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自己不管不顾把她从含章殿里抱出来,就是怕天亮自己不好从后宫脱身。还是在甘露殿里心安些。
低头看挂了自己身上的崔月如,两手抓着自己的衣服,嘴上也咬着,萧域鸣感觉到肩膀湿了一块。
“你是属狗的吗?怎么这么喜欢咬人?”上了床,萧域鸣拍拍她让她松手,可是她咬着自己衣服使劲摇头。
崔月如根本不敢张口。
下身真的太难受了……
那个堵在肚里的分身,会在他走路时来回往肚里戳,一会往左一会往右,次次都顶在穴肉上。
自己那地方,偏偏又跟没吃过似的,那东西一进来就热情的不得了,死命的缠着想它留住,不让它出去。
娇穴的缠绵和贪吃也让萧域鸣直皱眉头,她今晚不知道怎么了,那里越操越紧,哪怕是和她的初次,那里都没有这般紧过。
紧到这会竟然寸步难行,动也动不了。
阳物裹挟着热烫的欲望烧灼着崔月如的身心,她就觉得从身下烧起一股邪火,直直的扑向了自己的胸口和脑袋。
她头脑昏沉的咬着萧域鸣的衣服不松口,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如果放开了,她会叫的满屋里所有人都能听到。
萧域鸣知道她难受,这会他自己也不舒服。她整个人软绵绵的,可是这会自己的分身被她的穴肉紧紧箍着,缠着他,让他一动也动不了。
“好了,没事了,你放轻松。”抱着她坐在床上,手拿下她身上的衣物,又放下帘帐,看一切都弄妥了,手开始揉摸她的乳。
崔月如摇摇头,那个东西戳在肚里,直挺挺的,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屁股底下还湿漉漉的难受。
“乖!没事了。”掌心沉沉的,萧域鸣想起来小时候睡在母亲身边,靠在母亲的怀里,他心头一动,抱着她上床让她躺下。
咬着他的衣服崔月如摇头不肯松口,萧域鸣索性脱了寝衣,她愿意咬就咬着吧。这么想着,萧域鸣趴在她的胸口,埋在她的双乳之间,不住地嗅闻。
男人的鼻子在自己胸乳间不住地闻,舌头还不老实,又舔又咬,下身屁股湿漉漉就算了,胸上还黏糊糊的。
伸手推他的头,腰臀也扭动着想躲开。
她这么一扭一动,萧域鸣也吃受不住了,她不动还好,自己这么堵在里面,停在那儿,忍忍也就过去了,可是她偏偏动了起来。
支起身子看着她,她绯红着一张脸,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你放松些,别这么绷着身子,”说完他低头开始亲吻她的腰腹,男人的薄唇落在她可爱的肚脐上,又抬头去舔咬她的乳尖。
崔月如摇摇头,她想放松,又不想咬着他的衣服。
男人的衣服上有一股汗味,这个味道在她这么咬着衣服的时候直窜鼻子。
萧域鸣没法,想伸手把衣服扯过来,可是她好像把力气都使在咬衣服上了,上手拽了拽,又怕把她的牙花子拽出毛病,还是停了下来。
没辙,萧域鸣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崔月如不得已张开口,他趁机把衣服拿了出来,“嗯……”没了衣服堵着,女人的呻吟就要溢了出来。
她的娇吟没溢出多少,萧域鸣的唇就粘了上来。
“嗯……嗯……”崔月如被迫仰头,这一下就让萧域鸣的舌就探到了最里面。
这依依不舍的却又亲密的缠吻让身下的女人莫名情动,双手伸过去拥着他,两条腿也不自觉的去缠他。
在屋里的皇帝从噩梦中醒来,他顺顺气,想从床上起来,可是使了使劲,两条胳膊使不上力,挣扎了几次,也不强求了。
躺了床上顺顺气,想闭眼再次睡去,外面有女子的呻吟传过来……
好几日没有与美人亲近的皇帝听到外面的动静,自己渐渐也有了临幸美人的心思。
可是外面,自己的弟弟是在与谁交欢呢?
