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í╢└δ▓╗┐ > 第9章
萧域鸣也不是不为所动,他一想到那些他想到种种,身子骤然兴奋起来,挺腰抽送的力道和速度都快了起来。
本就酸胀的穴因为他而难耐起来,崔月如喉间发出一声呻吟,两手无力的抓着床单枕头,“你慢点,嗯,嗯,慢点!”
腰胯已经无力去迎合他,连两条腿都没什么力气继续盘着他的腰,肉柱次次都顶在那处敏感的软肉,敏感的花径骤然紧缩,吸嘬着让它不要出去。
花心里痒的难受,痒的让崔月如心头发慌,“不要,不要!”她拼命挺腰试着去推搡他。
萧域鸣看她这般,伸手就把她推了回去,“不要什么?”
崔月如倒在床上没有任何力气,那处软肉被男人狠狠的戳弄着,一下也不停的撞在那上面,撞得她腰软腿软。
更要命的是,撞不了几下,崔月如就浑身哆嗦着泄了身,汹涌而至的淫水将深嵌其中的肉柱淹没。
阳物一出一进,将女人的腿窝腻满了湿液。
弯腰捞起她,搂紧的同时含住香唇,勾缠她的丁香小舌,贪婪吞吃她口中津液。
崔月如仰头受着他的吻,她想起来书里写玉环和邕帝欢好时也曾这般,两个拥在一起,坐在男人胯上,抱着拥在一起痴吻。
抱着她自己也上了床,萧域鸣低头去看两个的交合处。
女子的淫水因阳物的抽送而起了一层泡沫黏在花唇上,堵在里面的湿液丝丝缕缕的顺着自己的分身流出来。
哄睡了皇帝的徐才人从花厅出来,隔着重重帘帐,看到帘子那两个人的影子,她想若是没了这些帐幔阻隔,站在这里竟能看一场赏心悦目的活春宫。
25(H
徐才人表示自己也被满足一下)
对着外面递进来的戏本子,宋桢有些惊讶,国公爷写的这本《邕奴传》虽然被世人喜欢,可是里面的“淫秽”也是真的多,那人跟他说已删去“淫秽”,可是删了那些东西,哪还有人愿意看。
他拿着本子细细的看,连徐才人偷偷跑了自己屋来都不知道。
看的正入迷,手上的东西被人猛地一把抽走。
“国公爷,你——”抬头一看是徐才人,宋桢松了一口气。
“我什么?”看看手上的东西,厚厚的一卷书,低头翻了两页,她便在炕上坐下。
“今儿是你侍寝?”见她只穿了里外两层衣裳出来,宋桢向后一倒,拥着被子倚着靠垫打哈欠。
徐才人点点头,身子趴了宋桢腿上,“这是戏本子?”
抚着她满头青丝,“国公爷写的书,外头有人写了戏本子,送了我跟前,想让我看看。”
“你说,国公爷为什么要写这书?”放下手上的戏本子,伸手去拿桌上的一卷书,“他那双杀人的手竟然还能写出这种情意绵绵的东西。”
抱着让她躺的舒服点,“你们在后宫就是这么想国公爷的?”
徐才人笑着坐起来,放下手里的书,两臂圈着他的脖子,“我们对国公爷知之甚少,只知他杀敌万千,如今又管着天下事。”
宋桢眸子里有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心想那是你们不知道国公爷的手有多黑……
“你这样偷跑出来,就不怕传到陛下那儿去?”手撩着她的衣服,宋桢一时有些心猿意马。
脱掉外袍,露出里面浅碧色的衣服,再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这甘露殿被国公爷管得跟铁桶似的,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
宋桢笑道,“那你是怎么从这铁桶里出来的?”说着伸手脱了她身上仅剩的衣服。
上半夜伺候好了皇帝,后半夜到了宋桢身边,徐才人抱着他,两手脱他的衣裳,“我这只蝴蝶,自然是有法子从铁桶里出来。”宋桢本来是脱了衣服上的炕,她这么一扯衣服,没几下就光了。“倒是你,对着我竟然一点意思都没有?”
