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含了一缕笑,“外面有书生摆摊卖字,也接一些誊抄的营生。我就让莺珠拿着东西出去找他们。”指指箱子里的东西,“那些就是他们抄的。”
徐才人着实想不明白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大着胆子猜了猜,小心翼翼的问她,“你该不会是想出宫吧。”
心里的意图被她察觉,崔月如努力绷着脸,不让脸上流露出来什么。
“不过你跟陛下情投意合,没事出宫干嘛。”放下墨条,侧身倚着扶手,“宫外哪有宫里的日子舒服。”
崔月如握着笔对着徐才人,“你说宫外的日子不好,那你出宫干嘛。这么喜欢受罪啊。”
徐才人涨红了脸,哼哧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话,“你——你——”
“我什么我!”看她嘴笨,崔月如笑的可高兴了,“我说错了吗?”
嘴上说不过,徐才人气呼呼的别过脸去,抚了抚肚子,低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儿啊,你娘我倒霉,认识了这么一个人,本来还想给你认干娘。瞧瞧,瞧瞧。”
抬头对着崔月如哼了一声,“反正你一时半会也出不去,本来我还想给你带点外面的稀罕东西,你就欺负我吧。出去了我就不进宫了,天天猫家里。”
崔月如听了,心里老大不乐意。放下笔坐到她身边,正要开口,徐才人手放在肚子上对崔月如说,“其实出了宫,便是我想进来看你,也来不了几次。”
侧身看着她,将身边的一个盒子递给她,“如今我有了孩子,宫里宫外都知道徐才人受先帝宠爱,要是被外人知道我有了身子,到时候闹起来,这宫里就乱套了。”
她说的,崔月如十分明白。一想到过了二月二,自己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心里越发的难受。
看到徐才人给自己的锦盒,崔月如也不急着拆开,而是低垂着头久久不言语。
“出去了,有消息可别忘了我。”伸手去拉徐才人,“等我出了宫,咱俩还得一起玩。”
徐才人这一下就乐了,朝着崔月如的脑门戳了一下,“你怎么出去啊?陛下不点头,你出个宫我看看。”
“怎么出去,你不都见着了嘛。”朝自己弄得那一堆佛经努努嘴。
这一下徐才人有些懂了,有些不懂。
当初先帝灵前,宗亲说若先帝不愿贵太妃继续侍奉,自然会天降警示。这天将警示,就非常值得说道说道了。
不管是打雷劈了树,还是黄河发大水,这都跟好事没有关系。
天降祥瑞倒是能服众,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就算老天爷真的助她,那陛下怎么办?不会这么容易就松口答应吧。
徐才人跟她说了自己的疑问,“你这是为什么呀?在陛下身边不好吗?”
想起这个,崔月如看着桌上的东西不说话,起身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提笔继续誊写佛经。
只是心不静,抄东西就抄不下去。气急败坏的放下笔,崔月如看着徐才人,“我不想在这个地方了。”
徐才人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只能伸手把扔在纸上的笔收起来,卷起脏了的指纸。崔月如说:“他当初说一切有他,可是我来宝华殿抄经了。”
“他嘴上哄人哄得高兴,可是实际呢?鬼话连篇,说的字没有一个是的真的。我不敢信他了。”
拿起茶杯递给她,让她喝口茶静静心。
一口气喝了大半杯茶,崔月如继续说:“嘴上说着是真心喜欢我,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你这是连他对你的心都信不过了吗?”
这一句话问倒了崔月如,她捧着茶杯想了想,点了点头。
徐才人这一下说不出话了,本以为他俩能在一块,谁成想崔月如在谋划着出宫。
那萧域鸣为了她,连送上门的玉涵小姐都不要,能这般自觉,宋桢曾对自己说他也十分钦佩。可是转念一想,换自己是崔月如,信誓旦旦说能护好自己,却沦落到如今这种地步。
换谁,谁都会不高兴吧。
谁都会对失信于自己的男子失望透顶吧。
想明白了这一层,徐才人脸上也好看了点,崔月如好似想起来了什么,抓着徐才人的手,“我今天跟你说的事你不能跟别人说。尤其是别让萧域鸣知道。”
“他知道了,我就出不了宫了。”
“那你就不怕他伤心吗?”
