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母亲,崔月如眼眶一酸,当初进宫的旨意下来时,自己和亲娘天天哭,到了进宫那天母亲是哭着送自己出门的。
她没有看萧域鸣,低头下巴搁在膝盖上,“没有。”
谁承想萧域鸣立刻就回她了,“你骗人!”
“我没有!”崔月如声音大了一点。
“我说有就有!”萧域鸣看她对自己一点都不坦诚,气的一拳捶在了床上。
在外间守夜的莺珠听到里面的动静,披衣起来,“姑娘?”
抹掉脸上的眼泪,崔月如对外面说,“我没事,你继续睡吧。”
40(微H)
俩人别别扭扭的在床上,被他撩起的帐子又垂了下来,俩人就在这四方天地里,萧域鸣不肯走,崔月如也不下去。抱着膝盖挪了挪屁股,两眼看着帐帘,说不想母亲那是假的,刚进宫的时候她和莺珠抱了一起哭了整整两天。
这会被他一提,眼泪又要往下掉。
她抬手去擦眼泪,可是眼泪越擦越多,扭头看看那个躺了自己枕头上的人,她背过身去,后背对着她,“大晚上我睡得好好的,梦里吃荔枝呢,你偏偏要来欺负我。”
“我没有!”萧域鸣低声说。
“我说有就有!”崔月如不觉得高声嚷他。
萧域鸣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了她,但是听她刚才那句话,好像是哭了。他正想坐起来安慰她,她又开口了,“来就来吧,就是做那档子事,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可是,你为什么要问我是否想娘亲呢?”说话时,眼泪又流了下来,“我堂姐夫还有我那些手帕交的夫君,都是家住长安城里的老门户,出阁那天,她们都哭的跟个泪人似的,一边哭一边上妆,就是因为以后不能在母亲跟前了。更不用说那些随夫君去外面赴任的,谁回了长安不是扑在父母怀里哭。我进宫,比她们还不如,我怎么可能不想我亲娘。”
“这么多天了,我就尽力不去想,不想了,就不难受了,就不会哭了。”回头瞪着萧域鸣,“可是你大半夜为什么要来招我?”
“我问你的时候,你说实话不就行了。”坐起来挤到她身边,随手在床上抓了一把,也不知道抓了个什么东西就递给她让她擦眼泪。
拿着手上的东西去擦脸上的泪,可是那东西一挨着脸,崔月如就觉得味不对,转身在床上到处乱摸,摸索了半天没找到。
明白过来手上是什么东西之后,崔月如一巴掌拍了萧域鸣身上。
萧域鸣往旁边一个劲的躲,“你打我干嘛!”
抓着手上的东西给他看,“你看看,你拿的是什么!”
萧域鸣拿过来抖开看了看,原来是刚才扔在床尾的裹胸,这黑灯瞎火的,他也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一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伸手抱着她,“是我不好,我没看见。”
两臂使劲挣扎了一下,想把他推开,“你下去!”
萧域鸣摇摇头,“这么晚了,我不下去。”
崔月如还在生他的气,可是又怕外面莺珠不管不顾的进来,想撒泼打滚的闹也不好闹起来。
低头埋首在她肩颈处,萧域鸣闭眼深嗅,“我梦见我娘了。”
这几天她从亲爹那儿问明白了,虽然不知道宫里谁跟晋国公是表亲,可是晋国公和陛下那点恩怨这会是她全明白了。晋国公的母亲是先帝的宸妃,晋国公小时候也是陛下过生日,宸妃受辱,没多久就被先皇后处死。
这样的仇恨,在他心里埋了这么多年,皇后是谁弄死的,这会她已经不在乎了。
哄好了他,自己以后不愁没有好日子过。
转身伸手搂着他,脸颊轻轻靠在他的头顶,“原来你是为了这个问我的。”
萧域鸣点点头,将她抱得越发的紧,“有人说你身上和我娘很像,我就偷偷过来看你,看到你,我发现我想不起来我娘了,是不是跟别人说的那样,和你很像。”
崔月如听得云里雾里,可是听他言语间的哀伤,自己也不好多问。
女人的肌肤有沐浴后的滑爽,还有澡豆膏脂的香气。这样垂首在她的颈上,她乳上的香味萦绕在鼻尖,那里混着衣物的熏香,膏脂的香味,这么一闻,他不觉得难闻,而是勾的他心头一阵骚动。