说着,徐才人的一只手就向下摸了过去。
原本沉睡的欲望渐渐在女人的手中醒了过来。
女子的一双手保养的极好,手指和掌心又嫩又软,一开始有些凉,可是很快她的手心就热了。
五指轻拢,慢慢握住,手指一根一根握下去,再一根一根松开,慢慢的从中间往上摸到根上两处卵,再往下拇指指尖划过前端。
三年时间在老皇帝身上学到的东西,这会用了宋桢身上,揉的宋桢甚至闭上眼睛享受了起来。
睁眼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裸露着身子,一对乳挺翘着,腰腹柔软又平坦。
男人伸手抚摸她,从她的腿一路向上,通过掌心感受她滑顺的肌肤,两手握住她的乳不住地揉。
宋桢还是熟悉她的身子,三年未见,这般再次亲昵,他还是喜欢这样,揉玩她的乳。
“几年不见,你怎么比以前更会了?”胯间的东西被她撩拨的彻底硬了起来。
徐才人也有些驾驭不住了,他到底比皇帝年轻,欲火旺盛经不得撩拨,他的阳物握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不像寝殿里躺着的那个,侍寝之前要吃下诸多秘药,才能与佳人风流一度。
便是有秘药相辅,也难让徐才人尽兴。
“你不在我身边,我得想办法让我自己舒服啊。”徐才人嘴上娇滴滴,手上却不肯闲着。
提臀摆胯,握着他的分身往自己腿心里送。
男人抓着她的腰不让她如愿,“你还没回答我呢。”
徐惜文俯身趴在他身上,“那个老头都是这幅样子了,我不学着点旁门左道,你让我怎么办~”
宋桢当年挨不住徐才人的风情,如今更受不了她的撩拨,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按在床上,“当年我说你是个馋猫你还不信,如今你看看我可是说错?”说完挺腰向前,将阳物挤了进去。
徐才人吸了一口气,腰上使力抱着他,“进来就全进来,”低头瞄了一眼,“只进来一个头算什么?”
话音刚落,她的两臂就被男人抓着压在炕上,另一手分开她的腿,按着她的胯,“都是第二轮了,怎么还这么馋?”
“嗯,嗯~”徐才人呻吟出声,男人的阳物彻底堵进了自己的穴,不等她适应,他就开始动了起来。
“嗯,嗯,嗯”
方才在皇帝那儿没有得到的东西,这会在宋桢这儿全部得到了满足。
感受着穴里那粗硕的阳物,炽热的温度烫着女人的身心,上面暴起的青筋刮着女人娇嫩紧绷的花径。
对嘛,这样的阳物,才是她这个年轻妃子应该享受的东西~
徐才人双眼迷离的看向绷紧窄臀大刀阔斧操干自己的宋桢,他不习武,身上的皮肉不如国公爷的结实,可是自己穴里这东西却不输任何人。
“嗯,再深一些,嗯,嗯,”徐才人扭头捂住自己的嘴,可是身体里涌上来的情潮让她不许这么做,“嗯,啊!”
那东西突然戳上了那处地方,这么多年,只有宋桢的东西能碰到的地方!
徐才人挣扎着挺腰欲坐起来抱住宋桢,可是下一瞬她又腰软倒了回去。
宋桢低头看向两个的交合处,原来是里面泄了淫水了,难怪突然倒回去了~
他心中得意,又猛地想起来自己这儿还是甘露殿的地方,探出身子伸手熄了桌上的油灯。
窗上的人影瞬间没了,屋里只有一男一女的喘息声和呻吟声。
一片黑暗中,徐才人只能看一个隐隐的轮廓,她本能的将腿张开,不由自主的去勾他的腰,试着将自己和他贴的更紧,更近。
宋桢一边享受着胯下的欢愉,一边暗暗较劲。
她刚伺候了皇帝,这会又来找自己,自己与那个穿黄袍的男人相比,到底谁更让她满意呢?
徐才人好像心有灵犀似的,挣扎着坐起来抱着宋桢,头埋在他的胸口,唇间不经意的吐着呻吟。
“嗯,你慢些,太深了!”嘴上这么说着,可是腰却十分诚实的扭动。
“浅了,慢了,怎么让你解馋?”
宋桢说完抱着她继续交缠,直至将浓精射进宫口为止。
26(H)
两个人闹够了,徐才人索性直接在宋桢这儿睡了过去,等到天蒙蒙亮,外面宫女内监起来打扫,宋桢听到动静,推了推怀里的徐才人,“惜文,该回去了。”
徐才人不为所动,继续趴了他怀里睡觉。
宋桢一时起不来,看她这样,自己也觉得乏得很,两手抱着她继续睡下去。
一睡睡到外面有人敲门,高禄在外面叫他,“宋大人,宋大人。”
宋桢立刻惊醒过来,推着徐才人,“惜文,起来了。”说罢披衣下床开了门,“高内监,这么早是为何事啊?”
