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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禄进来时,萧域鸣还在为着五公主惹出来的事伤神,马上就是吏部三年一轮的考评,闹起来的两家不管是亲族子弟还是门生,在朝廷里都有不少人。
这次考评,两家肯定要拿着做文章的,得得找一个在朝中颇有威望的主持这轮考评,那么谁来主持,着实让人头疼。
高禄悄声上前,“国公爷。”
“嗯,”萧域鸣以手支颐,闭目养神不去看他。
在旁边誊写的宋桢抬头看了一眼,低头继续抄抄写写。
“含章殿那边说贵妃娘娘身子不适,已经让内服务撤了绿头牌了。”高禄说话时两眼偷偷往他脸上瞄。
萧域鸣睁开眼,坐起来提笔在炕桌上疾书。高禄见他不说话,又问了两句,“国公爷,贵妃娘娘她——”
“撤了牌子就撤了牌子,出去!”萧域鸣被高禄吵得心烦,宋桢极有眼色的上前让高禄出去,自己提了茶壶在旁边伺候。
“今儿的奏疏你看了吗?”
宋桢摇摇头,“公爷可是为了吏部考评的事烦心?”
放下笔,萧域鸣侧身看着宋桢,“以往考评都平安无事,今年,主评官怎么选,却让人头疼了。”
“臣觉得今年可让崔太师主持官员考评一事。”宋桢将茶壶放回外间的桌子上,坐到萧域鸣下首的凳子上,“崔太师德高望重,便是有纷争,也能秉公处置。”
“可是……”萧域鸣有些心虚。
“太师为官多年,想必不会因私废公。”
萧域鸣点点头,是这个道理,“他虽说是个老狐狸,可是朝中之事,还是要依仗着他。”
“小叔叔,小叔叔,”五公主急急奔进来,高禄跟在后面拦都拦不住,见公主进了内殿,只得搬了一把椅子拿了坐垫放到椅子上。
萧域鸣脸一沉,宋桢已经起身把地方让了出来。“又是什么事?”
“他,去哪儿了?”
宋桢知道一个外臣不便听公主的事,便拉着高禄退了出去。
刚走到外面廊下,崔太师拿着需要与晋国公商议的公文进了院子。宋桢赶忙上前去拦,“太师留步。”
崔太师知道宋桢是陪在晋国公身边抄写读书的,他在外面,这会萧域鸣应该是与人议事。
“谁在里面?”
请了崔太师去到厢房等着,宋桢让内监给崔太师上茶,“五公主有事找国公爷,这会叔侄俩正说话呢。”
崔太师点点头,这几日朝堂上俩家撕咬的厉害,谁也不肯低头,贤妃家大有把先皇后母家赶尽杀绝的意思。
扭头看在旁边坐着的宋桢,崔太师想起来那日与萧域鸣说话时,萧域鸣露出的意思,随口问他:“在这宫里做个侍候笔墨的近臣不是不可,只是学的东西少了些。”
宋桢稍稍思忖,“若是国公爷肯,我想去幽州那治上一任。”
“那地方可是穷苦的狠啊。”
宋桢摇摇头,“学生资历浅,不应一开始就在富庶鱼米之乡打转。”
崔太师点点头,正要说话,高禄匆匆进来。见到崔太师,先行了一礼,对着宋桢说:“小宋大人,您快去看看吧。”
宋桢不知出了何事,只能跟着高禄过去。
进了正殿,脚刚踏过门槛,宋桢就听到五公主的哭声,而萧域鸣也起了高声,“还哭,不过是让他回乡认真读书来年考个功名你都舍不得,这么些年你娘费在你身上的心思全白费了。”
五公主哭着抬头,“小叔叔,好歹你让他陪我过了年再走啊,自我跟他在一块,还没分开过呢!”说着又啼哭起来。
宋桢回头嘱咐高禄,让他去请贤妃过来,可是高禄却说五公主已经与贤妃闹过了,所以才闹到这里来。
萧域鸣越想越窝火,“你也知道要过年了,我问你,大过节的阖宫家宴,他坐了哪儿?他能到人前?”再看五公主身形瘦削,一件雪青色的大毛鹤氅套在身上,好像能把她压垮了一样。“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不好好调养身子,为了他满宫里乱窜,你就是这般保养身子的?”
