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í╢└δ▓╗┐ > 第21章
自己拿起茶壶倒了杯水,喝了个干净之后看着她,“今年中秋宫里不热热闹闹的办了,可我听说外面几家酒楼中秋要卖新酒,各家糕饼房还有只在中秋卖的圆果饼。你可想去看看?”
回头看了他一眼,崔月如又回头背对着他,抓了一个枕头抱在怀里,“喝酒吃糕,在宫里就行了,出去干嘛。”
“亏我费劲吧啦的把你的衣裳弄进宫里来,想着带你出去玩玩,你就这么对我啊!”坐在她身边,手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萧域鸣没有错过她刚才眼中一闪而过的高兴,又在她腰上揉了揉,“行了,让莺珠给你收拾收拾,到时候咱们出去好好玩玩。”
谁跟你咱们咱们咱们啊,崔月如堆了堆枕头,身子往下滑继续躺在床上。
看她这样,萧域鸣再傻也知道这是在使小性子,倾身去看她的脸,“生我气啦。”
崔月如点点头。
萧域鸣把自己近日的所作所为细细想了一遍,感觉也没什么不妥,那晚她也挺舒服的,应该不是自己半夜爬床的事。
“我想了一圈都没想起来我哪儿错了,”可怜巴巴的往她身上靠了靠,“你让我死个明白呗。”
崔月如摇摇头。
萧域鸣坐直了身子,叹了口气,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想了许久都没想明白,自觉在这儿无趣,“你要是不愿意出宫去玩,我就让人把东西带进来,你也尝尝鲜。”
说完,萧域鸣轻轻拍了拍她,起身回了甘露殿。
莺珠在外面屏息静气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听到里面似是有人在走路,赶紧把院子里的人都轰了出去看萧域鸣出去了,自己才悄悄进去。
看崔月如在那儿躺着不说话,小声问她,“姑娘,这衣裳做好了穿上试试吧。”
又是衣服,崔月如恼怒的回头看着莺珠,她手上拿着那件自己没穿过的新衣裳,好看的茜色,上面绣着繁复迷离的花,裙子上是百蝶穿花的样子。
、当时母亲给自己从外面定这套衣裳是留着成亲后三朝回门穿,这会是无论如何也穿不着了。
想到当初母亲的心思,崔月如叹了一口气,刚才萧域鸣说外面糕饼房出的圆果饼,那也是自己喜欢吃的。这会在宫里什么都吃不着了,也不好找人去给自己张罗。
“放柜子里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穿了。”
回到甘露殿的萧域鸣看什么都看不进去,索性下床去宋桢那儿,找宋桢说华解解闷。
“国公爷来找微臣不是为了看戏本子吧。”宋桢嘴上说着话,手上写着字。
被人戳穿,脸上自然是挂不住的,萧域鸣清了清嗓子,拿了一本书盖在脸上,“那戏本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宋桢笑笑,手上翻了两页戏本子,宋桢觉得这一出写的不太好,提笔改了两句,萧域鸣没听到他出声,拿下书看了看,正要开口,宋桢突然说话了,“国公爷,等这戏改好了,可要召进宫里演?”
“有没有人看都不知道,叫了宫里来做什么。”
宋桢提笔在纸上写道:“夜来承宠,雨露恩浓,不觉花枝力弱。”再看萧域鸣脸上写着不高兴仨字,猜这是跟贵妃有关,想想快到中秋,宋桢已经把事情猜出了七八分,搁下笔坐到萧域鸣下首,“公爷可是为了贵妃之事烦心?”
61
等到晚上睡觉,崔月如盯着门窗看了一会,拽上莺珠一起用桌子椅子把房门堵了,又把窗户也栓了。
就在俩人以为万事无忧可以上床睡觉时,高禄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娘娘,陛下传召,请您这会过去。”
都快子时了,陛下不睡觉了?
崔月如将信将疑,拽拽莺珠的袖子,莺珠会意,开口回了高禄,“可是娘娘这会已经睡下了。”
外面高禄急的抓耳挠腮,低声下气的恳求,“好姐姐,您通传一下吧,陛下急召啊!”
