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珠舒了一口气,“姑娘,到了,咱们进去吧。”
扭头看向自己的寝宫,寝殿里早已亮了灯,殿阁门口堵了一大群人,看他们的脸色,好像很奇怪,似乎有什么事发生了。
抬头看宫门口悬着的那块匾,含章殿
她想起来自己进宫那天,坐着轿辇,从皇宫的宫门一直抬到这含章殿前,还未进了含章殿的殿门,她就看到院子里堆满了皇帝的恩裳,照着规矩,四时八节四十八套衣裳整整齐齐码了箱子里,还有六套首饰以及数不清的绫罗绸缎奇珍古玩。
当初东西多的花了她的眼,现在事情乱的慌了她的心。
这会又是站在含章殿门口,那时她不知宫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如今知道了,那些腌臜事,为什么要让自己知道呢。
崔月如觉得,自己不能进这含章殿。
进去了,就再也没有清静日子了。
抬头看着屋檐下那些大灯笼,那只有在宫里才被允许使用的明黄穗子,崔月如突然想哭,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
为什么要进宫,为什么要来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地方。
皇后是睡梦中被人闷死的,皇后失了倚仗落了个身死。
那自己呢?刚才的梦里,自己被众人逼迫,她们咄咄逼人,自己分说不明。
她要去找皇帝,她要杀了那个人。
是他把自己弄进这个魔窟。
31(贵妃想弑君)
听音阁散了场,萧域鸣在含章殿外看着她站在那儿,站了一会又重新坐回了轿子上,看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己又不便出来问她,萧域鸣便带着高禄往回走。
“今日除了往徐才人送东西,你还服侍了贵妃?”俩人沿着宫巷往甘露殿去,因是万寿节,宫里亮的灯比往日多一些,不擎着灯也不觉得路上有暗。
高禄点点头,“徐才人要了一个小泥炉子,说是平日里烧水用,还点明要了几道菜。”
“贵妃那儿呢?”
想起贵妃嘱咐自己的差事,高禄心头一紧,装作淡定说,“贵妃娘娘在听音阁外面那片厢房那儿睡了一觉,起来后莺珠服侍着净面洗手,还吃了碗面。”
“吃的香吗?”这个女人,自己这会是又困又饿,她又是睡觉又是吃面的,
高禄回忆了一下,犹豫着开口,“许是夜里了,贵妃看着并不高兴。”
萧域鸣点点头,没再多问。“明儿你给承晖殿送了东西,就去跟着贵妃吧,别跟了我身边转悠。”
“奴才明白,”往前不多远就是甘露殿,高禄上前推开甘露殿的角门,陪着萧域鸣往书房而去。顺着游廊往后面走,高禄不经意的往前院撇了一眼,小声跟说,“国公爷,好像来人了。”
萧域鸣眉头一皱,停下转身快步走了几十步,只见前院里站了乌泱泱一群人,宫妃乘坐的轿子就放在院子正中。
高禄看了看,说。“公爷,好像是贵妃的轿子。”
借口说来看望陛下,崔月如成功骗走了在书房值守的大监,自己孤身一人进了皇帝的寝宫。
四下打量了一番皇帝的寝殿,看到窗边的贵妃榻上有个四四方方的软靠枕,大概两寸厚,崔月如掂量了掂量,又比量了比量,拿着靠枕走到了皇帝安睡的床榻旁边。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与自己侍寝的那晚相比,这会的皇帝比那时确实好了一些,脸颊上有肉了,面色也好看了很多。
低头看看自己手上的靠枕,拿着悬空在皇帝脸上比了比,大小是挺合适的。
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闷死这个男人,万一他中途挣扎起来怎么办?
