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í╢└δ▓╗┐ > 第26章
众人挪去重华宫,宫殿里摆了两排椅子,朝臣宗亲在一侧,妃嫔在另一侧,徐才人悄悄挪到崔月如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肩上。“”
崔月如只觉得肩上一沉,回头一看是徐才人,惶惶不定的一颗心静了下来,伸手握住她放在肩上的手。
这会,她唯一能确定的是这后宫里,她信得过的只有徐才人。
就在她觉得心里安稳点时,萧域鸣身着丧服从外面进来。
看着萧域鸣在皇帝灵前跪下,看着亲爹在众人面前宣读了陛下遗诏,崔月如觉得事情发展的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皇帝死了,他当皇帝了。
自己呢?
长长的衣袖遮住崔月如的手,她下意识的抓着手里的绢子,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萧域鸣于皇兄灵前继位,在场的诸位朝臣具下跪向他行礼。
而崔月如这边一众宫妃却没有丝毫动静,这时候应该是崔月如带着众人跪下的,可是没有人跟她说这件事,她也不觉得作为先帝的妃嫔,有必要给新君下跪磕头。
她这会更想知道萧域鸣会如何处置自己与其他妃嫔。
大家都是一样的心思,但是只有徐才人开口,“敢问陛下,我们这些先帝的旧人,可有个说法?”
两眼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终视线又落到徐才人身上,他想了想,“依照旧例,无所出的妃嫔理应为先帝殉葬,”
几个低阶妃嫔听到这一句,身子抖了一下,眼中的泪立时就落了下来。
“可是寡人一直在想,太宗皇帝定的这条规矩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两眼从徐才人挪到崔月如身上,“我看不如这样,有所出者,留在宫中迁居别院,未曾生养者,可领一年月例银子搬回母家再行婚配也同已育妃嫔一般留在宫中。”
因为自己女儿是贵妃,自己开口难免惹人非议,崔太师垂眸看着擦得光亮的地砖,不说一句话。
而宋桢立在几位亲贵大臣身后,在这种事情上,他只有在旁拿着笔记实录的份。
到底还是身居宗正卿的老王爷开口说了句话,“陛下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么多年来,民间不少人都因宫里这殉葬出家的规矩而不肯将女儿送进宫。先帝当年也曾说在宫中即可,不必殉葬。”
方才哭的几个人这会又暗暗松了口气,不用死了,不用出家了,还能拿几百两银子出宫回家去。
崔月如暗暗松了口气,起身向萧域鸣施了一礼,“臣崔月如代宫中姐妹,谢过陛下。”
徐才人也赶紧就坡下驴,生怕萧域鸣说话不算话。
见徐才人跟随贵妃向新帝行礼,其他几个年轻妃嫔也齐齐屈膝。
“谢过陛下。”
诸位低阶妃嫔的话音刚落下,坐在椅上的德妃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当初有人跟我说萧域鸣你与贵妃有私情我还不信,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事竟然是真的。”
在场诸人齐齐看向端坐在椅上的萧域鸣和崔月如,也有好事者去看崔太师,想看这只千年老狐狸脸上是什么样子。
崔月如立时就慌了,努力掩饰掉脸上的慌张。
萧域鸣则淡定的多,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没有说一句话。
德妃不再坐着,从椅子上起来走到崔月如面前,“陛下召了你进宫,是要你给他生儿育女,可你做了什么?”
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崔月如仰头看着自己,德妃忍了又忍,骂道:“与萧域鸣勾结到一起,有着宫外的缘分还要跑到宫里淫乱后宫。”
徐才人捏捏崔月如的肩,她开口问德妃,“德妃娘娘说贵妃与陛下私通,娘娘可有证据?”
“证据?”德妃手上用力,全然不顾崔月如一张脸疼的扭曲起来,扭头看着萧域鸣,“我在宫中经营多年,我当然知道这对狗男女在甘露殿里做了什么。”
崔月如受不了德妃的掐捏,伸手将德妃推开,“德妃你既然这么说,那你倒是拿出真凭实据来?”