拉着莺珠走到卧房里,崔月如刚要说话,外面高禄又开口了,“姐姐,陛下那边催的急,您快请贵妃出来吧。”
没辙,俩人只能把桌椅板凳都搬开,莺珠开了门,看到门外的人顿时傻眼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躲在里间的崔月如一直没听到外面的动静,穿着寝衣睡褛从里面出来,“怎么了?”
“你这精神抖擞的是睡下了?”在外面的萧域鸣话里带着七分气三分怨。
“额……”
再一看门口周围那些椅子凳子,还有码在桌子上的矮墩,“你这是防贼还是防我啊?”
“那个……那个……嗯……”崔月如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自己是真的防他这个半夜摸女人床上的登徒子。
“嗯啊的连句话都不会说,你个小骗子,嘴里有句能听吗?”说完萧域鸣伸手把崔月如拽了出来,回头对莺珠说,“拿上你家姑娘的衣裳首饰,跟着一块来甘露殿。”
崔月如一听要去甘露殿就知道他今晚要干什么,一把就从他的手底下挣开。在萧域鸣后面的高禄看贵妃这样是生了气,赶紧走远一些给他们两个望风。
“你怎么了?”萧域鸣不解,这丫头胆肥了啊。
往后退了两步,脚后跟碰到门框之后,便又往后退了两下,一脚跨进了门里面,“我不去甘露殿,你也别来找我,咱俩以后没关系了。”
“你这又是哪——”话没说完,崔月如砰的一下就把门关上了。
来道歉的萧域鸣肺都要气炸了,手试着推了推,她从里面把门别上了。“”
在气头上的人觉得事情和道理是无论如何也要说明白的,索性抬脚把门踹开。盛怒之下,脚上的力气也管不住,一脚竟然把门板踹了下来。
“哗啦——”刺耳的一声响,屋里的主仆二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口。
门外萧域鸣气喘吁吁面红耳赤的样子把崔月如吓坏了,一双眼睛瞪的溜圆,惊惶不定的跟小鹿似的,“你……你……”崔月如又气又吓,整个人都打起哆嗦来。
这个男人……崔月如气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倚着莺珠腿脚都软了。
萧域鸣这一下也后悔了,本来是要给她道歉的,怎么就成了这幅样子。
还是崔月如先反应过来,抱着莺珠嚎啕大哭,闹着要萧域鸣滚出去,不许再踏足含章殿。
可能是崔月如的哭声太响亮了,高禄看到有已经睡下的宫人披着衣服出来看热闹,他走到萧域鸣跟前小声说:“公爷,您就哄哄娘娘吧,这要是传出去……”
看她哭的伤心,萧域鸣走进去想抓了她把她抱出去,崔月如立刻撒腿就在屋里乱窜,“你别过来,你要干嘛!”
高禄一看屋里的样子,拿起门板把门口堵住,萧域鸣伸手一把抓住躲在桌子后面的崔月如,撕了她的衣服袖子。
“你放开我!”崔月如推着他,说什么也要从他手底下逃开。
抓着她将她抱到怀里,撕下来的衣袖直接堵了她的嘴,双臂一个用力就把她扛到了肩上。
“你放开,你放我下来!”两条胳膊没有被绑着,抓下嘴上的碎布,趴在他的肩上手脚不停的扑腾,“你这个混蛋,放我下来!”
萧域鸣实在受不了她的呱噪,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别闹了!”
“是你混蛋,你放开我!”两条胳膊不停的打他,腿也扑腾着踢他。
幸好脚底下走得快,从角门进了甘露殿,萧域鸣扛着她进了寝殿,将她放在床上。
挨着床之后崔月如麻利的滚到角落里,揉着被打疼的屁股,两眼怯生生的看着萧域鸣,“你要干什么?”
