邕帝扯扯玉环的衣袖,问她想不想要头花戴,玉环头上簪了一枝梅花,抬眸去看,邕帝不知何时从桌下拿了一个小匣子,玉环问道:“这是给谁的?”
“给你的。”
玉环问道,“别人的呢?只给我自己啊。”
邕帝说,“都有了,这是最后一份,你拿着吧。
玉环撇撇嘴,把匣子推到邕帝面前,极不乐意的说,“我说呢,别人不挑剩的你也不给我。”
邕帝看她使小性子好玩,故意逗她,“不要拉倒,你要不收我就让人拿出去卖了,回去你看见别人有,你可别眼馋。”
玉环一把将匣子抢回来。
邕帝笑说,”东西都一样,你就拿回去吧。“
夜里到了姑娘们睡觉的时候,旁人嚷着要看邕帝给玉环的匣子,玉环没辙,只得开了匣子给众人看,有眼尖的姐妹,一眼就看到那压在最下面的纸笺。
其余侍读女官大声嚷道,”陛下偏心,这百花笺平日里写字都舍不得,竟给了玉环这么厚一沓。“
“就是就是,都是侍读,陛下一直偏疼玉环。”
“本以为咱们人手一方松烟墨就是好的了,这会看,还是玉环的好。”
年级大的那个说,“不不不,还是咱们的好。”
其余人不解,“咱们的哪儿好呀!”
“你们想啊,那百花笺难得,陛下尚且舍不得用,玉环就舍得了吗?到时候拿回家放了那儿,碰上个不识货的,可不就给糟蹋了。”
玉环又气又羞,抱着匣子不撒手,心里可着劲的骂那个始作俑者。
端着茶杯进来的莺珠看到崔月如嘴巴咧到了耳根,知道她这是看到”银装素裹帝赠笺,玉环雪夜赏红梅“那一回了。
她记得那一回写的是玉环收了百花笺后,因屋外大雪纷飞,她一时兴起,趁屋中侍读姑娘们都已睡下,悄悄起身,一人往梅园赏梅,与邕帝偶遇,二人亭中避雪,因天寒地冻,邕帝脱衣给玉环。
得了邕帝外袍的玉环心中欢喜,天亮才睡着,可邕帝因身上衣衫单薄,着凉起了高热,玉环亲侍汤药,二人相依看雪。
雪后初霁,邕帝躺了床上,对着眼下乌黑的玉环说她大冬天穿红衣极美,玉环诚惶诚恐,取了奏折读给邕帝听。
莺珠记得这一回出的时候正好是个冬天,可巧书买回来没几日就落了一场大雪,雪后第二天是长安城姑娘们扎堆去慈恩寺上香拜佛的日子。
下了马车进了慈恩寺,莺珠到现在还记得。
当时陪姑娘拜完佛,主仆二人去了后院赏雪看梅,结果老远就看鲜红一片。
姑娘们都穿了红衣出来,家贫的穿一件红袄,富庶的穿一身大红锦衣,最惹眼的还属自家姑娘,为了在一群红衣中拔得头筹,借了少夫人新婚时穿的大红裙子,又翻了出来夫人年轻时的大红斗篷。
两件又红又鲜亮的衣服穿了身上,园中再没人比自家姑娘惹人注目了。
据说当时慈恩寺后院梅园里的这一片红,还被宫里画院的画师给画了下来。
也不知道那个画师画的如何,能不能在他的画上认出自家姑娘。
陪着晋国公赏花的内监站在书案旁边,看着桌上画师绘的《群芳图》,心中奇怪,那个站在中间,衣服打扮宛若昭君出塞的女孩,怎么有点像贵妃?
萧域鸣也发现了,中间这个丫头,虽说模样画的不那么细致,可是这鼻子眼,怎么跟崔月如那么像?
他随口问呈画的画师,“这大雪天的,慈恩寺里怎么这么多穿红衣的姑娘?”
画师不知道萧域鸣的心思,看了一眼,说,“那日雪后初霁,臣想着慈恩寺的红梅就赶了大早往慈恩寺跑,谁知一进去,满长安的姑娘们都挤在那儿,好像约好了似的,都穿着大红的衣裳,虽说各自衣裳有长有短,可是颜色倒是齐整,臣觉得稀罕,又觉得好看,便画了下来。”
“你就没打听打听她们为什么穿红?”
