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腰轻轻动,萧域鸣控制着力道,先慢慢的来,她的穴真的太软太湿了,水汪汪的,堵进去就止不住的往外流水。
攀着他的脖子,崔月如渐渐止了眼泪,交合处诡异的温度升上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他一会轻一会重的力道,没几下就让崔月如舒服的叫了出来。
“嗯,嗯,啊,好舒服!”
她今晚的样子有些奇怪。萧域鸣想不明白。
可是想了又觉得不安。
这份不安好像燃烧的烈火,越烧越旺,越烧越让萧域鸣忐忑不安。
心理的变换自然带着他的抽动也跟着变,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进的越来越深,没动一会崔月如就扭动着腰想躲开。
可是自己腰间箍紧的大掌根本不容许她半分逃避,每一次的抽动,对准了内壁软肉,一下又一下的摩擦,碾弄。
细致的插入拔出,不由将她内道里挤的淫滑起来,握着柳腰上的大手轻移在如雪如玉的平坦小腹上,正逢他将肉棒撞在花心上,香肌嫩肤直颤。
“我都想好了,这辈子,我就跟你过了。”捧着她的脸看着她,芙蓉秀脸上还残留了点点泪痕,黑夜里她的眸子亮亮的,“所以,笨蛋,别哭了,哭的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
换平常,崔月如早就跳着脚的不干要他出去了,可是萧域鸣刻意将肉棒抵在她敏感万千的软肉上,猝然的闭上眼睛,难受的仰起头,优美的颈项如珠玉般雪润光泽,微张的粉唇终是忍不住溢出了一声轻咛。
软糯撩心的哀婉轻呼拨的萧域鸣心头瞬间欲火狂热,一手滑入崔月如雪白的腿间,撩开沾染润液的纤卷阴毛,他按了按下面的小阴蒂,果见身下的佳人一阵颤栗缩紧。
指尖的抠捏弹弄,刺激的小肉蒂酥酥麻痒,这股诡异的感觉很快涌入了内道,牵制着紧密的嫩肉生媚,连带被龟头捣击的花心口,都有了一丝怪痒。
扬起的泣哭尾音婉转盈盈,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往狠了弄。
从火热的腔内退出时,萧域鸣有了兴致去看两个人的契合处,肉棒正是亢奋,粗狂的硕大生生将那原本细不可见的小洞插成了一个圆圆的口,早前他还爱不释手的蚌肉桃唇已然被撑的变了形状,嫩肉可怜的绷紧在他的巨根上,艰难的迎合着他的操干。
萧域鸣再也忍不住,掰着她的双膝,将分身尽根没入那穴里,猛地一下撞开那紧闭的宫口,射出他忍了一晚的欲望。
92(奇观祥瑞现世,女主跑路倒计时开始!)
出了宫搬进早就准备好的宅子,徐才人在宫外倒是过起了相夫养胎的小日子。
只不过宋桢不在家,她自己一个人在偌大的宅子里,开始的时候还觉得好,不到一个月就觉得无聊起来。
倒是跟着她一起出来的宫女常常替她往宫里去,回来跟她说说宫里有什么事。
俩人坐在窗下扯棉花,想着给未出世的孩子做一床小被子。
想起一桩八卦,徐才人问道,“那日你说你进宫听说贤太妃跟陛下吵了一架,具体怎么回事我也没问你,今儿你跟我仔细说说。”
丫鬟在桌子跟前裁布,听徐才人这么问,她也没多想,手上一边忙活一边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贤太妃看中了陛下身边的一个官儿,想求陛下赐婚给长公主,可是陛下把那个官儿放出去了。”
徐才人没听出什么不对,手上麻利的扯着棉花,“贤太妃这也太不走运了。”
“是呢,”放下剪刀,拿着布比量比量,“我还听说贤太妃原先相中的不是那个官儿,是某家公子,可是被陛下搅黄了。”
徐才人顺嘴说了一句,“那贤太妃的运气是真的不好。”说完她想了想,低头笑着摇摇头。
也难怪贤太妃跟萧域鸣闹,那顾家公子肯定是给五公主留的,相中的人都截胡弄走了,谁不生气啊。
“除了这事,还有别的嘛?”徐才人拢拢扯好的棉花,看着好像不太够,又抓了一把继续扯。
丫鬟点点头,拿着叠好的布也坐到窗户下面,“朝廷里要给陛下择后了。”
手上的动作一顿,徐才人缓缓神,继续一下一下的扯棉花。“外面都怎么说?”