“你——”说了一个字,萧域鸣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看一眼更漏,都快丑时了,郁郁了一整天的萧域鸣这会也有些累了,干脆脱了鞋袜衣服也挤上床,抓了被她抱在怀里的枕头放在床头那儿,抬脚一脚把勾着帘帐的银钩子踢开,两个人便被织金镂花的帘帐笼在了床里。
崔月如抱着双腿缩在床尾,头靠着硬邦邦的床柱,人又乏又累,想躺下还怕他色心作祟,再把自己摁了床上狠狠欺负一通。
萧域鸣扯了一床薄被子盖在身上,看着她藏在裙子里的纤纤玉足,闭上眼睛说:“那天晚上,是我不好。”
崔月如只觉得:“……”
“我不应该大晚上,不声不响的就摸了你床上那样对你,”不过说实话,半夜爬床这件事,萧域鸣承认自己想了很久,趁她睡着,上床跟她欢好,让她连梦里都那档子事。
他道歉的态度好像还可以,这么一说,倒也不是特别生气了,可是崔月如又因为别的事不高兴了。
她都下定主意以后跟他……
“可是你……”睁眼看看她,“以后有不高兴能不能跟我说,”
“我不要。”这件事崔月如回答的很干脆,亲哥从小就被父亲提着耳朵训,说什么喜怒不形于色,心事勿让人知,凭什么自己有点不开心不高兴就要跟他说实话。
“你——”萧域鸣又有些郁闷,翻身对着外面,他的心里也不好受起来。
整日要对着朝廷里那群人,跟他们猜人心,到了她这儿自己还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快……
他也想过把一切都跟她说明白,可是还不是时候,陛下如今春秋正盛,虽然身子不如以前,但是要把他送进棺材还要再等等。
这些脏人手的事,还是不要让她掺和进来吧。
62(H
温泉搞起来!)
别别扭扭的熬了一夜,崔月如在天将明的时候实在熬不住蜷缩着睡着了。直到外面有说话声脚步声,她才从梦里醒来。
在床沿那儿坐着的莺珠看到她醒了,赶忙把帘帐都收起来,端了洗漱的东西过来让洗脸洗手漱口。
“姑娘,早膳还没撤,可要吃一些?”
拿掉盖在脸上的热巾子,崔月如摇摇头,咧着嘴打了个哈欠,“不吃,我要回去。”
“姑娘,这一时半会回不去了。”
懒腰伸到一半,这一句让崔月如差点人往后仰倒,“什么意思?什么叫回不去了?”
莺珠也是一脸为难,她该怎么说?因为国公爷嘱咐了内务府,贵妃屋里的东西要慢慢修,修个年儿半载的最好。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没辙,只能跟她撒个谎,“内务府说屋门坏了,因含章殿的门扇都是金丝楠木做的,要等南方的木料运来晒好了才能修,这一时半会咱们还不能回去。”
把手上的帕子扔进盆里,崔月如知道,这又是萧域鸣搞出来的,昨晚还说什么知道错了,今儿就给她整这出!
穿上鞋,也不顾自己头发没梳衣服没换,大步流星的就往书房那儿去,今儿说什么也要萧域鸣给个痛快话。
人还没走多远,外面的大监着急忙慌的一路小跑进来,直直奔向书房。看起来好像是有大事发生,崔月如快步跟上去,趴在隔扇那儿偷听。
“国公爷,五驸马,刚刚殁了。”
崔月如一惊,这事……接着高禄又“哒哒哒”的进来,好像放下个什么东西,
不知何时突然响起了宋桢的声音,“公爷,贤妃娘娘母家,上书弹劾五驸马本家。”
莺珠捧着衣裳走到崔月如身旁,“姑娘,更衣吧。”
听到的事勾起了崔月如的好奇心,她实在搞不明白,那个五驸马,虽然体弱,但是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书房那儿,萧域鸣打发了高禄和大监,留了宋桢说话。
“看来我费心跟贤妃说的,她们母女终究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啊。”当初自己苦口婆心劝说,却还是拦不住盛怒之下的贤妃。
宋桢端了一盏茶殷勤侍奉,“贤妃娘娘心疼女儿,中间又有多年积怨,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贤妃,自然不会放过。”
快到中秋,宫中厨房也是开始变着法的给苦夏的主子们贴秋膘,喝的茶也比之前的味浓苦口了一些。一口下去,哭的人直皱眉,萧域鸣把茶放回去,跟宋桢说:“是我想错了,”再看外面天光大亮,想着这会崔月如应该已经醒了,便让宋桢出去。
书房那儿没了动静,崔月如知道萧域鸣是要往自己这儿来了,快步要跑回床上,结果被萧域鸣逮了个正着。
“跑什么呀,”抓着她的衣袖把她拉到怀里,“等到下午,跟我出宫一趟可好?”说话时两手圈住她的腰,“今儿是中秋,今年各宫娘娘自己摆桌酒吃俩月饼这节就算过去了。”
“这样无趣,咱俩晚上出去转转可好?”
