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í╢└δ▓╗┐ > 第20章
她虽然哼哼唧唧地闹腾,可是过了没多久,她喉中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
身下女人叫起来的时候像小猫,一声又一声,一下接一下,挠出他最原始的兽性,换来更加深入的操干。
两人交合的地方湿得离谱,抽插的水声也很大,身下连带着下腹上几乎都是她流出来的淫液。
动情了的俩人此时格外的合拍。
萧域鸣甚至觉得以后就应该挑她睡着了时候过来要她。
沉浸在梦里的她,滋味的真的是别有一番风味。
“你不要欺负我了,”崔月如呓语着,梦里的自己被萧域鸣欺负的“很惨”,娇滴滴的躺在他怀里冲他撒娇。
女人的穴在她说完之后用力夹吸了一下,萧域鸣被她的穴吸得猝不及防,整个人差点缴械投降。
只是这样在她睡着时要她就容易有这样的事,既享受了她的人事不知,就不能打扰她的好梦。
萧域鸣随口接了一句,“我哪有欺负你,明明是你欺负我。”
闭着眼睛的崔月如竟然笑了,脸上笑着,嘴上却委屈,“我只欺负了这一次,你天天都欺负我!”
萧域鸣一下子郁闷了,捏捏她圆润的臀肉。“我倒想天天欺负你,操的你合不拢腿。”
这话说的萧域鸣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后又自己嫌弃自己,萧域鸣啊萧域鸣,你连欢愉至天明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还说要操的人家合不拢腿……
可是,“恶向胆边生”,萧域鸣真的想欢愉至天明。
这样的念头一旦生根发芽,下一秒就是开始行动。
崔月如渐渐开始呼吸急促,双腿不自觉的去勾萧域鸣,身上越来越热,重重欲火烧的她浑身难受。
交合处的缠绵和骤然生出的淫思好像一剂春药,让萧域鸣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低头亲吻她的小腹,绵乳,锁骨。
碰到她,不管哪一处,自己都会高兴,兴奋,她的穴越来越湿,穴中的媚肉越来越软,吸裹着粗硕的分身,牢牢地不肯松口。
男人的阳物进来之后就让它们爱的不行,过去才一天,再见到自然是欢喜的。
甚至高兴到想让分手一直窝在里面不要出去。
层层缠裹,慢慢吮吸,她的小穴彻底包容了男人的欲望。
萧域鸣闭上眼睛享受这媚穴的服务,可是他很快发现,自己挺腰大动时,想要进出却变得无比困难。
里面的吸劲越来越大,想要撤出来必须好好使力。重重的挺入再费力的抽出,这样的交合没有几下就让两个人大汗淋漓。
崔月如张着腿觉得难受极了,她依旧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只是觉得萧域鸣这次的表现差极了,怎么还没有撞到花心上,怎么还没有撞开宫口。
可是这会的萧域鸣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不是不想,只是他不想因为自己的顶弄而坏了她的美梦。
“嗯,你快些,嗯……”崔月如难耐的来回扭头,腰肢也摆动起来,下身真的好痒,从来没有想今天这样痒过。
痒的她好像让萧域鸣来艹她,怎么会这么难受。
“啊!你快些啊!”
她的一声尖叫让萧域鸣一愣,既然贵妃发了话,自己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波一波诱人的水液迎着男人粗硕的阳具喷泄了出来,小腹抽搐的厉害,花径的蠕动收缩更比以往强烈,每一次进出,萧域鸣都要费力的抽出再狠狠的挺进。
痉挛的娇穴严丝合缝的紧紧包裹住男人的欲根,宛如第二层肌肤一般贴在上面,“嗯……”整个人被他抱起来坐着,两臂无力的攀着他的肩膀,张开的双腿腿让肉棒进的更深一些。
肉柱上凸起的青筋磨砺着自己的花径,深处不可言说的欲望唆使着女人放软了腰肢。
58(H
欢愉至天明)
月亮西落,床上的两个人还没有停歇。
女人的小腹已经比开始时圆润了点,一进来时,在她的肚上轻摸还能摸出阳物的轮廓,这会却什么都摸不到。
“嗯……”天要亮了,崔月如也从沉沉酣睡到这会半梦半醒,她感觉到有人在弄自己。可是是谁呢?
