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í╢└δ▓╗┐ > 第7章
就在她梦到这一句话时,男人的阳物撞开了那紧闭的宫口,忍耐了一晚上的萧域鸣此时精关大开,将阳精悉数喂进了那花宫里。
崔月如躺在床上,整个人好似脱力了一样,缠着她的春梦里,男人坐在床边看着昏昏欲睡的女人,从殿外走进来一个蹒珊学步的孩子,看着床上的两人,“父皇,母后怎么了?”
男人摸着锦被下,女人那被灌满了阳精的小腹,眉眼间藏不住的笑意,“等明年,你就是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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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的梦会成真吗?
19
睡到天将亮,萧域鸣睁眼看着外头,晨时的光从外头照进来,他看着流光溢彩的锦缎帐子,反应过来想了想,昨晚上怀里这个女人闹得他把该做的事都忘了。
回头看她,睡得人事不知,只知道被子掀开一个角,外面空气凉,胳膊腿有些冷。
瞅着等会就是臣工进来议事,萧域鸣起身去沐浴更衣,吃点饭再去跟那群大臣费神费力。
人泡了池子里,热水把人熏得昏昏欲睡,萧域鸣觉得一定是昨晚上跟她闹得太疯了,这会他又想睡了。
望仙池里静的吓人,高禄从架子上翻出来两本《白乐天诗选》,捧着送到孟昭平跟前,“公爷,您要不看看这些书解解闷?”
萧域鸣抬眼看了一眼,白居易的诗,小时候都背了多少遍了,看着书做的精致,他就拿过来翻了两页。
这一翻,就把他的火气翻了出来。
他看着书页上那些用蓝墨写的字,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看到那几句话之后,气急败坏的从池子里起来,让高禄服侍自己穿衣。
在甘露殿进讲伺候笔墨的宋桢这个时辰还没起,正躺了被窝里回味那日同徐才人的鸳梦。萧域鸣进来看见他还没起。上去一把就掀了他的被窝。
宋桢立时就冻醒了,睁眼看着怒气冲天的萧域鸣,咕噜一下就爬了起来,“国公爷怎么了?”
“你看看!”说着把手上的书扔到宋桢面前。
宋桢也顾不上穿衣服,拉了被子盖着自己,拿起他扔过来的书看了两遍封面,以为就是一本诗集。“看哪一篇啊?”
“你翻开看!”
宋桢不明所以,翻开看了一眼,原来封面是白居易的诗,书里面是《邕奴传》,再看书页上写的,
“再读此节,突然想到玉环并非因可伴君王侧而哭,是因终于得见敬仰倾慕之人而哭。”
这一行字批注的是玉环入选笔墨侍读,得见天颜那一段。
宋桢没觉得这一句话有什么问题,他抬头看向晋国公,小声说,“公爷,这句话是怎么了?”
萧域鸣正欲发作,外面传来的内监的声音,“贵妃娘娘,您不能进去啊。”
宋桢立刻就慌了,赶忙穿衣叠被,外头崔贵妃还在闹,“我进去拿我的书,我又不干别的,我还能吃了他宋桢嘛?”
“娘娘,您要书,等会国公爷自会让人送过去的,您就回去吧。”
“让开!你给我让开!”
面对在气头上的贵妃,大监也不敢使劲拦,本来也拦不住,宋桢刚穿戴整齐,屋门砰的一下就打开了,就看见崔贵妃气呼呼的进来,径直走到萧域鸣面前,“我的书呢?”
“什么书?”萧域鸣阴着一张脸看着她,“是诗选还是《邕奴传》?”
崔月如一时不知该怎么说,眼睛一转,说,“昨儿陛下召我过来,我就带了两本书来。这会不见了,过来问问你。”
萧域鸣压着火,从身后拿出书指着书上写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拿过他手上的书,崔月如看了两眼,满不在乎的说,“就是那个意思。”
萧域鸣拿起另一本,快速的往后翻了两页,指着一行蓝字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崔月如拿过他手上的书,依旧无所谓,“能有什么意思,就是那个意思呗。”
萧域鸣被她的话气了个仰倒,宋桢一时也不知道国公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开口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见崔月如上前要拿他手里的书,萧域鸣立刻就收了起来。
“这书里玉环见到邕帝明明是因为得见心上人所以动情流泪,你说是因为见到倾慕敬仰之人。”指着书上的那一行蓝字说,“还有这里,邕帝对玉环已是男女相思之情,你非说是困于其情,不知该是兄妹还是男女。合着你比鉴明堂还明白?”
