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í╢└δ▓╗┐ > 第23章
但她又管不住自己的眼,挪不开目光。
以前虽也见过,可哪里会像这次这般直通通的看个一清二楚。
与他相处这数月,崔月如知道他英俊,也见过他那锦袍之下的身子是什么样,可她却不知他连那里也生得……
往常没有仔细看过,可是这会看着……她脸红又拿不开眼。
直叫她看得口干舌燥,连身子亦愈发软了去。
她正在心中唾弃着自己,却不防他突然欺身而下,暖热的手掌摸上她光洁的小腿,一路而下,牵起她的足踝,逼迫她将身子打开来。
她骤然一惊,欲躲开他,却挣不开他的力道;想骂,却怕自己声音尖利,把外人的好奇心勾起来。
看着他扬起斜眉兮兮的看进她腿间,她的脸已然红得可以溢血,从不知在与他数次亲密之后,竟还有事能够令她感到羞窘。
崔月如很明白,这个男人若是打定主意要折磨她,自己是只有吃亏被欺负的命。
他看够了,又伸指摸上去,轻浅挑弄她最敏感的一处,抬眼看向她,一开口,暗哑的声音里面也透着嘶嘶火苗:“男欢女爱的滋味你都知道,将来时绑了头发出家当姑子,你去哪儿享受这销魂滋味去。。”
身下女子浑身一颤,花心那儿已经开始吐露。
这等暧昧的姿势,这等缠绵的手段,叫她无论如何都禁受不住。
手指轻轻揉捏着她的敏感处,萧域鸣低声说,“将来你要是熬不住,动了凡心,谁给半夜解这挠心的淫欲。”
欲望叠加如层层潮起,汹涌无比地淹没了她所有的神志,也不顾不上他说的这些难听无法入耳的话。
“等回宫,我找戏班来,好好给你唱一出《思凡》。”
听到这里,崔月如已无力申辩,只知顺着他的意愿而点头承应,只盼他能就此放过自己。
他见她应允,眉间便舒缓了些,手劲一松而放开了她。
她欲曲腿收合,可却依旧比不上他快,还来不及喘口气便被他挺腰撞了进来,不由又是惊吟半声。
后半声卡在嗓子眼里,变成破碎的尾音,断断续续地随着他的动作而泄出唇外,媚得没了边际,直直顺风飘出车外。
一想到车外还有人,她浑身上下便又一紧,闻得他喉间滚过一声哑音,便觉他冲撞得愈发凶猛起来。
可是马车里狭窄逼仄,容不得萧域鸣恣意尽兴,几番下来他深一吸气,停了动作,抬掌一把松开她腕间桎梏,揽住她的腰坐起来,令她跨坐在自己身前。
崔月如早就被他折腾的软若无骨,哪里还顾得了姿势如何,他两臂一抄,自己就就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缠了上去,偎在他肩头,任他握着她的翘臀肆意摆弄她的位置。
车里满满都是情欲的味道,二人汗湿贴衣,喘息一声堪比一声粗浊,眼眸深处都激漾着点点火花。
“你要是想知道姑子思凡滋味,那等陛下驾崩,我就把你送到庵堂里去,给你拨一个单间,只你一人住那儿,把你扔在荒郊野地里,我想起来了就去看你,与你在神佛面前媾和,让他们看看,侍奉佛祖的姑子是如何的淫荡。”
崔月如没想过这些,他说的又露骨,想伸手去捂他的嘴,手腕又酸的难受,抬起来都费劲。
男人停下胯间的动作,转而去咬她的红唇,手也挪上来揉捏她的身子,使她阵阵紧缩,看她不耐地蹙眉,觉出她用力将手扣进自己肩后,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到了那时,哪有什么温泉让你泡了解乏,我穿好衣服走了,你身上再难受,也得自己收拾了。”
她悠悠睁眼,眉蹙之处凝了滴汗珠儿,神色愈发可怜起来,直将头埋下来,小声道:“不要说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箍着她的腰用力向上挺动了一下,见她脸颊乍然泛红,便知她又在装模作样,当下斜眉狠狠道:“你心不诚,看来真的有必要把你扔到庵堂道观去。”
五指伸到她的发间,“还是庵堂最好,剃了头发,彻底断了与凡世的纠葛。便是你父母出事,也跟你无关了。”
自己宠她爱她纵容她,变着法子给她送东西,可是现在她退却了,自己怎么能不火,怎么不生气。
她不想听,自己偏偏就要说。
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崔月如有些气结。外面车水马龙,秋风阵阵,便是说话也不敢高声叫旁人听了去,他就拉着自己在这儿行鱼水之欢,自己见五公主之事心有余悸,他就这般编排自己,这个男人怎可如此无耻!
