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握住她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丰满乳球,手指来回拨弄乳球上那小巧可人的红蕊,“你还不承认你想我?”
崔月如捂着自己的嘴不肯把手拿开,她生怕自己会发出令自己都不齿的浪叫,她更不能承认自己其实很馋他的身子。
这种事怎么能承认呢,承认了会被他笑一辈子的!
但是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萧域鸣抓着她的膝盖,将她两条腿摁回床上,“放松些,别缠的这么紧。”手指在她花核上摸了摸,阳物挺动一下,手指就在花核上揉一下。
重重的顶弄和花核那儿的敏感一下子就让崔月如叫了出来,“啊!不要——啊!”
花径深处,宫口微微的张开,企图吸吮男人那粗硕的前端,可是今天萧域鸣想好好逗逗她,他拿捏着进入的深度和节奏,十下有一下会让花心碰到慢慢吐着精液的阳物。
这样的动作成功勾起了女人的欲望,娇穴难耐的律动着,软透了的媚肉努力套紧男人的分身,却被分身那暴起的青筋而逼出更多的淫水。
湿哒哒的春露顺着肉柱流出来,流到两人的腿间,弄湿了男人粗壮的大腿,更流的崔月如腿心臀下都湿漉黏糊。
“饶了我吧,”崔月如难耐的扭动身子,一对绵乳荡出的乳波看的萧域鸣的心都乱了。
看她那委屈可怜的样,萧域鸣实在忍不住了,俯身伏在她身上,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脸,“好,我这就饶了你。”
话音落下,馋了一整晚的宫口终于被男人的阳物撞开。
而缠绵悱恻的两个人,也没有看见出了花厅的皇帝,他扶着门框,浑身都在颤抖,一双眼睛睁的极大,胸口剧烈的起伏,嘴巴张着说不出一个字。
72(H
老皇帝死了!!!)
情意相通之后,便是无边无尽的缠绵交欢,崔月如枕着他的肩窝手臂勾着他的脖子,而萧域鸣则一只手搂着她,在她的背上来回轻抚。
两个人赤身裸体躺在临窗的炕上,没有放下帘子,只一床被子盖在腰间,屋里地龙烧的极为暖和,这样抱了一起也不觉得冷。
低头看到他腰间支起的帐篷,崔月如伸手碰了碰,支起身子看着他,“你又想了?”
她的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垂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萧域鸣伸手摸上去,圆圆的,握在手里再一抓,这世上好像再没有比这对乳更软绵的东西。
“我要说没有呢?”
崔月如一下就掀开被子,手指在那阳物上轻轻一弹,只见那向上挺立的分身轻轻动了动,这会那东西上不似从自己肚里出来时那样油光水滑的,上面的青筋好似盘龙柱上雕的龙。
“都这个样子了,还说不想!”崔月如撇撇嘴,将被子踢到一边,整个人爬到他身上。
萧域鸣抓过几个靠垫码了码,人半倚半靠在这些软枕靠垫上。
只见崔月如起身扶住了萧域鸣的肩膀,分开腿,正要坐上去,萧域鸣拦住她,伸手将那湿漉流水的粉嫩花穴掰开。
“乖,这样坐下去!”
这样被男人哄着,崔月如半推半就的用自己的软嫩地方去摩擦那根粗硕巨大的阳具。
在花房里的皇帝被眼前的一幕刺激的胸口更加疼痛难耐,他扶着胸口看着窗下的活春宫。
那个坐在自己弟弟身上的女人,就是自己的贵妃。
可是他为什么恍惚看到了父皇的宸妃!!!
为什么是弟弟与贵妃滚到了一起!
崔月如搂住了他的肩膀,身子靠在他身上,腰肢和屁股动弹着,用花穴里淌出来的蜜水把萧域鸣的分身滋润的油光水滑。
她逗弄他下面的时候还不忘把红嫩的唇凑过来亲他侧颈,亲他脸颊。
这样亲密的动作看的皇帝气血翻涌,下半身命根子胀痛难忍,可是皇帝并没有喊叫出来。
这样的滋味他经历过太多次,父皇驾崩前,他就是这样看着宸妃与父皇欢好的。
为什么!
