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í╢└δ▓╗┐ > 第31章
真的太难受了!
大步流星的扛着她进了寝殿,崔月如趴在他身上看着地上的变化,先是外面的青砖,然后又是屋里的青砖,不一会变成厚厚的绒毯。
崔月如这一下挣扎的更厉害了!
“色胚,放我下来,色胚,色魔,放开我!”
萧域鸣要被她烦死了,她什么时候这么能骂人了?怎么想出来这些词的?
混蛋,色胚,色魔。
不行,自己要好好跟她聊聊这个问题,姑娘家家的,不可以这样说话!
走到床前站定,两手抱着她将她放下来。
崔月如屁股刚刚坐稳,她就一把推开萧域鸣,猫着腰就往外跑。
这个臭男人拉着自己到这里,肯定没好事,十有八九是要把自己拐了那张床上去。
昨晚上他留在自己肚里的东西这会还没清出来,要是再被他抓住——崔月如太明白这个脑子里只有床上那点事的臭男人了!
“你跑什么!”萧域鸣追了几步抓住她,手拉着她的腰带,手臂使力把她往回拽。“这样跑出去不就更说不明白了!”
崔月如被他拖回寝室,听了他说的话,她立刻就炸毛了,“你既然知道会说不明白,刚才干嘛不把我放下来,现在整个皇宫都知道了!”
抠抠自己的耳朵,萧域鸣看着她,“知道就知道吧,现在知道了,还省我将来费心大肆宣扬!”
“你——”崔月如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怼他。生了一通闷气之后,她转过身去不看他。
男人的手从后面摸上她的腰,今天她没穿那些委地的衣服,而是穿了一个素白的袍子,腰上用革带牢牢系住。
从后面解开革带吸扣,崔月如突然觉得腰身松了,低头一看,棉袍的前襟突然开了。立刻转身对着萧域鸣,手抓着衣服,“你干什么!”
两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抓着她衣服的后领子,“昨晚我没尽兴,今晚咱俩在这甘露殿好好享受。”
等崔月如反应过来他要撕自己衣服时,开口已经来不及了。
“嘶啦——”萧域鸣练了这么多年的武,今天算是派上用场了,这衣服撕的无比顺畅。
身前的衣襟还是完整的,衣服后身已经被他撕成两半。
崔月如不知道是自己的衣服出了问题,还是做衣服的人偷奸耍滑了。明明是冬日里穿的厚衣裳,他怎么撕起来比撕纸还溜?
不过就算这样也挡不住崔月如往外跑,看到她破衣烂衫的跑路,萧域鸣也有点愣。
等到再次把她抓回来,萧域鸣也不跟她废话了,本来他还不想把她的衣裳都撕碎了,但是看这样不撕是不行了。
“流氓,放开我,放开我!”崔月如捂着胸口大声的尖叫。
“皇帝犯浑了!”
“来人啊,来人啊!”
搞破坏这种事是很容易让人兴奋并上瘾的,裙子外袍还有套在里面穿的一层衣服被他撕成条条碎布,萧域鸣两眼咕噜一转,看到了崔月如贴身的里衣。
看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崔月如心知不好,抬腿踢在他身上,“你让开!”
双手抓了她的手腕将她两臂向两边打开,慢慢压下身子去。
男人这样的动作让崔月如心慌的不行,心也跳的比刚才快了,扑通扑通的,跳的她越来越慌。
“你——你,你——你干嘛!”努力做出疾言厉色的样子。
“你叫啊,你刚才不挺能叫的嘛!”
“我!”崔月如张了张嘴,这会跟他这么近,自己反而叫不出来了。
萧域鸣直起身子,两手抓了她的衣服下摆,“崔月如,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语毕,殿里响起刺耳的“刺啦”一声响,崔月如身上的里衣就被他撕坏了。
地上的碎衣破布乱成一团,床上的俩人翻云覆雨不停歇。
崔月如跪了床上,两臂撑着身子努力不让自己倒下。
身后是那个可恶的混蛋,撕了衣服,还是不让自己躺着。
“你说你好端端的跑了那儿去听活春宫干嘛?”自己眼前是崔月如的美背,肌骨莹润,看着纤薄,手摸上去却一下就爱上了她这滑腻的肌肤。
崔月如哼哼了一声。
萧域鸣没有听清楚,两手不再抚摸她的背,而是顺势向前,手掌向下一下就摸到了她的乳。
诱人的双乳向下自然的垂着,真是一对让人魂牵梦萦的奶团啊!
