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顺明白了前因后果,崔月如低着头不再多问。
她的头发又垂下来一缕,萧域鸣伸手给她撩了上去,“你这个整日就知道看黄书的人,真的不适合进宫。”
“哪里就整天看黄书了。”崔月如不满他揪着自己看书说事,嘀嘀咕咕的反对。
因为生气,女人鼓着腮帮子,手指扣抠桌子上的漆面发呆。
萧域鸣看她那嘟嘟的腮好玩,想都没想手指头就戳了上去。
“噗——”
俩人俱是一愣,崔月如站起来挪到别的地方,对外面的高禄说,“高禄,送客!”
“别呀,我才呆了多久你就把我往外撵,让我再坐会儿。”
崔月如不依不饶,笑话,哪能让他继续在这儿,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走不走?”
萧域鸣摇摇头,“我回去干什么?”
盯着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是想害死我嘛,你心狠手辣没人能奈你何,我在陛下跟前就跟只蚂蚁一样,随时都能被踩死。”说着转身去拿瓶子里鸡毛掸子,对着萧域鸣一个劲的挥,“出去,出去!”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萧域鸣疑惑问道,“我怎么就心狠手辣了?你可不能胡说八道污蔑人!”
“哪里就污蔑了!”手挥着要挣脱他的钳制,“你怎么就不心狠手辣了,驸马母亲那四十杖,你连句话都没说就让人打了。”
松开她的手,萧域鸣换了个姿势,“你说这事啊~”
“对!”崔月如下巴一扬,义正言辞。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默许贤妃干这种事?我先跟你说啊,我不是因为五公主叫我两声小叔叔就心软。”
崔月如舞着鸡毛掸子还是要打他,“你不是为了你侄女出头,你是为了什么?”想想,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我懂了,贤妃跟你是表亲。”
萧域鸣脸上没什么反应,心里却起了波澜,他说,“我是为了咱俩,尤其是你。”
“你胡说!”无端端一个人因为自己没了命,还是自己从未见过,与自己没打过交道的人。“我和她素无交集,怎么可能跟我有关!”
萧域鸣看着她正色道,“那晚我抱着你从含章殿出来,路过了贤妃那儿,你是不是在那儿看到了人?”
崔月如放下手上的东西,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那个人是——”
“对,就是国舅夫人,”想起手下回禀这事时自己也是有些后怕,“贤妃把亲家母接到宫里来,本来就没想让她活着出去,她又撞破咱俩的事,我怕她挨住了打,把咱俩的事宣扬出去。”
崔月如努力接受这件事,可是她真的无法过心里那道关,五公主遇人不淑是真,与人私通是错,可是这般随意打死贵妇就对了吗?
那驸马母亲,也是高门大户出身,对着皇权,只有死路一条。
崔月如坐回椅子上,别过脸去不看萧域鸣,“你回去吧,这几日别来找我,让我缓缓。”
49
她不让他找她,他就真的不来看她。
两个人一个在前面一个后面,崔月如开始那几天还有点难受。
自己不是不知道他带兵上战场杀过人,也不是不知道驸马母亲可恶,可是就这么为一己之私看着好端端一条人命没了……
说的时候没有任何难过可怜,这样的人,是不是对至亲也是这般狠心?
或许他跟父亲说了,那日把他从含章殿赶出去没几日,自己亲爹上门了。
崔月如头都没梳起来,披头散发的出来见人,崔太师看了一眼,让莺珠把食盒带走,“你娘又给你准备了些鸡爪,还有家里厨房做的糕饼,你得空了吃点。”
崔月如点点头,话也不说,拿起食盒盖子看了一眼就让莺珠把东西拿走了。
“咱家处置下人从来不打,倒不是因为你娘性子温厚,是你爹我身为太师,内宅妇人行事过于狠辣,那是自己往御史手上递刀子。”崔太师品了品杯子里的茶,嗯,比上次的好。
“那他萧域鸣就不怕御史逼逼赖赖吗?”