为什么这些在床上极品绝佳的女子,都与自己无关。
皇后嫁予自己时心不甘情不愿,在床上连应付一下自己都不肯。
德妃对自己一片真心,然而上了床,自己对她没有任何兴趣。
至于贤妃……
宠幸多年的徐才人,进宫之时竟然并非完璧!
好不容易有一个可圆多年绮念的贵妃,她竟然!竟然!
女人柔软的唇亲的萧域鸣心头痒痒的,就在他伸手搂着她,想要更进一步同她唇舌缠绵的时候,崔月如却躲开了。
她扶住那被润滑的差不多的肉柱,对准自己的逼口,缓缓坐下。
异物插进来的感觉太明显,穴壁被撑开被开拓的饱胀感夹杂着一点微末的疼痛,这种感觉让崔月如既愉悦又难耐地拧起了眉。
“啊~”那漂亮娇艳的女人仰着头呻吟出声,双臂撑着他的腰腹,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
半躺在床上的萧域鸣被她一激,身下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呼吸也粗重起来。
看着她那沉甸甸的乳,萧域鸣坐直了身子抱住她,“等出了年,我就让太医院给你准备下坐胎药。”手指勾勾她的下巴,“甜一点,好喝一点。”
崔月如亲亲他的脸,“你愿意让你儿子骑你头上了?”
萧域鸣笑的胸膛都跟着震起来,“那我说我想让你做我的皇后呢?”
崔月如一愣,而萧域鸣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伸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把炙热滚烫的吻落了下来。
“呜……”
崔月如的樱唇被男人擒住了。
分开她的唇齿,火热的舌在她口中里横冲直撞。
与此同时,崔月如也开始骑乘起来,摇动着身子,腰胯摆动的动作一停也不停。
男人的那根肉棒又粗又大,动起来的时候能刮过她穴里所有敏感点,而她在上位,可以自己调节角度和力道,做起来简直快乐非凡。
“嗯~唔……”
接吻和交欢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一手扣着她的臀,一手擒着她的腰,闭眼享受着心上人的套弄。
“啊~不行了……”
女人到底体力有限,而萧域鸣又很持久,她根本没法坚持到萧域鸣射精,就先瘫在了萧域鸣身上,小嘴一撅,看他的眼神里透着楚楚可怜,“我没力气了……”
皇帝艰难的挪到一棵金桔后面,他努力走的稳一点,声音小一点,可是卧床许久的他,这会站着双腿都有些打颤,光是站稳了都有些困难,更何况要走路稳当。
他想走到床前,他想抓了这一对偷情的贱人。
“来……人,来人!”皇帝张口试图把人喊来,但是他一开口声音就嘶哑无比,几个字含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攀着他的肩膀的双臂向下滑,故意用指尖刮着他的后背,头一偏,发丝垂落:“你帮帮我嘛!”
说完她还故意夹了一下小穴,让穴里的软肉狠狠咬了那根大肉棒一下。
这一下让萧域鸣浑身不稳,整个人差点栽了她身上,自己差点就被她夹射了。
她就是故意的。
缓过那股射精的冲动以后,萧域鸣不再犹豫,就边挺腰往上肏,边抓着她的屁股做抬起下落的动作。
“啊~啊啊!”崔月如不可抑止的叫了出来。身体的下坠让小穴被肏开的感觉更明显。
“不要了,不要了!”崔月如叫的越来越媚爽的尖叫,被她小穴吞吃着分身的萧域鸣此时爽利到了极点。
在花厅挣扎的皇帝此时身上的难受比刚才更厉害了,床上的动静好像催命似的,催的他的下身越来越难受,无法发泄的欲望几乎要顶破裤子,活到这么大,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哪怕是当年看宸妃与父皇交欢时,下身也没有这般疼痛难受。
抬手按在胸上,皇帝努力平顺自己的呼吸,可是胸口绞痛的他叫都叫不出来。
女人的花穴里又流了好多水,混着这些蜜液,萧域鸣抽插的更加顺利,湿软的小血也被干到噗嗤作响,两个人越做越快,越做越凶,宫口反复被阳物顶撞,终于在男人不断的抽送里达到了高潮。
崔月如趴在萧域鸣身上,她感觉到男子的阳精正不断的涌进自己肚里,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画圈,她突然想起了席上的五公主,崔月如心有戚戚,抬头问道:“咱俩的事如果被外面的人知道,你会护着我吧。”