两个人这样抱着,崔月如觉得有些热,她正要开口,萧域鸣就缠绵吻上她的脖子,唇轻轻滑过她细腻的肌肤。
手向下摸着她的腰,钻进她的寝衣里,摸弄她细嫩的肌肤。
崔月如觉得脖子酥痒不舒服,坐了床上这么被他又亲又摸,她自己也有些不舒服。
“你……”崔月如试着推了推,可是他纹丝不动,整个人压了自己身上,就跟抱着个大火炉似的,感觉跟他贴着的地方都出汗了。
男人轻易就挑开了女人身上的寝衣,手掌在光裸的肌肤上游走,素白的衣裳被他从后面扯下来,崔月如的上半身就这么裸露在外面,被他抱着,丰润的乳贴在自己的胸口。
崔月如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这么贴着他,一颗心跳的特别快。
两个人谁也说不明白到底是谁的心跳快一些,可能是因为自己这张床不如甘露殿的大,两个人折腾起来有些束手束脚,但是又因彼此在对方面前袒露了对亲人的相思。
这时的亲昵,又多了一点不一样的感觉。
崔月如胡思乱想的时候,男人突然叫她了,“月如。”漆黑的夜里,伴着照在帐子上那清亮的月光,风吹帘动,墙上的光斑竟然也动了起来。
他这一声让她有些恍惚,她突然觉得这一幕,就像那话本戏文里写的一样。
“嗯……”崔月如也不知该如何答,就这么胡乱应了一声。
他的吻琐碎而缠绵,在的脖子肩膀那儿来回,他的手也不老实,在自己背上游走就算了,还顺着自己的腰往下摸。
“唉?”崔月如轻叫一声,他的手往下滑到了腿心那儿。
她还要说,萧域鸣抱着她躺下,两手也不去管那腿心如何了,双臂撑着身子在床上,张嘴含上她的乳尖。
他这个样子,崔月如觉得有些陌生,但是心底又是刹不住的喜欢。这温柔又细腻的爱抚,让她觉得好舒服。
双手抱着他的头,他那黏在自己身上的唇舌又湿又热,舔弄咬含的她好舒服,崔月如忍不住挺胸将乳肉送入他口中。
可能是今晚的他比往日温柔,崔月如觉得被他亲吻抚摸的地方酥酥麻麻,连着密处也湿意泛滥,不过是心头动了动情思,下身瞬间就有了反应。
崔月如羞极了,自己怎么能如此不知“廉耻”
她喉间呜咽一声,深深地喘息之后,觉得自己将乳肉送入他嘴里的行为太过放荡,便咬唇死命忍住几近破口而出的呻吟。
41(H
黑灯瞎火床要塌了)
在外间的莺珠因为刚才屋里那一声吵醒了,这会侧躺在床上闭眼试着再睡过去,可是姑娘那边床上又出声音了。
她竖起耳朵仔细的听,就听见自家姑娘说,“你轻点,床都响了。”
“没事……”
“床摇散了我就没床睡了!”
“让内务府……”
莺珠听得云里雾里,到底是谁跟姑娘说话呢?自己还听不清楚那个说话的人是谁……
只是为什么,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呢?
帘帐里面,崔月如仰面躺了床上,衣裙被萧域鸣撕成了布条,双手被他用布条捆了,一头绑在手腕上一头系在床柱上。
“你干什么!”崔月如扭动身子看着他,就因为自己让他动作轻一点,他就把自己绑成这样。
“你安分点,我不就能不把床摇的这么厉害了!”萧域鸣低头胡乱亲了她一口,也顾不上自己亲的是哪里,反正亲的是她就行了。
崔月如又气又羞,明明是他使劲闹腾,偏偏把责任甩了自己身上。
男人的唇从崔月如的乳尖慢慢往下移到她的腹上,她身上的香气很好闻,温柔细腻,萧域鸣从第一次闻到就十分的好奇,甚至让高禄把自己沐浴用的澡豆和衣物熏香都换成和贵妃一样的。
可是怎么就是跟她不是一个味呢?
萧域鸣溺在这股香味里,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的吻遍她赤裸的娇躯。
他的唇落在她的小腹上,崔月如心头一惊,下身竟然痒了起来,幸亏她没把自己的腿也绑了,这会自己还能并拢腿厮磨几下解了这份难受。
花穴痒的难受,春潮翻涌,蜜水横流,湿了她的腿根。
双手抓着她的双腿,分开她并拢的膝盖,萧域鸣吸吸鼻子,手伸到她的大腿上,她细皮嫩肉的,自己拉弓握剑的手摸上去,手指上还有习武留下的茧子。
崔月如呜咽着扭了扭身子,“嗯,你别闹!”