看她似乎是要醒了,萧域鸣也安分了,侧躺在床上,还不等去抓她的腿,她就抬腿跨了上来,一条腿抬起来搭在他的腰上。
这个姿势似乎很舒服,崔月如哼唧了一声就安静了下来。
萧域鸣的一颗心跳的很快,太子暴毙第二年,陛下身子尚可,又因为没了善妒的皇后,陛下便下旨选秀女充盈后宫,也不知主事的是谁,故意给他挑了些天赋异禀的女子。
那时自己刚刚开始学着处理政事,通宵在书房批阅公文奏疏,而皇兄,他在寝殿之内,召了刚入宫的新人,日日欢愉至天明。
听着皇帝在寝室之内与女子欢好,自己在外面常想,这事,当真是这般让人迷醉吗?
可是这会跟她抱在一起,难怪史书里那么多的皇帝会耽于美色,美人,谁不喜欢……更何况是自己钟爱的美人。
这么想着,萧域鸣又浑身燥热起来,抓着她搭在自己身上的那条腿,挺腰轻轻浅浅的顶弄起来。
被阳物折磨了一夜的花穴这会依然恬不知足,熟稔的吞着男人的分身,将它滋润的油光水滑。
交合处越发的黏腻,黏糊糊的让崔月如在睡梦中皱了皱眉。
桌上的灯早就熄了,想看她的脸都看不到,只能闭上眼睛想此时她的脸上是什么样子。
可是这样的想象终究解不了那份渴,双手从她的身上缓缓摸上去。
纤细的手指擦过她的腰,掠过她的腹,在她的乳上停了停,手恋恋不舍的在她乳上轻揉。
萧域鸣闭上眼睛,她的雪乳在自己的掌心里,软绵绵的,又沉甸甸的,另一条胳膊搂着她抱进自己怀里,那对乳就紧紧的与自己的胸膛贴在一起。
“嗯……不要……”睡梦中,崔月如被萧域鸣折磨的惨兮兮,乳尖贴着他的胸膛,随着身体的摇动而在他的怀里摩擦,摇的一颗心都跟着发颤。
“不要什么?”明知她这会半梦半醒,萧域鸣低声问她,他很好奇,她梦到了什么。
他一开口崔月如又不说话了,梦里的萧域鸣坏极了,故意折磨她,让她含着玉势,手指还想去开后庭。
“额!”男人的动作大了一点,崔月如喉间溢出一声似是痛苦又好似惬意的呻吟,这一声,一下就让萧域鸣兴奋了起来。
在外面值夜的高禄,这会实在是太困了,倚着墙不住的点头,天将明的时候,人最累最乏了。
莺珠因为昨儿晚上睡得早,这会悄悄起来过来看看自家姑娘如何了,在门窗外站定,里面是什么动静也听不出来。
看到高禄缩了地上,她回屋拿了一床两层布缝了一起的夹被盖了高禄身上,打着哈欠回屋想再眯一觉。
男人胯下的欲望依旧硬挺,轻轻抱起她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跪坐在床上的萧域鸣慢慢挺腰将欲望往她的穴里送。
女人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身子软绵绵的被他抱着,崔月如头靠着他的肩,呼吸均匀绵长,可能是察觉到自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人也安稳了许多。。
抓着她的手环抱住自己,萧域鸣情不自禁的低头在她的脸颊轻轻亲吻,喃喃说道,“你在做什么美梦呢?”