本来以为他不近女色,可是没想到啊,还是开始睡女人了。
“你轻些!”崔月如身子软软的瘫了床上,臀下垫了一个枕头托着自己,腿心向他打开,一低头就能看到那青筋缠绕的肉柱是如何的生龙活虎。
两眼从他的分身上移开,慢慢往上看去。
他腰腹结实,皮肉不似那些书生细嫩,从他的小腹一直看到他的胸口,崔月如吞了吞口水,那书里写邕帝与玉环交欢时的情景,邕帝浑身肌肉绷起,大概就是他现在这幅样子吧。
“你就这么喜欢看我的身子啊。”
被男人发现自己在偷看,崔月如慌忙移开视线,不去看他,还不好意思的闭上眼睛。
她口是心非的样子看的萧域鸣心里欢喜,抓着她的膝盖,连连挺腰。力道比刚才大了一点,崔月如就嗯嗯的叫了出来。
“乖,叫的再大声一点。”
情到深处,萧域鸣不想再压抑着两个人的欲望,明知道在这里不能放肆,可是他就是忍不住。
崔月如想到花厅后面就是皇帝的寝殿,刚才自己那一嗓子,叫的实在是太过响亮,她伸手捂着嘴说什么也不肯。
这就弄得萧域鸣不管如何揉玩她的身子,不管是大力的挺动进出,还是耐着心思与她水乳交融和她极近厮磨之能事,听到的都是女人咬唇的闷哼。
“唔……唔……唔”崔月如紧紧捂着嘴不肯张口,可是看到他宽厚的胸膛,自己突然有了伸开双臂和他抱到一处的念头。
男人胯下的肉柱又深又猛的撞到她的宫口上,进到这里,将阳精射进去,她就有几率怀有身孕。
宫口嘬着肉棒的前端,那里吸力大的萧域鸣头皮发麻,再看胯下的崔月如,她也捂着嘴,眼眶里蓄满了泪。
崔月如觉得自己一定是坏了,她感觉到身体深处涌出股股淫书,自己怎么可能会这般淫荡。
萧域鸣在她腿间摸了一把,看着指上的黏腻,神色莫辨。
就在崔月如以为他要停下而身子难耐时,男人突然大开大合的要她,次次都将分身送到那花心里,肆意射出一股欲流。
“啊!”感受男人的阳精射进肚里,崔月如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双臂又被他拉开,压抑的尖叫声还是叫了出来。
交合处的交缠并没有就此结束,萧域鸣一边射着阳精一边做着小幅度的抽插,伸手摸着她的脸,看着她迷茫样子,心头萦绕的情丝让他低头吻了下去。
44(H)
估计是外面的交欢声彻底撩起了皇帝的欲望,天刚亮,一道旨意就传了出来,命徐才人用过午膳后前来甘露殿伴驾。
萧域鸣洗完澡,正好高禄去传旨回来,主仆俩在偏厅那儿说话。
“徐才人那儿如何了?”
高禄低着头,“宋大人出宫给才人买吃食了,传旨时徐才人刚刚沐浴。”
萧域鸣点点头,对他说,“你去一趟含章殿,让莺珠带着东西过来接她家娘娘。”
崔月如在望仙池里,不知道外头的事,随便披了件衣裳,窝在罗汉床上看一本文人笔记。
嘱咐完高禄,萧域鸣正要进去看崔月如如何了,大监突然过来,“国公爷,贤妃娘娘那儿闹起来了。”
萧域鸣微微皱眉,“怎么了?”
大监脸上焦躁,低声说,“还是五公主的事,贤妃已经派人去请贵妃了。”
萧域鸣顿时如临大敌,高禄一听贤妃派人去请贵妃,赶忙往含章殿跑去。萧域鸣不解道,“到底怎么回事?”
