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让我批折子嘛。”既然抱了她,干脆抱着她坐了炕上,让她贴的更紧一点。“怎么又不让了……”
勾着他的脖子靠近他,女人小巧的鼻尖蹭着他的鼻梁,崔月如呵气如兰,“我不喜欢在桌子那儿。”
托着她的臀往自己胯上送了送,“我猜也是。”说完含住她的唇,挺动摇动,将阳物从她的花心里拔出来一半,再猛地撞入。
男人的动作让崔月如也跟着起伏,腰本来就软,再让他这么一弄,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
“明儿早上别走了。”薄唇咬着她厚厚的耳垂,“也让我知道不分昼夜凌辱贵太妃是什么滋味。”说话时他还刻意加重了不分昼夜四个字。
“不要!”在他身上打了一巴掌,“流言你还要当真嘛!”
外面的传言真真假假,但是萧域鸣是真的不知道那不分昼夜是什么感觉,每当他想早上同她温存温存时,一摸床,身边早就冷了。
花径越来越喜欢这根埋在里面的阳物,喜欢到不住地紧缩将肉棒含住。“嗯,嗯,好舒服!”崔月如惬意的叹道。
包裹肉棒的内壁绷的越来越紧,让萧域鸣每一次抽送都越加的费力,可是越紧,肉棒破开时他的心里越有成就感。
“啊——”实在忍不住到嘴边的浪叫,崔月如攀着他的肩不再压抑。
女人情不自禁的样子勾起了萧域鸣射精的欲望,她的声音响在自己耳边,助长了两个人的情欲。
99(H
开完早间车是要睡回笼觉的~)
到了早上,高禄以为可以像往常似的领着人进去伺候主子起床梳洗。可是他刚走到门口,里面的动静让眉头一皱,转身就抖着拂尘把下面的小喽啰们轰的干干净净。
“哎呀,你干嘛呀!”崔月如睡眼朦胧的嘀咕了两句,推了一把压在身上的人,翻身又睡了过去。
萧域鸣低头埋在她乳尖深嗅了两口。“你说我要干嘛!”
崔月如扭了一下头,“唔……”眼皮重的睁都睁不开,实在是太困了!
看她睡得这么香,萧域鸣觉得这样反而别有一番滋味,便让她继续睡,自己可以放开手脚“欺负”她。
心里这么想着,可是两眼却不自觉的开始细细瞧她的脸。扫过她的眉眼,长长的睫毛轻轻翳动,未涂胭脂的唇可能是因为自己昨晚亲她亲的太狠了,这会有微微肿。
视线下移,两团挺立的乳上有被亲抚的痕迹,是淡淡的粉色,纤细的双臂无意识的放在两边,两点诱人的乳尖露在自己面前,撩动着萧域鸣的心神。
崔月如被他弄得行了那么一遭之后又睡沉了,整个人睡的无知无觉,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身上太热了,明明被子被掀开了,可是女人并不觉得冷。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无意识的诱惑了萧域鸣,嘴巴瘪了瘪,睡的比刚才更香了。
下身吞吃着阳物的穴这会也很满足,被欲根填满的娇穴因为男人的兴奋而躁动起来。
自己是离不了她这穴的,青筋暴起的肉柱慢慢挑逗着软滑的娇穴,不知为何软到极致的媚肉温柔的裹住。
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萧域鸣跪坐在她腿间,挺腰轻轻的抽动。
粗硬的欲根随着的动作在女人敞开的腿间进出,恣意在女人娇穴内积蓄了一夜的湿液慢慢向外流,再次弄湿了女人的腿窝。
下身的湿黏让人不舒服,崔月如扭腰动了两下,“唔~”
黏糊糊的,真不舒服!“嗯……嗯……”
男子有力的窄腰起伏大动,萧域鸣怕把她弄醒了,两手不敢去抓她的膝,只能将她的腿尽可能的往两边分一分。
日光从外面照进来,春末夏初的早上,太阳没了春日的温暖和煦,而是有些耀眼。
太阳这么照着,屋里很快就没了夜里的凉意,而伏了崔月如身上行周公之礼的萧域鸣,也觉得燥热起来。
炙热的阳物盈满了紧嫩的花穴,不住地抽动,几番摩擦给了内壁最直接的酸麻。
“额,额……”睡梦里的崔月如皱了皱眉,胳膊挥了一下,好像是打什么小飞虫一般。
性器交合处的欢愉和快感搅乱了女人的美梦,腹里酸酸涨涨的。,“”
专注于情事的男人渐渐被情欲所掌控,腰胯起伏的力度更大了,颤栗的肉璧水液漫流,不断的撞顶肆意,霸道的贯穿在她的体内。
“嗯,不要!”美梦随着交欢变成了春梦,崔月如不住的呓语,吟叫的声音嗲嗲的,就跟挠人的小猫爪子似的,挠的萧域鸣心头痒痒的。“啊!”
