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突然痉挛,萧域鸣忍住这一阵难受之后,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摸上她的绵乳,软软的握在手中。
“放开我,你放开我,不许碰我。”崔月如哭叫着,她喜欢同他如此亲密,可是这会一想到他的种种,自己也痛苦难受起来。
捧着她的脸,外面屋檐下挂着灯笼,隐隐的光照进来,可是两个人什么都看不见,萧域鸣试着看清她的脸,“月如,我求求你,不要恨我。”
这一句话让崔月如心如刀绞,一时间哭的更加难受。
就在她哭泣时,触到女子桃花源的肉柱顶了进去。崔月如难耐的吟叫了出来,“嗯……”
渴望欢爱的娇穴贪婪的吞咽,尽根没入的欲根撩高了欲火,崔月如躺在床上抓着枕头抵御从腿间漫延开欲望。“不要了,不要了……”
双腿不受自己控制的被人打开,粗硬的男根狠狠顶入又快速的撤出,“嗯……不要!”倾身抓住女人的手腕,拉开她的双臂,萧域鸣知道自己最喜欢的双乳此时已经完整的露在自己面前,情欲渐渐支配了他,他低头情不自禁的俯身亲吻她的娇躯。
男人湿热的唇落在身上,所到之处又热又麻,崔月如觉得下身痒的难受,一颗心纠结的更加厉害。
说不喜欢萧域鸣是假的,说自己不喜欢与他欢爱也是假的。
可是她真的好难受。
双手用力企图挣开男人的钳制,可是下身的快慰又在折磨她,娇穴疯狂的挤压男人的欲根,媚肉猖狂的、无所顾忌的缠住肉柱,自顾自地不肯放开。
男人的舌尖找到了乳尖,灵活的来回拨弄,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口鼻间是他最喜欢的女人的乳香。
双腿无助的蹬动,深埋在腿间的巨物彻彻底底陷在柔嫩湿热的娇穴里,肉柱上凸起的青筋刺激着女人,原本还有些抗拒的崔月如,此时口中是断断续续破碎的呻吟,“不要了,不要了。”
汹涌的快感袭来,紧致的花径紧紧咬住粗壮的男根,“出——去啊!”高潮来临时,比开始时更加粗的欲根迎着落下的湿液射出积蓄已久的白浊。
昏昏沉沉的被他用大衣服抱起来,崔月如睁开眼睛看看,原来他是抱着自己回含章殿。
宫中各处都是白的,地上是白的,屋顶的瓦片上也是白的,屋檐上挂的灯笼也换成了白的。
冷风呼啸,原本喜庆的春节,原本应该高兴的日子,竟然成了这幅样子。
昏昏沉沉的被他抱进含章殿,整个人被他放在床上,因为莺珠不在,萧域鸣也不知道她的衣服放在什么地方,只弄了一床被子盖在她身上。
将睡未睡时,崔月如听见他说,“你现在宝华殿避一避,等风头过了,我自会想办法。”
再度醒来时,崔月如觉得他好像跟自己说话了,又好像没说,因为那句话她听得并不真切,可是他在自己额上吻了一下。
崔月如记得,他的唇很凉,他的泪落到了自己的额头上。
77
回到甘露殿,疲惫的萧域鸣想赶紧躺下睡一觉,可是宋桢急急忙忙找过来。“国公爷,不,”宋桢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赶忙改口,“陛下,”说着将从大监屋中找出的木盒举到萧域鸣面前,“德太妃嚷着要见您。”
打开木盒看了一眼,萧域鸣又看了一眼宋桢,“过几日就是妃嫔出宫的日子,你可想好了?”
宋桢一听事关徐才人,立刻跪下,“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只求陛下成全我与惜文。”
“你不嫌弃她曾经服侍先帝?”随便搬了一把椅子坐下,萧域鸣看着,“当初我带她进宫,又推她得先帝宠爱,这里面有我的私心,你当真不介意?”