“贤妃娘娘扣着驸马母亲在宫里不放人,今儿又碰上五公主,三人便嚷嚷起来了。”
事情多的让萧域鸣头疼,他挥挥手,“你去跟贤妃说昨晚陛下召幸贵妃,这会陛下还未起,贵妃晚些过去。我等会就到。”
说完,萧域鸣转身进了望仙池去抓人,看到崔月如披散着头发,斜躺在罗汉床上,交叠着双腿,不知道为什么,衣服贴着屁股那个地方,看着湿乎乎的。
接了伴驾圣旨的徐才人坐在妆台前任由宫女服侍更衣梳妆,与情郎相会的她心里老大不乐意,可是再一想晋国公答应自己的,还是得去啊。
别上最后一根簪子,外面车辇已经备下了。
扶着宫人的手走出去,徐才人左右看了看,说,“你们都回去吧,我走过去就行了。”
主仆二人溜达着往甘露殿而去,刚拐了个弯,突然听到贤妃宫里呼天抢地的,而宫门外停着贵妃的轿子。
崔月如不知道陛下召了徐才人伴驾,拉了她一起进了贤妃所居的宫殿中。
一进宫门,俩人就看到五公主跪在萧域鸣面前,一口一个小叔叔,哭的稀里哗啦,看的人好不可怜。
徐才人无心看热闹,只想着赶快去伺候了那糟老头子,晚上好同宋桢颠鸾倒凤。
宫人一看贵妃来了,赶忙上前去引贵妃上座,徐才人识趣得很,她跟崔月如耳语几句,转身就要出去,身子刚转过来,听见萧域鸣说,“驸马之母李氏,不敬贤妃,窥视公主,违反宫禁,依律杖责四十。”
被贤妃请来当证人的崔月如看着在地上挣扎的驸马母亲,觉得这事也太过分了,杖责四十,打完了还能活命嘛。
可是等她宫人扒了驸马母亲的外衣,中年妇人只穿着白色的里衣被摁在长条凳子上,崔月如后背发凉了。
刚刚她被迫蹲下时那个样子,看着有些眼熟。她好像在哪儿见过,就在最近,时间隔的并不远。
徐才人没有理会贤妃宫里传出来的哀嚎和惨叫,她带着婢女去了甘露殿。
大监早已知道陛下召妃嫔伴驾的事,看到徐才人来,主动上前将她迎了进去。
缓缓走到皇帝的床榻前,进来时她以为皇帝这会睡着,没想到皇帝精神很好,人不是躺着而是坐着。
“你来了。”
徐才人嫣然一笑,端着婢女熬好的参汤,“陛下召见,臣妾便来了。”说着把汤勺送到皇帝嘴边。
“不必这么麻烦了,”伸手让她把碗递给自己,看到碗里的参汤乌沉沉的,问道,“这参汤里又加了什么好东西?”
“太医院给陛下添了几味药,谁承想这汤就成了这个样子。”
听她这么说,皇帝也没多问,将参汤一饮而尽后向徐才人招了招手。
徐才人看陛下有心,熟门熟路的解开腰带。
看着女子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落下,皇帝向后倚在靠垫上,“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因为陛下召见,徐才人为了方便脱衣裳,特地少穿了几层,“来的时候看了会热闹,路上耽搁。”
“哦?什么热闹?”
衣衫尽褪,徐才人只穿了一个桃粉的肚兜上到床上,皇帝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锦盒,徐才人熟门熟路的打开盒子,拿出一颗褐色的丸药的含在嘴里。
皇帝也十分配合,掀开被子,伸手拉了徐才人到怀中。
搂着皇帝的脖子吻上去,皇帝顺势张开口,徐才人吐舌将含在口里的丸药喂到皇帝口中。
“嗯……”女人的唇齿香极了,他一下就含住她灵巧的舌,双臂抱着她跟她缠吻。
徐才人闭上眼睛,让皇帝以为自己是沉醉其中,不知道自己是不想看到他。
如果这个男人是宋桢就好了。
“把衣裳脱了。”松开她的唇,皇帝粗喘了两口气。
反手解开系在身后的细带,皇帝直勾勾的看着她,鹅黄肚兜遮掩下的雪乳又软又香,刺绣精美的肚兜随着细带的解开而落到床上,皇帝馋了许久的绵乳立刻跳了出来。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手抚上她细滑的皮肉,“你说说看,来的路上,是什么热闹绊住了你?”
徐才人微微一笑,“贤妃娘娘与驸马母亲起了争执,请了贵妃去断官司。”
皇帝就这事也没多说,而是掐着她的腰肢,“来,让我进去。”
低头看看皇帝那不知何时硬起来的分身,徐才人抬起腰臀,手扶着她的阳物碰到自己腿心那儿,沉腰缓缓坐下去。
看着女子那紧闭着如线一般的穴被自己的分身撑开,皇帝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和精血都向胯下涌了过去。
“在朕身边也不短了,怎么还跟头一回似的,这么紧。”
女子呵气如兰,徐才人俯身妖娆说道,“陛下不就是因为这个才这般疼爱臣妾嘛。”
听了她的话,皇帝一愣,呵呵笑了起来。
趴在皇帝胸口的徐才人感觉皇帝的胸膛在震动,她坐直身子,拉着皇帝的手放在自己乳上,娇滴滴的对皇帝说,“陛下就不想吗?”
眼睛过了瘾,手上自然也是要过瘾的,皇帝两手揉着女人的奶团,一边揉,心里一边感叹,萧域鸣给自己寻来的这个美人果然是妙的。
不仅生的美,床上的功夫也好。这么调教了三年,愈发的离不了她。
等自己身子再好些,便能像以前那样把她压了床上操的她两腿打颤了。
更要紧的是,他要尝尝贵妃的滋味。
闭着眼享受皇帝揉胸的徐才人觉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在胸前的这双手,好像比以前有劲了。
这么一想,脸上的表情就不对了。而皇帝的一句话则让徐才人梦中惊醒,“还不快动,想什么呢?”