崔月如似是听到了一样,嘤咛了一声,继续闷在她的怀里。
“不说啊。”手在她的大腿上来回轻抚,自己来时明明洗好了,这会一折腾,俩人身上都是一身的臭汗。就连她身上,都没了顺滑的触感,黏黏腻腻的,一点都不舒服。
肉柱的一抽一送,让女人的花穴因为男人的动作又再次兴奋起来,箍着萧域鸣的分身不松口。
“嗯,嗯,嗯,”崔月如渐渐睡得不那么安稳,口中开始吟哦起来。
穴腔里的媚肉被男子之前灌入的精水沁润着,和女子高潮泄出的蜜汁混在一起,随着男人挺动而往外流,若是这会能看清屋内一切,萧域鸣便会看到那淫水中的黏白之物。
“啊!”男子一个深入,将微微松开的宫口彻底撞开。
这一下让崔月如从睡梦中彻底醒来,她茫然的看着四周,察觉到腿心那儿紧贴着男人硕大的阴囊,空气中莫名有着淫靡的气息,低头看到被欲根带出的留在她小腹里的精液,一点点从花唇溢到腿窝。
如此香艳的一幕,萧域鸣也看到了,刺激着崔月如也刺激着萧域鸣,看到点点白浊流在摩擦的发红的肌肤上,男人挺直了腰,抵着软的要命的媚肉射出了欲流。
崔月如傻了,她随着男人的动作而轻喘,腹里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欲流,就在她想要开口时,他挺进娇穴里的欲根突然开始激射。
“出去啊!”崔月如推着他的肩膀叫着要从他身上下来,“流氓,放开我!”
这一句话就把萧域鸣惹炸毛了,这个小没良心的,伺候了她一晚上,这会睁开眼就把自己往外撵,什么人啊!
抓着她双手两个人一起倒了床上,将她手腕死死攥住,越过她的头顶,她既然醒了,自己也没有必要继续忍着了。
崔月如被他的动作弄得连连泄身,花径里止不住的痉挛和难受。
“嗯……嗯……混账,额……你放开我!!!!啊!”崔月如连呻吟带骂人的叫着,听在萧域鸣耳朵里,她这点撒泼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行了,别闹了。”低头吻上她的唇,崔月如扭着头想躲开,可是被操弄一晚上的身子这会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头昏脑涨,诡异的感觉从交合处一路窜到了胸口。
“混账,你就知道欺负我!”
怕她又哭又闹,萧域鸣决定哄哄她,毛驴得顺着捋,万一她这会尥蹶子呢。
“好好好,我混账,我色欲熏心,我混蛋,我不是人。乖,张开身子,让我好好泄泻火。”
他这一下让崔月如哑火,只能扭头闭着嘴不跟他吵。
两个人这样做了不知道多久,外面宫人洒扫庭除,小厨房里油条下锅,等到莺珠端着早饭走过来,俩人还在床上被翻红浪。
59
猫在走廊上的高禄越睡越热,身上热燥燥的,树上的知了叫的格外的响。
端着脸盆从屋里出来,莺珠看他睡得满头是汗,拿起盆子里浸湿了的毛巾盖了他脸上,脚尖轻轻的在他身上提了提,“别睡了!”
高禄虽然觉得热,可是还是能睡着。
莺珠没辙,只能一把掀了他身上的夹被,又从墙根底下拿了一把破蒲扇给他,“行了,别睡了。”
盖了脸上的毛巾湿哒哒的,水从脸上流到脖子再流进衣领里,这一下弄得高禄身上难受极了,睁开眼看着眼前人,“你干嘛呀!”
回头朝屋里撇撇嘴,“你主子要换洗的衣裳,你还不回去拿?”
高禄贼头贼脑往敞开的殿门那儿看了看,再看莺珠端的托盘,托盘上放了几个碟子,嘴砸吧了砸吧。
莺珠看他又饿又馋,左右看看没有旁人,对高禄说,“这些吃的我家姑娘都没怎么动,”说着指指托盘里的油果子,“这个我家姑娘都没动,你也吃些吧。”
屋里的两个人一个别别扭扭的斜倒在罗汉床上看书,一个四仰八叉的占了大床,崔月如看着是在看书,实际上两眼不停的往萧域鸣身上瞟。
大晚上的跑了自己床上来,难怪昨晚上的梦那么真实,原来真的是他在欺负自己。低头看看自己,腿心那儿都有些肿了。
崔月如越想越气,掀开夹被想下床去揍那个男人的一顿,可是两腿一动,自己又躺了回去。
算了,等会让莺珠再给自己擦点药,等肿消了再揍他也不迟。
睡够了的萧域鸣睁开眼,人还没反应过来,鼻子先醒过味来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可有饭吃?”