说完也不给五公主申辩的机会,喊来高禄,传轿辇送五公主回去。
宋桢躬身向走出来的五公主行了个礼,等五公主走远,他便走了进去,“公爷,崔太师来了,在厢房候着呢。”
这一句话让萧域鸣想起了在含章殿的崔月如,仔细算算,打从深秋那日她起了高热到现在,快仨月了,俩人一次都没见。
“公爷,公爷!”高禄捧着枝梅花进来,看到那花枝的白雪,萧域鸣把窗户推开一条缝,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大雪。
“难怪起来的时候天就阴的吓人,原来是要下雪。”萧域鸣低声嘀咕了两句,另一边,宋桢让高禄找了个瓷瓶子把梅花插起来。
宋桢淡淡道,“是呢,今年雨水勤,有了这么一场雪,来年的收成就不愁了。”
萧域鸣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想到的只有崔月如。
以她的性子,这会已经在含章殿里玩起来了吧。
也不知道她玩雪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而在含章殿里,崔月如早就让宫女摘了梅花插瓶,还让拉着大家一起穿上厚厚的冬衣在院子里打雪仗。
玩的累了,崔月如深一脚浅一脚的要往屋里去,可是一个没留神,整个人就滚到雪沟里去。
丫鬟们玩的忘了主仆规矩,看见崔月如摔了个狗啃泥,齐齐笑的前仰后合,尤其是莺珠,笑的格外大声。
玩到进晚膳的时候,小厨房搬进来早就准备好的烤炉烤架,铁皮烤炉里的木炭烧的通红,铁签子上串着的羊肉是今天早上现杀的,这会莺珠正拿着小羊毛刷子蘸着调好的料油往肉上刷,羊油掉在烧着的木炭上激出“滋滋”的油香气,而另一个泥炉子里面,用碎羊肉萝卜和洋葱和馅包的包子也烤好了。
崔月如本来觉得这装病的日子十分难熬,可是吃着烤肉和烤包子,崔月如觉得要是可以,她能在含章殿里装病装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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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过年,肯定是要出事的,猜猜看会是什么事呢?
70(一切都说开了~)
一群人围着烤炉吃吃喝喝正起劲,高禄领着内务府的人来了。
崔月如也不端着,一边啃羊蝎子一边问他,“什么事啊?”
高禄谨记萧域鸣嘱咐的事,笑吟吟的指着身后那些东西给崔月如看,“娘娘,这快过年了,这按照往年旧俗给您的年礼。”说着上前一步,“国公爷说陛下看重贵妃,特别嘱咐内务府,给您准备了双份。”
放下手上的骨头,拿了一块帕子擦擦手,高禄递上礼单,长长的一张礼单,崔月如一目十行的看到最后,最后一页上写着:
“依往年旧俗,除夕家宴之后,应由后宫最高品阶者于甘露殿内同皇帝共迎新年。”
薄薄一张纸被崔月如攥的皱皱巴巴,什么狗屁旧俗,这皇宫里的规矩怎么这么多!
这一定是萧域鸣干的!
心里记着这笔账,崔月如第二天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去吏部把司礼大监找来问话。
本以为这纸上所说是胡诌的,可是司礼大监说这是国朝旧俗。
这一下就让崔月如火冒三丈,她这会不想见那个病恹恹的老皇帝,更不想再跟那晋国公有什么牵扯。
哪怕他是父亲眼里的乘龙快婿。
可是,在这个皇宫里,一切都大不过规矩。
德妃按照往年的成例领着内务府捣鼓出了阖宫家宴,请了晋国公和其他几位皇亲宗室一同在宫中宴饮,崔月如穿着新做的衣裳坐在暖和的大殿内。
因她是贵妃,又出身望族,德妃便安排她坐在以前皇后娘娘坐的那个位置上,这一下让她成了席上最尊贵的人了。
萧域鸣两盏酒下肚,看着端坐在那儿的崔月如,她一会接受妃嫔的敬酒,一会与上前请安的命妇女眷说话,一晚上下来脸都笑僵了。
再看坐在自己对面的五公主,因夫君新丧,心上人又不在身边,她也没什么心思打扮。
如果崔月如是鲜艳的红梅,那此时的五公主看起来就是清雅的白梅。
只是五公主打扮的太过素简了,头上俱是雪白银饰,身上是牙白的衣裙,人也郁郁寡欢,不经意看向自己时,那眼神,好像自己犯了滔天大罪似的。
这么胡思乱想了一下,萧域鸣更郁闷了。好容易挨到宴席结束,他脚底抹油,溜得比谁都快。
看到匆匆离去的萧域鸣,崔月如心里有些不好受。
等会她要穿着身上的这件新做的衣服去甘露殿,去陪那个卧床不起的皇帝。
她是真的不愿意去啊。
不仅仅是不想见皇帝,她更不想见萧域鸣。
毕竟自己当初差点就嫁给他,他明明知道自己与他有婚约,还对自己一点都不好。害的自己被风吹了那么久,病的那么重。
步伐沉重的出了大殿,慢吞吞的上了轿辇。前面十二个专门擎着明纸灯笼,亮的连砖缝里的枯草都看的清清楚楚,前前后后簇拥着一群大人,崔月如看看前面的,回头看看后面的。
再看自己这个围了红幔的轿子,身上是绣金羽凤凰的红袍,头上的金冠压得她脖子疼,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跟那些民间传说里那些被投入河里平息河神的姑娘似的。
盛装打扮,招摇过市。
下了轿子,高禄在殿门外迎接自己。
“娘娘,”高禄恭敬上前,“陛下说您到了之后先去望仙池沐浴。”
崔月如点点头,由莺珠扶着进到内殿,脱了身上的衣服,摘下沉甸甸的金冠,就像自己第一次被皇帝传召那样,沐浴后的崔月如换了轻薄的睡褛要往皇帝的寝室而去。
可是当她转身要从屏风后面出来时,她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么安静!