搂紧了他的脖子,学他之样去咬他的耳垂,一手挪下去摩挲他的胸膛,口中轻轻道:“以后我就是再缺男人,也不会再让你碰我!”小腹跟着轻轻一收,深深用力,将他死死地吸绞住。
萧域鸣嗤的笑了一声,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狠狠一放,粗硕的阳柱不由分说的顶开女子的宫口,浓浊的阳精滚滚落入其中,“崔月如,你觉得你有这个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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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那晚自己是怎么回的含章殿,崔月如已经忘了。她只记得萧域鸣在马车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次次顶弄都深到花心,要的嗯嗯呀呀,话也说不利落。
而今天,自己又被他拐走了。
因皇帝身子见好,德妃说中秋没好好热闹,便和贤妃商议着要请戏班子在听音阁连唱三天。
当戏单子送到萧域鸣那儿时,萧域鸣划掉了崔月如点的《霍小玉》,写上了《思凡》
唱到第二天,吃过午膳的娘娘们又重新坐回了位子上,五公主看贵妃那儿空着,四下看了看,屋里满满当当的人,就是不见贵妃,好奇说道,“唉,贵妃怎么还没过来?”
德妃搭话说了一句,“她说自己不爱听《思凡》,这会先回去了。”
台上的伶人咿咿呀呀的唱起来时,猫在含章殿的崔月如被萧域鸣抓出来拽带了听音阁的二楼。
二楼上门窗紧闭,只有正对着对面戏台的那扇落地长窗敞着,对着长窗有一张大八仙桌子,桌子后面是一张六尺阔的大床。
深秋的凉风从窗户出进来,吹得浑身赤裸的崔月如一阵颤栗,身子刚刚抖了一下,臀上立刻就挨了一巴掌。
崔月如不满的叫嚷,“混蛋,放开我!”
众人还未来他就把自己拐到这个地方,不管不顾的撕了自己的衣服,将她放在这桌子上,还未动情,他的肉柱就已经顶了进来。
“出去!出去!”两臂被他用腰带与左右两根桌腿系在一起,挣扎的手腕都红了还是挣不开。“萧域鸣,我要你出去!”
伸手又在她臀上打了一下,“你不说以后你就是再缺男人,也不会再让我碰你吗?你既有了出家的决心,今儿我点了《思凡》你多少也听听,看看那青灯古佛,你可熬得住!”
