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í╢└δ▓╗┐ > 第16章
崔月如病恹恹的坐起来,倚着身后的被子枕头,“你怎么来了?”
服侍的人都退了出去,萧域鸣打开小篮子,将里面的瓷盆拿出来,“陛下听说贵妃病了,特地把自己那份荔枝余出来让臣给贵妃送来。”
瓷盆放在小炕桌上,崔月如凑上前闻闻,还不等她上手,一个已经剥好的荔枝已经送到她嘴边。
“快吃吧。”
崔月如一愣,自己拿了一颗荔枝剥了皮扔到嘴里。
萧域鸣不依不饶,举着荔枝往她嘴边凑,“快吃吧。”
“我自己有手,”躲开他送到嘴边的东西,手上麻利的剥荔枝皮。“那个老皇帝知道我病了?”
萧域鸣笑笑,“他哪顾得上你,中午召幸了徐才人,这会还睡着呢。”
看她发髻歪斜,衣服领子也敞着,一缕头发落下来,发梢黏在荔枝上。伸手拂开那缕碍事的,萧域鸣说,“我不打着他的幌子,我怎么来看你。”
剥皮的手一顿,崔月如看着手上的荔枝不说话也不抬头,这个男人怎么能把话说的如此暧昧。
好像自己跟他郎有情妾有意似的。
看她捏着一颗荔枝不松手,指甲扣在荔枝皮的纹路上,伸手把她手上的荔枝拿走,直接把自己剥好的喂到她嘴里。
“你不在甘露殿处理政事,来看我……你……”崔月如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看在这小瓷盆里荔枝的份上,也不太好把他往外撵。
“看你那样我知道你是吓着了,可是不来看你,”萧域鸣也低下头,剥了好几颗,他蹦出一句来,“我又放心不下。”
崔月如脸上顿时红了起来,萧域鸣看着连耳朵都红了,一个荔枝拿在手上抠了半天,手上又剥了一颗,“宫里就这些荔枝了,想再吃也没了,粤省送一趟过来不容易,我每年只让他们送一次。”
想到再没有荔枝吃了,崔月如神色又黯淡下去,嘴里的果子吃着也不那么甜了。
看她脸上这幅样子,伸手拭去她嘴角的口水,“没事,很快上贡的葡萄就来了,还有黄河边的蜜瓜,那些都不次于荔枝。”
扭头躲开他的手,崔月如心头无从生起一股火,开始不高兴的是没有荔枝,可是自己真的恼的不是他说以后没荔枝吃了,而是他这讨人厌的说话和动作。
“有没有荔枝跟你有什么关系……”崔月如撇撇嘴,把手上的荔枝皮往前一扔,抓了一把瓷盆里碎冰在手里滚了滚,拍拍手之后缩到了床里面。
这一句话让萧域鸣也无端恼火,让莺珠进来收了这小炕桌和荔枝,萧域鸣斜着靠在床上,昨晚上跟她几乎折腾到天明,中午她又来了这么一出,人这么斜斜歪着,人有些困了。
手托着下巴昏昏欲睡,崔月如背对着他侧卧在床上,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可是闭上眼似乎就能听到驸马母亲的惨叫和咒骂。
她睁开眼回头去看那个人,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似乎睡得很安稳,她轻轻靠到他身边,拿过一床薄被子盖在他身上。
“你不生气了?”
崔月如又缩回床里面,“你不回甘露殿睡觉在我这儿躺着干嘛……”
伸手把她抓到自己怀里,“我打着那个人的幌子过来看你,你就这样对我?”
我对你的心思,你就一点也看不见?
崔月如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挣扎要推开她,“别闹,在嫔御宫里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这一句话就把萧域鸣逗乐了,手摸进她的胸口,低头咬着她的耳朵说,“不成体统,那我问你,昨天晚上,你光着身子的被我抱了怀里,那时候咱俩就有体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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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置了自己的婆母,压在心口的石头被挪开了,五公主连晚饭都多吃了一碗。
看着女儿欢快的吃饭,贤妃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想了想伸手示意婢女过来,拉着说了几句之后就让婢女出去办事了。
五公主见母妃神神秘秘的,问道,“娘,你把人打发出去干什么?”