宋桢摇摇头,“若不是陛下的私心,臣与惜文也难再续前缘,臣对陛下,只有感激。”
看宋桢和徐才人,再想想自己,萧域鸣一时间竟然有些羡慕他们两个。
罢了,事情总要一桩一桩来,慢慢料理吧,先把德太妃这一头弄明白了再说。“来,”伸手示意宋桢上前,“帮朕换身衣服,跟我去德太妃那儿一趟。”
跪在地上的宋桢麻利站起来,先是拿了棉靴帮他穿上,转身拿了衣架上的大毛衣裳给萧域鸣穿好。
擎着灯笼到了德太妃的住处,因萧域鸣发了话,宫中护卫将德太妃这儿看守的犹如监牢一般,贤太妃怕出事,特地换了给力的宫人守着德太妃。
进了屋里,德太妃头发半挽,穿一件红衣临窗坐着。听到门吱嘎响了一声,她木然的转过头,看到是萧域鸣,又转过头去继续看着窗外。
“宋桢说你要见我。”挨着圆桌坐下,萧域鸣抚平下摆,让宋桢把木盒放到桌上。“还有什么话要说?”
“大监,是不是你动的手?”德太妃回头看向萧域鸣,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原本锁着的盒子的锁被人蛮力撬开,萧域鸣伸手开了盒子,里面是厚厚的一摞书信还有一沓银票,“是会怎样,不是又怎样。这个事,你到了那边亲自问他多好。”
看她身上那件红衣服,萧域鸣想了一会,终于记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见过衣服了,“我记得你就是穿着这件衣服嫁给先帝的。”
“陈年往事,原来你还记着啊。”德太妃缓缓站起来,“那你怎能如此狠心?他是你的兄长啊!”
萧域鸣立时勃然大怒,拿起桌上的瓷杯狠狠掷到地上,“那你献上迷情香时可曾想过我娘是他的庶母?可曾想过皇帝与太妃苟且,没命的会是谁!”
德太妃脸上浮起一个诡异的笑,“我岂会不知,我比谁都明白。我要是不成全了他那点见不得人的念头,他就一辈子都想着,他一辈子都不会想着我念着我!”
“现在想想,我真是小瞧了你啊,你忍气吞声这么多年,先帝的儿子都被你和你表姐害死了,太子就是你下的手吧。”德太妃若有所思的说,“太子,皇后,都是你们姐弟的手笔。我就说嘛,太子好端端的怎么就坠马了,皇后平日里身子也无大碍,怎么会深夜暴毙。”
“你既然知道,可是你却什么都不说,”萧域鸣从袖中拿出一封信,“要不是我安排人在药里动了手脚,又安排人勾引了你侄女,恐怕你就安排你侄女进宫,生儿育女,将来做国朝的太后了。”
听他说起自己的侄女,德太妃怒不可遏,哥哥的长女生的美妙无双,可是在随母去庙中进乡时与一个书生看对了眼,等到家里知道时,俩人竟然已经珠胎暗结,侄女有了四个月的身孕!
萧域鸣冷笑道,“我和表姐,也不过是如法炮制罢了,当年的迷情香可真是好用啊。”
“萧域鸣!”怒火中烧的德太妃扑上来,她要撕烂萧域鸣这张嘴,“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跟着一同过来的高禄拦住了疯癫的德太妃,萧域鸣拿起木盒中的书信,“你对皇兄一颗真心,可是这真心到底有多真呢?”
“助他欺辱我的母亲,他可曾正眼瞧过你一眼?”将书信扔到她的脸上,“大监当年与你相识于微时,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想勤学苦读博一功名与你白头到老,可是你呢?贪慕荣华富贵到了皇兄身边,还允诺大监说要与他在宫中白首到老,骗了他净身进宫,成了你的棋子。”
“若不是表姐跟我透了口风,我竟不知你竟然把手伸到了甘露殿。”
德太妃倒在地上,看着满地的书信和银票,纸上是情郎对自己的情意,进宫那么多年,他自己在外面,将满腔的绵绵情思皆记在了这一封一封的心里。
到底是自己害了他,是自己辜负了他。
自己对先帝是真心的,大监对自己也是真心的。
看她抱着满地的书信哭泣,萧域鸣蹲下看着她,“高禄送大监上路的,大监临死时说他自愿殉先帝而去,只求我能饶你一命。”
挥挥手让宋桢把东西端进来,“可我想着,他爱了你一辈子,留你自己在这世上独活,未免太过残忍。”
漆的油亮的托盘上放着一小杯酒,清澈的液体在青瓷杯子里,宋桢将托盘放到桌上,萧域鸣拿过那杯酒递到德太妃嘴边,“喝了这个,你就能去地下服侍皇兄了。”
德太妃抬头看着萧域鸣,嘴巴张开正要说话,萧域鸣手一伸,就将毒酒灌进了德太妃口中。
这是宫里太医刚配出来的方子,喝了之后发作的很快,受不了多少罪人就去了。
看着七窍流血的德太妃,萧域鸣又后悔起来。
应该给她发作最慢的毒药的。
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她便是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还是无法换回母亲。
宋桢收拾东西,抬头看向萧域鸣,“陛下,这些东西该如何处置?”