说完,萧域鸣也不再体恤她赤身裸体的躺在这冷风里,抓着她的膝盖,彻彻底底分开的她的腿,抓着往自己的胯下送。
这样站在桌边同她欢爱,外面是伶人唱曲,自然是别有一番风味。
崔月如难受极了,自己虽未情动,可是下身已经淫水连连,湿的俩人腰胯肚子都黏黏糊糊的难受。
“嗯……嗯……”肉柱在娇穴里辗转蠕动。层层皱褶的嫩肉就像无数只小手拉扯揉弄着粗粗的阳物。
鼓起的青筋刮弄着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股股清亮的湿液。
为了不在他面前败下阵来,崔月如紧咬着唇不松口,实在忍不住了,咬着自己的手不肯松开。
萧域鸣冷冷的看了一眼,继续将分身连根没入了那紧窄的小穴,一直撞开宫颈捅上了宫腔内壁。
崔月如纤腰猛然弓起,双臂伸直了想抓牢什么,可是手腕与桌腿被绳子绑了一起,挣动了几下却一点用都没有。两条长腿夹紧了男人结实的腰腹,十个脚趾都勾了起来。
此时外面的伶人唱道:
佛前灯,做不得洞房花烛。
香积厨,做不得玳筵东阁。
钟鼓楼,做不得望夫台。
草蒲团,做不得芙蓉,芙蓉软褥。
奴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汉。
为何腰盘黄绦,身穿直缀?
见人家夫妻们,一对对着锦穿罗,
啊呀天吓!不由人心热如火,不由人心热如火!
听着戏台上的动静,崔月如整个人乱的狠。
胯下是他如火一般的欲望,勾的她忍不住动情呻吟;耳畔听到的是戏台上伶人唱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声声入耳。
外面一阵冷风吹进来,窗前悬着的帘子被高高吹气,空气中有了一丝湿冷的味道。
风吹过崔月如的身子,她垂眸去看萧域鸣,他衣衫未脱,只开了腰带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而自己,一丝不挂,衣服都被他撕成了破布。
“混蛋,混蛋,混蛋!”外面唱的越来越热闹,崔月如突然大哭起来,对着萧域鸣又哭又骂。
今天这一出,萧域鸣是成心的,任她怎么闹,怎么哭,都不为所动。
可是看她哭的这个样子,喷嚏一个接一个的打,他又开始心疼了。
而此时在甘露殿服侍皇帝的徐才人心里却慌得狠,自己早晨刚刚同宋桢温柔缠绵过,这会还未到中午,陛下传召她去甘露殿侍寝。
来不及沐浴的她只得简单擦洗了一下身子,换了衣服往甘露殿而去。
随着大监进到皇帝寝室,站在床前悄悄打量皇帝,太医说皇帝大好了,可是这会看着,跟以往也没什么区别。
睡醒的皇帝看到徐才人来了,勉力坐起来,“你来了。”
“陛下传召臣妾,臣妾自然就来了。”徐才人装出一副温柔婉顺的样子。
皇帝点点头,大监想起来小炉子上的药好了,说:“到该服药的时候了,奴才这就把药给陛下端进来。”
徐才人也想起来一件事,主动揽过端药这件事,看着碗里乌沉沉的药汁,还有藏在衣袖里的丹药,她想着宋桢曾跟她说的,等会要哄着皇帝一起吃下这些东西。
久病的皇帝并不知道自己宠幸了三年的宠妃竟然如此胆大,徐才人将汤药一勺一勺喂到皇帝嘴里,又拿了蜜饯给他清口。
“丹药呢?”嚼着她喂给自己的话梅,皇帝问起丹药的事。
笑盈盈的从架子上拿下锦盒,“在这儿呢。”背对着皇帝打开盒子,转身之际将袖中的丹药放到锦盒中。
皇帝如往常一样,拿起了最左面的那一颗吃了下去。
吃了丹药,喝了参汤,两腿间的淫欲此时已经抬头,皇帝此时两眼清明,直直的看着徐才人。
而徐才人也很明白皇帝,站在床前主动脱下了衣衫,露出里面赤裸的身子。
身下的事情,徐才人已经做得很熟练了。
她爬上龙床,掀开皇帝盖着的被子,脱下男人的裤子,手轻轻握住他的阳物。
掌心里的欲望在被女人握住的那一瞬间胀大了不少,徐才人很好奇那些由术士炼出来的丹药,到底是放了什么东西,能让皇帝虚弱着身子,欲望却能如此的旺盛。
抬臀缓缓将昂扬的欲望纳入体内,就在徐才人主动前后摇动身子时,皇帝的脸却白了。
前几日太医诊着说自己身子大好,这会他便想着自己在床上是不是还能像病重之前那般。
他要好起来,他要临幸贵妃,临幸那个裸身时与宸妃几乎一样的女人。
可是这会他对着徐才人却力不从心,使不上力,连去抓揉她双乳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一根阳物涨得他难受,没有力气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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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音阁里散了场,萧域鸣抱着被扒光的崔月如从楼上下来。窝在他怀里的崔月如就觉得自己一缕魂飘飘荡荡,喉间一口气悬在那儿,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将她送回含章殿,在她床边坐了一会,看着她通红的一张脸,不用摸她的额头也知道,她这是起了高热,病了。
等太医来的时候,萧域鸣不停的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诉她,原本要跟她成亲的人是自己。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她,把以后可能会发生的事告诉她。
包括自己对她撒的谎,也一一都跟她解释明白。
可是说清楚了,又有什么用呢?