画师挠挠头,猛地想起一事,对萧域鸣说,“臣当时也奇怪记得那日为何姑娘们都穿红,便是街上的女子,也多穿红衣。路过一书铺,看到摆着的《邕奴传》,臣觉得,姑娘们恐是看了闲书,有心效仿。”
听他这么说,萧域鸣也没说什么,挥挥手就让画师回去了,自己对着这幅装裱好的《群芳图》出神。
再一想那丫头居然看什么《邕奴传》,萧域鸣笑了笑,把高禄叫到跟前,让他去把宋桢叫来,说自己有事同宋桢说。
出了甘露殿的画师舒了一口气,脚步欢快的出了宫,直奔那家跟他定了画的书铺。
掌柜的见画师来了,赶忙笑脸将他后面歇脚的屋子里。
“先生,你怎么才来啊。”
画师说道,“我不是要给上头送画嘛。对了,我的银子今儿该给我了吧。”
掌柜的从匣子里取了一个红纸包,“二十两银子,您收好。”
画师拿在手里垫了垫,嗯,分量不少,是这个数。
掌柜的在旁边脸上笑的像朵菊花,“先生,您那画画的是真好,订书的主顾都说您画的就跟那鉴明堂自己画的似的,还问我您是不是鉴明堂。”
画师收了银子,心情自然是好,“我就是画画赚口饭吃,您抬举我,不过百八十张画,我画起来也不费力。您过奖了。”
俩人寒暄一番后,画师着急去买米下锅,便寻了个由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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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贵妃的小名叫玉奴,所以《邕奴传》=邕帝+玉环
18(微H
毕竟贵妃沐浴做春梦了)
到了晚上用膳时分,高禄屁颠屁颠一路小跑的过来。
崔月如看书看得正起劲,听到高禄过来传旨,她也不起来,坐在桌前拿着笔在书上写写画画,把莺珠打发出去问问。
高禄见贵妃不出来,面露难色,“莺珠,这旨意是给贵妃的,她不出来不合适。”
可是莺珠也没办法啊。
自家娘娘这会看书看得正起劲,莺珠回头看看里面,小声问高禄,“陛下什么事啊?”
高禄美滋滋的说,“陛下召娘娘过去侍寝!”
莺珠倒抽一口冷气,“只叫我家娘娘吗?”
“不不不,今晚还有徐才人!”
“咳咳咳!”莺珠又倒抽一口冷气把自己呛着了。
“你怎么了?”高禄伸手拍她的背,“不就是一晚召幸两位娘娘嘛,你至于下成这样嘛。”
莺珠摆摆手,“你就不奇怪?”
“害!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徐才人进宫前陛下曾一晚召幸三位娘娘前去伺候。”高禄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个,说完他给了莺珠一个少见多怪的眼神。
这下莺珠也抽不动了,跟高禄说,“你回去吧,我进去跟娘娘说说。”
等高禄走远,莺珠拔脚就往屋里跑,到了崔月如面前把事情跟她一五一十的说了,“姑娘,咱们准备起来吧。”
被莺珠搅了看书的兴致的崔月如也顾不上看书了,她就想着该怎么把今晚避过去。
可是她又能怎么躲呢?
最终,她只得收拾一番后去了甘露殿。
只是得了书的她哪里放得下,自己捧着书,让莺珠用包袱包了衣裳,捧着她的砚台和狼毫笔,主仆二人去了甘露殿之后,还是如上次那样,脱了衣裳,去了望仙池。
崔月如挑了一个小点的池子,让莺珠在池边上铺了几层又厚又大的巾子,把书摊开在那摞巾子上,身子泡了水里,脑袋肩膀胳膊露在外面,趴了池壁上看书批书。
看完眼前这一本,崔月如让莺珠把书和砚台毛笔都收到外面更衣的地方去,自己则趴在巾子上想那书中写的。
想着想着人就趴那儿睡着了。
这无暇美背就被进了望仙池的萧域鸣看了个彻底,不仅她一丝不挂的背,还有水下的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腿。
明明刚才脑子里想得还是她一身红衣的样子,这会想着的就是她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让自己慢点,一双腿却紧勾腰不松开的画面。
萧域鸣摇摇头,觉得自己太不正常了也太不正经了。
可是这么想着的他,还是脱了衣服下水挪到了她身后。
她就这么一丝不挂的背对着自己,胸乳贴在池壁上,身子浸在池水里,整个人睡的无知无觉,全然不知身后来了一匹饥肠辘辘的狼。
两手抚上她的肌肤,女儿家的皮肉细腻滑手,这样在水里摸着更是如此,温热的池水随着他靠近的动作一下一下漾在她身上,有的涌到她的肩头,沾了水却露在外面的地方难免有些凉。
睡得迷糊的崔月如愈发的拱肩缩背,好像这样自己能暖和一点似的。
萧域鸣伸手将她慢慢搂到怀里,又慢慢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似是平躺一般泡在水里,让她的身子浸在温暖的热水中。
这么看着她,抱着她,萧域鸣觉得自己十分小人。
皇帝根本没有召幸她,是自己假传圣旨把她骗来的,说到底,自己馋她了。
那晚跟她情爱一场,这会自己想她想的厉害。
白日里,他让宋桢过来和他聊了一会王莽,又聊了聊董卓,她要的东西,自己能给她,可是给了之后呢?