可是再一想今晚听到的,崔月如的胆子立时大了起来,挣扎又如何,那时他撕自己的衣服两手都发颤,到时候……
环顾四周,看到挨着墙的架子上放着一个瓷瓶,崔月如转身把那个瓷瓶放到脚踏上,闷不死他还有这个东西,一下子敲了他头上,再拿块碎瓷片捅了他脖子里。
披头散发的女人深深吸了口气,拿着软靠枕上前,将手上的东西放到他的脸上,两手就要摁住时,身后突然一股极大的力道把自己从床边弄开。
“谁——”啊字还在喉间,一只手就捂上她的嘴。崔月如被人捂着嘴从皇帝的寝室里拖出来,踉踉跄跄的倒退着往外走,过了花厅,身后的人松开了手。
崔月如脚底没站稳,一下子摔倒在地,抬头看清是何人,她立刻跳了起来,“你干什么!”
萧域鸣两手紧紧攥成拳,胸口剧烈的起伏,他真的要气疯了。
进来时看清前院停着的是贵妃的轿子之后他就进来,望仙池和书房那儿转了一圈没有人,以为是皇帝睡醒了召她来,走过去一看,这个女人竟然要弑君!
伸手掐着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大步流星的拉着她去望仙池。
望仙池里,高禄和莺珠还在准备沐浴的东西,萧域鸣看到有人,怒吼一声,“滚出去!”
高禄见他这是动了大气,赶忙拉着莺珠退了出去。
等到这偌大的泉池没有了旁人,萧域鸣也不顾崔月如没有脱衣服,一把就将她扔进了水里,站在岸边指着她骂道,“你好好洗洗,把你的脑子洗洗清楚。”
幸好池水浅,崔月如在池子里扑腾了几下就稳住了,抬手抹了一把脸,抹去脸上的池水,冲着岸边的萧域鸣大喊,“你干什么!”
萧域鸣衣服也不脱就下到水里,戳着崔月如的脑门把她往水里摁,“脑子还不清楚是吧!”说着又要把她彻底摁进水里。
崔月如尖叫着躲开他,脸上说不清楚是眼泪还是池子里的泉水,她闹着说道,“我很明白,我就是要他的命,我要给我自己挣条出路!凭什么你们能下黑手,我为什么不能?”
看到萧域鸣又要抬手,崔月如惊慌躲开,“这个宫里那么多事,都是跟那个狗皇帝有关系,了结了他,就一了百了,大家一起干净!”
萧域鸣听着觉得不对劲,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什么叫做凭什么你们能下黑手?
他向前问道,“你都知道了什么?”
“跟你没关系!”崔月如犟嘴道,她浸在水里,胸口一起一伏,丝缎光亮的衣衫紧紧裹在她身上,里面穿的鹅黄绣白牡丹裹胸透出来,衬着她雪白的肌肤和瘦削的肩颈,看到萧域鸣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跟我没关系,跟你家里有关系,崔月如,你想没想过刚才你真的把那人闷死了,事情遮掩不住,外面知道是你杀了皇帝,你和你家里,可还有活路?”
“弑君如同谋逆,你自己死了,依律还要屠三族。”萧域鸣靠近她,压低声音告诉崔月如她鲁莽行为的后果,“你自己算算,屠三族,那是你崔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都成朝廷刀下的鬼。到时候曝尸荒野,挫骨扬灰,刨坟掘墓。后世怎么说你家?史书怎么写你家?”
“清河崔氏,名门世族,因你一人行差踏错而倾覆——”
“别说了!”崔月如痛哭出声,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好恨!”
从龙首里流出来的泉水“哗哗”的落到水池中,砸到水面上有极为响亮的水声,正是这水声,让外面听不清里面的人说了什么。
崔月如哭泣道,“你以为我愿意进宫吗?他把我召进这个地方,贵妃又怎么样,下面的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算盘,盘算着怎么弄死他。别人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我有婚约,我爹为我觅了如意郎君,若不是他,我这会早就嫁人了,过那举案齐眉的日子。可我现在呢?”