昨晚他跟自己认了错,这会再揪着没完,显得自己多不讲理似的,可是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要是不跟他说明白,似乎又不太好。
崔月如一直不说话,萧域鸣抬手捏捏她的脸,“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唉?”崔月如一怔,还要开口,男人就双臂用力将她抱紧,他的舌就肆无忌惮的顶了进来。
俩人折腾着进了望仙池,在一处不大甚至有些紧窄的泉池里,萧域鸣剥了她的衣裳,从后面伸手握住她的双乳,轻轻的来回揉捏。
“你就这般等不得吗?”双臂抱了一起趴在池壁上,崔月如将下巴搁在胳膊上,胸前的绵乳由着他轻揉爱抚。
“要是可以,我真恨不得日日同你这般。”男人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沙哑,只是崔月如不知道此时的他早已下身胀痛不已。
想到皇帝那色中饿鬼的行径,崔月如鄙夷的撇撇嘴,真不愧是兄弟俩,脑子里想得都是这些不正经的玩意。
可是说实话,这个脑子里没点正经东西的男人,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居然想带自己出去玩,往年自己要在家里好好求一求母亲才被准许由哥哥带自己出门。
暖而微烫的温泉蒸得她皮肤开始泛红,骨子经脉像是被热气贯通了似的,令她浑身躁热不安。
转身看着他,自己的视线正好对着他的下巴脖子,小声道:“你费心想带我出去……”
萧域鸣没有让她说完,“泡得可舒服?”
她仰起头,一双水汪汪地瞅着他,嘴唇嘟动了几下,才道:“舒服。”说着,两只手在水池不安分起来。
抱着他吧,俩人好像没那么亲昵。
不抱着呢,这个池子虽是窄小却很深,脚底下踩不着池底让她心慌的很。
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抓了她的一双玉手放在自己胸上。
指过触到的地方,皆是紧绷厚实。崔月如觉得好玩,就在他身上四下摸了起来。
方才还一副恨不得死了怀中人身上的萧域鸣,这会下身明明胀痛不已,却还是任她随意乱摸,久久不动。
温泉水蒸腾着热气熏得崔月如热得发慌,手攀住他的肩头,看到他眼睛一眨一眨,崔月如突然想起来自己鲜少打量他长得如何,心里有了这么一个念头,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凑过去,眼睫擦过他的脸,又睁开,眸子上也挂了层氤氲水气。
挨受不住欲根的胀痛,萧域鸣的手忍不住往下伸,去摸她的腿间。
手指寻到她的花唇,热水温暖了男人的指尖,摸到那纤薄的花唇,萧域鸣知道自己找到地方了,开始慢慢的斯里慢条的揉捏。
热意一簇簇地自怀中人的腿心窜至心头,此时的崔月如开始躁热不安起来,身子贴着他皮肤的地方变得愈发敏感,好像稍微动一动便是极大的折磨。
俩人从春天到现在,他虽然没能让自己的肚子鼓起来,却把自己的身子摸得透透的,怎么逗弄爱抚能让她最快动情,他都知道。
情欲的红晕漫上她的脸颊,崔月如嗫嚅了几声,想这会就把话跟他挑明了,可是花唇那儿已经被他彻底撩高了,她忍在喉咙里呻吟终是没忍住。
63(H)
搂着崔月如的萧域鸣背倚着池壁,脸上的神色慵懒散怠,在水下的手动作越来越过分,甚至拨开她紧闭的花唇,手指挑逗着她的花核。
明明情欲已经沾满了身,可是他依旧装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眸光逡点在她露在水外的肌肤上,微微闪火。
“嗯,嗯,”崔月如则顾不上这些有的没的,装的再好,哪怕看起来不以为意,可是身体已经说了实话。
那自己又何必说谎呢,崔月如嘴上动情的淫叫,声音不算响亮,听得萧域鸣却好似一颗心被小猫挠一样。
“嗯,不要……不要——碰那儿——”崔月如贴着他的胸口,两条腿攀着他,不由自主地,轻扭了一下身子。
下一瞬,萧域鸣托着她的大掌就已经覆上了她胸前,两指一捻她的红蕊,暖热的掌心轻轻揉挤丰满的乳峰。
崔月如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唇间逸出一声颤音,伸手去掐他的皮肉。
手继续缓缓地揉着她,倾身向前将她挤在自己和池壁之间,堵在她花穴那儿的手指下意识的往里收紧了些,低头含住她的耳珠儿,断断续续道:“想要……嗯?”