崔太师喉头一哽,该咋说呢……低头喝两口茶,“这会御史整日盯着陛下,哪有功夫管他。”
女儿没有反应,杯子里的茶喝了大半,自己拿起茶壶倒了大半杯,“上次进宫,我一些事跟你娘说了,我俩在家说了好多,想着是我和你娘错了。”
“家里就你一个女儿,觉得有些事晚些再学也没什么,将来成了亲,有的是让你操心的事。可是看你这个软心肠……”
“我不是心肠软,就是觉得……”崔月如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女儿就是觉得这般以权势压人,生杀掠夺挟私报复,毫无道理。”
女儿的一句话让崔太师心中有一瞬的恍惚,自己一开始掌管刑狱之事时,看着那些被人弄权害死的人,他也曾有过这样的愤世念头。
可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开解女儿,哪怕自己那几个出色的儿子,也鲜少会说出这种话,父与子几乎不聊这些。
想了想,扭头问道,“你还有什么想吃的?下次爹来看你的时候给你带过来。”
崔月如摇摇头,“好吃的宫里都有,不要让母亲为我张罗了,炎天暑日的,下厨房忙活太折磨人了。”说完起身去了里屋,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匣子,“爹,这是陛下赐我的珍珠,你拿回去让我娘分一分。”
崔太师叹了口气,手下女儿递来的东西,正欲开口,女儿又说,“还有这些茶,送来了我也不爱喝,爹也带回去吧。”
拿起茶包闻了一下,崔太师惊喜道,“姑娘,你开窍了啊,你爹我想这口明前龙井想了大半年了,今儿你终于舍得给我了!”
崔月如整个人傻傻愣住,亲爹这是几个意思?他来一趟就是为了要这包茶叶?
得了茶叶的崔太师也不与女儿多言,收拾了东西揣着心爱的茶叶起身就走,也不管女儿在那儿张着张嘴,啊了半天没说一个字。
自家老爷进宫后过了十余日,莺珠看着崔月如脸色好看了许多,不再整天坐了屋檐底下那把椅子上看着院子看着天空出神,便想哄了她出去走走。
“出去干嘛呀,在这儿就挺好。”使唤人搬了一张躺椅换了那把并不舒服的椅子。
铺上箪席,放上靠枕软垫,崔月如美滋滋的躺在上面,手上举着本书看书,旁边的小桌上摆着茶点。
“姑娘,可是你这整日猫了含章殿里闭门不出,也不合适啊。”莺珠端了一盏酸梅汤放了小桌上,“奴婢听说这会花园里景致正好,太液池的荷花开得好极了,姑娘真的不去看吗?”
翻了一页书,张口接了莺珠喂进来的核桃,崔月如一边嚼一边说,“等莲蓬可以摘了咱们再去,这会天这么热,看哪门子花啊。”
想到高禄那边传过来的口风,莺珠继续劝说,“我是瞧着今儿天好,不像前两天,大雨下的门都出不了,现在雨过天晴,以前您不是最喜欢出去踩泥鳅嘛,”
崔月如气的瞪眼,八岁的事,她怎么到现在还记得,还拿出来说事。
“姑娘~”莺珠蹲下抓着她的胳膊,“您都半个月没出门了,初一你说下雨,初二你说天热,初三你说湿气大衣服黏身上不舒服,日日都能找着理由闷了屋里,知道的是您不爱出门,可不知道的还以为您生了什么恶疾,不宜见人呢!”
“什么?”崔月如放下书坐直了看着莺珠,“真有人这么说?”
莺珠张了张嘴,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了,“额……奴婢是听到了这样的传言!”
德妃娘娘那么能干,宫里这些闲言碎语还是能管住的,这馊主意全是高禄给出的。
都怪高禄,编什么理由不好非要说这个,自家姑娘好伺候,省心省事,吃喝管够之后别的就不用操心了。
干嘛非得撺掇她出去啊!