安静的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月如!”萧域鸣的声音从屏风的另一侧传来。
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崔月如背过身对着屏风,“晋国公有何事?”
望仙池里到处都是灯,隔着蒙了一层薄绢的屏心上能隐约看到她。萧域鸣两眼直直看着她,“那天,是我不对。”
崔月如没有说话,她不说话,可是萧域鸣有一肚子话要跟她说。
她不接茬,那自己只能继续往下说。“我瞒了你太多事,是我不好。”
他这是要干嘛?承认错误?还是说他同意中秋那天自己的提议了?崔月如心里好奇,又不敢在脸上露出来,屏风中间的薄绢透光透亮的,什么都藏不住。自己可得把样子装好了。
“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我知道自己身份尴尬,被陛下忌惮,因这个很多人家都不愿意把女儿嫁给我。”萧域鸣觉得事情还是从头说比较好。
“后来我在街上见到了你,觉得你可爱有趣,遇到的次数多了,慢慢就喜欢你了。开始我也没想到你爹会答应我,太师同意之后我就赶忙准备了庚帖和聘礼,可是没想到你进宫了。”
听到这儿崔月如有些生气,合着自己主动提出来要借种,是便宜他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但是……
“进宫了,你跟我说要借种,那是我就想自己已经布好了局,等陛下驾崩,我就借天象之说将你留在我身边,这会与你有肌肤之亲,也不过是提前做了该做的事罢了。”
这一下把崔月如的怒火彻底点燃了,合着自己真的主动送上门了,他还欢天喜地的接了!
可是……崔月如一想这几个月来同他欢爱情好的时候,那滋味确实挺好的。起码比那个老皇帝强多了,跟他在床上的时候,他那身子也好看。
皮肉结实,摸着舒服,更重要的是,抱着他的时候就觉得特别心安。
这么一想,崔月如又觉得要是真的跟他一了百了,出家青灯古佛,是不是吃亏了?毕竟床上那事,现在想想还是挺美妙的。
杂七杂八的想着,萧域鸣在那边说了什么崔月如也没往耳朵里去,光在这儿打自己的小算盘。
“月如,你对我……可有男女之情?”
前面一堆崔月如没觉得怎么样,这一句把她问懵了……
男女之情,崔月如感觉自己有点明白,又觉得不太明白。她那些小姐妹,有的人与夫君十分恩爱,有的人与夫君不过尔尔。
那自己对他,是恩爱,还是尔尔呢?
纠结这个时,崔月如想起他对自己的种种体贴来,虽说有些事是借花献佛,可是那也是他费心思了。
粤省送来的荔枝,中秋时的肘子和圆果饼,还有他让高禄给自己送的吃食,桩桩件件,想起来时,自己心里也不是没有波澜。
不等她有所回答,萧域鸣从屏风另一侧走出来,站到崔月如面前,努力的不去看她衣衫下裸露的娇躯,“月如,我——”
崔月如伸手抵住他的唇,轻声说,“我都知道了,我……”想想要说出口的话,她也脸红起来,索性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赤脚踩在地上的她踮起脚,抓着萧域鸣的衣领吻上了他的唇。
71(H
滚床被老皇帝看到了!!!)