“宫里说外面的官把长安城里各家未嫁的姑娘都盘算了一边,选了一些合适的,送到宗正寺后又筛了一批,这会名册已经报给陛下了。”
将手上的棉花放到篮子里,徐才人淡淡说,“选皇后嘛,大事一件,自然是马虎不得。”
说话时外面一阵风吹进来,丫鬟一看屋门被风“砰”的一声吹开,外面的树叶沙石也被吹了进来,她刚忙放下手上的活去扫地关屋门。
将树叶和土都扫出去,抬头看了一眼天儿,手上麻利的关门,嘴上嘟囔着说,“这好端端的怎么还起风了。”
徐才人点点桌上的东西,做被子是正合适,听到丫鬟说外头起风,她接着顺嘴说,“春日里风大,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话音刚落下,外面乌云爬了上来,原本还亮着的天顷刻间黑了。
把窗推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只见外面黑压压的天,远处天上打了两道闪,接着就是闷闷的雷声。
等徐才人把窗户关了,外面落下来豆大的雨点。
电闪雷鸣的,好不吓人。
看着丫鬟在灯底下挑灯缝着被子,外面的雷声雨声不绝于耳,潮湿的水汽从外面进来,渗的屋里湿乎乎的,徐才人拉过一床被子盖在身上,脸上神色郁郁,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夫人怎么了?”丫鬟看她神色郁郁,下炕端了一盏淡茶给主子。
徐才人没有接下茶杯,而是让她放在炕桌上,低头想事情。
丫鬟不明白她为何这般,也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只得低头继续缝被子。
突然!外头又响了两声惊雷,府外的叫嚷声隐隐传进来。
“出现了!”
“是雷火炼殿!”
“宝华殿!”
徐才人一惊,对了,宝华殿!
从看到那两道闪的时候她就在想一事,却始终想不起来是什么。外面的人一吆喝,她想起来,宝华殿的屋顶是以铜做成瓦片堆叠而成。
雷雨天电闪雷鸣,惊雷滚滚,电闪撕地,巨雷劈在宝华殿的屋顶上,似有无数火球在宝华殿的金顶周围来回滚动。
雨过天睛后,宝华殿的金顶金光灿烂,像被洗过一样。
这般景象从先帝被立为太子之后就再没有出现过,久而久之,坊间便传言是先帝德行不佳,所以上天不肯再降此奇观。
想着这些,徐才人有些奇怪,都这么多年没出现了,怎么到了今天就有了呢?
站在宝华殿外的萧域鸣看着被雷电侵袭的金顶,脸上神色莫辨。
高禄在一旁举着伞,雨太大了,这柄纸伞根本顶不住这么大的雨势。看到主子脸上满是雨水,高禄低声说,“陛下,这雨越下越大,回去吧。”
“轰隆——”又一道惊雷劈了下来。
“陛下,”高禄浑身一个哆嗦,看了一眼那越发金灿的金顶,天上的雷电好像都被引来了这一处,殿中的僧侣和服侍的宫人都吓得跑了出来。
萧域鸣看着冒雨站在院中焚炉前烧东西的崔月如,她背对着自己,不住的往熊熊燃烧的火中扔着东西。
雨越下越大,那焚炉里的火越烧越旺,烧透了的纸屑从焚炉里飘出来,飘得院子里的人头上衣服上都沾了那些碎屑。
男人两拳攥的紧紧的,脸上被雨水打湿了脸也顾不上去擦一把。
烧完百遍佛经,崔月如不顾地上雨水泥泞,众目睽睽之下,在宝华殿前跪下,结结实实的叩了三个头。
这么装模作样的演了一通,崔月如由莺珠扶着回到休息的寝室中,莺珠找了干帕子给她擦头发擦脸,换下身上的衣服,崔月如躺回床上。
外面大雨如注,崔月如枕着枕头,闭上眼睛想美美的睡一觉,筹备了这么久,终于把事情做了。
只是事情顺利的让她有些不适应,真的太顺利,太容易了。
可是……崔月如又觉得容易了一点也没什么,谁不想一帆风顺事事顺心呢。说不定从这件事开始,自己余生,都是平安顺遂,再无烦恼。
外面暴雨不止,风雷却停了。
宫巷长街上聚了很多人,都是听说金顶再现,不顾大雨滂沱,撂下差事偷跑过来看稀罕景的内监和宫女。
高禄看周遭的人越来越多,低声继续劝道,“陛下,这雨越来越大,又湿又冷的,咱儿回去吧。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扭头冷冷的看了高禄一眼,萧域鸣迈步走进了宝华殿,无视向自己恭敬请安的高僧,直直往崔月如的寝室而去。
93(H
吵架吵到床上去是常规操作~)
大雨暂歇,徐才人看了看更漏,申时二刻,这会宫门还没落锁,收拾收拾还能进宫。
打定主意,徐才人让丫鬟赶紧帮自己梳头更衣,她得在天黑宫门下钥之前进宫。
坐了轿子到了平日里贵妇进宫请安出入的角门,帖子递进去很快就有了答复。不仅准她进宫,还安排了一顶小轿在宫里接她。
见徐才人自己进了宫门,高禄赶忙上前去扶她,“正打算请您进来,快写吧。”说着扶了她坐上轿子急急往后宫而去。
“出什么事了?”徐才人扭头问到高禄。
“贵太妃抄了百遍佛经,烧给先帝时引来了大雨,宫里多少年不见的火炼金殿也出现了。”轿夫走的极快,高禄跟在旁边一路小跑,一边跑一边说。
“这会陛下在哪儿?”