萧域鸣越说越激动,翻书的手都有些哆嗦,说话音量也高了上去。
崔月如见他如此曲解,心头烧起一股无名火,大吼道,“这书不是你写的,你恼火什么?那桃花艳说玉环是淫人,你不说桃花艳如何,过来说我写的不对。”
“你整日对着那群给你添堵的朝臣和带着点事就吵个没完的言官,你懂什么《邕奴传》!”
宋桢深吸了一口气,他此时已经不敢去看国公爷的脸,低着头不去看争吵的两个人。
“我不懂?”萧域鸣气极反笑。
“对!你不懂!你一个男人怎么会懂姑娘家的心事,”崔月如想到桃花艳那些对书中玉环的评语,她就气的肝儿疼,更让他火冒三丈的是眼前这个男人。
拿走她的书不算,还指着书说自己写的不对。“玉环如果对邕帝没有崇敬仰慕的心,怎么会得选侍读就喜极而泣,她只和邕帝见过一次。哪会只一次就因为邕帝要死要活的?”
萧域鸣觉得自己被她气的肝儿疼,崔月如看他脸色不善,嘴上不肯饶了他,宋桢见崔月如还要再说,赶忙上来打圆场,“娘娘,国公爷这几日诸事不顺,您就饶了他吧。”
“宋桢!”萧域鸣一声怒吼,宋桢立时缩了回去,他回头对着崔月如,“你懂,你比那鉴明堂还懂。他一番心血被你如此曲解,你可曾想过他的感受!”
说着就要冲上去撕了崔月如的书。
宋桢一看萧域鸣要往前去,以为他气昏了头要打贵妃,赶忙去拦,“国公爷,国公爷!”
崔月如被他发火的样子吓着了,立时就哭了出来,萧域鸣被她的哭声吵得心烦意乱,随手抓了桌上的一个杯子掷到地上。
这一摔不要紧,吓得崔月如哭声更大了。
宋桢从后面双臂紧紧搂住萧域鸣的腰,“国公爷,这书人人皆读,玉环在看书的人眼里一人一个样,贵妃娘娘读书有感而发,您这是何必呢。”
萧域鸣是练武的人,宋桢能拦住他已经是费了吃奶的劲,说话的时候还要躲着萧域鸣的胳膊,省的他一个手肘捣了自己头上。
高禄和莺珠在一边看到两个人闹得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说什么了,还是宋桢在那儿嚷,“高禄,赶紧送娘娘回去,等会外臣就过来了。”
“别走,你别走,今儿你跟我说清楚,咱俩到底谁对!”萧域鸣见崔月如被莺珠和高禄簇拥着出去,挥着胳膊蹬着腿跳起来,说什么也要追出去。
听动静好像走远了,宋桢也不拦了,松开拦着他的手,气喘吁吁的说,“国公爷,为了部书,您这是何必呢?”
萧域鸣这一下跌了椅子上,喘着粗气说,“你给我闭嘴!”