“她们都说什么?”
这一下把莺珠问住了,该咋编呢?一看崔月如眉心那儿被蚊子叮咬起的红包,脑中灵光一闪,急中生智说,“说您起了风团,脸上容颜破损,一张脸完了。”
“什么?”崔月如气急败坏的从椅子上起来,冲到屋里拿起小镜子对镜自照。
被蚊子咬了一口就成了容颜破损脸毁了!!!
不行,她要出去好好招摇一番,让一群人知道,她,堂堂贵妃,什么事都没有,还是漂漂亮亮的!
这么想着,她开了衣橱翻找漂亮衣服。
莺珠看着干劲满满的崔月如,觉得自己说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这要是把大礼服翻出来,这么热的天,姑娘是想中暑吗?
翻腾了半天,崔月如找出一件可心的衣裳,让莺珠服侍她穿上,美滋滋的站到大镜子面前,镜子里的人,一袭白色素绢衣裳,裙子是淡淡的粉色,衣边袖口镂空花饰,江南进贡的新式衣料,裁成袖宽窄腰的样式,看着极是清丽出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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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了,下一章会发生什么,你们懂得
50(在犄角旮旯的地方,人很容易兴奋)
嘴上说着要艳压宫中群芳,可是上妆梳头还是照着清简的来。头发梳起来,没用金饰点缀,只用象牙翠玉装点。
主仆俩人一人拿了一把扇子,往御花园那儿去,先往人最多的太液池那儿转了一圈,因太液池边有画舫有楼,娘娘们都喜欢去那儿吹风打麻将,所以平日里那儿的人是最多的。
可是老远一看,没有人。
崔月如有些没了兴致,莺珠四下看看,不见有人过来,心里不免焦急,掩饰好跟崔月如说,“姑娘,要不往东去?那儿有片竹子,这个时候过去转转,倒也凉快。”
觉得莺珠说的有些道理,便往她说那片竹林走去。
“你说这群人也真是的,背后里干什么不行,嚼了一通舌头逼得我大热天出来。”崔月如摇着扇子,一路走一路说。
莺珠抿着嘴轻笑,“许是咱们出来的不是时候,其他娘娘们都回去了。”
崔月如点点头,“也是,炎天暑日的,谁想出来啊。”
沿着石径继续往前走,看到那边栽了许多竹子,还有个小亭子,周遭绿树成荫,崔月如便想进去。
可是一想这个时候,草多树多的地方蚊子也多,莺珠虽说带了蚊香,可是点起来那味也是够冲的。
一时间崔月如心里有些不大乐意,想沿着原路往回走。
她正要回头开口跟莺珠说一声,那边冷不丁一个人影晃过来,崔月如刹不住,一头就撞了上去,莺珠刚要去扶,一看来人,她吓了一跳,“国公爷吉祥。”
崔月如惊惶未定,还没缓过神萧域鸣就扶住了她的胳膊。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萧域鸣眼里竟然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惊喜,抬头那一霎就看他眼中闪闪烁烁,眉梢眼角尽是惊喜之色,连嘴角都带着喜悦,“你怎么出来了?”
说着他又仔细看了看崔月如的脸,呵气弄湿了手指然后在她脸上擦了一下,“都说你起了风团,脸上容颜破损,这会看着不挺好的嘛。”
崔月如很是嫌弃的推了他一把,看他手指头上是粉,一巴掌打在他身上,“你动手动脚的干嘛!”
俩人有段时间没见,萧域鸣想她想的厉害,打发高禄送东西过去,除了知道她闭门不出,在屋里整日混吃混睡,可是今天一见她,竟然觉得她有了那么一点风情万种的意思。
她猛地扎进自己怀里,一抬头,眉间额头一朵红色的面花,头上没有金银首饰,只用珍珠象牙翠玉装点。
白衣粉裙,镂空花饰,轻薄的纱褛罩在身上,周边翠竹相映,越发显得她如仙子一般。
再仔细瞧她的脸,薄薄一层胭脂,额头因为天热有微微的汗珠,看她喘息起伏的胸口,瞬时让他心里千丝万缕的情丝都烧腾了起来。
他尚未娶亲,这会竟然有了小别胜新婚的心思。
萧域鸣正要开口,远处传来说话时,“公主,您这会月份大了,陛下不是不体恤您,您这是何必呢?”
