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í╢└δ▓╗┐ > 第12章
萧域鸣抱着她,一颗心被她的妖媚迷得心乱了。
拨开黏在她脸上的碎发,萧域鸣看着满面春色,也不顾自己那个淫靡的念头,捧着她的脸就亲了下去。
男人的舌横冲直撞的顶进来,崔月如只觉得口中空气渐渐稀少,津液悉数被他卷走,自己的舌也被迫和他勾缠了一起。
“你……”话说不成句,崔月如这会头脑乱的很,不知道是该和他拥吻,还是享受下身畅快彻底的交欢。
男人愈发放纵自己,放纵自己的欲望在她的身体里驰骋。
双臂攀着他的肩,崔月如也忘情和他痴缠起来。
胯下的射意难以忍耐,而此时,已经粗到可怖的分身随着猛地一个深顶,将她紧闭的宫口彻底撞开。
“啊!”崔月如尖叫一声,挣扎着要起来。
萧域鸣紧紧抱住他,让她坐在自己的分身上,任由那股股的阳精射进那花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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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她躺在床上,萧域鸣看她身娇体乏,可是下面的嘴又格外的贪吃,调笑道,“你这幅样子,将来真的做了太后,能忍的住?”
崔月如睁开眼,刚刚她闭眼休息时,下身确实又饿又渴,明明已经没力气了,怎么还想着跟他缠绵,让那阳物再往肚里戳一戳。
她轻声说,“不是有你嘛,到时候你还住在甘露殿,晚上你就去含章殿陪我。”
萧域鸣问道,“那你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皇叔摄政,这还不够吗?”崔月如不以为意,打着哈欠想睡觉。
堵在媚穴里的分身蠢蠢欲动,萧域鸣揉着她的身子说,“那到时你这肚子再鼓起来呢?”
崔月如一愣,哈欠打在半空,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那就……”
萧域鸣接了她的话茬,“那就做我的贵妃吧。”
等到天明,崔月如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撩起帘子,哑着嗓子招呼莺珠。
一直等候主子叫人的莺珠听到自家姑娘那奇怪的声音,赶紧走上前,谁知道却被高禄拦在一重帘子后面,只听见里面崔月如断断续续的说,“你……跟内务府……说我今……嗯嗯……天,啊!不去听戏了。”
“姑娘?”莺珠不知道里面怎么了,还是想上前看看,高禄一看她这个样子,赶忙把她拽走了。
“你干嘛呀!”俩人拉拉扯扯到了外面,莺珠一把推开他。
高禄看左右无人,一指后面,“你听不出来啊,今天国公爷要跟贵妃好好谈谈。”
莺珠撇撇嘴,“她俩有什么好谈的!”说完,再一想昨晚国公爷掐着自家姑娘的胳膊,火冒三丈走进望仙池的样子,瞪大眼睛看着高禄,正要说话,高禄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嘴。
寝室内,萧域鸣擒了她的两条腿圈在自己腰上,下身一下接一下的没进她的肚里。
崔月如被他操弄直哼唧,嘴上一声一声的,开始还想捂着嘴,手刚放到脸上,他就伸手把自己的双臂拉开。
“你停下!”交合处火热的让崔月如难以承受,腰胯下意识的摆动,好让交欢更加热烈。
“那你倒是别咬的我这么紧啊!”萧域鸣话中的笑意根本藏不住,看着她摇动的双乳,心头一动,俯身亲了上去。
“啊!”乳尖被他咬住,从昨晚上到这张床上,他就没再碰这对乳,这会亲上去,花心竟然嘬者那粗硕的前端泄出了大股的淫水。
发现她的乳尖如此敏感,萧域鸣的唇舌更加放肆,身子压得更低,将分身送的更深一点,这一下就让崔月如受不住了。
他昨晚自打撞开了宫口,这根肉棒一整夜就没出去,这会堵在里面,自己天将亮时醒来,盯着他看了一会就想起来,谁知道人还没动,他那分身先醒了。
当时就把自己勾的下身湿哒哒的,不一会他也醒了,就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你既然这般缺女人,我给你找几个宫女可好,若是执意要陛下的妃妾,”崔月如双臂被他按在床上,身子不停的扭动以缓解他的耸动带来的冲击,“那些低阶妃嫔也是可以的。”
萧域鸣一听她说的,心里就来了气。下身顶弄的力气也越发的凶狠,也不再折磨她的乳,而是放肆的亲吻她的唇。
与贤妃一起吃早饭的德妃听莺珠回禀贵妃今天不来看戏,诸位娘娘自便就好,胡乱应了一声就让莺珠回去。
抬眸去看贤妃,却看到贤妃只吃饭,没有说话的意思。
见她这样,自己也不能硬拉着人家说话,俩人吃完饭不咸不淡的扯了几句闲篇,贤妃就起身告辞了。
女官陪在她身边,扶着她的手慢悠悠的往回走。贤妃看到宫苑里蔷薇和玫瑰花开了,便走到近前驻足了一会。
“娘娘,可要宫里备点点心?”