20
瞅着地上那摔的粉碎的杯子和溅了地上的水,听着萧域鸣的大喘气,宋桢心里若有所思,他无语自己喝水杯子被晋国公拿来撒气,正要开口劝他,大监进来禀报,说六部几位尚书过来回禀公务。
宋桢心想,得,有往枪口上撞的了。
收拾了东西跟着萧域鸣过去,他坐下刚往簿子上记了两笔,萧域鸣就对着户部尚书开骂了。
听着国公爷底气十足的把六部尚书挨个骂了一遍,拿起玉镇纸扔过去,吼了一嗓子滚之后,又花了半个时辰把内务府管事的内监骂的狗血喷头,宋桢心想,便是与贵妃意见相左,也不必发这么大的火吧,气性也忒大了。
到了下午没什么事了,宋桢看着没人,就回了自己那三间屋,脱了靴子歪了炕上闭目养神。
养着养着,他想起来《邕奴传》里,邕帝去杨府,借口探望在家养病实则把被关进祠堂罚跪思过的玉环从祠堂捞出来之后那几回。
书里写:
邕帝和玉环俩人回了宫,都不说那晚春风一度,都不问对方是个什么意思。
两个人就跟平常似的,一个看书一个烧水,一个喝茶一个倒水。
只是玉环比平日里更忙了,因为玉环当差的时候,邕帝只让她自己过来干活,别人都是俩人一起守一日,玉环是自己忙活一整天。
烧水,倒水,沏茶,端水,研墨,找书,铺纸,拿印,书房里的营生,全是她自己忙。
邕帝也变得比往常更喜欢使唤她,一会让她找这本,一会让她换种茶,累的玉环只干了一天就累的两脚打哆嗦。
可是玉环也比往日更大胆了,邕帝让她自己当差的时候她就提了条件,说邕帝写的大字,她要是看着喜欢就拿了去,邕帝不能拦着。
这一下就惹出来了事,一日又是玉环当差,她自己又是研墨又是铺纸,一边打哈欠一边陪着,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邕帝写一幅字就看她一眼,写完最后一张纸,扯扯她的衣服,“看看,这幅字怎么样?”
玉环看了看,把纸拿起来吹干墨迹,叠起来之后就要往袖子里塞。
邕帝看她要拿走,伸手就抢,玉环抓紧了死活不肯给。
因对自己写的这幅字颇为自得,又因这四个字是出自《清河作诗》,邕帝觉得不便流出去。
看她话也不说一声就收了袖子里,说道,“别的字你拿就拿了,写了一上午,就这幅字好,你招呼都不打就拿走了。”
玉环反唇相讥,“那日咱俩说好了,你的字我看好了就拿,你不能拦着。”
邕帝问道,“你拿了这么多,你家里有那这么多屋子挂匾吗?可别你家的伙房上都挂了朕题的字。”
玉环嗫嚅道,“谁说做成匾了,我就收起来,将来跟我一同去了。”
“你说什么?”屋里就两个人,玉环小声嘀咕任何话邕帝都能听着。
看他这般抠抠搜搜不乐意给,玉环把字拿出来拍了他桌上,“你要就还给你,我不要了,以后你写的我也不拿了,现在攒的那些也够我将来拿了下面去装裱屋子使了。”
邕帝听的云里雾里的,隐隐觉得不对,一把扯住她,“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到了下面去?你要去哪儿?”
玉环犟嘴道,“我去哪儿你管不着。”
“你这会还是朕的笔墨侍读,你说我管不管得着。”
“那以后呢?你管我一辈子吗?我都想下去陪我家翁翁和奶奶了,你把我拉回来,这会又说话不算话,我……”玉环委屈的哭了起来。
邕帝一看她哭就头大,虽然这是她头一回在他跟前哭,可是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哄她高兴,就听见她说,“你把我叫回来,我就想我爹这会恼了我,将来回了家,他只会想着赶紧把我打发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哪会管我乐不乐意,我喜不喜欢那个人。与其到时候被人揉搓一辈子,还不如收拾收拾,拿着宫里的东西,找个山崖跳了,死了干净。”
“我何时说话不算话了?”