“真凭实据?”德妃怒不可遏,伸手就要扑上去打崔月如。
莺珠一看德妃扑上来,立刻将崔月如护在身后,徐才人赶忙拉着崔月如躲开德妃的撕打,离了座位站到别处,崔月如看着被莺珠阻拦的德妃,“德妃娘娘言之凿凿说我与陛下私通,那你倒是拿出实据来。”
“实据?你这个贱人还有脸要实据?”德妃扑腾着要冲到崔月如跟前,她指着萧域鸣对崔月如骂道:“你们两个在望仙池里做的龌龊事难道要我一一说出来吗?”
拿起茶杯徐徐的喝了一口茶,品了品,觉得茶泡的没味了,将茶杯递给在身后立着的高禄,“换杯茶来。”看着高禄走远,萧域鸣整整衣袖,看着站在殿中怒发冲冠的德妃,“我倒是想听听,我和贵妃有什么龌龊事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
萧域鸣是气定神闲的,崔月如却是努力摆出一副被德妃陷害污蔑的可怜样,颤巍巍的倚着身后的徐才人,眼睛里满是委屈。
“呵呵,”德妃看着眼前的俩人,都认为自己没有真凭实据,可自己手上全是这对狗男女私会通奸的证据。
“你假借先帝召幸将崔月如召去甘露殿,先帝的床上睡着,你们在外面颠鸾倒凤,”说着又要冲过去殴打崔月如,“这个贱人还企图借种混淆皇家血脉。”
老王爷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德妃一条一条说的明白却迟迟拿不出证据来,听得未免有些烦了。“德妃,你若拿不出证据便是污蔑新君,依律……”
德妃一下就推开阻拦自己的莺珠,“依律当死是吗?我做错了什么?该死的是他萧域鸣,是她崔月如。”
“德妃!”崔月如忍无可忍,她如果有证据也就罢了,可是她到现在都没有拿出证据,这样事情便好办了。“你口口声声说我与陛下私通,你是看到了吗?你的证据又在哪里?人证物证,你都拿出来让大家看看!”
看殿中闹成这幅样子,低阶妃嫔全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肃穆庄重,贤妃也忍不住开口劝道,“德妃姐姐,你就别闹了。”
“我别闹了?”德妃回头看了一眼,脸上绽开一个诡异的笑,“你是萧域鸣的表姐,你自然是一心向着他的。你养的那个与清客私通的女儿还指望他萧域鸣再给寻一个好女婿呢。”
这一下,殿中众人惊奇!
在宫外,五公主和五驸马的事早已风言风语满天飞,德妃这一句话,几乎坐实了那些影影绰绰的事。
贤妃霍得一下站起来,“我知你对先帝一往情深,可是先帝病入膏肓,撒手人寰是早晚的事,你闹成这幅样子是图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德妃仰天大笑,她看着殿中诸人,看了一圈之后两眼牢牢盯着萧域鸣和崔月如,“陛下病入膏肓?”
“陛下病入膏肓——”德妃喃喃自语,她疯癫的样子吓坏了殿中所有人。
“陛下怎么会病入膏肓?我想尽法子,陛下的身子我是清楚的,我想尽法子,”抬手指着萧域鸣,“我想尽办法让陛下好起来,是你,”转身指着崔月如,“还有你,”回身看着贤妃,“陛下不是什么病入膏肓,是有人毒害,”
“又因为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贵妃与自己的亲弟弟偷情,陛下是被这对狗男女活活气死的!”
75(有一点点虐,但是小虐怡情~)
崔月如不敢相信德妃说的。
那晚她在听音阁厢房听到的,那时她知道有人在算计躺在棺材里的人,知道后宫嫔御中有人是萧域鸣的表亲。
没想到,居然是贤妃!
是了,正是因为是表亲,他才会对五公主的事这么上心,才会默许贤妃挟私报复,杖毙驸马母亲,趁五公主生产毒害五驸马。
可是他为什么不说呢?难道他是信不过自己吗?
他到底瞒了自己多少事?