“父皇病着说要见我,怎么说他这是还念着我的,我又不是下不了床,这般走走也好。我试着啊,这么出来走走,比整日在屋里歇着舒服多了。”
俩人听出来是五公主带着宫女往这边走,崔月如正想转身出去,可是,突然间他手上一个用力,拉着她的手肘,连拽带扯,自己脚底几步踉跄,就被他带着往一边去。
人随着他那片竹林深处过去,一个眼错,自己已经跟着他下了台阶,往铺了步道石的小径上走。
跟着俩人的高禄和莺珠一下就慌了,也快步跟了上去。
可是他们那跟得上情致已浓的萧域鸣,走到亭子那儿就不见了人影。
竹影绰绰,小风吹来,竹梢碎叶沙沙作响,离亭子不远的一丛山石那儿,看着那太湖石垒砌的洞,崔月如一下子就懂了!
她挣扎着就要往回跑,可是她刚抬胳膊猛地一挣,就听见衣服“嘶啦”一声响,胸前胳膊上的系带扣子都崩扯了下来。
萧域鸣闻声回头,一眼就看到她缓缓滑下来的裙子,今天出来时崔月如没穿裹胸没穿肚兜,只靠裙子把胸乳包住,看到那被挤在一起的双乳,裙子缓缓下滑,露出来那笔直的一条线,看到萧域鸣下身立时就硬了。
他直直的眼神,看的崔月如脸都绿了,怎么出了这种岔子!
不等她伸手去捂衣裳,萧域鸣一把将她拽进了洞里。
大石垒砌出来的山洞窄小昏暗,他的扣住自己的腰使劲一勒,两个人就贴到一处。
崔月如根本不敢出声,五公主这会肚子大了,受不得惊吓,走路也慢,自己要是一声惊叫吓到了公主,这些事,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了。
要是五公主因为自己出了事,崔月如猜着贤妃能一碗药把自己毒死。
“别,别,别,不行,”他那眼神异常火热,好像有火苗似的,看着自己的目光都灼的自己身上发热。
“你怎么不穿裹胸就出门了?”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没有裹胸相隔,男人的手掌一下就把女人的绵乳握到了手心里。
轻抚她的腰,另一条胳膊抓着她不松手,两手厮磨轻抚时,崔月如就觉得有些燥热难熬,被他不着痕迹的往石洞里带,等待崔月如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倚在那一侧打磨光滑干净的石壁上。
周遭有窸窸窣窣的碎响,他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身上,崔月如不自在的别开脸,“你放我出去。”
“你今天的衣服真好看,以后常穿这样的。”萧域鸣手上不老实,一把将她的裙子扯下了大半,胸乳和她的上腹都露了出来。
这地方十分的幽静清凉,骤然的凉爽让崔月如浑身一个激灵,她知道外面有高禄和莺珠把风,肯定不会有人知道自己在里面,但是她还是紧张。
看她不说话,萧域鸣有些恼,手上不轻不重的捏,“刚才我问你呢,你怎么不穿裹胸就出来了?”
说完,他低头亲上了他的乳尖。
51(H
假山石洞走起)
两个人之间,气氛开始热切且焚灼,崔月如只觉得自己“轰”地一声,脑子里好像炸开了千万朵烟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的牙轻咬着自己的红蕊,齿间轻轻来回碾压时,他的舌也上来凑热闹,拨弄那敏感的地方。
崔月如就觉得他的舌又湿又热,就好像会放火一样,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学了这些淫靡放荡的东西,几下就把自己的情欲撩拨了起来。
下身突然涌出大股的湿黏,崔月如脸上一红,这才哪儿到哪儿,为什么突然……
放过她的乳尖,萧域鸣抬头看着她,手扯下她的衣服,“回头我把你这身衣服样子画下来,让内务府做个十件八件给你送过去。以后你就穿这身来见我可好?”