高禄大喘气,一边跑一边说话实在太累了,“陛下这会在宝华殿与贵太妃说话呢。”
徐才人心里一沉,自己还是来晚了。
“陛下何时去的宝华殿?”
高禄快要跟不上了,“第一道雷响的时候后宫有异动,陛下听说之后就往宝华殿去了。”
那就是亲眼看着了……一颗心瞬间凉了半截。
“夫人,”虽然喘的厉害,但是该改的称呼是不能变的。“等会陛下与贵太妃要是有争执,您不能不管啊,这会就您说得上话啊。”
徐才人觉得高禄的主意实在是糟透了,心想,他俩要是吵架吵得床上去,我还要进去把他俩分开?你也不怕那一幕吓着我肚子里的孩子。
轿辇到了宝华殿外,高禄搀着徐才人下了轿子,俩人一同进了院子,路过焚炉时徐才人往里瞄了一眼,厚厚的一层灰,全是烧东西留下的。
回头往门口那儿看一眼,再低头看看脚下,此时天已放晴,晚霞漫天,看到地上黏着的纸屑,这都是烧东西时从焚炉里飘出来的。
雷响之后就去了宝华殿,那这会,那俩人……
徐才人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一切,心中有些犹豫,再往前就是正殿,徐才人扶着高禄的手走路慢了下来。
“夫人?”
徐才人扭头看向身边的高禄,“要不我先去甘露殿等着,等陛下回来了我再开口?”
高禄一拍大腿,“这怎么行,要是陛下在里面跟贵太妃动了手,咱俩不能不管贵太妃啊。”
“唉???”徐才人一愣,可是高禄不等她开口,搀着她快步往前走。
到了殿门前,屋里的动静传出来,俩人听明白之后立刻涨红了脸。
“嗯,嗯,你混蛋!”
“出去啊~”崔月如的吟哦声从里面传出来,徐才人神色尴尬。
高禄也有些不知所措。
“不要,不要在这里,不可以啊!”
“嗯,嗯,”女人沉溺情爱的娇吟声越来越大。
“啪,啪,啪,”俩人不用趴门上听,不用戳糊窗户纸都知道里面在干嘛。
压制住身下人的挣扎,男子的窄腰起伏大动,不过几下就让崔月如那娇粉的玉容便紧皱着柳眉。
吟哦声被他的唇舌堵在喉间,下身是连番的粗猛填塞,他彻底剥夺了她的一切。“不要,你不能这样!”
“崔月如,你告诉我,我不能哪样?”萧域鸣说话时带了十足十的怒气,他气呼呼的进了宝华殿找她算账。
把她从床上拽起来,她什么都不跟自己说,那晚她在炕上跟自己哭,哭完了扭头就整这一手。
她不准自己移情别恋,可是她呢?
她的嘴里到底有几句真话!
想到这些,萧域鸣就气的想骂人,想打人。
一只手移到她的臀上,五指使力揉捏,逼迫着她放软身子张开腿,迎合肉柱的捣弄。
早已黏腻的腿心涌出股股春液,交合处汁水丰沛,胯下的肉柱如同入了蜜洞一般,进的深了,穴里媚肉绞弄,怀中人身姿发颤,进的浅了,穴口收缩,媚肉空虚酥痒。
“你!”崔月如躲着他的亲吻,扭动之间不得已抬身挺胸,将一对绵乳送到了萧域鸣眼前。
他就是个色中饿鬼,话没说几句就撕光了自己的衣服。
低头亲吻她的雪乳,萧域鸣不仅沉溺于她的乳间,还动情的埋首其间深嗅。
“萧域鸣,你饶了我吧。”两手推着他的肩,可是他紧紧箍着自己,一手托着自己的背一手按着臀,双腿被迫张开与他的胯深度结合。
他从没有在床笫之事上如此不讲理,“放开我啊!”