她是看了五公主才心有余悸。
在甘露殿的宋桢带着公务找来这里,看到萧域鸣抓着崔月如的手黯然伤神,外面太医院的太医也一路小跑的过来,他往外看了一眼,拿着东西进去,“公爷,大夫来了,您多少还是避一避吧。”
松开她的手,宋桢陪他往甘露殿去,“出什么事了?”
宋桢跟在他身后,看看手上的公务,说:“没什么大事,还是五驸马的事。”
萧域鸣懒得看宋桢理出来的文书,“人都死了,还能折腾出什么。”
“两家打嘴仗的事,自然不值得劳动您。可是国舅爷上书弹劾贤妃娘娘母家,今儿贤妃母家又上书成国舅爷卖官卖爵,纵容家仆。”
当初自己就劝贤妃不要在这个节骨眼对五驸马下手,病秧子一个慢慢熬着便是了,这下倒好,上赶着往人家手里递把柄。
两家闹成这副样子,自己还不能把人叫到宫里来摆酒说和。
萧域鸣挠挠头,“让他们吵吧,吵来吵去也吵不出个结果。愿意上折子就上折子,反正字是他们写的,递来了你就收着,就当没有这回事。”
宋桢知道他之所以不耐烦有一半是因为贵妃,另一半是恼贤妃做事狠绝,不留余地。他思忖了一会,轻声说:“要不臣出宫一趟,请崔太师进来。”
萧域鸣回头看他,宋桢恭敬道:“贵妃娘娘病了,家人理应进宫探望。”
喝了煎的浓浓的退烧药,又盖着厚被子捂了一晚上,等到第二天崔夫人进宫,崔月如已经退烧了。
只是人没什么精神,裹着被子在床上不肯下来。
看到父母都来了,崔月如立时就坐直了身子,“娘——”
牵肠挂肚了大半年,终于见到女儿的崔夫人听不得这一声。上前一把就将女儿搂到怀里,“好端端的怎么病成这模样?”说话时伸手拉了被子盖住她的身子。
委屈的崔月如多少还是有些理智的,知道不能跟亲娘说自己被萧域鸣扒光了衣服绑在桌子男欢女爱了一白天。
就在她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时,在圆凳上坐着的崔太师看了一眼闺女,低头嗅了嗅杯子里的花茶香气,用盖碗拨弄着飘在水上的茶叶,“还能怎么着,跟晋国公玩的太过了呗。”
“爹!”被萧域鸣“狠狠蹂躏”过的崔月如这会听不得“晋国公”仨字,“什么晋国公,他就是个禽兽!”
崔太师拉下脸来看着她,清清嗓子把茶杯放在桌上,“我看你是真的烧糊涂了。”
“爹!”
崔夫人轻拍着女儿的背,扭头对夫君说:“行了,你一日不训人就难受是吧。”
崔太师无言以对,只得低头继续喝茶。
趴在母亲怀里的崔月如想起来一件事,她扭头问父亲,“爹,将来我要是出家了,你能把我从庙里接出来吗?”