崔月如别过头去,自己倒不是不想看他,而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子,“你脑子里想得就剩这个了。”
看她脸上红的似火烧火燎似的,萧域鸣心里高兴,两手继续脱她的衣裳,“这么久不见,你比以前……”
“什么?”崔月如眉心一跳,因他勒的紧,勒得自己双脚都快离地了,“你快放我下来!”
他的手不知道何时从胸前摸到了身后,顺着女人光滑的脊背落到她的臀上。
“你……”手掌滑到她的股间,指尖往她胯间一摸,竟然是湿的!
看他脸上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崔月如隐约猜到了他要做什么。
“原来你也想我啊!”
崔月如脸上一红,开始那几日还好,这两天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晚上躺了床上,竟然热得夜不能寐起来。
哪怕是暴雨如注的晚上,自己还能从梦中的醒来,贴身亵裤湿嗒嗒的,腿心那儿黏糊的难受。
这会靠近了他,他身上那热燥的温度,还有他热乎乎的手掌,都把自己撩拨的难受。
唇间逸出一声颤音,伸手去掐他的肩膀。
他缓缓地揉着她,揽在她腰后的手向里收紧了些,低头含住她的耳珠儿,断断续续道:“想要……嗯?”
崔月如脸上红的能滴出血来,在这个见不得人的地方跟他私会,要是传出去……
手指一寸一寸移下去,触碰到她那紧闭的密处,俯首在她耳侧问道,“你……可想要?”
也不知怎么的,自己竟然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点完了崔月如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看她承认,手指继续轻动,换了一处揉捏,声音微哑:“这样呢,可会更舒服些?”
她连连吟喘,指尖陷进他肩后紧实的肌肉里,眸子半张半阖,眼里水汪汪一片,娇软地几乎就要站不住。
抱着她的萧域鸣仔细看着她的表情,手指越来越向下,终是揉住她最嫩的地方,轻轻拨按,依旧问她:“舒服么?”
她脸庞红得似要溢出血来,不仅眼泪朦胧,连声音都如丝了,“……舒……舒服……”
山洞外面的亭子处,莺珠和高禄坐了那儿,手上不停拍蚊子,“你是怎么哄了国公爷出来的?”
高禄微微一笑,“你以为国公爷不想贵妃啊,我跟国公爷说今儿天好,花园里景致好,出去走走转转,别整日扑在公务上。”
“真的这么简单?”
高禄点点头,“国公爷什么脾气,我一奴才哪能做主子的主。”
莺珠重重的在手腕上拍了一下,高禄看她雪白的手腕上死了一只大蚊子,问她道,“你可带蚊香了?这会快点上吧。”说着朝假山那儿努努嘴。
闻到外面那蚊香的味道,看到那淡淡的白烟飘过来,萧域鸣倾身亲吻她的眉眼,“这几日我想你想的厉害,可是我又不好打发人去看你。”
崔月如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嗯……你……”双手攀着他的胳膊,“这不是……”
“我也想不到你会出来转转。”男人的薄唇落在她的眼皮和鼻子上,“见了我,你就不想说什么?”他嘴上说的温柔,手指却不客气,在她紧闭的花穴里肆意勾弄搅动。
“我——”崔月如觉得怪怪的,明明是与皇妃有奸情的朝臣,为什么他一副钟情于自己的德行?
他的话为何说的如此暧昧?
两情相悦的滋味,崔月如知道自己此生都再无机会知道,将来也不会知道,抬手轻抚他的侧脸,倾身过去,在他脸上轻轻印了一个吻,“你今日怎么如此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