玉环抬眸看他,“你若说话算话,抢我的字做什么。”
邕帝一时不知该该说什么,正要开口,她又哭起来,“你把我自己留了这儿,你高兴了,外头怎么说我你也不知道,好容易有点好处,你还不肯成全我。”
邕帝知她心事,心中叹道,“你那颗心,我都知道,所以我才要慎重。”表面上却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说要去死,可曾想过给你收尸的父母是何心情?白发人送黑发人,老人家哪里受得住。”
玉环嚷道,“你一直都唬我,我死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对管事的姑姑说玉环年纪小,对她如妹妹罢了,哪里就有男女之情了。
“你看我就跟个玩意儿似的,事到如今我什么也不求,过两年出去了,就穿了你给我的衣裳,带着你给的东西下去,那一晚的事就这么算了吧,以后我也不拿你的字了,攒够了,看腻了。”
两个人话赶话说到这里,邕帝气得不行,自己不是不喜欢她,要是不喜欢,他何必写双飞北林这四个字。可是又不能冲她发狠,两眼四下一看,抓起桌上的杯子就砸了地上。
白瓷杯子炸了一地的碎瓷片,吓得玉环又哭了起来。
偏偏这时候太监回话。说几位臣工有事禀告,邕帝便去了。
谁知去了之后火气更大,不是差事没办好,就是文章写的没让他满意,一桩桩一件件没有让他顺心的,办事的人也一个接一个让他恼火,加上小书房那儿有个比眼前众人更能惹他堵心的让自己好好受了一通,邕帝一气之下在外书房把气撒了个干净,看见什么砸什么,一个接一个的骂,砸完了,骂完了,冲跪了一地大臣吼了一声,“滚!”
歇够了的宋桢睁开眼,想着那《邕奴传》里邕帝借机发火的样子,乐的笑了出来,这书里写的还真是,方才国公爷撒火那样,跟邕帝喊骂人时一模一样,看来,国公爷这是碰上他的“玉环”了。
21(被亲爹套话了~)
在前面书房发完火的萧域鸣坐在椅子上大喘气,大监看他口干舌燥的,但是怕挨骂,他也不敢上前。
直到里面喊他,“上茶!”
高禄颤颤巍巍的端着茶杯凑上前去,轻手轻脚的把茶杯放下,看国公爷脸上不像刚才那样阴沉了,高禄小声说,“公爷可还要别的?”
萧域鸣顺了顺气,喝了一盏茶之后,站起来坐到临床的炕上,人歪歪斜斜的倒了上面,他想了想拿起内务府递上来的册子,“你把这个送去贵妃那儿,问问她,有没有她想看的戏。”
高禄一听,上前捧了册子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寝宫,崔月如哭的不那么厉害了,昨晚上她被萧域鸣折腾的难受,这会腿心里还黏糊糊的难受。
脱了衣裳躺了床上,莺珠隔着被子给她揉肚子。看崔月如还捧着书看,莺珠说,“娘娘还是歇歇吧,这书晚两日看也不急。”
崔月如没有理她,而是看书看得入迷。书里写的玉环醉酒后的媚态引了邕帝的情致,有过肌肤之亲的二人,此时被情所困的邕帝即爱玉环的才貌又爱与她在床上翻云覆雨。
书里写的两个人一番心思百转千回,看得崔月如什么不顾了,好像自己进到了书中的男欢女爱里。
高禄捧着册子过来,外面的小宫女进来,莺珠听到外面人叫自己,她起身出去,听高禄说明来意,转头往里看了一眼,自家娘娘静静卧在床上看书,她跟高禄说,“这会正看书呢,你进去说话时注意点。”
低头瞅瞅手上的册子,高禄说,“要不好姐姐你进去帮我问问吧。”
高禄点点头,跟在莺珠后面走了进去,“娘娘,高禄来了。”
看到邕帝和玉环同窗共饮的地方,被莺珠冷不丁这么一打扰,崔月如有点烦,吱了一声再没说话。
莺珠回头示意高禄,高禄躬身上前,“娘娘,这是下月陛下万寿节,国公爷拟的戏单,请您过目。”
看到下一章,月下共饮的二人此时已拥了一起,互诉衷肠。
崔月如听到高禄说的国公爷仨字,下意识的驳了回去,“让他重新弄。”
开什么玩笑,马上就是精彩之处,哪能分神去看什么戏单,尤其是那个把自己弄进宫的老皇帝的生日戏单。
高禄和莺珠两个人面面相觑,莺珠示意他回去,“你还是回去吧,要不然等会她闹起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差事办的不顺的高禄垂头丧气的回了甘露殿,听到书房那儿有人说话,他溜过去听了一会,是崔太师的声音。
高禄心生一计,整整衣裳,溜到门口那儿装出一副差事办完的样子直接进了书房。
萧域鸣看到高禄进来,放下手里的茶杯,“怎么样啊?”
