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域鸣眉头一皱,让高禄给自己换了衣裳立刻就出去了。
宋桢对崔月如说,“娘娘,您也快些过去吧。”
“我?”崔月如手上还拿着筷子,“晋国公去就行了,我就不过去添乱了。”
宋桢上前一步低声说,“娘娘,臣对外说是请您的,您不去,这——”
崔月如懂了,恋恋不舍的放下筷子,换了件衣服也往甘露殿而去。等到她乘步辇到了甘露殿时,殿中早已乱做一团。
因含章殿离甘露殿最近,崔月如到的最早。五公主的婢女被萧域鸣扣下陪侍在主子床前,崔月如快步过去,就看到太医们在屏风外商量怎么用药,掀起帘子走过去,五公主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婢女陪在身边不停的唤她的名字。
“公主?”崔月如唤了两声,看她捧着肚子躺在那儿,此时的五公主身孕已经七个月,她人又瘦,显得肚子格外的大。
宝蓉此时肚子疼的满头大汗,根本听不清有人叫她,她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为什么母亲还不来看自己。
“宝蓉,宝蓉。”贤妃知道女儿出事后一路哭着奔了过来,“蓉儿……”莺珠拉着崔月如挪到一旁,将床前的位置让出来留给贤妃。
崔月如知道自己留在这儿碍事,便由莺珠扶着挪到别处,她四下看萧域鸣在那儿,却遍寻不到人。
宋桢这时凑上前来,“娘娘,国公爷跟德妃娘娘去看陛下了。”
崔月如点点头,看着屋里忙乱的样子,觉得自己不管干什么都碍事。五公主那儿有亲妈,皇帝那儿有德妃,自己做什么呢?零碎琐事让宋桢忙活就行了。
还是高禄提醒她,人都来了,不去看看陛下说不过去,崔月如这才由莺珠和高禄簇拥着去了陛下寝室。
“让她死,朕没有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崔月如人还没进去,就听见皇帝在里面怒骂。
崔月如嫌恶的皱眉,这是什么爹,自己闺女犯了错是真的,可是哪有亲爹咒闺女死的。
与莺珠对视了一眼,还想往里走,就看到贤妃奔了进来,接着就是极其清脆的一声,崔月如挑挑眉,这是谁啊?怎么还有人打耳光呢?
“陛下,臣妾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自问不曾犯错,便是宝蓉婚事不如意,臣妾也不敢怨恨您,可是您怎能如此对宝蓉!宝蓉是您的女儿啊!”
听贤妃在里面这般哭闹,崔月如想了想,自己还是出去看看五公主吧。
可是等她想再往五公主床前去时,不知何时来的嬷嬷女官把自己拦住了,“娘娘,您不能往跟前去啊。”
“贵妃娘娘,五公主这就要生了,里面血腥,您不能去啊。”
这一句话把崔月如吓傻了,不等她开口,宋桢和一位姑姑过来请她,“娘娘,快些出去吧。这里人来人往,再冲撞了您。”
五公主在床上叫的撕心裂肺,一声一声听得崔月如后背发凉,走路时脚底下也有些软,宋桢一看,怕崔月如再有个闪失,赶忙上前扶着她往外走。
走到院子里,宋桢扶着她到了屋檐下坐着,“娘娘且在这儿等等,有了消息您也很快就能知道。”
崔月如在椅子上坐下,看着那边人来人往的,宫女内监还有太医院的大夫们,整个甘露殿热闹的沸反盈天。
看宋桢还在自己旁边,崔月如想起来他跑到含章殿的事,犹豫许久还是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你怎么知道晋国公在哪儿的?”
宋桢试着把嘴角的笑意藏起来,可是还是忍不住,“国公爷下午去了花园,这大热天的,这么久不回来,臣想着就只能是娘娘那儿了。”
崔月如叹了口气,看着院子里那来来往往的人,想起来一件事,问道,“五公主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想起下午那一幕,宋桢也心有戚戚,“陛下召见五公主时臣在书房誊写,突然寝殿那儿有宫女在喊人,臣找过去就看到五公主倚着宫女往外走,神色极是痛苦。臣心知不好,便让人去太医,借口请贵妃您来主事去请国公爷回来主持局面。”
55
在床上备受折磨的五公主紧紧抓着母亲的手腕,一声声的直喊娘,贤妃一时之间也慌得跟什么似的,既要安慰女儿,自己又急的直哭。
在外面的崔月如因为下午被萧域鸣折腾着要了好几次,这会整个人昏昏欲睡,眼睛有些上下打架。
可是院子里人来人往的,一会是宫女端着热水进去,一会是太医院的内监端着药碗出来,闹腾的崔月如根本睡不着。
宋桢看到崔月如这般,回到自己那三间厢房,拿了一床还没盖的薄被子递给莺珠,莺珠小声说,“姑娘,盖盖身子吧。”
崔月如摆摆手,回头对宋桢说,“你去天牢问问,就说是国公爷的意思,要见那人,把他带来这里。”
宋桢一时不解,崔月如抬手在他头上打了一下,“你个木头啊,快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崔月如打了他一下的缘故,宋桢立时就明白了,回屋在纸上写写画画一阵之后拿着那张纸就出去了。
目送着宋桢一路小跑走了,看到他没关门的那三间厢房,崔月如抱着胳膊哆嗦了一会,更深露珠,这会坐了屋檐底下有些冷,便起身挪到了宋桢的屋子里。
一进去,崔月如就觉得空气里的味道不太对,宋桢一个大老爷们,屋里怎么一股浓浓的女子衣物熏香的味道。
挑了个椅子坐下,莺珠又点了两盏灯,屋里一下就亮堂了起来,崔月如环顾四周,东面那间是书房,西面是卧房,窗下都是炕,炕上放了被褥枕头还有炕桌。
可是这往炕上看了一眼她就发现了不对。
为什么有一根红绳从那床叠起的被子里露出来?