他会伤心?他一个连自己嫂子侄子都狠得下心杀的人,会因为自己伤心?崔月如才不信呢。
抬头看着莲座上的佛像,崔月如撇了撇嘴,“他不会伤心吧。说不定?”她想了想,“我前脚从宫里出去了,当天晚上他就临幸美人了。”
额……徐才人觉得崔月如在这件事上真的看错了,这种没心没肺的事,那是色中恶魔,先帝爷能干出来的事。
萧域鸣如果真的是个喜好美色的人,那玉涵小姐早就成他的人了。
俩人说了这么一会话,崔月如也不难受了,重新铺了一张纸,徐才人看她要继续抄经,也伸手拿起墨条继续研墨。
徐才人一边研墨一边问,“你要抄几遍啊?”
“这是最后一遍了,抄满一百遍,我就寻个机会烧了。到时候天公作美,我就能出宫了!”崔月如美滋滋的说。
抄满百遍,天公作美,就能出宫。
徐才人听她说了之后就一直琢磨,哪怕是二月二出宫那天她也在想这件事。
天公作美……
坐了马车上她想着这件事,忽然觉得有些闷,她又想再看一眼皇宫,便掀起了帘子往宫城那儿望了一眼。
只这一眼,她就看到了宝华殿的金顶,她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
90
将宋桢调至幽云之地做知县的旨意颁下去,萧域鸣觉得身上的千斤重担卸去了一大半。
这几日他也不让宋桢过来了,宋桢家里还有一堆事要安排,让他把家里安顿好,就可带着随从往东北去赴任了。
脱了靴子上了炕,萧域鸣觉得浑身都酸累,拉过一个枕头枕着,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脱了素衣穿上平日里的宫装,崔月如坐在矮桌前整理誊抄好的一百分佛经。
自己手抄加上外面卖字的书生写的,紧赶慢赶,终于赶在下第一场雨之前抄写完了。
看着这厚厚的一大摞,再翻翻黄历,照着往年,差不多快到时候了。
徐才人出宫了,临走时她来看自己,要不是衣服宽大,她的肚子是真的藏不住。
一想到少了一个陪自己说话的人,崔月如心里有点难受。
她现在有点明白母亲说的,越是懂事的人,活的越累越难受。
如果先帝没有被自己和萧域鸣气死,如果死了的德妃没有在众人面前捅出自己和萧域鸣的事,如果自己不是被逼着进了宝华殿,那么现在,自己可能还跟以前似的,一切的事,都会去下意识的仰仗萧域鸣。
可是,这样事事自己心里盘算,活得真的好累。
越想这些心越烦,崔月如收拢了东西,留了莺珠在宝华殿,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
进了二月,开春暖和了,宫里的宫人们也愿意往花园里跑,便是替主子跑腿,能看看花叶草木,心情也能好不少。
崔月如先往花园走去,这会水池上的冰都化了,那一片竹林这会已生了新叶,走得近了些,崔月如的脸渐渐绿了。
那日自己带了莺珠出来散心,结果撞上了萧域鸣,自己被他拐进了假山。
好像也是那天晚上,五公主出事了,孩子早产,生下来就没了气息。
想到这些,崔月如有些头痛,揉着额头寻了一个偏僻地方坐下,正好附近有一丛月季,将她的身影遮去了大半。
就在她揉着太阳穴醒神的时候,有说话声传过来,听着是两个女人。
“你听说了嘛,贤太妃去甘露殿找陛下算账去了。”
“啊?算什么账啊?陛下怎么惹贤太妃生气了?”
一听说的是萧域鸣,崔月如下意识就竖起耳朵,可是崔月如又把自己骂了一遍,崔月如啊崔月如,你都计划着要跑了,怎么还一听到他的消息就头不疼也不困了!
不行啊,崔月如,你不可以这个样子,你怎么能还继续惦记那个王八蛋呢!