萧域鸣抱着她翻了个身,手轻轻抚摸她的小腹,“你和孩子,我都会护好了,决不让人欺辱你们娘俩。”
崔月如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身上,“什么孩子,还没影呢。”
萧域鸣点点头,“嗯,也是,孩子等你当了我的皇后再生也不迟。”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话悉数飘进了皇帝的耳朵,他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兄弟,美妾,就这么是他为无物,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在这皇帝居住的甘露殿里偷情苟合。
这一番刺激彻底激怒了皇帝,怒气催发了他服下的丹药,两眼睁着看着花厅里的一切,眼前看的似是繁花,又好像是宸妃光裸的娇躯。
她盛开在父皇胯下,怀着萧域鸣笑看着后宫众妃跪拜在她面前,可是很快宸妃又躺在了自己身下,就像梦里那样,她怀着自己的孩子,小腹微凸,笑着要自己将肉柱插到她的穴里。
可是还不等自己有所动作,胸口一阵剧痛,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皇帝一动不动倒在花厅的地上,两眼睁着,身体冷了下去。
73
除夕之夜,子时已过,在家跟夫人说话的崔太师打着哈欠嗑瓜子,喝了一肚子茶整个人还是越来越困。
崔夫人看大家都是眼皮打架,便不再坚持守岁,让众人退去,各自回屋睡觉。“行了,都别熬着了,回屋歇着吧。”
就在儿子儿媳还有孙子孙女们齐齐起身,行礼要离开时,突然传来钟响。
本来昏昏欲睡的崔太师立刻睁开眼睛,聚精会神的听了一会,长子赶忙推开门走到院中。
大年夜,天上飘着雪。
崔府大公子站在屋檐下,心中默数着钟响了几声。
二十七声之后,街上传来一阵急促的兵马奔驰的声音。
“宫里鸣钟,二十七响,出大事了。”崔太师放下手里的茶壶,对屋中众人说,“都回去,关闭府门,无事不得外出。”
将孩子儿媳们一律撵回房,门房上有人来报,说宫里来人了。
不等崔太师开口,来人就已经跟着门房到了崔太师面前。
解下身上的黑色披风,来的人正是宋桢。
崔太师让所有人都出去,将宋桢带去了自己的书房。
“宫里怎么了?”
宋桢拿出一张纸卷,“陛下驾崩了,公爷要太师即刻进宫。”
崔太师点点头,转身从博古架上拿了一个木盒递给宋桢,换过丧服,趁着夜色出了太师府。
出来到了街上,一队队兵马正奔往城中各处。
太师心里一沉,宋桢只吩咐人将马赶得更快些。
天还未亮,雪却越下越大。
崔月如用被子包着自己站在花厅里,她惊恐地看着已经咽气的皇帝。
他眼睛睁着,眼珠突出,头上脖子上青筋暴起,十指屈着,死前似是在抓挠什么。
蹲在皇帝身侧的萧域鸣伸手合上他的眼睛。
死不瞑目,应该是知道了自己和崔月如的事,所以在这里——气死了。
回头看到崔月如赤脚踩在地上,萧域鸣站起来走到崔月如面前,“你躺回床上去,这里一切有我,我已经让宋桢去叫你爹进宫。”
伸手握住她的肩,“别害怕,我会护着你的。”
崔月如越过他看向地上的皇帝,高禄按照萧域鸣吩咐的,他偷偷进来给皇帝送安神茶,刚进花厅就看到身子已经凉了的皇帝。
报到萧域鸣面前时,有些困意的崔月如立刻就睡不着了。
皇帝居然死了!
他居然死在了花厅!
当初自己想拿枕头闷死他,可是他这会真的死了,崔月如并不开心,而是害怕。
她不知道皇帝驾崩后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看她一副惊惶不定的样子,萧域鸣知道她害怕,抓着她把她拉到了床前,“别想了,快躺下睡吧。等天亮了,一切就都好了。”
被迫躺下,崔月如闭上眼睛就在想以前读过书,想那些书里有没有写皇帝驾崩后宫里是什么样子。
可是她想不起来,好像不是自己记不起来,而是那些书里没写。
皇帝薨逝,新君继位。
史书上往往都是用这八个字来写今晚和即将发生的一切。
那个死了的老皇帝没有孩子,应该是从近亲宗室中择一人继之。
兄终弟及,好像也说的过去。那会是萧域鸣承继大统吗?