屋子里带着闷响的啪啪声都是难分的淫腻·细幼的花径失常缩动,致命的快感迅速活散。
看到她被困在自己身下,为自己的捣弄颤抖呻吟,蜜穴里的软肉层层叠叠裹缚他,绞弄他。
这样趁她睡着了“欺负”她,竟然让萧域鸣有种恶作剧得逞的感觉。
这样的“成就感”让他的肉茎也跟着越胀越大,胀得萧域鸣都觉得胯下有些发疼。
肉柱尽根没入后又狠狠地撤出,只是往后退时崔月如扭动了一下,那青筋缠绕的肉柱就从花穴里滑了出来。
里外两重天,冷热一激,挺立在胯间的巨物狰狞着,对着她被迫分开的腿心喷出了浓精!
看到自己射出的粘稠精液敷满了她娇花一般的地方,萧域鸣稳稳神,两手一抄,抓着她的腰,阳物抵上了湿润的花缝,戳着那吐着清亮水液的地方,狠狠的冲了进去。
男人这一下,将崔月如彻底从睡梦里唤醒,她惊恐的睁开眼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啊——!”崔月如这一嗓子是敞开了叫的,叫的在园子里看花匠浇花的高禄都听见了!
不等她说话,萧域鸣就开始抽动顶弄。
“你……你……”一开口,崔月如就不可控的发出欢爱时才有的呻吟,“啊!混蛋!”
额上的汗往眼睫上淌,随着他的摇晃撞击重重的砸到崔月如的身上。
奋力逞凶的萧域鸣空出一只手在她的臀上打了一巴掌。“小没良心的,爽够了开口就骂人!”
“萧域鸣!”崔月如要气炸了,这叫什么事!
睡着觉呢他就做这事,脑子天天想的就是这些嘛!
“叫你夫君的名字呢?”低头捧着她的脸亲了两口,双手放过她的腰腹,改掐着她的双腿。
“呸!”崔月如心里有气,对萧域鸣自然没什么好脸。
被他做醒了就算了,还
亲够了,两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萧域鸣紧扣住她柔软的腰肢,胯下撞得越发用力,两颗鼓囊囊的卵蛋狠狠的拍打着穴口,发出清脆的声响。
“嗯,嗯,”崔月如承认,跟他做这种事还是很爽的,但是再慢点就好了,慢一点,让那分身在自己的穴里停的久一些,“你慢点!”