32(H)
崔月如哭起来就止不住,脸上有池水也有泪水,涕泗横流的,哭的又丑又伤心。
萧域鸣伸手扶着她,听她一句接一句的控诉,一颗心因为她的哭诉而软了下来,
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女子对嫁人后的日子都怀揣着这样的梦想,进了宫,这些东西都就成了梦幻泡影。
两手轻轻向上滑,摸到了她的背,想悄悄用力把她抱到怀里,萧域鸣此时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对她和盘托出,可是理智还是压住了心头涌起的这股冲动。
低头看着她,手轻轻拂开她脸上的头发,她的泪这会止住了,也不哭了,就在萧域鸣以为她不闹了,谁知她鞠了捧水洗了洗脸,抬头看着自己,“若是我生了皇子,是不是就可以杀了那个狗皇帝?”
“你就这么恨他?”身上的衣服没有脱,贴在身上难受的厉害,萧域鸣伸手脱了自己的衣裳。
崔月如点点头,“他毁了我一辈子,用命还他欠我的,这是便宜了他。”
萧域鸣心中叹了口气,正欲开口,崔月如就攀着自己的肩踮脚亲了上来。
她的吻,萧域鸣并不意外,他意外的是崔月如的手。
刚才他还没来得及脱掉下身的裤子,她亲上自己时,她的柔夷小手隔着湿漉漉的裤子伸到了自己胯间。
她嘴上吻着自己,手却摸着自己的分身,她柔软的掌心触到鼓胀的欲根,五指不安分的在上面轻揉。
双手托着她挪到水边,萧域鸣张口接受她主动的亲昵,轻轻咬着她的唇舌和她纠缠。
“哗——哗——”两个人从水里出来,身上已经湿透了,出水时有哗哗的水声,两个人撕扯着彼此的衣物。萧域鸣刚刚把衣服脱了个七七八八,这会不过是解了裤子和上衣的系带,崔月如就麻烦些,除了纱绢做的衣裙,贴身还有一件刺绣精美的裹胸。
暮春的时候,身上湿漉漉的站在外面,多少还是有些冷。
可是崔月如却觉得身上火急火燎的。
手掌又向下去摸他的分身,这会没了衣物的阻隔,他此时稍稍有些软的肉柱就把她捏在掌心里。
这样玩着他的分身,崔月如想起初次侍寝时,见到的皇帝的那东西,当时不敢看,现在想想,没有看清楚皇帝那东西长得如何真是一件憾事。
手心里的愈加粗硕的肉柱,粗的崔月如几乎要握不住,沉甸甸的,都快拿不住了。
感受到欲根在微微挺动,手指微动,指尖轻轻在他的欲根上摩挲。
搂着她往挨着墙的罗汉床那儿挪,崔月如的小腿肚刚碰到床,整个人就被他搂着倒了下去。
“你这又是哪一出?”分开相连的唇,萧域鸣看着身下光裸的女人,手从她的小腹滑过,摸着她的乳,手上使力轻轻的揉。
“和你巫山云雨,我才有机会生下皇子,杀了那个男人。”可能是因为刚才跟他一番亲昵,这会崔月如的心绪不似刚才那般,比刚才平和不少。
萧域鸣也不接她的话,低头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吻了一下。他的下巴上有短短的胡茬,扎在肚上有些痒。
崔月如扭着屁股躲他的亲吻,“别亲了,痒!”
萧域鸣不依不饶,从她的下腹慢慢往上亲,除了他下巴上的胡茬,他的舌也不老实,又亲又吻,双唇所到之处留下了点点水渍。
两眼看着房顶,崔月如第一次跟他在这个地方欢好,身下的罗汉床窄小,并不能让自己十分舒服的躺着。
手顺着她的腿从小腿摸到大腿,手指在她的腿窝处停留一会之后,就熟门熟路的往里滑到了她腿心的花穴里。
崔月如惬意的呻吟,“嗯~”他的手指又细又长,伸到里面几下就触到了那个痒的地方。
手指在里面作乱就罢了,拇指还在外面拨弄自己的花核。
视线下移,两眼迷蒙的看向他,坐起来双臂环住他宽阔的肩膀,湿哒哒的媚穴贴上男人鼓囊囊的阳物,萧域鸣顺势抱住她,在心底想了几个月的两个字,到底还是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月如。”
崔月如一愣,咧着嘴笑了出来,“你怎么还动情了?”