贤妃看了女官一眼,摇摇头,“罢了,吃多了堵得难受,还是别费那些功夫了。”
女官见她心里郁郁,知道她是惦记已经出降的公主,这次皇帝万寿节,公主没有带孩子进宫请安,这会心里难受不舒服呢。“要不奴婢让小厨房做些公主喜欢的吃食,让人送了公主府上去?”
贤妃眉头皱了皱,觉得这会宫里乱糟糟的,把女儿叫回来确实不妥,这样送点吃的过去,倒也可以,便点头答应了。
女官得了主子点头,便转身回去吩咐。贤妃也不喜欢太多人跟着,就把宫人都遣了回去。
看着眼前这一从蔷薇,贤妃叹了口气,慢慢挪到亭子里坐下,方才她阴沉着一张脸,一半是挂念女儿,另一半则是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一桩事。
那时先帝驾崩,先帝的宠妃,年轻的宸妃娘娘带着晋国公与其他几位太妃们一同住在永宁殿。
那一年皇后生日,太妃们还有当今圣上的后宫嫔御们都在听音阁看戏,看的也是《莺莺传》
唱了三天,到了第四天一群人高高兴兴起来梳妆打扮的时候,宫人突然来报,说陛下迷奸了宸妃,在听音阁东厢房被皇后逮个正着。
几位高阶妃嫔都知道,当初跟在陛下在王府时就看上了宸妃,一直伺机而动,自己和德妃当时都懵了,谁也没成想到皇帝竟然会用这般下作的手段。
几位太妃为保宸妃,索性将事情闹大,宗亲和重臣都说宸妃不能死,与诸位太妃一同别宫安置也不能赐死。
可怒火中烧的皇后听不进任何人的劝解,不等皇帝出声,就动手了结了宸妃。
此时与崔月如在床上翻滚的萧域鸣也想起了故去的母妃,他小时候不懂,后来懵懂明白,皇兄从见到母妃的第一眼起,那个男人的眼里就是觊觎美人的欲望。
犹如现在的自己,对着日思夜想的崔月如,他心里既有对她的喜欢,又有对她身子的欲火。
这股邪火是消不了的。
决定娶她之前并没想过夫妻俩,熄了灯,上了床,被翻红浪的时候会如何。
可是自从要了她,萧域鸣觉得是越发难以放手了。
他不要什么皇叔摄政,将来君臣争权,他就是死的那个。
只有正大光明做了皇帝,她成了自己的皇后。
江山,美人,后嗣,一切才是顺理成章,更是心安理得。
心里想明白了这一层,男人的动作也不似刚才那般摩擦,而是疯狂。
崔月如挣扎着要从他的双臂挣脱出来,他不知道怎么了,刚才还挺温存的,一下一下慢慢的,让花心那儿受用的不行。
慢条斯理的在腿心里驰骋,可是这会又猛烈了起来。
“啪,啪,啪,”他的窄胯狠狠撞向自己无法合拢的腿根处,两腿被迫向两边张开,他还不停的让自己分的更开一点。
“你慢一点。”崔月如难耐的说道,下身真的太涨了,与男子交欢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可是男人下一瞬的动作让崔月如整个人都乱了。
他抓过女人的手放到她白皙的肚上,女人滑腻的肌肤下是让男人发狂发疯的密处,手指触到肚皮有一轻微的凸起。
崔月如颤巍巍的问,“这是什么?”
“昨天你握了手里的那个。”
“轰!”一颗惊雷在崔月如脑中炸开,她浑身愣住说不出一个字,萧域鸣以为她傻了,趁机低头吻她。
被两人的情爱所惊到崔月如不等说话,从交合处开始熊熊燃烧的欲望让她主动了起来,全然不顾这会还是青天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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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用晚膳的时候,崔月如从被窝里爬出来在床上坐着吃了饭。
外面高禄快步进来,下一瞬贤妃就不管不顾闯了进来。
“陛下,陛下,”她被大监拦在书房,因为进不来,她在外面跪下叫了起来。“晋国公,晋国公。”
崔月如被她的叫喊吓了一跳,看向莺珠,“是谁在外面?”
莺珠摇摇头,小声说,“我去外面看看?”
崔月如摇摇头,这会她在里面,如果外面那人知道贵妃在里面,自己跟晋国公那点事不全都宣扬出去了。
莺珠点点头,放下帘子,主仆二人窝在一起,等着外头由别人收拾摊子。
听了高禄说的,萧域鸣麻利的从池子里出来换了衣服出去。
贤妃看到萧域鸣从望仙池出来,也不管别的,上前抓着他的衣服,“国公爷,你救救公主吧,这会只有你能救宝蓉了!”