就在崔月如还因为德妃的话而震惊时,贤妃冷着一脸,站起来走到德妃面前,“那你扪心自问,当年宸妃一事,你对得起当今圣上吗?”
扭头看向自己的表弟,贤妃决定将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大白于天下,“当年你为了得先帝欢心,知道他觊觎宸妃,明知当今陛下年幼不能失了生母,仍助他玷污了宸妃,又鼓动先皇后逼死宸妃。这件事,你对得起宸妃对得起圣上吗?”
一听的这件丑事,老王爷不想再掺和,当年宸妃那事,宗亲近臣都有所耳闻。事后几人私下小聚时也曾议论过,皆为萧域鸣而不平,认为先帝失德。
这会又宣扬出来,看来贤妃是要鱼死网破。
看到高禄端着茶进来,萧域鸣也不再跟德妃啰嗦,呷了一口茶,看着德妃,“你把这些事说像模像样,那你可有真凭实证?”
好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真要逼自己把证据亮出来是吧。德妃冷笑,扭头冲门外喊,“大监!”
眼看要有真凭实据,本来被德妃吵得不耐烦的众人这会又安静下来,等德妃把证据拿出来,都屏息静气看热闹。
“大监!”德妃声嘶力竭的冲殿外大喊。
萧域鸣冷笑一声,嗤之以鼻道:“我当是什么人,原来是他。”
从外面奔进来一个小宫女,宫女脸上惊惶不定,似是看到了什么极吓人的事,“禀主子,大监他,悬梁自尽了。”
德妃不可置信的看着进来的宫女,上前抓着小宫女,“你说什么?谁自尽了?”
“大,大监,”宫女眼神闪烁,不敢看德妃,“方才娘娘您传召大监,可我们在大监的住处寻着他时,就看到他悬梁自尽了,还留了遗书。”说着双手捧着一封信举到德妃面前。
不等德妃拿走,贤妃上前一把抢过大监的遗书,拆开之后上面也没说别的,只说感念先帝恩德,自愿追随先帝而去。
“不!”德妃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不会的,”抬头对萧域鸣怒目而视,“是你,一定是你杀了他。”
挥挥手让小宫女出去,萧域鸣站起来走到德妃面前,“德妃,你说旁人淫乱宫闱,那你跟大监,他究竟是为你做事还是为了先帝做事?”
“污蔑朕与崔贵妃……”嫌恶的看了她一眼,好像在看什么污人眼目的东西,对殿外的侍卫说,“德太妃疯癫无状,服侍的人一律下狱议罪,”
萧域鸣面无表情道,“至于德太妃,她待先帝用情至深,如今自愿殉先帝而去,带回去,命钦天监择良辰吉日送德妃上路。”
新帝的雷霆手段让殿中诸人不敢出声,崔月如更是不敢说一个字。德妃茫然的转过头,指着崔月如问老王爷,“您就看着这对贱人如此肆无忌惮吗?”
老王爷皱皱眉,事情闹成这样,他也想知道,萧域鸣和崔月如,到底有没有私情。
几位宗亲和威望身高的老臣都看着萧域鸣,崔月如脸色大变,她知道事情变得棘手了。
该怎么做呢?
德妃没能拿出证据证明,可是事情已经传开,外面很快就会风言风语,到底该怎么办?