“我让她去盯着你婆母,让她多挣扎几日,这样对外头也好说。”
五公主放下碗筷,眉眼间带了一点冷厉,“您不是已经想好说辞了吗?还这般费心是做什么?”
“驸马体弱,如果他知道了自己母亲骤亡,你对外怎么说你的肚子?”
想到女儿的不懂事和沉不住气贤妃就生气,手指在女儿头上狠狠的戳了一下,“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
“娘!”五公主哭闹道,“旁人也就算了,你怎么……”
贤妃一摔筷子,顺顺气之后让服侍的宫人都出去。看着委屈的女儿,贤妃气的恨不能一巴掌打过去,想想还是压抑怒火,“这门婚事当初我也不答应,可是木已成舟,咱们没办法。前几年我就跟你说了,你若是有相好的,需暗自忍耐,如今皇后死了,陛下体弱,将来再嫁便自由了许多。等驸马死了,我会为你打算。可是你呢?”
“人还没死呢,你就干出这种难以遮掩的事。”
五公主两眼含泪,抓着母亲的胳膊,“娘,驸马的身子确实不行了,可是你知我那婆母说什么吗?她说夫君死了媳妇便要守节,哪怕我是公主也理应如此。他还哄了驸马答应过继嗣子,娘我实在不想在那个家里继续过下去,再多睡一天,我会死在那里的。”
看女儿这幅样子,贤妃又怒又疼,再一想女儿如今皆是拜先皇后所赐,心里越发的憎恨先皇后。
坐回椅子上,贤妃顺了顺气,五公主脸上满是泪痕,看女儿这幅可怜样,贤妃将她搂在怀里轻声的哄,“好了,不哭了,你安心在宫里养胎,你那婆母我已经安排好了,她挣扎不了几日的。在娘身边乖乖的,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等过了年,我去求晋国公,让他把那人放了,咱们再给些银子,我让你舅舅在外头照应着,过两年考了功名,就把你嫁给他,成全了你们两个。”
就像萧域鸣说的,粤省进贡的荔枝吃完了,就再没有了。崔月如猫在含章殿里尝着了“生病”的好处,便说暑热难熬,整日在宫里闭门不出,对外称病。
传到宫外去,崔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可是崔夫人未经传召,不能进贡去请安,只能求了自家男人帮忙递点东西。
得了晋国公点头,崔太师拿着夫人让他带的东西进了含章殿,莺珠一看是自己,好像是见了鬼一样。
崔太师眉头一皱,知道自己闺女又在里面不干正事,他坐到椅上,狠狠地清了一下嗓子,“行了,别装了。”
在里面的崔月如听到亲爹的动静,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赶忙让莺珠给自己套衣服。
在屋里没人来她这儿找她,自己就只穿着裹胸和裙子躺了凉席上,这会亲爹过来,几层衣服穿上,崔月如顿时觉得自己身上浑身是汗。
看着女儿从里面出来,崔太师放下茶杯,“该藏的都藏好了?”
崔月如讪讪摸了一下鼻子,看到父亲手边有食盒,知道里面定是母亲准备的东西,伸手让莺珠去拿。
崔太师手放在食盒上,“你这看着壮的跟头牛似的,哪里就病了不见人了。”
“爹,我这不是找理由嘛……”
老狐狸看了一眼自己和夫人生出来的小狐狸,心想自己跟她母亲都不是笨蛋,怎么就生出来一只笨狐狸呢?
“行了,你也甭演了。”崔太师放下茶杯,让莺珠把食盒拎走,“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
“爹,你能不能别这么看我?”被亲爹看的身上发毛,崔月如挨着亲爹挤过去,“我又没犯错,在宫里躲清闲又不是什么大事。”
崔太师端茶杯嗅了嗅,“你是被那驸马母亲吓着了吧。”
崔月如点点头,“那人如何了?”