“月儿!”崔夫人轻轻打了女儿一下,“好端端的说这个做什么?”
“母亲——我——”跟亲娘说,娘,你女儿,堂堂皇妃与小叔子搞到一起了。
这种事她是无论如何也张不了口,太丢人,太惊世骇俗了。
“你的事我已经跟你娘说了,甭在那儿不好意思了。”崔太师放下茶杯,回头对着莺珠说,“莺珠,这茶不行,换一个来。”
崔月如撇撇嘴,哪回来都要喝好茶,喝就算了还要拿着走。冲莺珠挥挥手,让莺珠赶紧去。
“先别管你爹喝茶,你跟娘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崔夫人听夫君说女儿要借种晋国公时,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虽然当时觉得骇人,可是又觉得俩人本就要做夫妻,晋国公肯答应,看来是真的对女儿有情。
加上崔太师不许她进宫跟女儿商量这些事,她就一直装不知道。
可是这会女儿话里那意思,是要跟晋国公一拍两散了?
崔月如委屈巴巴跟母亲掉眼泪,“我是看了那五公主,,孩子眼睛都没睁开就死了与人私通落了这么个下场。我做的事与那五公主是一样的,那将来是不是我也会这样。与其到时候有这么一遭,我还不如出家一了百了。”
莺珠沏了茶端进来,崔太师拿起杯子闻了闻,是好茶。茶好喝了,崔太师也有心思教训女儿了,“那你出家就是了,问什么接你出来这种话……”
崔月如讪讪低下头,缩成一团不敢看亲爹,“这不是寺庙庵堂清苦,谁能在那儿过一辈子啊!”
“哼!”崔太师冷哼一声,鼻子哼出的气吹起了自己蓄的胡须,“我告诉你,咱家没那个本事。”
喝了一口茶,崔太师慢慢说:“妃嫔出家都是去城郊的皇家道观寺庙,那里重兵看守,生老病死都是有内务府登记造册编拢记档,除非是宫里发话,进去了只有死了才能出来。”
“你要是想好好过下半辈子,就哄好了晋国公,看看他能不能帮你躲了殉葬出家这一遭。”
“爹~”崔月如抬头看向母亲,“娘,爹骗我的对不对?”
崔夫人拍着女儿的背,“你爹说的是实话,可是其中也不是没有不可转圜的地方。你爹这张嘴你也是知道的,什么时候饶过人。”
可怜巴巴的抱着亲娘,崔月如想起昨天萧域鸣那可恶的行径她就来气,恨不能立刻下床冲到甘露殿去打他几巴掌。
细细想想这事,崔太师慢慢说:“将来倒不是不能做,只是摸不准继任之君的脾气秉性。”
“这事要是成了,咱家……”抬头看向母亲。
杯子里的茶喝了大半,崔太师悠悠叹道,“外人不知道还好,知道了,那就是抄家灭族的灾祸。”斜眼瞪了闺女一下,“你这个从庙里脱身逍遥的,也要被抓回去。”
说完捧着杯子叹道,“也好,一家子走的倒是齐整。”
“瞎说什么呢!”崔夫人柳眉倒竖,自己男人什么都好,就是编排起人来嘴上没个把门。
“哪里就瞎说了!”崔太师搬了圆凳挪到床前,“我何尝不心疼月儿,”手轻轻拂过崔月如蓬乱的头发,“当初早早把孩子打发了就好了,嫁过去,陛下再好色,还能跟亲兄弟抢媳妇?”
崔月如抬头看着父亲,“爹,当初,你把我许给了谁?”
夫妇二人对视一眼,崔夫人低头抱着女儿,“晋国公上门提亲,你爹看着他好,就答应了。”
崔月如两眼一黑,直接在母亲怀里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