萧域鸣没有说话,他想了很久,慢慢说道:“收拾收拾,和她一起烧了吧。”后槽牙几乎都咬碎了,萧域鸣忍着心头的恨意。“挫骨扬灰。”
宋桢大惊,赶忙回了他,低头将东西一一收起来,出去喊人进来。
78
处理了德太妃这边,萧域鸣慢慢的往回走,宋桢跟在后面亦步亦趋,本来他想跟萧域鸣说说明儿有什么事要做,可是这会看他眉眼之间俱是疲惫,他又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沿着宫巷往甘露殿而去,走着走着萧域鸣的脚步就慢了下来。宋桢以为他有话要对自己说,正要上前,可是不经意的一抬头,“含章殿”三个大字挂在悬在那儿。
原来是到了贵太妃这里。
唉……
宋桢在心里悄悄叹了口气,想想也是可怜,年纪不大,却已经是国朝的贵太妃……
“宋桢……”萧域鸣在含章殿门前站着,两眼看着那紧闭的宫门,金色的琉璃瓦上此时盖满了雪,大年初一,明明是最热闹的一天,今年却如此的冷清。
宋桢上前凑到萧域鸣身边,“陛下。”扭头看他两眼盯着含章殿的大门,他想了想,低声说,“陛下可是想去看望贵太妃?”
萧域鸣张了张口,自己现在哪来的脸去见她呢?可是明天她就要进宝华殿了,人进了宝华殿,宫门一落锁,闲杂人等不得进出,她就要困在那里面,不知何时能与她再见。
或许宋桢看穿了自己万般纠结的心思,他小声说:“陛下,徐才人与贵太妃交好,臣觉得或许可以准徐才人随时进宫探望,为贵太妃送些解闷的民间玩意。”
萧域鸣回头看了宋桢一眼,转身继续往甘露殿走,雪后地上湿滑,即便有宫人及时清扫干净,地上仍留了不少比踩实了的雪。
两个人一步三滑的回到甘露殿,宋桢自觉地上前给萧域鸣脱外袍,就在他要把衣服挂了衣架上的时候,已经窝在临窗炕上的萧域鸣说:“就按你说的办吧,给徐才人一个腰牌,准她可以随时进宫。”
宋桢会意,走到萧域鸣跟前,“那臣明儿就去办。”
萧域鸣摆摆手,“不用,明儿你先跟内务府说说宝华殿地龙的事,那里供奉着先帝,不能有潮气,地龙等到三月再停吧。”
三月?等到三月那时候都暖和了,屋里是有些阴冷,出来晒晒太阳不就得了!
宋桢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经意抬头看到萧域鸣瞪自己的眼神,他心中明白,赶忙回了声“是”,人就退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照着规矩,崔月如早早就起来沐浴更衣,换上素白银冠,穿着朴素的衣裙,宝华殿虽然在宫里,但是为显郑重,她要坐贵妃的辇舆前往宝华殿。
莺珠给她收拾了一大包东西与她一同前往,坐在妆台前看着匣子里那些金光灿烂的簪子步摇,崔月如肉痛的在滴血。
这么多漂亮首饰漂亮衣服她都没机会戴没机会穿了!!!