好奇心作祟,崔月如麻利从椅子上起来,快步走到炕前,想看看那里面是什么东西。
可是手刚捏住那根红绳要把东西拉出来,外面突然窜进来一个宫女。
“贵妃娘娘,”
“嗯?”崔月如立刻收回了手,转身站直了看着来人,“怎么了?”
那宫女面色沉重道,“五公主生了,说想见个人,国公爷让我过来找宋大人。”
听到五公主没事,崔月如整个人松弛了下来,莺珠看她深色困倦,替她说道,“你先回去吧,就说宋大人已去忙了,我们娘娘这就过去,一切都安排好了。”
宫女听了之后就回去了。
但是崔月如突然觉得事情不太对,明明是生了,为什么那个宫女的脸上那么难看呢?
她站起来扶着莺珠的手直直往正殿那儿去,后面宋桢气喘呼呼的拽着一个人追上她,“贵妃娘娘,贵妃娘娘。”
回头一看,宋桢身后跟着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身上收拾的干干净净,看着不像是在天牢里呆着的人。
她站在滴水檐下,看里面太医宫女还在忙活,往后退了两步,对宋桢说,“五公主不太好,快进去看看。”
宋桢小声问道,“那臣就说这是从外面请来的算命先生?”
“只要能糊弄过去就好,快进去吧。”
萧域鸣看着太医们围着那剩下的小孩手忙脚乱,再看五公主那儿,贤妃抓着女儿的手默默垂泪,想走到外面透口气,看见宋桢迎面过来,身后跟着那个本应该在天牢里的人。
宋桢正要开口,萧域鸣挥了挥手,让他们进到里面去。打发了他们两个,萧域鸣疲惫的走出来透口气。
抬头看见崔月如背对着自己,人倚着廊柱,莺珠陪在身边服侍,她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人看着一点精神都没有。
上前走到她身边,“这里乱糟糟的不成样子,你先回去吧。”
崔月如被他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他,心又安定下来。听着里面的动静,又看见内监端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碗热腾腾的汤药,小声问他,“五公主如何了?”
萧域鸣低低叹了口气,“人是没事了,可是孩子不太好。”
听到此言,崔月如心中郁郁,那五公主与她年纪相仿,好容易有个如意郎君,又有了情郎的孩子,却偏偏孩子不好了。
看她心绪不高,萧域鸣想安慰她,又碍于这里乱糟糟的,人多眼杂,便想转身回到殿中,谁知贤妃急急奔了出来。
“贵妃妹妹,”看到崔月如在,贤妃叫了她一声便算是打招呼了,对着萧域鸣说,“方才公主府上来人,说驸马突然心疾,请国公爷准我派人过去看看吧。”
崔月如和萧域鸣俱是吃了一惊,尤其是萧域鸣,他最是清楚驸马的身子,虽然之前驸马母亲骤亡确实打击了他,可是这会贤妃又是要做什么?
“贤妃娘娘,这个,不妥吧。”
“没有什么不妥!”贤妃眼中露出一丝狠厉,驸马听闻噩耗,旧疾突发,不治身亡,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适合要了那竖子的命。
萧域鸣一时犯了难,驸马母亲的骤亡已经有些风言风语,这会要是驸马再出事……这件事便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萧域鸣犹豫,崔月如震惊的时候,屋里突然传来凄厉的惨叫,“孩子,我的孩子!”