两人的动作在窄小的水池中漾起的不是圈圈水纹,还是拍在身上的水花,水珠轻轻重重的落在她身上,细细痒痒的,又有些疼,一会让人如坠棉絮,一会又觉得疼,没辙,只能勾着他的肩颈,由他肆意挑弄她一处处敏感的地方。
他的手每动一下,她便舒服得咬唇轻叹。
只觉自己也要像那些落在身上的水珠一样,顺着肌肤落到水里,在与温热的池水化为一体,一点点地在他怀中化成水,与这一池温泉合为一处。
揉够了女人的乳,男人的手指一寸一寸地移下去,在她耳侧问道:“可觉得舒服?”见她点头,便又换了一处揉捏,声音微哑:“这样呢,可会更舒服些?”
她连连吟喘,指尖陷进他肩后紧实的肌肉里,眸子半张半阖,眼里水汪汪一片,娇软地几乎就要贴不住。
他仔细看着她的表情,手指越来越向下,终是揉住她最嫩的地方,轻轻拨按,依旧问她:“舒服么?”
她脸庞红得似要溢出血来,声音如丝:“……舒……舒服……”隔着氤氲水雾去看他,就见他眉间有隐忍之意,可注视着她的目光却极是温润。
他嘴角划笑,手指在下飞快地动着,低头细吻她的眉眼,低声道:“舒服就好。”
抱着她从水池里出来,望仙池这儿的床榻都是随用随新,两个人奔着那张最为宽阔的罗汉床而去。
崔月如手脚并用攀着他,双臂使劲抱住他,以免让自己掉下去。
同样用力的还有她的唇,她死咬着牙,紧闭着唇,生怕自己浪叫出来让外头的人知道,望仙池里有一对欲求不满的男女,青天白日的,就抱在一起颠鸾倒凤,白日宣淫。
被撑到几乎变形的花唇勉强含着男人的欲根,蜜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在欲根进来的那一瞬间就自发的缠了上去。
将她放到床上,崔月如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他,只见他冲自己笑了笑,下一瞬抓了自己的手腕将手放在小腹上,欲根还未曾动,这样仔细的摸,能摸到男人的分身。
“登徒子!”萧域鸣的行径不出意外的获得了崔月如的“唾骂”
萧域鸣也不生气,比起跟自己闹别扭,他宁愿崔如玉这么损他,而且还别说,萧域鸣觉得崔月如这句“登徒子”骂的还挺准确的。
滑嫩的肌肤之下潜藏了凶狠的巨兽和蠢蠢欲动的欲望,想起这几个月来,俩人曾有过的极致欢爱,蜜穴里又涌出了一波湿液。
咬着欲根的蜜穴也开始绞索。男人颇有些享受的看着她,手掌的女人的娇躯上游走,湿热沁满了淫水的蜜穴里,一张小口轻轻咬着肉柱前端。
他不说话,也不像以往那样上来就大刀阔斧的折腾自己,这样和自己黏在一起,让自己感受他的分身在自己腹里是如何的过分。
崔月如觉得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
要杀要剐,跟人一个痛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