虽然内务府给她准备的,让她在宝华殿的衣服也不是特别难看,但是谁愿意整天穿这些除了白就是灰的衣服。
收拾妥当,高禄进来说到时辰了,该走了。
崔月如万般不舍的起来,步履沉重的走出寝殿,穿过天井,走到含章殿外,宫巷上停着的是贵妃步辇,前后乌泱泱一大堆人,还有几位宗正寺的官员也在。
一个一个的看过去,崔月如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人,高禄看她四下张望,微微侧身在她身侧低语,“陛下在甘露殿议事,过不来。”
罢了,他如今是九五至尊,怎么可能还把自己放在心上!
扶着高禄的手上了步辇,她挺直了背端坐椅子上,努力不去看宫巷两边见到主子过来跪在地上的宫女内监。
自太宗皇帝立了这朝廷,自己是头一个在宫里给皇帝守灵祝祷的妃子,谁不想看看是什么样的排场,什么样的景象。
到了宝华殿,常年在宫中负责讲经做法事的高僧已经在殿外等候,看到远远有人群来,他知道自己要等的人已经来了。
步辇停在殿外,高僧看着崔月如扶着高禄的手从辇舆上下来,素衣盛装,眼中看着似是平淡,但是心里还是有着对男女情爱的不舍。
又是一对痴男怨女啊!
高僧深深叹了一口气,眨眼间崔月如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高僧肃穆对她说,“陛下旨意命娘娘在宝华殿为先帝守灵祝祷,现宝华殿已收拾妥当,自今日起,娘娘便在此清修。”
崔月如不知道该怎么说,便是狠下了心肠,可是在听到陛下旨意那句话时,她的心头还是狠狠一颤,萧域鸣啊,萧域鸣……
在书房与人议完事,定下了先帝几时出殡,让礼部拟了相应的章程,整整一天,说的都是如何给皇兄处理后事。
听着这些碎事琐事,萧域鸣又有些后悔,做了他的继任之君,还要给他收拾烂摊子……
“陛下,”宋桢端了一个小炖盅进来,“晚膳还没用,这会吃一些吧。”
掀开盖子,里面是热腾腾的炖蛋。拿着小勺犹豫了许久,想问问宋桢,宋桢好像明白似的,将瓷盅往前推了推,“贵妃那儿,臣都嘱咐过了。与您的一般无二。”
听了这句话,萧域鸣心里稍稍好受了些,但是又觉得哪里怪怪的,“你——”
宋桢笑笑,“臣在陛下身边也不短了,不能为陛下分忧,反倒是臣无能了。”
萧域鸣点点头,吃了两口炖蛋,又问宋桢,“你同徐才人说说,过几天就让她过去看看,替朕看看,看看她在那儿好不好。”说完,似是自嘲一般,“便是知道又能如何,不还是只能远远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说完,萧域鸣也没了胃口吃东西,起身换了衣服往寝殿那儿去。
沐浴更衣后,萧域鸣进了寝殿。那张宽敞的大床上铺开了一床被子,老远看着没什么事,可是走到近前却觉得不对。
被子铺在床上应该是平整的,可是这会看着怎么鼓囊囊的,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好像是个人,看身量,似乎是个女人。
想到这些,萧域鸣浑身都兴奋起来。
难道,她从宝华殿出来到甘露殿来找自己了嘛!
在床沿坐下,萧域鸣伸手去掀被子,抓着被子的一角,只要掀开就能见到她。可是……要是掀开的力气大了,被子掀起的风再吹着她,一冷一热把她冻出毛病来,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那样就不好了。
这么想着,萧域鸣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里面的人动了一下,从被子里露出来一缕头发,这一缕头发又把萧域鸣的心给勾了起来。
罢了罢了,等下与她男欢女爱,出一身汗,一时的冷也不算什么了。
心里打定了主意,萧域鸣抓着被子一下就将被子掀开扔到了地上。
79(H
梦里啥都有,比如用嘴~)
“宋桢!”
在外间炕上酣睡的宋桢被萧域鸣一声怒吼惊醒,顾不上自己穿着寝衣,宋桢赤着脚一路跑过去,“陛下!”
“滚进来!”
大半夜的突然这么生气,宋桢又惊又怕,赶忙推开门进去,可是进去之后他恨不得戳瞎自己双目。
只见皇帝床前地上跪着一个女子,她一丝不挂的跪在地上,萧域鸣怒气冲冲的坐了床上,指着那女子对自己怒道:“这人哪来的?你给我说清楚!”