萧域鸣不解,趴在屏风上偷听的崔月如也满头问号,这贤妃生的五公主都嫁人好几年了,听说婆家待五公主也极客气,怎么就这样闹起来了?
而且!五公主芳名居然叫宝蓉?这名字也忒俗气了吧。
揣着这份好奇,崔月如继续偷听,只听到贤妃哭诉道,“宝蓉与婆母起了争执,这会虽跑出来了,可驸马家要把宝蓉抓回去啊!”
萧域鸣问道,“这会在哪儿?”
女官上前说道,“宫门落了锁,五公主这会在宫门外。”
听到这儿,崔月如转身离开,又坐回床上,莺珠问她,“姑娘,怎么不听了?”
崔月如抬头看了她一眼,小声说,“宫门落了锁,要是开了宫门,这件事就没完了。不然贤妃也不会跑来求人。”
萧域鸣顾虑的也是这个,他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弯腰扶起跪在地上哀求的贤妃,“不如这样,国公府这会空着,我让人把宝蓉接到国公府去,明儿宫门一开,就把宝蓉接来。”
贤妃哭的头昏脑涨,听到萧域鸣的这个法子,焦急说,“那驸马打到国公府去怎么办?我只有这一个女儿,您救救宝蓉吧。”
高禄在旁小声说,“不如贤妃娘娘派信得过人去宫门那儿接了公主,明儿再从国公府来宫里。”
贤妃听了高禄这么说,赶忙点头,“对,对,对,我出宫,我接了宝蓉去国公府,这样驸马家就不敢了。国公爷,您就让我出去吧,我去接寿安。”
萧域鸣执拗不过,只得让大监护送贤妃回去,又让人去安排车辇。
处理完这一头,看着贤妃由宫女内监扶着踉踉跄跄的出去,转身去床榻那儿看崔月如。
“你睡醒了?”倚着床柱在床上坐下,看到崔月如换了衣裳,倚着厚厚的被褥看杂书。
“你守着规矩不让五公主进来,这会怎么答应让贤妃出去了?”
萧域鸣两腿一伸半躺了床上,“我哪儿答应让贤妃出去了,我嘱咐了高禄,只让女官出去,接了人去国公府歇着,等到明天再接进来。这样免得落了口实,还能全了贤妃。”
听着他说,崔月如低头把手上的书卷了卷,把封面卷到里面,又把封面卷到外面,这么折腾了几遭,萧域鸣一把将书从她的手里抽出来。“亏你爹自诩什么诗书清白门第,诗书门第就是这般玩书的?”
“你管我!”崔月如把书抢回来,人也不倚着被褥了,而是趴在萧域鸣的腿上,“等会我想去后院走走,你——”想到这不是在自己家里,自己跟他不是正经夫妻,自然没有月下遛弯这种事。
萧域鸣也想到了这一层,也觉得无趣的很,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心里想到一件事,“以后,这样只有咱俩的时候,我叫你月如可好?”
翻书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翻书。崔月如对于他说的就当时没听见,她也希望萧域鸣能把这句话给忘了。
看她装作没听见,萧域鸣就有些后悔了。
自己瞎自作多情个什么劲!
人家又不是真心实意跟你过日子,借种罢了,你上赶着干嘛!
崔月如拿着书,继续看她的《邕奴传》,两只眼睛看着看着就红了,不住地抹眼泪。
她抬手抹泪的动作引起了萧域鸣的注意,看了一眼更漏,自己就两眼一错不错的盯着她,看够了再看看更漏。嗯,她哭了得有一盏茶的功夫……
萧域鸣自己觉得奇怪,他闲得无聊写的一本书,怎么到了她这儿就这么宝贝了……
当初宋桢把这套书送了书商那儿去,那群刻书印书的还嫌书里写的有伤风化,还是自己掏了刻版的钱,那群书商才肯印了。
手上这本看完,崔月如吐了口气,吸吸鼻子再去拿下一本,萧域鸣伸手把她看完的那本摸过来,翻开第二页就有崔月如的批注。
他一看正文,是邕帝和玉环俩人心心相依之后第一次同房,再看她写的,“若能如此,实乃三生之幸”
这句话写的让萧域鸣很不舒服,见过看书看得起劲的,但是像她这样的……萧域鸣低头看看她,觉得崔月如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被人盯的人很容易察觉到那炯炯的眼神,崔月如哭的跟洗脸似的抬头看向萧域鸣,看到他眼中那疑惑和惊诧,还不等他说话,自己先骂了,“看什么看!”