分身射精的欲望来的越来越强烈,自己的肉茎在她身体里颤抖得越发厉害烈,萧域鸣双手紧紧扣住她软白的润肉,腰胯在她那张开的蜜穴里越撞越猛烈。
渐渐地,交合处有透明的水液被挤出穴外,又被捣成白沫,或是拉扯成黏腻的淫丝,那些被带出来的淫水有的沿着她窄小的股缝往下流,有的则随着自己的动作沾到了男人紧实的腰腹之上。
“进的慢了,你上哪儿找这舒坦去!”说完萧域鸣对着她的屁股又打了一下。
挺腰快速的抽插几百下之后,萧域鸣闷哼一声,将一大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崔月如体内。
睡觉起来这么大开大合的恩爱了一场,俩人都有些累,尤其是睁开眼就开始泄欲的萧域鸣,抓了她的脚踝挂了自己腰上,抱着她往床上一倒,不由分说的逼她陪自己睡回笼觉。
100
到了秋风将起的时候,甘露殿里出了一桩喜事。只是长安城里怎么说这桩喜事,徐才人已经不得而知了。
盛夏之时,她就带着孩子上了马车,往宋桢所在的县城而去。
看完送到衙门的邸报,徐才人一个劲的吐舌头。“瞧瞧陛下这事做的,传出去哪还有个好名声。”
宋桢笑笑,“这你就不懂了吧,事情做成了最重要,名声这东西也就那么一回事。”
夫君这么一说,徐才人突然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来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了,在长安城里,能进宫和崔妹妹说话,还有一堆热闹可看。
萧域鸣同崔月如的事闹得风言风语,一开始言官群臣说的是陛下修德,不能做奸淫寡嫂的不伦之事。
可是,崔月如有四个月身孕的消息传出来后,朝堂上下一片哗然。
群臣百官的奏折还没写完,本应该在宝华殿清修的崔月如就被萧域鸣接进了甘露殿,与皇帝同吃同住同寝。
倚着靠垫歪在床上,崔月如一手抚着自己的肚子,另一只手拿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
被言官喷了一脸口水的萧域鸣低眉丧眼的回来,脸还没洗,就直奔崔月如这儿。
看到激动人心之处,崔月如脸上烧的通红,翻了一页,看了第一个字,突然天降大手,一把抽走了她手上的书。
看到是何人之后,崔月如有些不高兴。“你干嘛呀!把书给我!”
萧域鸣随手将书递给跟在身后的宫人,高禄也在这时候递上擦脸的巾子,用热水投过的帕子敷在脸上,热乎乎的,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
“都看了七八遍了,还能看的脸红,你也不怕伤着孩子。”拿下盖子脸上的巾子,脱了靴子挤到崔月如身边躺着。
拉回被她扯过去的一角被子,崔月如撇撇嘴,两眼盯着他胯下看了一会,挪开眼睛,“那书哪比得了你!”
身子往她身边挪,被子也拉过来盖在身上,“你什么意思!”
看一眼伺候的宫人,崔月如嘴巴张了张没说出一个字,她该怎么说?难道说宁愿看黄书也不想跟他亲昵?
嗯……要是说出来……
崔月如歪着脑袋想了想,还是算了吧,那样也太丢人了。扭头看萧域鸣枕着枕头挨着自己闭眼睡觉,再看那本被他扔给内监的书,崔月如拍拍他,“别睡了。”
也不知道上朝是有多累,回来了就往炕上爬。
推了两下,他还是纹丝不动,崔月如打了他两巴掌,“这个时辰睡觉,你晚上还睡不睡了,”之前他就干过这种事,成宿成宿的熬夜,也不睡觉。
还闹得自己想睡觉都睡不成!
高禄捧着一大摞奏折进来,崔月如一看有理由了,下狠手打了两巴掌,“折子送过来了,快去看折子吧。”
挺尸的萧域鸣睁开眼睛,“不看,不用猜就知道那群人说了什么。”
崔月如让高禄拿了两本折子给自己,翻开一看,第一本说萧域鸣强占贵太妃一事天怒人怨,不得立贵太妃为后。第二本也说萧域鸣强占兄嫂,德行有亏。
将折子递给高禄,崔月如拉着萧域鸣的手,“你今天是不是被官儿们骂了?”