话音刚落,一本书就飞了过来,“没有。”
萧域鸣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你这人,我来你这儿,连口饭都不给人吃。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明明是他臭不要脸,还反过来倒打一耙,正巧这会莺珠拿着药膏进来,“姑娘,上药吧。”
在床上的萧域鸣掀起帘子就出来,一把拿过莺珠手上的瓷钵,“行了我来吧。”
“啊?”莺珠傻了,这种事……她还未开口,萧域鸣就已经去抓崔月如的腿,崔月如吓得顾不上腿心难受,立刻站起来下床躲避他。
“你别过来,”崔月如抱着靠枕,光着脚踩在地上,“你不许过来。”看到莺珠傻在那里,伸手去拉她挡在自己面前,“你不准过来。”
“咱俩已有肌肤之亲,就别躲了!”将瓷钵放在桌上,萧域鸣也光脚在地上,俩人就跟老鹰抓小鸡似的,隔着一个莺珠谁也躲开,谁也抓不到谁。
外面,高禄看到徐才人下了轿辇直奔寝室而来,一个箭步冲到徐才人面前,“徐娘娘,这会您不方便进去。”
徐才人站住看着眼前的高禄,那寝室里传来崔月如的惊叫声,再一想自己来的目的,一把推开高禄,径直走到寝室门前两臂一推就把门推开来。
门吱嘎一声响,屋里打闹的两个人立刻停下了动作,萧域鸣反应比崔月如快些,一下子就跳到床上用被子盖住了自己。
嫌恶的扇了扇风,徐才人心想这国公爷可真是的,看着斯文的一个人,怎么到了床上也跟皇帝似的,一副恨不能死了女人身上的样子。
崔月如不知该怎么跟徐才人说,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让莺珠出去备茶的好。
往里面床那儿看了一眼,那里果然藏了一个男人,徐才人说,“不必了,”扭头冲着里面说话,“宋桢让我过来说一声,贤妃娘娘在甘露殿,说跟您有要事商量。”
萧域鸣气的挠挠头,他撩起帘子一脚下了床,“高禄!”
“唉!”收拾了主子衣服的高禄抱着衣裳进来,“爷,”,见他站在屏风后面看着自己,高禄上前把一件一件衣裳给萧域鸣穿上。
“宋桢呢?怎么是你来的?”莺珠端着脸盆进来,高禄拧了帕子给萧域鸣擦脸。
“贤妃娘娘去甘露殿找您,宋桢说您回国公府了,这会他装样子去宫门那儿溜了一圈。”
“贤妃可曾说找我什么事?”
徐才人想了想,说:“好像是驸马的事。”
萧域鸣叹了口气,穿戴整齐后便带着高禄离了含章殿。
而崔月如则在旁边全程跟没事人一样,看着萧域鸣离了含章殿,又让莺珠送徐才人回去。自己继续半躺在床上看书,她其实是在生气。
她气萧域鸣半夜摸上床来,趁着自己睡觉拽着自己同他欢好。
事情经不得想,越想越觉得委屈。
索性把书往旁边一扔,人也趴了靠枕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地上的砖缝,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什么臭男人,闹了半天,跟那个半老皇帝一个死德行,早晚也是个死在女人身上的。
跟贤妃商量完事情,萧域鸣拿过案头上的一本书,书里夹着一个药方,而挨着墙的博古架上有一个青色锦盒。
伺候完皇帝的徐才人衣衫不整的从里面出来,面对萧域鸣,她毫不在意自己袒露在衣服外的身子。
“里面睡了?”将药方重新放回书里,萧域鸣出声叫住了要去沐浴的徐才人。
徐才人不耐烦的打了个哈欠,“我点的香,当然是管用的。”
回头往里看了一眼,萧域鸣指指博古架的那个锦盒,“最后的两丸药了,下次——”
听他这么说,徐才人眼前一亮,“你说的可是真的?”
