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一新的寝宫之中,宽六尺的雕花大床上,玉涵盖着被子,两眼看着白底粉花的帐子,她不敢起来,屋里虽然烧着地龙,可是这个屋子没有主人,没什么烟火气,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冷的。
可她并不是怕冷,而是怕一冷一热,冷气扑了身子把她弄病了。
何况这会她的身上热燥燥的,下身的穴湿的一塌糊涂,起身再被人看见了,传扬出去,到底不好。
来之前她喝了助兴的汤药,这会汤药已起作用,又因为她曾被嬷嬷调教过,两相催发,更让她敏感不已。
“嗯……”两腿之间热热的,玉涵觉得有些难受,怎么会有些痒呢!
“哈,哈,”她分开双腿,两手向腿间摸去,想要按照以往嬷嬷的手法,将手指伸进那蜜源处,轻轻的来回戳弄两下,泄出一股淫水来。
那样,这抓心挠肝的痒便能好了很多。
可是她的胳膊刚身身子挪过来,下身的痒意就让她呻吟起来。
“啊——啊——”
未经人事的花穴便是被人调教过,遇到宫里调配的助兴药物,也是抵受不住的。
玉穴瘙痒难耐,玉涵自然是不知道有人进了寝殿,只一味的呻吟浪叫,“啊——好痒——嗯,嗯。”
锦被下的娇躯无法忍受腿心里那要命的痒,两手抓着不住的扭动身子,试图让自己好受一些。
这样的她,自然是不知道有人从外面进来,更听不到男子走路的脚步声和衣物窸窸窣窣掉在地上的声音。
因为真的太痒了,她试着分开双腿,让花穴暴露在外,但是暖和的被窝好似催情药一般,让娇穴更热了。
她两眼含泪,看什么都雾蒙蒙的。
因为被徐才人勾起了好奇心,崔月如闹着要出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徐才人没辙,只得让高禄在甘露殿里打听了打听,问出来地方之后俩人从甘露殿拐了个弯,往高禄说的地方去。
雪后路滑,两个人出来没有带太多的人,只一人带了一个丫鬟。
徐才人的身孕虽然才三个月,但是挺腰抚着肚子的样子必须做起来。慢吞吞的往前挪,崔月如看她这幅样子,忍了又忍才没有去打她。“瞅瞅,瞅瞅,装的可真像啊。”
“哼——”徐才人娇笑一声,“我看你就是羡慕我,羡慕我有了心上人的孩子。”
崔月如嘴巴撅了撅,继续扶着徐才人往前走。几个人走的并不快,可是甘露殿本就离后宫近,这会还是往后宫里走,没走一会就看到高禄说的那个地方。
看着那里还挂着白灯笼,再看崔月如阴沉着一张脸,徐才人觉得这件事怎么看都有点怪异。
等会自己和崔月如如果真的把陛下和那个玉涵小姐……怎么说来着?好像是捉奸在床。
虽然自己看过崔月如和萧域鸣的活春宫,但是这种打上门去,把俩人堵了床上的事,她还是头一次干。
只不过崔月如和陛下是没过明路的啊!
万一自己和月如真的把他们两个人堵在床上,那画面……
简直没眼看啊!
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孩子啊,你怎么这么倒霉啊,还没出生就要跟着亲妈看这种入不了眼的东西。
走到宫苑门口,确实站了两个内监。
崔月如心一沉,萧域鸣那个混账王八蛋杀千刀的,居然真的要与自己的表妹颠鸾倒凤!
没人伦的混账玩意,那人是表舅家的表妹,他的心怎么就这么大!
怎么就下得去手!
在甘露殿批折子的萧域鸣突然连打了十几个喷嚏,打的他头昏眼花,鼻子疼嘴难受。
“宋桢,宋桢!”合上手上的折子,扬着嗓子喊了两声,喊了半天,内监从外面进来,
“陛下,宋大人在后宫。”
萧域鸣点点头,拿了帕子擦擦眼泪鼻涕,低头继续批奏折。
而在后宫的宋桢看到出现在院门口的徐才人和崔月如,他多多少少吃了一惊。
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让崔月如知道玉涵小姐的事,可是自己媳妇还是把事情说给崔月如听了。
而崔月如看到站在园子里的宋桢后,束起来的的头发都要炸开了!
宋桢在门口守着,那萧域鸣肯定在里面!
好啊,跟表妹你侬我侬还要宋桢给他望风!
不要脸,太不要脸,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贵太妃!”宋桢上前躬身施了个礼。
崔月如冷着一张脸,“萧域鸣那个混账王八蛋呢?”
宋桢一愣,“陛下……”他看了看屋里,又看向崔月如,“陛下不在里面!”
“胡说!”崔月如怒吼一声,不顾宋桢的阻拦,转身就要推门冲进去。
可是人到了门前,里面的动静传了出来!
“顾郎,顾郎!”女人娇媚的声音若隐若现。
“顾郎?”崔月如满头的问号,这个顾郎是谁?
姓顾!萧域鸣搞得是哪一出?
跟表妹欢好还要换个名字?
玩的挺花啊!