两个人一丝不挂的从望仙池出来,磕磕绊绊的到了床上,头刚挨着枕头,男人不知何时硬挺的阳物就尽根没入了女人尚未情动的小穴中。
“啊——”崔月如仰头呻吟,自中秋之后到现在,三四个月不曾与他有这般亲密的举动,他一下反而自己有些受不了。
她轻皱着柳眉满面潮红,身体更是不能自製的轻轻颤抖着,洁白的肌肤上已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嗯……嗯……”馋肉柱的穴翻涌着软肉,那里很快就适应了阳物的进入。交合处的热灼让崔月如浑身热了起来。
她努力将两腿分的更开些,好让自己尽量适应即将开始的抽动。
“你……”抬头看他,他的脸上只写了俩字,“想要”
“空了几个月,你这穴,竟然成了个馋猫——”萧域鸣伸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手指又伸到她的花核那儿,来回拨弄着以便让那紧致的小穴快些沁出淫水。
“你!!!!”身体诚实的反应已经让崔月如羞愤不已,他又说这种话!
“小馋猫,”萧域鸣笑着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不轻不重的一下,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内格外响亮。
低头看着她满身红晕,念了许久的一对乳对着自己颤啊颤,颤的萧域鸣的心都跟着一起颤了起来,他低头亲了上去,埋首在她乳尖深嗅。
鼻尖萦绕着她绵乳上淡淡的香气,口齿间是她软绵的乳肉。
女人的乳尖被男人含在嘴里,他湿漉的舌来回拨弄着她的红蕊,没几下就让崔月如脸更红了。
而萧域鸣看向她的眼神也变了,他感觉到了,女人已慢慢动情……
他抬起头时,嘴角与乳尖那儿有一根银丝相连,崔月如大囧,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过淫靡,偏偏自己这会已经腰酥腿软,开口也是动情难耐的呻吟,“嗯,嗯,”
从春梦里醒来的皇帝睁开眼睛,两眼床上罩着的海棠花帐子,他记得当年宸妃就特别喜欢海棠花,父皇也用海棠花簪讨她的欢心。
宸妃……
刚才的梦里,是他这辈子都做不到的事。对宸妃多年的淫思只能在梦里实现。
梦里的宸妃,她袒胸露乳的睡在花树下的贵妃榻上,一朵盛开的海棠花从枝头落下,坠在她的乳上,刚刚好盖住了露在外面的乳尖。
那艳红的乳尖,皇帝到现在还记着。
那日在听音阁的厢房里,宸妃被中了迷香。
那是自己从民间搜刮来的迷情香,再贞烈的女子,闻了那香,都会对男子张开腿,露出那桃源宝地。
抱着她滚在床上,她昏昏沉沉,身子却已情动,手指拨弄拨弄就吐出了一手的春露。
平坦的小腹完全不像是有过生育,不管是那时还是现在,皇帝都十分后悔。
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将她拢她自己胯下。
想到当年的一夜春情,皇帝整个人都兴奋了,尤其是腿间的肉柱,原本沉睡的欲望随着他的邪念而苏醒。
抓着床架慢慢坐起来,想喝口水润润喉咙,叫了几声想把服侍的人叫过来,却不见有人进来。
罢了,自己出去吧,顺便洗个澡,再让大监把贵妃叫进来。
那个崔月如,脱了衣裳在床上与当年的宸妃几乎一样。
都是圆润的乳,都是雪白的身子,都是有腰有胯的身板。
照规矩今晚理应是她在这儿陪着,出去她应该就在外面!
这么想着,皇帝踩着一双在屋里穿的软底鞋慢慢往外面挪。
“呵……哈……”萧域鸣跪坐在床上,两手紧抓着寒雪两腿的腿根处,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挺着腰
多次冲到巅峰的快感以及重复的抽送,让崔月如的小穴有些麻疼了,换了往常她早就闹了起来。
可是这会她并未感到吃不消,反而慢慢开始迎合萧域鸣的冲顶,每当肉柱抽离,她便后撤玉臀,再同时挺腰向前,迎上男人狠狠的插入。
“慢一点啊!”崔月如软软的叫着,两条腿诚实的,牢牢地缠着他的腰。双腿间她紧致的娇穴被萧域鸣的的分身喂得销魂又快活,贪婪的吮吸吞食着那次次都尽根没入的阳物。
股股欲流从交合处倾泻而出,萧域鸣摸了一下两个人性器相连的地方,他绷紧瘦削的窄臀,兴奋不已的挺动。
一停也不停的动作,重重的捣弄着女人腿间最敏感的嫩肉。
许久没有被凌虐的娇穴并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极其兴奋的配合男人的动作。
一抽一送之间,每次抽出肉棒,都能带着那两片嫩嫩的粉红花肉颤动着随之拉长,再猛然插入时,被肉棒带着倒插回小穴中。
此刻的画面之淫靡,若是让个不举的男人看到,只怕也会一硬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