“昨儿晚上心疾突发走了,这会尸身已被送回公主府。”
外面的人不知道驸马母亲是伤重不治而死,连亲爹都说是心疾突发,这么想着,崔月如不知不觉的嘟囔出来,“明明是被打死的……”
重重将茶杯放在桌上,崔月如一个激灵不再说话。崔太师说,“那日你问我宸妃的事,我以为你长教训了,没想到啊……”崔太师呜呼哀哉长吁短叹,各种不高兴。
提起宸妃,崔月如忽略了父亲的吐糟,“爹,宸妃当年为什么一颗心都在先帝身上?”
重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听女儿打听事,端着杯子看了会天,“先帝的风姿,”崔太师摇摇头,“那是当今陛下所不能及啊!”
崔月如似懂非懂的点头,嗯,明白了前,先帝生的比当今陛下好看。
女儿的反应让崔太师无言以对,问道,“你同晋国公如何了?”
“没什么。”
茶杯递给莺珠去续水,崔太师压低声音说,“没什么!今日太医跟晋国公说陛下的身子有所好转,你多少当心些。”
崔月如不解,心想那老皇帝再好能好到哪儿去,还能在自己跟萧域鸣上床时把自己从床上抓下来?她正出神的时候,自己亲爹又开口了。
“都这么久了,你就一点动静都没有?”
崔月如一愣,对啊,为什么自己还没有身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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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了疑问,崔月如便安不下心做任何事,母亲亲手做的卤鸡爪吃在嘴里都不香了。
看她吃东西味如嚼蜡,莺珠以为她还想吃荔枝,小声说,“姑娘,要不跟国公爷说说,再给您弄些荔枝来?”
抬眉看了莺珠一眼,“不是荔枝的事,”这事不能把莺珠牵扯进来,可是自己实在不想喝什么坐胎催孕的药,又苦又难喝,该怎么办呢。
晚上,萧域鸣又借口陛下召幸贵妃而把崔月如叫到了甘露殿。
急吼吼脱了她的衣服,手就要摸上她的乳时,崔月如滑的像条鱼一般,一下子就从他怀里溜了出来。
萧域鸣抓着她躺在床上,“干嘛,躲什么呀!”
崔月如倚着堆起来的锦被靠垫,也不顾自己身上没有遮挡,“跟你好了这么久,我怎么还没怀上啊。”
“害,我当是什么事,”萧域鸣坐起来把勾着纱帘的银钩子放下,层层纱帘垂下,遮住了外人的视线,以免外人看到床上。
重新躺回去,萧域鸣抱着她,两手大辣辣放在她的乳上揉捏“我娘当年那般受我爹宠爱,还是承宠一年后才有的我。”
“啊——那我——”拍掉放在胸上的爪子,崔月如郁闷道。
“没事,我让人给你天天送坐胎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怀上了。”推了她让她侧躺着,抓着她的腿抬起来。
看他持枪就要进来,崔月如抬起另一条没有被他抓着的腿,对着他就要踹下去。
萧域鸣岂会让她如愿,拉着她的脚踝,一下子就把她拽到了自己身下。
“就你这小细胳膊小细腿,还想跟我闹……”说话间,还未完全硬挺的阳物进插进了女子稍稍有些湿润的腿心。
男人身上还披着一件长袍,头发也没放下,还牢牢束在头顶。崔月如没见过他这幅样子,看着有点放荡又有点端正。
这么看着他,脸上一红,下身也跟着有反应。
身下人的变化,萧域鸣最是清楚。
那狭窄紧热的地方,似是十分喜欢这个从外面进来的东西,喜欢它的硬挺,喜欢它的粗壮,更喜欢那上面凸起的青筋。
男人的欲望不等他有所动作,自顾自的在娇穴里轻轻颤动,抵抗着娇穴对阳物的需索。
“嗯~”崔月如握住在胸口作恶的手,他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揉自己的乳,左右手轮换着放在上面,一会揉一会捏,还两指夹着自己的乳尖,手指来回拨弄。
她的腿一条折着,一条向上伸着搭在自己身上,腿心那儿的花唇贴着男人两颗圆鼓鼓的卵蛋。
崔月如看不到下面,萧域鸣看的却清清楚楚,许是她已动情,他不仅感觉到蜜穴里沁出了淫水,里面的水液还顺着男人的分身流了出来,把花唇弄得湿漉漉的,连着自己胯间,都有些黏腻了。
“你这会是越来越馋了,这才刚进去——”崔月如抓了床上的一个靠枕扔了他身上。
“敢打我!”萧域鸣挑眉,手上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尖,“反了你了,居然还打我!”