贤妃脚下一软,眼看就要摔倒,崔月如一把扶住贤妃,“贤妃姐姐。”
“宝蓉,宝蓉。”贤妃就着崔月如的双手就要往里走,崔月如脚底下被她带着往里走,诸位太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服侍的内监宫女也一律退开,萧域鸣跟着她们两个绕过屏风,走到卧房床榻跟前。
床上,五公主抱着已没了气息的女儿哭嚎,那个清客在她身旁搂着他,陪着她一同落泪。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睁开眼啊。”
五公主的哭嚎声凄厉极了,崔月如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还要再往后退,一下撞到了萧域鸣怀里。
贤妃看到女儿哭嚎,上前拉着女儿的手,“宝蓉,莫要哭了,这时候哭了会伤眼睛的。”
“娘,我——”五公主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死死抱着孩子不肯撒手。
德妃看着床上这一幕,回头再看睡的正香的皇帝,她的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回头关了皇帝寝殿的屋门,不让外面的声音吵了陛下。
56(H)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含章殿时,已近天明。
主仆俩人都疲累不已,就在莺珠强打着精神要服侍崔月如休息时,崔月如摆摆手,让别的宫女上前伺候,打发莺珠回床上躺下。
因天将明,厨房也开始忙活主子的早饭,梳头洗脸更衣,崔月如打着哈欠要滚到床上去睡觉。高禄提着食盒从外头进来,“娘娘,早膳好了。”
昨天见到高禄自己被萧域鸣摁在床上折腾了半天,晚上又不眠不休,这会看到高禄进来,崔月如本能的要把他往外撵。
“出去,本宫不吃!”崔月如挥着手就要宫女把他轰出去。
好家伙,自己累得好像骨头架子散了,谁知道他这个灾星要给自己招来什么倒霉。
“娘娘,娘娘,这是贤妃娘娘宫里小厨房做的,特来感谢昨晚娘娘的。”高禄把食盒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一碟一碟拿出来。
摆了七八样碟子出来,又放了两盘点心两碗粥,昨晚上饭没正经吃的崔月如看着那些吃食,肚子很不争气的叫了。
挨不过口腹之欲,还是坐下端着碗粥喝了起来。
高禄将几碟小菜往前放了放,崔月如夹了一点吃了,入口咸香,确实是挺好吃的。
看高禄还在旁边杵着,崔月如不喜欢被陌生人盯着吃饭,便想把他打发了。可转念一想,萧域鸣是因为嫌甘露殿里乱糟糟,加之五公主哭的昏厥过去,一群太医着急救治,所以把自己撵了回来。
这会她有些好奇甘露殿里的事,也不知道现在那五公主怎么样了,抬头问高禄,“你从贤妃那儿来,五公主怎么样了?”
高禄撒起谎来脸都不带红一下的,“已被贤妃接回去了。”
崔月如点点头,夹了一块点心塞了嘴里,“那贤妃娘娘精神不错,这会还有功夫管我吃没吃饭。”
在旁边的小宫女捂着嘴偷偷地笑,高禄脸上也挂不住,崔月如斜眼瞪着他,“行了回去吧,别在我跟前添堵。”
萧域鸣嘱咐的事没办好,可是崔月如又把自己往外撵,只能垂头丧气的回了甘露殿。
披着衣服在窗下的炕上坐着,宋桢看自己平常的地方被人占了,只能憋屈的搬了小桌在地上誊写东西。
“国公爷。”高禄一路小跑的进来,外面院子是干活的宫女内监,昨天五公主在甘露殿生了孩子,这会正里里外外的打扫。
“嗯,怎么了?”
高禄上前在萧域鸣耳边耳语了几句,宋桢抬头看了一眼,低头继续写写画画,本来想好好睡一觉,可谁承想晋国公在自己这里占着地方,自己又不能去惜文那儿歇着。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低头继续看外面送来的戏本子。
吃完早膳,崔月如洗过手就滚了床上去睡觉。这一觉睡到莺珠都起来了,她还躺在床上没有醒,而没了住处的萧域鸣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甘露殿摸到了崔月如的含章殿来。
进来点了一盏油灯,萧域鸣将灯放在桌上,自己则绕过屏风,撩起落地的帘帐,悄无声息的走到她的床前。
而屋外,睡醒的莺珠端着银丝面从厨房出来,远远看到崔月如房中亮着灯,以为自家姑娘睡醒了,脚底下比刚才更快了些。
可是她沿着走廊刚拐了个弯,高禄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蹦了出来,“等等,等等。别进去!”
莺珠被突然从别处蹦出来的高禄吓了一跳,人差点崴倒摔了地上。“你干嘛呀,大半夜的吓死谁啊!”