伸手将一侧握在手中,丰盈的乳落在男人掌心里被肆意揉捏,很快崔月如就觉得被他玩弄的那一侧有了淡淡胀痛。
“把你的脏手拿开!”崔月如气急了,那个玉涵小姐听动静就知道是个能在床上勾住男人的。
萧域鸣这个色胚,怎么可能会放过那个玉涵小姐,何况那还是表妹!
表妹啊,多少故事里不就是表哥表妹。
崔月如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这张床脏,他这个人也脏!“放开我啊!把你的手拿开!”
萧域鸣不知她想了些什么,不过这会他脑子还算明白,知道她这是生气了,将分身从她的穴里撤出来,将她拉过来搂在怀里,“你怎么了?”
崔月如心里委屈,他又是温柔问她,想到他也曾这样同那玉涵小姐这般说话,崔月如心里更气更委屈了。
“你都有美人了,还欺负我做什么!人家都上了你的床了,你还用你的脏手来碰我!”崔月如想到哪儿说到哪儿,“我在那宝华殿里没有一刻是开心的,你呢?吃香的喝辣的,晚上睡觉还要临幸表妹!”她刻意加重了“表妹”俩字。
“这会你那表妹跟别人好了,你又拉着我,仗着我死了男人了,就这样欺负我!”
听到她说“死了男人了”,萧域鸣脸色顿时难看了许多。正想跟她好好吵一架,可是一看她哭的梨花带雨,他又舍不得。
而且,听她这意思……
她是吃醋了?
发现这一点之后萧域鸣有点开心,看来表姐给自己弄了个表妹来,也全是给自己添堵,还让她吃醋上火了啊!
挺好!
“那个玉涵,我和她什么事都没有。”抱着她低头亲亲她的脸颊,“我对她没有任何男女私情。”
“那她还上你的床?”崔月如已经哭的泪眼朦胧。
“那是表姐安排的,我母妃娘家有这个意思,就进宫跟表姐说了说。”
抬手抹一把眼泪,“你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千真万确,撒谎是小狗。”搂着她继续亲她的脸,“我要是对她有意思,我哪会让宋桢给她找夫君。早就留在身边当个女官,等孝期过了纳为妃嫔。”
崔月如瞪大眼睛,气的浑身哆嗦,“你!你!你!”
“我怎么了?”
挥着拳头就往萧域鸣胸口上锤,“我说你是色胚你还不承认,你看你都说实话了!”
萧域鸣看她似是信了自己说的,低头咬着她的耳垂,“我是个色胚,可是我只动手!”
“唉?”
不给她反应过来的机会,萧域鸣再次将她面朝下推倒,整个人倾身压了上去。
两个人亲密无间的贴在一起,男人的呼吸和湿热的吻在女人身后流连,硬挺的欲根在她的私密处来回磨动,“额……额……”空气中四散的情欲渐渐让女人动情,双手一下又一下的抓着枕头,两腿止不住的发颤。“放开我……”
湿液流的越来越多,不仅弄的萧域鸣手上满满的,抑制不住的向外涌动,暖黄的烛光下,能看到女人股间有了明显的水光,连男人抵在娇穴外的欲根上也湿哒哒的。
女人被迫抬起下身方便他双手在自己身上逞凶,腿心处诡异的热与痒让她想并拢夹紧双腿,但是男人挤在她身后的腰胯让她不得不保持现在的姿势。
“出去……出去……”动弹不得的崔月如嗲着嗓子回头看向萧域鸣,她不喜欢被人掌控的感觉,但是娇穴里那酥酥麻麻的痒意又让她无法彻底拒绝他。
昨晚留在女人体内的精液随着男人的动作和沁出的淫水渐渐流了出来,在她的大腿蜿蜒向下,修长的手指在娇穴内不住地扣弄,勾出了一波一波情潮,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崔月如受不住整个人趴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不肯出声。
“嗯……嗯哼……啊……”女人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传来,在她身后的萧域鸣加快手上的动作,很快他就看到崔月如突然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身体紧绷,整个人在抵抗着什么。
大股大股的湿液涌了出来,高潮后的娇穴并没有从欲望中解脱出来,而是依然被升腾的欲望支配。
看到她诱人的娇躯,手指感受到娇穴的挤弄,俯身捞起她,拨开她的长发,高潮后的女人不住地喘息,双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整个人软绵绵的被他控在怀里,“你……”
顶端被女人花液打湿的肉柱不等女人说完一句话就径直插了进去。
“嗯啊……”空虚的花穴被填满,崔月如下意识的发出满足的呻吟。
不知过去了多久,烛泪自烛台落到地上,床上的交欢扔在继续。
崔月如张开双腿跨坐在男人的腰胯处,臀瓣被男人的手握住揉捏,被迫更大幅度的张开身子,方便让他更加勇猛的深入,“停……下……”胸乳被他含住,湿热的舌舔咬着翘立的乳尖,“出去啊!”
