颊移走。
将她的长发理在耳后,我的食指开始轻轻地触碰她的唇珠。
江芷烟的嘴唇很好看,颜色是清纯的婴儿粉,但肉嘟嘟的形状却尤为成熟。
很适合接吻,我在心里很多次都会这样偷偷地想。
我只是用指腹碰了一下她的嘴唇,全身的末梢神经就像被狂风吹过的落叶,疯狂滚动,沙沙作响。
我的喉结上下悸动,身体开始发热,就在我要将手指收起时,江芷烟突然张开嘴巴,一下含住了我的中指。
柔软的口腔绵软丝滑,江芷烟睁开眼睛看我,双眸像是升起了大雾。
那是一张充分发育过的面颊,圆圆的杏眼轻微上挑,双腮的婴儿肥褪去,开始有种柔媚的气息。那是一张二十岁的脸。
江芷烟用她灵活的舌尖吮食我的中指,右手则扯住我胸口的衣襟,将我的面孔拉到她的脖颈处,“你硬了。”她含着东西的嘴巴这样说,不等我反应,她就用另一只手隔着我的裤子摸我的下体。
是我太冒失了,我怎么可以对着正在睡觉的女孩勃起?
“唔。”本来还在蛰伏的下体立刻开始变成鼓胀,很快,她轻笑着抓住我的双手去捏她的双乳。她在因为我身体僵硬的反应而兴奋,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她,一个我想象中的她。
两颗乳球好像柔软的膏脂,我刚捏住它们,它们就立刻在我掌心融化了,像是夏天的雪糕。
江芷烟,没关系,我爱你。
我真的很爱你。
我未来会比那些人都爱你,你可以不要因为那些人渣的关系自杀吗?
为了一个根本不在乎她死活的男人,和一个恨不得她去死的女人,真的不值得。
为了我活下去,好不好?
给我一个信念,让我可以对这个世界有点留恋。
如果她需要很多很多爱,我也可以给的,也许现在我还没有大人的能力,但以后都会好起来的,我坚信,活下去的人可以拥有各种各样的未来。
我激动地吻着江芷烟的手指,热吻从那道丑陋的伤口一直落到单薄的肩颈。
我张开嘴巴,却没办法发出声音,只能像狗一样用力摇着尾巴。
我用鼻子拱她,用舌头舔她,就在我要含住她小小的粉晕时,我听到她喘息的声音,她说,“好啊,如果你真的爱我,替我杀了他们。”
“如果他们死了,我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吧。”
承受痛苦的人,和释放痛苦的人,总要被消灭一端才能得到和平。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严奥!”
江芷烟叫我的名字,带着一种可以沉沦一切的力量。
我心急口不能言,正当我要挺着胸膛,捧着江芷烟的脸,恳求她亲吻一下我的嘴角的时候,她的声音突然被拉长了,像是糖稀在匠人的手里变细变硬。
我用力呼吸,在柔软的温床里窥到时空的裂缝,唯恐周围的一切颜色都褪掉。
梦醒之前,我试图记住江芷烟拥抱我的感觉,下一秒,耳畔的女声由喘息变得平静,周遭的一切变成了荒诞的舞台剧,背景乐中还有机组人员的播报声。
“别睡啦,飞机还有二十分钟就要降落了。醒醒咯!”
我睁开眼睛,人在万米高空之上,我不仅不在我年少的卧室,此时此刻我距离越城也已经飞过了大半个地球。
是的,今天是6月21日,是我和江芷烟一起出国的日子。
我刚才在做梦。
一个有点可怕的春梦。
运动裤内的阴茎还在勃起的状态中,它似乎很想射精,暂时还有没有疲软下来让我舒缓的意愿,因为想到那天我手里拿着的美工刀,我的指尖在微微发颤,旁边有空姐路过,我换了个姿势,用外套搭在腰部遮挡自己,有些迷恋地转头看向江芷烟。
太好了,只要她在我身边,三年中我被父亲流放到国外躲避警方的追捕就是值得的。
我的等待,筹谋,都得到了眷顾。
方才实在睡得太熟,我手上还残留着一种抚摸过她身体的触感。
我大概是一上飞机就睡着了,而江芷烟没有,她这几天在担忧自己出国后会开始忘记怎么使用中文,所以买了一本八斤重的辞海,每天一有空,就会搬出来翻阅。
现在也不例外。
遮光板已经被拉起,我们将在LAX机场降落,温度五十七华氏度,天气晴朗,无云也无雨。
江芷烟的侧脸在光照下像是半透明的,她舔了一下手指,再黏着纸张翻过一页,突然捂住嘴巴咯咯笑了起来。
这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我最喜欢的事物之一,就是她的笑,看到她扯起嘴角,可爱的皱起鼻尖,我一下就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那时候我还没找到那些录像,那时候我还是个正常的小孩。
世界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精神状态,但却很难改变一个人的肌肉习惯。
而她的笑容,明亮如月。
“在笑什么?”我轻声问。泼泼企鹅号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很快,江芷烟举着那本厚重的辞海靠向我身边,指着那上面关于狗的释义对我说。
“今天才发现,狗这个词根本是个伪概念,狗、脯乳纲,犬科,为人类最早驯化的家畜。你看呀,驯化之后的动物才能被称为狗,可是驯化行为本身就是可以退化的,所以也就是说,再怎么忠诚的狗只要疏于训练,那么就不会保持被驯化的习性。”
“狗,也就不存在了。”
“唔。确实。”
我捏着她的手指,在唇边重重吻了一下。
就像她这些年里不停在抛弃了蔡有书,井秋白和暨心此类男人的道理一样。她像只迷路的小狗找主人,可却没意识到,她的主人住在她自己的身体里,她最爱的也永远是她自己,注定不是做狗的材料。
我说过,她从骨子里,便不是遵守规则的类型,她不是正常社会化的产物,这是写进DNA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