他真的不甘心!
筹谋这么多年,手上沾了人命沾了血,里头外头,那一家子没有被他算计过,不然他怎么早早的把这甘露殿捏到自己手里。
为的不就是那一天嘛。
可是让他转头对着自己的儿子跪下磕头,多年的心血给别人做嫁衣……
萧域鸣看向崔月如的眼中不禁有了一点戾气,可是他很快又平复了心绪。
被他搂着,崔月如睡的倒还算安稳,就是梦里不安稳。
梦里的她,被萧域鸣撕光撕衣服,两人在后宫奉先殿里,在一个写了大大的“奠”字的棺材旁,他轰走了所以人,把自己按在罗汉床上,两个人不顾那满墙的祖宗,也不管棺材里躺着的人。
肆意在的床上享受着欢好。
而他们不仅仅在祖宗面前行男女交欢之事,还在佛祖面前,白日宣淫。
在佛堂里,两个人在神佛的注视下,女人的乳比往日都要圆都要挺,腰腹微微凸起,男人在她身后,隔着衣服抚摸她的乳,抚摸她的腰腹,直到脱下衣裳,男子才看出来她有娠的肚子。
温热的大掌摸上她的腹部,自己的孩子和分身此时就在里面。女人向后仰倒靠着他的胸膛,娇穴里好像燃了一把火一样,抓着他拖着自己肚子的手,“给我,我想要!”
听到她破碎的呻吟和低语,萧域鸣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低声问,“你说什么?”
坠在绮丽春梦中的崔月如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她只觉得腿心里那儿痒的的她难受,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痒过。
是那种需要男人进来,使劲操弄她,在她肚里泄出来才能舒服的痒。
“我要你要我!”
梦中她摇摆着的腰臀,让娇穴彻彻底底把那东西吃了进去,前后来回摇动着身子,让它在穴里吞吐前进,最好能让自己好好吃一吃。
萧域鸣不敢信她说的,问道,“你要我什么?”
依旧沉在梦里的女人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书里写的,玉环与邕帝欢好时的样子,玉环身怀四个月的身孕,情浓难以自持的邕帝,面对着怀里的玉环,看到她一双乳因为怀孕而涨起,身上别的都是瘦的,只有脸有些圆了,腰身圆了,乳也大了。
此时的玉环没有以前的娇俏,也没有身穿翟衣的端肃,眉眼之间是看不够的风流妩媚,整个人都看痴了。
崔月如一时分不清,那个在佛堂里怀孕与人欢好的是自己,还是下腹微凸向邕帝索欢的玉环是自己,她知道她想让人,
“插我,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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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佛堂的梦,会成为现实吗?
18
春梦(H)
俩人从水里出来,萧域鸣随手拿了一件长袍给她披上,自己则不着寸缕往寝室那儿去。
崔月如被他托着臀,手脚并用的攀在他身上,整个人还陷在梦里,连自己从水池里出来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被他抱在怀里,下身里塞着他的分身。
从望仙池到俩人曾经欢好的床榻,他就一边走着一边要着,崔月如则断断续续的吟哦。
“慢些,慢一点,”梦里,玉环对着紧紧抱住自己的邕帝是如此说的,有了身子的她无法像往日那样,只能被他摆弄。
萧域鸣以为自己走的快了,肉柱进出的猛了,让她受不了,他也顾不得自己身上冷,将她抱的更紧一点,让她暖和一些。
贴着男子的胸膛,崔月如更觉得口干舌燥,不自觉的张口去舔干燥的唇,这一幕让低头的萧域鸣看到,她倚着自己的肩,微阖的双眸,睡梦中她张口伸出柔软的舌舔过自己的唇,唇不点而丹,沾了水渍的唇在灯火通明的屋里竟然有点点亮光。
这么站着,没在她腿心里的欲根彻底顶了进去,也彻底被里面嚣张的媚肉紧紧裹住。
它们不准这个刚才在里面肆意戳弄的东西再出去。
还是明媚的春日,殿里刚刚撤了地龙。可是萧域鸣的额头上却汗如豆大,他努力不让自己的手用力,努力控制着双臂。