“难道你的心就硬如磐石吗?”两手掐着她的腰,轻轻提起来靠向自己的胯。
“心如磐石的不是你吗?”双臂将她抱得紧了点,崔月如又笑了出来。
“人心肉长的,怎会跟石头一般!”说着手上一个用力,将她放到了自己的分身上。
滴滴答答落淫水的穴因着她坐下而把他的分手吞吃了下去。
“啊!”花穴骤然被填的满满当当,这猛地一下,让崔月如浑身一颤,一大股蜜汁倾泻而出,悉数落在了堵进来的分身上。
男人亲了一下她的鼻尖,手伸到女人腰腹处,怀里的女人这会浑身软的跟一摊泥一样,整个人依靠在自己身上,她虽然不胖,可是身上的皮肉软软的,摸着抱着都舒服极了。
两个人这么纠缠在一起,紧闭的花穴咬着男人的肉柱不松口。生龙活虎的肉棒堵在里面,低头亲上她的唇,崔月如闷哼一声,“嗯……”男人的舌不由分说的在女人口中肆意掠夺。
两手托着她的臀,手上使力将她的腿分到最大,萧域鸣将她这样抱在怀里,腰胯不住的耸动,将分身尽根没进她的穴里,两颗硬邦邦的卵蛋撞在她的花唇上,没几下就撞得崔月如直喊疼。
“啊——嗯——”下身的感觉说不清道明,崔月如也分不清是痛还是爽,或者说,是又痛又爽!
怎么会有生的这么好的阳物,把花穴撑得几近裂开,还能让自己有这种纠结难以言喻的感觉。
萧域鸣觉得自己以后不能离崔月如太近了,自己看到她的身子,摸到她的乳,整个人就忍不住的想要她,这不是一个对皇位有觊觎之心的人该有,欲火太盛,沉迷淫思……
可是自己真的忍不住,萧域鸣的身体比心诚实,脑子里还纠结万千时,腰臀往前一挺,嵌在里面的分身就撞开了她紧闭的宫口,阳物粗硕的前端瞬间被柔软的花肉包住吸裹。
崔月如难以自制的呻吟,她抬头看向额头暴起青筋的萧域鸣,红唇微启,“陛下真是吃了大亏。”
萧域鸣点点头,“是我有福。”
33(H)
两个人在望仙池里闹了一次,萧域鸣觉得在这罗汉床上施展不开,又抱起她大步流星往床榻上去。
崔月如被他打横抱着,自己两臂圈着他的脖子,身子窝在他的怀里,下身空荡荡的,他的分身随着他行走而跳动。
上了床,两个人又黏到了一起。
男人的手伸到她的胯间轻揉,手指捻着那花核来回的拨弄,下身被他弄着,崔月如扭头看向别处,这个男人说他自己有福,可是这会,她比后宫里的其他女人有福。
“里面那人,”崔月如扶住胸口,不再看帘帐上的刺绣,而是看浑身皮肉泛红的萧域鸣,“年轻时在床上可曾像你这般?”
说话的时候,手就摸上了他的身子,他的手臂,他的胸口,还有那个向上翘着,对着自己的肉柱。
崔月如想起那东西被她握在掌心时的触感,下身情不自禁的涌出了一大股的春水。
“他与人是如何行房,我怎会知道。”低头咬住她的的乳尖,舌轻轻的从那红蕊上扫过。
屈起腿去勾撩他,纤纤玉足碰到他的腰臀,他紧窄的臀挡在她两腿中间,轻轻滑过他的腿,触到他的结实的大腿,崔月如觉得他怎会这般健壮。
看她迷醉,萧域鸣便想套套她的话,“你方才在厢房那儿睡得如何?”