“我怎么了?”萧域鸣从她的双腿间抬起头,自己并不能看清她的表情,却知道她这会一定是不好意思。
“你……”崔月如实在张不开口,她该怎么说,怎么让他停手。
萧域鸣不顾她嘴上说的,两指捏着她的花唇,轻轻使力来回揉弄之后,又伸了手指进到那肉缝间。
“唔……”双臂下意识的想去推他,可是这会自己的双臂被牢牢束着,动一下发现动不了,崔月如想起来自己这会双臂被捆着。“你放开我!”
“松开了你就不乖了!”说完,男人张口舔上了女子的花核。
被迫半抬起臀的崔月如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有如此放荡的时候。
双手想要抓住什么,下身太过难受了,她不停的伸腿蹬动,想要缓解下身的痒,可是手腕那儿栓的……既能让她活动,又挣脱不开,双臂挣扎,连带着床和架子都跟着动。
她拼命咬住唇,为了忍住将要溢出的呻吟而香汗淋漓。
下身被男人挑拨到了极致,高潮很快就汹涌而至,崔月如下身翻涌,大股的湿液喷涌而出,就在崔月如张口要叫时,男人摸黑凑了上来。
萧域鸣想着自己在书里写的,一下堵了她的唇,一下托起她的臀,将分身尽根没进了她的腿心里。
崔月如被他抱在怀里,双臂下意识的想伸手抱住他,他不停的轻吻自己的额头、双眼、鼻尖、脸颊,“嗯,嗯,嗯,”崔月如动情的吟哦,下身被骤然填满的感觉真的好舒服。
欲火翻滚,烧灼着与他相连的地方,他的分身搅的崔月如心神乱糟糟的。
一对乳因为他的动作而回来摇动,萧域鸣伸手包住她的双乳,腰臀更加使力,将自己的分身往里送的更深一些,崔月如受不了,双臂又被捆着,越想越觉得委屈。
心里这么想着,崔月如嘤嘤的哭了起来。
萧域鸣不知她的委屈,反而低头又去咬她的乳尖。
女人扭动的动作方便了男人的吞吃,人两个人交缠的更紧。
可能是想起来她的手还被捆着,萧域鸣欺身上前,解开那系在她腕上的碎布,“这会舒服了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崔月如更委屈了,手腕胳膊都难受的脱了力了,他这会想起来了,还说不委屈了……
“你坏蛋!”崔月如吸吸鼻子,两条胳膊又酸又疼,难受她这会根本使不上力。
她嘴上说难受,下面这张嘴却很诚实,一张一开,一下一下的吞了自己的分身,都尽根进去了,还是喂不饱,还是馋的要命。
“对,是我不好,我坏蛋!”捧着她的脸亲了亲,继续在那蜜谷桃源进进出出。
外间的莺珠偷偷听了一会,听声音好像是国公爷,她悄悄起身在外间亮了几盏灯,又点了一个根蜡烛在屋里。
隔着落下的帐帘,外面的亮光也变得朦胧暧昧,萧域鸣知道这是莺珠特地给自家姑娘点的灯。
他拥了崔月如在怀里,她整个人软软的,哼哼唧唧的闹腾,“混蛋,你饶了我吧。”
萧域鸣气的拧着两条眉毛,一巴掌打在她的臀上,“你叫我什么?”
崔月如疲惫的睁开眼,嘴巴撅了撅,“你欺负我,你就是混蛋!”
看她不听话,萧域鸣又打了她一巴掌,安静的屋子里,掌心打在她的臀上,声音响亮极了,恐怕在屋外的人都能听到。
不仅外面的莺珠听了脸红,萧域鸣也皱眉。
刚才打的那两下,激得她的穴猛然夹紧,差点把自己的分身给夹出个好歹。
将她按在床上,萧域鸣觉得下腹愈发的紧,按着她,拉开她的腿,挺腰将分身不住地往里送,粗硕的分身上沾满了心上人沁出的春露,随着他的动作而潺潺外流。
“噗呲,噗呲,”随着男人的耸动,两人交欢的声音渐渐开始响亮,听得萧域鸣浑身都兴奋起来。
崔月如被他控着,她也为着交合处的黏腻和暧昧的声响而脸红害羞。
女人的腿心越发泥泞黏腻,这是之前崔月如从来没有注意到的。
喉间的吟哦从她紧咬的唇中溢出,“嗯,嗯,萧……”她想唤他的名字,这是她下意识的反应。
42(H
俩人半夜换个地方继续)
被贤妃留在宫里的公主婆母挂念体弱的儿子,当她再一次委婉提起想要出宫时,贤妃也十分客气的挡了回去。
与宫里打了多年交道的她心里有所察觉,她特地白日里喝了许多的茶,等着晚上溜出去,偷听贤妃母女说私房话。
在墙角蹲了半宿的她一无所获,气愤的她因为忘了自己的屋子在那里,便在宫里到处乱走,不知不觉走到了寝阁的围墙外。
不识路的她也知道出了院墙会被人撞见,她猫在墙根处,时不时的张望四周,她害怕遇到巡夜的宫人,更害怕碰上贤妃之外的宫嫔。
就在她一边拍周遭的蚊子一边心里暗骂那不守妇道的儿媳妇时,有男女说话的声音传过来。
她听声音觉得来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慌乱中四下看了看,躲到了一处黑影里。
只听见过来的人说话声是一男一女,老远看着发现那俩人是抱在一起的,快到近前了,她渐渐听清楚了那俩人说的,“你放我下来,我不去甘露殿。”
“你不去甘露殿,我在你的含章殿算什么样子。”
“嗯……嗯……”女人发出的声音很奇怪,好像是在忍耐什么,也好像是很难受,“那你别这样对我!”