他要她继续沉睡在春梦里,虽然他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
可是她饥饿的下身和顺着阳柱留下来的蜜水告诉她,她已经因梦中的春色而身热情动。
抱着她往床榻那儿走,堵进去的阳物因为他的动作而前后动了起来。走动时,被媚肉缠着的肉柱先是往前狠狠的撞上一处敏感的地方,又往后撤到接近穴口的位置。
一进一出间,阳物进的极深,每一次进去都是顺势顶开紧闭的娇穴,撑开曲折的花径,一鼓作气撞到那处汨汨而出湿液的地方。
崔月如觉得身上热极了,火烧火燎的热,可是身上不曾停的快感又让她撒不开手。
梦里的两个人已到了难舍难分的境地,压抑了欲望的邕帝自与玉环欢好就无法忘怀,便是如今有了身孕,托着她微凸的小腹都能将邕帝的欲火撩高。
明明是在寝殿中,崔月如却听到玉环说,“佛门净地,你不能这样。”
明明是邕帝,声音却和那混账萧域鸣一个样子,“佛只能管它自己,管不了我。乖,把腿张开。”
玉环摇着头,抓着邕帝的手不肯松开,“就这样,不要再深了。”
“小没良心的,这么含着,是要逼死我嘛。”手放过女人因怀孕而涨的乳,向下掰开她的腿,露出她的下身,自己的分身还有一半留在外面。
“佛祖看着呢。”衣不蔽体的她,除了说话,再没有别的办法阻止男子。
让她侧躺着,邕帝爱恋的抚过女人的腹,抬起她的一条腿,“已有了孩子,你还怕什么?”
“嗯,嗯,额——”崔月如因为身上的欢爱而呻吟,娇穴一路吐纳着萧域鸣的肉柱一边往外流着淫水,淋淋漓漓的,从望仙池一直流到床榻上。
两个人爬到床上,女人因为躺下,舒服的叫了出来,“啊……唔……”
萧域鸣不仅好奇她究竟梦到了什么,竟然会有这样的反应。
在池子泡着的时候,腿心里就已黏腻一片。
崔月如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梦里的男女缠绵悱恻,男子粗硕的肉柱肆意尝着女人娇穴的滋味,人埋在胸乳之间。那种感觉,好像自己也在经历一样。
身上有一处又湿又热,自己被他不胜其扰,乳尖被人咬着,下身有着和梦里一样的感觉。
“轻,轻一点。”花径不住地绞弄嵌在里面的肉柱,试图让那进出的东西停下。
“为什么?”萧域鸣低声说。
躺着的崔月如突然心生欢喜,出现在梦里的书中人跟她说话了,“孩子……孩子会受不了。”
一颗心骤然一空,便是知道她是梦里,可是她的话还是惊到了他。握住她的手,将她往自己怀里拉,“你何时有了孩子?”
崔月如答不上来,哼哼唧唧的委屈。
小腹与胯间的黏腻感越来越重,女人的胸因为他的动作也跟着发颤儿,崔月如越来越难受,梦里的情爱越来越真实,那佛前宣淫的人好像是自己,“额……难受……”
张开腿的勾了他的腰臀,生热的甬道烧她欲火焚身,越靠近他,身上越难受。
不知道何时她脑后的一缕头发落到了胸前,蜿蜿蜒蜒落在胸上,雪乳圆润,乳尖挺翘,乌黑的头发,让他鬼使神差的低头去亲去咬。
敏感的乳尖被男子一咬,下身就夹了一下,他玩的越欢,花穴就咬越紧,低头去看那咬着分身的花唇,不知何时又是一片洪水泛滥。
萧域鸣大喜过望,原来真有书里写的女子,玩着乳,下身也跟着有反应。
挺腰抽送,肉柱狠狠的撞进去,一下一下试着撞开那紧闭的宫口,全然不顾被撩拨至极点,敏感到一碰就高潮的穴会是怎样的紧致。
崔月如难受极了,她全然被男子的分身支配,下身不管如何的推拒,都无法阻挡他肆意逞凶。
就好像梦里那个男人,在佛堂里摆了一张矮榻,两个人在榻上翻云覆雨,一边抚着自己的身子一边蹂躏自己的身子,嘴上说着无比霸道的话。
自己明明伤心极了,可是还是爱这欢好的滋味,还是想着与他情爱的滋味。
“你轻些,孩子……孩……”崔月如说不下去了,身上的欢爱让她无法说出一个字。
花穴里的纠缠已到了可怕的程度,宫口被男子撞开了一个缝,花径紧的犹如初夜,萧域鸣每进一下都无比困难,逼得他使出更多的力气去挺动。
崔月如难耐的抓着枕头,下身的刺激让她的梦也没了方才的你侬我侬,“轻一点啊,太深了,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