高禄朝屋里努努嘴,“国公爷在呢,你往前凑什么呀。”
事情也确实像高禄说的那样,萧域鸣挨着床坐下,床上的崔月如又把自己睡成了一个大字。
身上的衣服跑的四处散开,一对乳没有束缚,大辣辣的从衣领里冒出来,又圆又大的露在萧域鸣面前。
这会甘露殿乱糟糟的还没收拾出来,内务府给他安排了住处,可是他还是两条腿跟自己懂事似的,走着走着就走到她这里了。
一双手鬼使神差的解开自己的衣服,脱了袜子裤子,又脱了上衣,裸着精壮的身子摸上她的床。
手指轻轻碰了碰她,她此时睡得十分香甜,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五公主这次事出的蹊跷,可是自己又满腹心事,不想去细想五公主的事,只让宋桢和高禄去查。
心情郁郁便想见她,可是看到她近乎赤裸的身子,身体的欲望又让他难以自持。
虽然已经出伏,夜里也没那么热了,可是为什么身子热得还是好像要融了似的。
崔月如难耐摩擦着身下的箪席,屋里有丝丝凉气,却挨不过身上那火热又沉重的身体。
一双温柔的手掌轻轻抚摸过自己的全身,明明已经够热了,为什么还在自己身上到处点火。
崔月如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两条胳膊随意的舞了两下。
萧域鸣以为她要醒来,可是她又老实了。扭头看到屋里那个青花大缸里有碎融了的冰块,下床将双手伸到那冰水里沁了一会。
男人指尖的碎冰在快速的融着,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从瓷缸那儿一路流到床前,不等滴到床上,那碎冰就放到崔月如的身上。
可能是身上实在太热了,崔如玉并没有因为身上这骤然的凉意而惊醒,而是松开紧皱的眉头,惬意的呻吟了一声。
两条腿向后退,萧域鸣退到床尾那儿,分开她的双腿,在屋里微弱的灯光下,女子那最敏感的地方微微有些湿润。
他毫不犹豫的俯身亲吻过去,下身的私密处被男子湿润的口腔包裹,崔月如下意识的蜷缩,两条腿却被男人死死地按住。
睡梦中的崔月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下身越来越舒服,身体醒了又好像没醒。
男人灵活的舌在女子的阴蒂处挑弄,被逗弄出的汁液汨汨往外流着,有的落到了男人口中,有的则沾湿了他满脸。
熟悉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下就把女人彻底淹没。
黑暗里,女人呜咽着躺了床上,身体软软的,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觉得下身有着熟悉的畅快。
57(H
半夜爬床这事会上瘾的)
幽暗又谧静的灯光下,萧域鸣伏首在她的胸前。
深吸一口气,还是那股味道,那股香膏与女子乳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每次同她欢好,自己都闻不够这个味道。
男人赤裸的上身精壮有力,皮肤跟她贴在一起,是两种颜色,却也十分和谐。
闻够了她身上的香味,萧域鸣又倾身向前,垂首吻上了她的唇。
睡梦里的女人十分配合男子的动作,双唇刚刚碰到一起,自己的舌不过是一个轻顶,她就张开了檀口。
只是萧域鸣不敢多做停留,生怕自己贪多,将她吻醒了。
“嗯……”崔月如无意识的动情呻吟,此时她深深陷在了春梦里。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会开始做春梦,可能是刚才下身的舒服让她情不自禁,梦里,她跪坐在床上,双臂被绳子束着,萧域鸣在自己身后紧紧抱着自己,而腿心里则空荡荡的,花穴里的媚肉翻涌着让她无比渴望男人的阳物。
“你开口我就饶了你。”
梦里的自己十分有骨气,明明已经难受的百爪挠心了,可是她还是咬紧了牙关不肯松口。
她越是倔强,花穴里那与男子阳物差不多大小的玉势就闹腾的越厉害。
“嗯,不要!”
女人的呻吟声比刚才大了一点,萧域鸣知道她这是做梦呢,连梦里都是男欢女爱,真不知道是该说她淫还是说她馋。
跪坐在床上,抓了她的腿将她拉到自己身下,分身堪堪好碰到她的花穴。
正欲挺腰进去,崔月如突然扭腰摆臀的挣扎起来,嘴上一直喊不要,下一瞬,萧域鸣就觉得胯下一湿,手往那儿摸了一下,竟然是满手的花液。
他喜出望外,掐着她的腰,扶着自己的欲根对着她的腿心尽根将肉柱送了进去。
梦里的崔月如也在此时得到了解脱,男人终于肯把他的肉棒插进花穴里。
解了那儿的痒,解了自己的难受。
沉腰浅浅而动,她不知道怎么了,又挣扎着要躲。
她缩着身子往床头那儿躲,萧域鸣就压着她的身子不让她跑,进的再深一点,就将她彻底钉在了床上。
这一下他进的有些深,崔月如哼哼唧唧的闹了起来,双腿不住地蹬动,好像这样就能好过了似的。
可是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永无止尽的大张挞伐。
她下面那张嘴里似乎有泉眼,捅一捅便能捣出许多水来,汪洋一样,淌了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