萧域鸣点点头,如释重负道:“吃了这么多年,也该让他心愿成真了。”
“那你答应我的事?”徐才人生怕他反悔。
“城郊的二百亩地、你父兄的官爵,还有你要的金银财宝,我都会给你。”低头拿起吏部呈上来的地方上出缺的官职,萧域鸣看到一个富庶的县出缺,问徐才人,“你想去江南还是去蜀地?”
徐才人眼珠一转,咯咯笑了两声,“我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讲究,也不懂男人官场上的事,你还是跟他商量吧。”往前走了两步凑到萧域鸣面前,“你真的舍得放他外任?”
萧域鸣笑笑,“我有什么舍不得的,不让他去外面,你们这对鸳鸯哪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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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贤妃这一头,萧域鸣走到床前,那日五公主在这张床上生产,这会已经将脏污了的床褥被单一一换过,连被五公主扯豁了的帘帐也换了新的。
在床上坐了一会,萧域鸣松松衣领,殿中虽然有冰,但是八月了,怎么说呢,还是有些憋闷。
捧着奏疏进来的高禄看到主子坐了那儿难受,将东西放到桌上,“公爷,可是要更衣?”
萧域鸣想了想,“也好。”说罢站起来由高禄伺候着换了衣裳,脱了外面的窄袖袍子,身上松快了不少。
斜倚了床上,正要闭目养神,高禄讲外面送进来的奏疏递到萧域鸣眼前,“公爷,内务府拟了中秋家宴的章程,您要不要看看?”
萧域鸣一听这种事就头大,摆摆手,说:“家宴的章程拿去给德妃,这些事都是她操持。”睁开眼想了想,看着高夫说道,“给臣子的中秋节礼可定下了?”
高禄仔细的想了想,恍惚间好像有这么一档子事,“容小的去找找。”
打发走了高禄,萧域鸣翻身向里躺着,就要睡着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快到中秋了,往年中秋长安城里都好不热闹,今年宫里闹成这样,德妃估计是没心思大操大办了,要是能带她出去走走……
这么想着,他也没心思睡觉了,翻身起来吆喝高禄给他更衣。
在内务府领中秋节礼的莺珠捧了一堆东西回来,“姑娘,姑娘,快看呀。”
盯着地砖缝的崔月如抬起头,擦擦眼泪下床出去,只见外面桌子上东西码的跟小山一样,“这都什么呀?”
莺珠把东西一一摆好,指着跟崔玥说:“这是姑娘您的中秋节礼,因您是贵妃,陛下照着往年给您多分了一倍的量。”
盒子箱子一一打开,里面金银首饰,绫罗绸缎,文房四宝,还有两匣子用红纸封起来的银子。
伸手翻了翻那一大摞衣裳,压在最下面的几件做的特别精致,把那些衣服拿出来抖开一看,一看竟然不是在宫里穿的衣裳,莺珠拿起一件裙子在崔月如身上比了比,笑着说:“这衣裳做的真好,衬的小姐又白又显气色。”
拿起一件外裳看了看,竟然是她进宫前做好的那一件,因为要进宫,这件衣服就放了家里再也没穿过。
莺珠也认出来这件衣服,神色立时尴尬了起来,宫里怎么会有小姐以前的衣服?
原本欢喜的崔月如此时郁郁了起来,挥挥手让人把东西都拿回去。莺珠端着东西要往外,迎面就撞上了人。
“好好地东西不收起来,往外拿什么呀!”萧域鸣的声音在屋中响起。
崔月如托着腮扭过脸去不看他,闷声闷气的说,“你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