高禄两眼规矩的很,低头说,“国公爷想吃外头的小食,说宋大人常出宫,特请宋大人带着小的出宫采办。”
听到不是被喊去伺候笔墨,宋桢舒了一口气,跟高禄说,“公公稍等,我穿戴好就去。”
高禄也很懂事,先退去了别处。
窝在床上听外面说话,徐才人扯扯被子继续躺着不动。
转身看见徐才人这幅样子,懒洋洋的不想起床,宋桢挨着炕沿儿坐下,正要开口,徐才人披着被子坐起来,“我那承晖殿没什么人,你没事去我那儿吧。”
宋桢将衣服递给她,“便是守卫松懈,咱俩也不能如此猖狂。”
见他如此说,徐才人心里是一万个不乐意,也不顾自己赤身裸体,抱着他说,
“可是我想你啊。”
手摸着她的乳,宋桢顿时心猿意马起来,自从他与徐才人偷试云雨,身边没人的这三年他难过极了,这会好不容易跟她相逢,他也是舍不得。遂开口哄她,“你想吃什么?我从外面带了给你送去。今儿晚上要是陛下不召你,我就去看你。”说完抱着她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望仙池里,浸在水里的两个人此时也是吻得难舍难分。
女人自觉的张开腿盘着他的腰,男人的欲望正好卡在她的腿心上。
崔月如觉得身上火烧火燎的,明明自己是那个被迫和他拥吻的人,怎么这会成了那个欲求不满的人了。
萧域鸣也觉得奇怪,明明是抱她过来沐浴,可是洗着洗着,就成了这个样子。
或许是看她鞠了一捧水洗脸的时候,水珠落在她的唇上,自己伸手想拭去那滴水,却不想被她的樱唇勾走了魂。
神使鬼差的就亲了下去,直到现在这样,一发不可收拾。
俩人挪到池子边缘,萧域鸣伸手将她困在自己与池壁之间,将她肩膀之下都浸在水里,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里面的花心。
偏巧在崔月如身后,池壁上有个出水的泵口,源源不断的热水泵口里涌出,靠近了就能感受到水流的涌动,有时候萧域鸣会找到这个位置,靠在那里让喷涌的热水冲一冲。
这一次,那股股水流冲刷的是女子腿间的私密处。含苞待放,吐露的花心。
怀里的女人突然挣扎起来,不明所以的萧域鸣放过她的唇,低头问她,“怎么了?”
崔月如浑身发颤,脸上有不自在的红,一开口,声音都嗲了,“那儿……”
“哪儿?”
崔月如不再说,心里恼怒萧域鸣这个大猪蹄子,明明就是他故意的,还好意思装不知道。
那水流冲刷着花心,他的分身也抵在那里,自己被撩拨的身上难受,花心发痒,他还装出一副不懂不知的样子。
可是崔月如真的冤枉萧域鸣了,他哪儿知道崔月如会因为热水的冲流而敏感,更不知道身下的女人已经高潮着泄身了。
从外头买了吃食回来的宋桢在书房等着萧域鸣,眼看着那油果子、炸油饼、羊肉烧麦还有膳房熬得小米粥都凉透了,在望仙池的萧域鸣还没出来。
再往西看,帐子是都弄利索了,可是床上还乱糟糟的。
徐才人湿着脚从望仙池出来,看到宋桢跟望夫石似的杵了书房那儿,看四下无人小声跟他,“别等了,里面正闹得厉害呢。”
宋桢眉心一皱,觉得事情不简单。“是宫女?”
徐才人摇摇头,指着床那儿脚踏上的那双粉底绣花鞋面的鞋,“是崔。”
宋桢大惊,居然是贵妃!!!
手指指望仙池,“他们什么时候?”
徐才人摆摆手,“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知道,做的事跟咱俩是一样的。”说到这里,徐才人不再说,而是转身去了皇帝的寝殿,因为高禄端着药来了,算着时辰,皇帝这会已经起了,起床了,就该喝药了。
知道望仙池里的俩人是在干什么,宋桢也不在这儿浪费时间,转身出了书房往自己住的三间厢房去了。
而在池子里的萧域鸣这会正抱着崔月如在水中交缠,原本还在外面勾连的肉柱早已深深埋在了女人的花穴里。
崔月如两臂攀着他的肩,整个人因为男子的勇猛贯穿而浑身发颤,已至口不能言,只能扭动腰肢,拼命的迎合萧域鸣的逞凶。
手在她的身上轻抚,看她哼哼唧唧的话都说不整句,只能无力的窝在自己怀里,萧域鸣轻笑道,“就这么舒服嘛。”
崔月如摇摇头,又点点头。她也说不明白,只是觉得浑身软的过分,他的分身硬的过分。整个人被他这么弄着在水里,随着他的动作的轻轻摇动。
吞吐着阳物的花穴在被分身彻底填满后就紧绷到了极致,萧域鸣甚至觉得紧的宛如她破身那晚。
怎么要她艹弄她,都是这么紧,紧紧的箍着自己的欲望,逼迫它缴械投降。
“停下,不要了。”崔月如渐渐受不了,肚里的肉柱不曾有任何消软,昨夜留在里面的阳精好似催情药似的,让她对着插进来的肉柱恋恋不舍。