萧域鸣也在想这件事,他十分懊恼,明明知道大监与德妃的缘分,经过贤妃点拨知道有人把手伸到了甘露殿。
但是他真的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德妃没有听到宗亲的答复,侍卫进来将她拖回了她所居的宫苑。
“陛下,德太妃疯癫无状,惊扰了您和贵太妃。”看宗亲朝臣中无人出声,崔太师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老王爷站起来走到萧域鸣面前,“可是德太妃所言之事,还是得有个说法才好。”
“不然事情传到外面去,损伤的也是您和贵太妃的清誉啊。”
萧域鸣木然的回头看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崔月如,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崔月如脚底发软,如果不是徐才人在身旁扶着自己,她几乎站不住。
“朕……”萧域鸣艰难的开口,“德太妃对先帝用情至深,先帝骤亡,德太妃言语无状,疯癫之人的疯癫之语自然是做不得真,何况朕与贵太妃无任何私情。”
老王爷点点头,正要开口,崔太师好像是嗓子难受,拿着茶杯清了清嗓子,拿着茶杯喝了大半杯茶。
他略一思忖,见萧域鸣脸上神色还好,便慢慢说了的想法,“陛下如此说,贵太妃的嫌疑就算是洗清了。只是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宗正卿请说。”
老王爷规规矩矩向萧域鸣行了个礼,“臣认为先帝虽有德太妃与大监的服侍,但是宫中宝华殿的香火侍奉,还是需要有人去做的。照往年先例,此事应由高阶妃嫔终身侍奉,可是如今五公主身子弱,贤太妃要照料女儿,贤太妃自然是不合适的。”
太阳穴突突的跳,崔月如绝望的闭上眼睛,她知道,自己是出不去了!
“臣以为,先帝在宝华殿的香火侍奉,应由贵太妃打理。”宗正卿索性跪下,“昔日钦天监合过贵太妃与先帝的八字确实是十分相宜,先帝对贵太妃也是万般宠爱,贵太妃以女道之身如宝华殿修行,侍奉香火,也算是报答先帝对贵太妃的爱重之情。”
背在身后的手紧攥成拳,萧域鸣脸上依旧淡淡,他正欲问,崔月如先开口,“那我如果不愿意呢?”
宗正卿义正言辞道:“贵太妃,这已是两全之法。”
萧域鸣有一事想知道,“你觉得贵太妃要在宝华殿待多久?”
宗正卿飞快的看了崔太师一眼,“若先帝不愿贵太妃继续侍奉,自然会天降警示,那时贵太妃便可出宝华殿,回娘家另行婚配。”
听到这里,崔月如几乎要晕过去了,她指着宗正卿怒骂道,“当初我不愿进宫,那人逼我入宫,如今我不想留在宫里,你们又逼我留在宝华殿。”
“还天降警示……”崔月如又气又笑,“若苍天有知,当初那个糟老头子逼我进宫时为何不一道惊雷劈死他!”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再无任何转圜的余地,崔月如不知道众人是何时离开重华宫的,她和萧域鸣面对面坐着,坐到太阳落山,坐到屋里掌灯,坐到蜡烛燃尽,几个时辰里,两个人都没说一句话。
76(H
老皇帝棺材前play搞起来~)
装殓了大监,高禄收拾了大监的东西,在一个大箱子里,他看到有一个小箱子,上面用铜锁锁住,看这样子,里面应该是大监极为珍视的东西。
与高禄一同办事的宋桢看着这个箱子,与高禄商量了之后,便拿着这个盒子去重华宫找萧域鸣。
而此时的重华宫里,一直没说话的两个人此时拉拉扯扯,不成样子。
萧域鸣自知食言,不敢抬头看崔月如。“宝华殿那儿,我会安排好。”
听了他这句话,一颗心狠狠的揪了一下,崔月如攥了攥拳,想站起来走出去,可是腿上没有力气,坐在椅子里,看周围一片漆黑,连一盏灯都没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恨恨说道:“萧域鸣,你现在说得每一个字,我都不会信了。”
“月如!”
“不要叫我的名字!”崔月如骤然高声。
起身点了一支蜡烛,殿中重新有了一点光亮,举着烛台走到她面前,果然,她哭了。
“萧域鸣,你说你喜欢我,可是你总有事瞒着我,你说你会护着我,结果就是让我给一个死人守灵。我——”崔月如越说越激动,眼泪滚滚落下。
两眼牢牢迫视着他,“陛下,您的喜欢,我生受不起。”
将烛台放到桌上,萧域鸣在她面前跪下!