宋桢看崔月如有所犹豫,给了徐才人一个眼神,两个人齐齐上前哄了崔月如离了门口。
在屋里,玉涵被人紧紧抱着,屋里的香炉冒着袅袅余烟,那淡淡的白烟也有淡淡的香味。
沁人心脾,让人身热情动。
原本穿在女人身上的衣服这会掉在地上,与睡褛纠缠在一起的还有男人暗纹月白色锦袍。
“玉涵!”
这顾家公子被宋桢从家里带出来,一路上宋桢一句话也不说,进了内宫,宋桢告诉他陛下有意赐婚,佳人就在屋内,破例准他们提前见见。
可是进来之后,屋里挂了层层帘帐,若有若无的熏香飘进鼻子里,香的他身上热燥燥的。
再往里走,便是女子的娇喘呻吟声。
寻声到了床榻前,美人就在锦被下,柔软的睡褛露在被子外面,她似乎看到有人来,也好像没看明白来的人是谁。
自小饱读圣贤书,家里管束又极为严格,同年的朋友早已有了房中人,而自己却不知情爱滋味。
血气方刚的年纪,看到美人微露香肩,两眼含露,哪里会忍得住。
玉涵眼里雾蒙蒙的,看不清楚来人,只知道看身形是个男子,她坐起来抓住那人的衣袖,说话开口都带着两分嗲,“帮帮我。”
锦被滑下来,女人一丝不挂的坐在顾公子面前,一对绵乳颤颤巍巍,圆润硕大,看的男人情不自禁想伸手摸一摸。
在书院读书时曾偶尔听其他不长进的人聊过,有人爱大的,有人喜欢小的。
那时自己不知何为男欢女爱,街上的女子都捂得严严实实,他更不知道这女子的乳,大小不同于男子而言会有何区别。
可是掌心碰到的那一瞬间,顾公子就爱上了掌心里的绵乳。
而玉涵也顺势贴了上来。
火热的身子触到他冰凉的外衣,身上的难受稍稍解了解,终于不是那么火烧火燎的燥热了。
可是很快,俩人都口干舌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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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了一起的俩人很快就脱下了衣服,拥在一起的俩人唇齿交缠在一起,大口吞咽着彼此的津液。
顾公子抱着她上了床,玉涵热切的坐到他的腿上,男人的肉柱早已坚硬无比,直挺挺的戳着她的小腹。
两手抚过她的身子,碰到那一片黏腻湿漉时,顾公子一愣,偷偷看过不少春宫画册的他隐约知道这是什么。
两手在她臀上来回摸了又摸,修长指节缓缓伸入玉门,其内又如刚才那般疯狂蠕动吮吸,勾引他入得更深。
然而再往内便遇到阻碍,无法顺畅进入。
被撩高了情欲的男人再难忍耐,托着她的身子要把分身送进那花径之内。
可是试了几次都不得法。
但是玉涵却觉得无比受用。
张开的花唇贴上他青筋遍地的阳物,一吸一吮,紧紧贴在那上面,好像夏日遇到凉风一般,让人无比的贪恋。
俩人这样黏在一起,自然是不知道外面如何的。
玉涵更不知道崔月如已经找上门险些就要推门打了进来。
两人的唇舌依旧纠缠不清,女人的双乳也被男人握在掌心里肆意凌虐,玉涵浑身一颤,躲开他的亲吻,看着眼前的俊朗男子。
欲火稍稍疏解,这时她从情欲中缓过神,想看看这个男人的脸。
“你!”看到这人不是陛下表哥,玉涵一惊,怎么会这样!
虽然不是表哥,但是这个人她是知道的,是顾家公子,在长安城里颇受夫人们喜欢。
“玉涵小姐,”顾公子埋首在她脖颈处深深嗅了一口,双手将她抱得越发的紧。
这一抱,让玉涵无法说出抗拒的话!
那个卡在她腿心的欲望,因为刚才的动作前端竟然轻轻戳进了花心里!
“啊!”轻轻的胀痛让玉涵吟叫出声。
这一下那阳物进的并不多,可是那秘道内狭窄紧致远超想象,箍得他发疼。
“玉涵小姐,我来时有人说陛下赐你我二人成婚,”顾公子的吻细细密密的落在女人的脖子,亲在她脖子肩膀处红印罗叠。
玉涵仰面身子向后倒,她这会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顾公子也不错,可是事情怎么会到了这一步,为……什么,“嗯,好热。”她还要再想,身子却比刚才更难受了。
“顾郎,顾郎。”玉涵顾不上其他的,摆着腰臀要他进的再深一点。
外面崔月如被宋桢劝住,他和徐才人一起,说既然不是陛下在里面同玉涵小姐在一起,那就不要生气了。
这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哄她劝她,好容易让她下了台阶,陪着她走到了宫门那儿。
就在崔月如一条腿迈过宫门的门槛时,屋里一声女人的吟叫传到了院子里!
“啊——”
听起来这声尖叫似是难受,又好像很舒服!