说完,萧域鸣挺腰就把阳物往她的娇穴里送。
崔月如看他这样,吓得两手挥舞着求饶,“别别别,不要!”只因穴里的软肉紧紧箍着他的分身,两处贴合的无比紧密,没有一分一毫的分开。
这般的缠绵,有一点温柔也有点霸道,他的分身在里面越涨越大,崔月如甚至觉得撑得有些难受。
“这会知道求饶了?晚了!”说完挺腰大动,稍稍将欲根撤出又重重挺入。
“啊!”男人突然的挺动让崔月如吃受不住,尤其是那穴里,内壁绷的十分紧,阳物缠绕的青筋刮着女子的花心,每动一下都让崔月如叫了出来。“不要,不要!”
双臂挥舞着去推他,虽然下身汨汨的趟水,可是腰还没软,崔月如拍打着他的胳膊,“别动,别动!”
男人大开大合的把分身往里送,次次都往那最深处送,不多一会就把崔月如弄得没力气了,“你慢点,你慢点。”
崔月如难耐的皱眉,“嗯,嗯,你别折腾我了。”
“不折腾你,”手在她身上来回的揉,她的小腹很软很平,抓了抓,也抓不出什么肉。“是你折腾我。”
一句话就把崔月如炸毛了,闹着要坐起来,这一下就让萧域鸣差点趴了她身上,抬手一巴掌呼在她的屁股上,“别闹!”
说完,他继续掰开她的腿,大开大合的将阳物尽根没入,她不闹还好,那穴刚刚猛地一夹,自己差点就交待了。
这小穴吸吮吐纳的本事比之前有所长进,可是要像那些书里写的那样,还是要费些功夫。
崔月如不知道萧域鸣的淫思,她只知道自己下身有些疼,还有些难受,她说不明白这种难受是什么。只知道那肉柱每次顶进来,都让下身痒中又有些爽。
“嗯,嗯,”男人放慢速度,刻意让肉柱上的青筋狠狠刮弄她紧绷的花径,“唔……”崔月如叫着,腰身不知不觉软了下来。
手又抓了一把她的乳,她的穴紧紧夹吸着那根粗棒,一下又一下,似是要把这东西吸干榨光,吞吃干净似的。
放纵自己的萧域鸣这会又有点感念皇兄,要不是他将崔月如纳为妃嫔,自己怎会还未成亲就与心上人有如此亲密之举。
她软了腰,身子也没放松,软肉包裹着嵌在花径里的肉柱,吐着点点白浊的前端轻嘬她那软透了媚肉。“不要,”崔月如推打他,“不要碰那里!”