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被人吼了的萧域鸣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得,他还是别在这儿了,跟她在一块的时间不能长了,久了肯定出事,还是去找宋桢问戏本子的事吧。
这么想着,萧域鸣就下床出去了。到了院子里,想起来这几日宋桢都在承晖殿里住着,自己这么进去估计也是要坏了别人的事。
想到这一层,萧域鸣随便找了处地方坐下。
听音阁那边的动静传到这里来,听着那边的动静,想着她对自己的态度,一颗心久久难以平静。
如果她没进宫该多好……
这么宫闱丑事,她不进宫,就不会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她面前,说不定还能有个好印象。
她应该是听到什么了,不然也不会闹着要杀了皇兄,可是,弑君这种事怎么能脏了她的手。要干,也得是自己动手。
毕竟,那个人是害死母妃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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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域鸣在外面看了许久的月亮,一直看到宫里巡夜的人打定更,听音阁那儿散了场,他才沾了一身的露水回到甘露殿。
走到床前撩开帘子,这一整天没出去,她也不嫌闷,这会又倒头睡下了。
不看她,再往里走,还未到皇兄床前,床上那人就开口了,“是晋国公吗?”
可能是自己脚步重了些,萧域鸣放缓了步子,搬了一个圆凳到近前坐下,“陛下睡醒了?”
床上久病的男人扭头看着他,手摇了摇,“梦见了太子,正好听到有人走路,就醒了。”
“太子故去时尚且年幼,陛下思念太子,人之常情。”
皇帝不再看他,两眼看着床顶,郁结在胸中的那口气久久吐不出来,听到萧域鸣这般安慰自己,他说,“太子是你带着人寻着的,这么多年我一直没问你,当时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么多年,萧域鸣自己也不愿去想那血腥的一幕,可是皇帝问起来了,他只能说了,“太子殿下坠马之后遇到了野兽,等微臣带人寻着太子时,太子已被凶兽啃食,五脏六腑俱不全了。”
皇帝听了许久没说一句话,就在萧域鸣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床上的人突然说话了,“真的不是你做的吗?我害死了你娘,这么多年一直防备着你,你好不容易有了机会……”
萧域鸣摇摇头,“不是,我便是恨你,也不会向一个孩子下手。”
皇帝咧着嘴笑了笑,侧身看着自己这个忍耐多年的弟弟,“你觉得朕会信你说的嘛!外面书案上的朱笔,朕能让你握着,自然也能拿回来。”
萧域鸣平静说道,“我一直等着你病好那日。”
扶着床支起身子咳了两下,病了许久的笑起来很难看,“嗯,好,等我好了,我就把你扔进大牢,让你下去跟你娘作伴!”
紧绷了许久的那根弦到底还是断了,萧域鸣努力压抑自己的怒火,冷眼看着这个当年玷污自己母亲的人,声音不自觉的有些颤抖,“当年,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迷奸我母妃?”
皇帝嘿嘿笑了两声,他的笑声在萧域鸣耳朵里听着十分刺耳,他是男人,他明白皇帝这两声笑的背后,是怎么样的心思。
“你娘还没进宫我就认识她,原本那是要朕做妃子的!她本是属于朕的!”皇帝突然倒在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可是她进了宫,后来生了你,父皇还因为她要把大位传给你。可是造化弄人啊,他等不到你长大成人就死了。你母妃那么美,谁看了不动心。”
“那你就用这般下作的手段吗?”
皇帝看了他一眼,萧域鸣看到他两眼放光,知道,哪怕母妃死了,他心里仍惦记着她,“我现在就恨她为什么生了你,为什么皇后会知道,我多艹弄她几次,给我生了孩子,她安心在我身边伺候我,没有你这个累赘……”
这么多年,萧域鸣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了他对母亲的欲望,竟然是这样的丑恶。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崔家那丫头进宫嘛,”
萧域鸣掩饰好情绪,轻声问,“为什么?”
“那丫头,脱了衣裳和你娘一模一样!那乳,那穴,当年我和你娘颠鸾倒凤时看过,都是碰了就让人恨不能死在她身上的!”皇帝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可是她不是你娘,她为什么不肯从了我,非要我下药迷晕了她……”
手紧攥成拳,萧域鸣气急了,他两眼不住看屋里可用的,趁手的东西,有没有可以让自己杀了皇帝的东西。
可是理智告诉自己,这会还不能动手,要再等等,等到他觉得合适的时候,到那个时候再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告诉他。
不过这会有件事倒是可以告诉他,刺刺他的心。
“皇兄!”
皇帝还沉浸在失而不得的美人的哀痛中,他没有抬头回应萧域鸣。
“方才外面有人进来禀报,说是五公主因驸马无能,与旁人私通。”说完,萧域鸣不再看皇帝,转身走了出去。
等到第二天,崔月如起床更衣梳头,高禄站在旁边把宫外的事说给她听,听到五公主与人私通时,主仆二人齐齐长大了嘴巴。
“你说的可是真的?”
高禄看四下无人,点点头,“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