屋内的大床上,顾公子受不住女子花唇的咬噬吸裹,暗暗运气,抓着她的臀瓣搂抱着她和她一起躺在床上。
玉涵看着他的动作,并不知他是何用意,只看到大半阳物留在外面,上面青筋凸起,想到这个东西彻底进到自己穴里……
昔日嬷嬷调教自己时曾说,男欢女爱不仅要女子身娇穴软,若男子的阳根不够粗硕,这房中之事也无甚乐趣。
就在她想这些的时候,下身的胀痛传来,她正要开口,只见男人起身跪坐在自己面前,抓着自己的纤腰,双腿被迫敞开到极致,那根阳物,就在她的注视之下彻底没进了自己的腿心里!
馋了许久的花穴被骤然填满,从未被占领的花径被彻底撑开,私密处又痛又痒,玉涵忍不住大叫出声。
但是顾公子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彻底被玉涵的小穴迷住了。
这里面褶皱层层、肉钩无数,因自己骤然撞入,全都紧紧吸咬住欲根,销魂致命的快慰,他下了死力方忍住,低吟粗喘不断。
“啊!啊!”玉涵说不出别的,浑身虚乏的躺在床上吟叫。
崔月如在外面半信半疑,宋桢悄悄让内监去甘露殿请萧域鸣过来。
徐才人看崔月如还是气鼓鼓的,对于自己和宋桢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干脆眉心一皱,装出一副不舒服的样子来,“月月,我难受,你陪我回承晖殿好不好?”
“月月?”
宋桢倒也机灵,赶忙到徐才人身边,“你怎么了?”
“我肚子有些难受。”说着徐才人冲宋桢挤眉弄眼。
宋桢会意,扭头对崔月如说:“贵太妃,劳烦您陪惜文回承晖殿,这边陛下交代的差事,臣实在走不开。”
听到里面的淫声浪语,再看宋桢恳求自己的样子,崔月如老大不乐意,“你陪她回去,我在这儿等混球过来!”
额……
宋桢和徐才人齐齐无语,这卖惨装可怜怎么不管用呢?
“月月~”徐才人扯扯她的袖子,“咱们别在这儿冷风口上站着了,再冻着。”
知道崔月如从宝华殿出来杀去了宋桢那儿,萧域鸣知道坏事了。
撂下笔,顾不上叫銮驾,披了大衣服撒丫子就往那边跑。
到了宫苑那儿,守着的内监看到皇帝来了,乌压压的跪了一地。
萧域鸣也没叫他们起来,跑进院子后看到崔月如又站回院子里,宋桢和徐才人一边一个拉着她,都在说着什么。
一看就是在气头上,萧域鸣知道自己过去解释了也没用,干脆用行动说话。
大步走到她面前,崔月如一看是萧域鸣,正要开口,就看他一弯腰,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他扛在肩上了。
“你——”崔月如一愣,等她反应过来扑腾着要他放手时,俩人早就出了院子到了宫巷上。
“你放我下来!”
徐才人揉揉耳朵,整个人依偎在宋桢怀里,“到底还是陛下。”
宋桢点点头,抬胳膊搂着徐才人,“那咱们也会去吧。”
朝那雕花格栅努努嘴,徐才人狡黠的看着他,“那屋里的差事,了了?”
宋桢看了看,小声说,“应该是没有大毛病了。”
事情也却如宋桢说的那样。
玉涵的腰肢跟随欲根抽送肏弄的节奏款款摇摆,这明显是得了其中趣味,面色红润起来,红唇微张,小舌在其中若隐若现,诱人采撷。
顾公子被她的妖媚样子勾的心里痒痒,越要越觉得不解味,情不自禁的俯下身衔住那两片粉润樱唇,将小舌勾入自己口中,咂弄品味
“嗯,嗯,嗯。”动情的玉涵张口接受他口中落下的津液,毫不在意与自己欢好的男子不是表哥,而是曾经被母亲相中的顾家公子。
“啊~”两腿不住地勾撩她,性器相接的地方热的让她受不住。
只想让那粗硕的肉柱好好的,用力的插一插自己的胯下。
这男女情爱之事,到了这般田地竟然让人有意犹未尽永不停歇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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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的叫破喉咙上线~)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崔月如手脚并用,扑腾着要从萧域鸣的肩膀上跳下来。
“你小点声!”萧域鸣也不跟她客气,在她屁股上就是一巴掌,只是冬天衣服厚,打在上面没什么感觉。
崔月如“噢~”的嚎叫一声,想反手去捂屁股,臭男人太过分了,在宫巷上就这么打自己。
来来往往的宫人全都面对墙壁,不敢回头去看,刚刚那一幕太可怕了,皇帝怎么跟贵太妃鬼混到一起去了!
俩人一身孝衣搂搂抱抱在一起,陛下还打贵太妃的屁股!
这是什么虎狼画面!
“行了,”抬手在她臀上又打了一下,“别闹了!”
崔月如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忍不住怒骂他,“混蛋!你就是个混蛋!”
宫人们想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自己做错了什么,要在这里听贵太妃与陛下这样打情骂俏!
“好了,等会就好了!”萧域鸣快步往前走,拐了两个弯就到了甘露殿的后角门。
崔月如被他晃得头昏脑涨,抬着头能好受一些,但是抬着头的话,脖子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