高禄低着头小声说,“贵妃娘娘说让国公爷重新弄。”
坐在椅子上的崔太师听了就跟没听见一样,也拿起茶碗喝水,一边喝一边品,这甘露殿的茶果然不同凡响,这雨前龙井比外面卖的那些好喝不知多少。
回头让闺女给自己捣鼓点他好带回家喝。
萧域鸣知道崔月如这是成心的,抓着茶杯又要往地上摔,想了想把茶杯放了回去。
高禄贵了地上,眼珠转悠着往上瞅,看见萧域鸣松开茶杯,他舒了一口气,这要是砸了自己身上,这个月的俸禄得全交了太医院那儿治伤使。
茶喝的差不多,崔太师放下杯子,起身跟萧域鸣说,“臣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国公爷恩准。”
“太师请讲。”
崔太师一指自己带来的匣子,“贱内托臣给贵妃送些东西,还望国公准臣往后宫走一趟。”
萧域鸣就坡下驴,把高禄没办成的差事交给了崔太师。
在贵妃娘娘的寝宫里,崔月如正歇了床上看书看得自己脸红身热,书里写的男女交欢看得宛若身临其境,酒后微醺的二人吐露心意,极尽缠绵之能事。
以前看这些时,崔月如还不觉得怎么样,虽然脸红,但她并不知男女欢好是为何。
可是如今,她和萧域鸣有过肌肤之亲,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躺了床上想了好久,觉得昨晚真的就跟梦里一样。
原来男欢女爱……
她合上书托着脑袋斜倚在床上,一会想拿书里写的,一会想昨晚同萧域鸣欢好时,两眼微阖时恍惚间看到的。
不知道书里写的那两人,缠绵悱恻时,是什么样子。
得了国公爷恩准进了后宫,到了女儿的寝宫,偌大的宫殿,就几个人伺候,进来之后看到莺珠坐了那儿做针线,崔太师清了清嗓子,莺珠赶忙站起来招呼。
“太师。”将茶壶递给外头扫地的小丫鬟,莺珠回身对自家老爷说,“娘娘在里面看书,奴婢去请娘娘出来。”
崔太师点点头,放下手里的东西,在椅子上坐下。
里面崔月如还在想着那书里写的东西,这事,越想越邪门,莺珠进来时看到崔月如脸上潮红一片,吓得赶忙拧了凉帕子给她,“娘娘,老爷来了。”
崔月如大惊失色,赶忙坐起来,“他怎么来了?”
莺珠摇摇头,又换了帕子给她敷脸。
两个人收拾了一通,崔月如扶着莺珠的手走了出去。
崔太师听动静眼皮都不抬一下,端着茶杯喝茶喝的起劲,女儿这儿的茶喝着不比国公爷的差,走的时候看看顺两斤回去。
“爹。”在父亲对面坐下。
崔太师指指桌上的匣子,“你娘给你准备的蛋皮酥。”
听到是娘亲做的蛋皮酥,崔月如不等莺珠上手,自己就开了匣子拿了一块吃了起来。
再喝一口茶,崔太师指指桌上的册子,“那是陛下万寿节的戏单,你看看,改完了我好送了甘露殿去。”
一听是那个讨人嫌的晋国公,崔月如把册子放回去,“我说了,让内务府重新拟。”
茶喝的差不多,崔太师放下杯子看着女儿,几日不见,瞅着竟然比以前多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崔太师不由得去猜去好奇,太子夭亡后陛下执迷于同妃嫔交欢,不理朝政。这好几年宫里也没有动静,看来陛下是难有皇嗣了。
外面都说陛下在床上不如往年龙精虎猛,传言若是真的,女儿这行动之间的风流婀娜,又是怎么回事呢。崔太师试探道,“是内务府拟的单子不好还是别的?要重新拟你也得给人家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