“是说了些不中听的,也不是什么大事。”萧域鸣翻身背对着她,没有回头跟她说话。
崔月如托着腮想了想,低头凑到萧域鸣耳边嘀咕了一阵,萧域鸣听了她的主意,回头看着她,“你这个主意倒是可行,可是,”坐起来两臂一伸搂着她。
“当初说好了由我来做这个恶人,你就别掺和了。”
可是崔月如想做一件事了,哪是萧域鸣能拦住的。一把推开萧域鸣,崔月如掀起被子两步就下了炕,鞋子也不穿跑到书案前坐下。
萧域鸣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矫健的动作,这是怀了孩子的人?
“你——”拿起落在地上的鞋子走到书案前,一只手拿着鞋一只手托起她的脚给她穿上软底的绣鞋,“秋天了地上凉,你这样跑,凉脚心。”
崔月如狡黠一笑,挥笔写完了折子,并把高禄叫到跟前,“你悄悄出去,然后从宝华殿那儿往这儿走,捧着这本折子在宫里转一圈,有人问,就说是贵太妃呈给陛下的。”
到了第二天,崔月如这个贵太妃在折子里说什么,很快就在百官之中传开。
而一直装傻充愣的崔太师火速上折子给皇帝,折子里写自己教女不周,不宜侍奉主上,请陛下听取臣工与贵太妃谏言。
萧域鸣一脸抽搐的看着崔月如呈上的折子,再看坐在窗下看书嗑瓜子的崔月如,今天倒不看自己写的《邕奴传》,手里拿着的是《金瓶梅》
走过去挨着她坐下,瞄了一眼她看的是哪一回,跟着瞄了两眼,是十分出名的那一回,“李瓶儿私语翡翠轩
潘金莲醉闹葡萄架”
手伸过去要抽走书,崔月如一下就躲开了,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你要干嘛!”说着把书卷了卷塞进衣服里。
萧域鸣没辙,只能先跟她说折子的事,“你上折子说你愧对先帝,我问问你啊,你啥时候对先帝这么情深义重了?”
崔月如伸手在他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你傻啊!”站起来走到御书案前坐下,拿过萧域鸣手上的折子,拿起朱笔在折子后面写道,“贵太妃待先帝情深义重,然朕倾慕贵太妃已久,不舍贵太妃韶华轻轻苦守青灯古佛,世人云,情之所起不明所以。自即日起,朕册封贵太妃为朕之贵妃,伴朕左右,与朕白首不相离。”
“啧啧啧,”萧域鸣在后面看了一个劲的吐舌头。
“怎么了?”崔月如气呼呼的看他,她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来萧域鸣那几下的意思。
“倾慕贵太妃已久,不舍贵太妃。”虽然崔月如写到了他的心坎里,但是他还是嘴硬一下。“真酸,牙都倒了。”
“你——”挥着小拳头锤了他几下,“我好心替你解围,你跟我说这个!”
回头冲莺珠吆喝,“莺珠,收拾东西,咱们出宫回家!”说完作势就往外走。
萧域鸣赶忙把她拉回来,“好好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打横把她抱起来往寝室去,“回什么家呀,不是说要当我的贵妃嘛,怎么又要回去了!”
俩人上了床,崔月如扑腾着起来掐着萧域鸣的脖子,“谁要当贵妃,我要当皇后!”
“行!”萧域鸣回答的干脆,“等外面不吵咱俩的事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等孩子出生了,我就封你当皇后!”
来年春天,在幽云之地坐县太爷夫人的徐才人再度有娠时,邸报上有了宫里的消息。
宋桢拿着邸报兴冲冲的进来,“夫人,陛下要立崔贵妃当皇后了。”
番外——亲穴(H)
因为宋桢外放去了幽云之地,萧域鸣身边缺一个侍候笔墨,誊写抄写的小文官,萧域鸣为了这事苦恼了许久。
晚膳后陪着大肚的崔月如消食遛弯,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也没注意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
俩人只觉得到了一灯火通明的地方,明明不是十五十六这种月辉满地的日子,怎么会这么亮。
抬头一看,原来是先帝德妃的寝宫。
屋檐底下挂了做工精致的宫灯,偌大的院子里连个人都没有,崔月如有些奇怪,抬头问萧域鸣:“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虽然没有人,但是院子却并不荒凉,收拾的也很齐整。
再看正殿屋里,寝室那边房里亮着灯,这样子是有人住啊!