徐才人一听,赶忙前后摇动起身子。
这皇帝本来就是天赋异禀的人,加之这几年又用药吊着性欲,便是不如年轻小伙子,平心而论,徐才人觉得皇帝那东西生的还可以。
粗硕的阳物比刚刚进来时胀大了不少,堵在她的穴里,享受着被女人的穴肉包裹的滋味。
徐才人情难自持的抚上自己的乳,一边揉弄自己的乳,一边骑跨男人的阳物。
“来,动的再快点,让朕舒服舒服。”
“是。”徐才人温顺道。
话音落下,女子腰臀扭动的幅度便大了起来,使劲的让男人的阳物在自己的肚里倒腾。
可是跟宋桢在承晖殿大闹了好几天,皇帝这靠丹药勾起的性欲早就让徐才人觉得乏味了。
这会再怎么扭,都难让自己满意。
尤其是让那穴满意。
可是躺了床上的皇帝很满意,手抓着她的乳不停的揉弄,将她绵软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血脉喷张的皇帝抵着女子的花径射出了积蓄已久的欲流。
徐才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大骂萧域鸣不是人。
让自己守着这个老头子就行了,干嘛把宋桢弄到自己身边撩拨自己!
习惯了宋桢那强力的喷射,这会皇帝那进不到宫口的长度已经解不了徐才人的馋。
简单穿好衣服之后,徐才人被高禄搀着走了出去,到了殿外,高禄小声说,“才人,宋大人这会在厢房那儿看书,陛下说您要是不适,可在甘露殿歇息。”
徐才人了然,高禄说了这话就退了出去。
见周遭附近无人,徐才人快步往厢房而去。
45
看着自己婆母被拖出去医治,五公主心里高兴,可是转头看到那绷着一张脸不说话的小叔叔和煞白了一张脸的贵妃,五公主收敛了笑容,连着脸上的得意之色也没有了。
贤妃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吩咐了婢女让人把地上的血污清洗干净,“贵妃受惊了,快端杯安神茶来。”
崔月如呆呆看着地上那一道血痕,从眼前一直拖到大门那儿,从小不是没见过母亲处置家里下人,可是满长安打听打听,谁家的当家夫人敢随意打死仆人婢女,最多打一顿卖了或者撵了。
可是宫里……
这是驸马母亲啊,也是有诰命在身的贵妇,还是先皇后的娘家亲戚,贤妃这般大胆……
“贵妃娘娘?”五公主看她脸色不对,又开口唤了两声。
崔月如依旧看着院子出神,中午的太阳照得人发晕,她眨了眨眼睛,头昏脑涨的难受。
还是在外面吃过苦的萧域鸣看出了不对劲,赶忙叫人,“贵妃不太好,送去含章殿。”
贤妃也回过味来,嚷着人去叫太医。
众人手忙脚乱的把崔月如送回含章殿,内务府以为贵妃是中暑了,巴巴的送了大堆的冰块过来,因是贵妃不好,太医们也倾巢出动过来给贵妃诊治。
折腾到下午太阳落山,太医们猜着是受惊过度,商量着开了药方,又看崔月如躺了那儿不像是有什么大毛病,贤妃见太医们也就这点本事了,也觉得崔月如是吓着了,就把太医们全都撵走了。
听到贤妃把太医赶走,崔月如睁眼冲莺珠勾勾手指头,让她想法子把贤妃打发走。
谁知道莺珠出去,贤妃已经带着五公主回去了。
热闹的含章殿这会又冷清下来。
太医院殷勤,不等含章殿的人把药拿回来,那边已经有内监端着熬好的药过来了,莺珠接了托盘过来,又让小丫头给了一把铜钱,自己便回屋去找崔月如了。
闻到碗里的药味,崔月如翻了身,“倒掉。”
“姑娘,病了得吃药啊。”莺珠将药碗放到床前小桌上。
崔月如摇摇头,拉着被子盖在身上,“吃了嘴里发苦,我又没病,吃什么药。”
“你不吃药,荔枝总愿意吃吧。”萧域鸣拎着一个小篮子进来,直直的进了贵妃的寝室。
莺珠吓坏了,晋国公这样直接往贵妃的寝室而来,招呼都不打一声,也不见外面有人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