只听到那俩人还在说话,“我听说贤太妃看中了陛下身边的那个小宋大人,可是陛下把小宋大人外放出去了。”
“贤太妃这是为五公主的婚事操心啊。”
“要不是为了五公主,贤太妃是活腻味了跟陛下生那么大的气。”
事情也却如宫女说的那样,萧域鸣哄走了表姐,继续躺在炕上闭眼假寐。只是人虽然躺下了,可是脑瓜子还是嗡嗡的,总觉得有人在扯着自己的耳朵冲自己大喊大叫。
甘露殿里地龙生的暖和,可是不盖着被子睡觉还是会被冻醒。
萧域鸣睡了一觉又醒过来,看到崔月如侧身坐在自己脚边,两手捧着本书怼在灯底下看,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了一床厚厚的大被子。
从他的方向看过去,崔月如侧坐着看书的样子,全然不似她那跳脱的性子,一看就是个文静秀气的女子。
人啊,怎么会有这种差异呢?
看着文文静静的,私底下看黄书看到比谁都起劲,还花大笔的银子买黄书。
这要是传出去……
得亏是自己瞧上了她,要是换别家,娶回来一个拿着黄书不离手的媳妇,传出去不得笑掉大牙了。
悄悄坐起来,屁股往前挪了一点,她开口了,“睡醒了?”
整个人挪到她身边,看她穿着相对素简的宫装,两手轻轻抱着她,“你怎么来了?”
崔月如放下书,扭头看着他,“我出来走走,听说贤太妃和你吵了一架,就过来看看你。”
萧域鸣讪讪低下头,松开她,脱了衣裳重新躺回去,“一点小事罢了。”
伸手捋平绣了几十朵花的衣带,崔月如不依不饶,“真的是一点小事?”
躺下的人点点头,崔月如知道他不会跟自己说实话,幸好进来时问了高禄。她挥挥手让高禄过来把矮桌和灯笼都拿走,把临窗的大炕清了出来,自己从床上拿了一个枕头扔到炕上。
主仆折腾出来的这些动静,萧域鸣恍若未闻,继续闷头埋在被子里。
熄了两盏灯,外面一轮明月照进来,月辉照的屋里亮亮的,崔月如拆了发髻,脱了衣裳,将枕头放在他身旁,自己爬过去挤在他身边。
手刚摸到他的背,他就伸手抓着自己的手往前一拉,自己被迫伸胳膊从后面圈住他的腰。
“你来了真好。”
崔月如也不嫌自己别扭着身子不舒服,低头靠着他,手不安分的在他肚子里轻抚,“贤太妃也是为了公主打算,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解开衣钮,让她的手去摸自己的肚子。
触到男人结实的腰腹,崔月如愣了愣,手不敢继续摸了,而是抱着他,“登基到现在,你开心吗?”
她的问题问住了萧域鸣,他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翻身看着她,手伸过去摸着她的脸,“我以为我会高兴,可是你不在身边,我就干什么都没劲。”
打掉他的猪蹄,崔月如妆模作样的骂了一句,“就会油嘴滑舌。”
萧域鸣摇摇头,“不是油嘴滑舌,是真的。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想,你要是没去宝华殿该多好。能这样和你躺在一起,看着你,心里也是安稳的。”
崔月如眉心微动,他对自己竟然是真的,可是……自己终究是要离了这皇宫的。
他说的这些,又让自己放不下了。
黑暗里,女人纤细的手指从下巴试探着轻轻摸到他的眉毛,一下,一下,又一下,手指捋过他的眉,崔月如低声说,“所以你看,我来了。”
“我猜你可能不高兴,我就来看你了。”
女人的指尖有淡淡的香气,她就在自己的怀里,她说的每一个字自己都听得见。
可是萧域鸣莫名觉得,好像过了今晚,自己与她就彻底的分开了。
就好像天上的月亮,知道每月十五会一轮明月悬空中,看得见却摸不着,离得是那样的远。
心头骤然生出的不安让萧域鸣患得患失,看她身上还穿着睡觉时的寝衣,身上热血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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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五一假期就完结了
91(H
分手炮来了~先苦后甜,大家不要急)
仰头看着窗户上的贴花,分开的双腿间,男人进出的动作一瞬也不停。崔月如难耐的发出一声呻吟,“嗯~”
“几日没有这般,馋了吧。”明明天还有些冷,可是萧域鸣身上已经出汗。
腿心里炽热的欲望烧的崔月如难受,“啊。啊。”
两条腿下意识的想要并拢,将男人那不住挺动的腰给撵出去,可是刚刚闭了闭,他就伸手抓了自己的腿。
擒住女人的脚踝,抓着两边拉开,女人娇弱的身躯被他顺势拉了下来,让本就深入的欲望进的比刚才更深了一点。
“嗯,你轻些!”