闭眼想着这些,崔月如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
披了黑色斗篷进宫的崔太师一进正殿就直奔花厅,来的路上他已经听宋桢说了,陛下暴毙,死不瞑目。
经过晋国公睡觉的寝室时,帐幔拢着的床上似乎有人躺着,再看地上那双绣鞋,崔太师大概明白了。
进了花厅,地上并没有陛下的尸身,而是萧域鸣站在门框那儿,两眼看着被移到床上的皇帝。
崔太师走到萧域鸣身边,躬身行了个礼,“公爷。”
“太师来了。”萧域鸣转身看着崔太师,“东西都带来了吗?”
崔太师侧身让宋桢上前,打开宋桢捧在手上的木盒,盒子里是一个黄色的丝卷,“依旧例,新君名字写在黄纸之上以丝绢装裱,藏于甘露殿书房的锦盒内。”
拿出那一卷东西,崔太师看着萧域鸣,“这上面已经盖了陛下的大印。”
萧域鸣只是看着,那黄色的丝绢看着似乎有些年岁了,“这上面……”
崔太师并没有接他的话,看都没看皇帝一眼,转身就带着宋桢去了书房,将纸卷放到了锦盒里。
宋桢看崔太师做得娴熟,按捺不住好奇心,低声问道,“太师,如此这般,您就不怕将来鸟尽弓藏?”
合上锦盒的盖子,崔太师回头看了一眼西面床上,“哪有什么万世永昌,老夫早就看明白了。”
后宫的娘娘如往年一样,晨起沐浴更衣,按品大妆,穿着为新年做的新衣等待陛下的合宫召见。
徐才人冷冷的看一眼衣架上的蓝衣,手拿眉笔对镜描眉。就在她拿着胭脂要往脸上涂得时候,宫女跑了进来,“娘娘,娘娘!”
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宫女,徐才人懒洋洋的问,“怎么了?”
来的宫女跪在地上,“娘娘,陛下于昨夜子时驾崩了!”
手一松,徐才人拿着的眉笔掉到了地上。一时间承晖殿里乱作一团,徐才人赶忙洗掉脸上的脂粉,简单瞄了两笔眉毛换上丧服,急急奔往甘露殿。
进了甘露殿,宫里的嫔妃已经全都在那儿了,她拽着宫女站在最后面,前面是几位高阶的妃嫔。
甘露殿里,几位重臣和宗亲中颇具威望的王爷都在议论新君册立的事。
崔太师说不妨看看陛下可否留有遗诏,若无遗诏,便在宗室子弟中推举一人。
高禄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博古架上拿了锦盒,又拨开别着的象牙扣,里面果然有用丝绢装裱的遗诏。
为着避嫌,萧域鸣在几位重臣和王爷进宫后就回到了他的国公府。
而睡着的崔月如,也在天亮前被偷偷送回了含章殿,此时她站在众妃前面,努力装出一副哀戚悲痛的模样来。
拭泪的绢帕里藏了一点辣椒粉,崔月如时不时的把帕子举到面前,眼睛被辣椒粉刺的涕泗横流,就在她哭的有那么一点模样时,她突然一阵恶寒,好像有人在心怀怨恨的瞪着自己。
崔月如回头去看,却看到一群泪水连连的女人。
天可怜见的,一个个的都哭成了泪人。崔月如心想,这要是一人一口缸的话,流的泪都能攒出晚上的洗澡水了。
75(俩人的事被戳穿了!!!)
妃嫔们压抑的哭声隐隐传到屋里,几位宗亲和重臣看着陛下留的圣旨,彼此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对大监说,“去请新君进宫吧。”
崔太师开口说:“灵堂设在重华宫,请诸位娘娘和陛下前往重华宫吧。”此时皇宫里一片缟素,妃嫔们齐齐站在外面,从屋里看出去,只见妃子的头上只用雪白绢花装饰。
而站在最前面的贵妃,也是一对银珠络子从银钗上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