“我不堵了里头,你水儿这么多,掉了地上你不嫌丢人,我可舍不得!”
男人的话落了驸马母亲耳朵里,心里十分鄙夷,却又十分的好奇。
宫里能与女人行房的男子只有皇帝,听说陛下病重,那这个男人是谁?
“闭嘴,”
“你别说话。”男人声音落下,接着就是极为响亮清脆的一声,“啪!”好像是打了一巴掌。
“你又打我!”
驸马母亲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女子被男人抱着,两条腿挂了男人的腰上,一丝不挂的被男人抱在怀里。
雪白的身子在月光下看着十分刺眼,那女人的肌肤白的就像冬日里的雪一样,本应热得烦躁的夏日,驸马母亲却觉得身上冷极了。
敢这样在宫中肆无忌惮,不知道又是哪位贵人。自己无意间撞破这种事……驸马母亲看那二人似是走远,自己从墙角站起来,捶着双腿一点一点往别处,试图回到自己睡觉的那间屋子。
趴在萧域鸣身上,被他抱着往甘露殿而去的崔月如因为萧域鸣的大胆而胆颤心惊,他居然抱着自己回甘露殿去。
他是不要命不要脸不要名声了嘛。
可是自己被他这么抱了怀里,双腿张开夹着他的腰,正好让他的阳物继续插在自己的腿心里,本应是一条缝的花穴这会已经被撑成了圆口。
咕咕的往外吐着里面的淫靡之物。
她整个人又羞又怕,身子因为这份紧张而更加敏感。
臀上还因为他那一巴掌而有些疼,崔月如张口在他肩上咬下去,手指头死命的挠他的后背,“你放我下来!”
吃饱喝足的萧域鸣这会心里说不尽的快活,刚才在她的含章殿已经泄过一次,意乱情迷的时候哄她同自己回去,一想到她点头同意时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萧域鸣下身就止不住的兴奋。
崔月如因为他的兴奋而更加难熬,他又高兴什么啊……
那根捅在自己肚里的棍子怎么更粗了……
“你别闹,你安分点,我走的还能快点。”萧域鸣亲亲她的脖子,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推了推之后,又抱着她继续往前走。
崔月如不甘心的停下手上的动作,刚才自己那几下对他来说就是剪了指甲的小猫挠吧,自己张牙舞爪的,他看自己就跟玩似的。
这么想着,她扭头不再对着他的脖子,而是看向旁边的宫墙。
可是就是这么一扭头,她看到方才经过的那个地方,突然站起来了一个穿着寝衣的女人。
崔月如吓了一跳,那里什么时候冒出来个女人的。
她吓坏了,这么一吓,下身也跟着骤然缩紧。
萧域鸣抱着她浑身一震,不悦的打了一下她的屁股,“放松点。”
“我……我……那……”崔月如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萧域鸣不知道她怎么了,以为是分身涨得太过粗硕,肉柱上暴起的青筋搜刮着她的穴腔,勾的那紧致的花径越发紧缩。
他以为是她吃受不住这份折磨,所以把她吓成了这个德行。
萧域鸣不以为意,紧紧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扯扯包住她的斗篷,继续大步流星的往甘露殿而去。
“你——停——”崔月如还想再说,萧域鸣抱着他沿着宫墙拐了个弯,路过亮着灯的承晖殿,从甘露殿的后角门进到了甘露殿中。
俩人快要到正殿了,看着这个相对熟悉的地方,崔月如心中惶惶不安好了一些,而这时,男女交合的滋味和那暧昧的感觉也传到了心头。
43(H
无能的皇帝听到了~)
回到平日就寝的地方,萧域鸣一颗心也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