崔月如的好奇心一下就被勾了起来,拽着萧域鸣直奔正殿而去,不行,她要看看,明明没人住的屋子,怎么好端端的亮灯了。
俩人到了窗下,听清楚里面的动静之后,两个人齐齐红了脸。
原来,这屋里住的不是旁人,正是被萧域鸣“骗”进宫里的顾郎和被贤太妃弄进宫的玉涵小姐。
崔月如瞄了萧域鸣一眼,低声说,“你还没让人家出去啊!”
萧域鸣一时不知该怎么说,只能拽着崔月如离了窗前,“我忘了这茬了。”
屋里的两个人不知道外面窗下有人说话,玉涵躺在情郎的怀里,温柔说道:“你这一日日的,就饶了我吧。”说完扭头呻吟了一声。
手从她的腿间抽出来,手指上湿漉漉的花液,“那你倒是别勾我啊。”
“人家哪里勾你了~”话音落下,男人的手又开始揉她乳。
自从那日从情欲中醒来后,两个人开始也确实有些尴尬,尤其是知道这是陛下的意思后,玉涵心里是有些难受的。
可是再一看这顾郎,相貌才学倒也不赖,况且进宫前她也知道,若是正经说亲,跟顾家的亲事是绝对轮不到自己头上的。
“你这一日日的,就要不够嘛。”男人的手指拨开紧闭的花唇,细长的手指伸进去,饿了的媚肉吃到了硬的东西,立刻就围了上来。
花径里的反应让玉涵又难受起来,扭着屁股要挣开他的手,“哎呀,拿出来。”
低头亲亲她的脸,咬着她的耳朵在她耳边说,“不拿,拿出了来就没意思了!”
“混账!”玉涵气喘吁吁的骂了一句,两臂推着他的胳膊,“不要啦!”
男人的手指在花穴一下一下的抠动,好像要挖出什么东西似的。跟她在这宫里好几个月,俩人整日腻在一处,顾郎早就摸清了她的身子。
“好容易得了你,”搂着她的胳膊使力,将她整个人都箍在自己怀里,手从她的腋下伸过来去揉她的乳。
对于自幼被家中严格管束的顾郎而言,碰上玉涵这个尤物,有了第一回,那就离不了了,不管是身上还是心里,他都爱的不行。
更何况是在床上。
玉涵真要气死了,这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学的,手指这么会弄,弄自己腰腹酸酸涨涨的,“嗯,你出去!”
怀中的乳随着她的动作而发颤,乳尖颤颤的,一下一下,红红的,动着看的十分可爱。
憋了一白天的分身这会胀痛的难受,看怀中人这般样子,男人心头一动,附在她耳边低语。
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之后,玉涵反倒纠结了。
她是愿意他那只手从穴里出来的,这会自己被她撩拨的,小腹里似有一团火在烧灼,腿间是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无所顾忌的在里面肆意搅弄,不停地玩弄挤压。
可是按照他说的做,又实在是太过……
“说嘛,到底行不行!”两手上下齐动,在穴里抠挖的手指愈加放肆,进去一根就罢了,还进去两根!
玉涵实在受不了,咬着唇点了点头。
手朝着男子的腿间伸过去,纤纤玉指碰在那坚硬炙热的肉柱上,女人的指尖软绵绵的,又因为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指尖竟有些颤栗。
抓着她的手握住自己的分身,顾郎搂住她,喘息着在她耳畔亲吻,将她圆润的耳垂含在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