“月如。”手放到她的膝上,“这一切,都是我不好。”
拂去他放在自己膝上的手,崔月如扭头不去看他。
这会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她不怕去宝华殿,她是心寒。
“那些事,我原本想大事谋定再告诉你的。我怕——”
“你怕我给你传出去对不对?”昏暗的光下,崔月如自嘲的笑容显得更加凄楚可怜,“陛下,朝堂的事,我是不懂,可是我不懂不代表我蠢。”
抓住她的双手,萧域鸣急忙辩解道:“你不要这样,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我和太师都会想办法的。你不要这般伤心了。”
女人眼眶中的泪一滴一滴落到他的手背上,抬手拭去脸上的泪,崔月如缓缓说出她想到的一切,“先皇后死状与被闷死的人一样,这是不是你动的手?先帝的那些儿子,是不是都是你下的狠手?这里面贤妃也掺和了不少吧。”
萧域鸣没有站起来的意思,想起太子尸身送回宫里第二天,皇后深夜殁了,他们母子俩出殡那日,表姐说她深夜前往皇后宫中,用枕头活活闷死了皇后。
杀了皇后,以报宸妃之仇。
“是表姐杀了先皇后。她用迷香迷晕了皇后寝殿中的所有人,然后用枕头闷死了她。”
先皇后的死,他说的如此轻巧,哪怕身上穿着厚厚的冬衣,崔月如依然觉得自己如坠寒潭冰窖。“那太子呢?”
萧域鸣点点头,“是我,只是出了意外,我本想让他坠马受伤伤重不治而死,没想到遇上了凶兽,将他咬死了。其他几位皇子,贤妃也有参与。”
“你……”
“我和表姐从不后悔,自从母妃死了,表姐也看清了皇兄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答应她,将来由我承继大统,我不会亏待她,更不会亏欠外祖一家。”
抬手去拭她脸上的泪,可是手还未碰到她的脸就被她躲开了。“我怕你知道了这些,会怕我。”
崔月如吸吸鼻子,依然不肯看他。
萧域鸣心急,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哄不好她了。
站起来将她抱到怀里,“过去的事我们就让它过去吧,从此以后再没有任何事任何人能拦住你我。”
双手使劲将他推开,崔月如站起来看着他,“陛下,臣妾是先帝的贵妃,与您并无瓜葛,请您自重。”
萧域鸣自知自己对不住她,当初没能拦住她进宫,进宫后强行同在听音阁交欢,现在又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她不得不入宝华殿祝祷守灵。
可是这会她竟然把皇兄搬了出来推拒自己!
这一下,萧域鸣无端恼火起来。
烛火昏暗,崔月如没有看清萧域鸣脸上的神色,而她沉浸在哀戚悲伤之中,无心理会此时萧域鸣的心绪。
“陛下若是无事,臣妾先回去了。”扭头看向紧闭的殿门,“明儿一早我就会带着莺珠前往宝华殿。”说完,她转身就要绕过萧域鸣,从这里出去。
可是事与愿违,腿脚刚迈出去一步,自己的衣袖就被他死死拉住。
“你我之间,当真要到如此地步吗?”萧域鸣将拽回到椅子上,“你是知道我对你的心思的,你就真的这么狠心?”
不提这个还好,说了这个,崔月如心里也不好受,她正要开口,男人的唇就已经堵了上来。
被迫张开的口与人舌吻,崔月如甚至来不及伸手推搡面前的人,空旷的殿里,裂帛声格外的刺耳,身上的衣服被男人熟稔的撕碎。
崔月如疯狂的拍打萧域鸣的肩膀后背,可是依然无法阻止自己的衣服被他撕碎,被他掷在地上。
双腿就被男人有力的手掰开抬起圈在了那人的腰上,“不要!”崔月如含糊不清的抗拒,但是下一秒,粗硬的肉柱顶入了她的娇穴。
抱住自己的男人奋力的做着活塞运动,唇舌被人封堵住,除了拍打男人结实的肩膀,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啊!出去!”
火热的欲望,紧致的花穴,柔软的媚肉包裹住抽动的欲根,湿湿热热的,一切都犹如往常一样。
可是两人的心绪却十分不同。
放过她的唇,崔月如大口大口的喘息,萧域鸣抱着她走到一张罗汉床前,将她放到床褥上,后背突然碰到冰凉的锦被,小穴下意识的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