“吃的这么深,”窄腰起伏挺动,巨物一瞬不停的抽出没入,抽出没入,深深插入后不等媚肉缠上来就撤了出去,娇穴虽然被填满,但是烧灼的欲望根本得不到满足。“还让人出去。说谎骗人都不会!”
“不要……我不要!”双手被他制住,崔月如快要哭了,她两眼泪汪汪的,下身不曾停下的交合在告诉她,自己是逃不开他了。
丰沛的花液不断的沁出,滋润着蜜穴里那尽根没入的肉柱,女人只觉得腿心处热热的,还有隐约的痛感,“嗯……停下,太深了。”
可是萧域鸣没有理会她,他心里有其他的算盘,唯有进的深了,射的多了,他想的一切才会实现。
“啊!”男人热烫的欲望吐出让崔月如不愿接受的精液,她被萧域鸣钉在床上,两腿张开被迫接受那浓浊的黏白之物灌入花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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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月如被萧域鸣折腾的浑身软绵绵,趴在床上连大口喘气的力气都没了。一开口就哼哼唧唧的,话都说不利索。
萧域鸣趴在她嘴边听了一会,问她:“什么?你还想要?”
赤身裸体的女人涨红了脸,又哼哼唧唧的嘀咕。
趴过去又听了听,“刚才那样很舒服,还想再来几次?”
“嗯嗯,嗯嗯。”崔月如努力的大声哼唧,努力的表达自己的反对!
人慢慢挪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手伸过去绕了她胸前,停在她的乳上轻轻地揉。
崔月如快要哭了,这个混账怎么精力这么旺盛啊,再来,自己真的要受不住了。
“嗯,别闹!”翻身躲开他的爪子。
“有力气逃跑,看来还是有力气。”萧域鸣掀开被子,人蹭蹭的爬过去,抓住她的腿,“过了今晚,明儿你就别回去宝华殿了。”
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男人的吻黏在她的身上,久久不肯离开,“跟你隔的这么远,见不到你,我心慌。”
崔月如抬眸看着他,又闭上眼睛想要睡过去。
决不能答应他,答应了,心软了,事情就做不成了。
看她这么累,萧域鸣想要她却又觉得折腾她委实有些过分,便把她搂在怀里跟她说话,“事情我都想好怎么办了,等皇兄孝期过去,定然是要张罗着册立皇后的。到那时候我就借由命理天相之说把你捞出来。”
“你要是愿意在这儿,就留在这儿,要是想继续在宝华殿,那边我安排人去给你准备东西。”抬腿搭在她的腿上,手脚并用把她圈在自己怀里。
“再等等……咱——俩,”张嘴打个哈欠,嘴里的味道熏的崔月如嫌恶的扇了扇,“就……”
就什么?崔月如等了半天,怎么说着说着没声了?
抬头一看,自己没睡着,他先睡着了。
这就让人十分郁闷了。
躺了这柔软的床铺上,崔月如心想,这甘露殿睡着就是比宝华殿舒服啊,那里铺的再多,那张床始终是硬的,睡一晚起来浑身难受。
何况身边还有个给自己暖被窝的。
只是……
以后身边就没有人暖被窝了。
萧域鸣还在放心酣睡,玉涵小姐与顾家公子的事传到了贤太妃的耳朵里,听到内监说那俩人颠鸾倒凤,情投意合,皇帝还偷偷给拟了赐婚圣旨,贤太妃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顾家公子是她给女儿准备的。
长安城里都知道,这顾家公子是品貌家世才学,样样都好。贤太妃看着女儿这几日也不再惦记那个清客了,贤太妃便想等先帝孝期过了,让娘家出面跟顾家接触接触,等时机差不多,就让萧域鸣给女儿赐婚。
虽然女儿比顾家公子大了两岁,但是皇权威势,天底下谁家敢拒绝呢。
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给女儿选一个称心合意的驸马,可是萧域鸣来的这一出让她恨得牙痒痒。
“太妃?太妃?”宋桢看贤太妃不说话,眉眼之间似有愤愤不平之色,怕引火烧身的他,对太妃更加的恭顺。
“若无旁事,臣先告退。”
贤太妃回过神,看到恭敬的宋桢,一身素衣,平日里跟着萧域鸣在宫里,头上用一个玉冠束发,模样生的也算是俊朗清秀。
这么一打量,贤太妃对宋桢是越看越顺眼。
那顾家公子是世家子弟,说不定身上也有些纨绔子弟的习气。眼前的这个宋桢,穷苦人家出身,考科举出来的,有功名,有皇帝看重,外放做个官,一步一步干上来,干的中书,做了宰相。
这么一想,倒是比那顾家公子更好。
贤太妃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震天响,和颜悦色问道:“宋大人年纪轻轻,可定下婚事了?”