宋桢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啊,这个女人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进来就算了,看这样好像还上了床!!!这下他跪了那儿抖的比那裸女都厉害了。
看宋桢抖如筛糠,萧域鸣也不难为他了,“去,把甘露殿所有宫女内监都叫来,朕要亲自审一审,这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萧域鸣放了话,甘露殿里立刻就热闹起来,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甘露殿上上下下所有宫人侍卫都集中到了院子里。
“朕今日登基,这才第一天,就让不相干的人进来了。”萧域鸣站在屋檐底下,他一边发火一边来回踱步。宋桢丧眉耷拉眼的不住打哈欠,看萧域鸣对着院子里的宫人,他悄悄挪到火盆旁边,伸出两只手对着那火盆,以求能暖和一点。
“进来人也就罢了,还在这儿问了大半个时辰,也没人出来指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既然没有人开口,那就大家都别说了,去掖廷领三十板子,再也别回来当差了。”
一听说要挨打,立刻有人喊冤,有宫女出来说自己丢了一身宫女服侍,有内监说这几日宫里乱,保不齐是偷穿了宫女的衣裳混进来的。
萧域鸣将信将疑,掀开被子时这人躺在床上,看到自己后冲自己娇媚一笑,裸着身子从床上起来,跟蛇似的缠了过来,眉梢眼角净是风情,两眼似是含露,身上是淡淡的一层粉。
不管是模样身段,还是保养得宜的肌肤,看着应该是官家女子。
好啊,竟然能教女儿做这种事!
冻的鼻涕眼泪直流的宋桢被火盆冒出来的烟熏得头昏眼花,他挪了挪步子,小声跟萧域鸣说,“陛下,时候也不早了,不若先把这女子关起来,等明天再说。”
想到明天还要办的事,便是萧域鸣想接着熬,他的精神头也由不得他继续跟熬油似的在这儿继续熬下去。
“后面的你看着办吧,朕先去睡了。”
萧域鸣的话让宋桢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自己出的是什么破主意,可是没办法,只能招呼人来,将宫人婢女全部关进掖廷,而那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女子,则被他锁在了自己住的那三间厢房里。
闭眼倒回床上,萧域鸣深深吸了一口气,甘露殿换了新的主人,熏香床品都换了萧域鸣喜欢的。
本来先帝驾崩,宫里应当以素简为主,可是下面人为了讨新主子欢心,挂的帐子铺的床单都是白的,可是点的熏香却好闻极了,全然不是办丧事时用的檀香。
这香……好像是崔月如常用的那种。
月如,月如,
萧域鸣抱着被子平躺睡了过去。
睡着睡着,身上的被子淌到了地上,薄薄的寝衣贴着身子,寝衣和裤子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翻了几次身,裤子彻底滑了下来,沉睡的阳物露了出来,焉头耷脑的,可是长短粗细却让人啧啧称奇。
一只柔嫩的小手什么也不顾,直接一把握住了那有些软的肉柱。
女人看着男人沉睡的样子,估计白天太累了,这会命根子被人捏了手里都察觉不到。
嫌恶的撇撇嘴,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揉那软塌塌的阳物。
可是手腕都酸了,他的分身怎么还是硬不起来,倒也不是没有硬,比刚才是硬了点了,但是不能像往常似的,硬邦邦的,握在手心里沉甸甸的。
真是的,他这个东西怎么难伺候啊!!!
女人心里气的嗷嗷直叫,但是又害怕把他吵醒了。
“唔,别停!”睡成大字的男人呓语出声。
松开手里的阳物,女人爬到他身边,“你说什么?”
“舒服。”男人嘟囔了两声,又安静下来。
扭头看向他没有遮蔽的下半身,女人主动脱了衣裳,就像刚才那个藏在他床上的那个女人一样,自己也一丝不挂的在这张龙床上。
爬到他的腿间,看到那有些硬了的巨物,女人咽了咽口水,心一横,张口亲上了那东西。
女人柔软的唇一下接一下的吻上他的分身,擦过那凸起的青筋,口鼻间尽是男子的味道。
往日同他上床享受这事时,自己竟然从不知道他身上有这么一股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