下身已经不知道泄了几次,从穴口升起的快感传到里面,酥酥麻麻的,腰都要软了。“床硬窄小,怎么可能舒服~”崔月如嘤咛一声,扭动着腰肢迎合他作乱的手。
“那里东西不够齐全,肯定是不舒服——”抬头看着满面潮红的崔月如,深陷情欲的女人此时美极了。
她生的好看,这样动情时,再配着她的身段,更让萧域鸣胯下胀痛的难受。
下身高涨淫欲渐渐让萧域鸣没了套她话的心思,哪有什么事是比跟她翻雨覆雨更重要呢。
胯下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崔月如觉得身上热得难受,下身痒的难受,她不住的扭动身子,甚至支撑着抬腿去主动靠近他的分身。
萧域鸣知道,她这是馋了,想肉棒了。
一张小脸,一颦一笑尽是春情。
他自己此时脑海中也尽是遐思,从决定娶她那日起,萧域鸣想的都是洞房花烛夜该如何过。现在虽然圆满了那时的念头,可是现在他又不满足了。
她是仇人的贵妃,不是自己的贵妃。
更不能同她像寻常夫妻那样,你侬我侬,日日欢好。
不能跟她随心所欲的欢爱,不能名正言顺的,同她正大光明的交欢。
想到她那贪吃的穴,那里看似细窄娇弱,实际上是个贪吃的小馋嘴,萧域鸣好几次都想白日里就把她拐到床上,
穴里痒的崔月如抓耳挠腮,想让他过来给自己解解馋,止止痒。就像刚才在望仙池里那样。
这么想着,崔月如的一只手就冲着他的肉柱伸了过去。微凉的指尖刚刚触到,就被他一掌拍掉了手。
下一瞬,空了的娇穴瞬间被填满。
满满登登的,撑得崔如玉呻吟一声倒回床上,“你
轻些!”
“馋了我自会满足你,”萧域鸣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嗯……”崔月如也不回他,而是自顾自的享受起来。他的肉柱真的好粗,娇穴虽然撑得难受,可是穴里的痒却解了,花肉翻涌着缠绕在他的分身上。
硬挺的前端陷在那无限的温柔里,那里面又湿又热,不断沁出的淫水滋润了交合的性器,丝丝缕缕的从里往外流。
看着自己分身上的水光,抓着她的手去摸两个人的交合处,那流出的蜜汁打湿了她的腿窝,腻的两个人的腿根出湿的过分,黏腻的难受。
萧域鸣绷紧窄胯,挺腰大动。
刚刚碰到充血的花唇的手因为他的动作又缩了回去,崔月如鬓发散乱的枕着枕头,刚才馋他,这会又难受起来。
他怎么能让那里那么舒服!
深长的花径穴肉卷挟着女人的欲望,恋恋不舍的与阳物紧紧摩擦,剐蹭,令萧域鸣射意不断。
“放松些,别绷的这么紧!”一掌拍在她的臀上,萧域鸣被她吸的汗都出来了。
崔月如摇摇头,坐起来抱着他主动迎合他的动作。“这样舒服些。”
说完这话,崔月如就紧咬着埋首在他的肩颈处,两个人这么头颈交缠,下身被他堵的密不透风。
燃烧的欲望烧毁了崔月如心里那些读了不知道几百遍的闺训女则,男人的不住的向上挺腰,将欲望送的比平常更深一点。
“嗯,嗯,嗯,”破碎的呻吟从她的口中溢出,萧域鸣两手摸着她的身子,一手抚上她贴着的自己的乳。
她的乳生的很好,又圆又大,皮也白,单手握都握不住,乳尖还小小的一粒。
萧域鸣低头亲吻她的胸乳,手握着她的臀,以此控着她,好让自己的进出交合更顺畅些。
“别亲了,”崔月如推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下身的感觉让她难以自控。“慢一点,慢一点!”他进的越来越快,肉柱进的越来越深,刚才的几下都快撞开宫口了。
往外吐出点点白浊的分身一下接一下的在她的媚穴里逞凶,萧域鸣暗暗憋了口气,想着今晚一定要进到那密处去。
有着这样的念头,胯下的力道也大了些。
崔月如虽然觉得有些疼,可是心里却爱极了。一声一声叫的愈发酥媚入骨,“啊~啊~”嘴上叫着,腰胯也不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