抱着她从池子里出来,萧域鸣走到池边的一个椅子旁,两眼在那个椅子上停留一会,又往另一边的罗汉床那儿走过去。
倒在床榻上,崔月如觉得好了很好,男人的手轻揉着她的乳,掌心充盈的感觉让他很满意,硬了的乳尖磨着他的掌心,崔月如看着他胯下动作不停,手上也不闲着,她受不了眼前这一幕。
两腿挣扎着要起来,“你放开我,我不要了。”
这个男人是不是看过那本书,那书里邕帝也是这般与玉环情好的,情浓之时,便无法遏制,两手肆无忌惮的揉弄怀中人的身子。
27(H)
到了皇帝万寿节这日,朝廷罢朝七日,因陛下身子不适起不来身,第一日由晋国公萧域鸣主持,在重华宫大宴代皇帝大宴群臣,晚上,在听音阁宫演《莺莺传》和《牡丹亭》这两出戏,合宫女眷并皇室宗亲及朝廷重臣都在台下听戏。
一本《莺莺传》一晚上是唱不完的,不过热闹七日呢,到了第二天,娘娘们在白天补过觉之后又兴致勃勃的去了,至于外面的宗亲官眷来不来,那就看她们自己愿不愿意了。
让崔月如没想到的是,第一天进宫的外臣女眷知道后面可来可不来,全都不来了。
偌大的听音阁只供后宫女子,这一下就宽敞多了。
傍晚,戏将开锣,崔月如左右看看,她和晋国公并列一起坐在最前面,身后是老皇帝当皇子时娶得两个妃子,左边是端庄和蔼的德妃,右边是严肃寡言的贤妃。
再看身边的晋国公,倚着靠背,手托着下巴,两眼似眯非眯,好像睡着了有好像没睡。
德妃看她可能是在找人,低声问她,“贵妃可是在找人?”
崔月如心里哀嚎,自己不是在找人,自己是脖子难受转转头活动活动脖子,她说,“我在看谁没来。”
“哦,”德妃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徐才人请了假,说身上不爽利,这几日没法过来。”
崔月如听了这话没再多言,而一直打盹的萧域鸣睁开眼,看被蒙骗过去的崔月如,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要骗这丫头可真容易,那徐才人哪是什么身上不爽利。
昨儿晚上宋桢巴巴的跑到自己跟前充下人,自己一看他那样就知道是有事求自己。
宋桢也不瞒人,说后面几日的戏不去看了,想在宫里歇歇。
萧域鸣也是好心,说,“那行,我让高禄每日给你们送几壶水,一日三餐都按点送去,也不打搅你们。”
宋桢麻利的接上,“那臣对外怎么说?”
萧域鸣瞪了他一眼,宋桢明白了,小声说,“臣就说自己找了宫女泄火?”
一听他这么说,萧域鸣有些哭笑不得,自从他掌了宫中之事,没少让识文断字的年轻女官和宫女往那些还未娶妻的进士跟前凑,这几年下来,倒是促成了几对。
慢慢地,宫里也有了这么一个不成文的定例,于是便有大胆的女官和宫女往那些进士跟前凑,萧域鸣对此也是睁一眼闭一眼,有时候那些进士才子风流一度或者耽于美人起的晚了,他也不计较。
可是听宋桢用这个借口,萧域鸣就觉得怎么想都有些别扭。
转念再一想,这会坐在龙椅上的不是自己,是自己的哥哥,他的妃子给他堂而皇之的戴绿帽子,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有什么可别扭的。
然而,在承晖殿里颠鸾倒凤的两个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自昨晚这宋桢将分身送到了徐才人的穴里,到这会都快整整十二个时辰了,他就一直堵着那穴,恣无忌惮的搅动里面的春水
徐才人也是馋的要命,虽然前几日刚同他情意绵绵了一番,可是来者不拒嘛,好容易全宫的人都在看戏,不逮着这个机会好好快活一番,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你说国公爷真的会帮咱们遮掩吗?”徐才人趴在他的身上,抬头扭头的时候,碎发扫过他的下巴,引得宋桢鼻子痒痒。
“你看你说身上不舒服不去听戏,可有人安排太医来瞧你?这不都是国公爷的意思!”宋桢没仔细想里面的事,而是一心想着怎么揉她的乳。
想起那日从国公爷嘴里问出来的,徐才人嗤笑出声。
“你笑什么?”
“你说,咱俩给皇帝戴了一顶绿帽子,晋国公又给陛下戴了绿帽子,将来陛下泉下有知,会不会气的从地宫里爬出来?”
宋哲伸手捂着她的嘴,“慎言,这些话要是被外头听了……”
徐才人趴着抬臀拱腰动起来,堵在穴口的阳物随着她的扭动而醒了过来。“宫里被国公爷管得严严实实,哪回传到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