听着她的尖叫,萧域鸣心里无波无澜,将肉柱彻底埋入娇穴中后,按着臀的那只手放到她的脑后,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两个人胸乳相贴,他进出在她的身体中,力气大的有些粗暴,龟头捣弄花心,棒身扯拽着肉璧,娇弱的穴受着男人的怒气。
“你该求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手重重的在她臀上打了一巴掌。
“啊!”崔月如疼的叫出来,叫的在外面听墙角的徐才人和高禄也跟着一起皱眉。
“你混蛋!”崔月如哭叫着要打他。
蛮横不讲理的把自己从寝室拽了出来,拖了一张罗汉床到这正殿之中,二话不说撕了衣裳把自己摁在这里,对着满墙神佛和祖宗牌位,压着自己行男女之事。
想到宝华殿里的事,徐才人极其不厚道的想,列祖列宗如果知道自家出了萧域鸣这么个子孙,人死了还得看这男欢女爱之事,不得气的从陵寝地宫里爬出来掐死萧域鸣这个不肖子孙。
紧绷着身子,从交合处蔓延开的快感让崔月如颤栗着手指几乎死死的抓住了萧域鸣,口齿不清的骂着面前的男人,“混蛋,王八蛋。”
骂了没两句,她就娇促的喘息着。
“啊!”她吃受不住巨浪一般的快感,巨硕的阳物胀的她欲仙欲死,失去理智的美眸中是欢愉的热泪。
抱着她在罗汉床上躺下,萧域鸣将她放平,看着女人的一对乳团随着他的挺动而抖动出迷人心魄的乳浪。
“放开我,放开我!”崔月如不住地摇头,两腿却十分诚实的向两边张开。
男人的欲望一瞬也不停的在她腿间挺动抽送,快到崔月如扭动着身子想逃开。
他的分身太粗了,进的动作太快了,欢爱来的如风雨一样急烈,刺激的崔月如快疯了,雪白的乳波晃动,撑起身子的萧域鸣将她的双手钳制在了头顶处·居高临下的操弄着她。
“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崔月如口不择言,心里想的只有让萧域鸣赶快停下。
肉柱拍击着女人敞开的花穴,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分身,丰沛的淫水被男人的到捣弄而飞溅到地上。
阳物尽根没入,男欢女爱让萧域鸣有了食髓知味的快感,他忽而俯下身去,抵住崔月如的唇,热情急切,且疯狂的开始吸吮侵蚀。
男子窄腰起伏的力度更大了,颤栗的肉璧水液漫流,不断的撞顶肆意,霸道的贯穿在她的体内,带着闷响的啪啪声,腿心那儿是从未有过的淫腻,阵阵快感让崔月如浑身都在抖。
“放过我!”
分身越发的胀痛,萧域鸣两臂一抄,将她整个人抱起来,爱怜的看着她,那晚她又哭又闹,这会如果不是碍着面子,他也想哭。
他想问她,崔月如,你对我撒谎的时候,心里可否真的有我!
94(吵架时互相指责是所有情侣的通病)
里面的声音歇了下来,高禄转身扶了徐才人起来,俩人正要扣门,徐才人一把抓住他,“罢了,送我回甘露殿吧。”
“夫人……”
徐才人摇摇头,“这会正是两情缱绻的时候,进去了反而坏事。”
高禄对她说的似懂非懂,搀扶着她出了院子坐上轿辇。
因为没有急事了,所以抬轿的轿夫走的便慢了很多,回到甘露殿,下轿时竟然与萧域鸣碰上了。
徐才人和高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进到屋里,高禄搬了个凳子给徐才人坐下。
“陛下可是从宝华殿回来?”
萧域鸣疲惫的抬了抬眼皮,指着搭在衣架上的一件衣服说,“雨后天寒,高禄,把那件衣服给夫人披上吧。”
不对啊,这是哪出?怎么不接茬呢?
下一句萧域鸣给明白话了,“贵太妃在宫中乏闷,夫人去看看贵太妃吧。”
这是要撵人了。
徐才人恭敬不如从命,起身曲了曲膝,“臣妇谨记陛下所说。”
看徐才人从椅子上起来,慢慢的往外挪,萧域鸣艰难开口,“她这会估计哭的正厉害,你好好哄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