突然的深入让崔月如忍不住低吟出声。
其实那日在院子里,听着那玉涵小姐和顾家公子交欢的声音,崔月如就有些难耐。
只是这些话她怎么说的出口。
再者她又怕被人知道自己与萧域鸣的事。
传出去,便是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了。
“啊,你轻些啊!”今晚他要的很急,不等自己适应,不等泄过身,他的肉柱就顶了进来。
“嗯,嗯。”崔月如不住地扭动,试图让自己适应。
她清晰的感觉到那圆硕的前端顶在花径的最深处,期待阳物许久的宫口蠕动着,嫩嫩的花心受不住他顶弄的力道,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萧域鸣双臂一伸,将她搂在怀里,唇舌在她的肩上轻吻,“冷了?”
崔月如也伸手抱住他,“没有,就是……”
有点难过罢了。
湿热的花径温柔地包裹着男根,任由那粗硕的阳物肆意在里面膨胀,恣意让凸起的青筋刮弄那紧致的内壁。
没几下就弄得下面淫水涟涟。
内壁上的褶皱都被撑的贴合在棒身上,随着重力的抽插进入,不少花液都被阳物带了出来,弄湿了女人的腿根,连挨着床的屁股,都湿了。
“等过几日,没人盯着你了,晚上让人去接你好不好?”侵染了情欲的声音带着两分沙哑,可是听着他说话的声音,崔月如竟然浑身一颤,含着肉柱的小穴缩了一下。
这一缩让萧域鸣吃了一惊,她的穴本就生的妙,一夹一吸,若是没稳住,能被她夹的提前泄了出来。
萧域鸣“气哼哼”的抓着她细长雪白的腿儿,两手使力抓着往自己胯下拉,让她翘挺的小屁股贴在他的大腿上,握住柔软的腰肢再直入深插,两人相连的性器变的异常契合起来。
除了她之外,萧域鸣并没有临幸过其他女子,却因缘际会加自己恶趣味,看过别人交欢。
比如,那日玉涵和顾家公子在宫里圆房时,他曾在暗处偷看过。
正是因为看过别人尽享鱼水之欢时的样子,萧域鸣知道男欢女爱,能在这事上让俩人合拍是极为难得。
"唔鸣!"喉间呜咽一声,骤然的深入让崔月如两眼立时蓄满了眼泪。
敏感的穴被男人的阳具极度充填,私密处的胀让她鼻头发酸。
抱着将她的脸埋到自己怀里,察觉到胸前一片湿意,萧域鸣伸手去摸,手上确实是她的眼泪,“你怎么哭了?”
崔月如吸吸鼻子,他许久没有这样温柔的问自己,如此柔和的语调,让崔月如哭的更加难受。
以后听不到了。
以后他是不是也会像今天这样对别的女人?
脑子里想到这些,眼泪便止不住。
伸直胳膊环住他的腰,“以后,这种话不许对别人说!”
唉?萧域鸣有些懵。
这是怎么了?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委屈呢?
抱着她坐起来,让欲根向上直挺挺的戳进她的穴里,“我除了你还会有谁呢。”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崔月如哭的更伤心更难受了。
可是她难过了没多久,这样窝在他的怀抱里,他的胸膛热乎乎的,放软了身子拥着他,这样的体位缓解了几分疼痛,却让她更加清晰的感受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