小腹里的痉挛越来越明显,紧致的穴腔被他的肉棒撞打的发麻。
看她的反应,萧域鸣就知道她快到了,“嗯哼……”他闷哼一声,下身一个用力的顶撞,将阳物送至从未到过的深处,牢牢地顶在里面。
“啊!”崔月如伸出双臂抱紧她,咬牙承受下身突然而至的贯穿。
萧域鸣捞起她,摁着她的臀使劲往自己胯间送,用这般亲密的姿势承受他一波波夹吸的快感冲击。
经过高潮的穴道依然咬紧了男人的肉柱不肯松口,萧域鸣低头亲吻她的脸颊,手也不闲着,在她的身上来回揉弄。
女人胸前挺立的玉兔摩擦着他的胸膛,崔月如浑身轻颤,她抬头看向萧域鸣,“那里……”
萧域鸣点点头,将她更紧的抱在怀里,深深吻上她的唇,而彻底没入的欲根在洪水泛滥的胞宫里射出大股的精液。
崔月如被他亲的人事不知,她不知他的分身在自己肚里停了多久,只记得小腹里那让她浑身发颤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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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欢爱时说的话,崔月如以为萧域鸣会不当回事,可是第二天他还真的把东西送到自己跟前了。
瓷碗里黑漆漆的汤药散发着热气,闻闻好像有些酸苦,崔月如心里咯噔一下,看了看高禄,跟药碗一起端来的还有一小碗荔枝。
“娘娘,今年粤省那边不知道怎么了,主事的官儿又送了一批荔枝过来,国公爷说喝了这补身的汤药,再吃一个荔枝,嘴里就不苦了。”
崔月如哼哼笑了两声,心想这不喝药的人就是爱说瞎话。起身拿着那个药碗走到外面,手一斜,一股脑的全倒进花盆里。
回头对高禄说,“你把荔枝留下,其余的都带回去。”
“娘娘,国公爷要是问起来小的怎么说?”
“就说我把药喝了。”
“崔月如,你说谎的时候能不能打个草稿?欺负人眼瞎是吧。”中午去表姐那儿蹭饭吃,吃完了在花园里溜达,两条腿就溜达来含章殿了。
被人抓个正着的崔月如傻了,他怎么来后宫了,还没反应过来,他已走到近前,手指头在自己脑门上狠戳了两下,“小没良心的!”
这一下崔月如回过神来了,什么叫小没良心的?看他进了堂屋,崔月如追上去,“你来干嘛?”
“我吃了午饭溜达溜达,要不然打盹光想睡觉。”在椅子上坐下,看到桌上有荔枝,拿了一个开始剥皮。
吃了一个还想再那一个,手伸过去却扑了个空,“把荔枝放下!”
端着盘子走到屋门口的莺珠脚下一顿,回头看向自家姑娘,崔月如点点头让她出去。
在他旁边坐下,崔月如小声问道,“这后宫里,是不是有你的亲戚?”
萧域鸣擦擦手,扭头问她,“你说什么?”
“就是,这后宫里是不是有你的亲戚?表亲那种。”
“没有。”萧域鸣睁着眼睛说瞎话。
崔月如撇撇嘴,就知道他肯定不会说实话,什么人啊,都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对自己一点都不坦诚。想起来另一件事,又问道,“那我再问你,当年五公主为什么会嫁给如今的夫君?”
“那我问你,后宫里谁最大?”
这个问题简单,答案想当然的就出来了,“皇后。”
莺珠拿了几碟点心进来,“皇后要把五公主许给娘家增辉,陛下又不管内宫之事,可不就嫁过去了。”
“那皇后不知道驸马体弱吗?”
放下手上的点心,“那你觉得皇后会不知道吗?”
事实有时候就是如此的胆战心惊,崔月如不太敢仔细想,指甲抠着桌子不说话。
“驸马正是因为体弱,所以一直定不下亲事,驸马母亲心急,就求到宫里。”想起那时候的事,自己在宫里偶然见过几次那个驸马,弱的那个样子,用形容姑娘家的那句“弱柳扶风”最为恰当。
“皇后就这般厌恶贤妃和五公主吗?”
萧域鸣点点头,“贤妃以前得宠,与皇后同一天分娩,皇后嫉恨贤妃,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恶心贤妃的机会,怎么可能会放过。”
外面说不上媳妇就求到宫里来,求皇后娘娘做媒,可是谁承想求了个公主回去。
数着手指算算,崔月如有件事觉得奇怪,“公主出降时皇后已经过世多年,这中间贤妃就没求陛下重新择婿吗?”
“怎么敢求,陛下丧子又丧妻,脾气古怪,谁敢去触霉头。”而自己也是那时候,好不容易有了能得封爵位的机会,他忌讳这个,恼恨这个,给了自己这个国公的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