宋桢一愣,好端端的怎么问这个,他正要开口,贤太妃又说话了,“若是不急,宋大人留下喝杯茶吧,昨儿我跟宝蓉说话,说到书里有个地方不太痛,宋大人博学,给宝蓉讲讲吧。”
话里话外的意思明显极了,宋桢脑中警铃大作,他怎么会听不出来,赶忙起身回绝,“臣谢过娘娘,只是陛下还等臣的回话,无福尝娘娘这儿的茶了。”
相中的女婿不领情,贤太妃也不在意,第二天就找萧域鸣说了这件事。
答应了徐才人和宋桢的萧域鸣端着茶碗,看着茶汤飘着的茶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玉涵的事不跟自己计较了,可是贤太妃的意思也很明白。
没想到啊,这当年在老家穷的房子塌了一半墙的宋桢,这会居然成了香饽饽!
“陛下一直不说话,也是觉得这桩婚事可行?”贤太妃看他一直不说话,让婢女给萧域鸣换了新茶。
萧域鸣回过神,将手上的杯子递给宫女,“这个我得回去问问宋桢。”
贤太妃一时有些郁郁,萧域鸣这话说的,好像什么都答应了,又好像什么都没答应。
不行,等到了下个月,陛下的孝期过了,让女儿常往甘露殿跑,去的多了,见得次数多了,不信那个宋桢对宝蓉不动心。
回到甘露殿,萧域鸣看宋桢在伏案写东西,手边还放着一个算盘,写写画画算算的,桌子上还列了一张单子。
拿起来看了看,萧域鸣神色复杂的放下手上的东西,“过几日,朕就下旨,让你去地方上做官。”
写字的手一顿,笔尖一滴墨落到了纸上。宋桢抬起头,“陛下,臣……”
萧域鸣拍拍他的肩,“我知道你不是贪图长安城里的富贵,我也想留着你在甘露殿,可是这次你是非走不可。”
宋桢想了想那日贤太妃说的话,心里多少明白了一些。“臣知道了。”再一想徐才人,他又生了别的烦恼。
“贤太妃那儿我先替你应付着,等二月二先帝的妃嫔出了宫,你们在宫外安顿下,我就颁旨意下来。你要是缺什么,就跟朕说,朕从内务府给你拨东西。”
“臣有一事求陛下成全。”
在一张椅子上坐下,“你说。”
“无论臣去那儿,这一路上路途颠簸,臣喜欢惜文,自是不愿与惜文分开。可是如今惜文身怀有孕,臣恳请陛下,让惜文在宝华殿暂居,陪伴贵太妃。等——”
“此事不妥。”萧域鸣打断了他,“你们已分开三年,不如让惜文在长安生产,等孩子大些,朕派人送她们母子去与你团聚。”
89(失望了,所以要分手!)
在宝华殿与崔月如说话的徐才人不知道这些事,她看着崔月如整理写好的佛经,这么在旁边看着,那纸上的字迹不像前几日那般潦草了。
只是……
她拿了一份翻着看了看,字迹确实是工整了许多,但是……徐才人想着崔月如的字是簪花小楷,一笔一划秀气的很。
手上这一份嘛……字比之前的大一些,笔力也之前的刚硬强劲,越看越觉得眼熟。
好像……徐才人觉得这个字怎么这么像男人写的,宋桢写的字就这样。有了这个念头,她便大着胆子问崔月如:“你的字变得挺多呀。”
“嗯?”崔月如点了点手上的佛经,铺开一张纸提笔继续抄写。
折起面前的纸卷,放到崔月如收好的那一摞纸上,“我是觉得你这字越写越有点外面那些书生的味道。”
崔月如挑挑眉,神秘兮兮的看着徐才人,“我要是说那些就是男人写的呢?”
“啊?”徐才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