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í╢└δ▓╗┐ > 第37章
“你说的,给你揉了,今天晚上就不欺负我!”玉涵故意装出一副可怜样子。
“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情欲熏染的声音让玉涵十分怀疑他作出的承诺,可是身子又热得要命,身上热,掌心也热。
指腹按在他的分身上,掌心里的肉柱硬邦邦的,就跟个烫手的烤红薯似的,烫手却又舍不得扔了。
这么轻揉的揉了一会,本来就勉强才能握住的肉柱变得更加雄壮,而他的喘息在自己耳边,就好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凶兽,随时等着跳起来扑人。
玉涵身上也热得要命,明明已经不是夏日了,可是身上还是出了一层薄汗。尤其是被他搂着的地方,黏黏腻腻的,十分不舒服。
不多一会,玉涵就想松开手,可是手指刚刚松了,他的手就伸了过来。
一把将她的手掌包住,按在那挺立的欲望上。
“说话不算话啊!”
玉涵躲开他的吻,“我哪有!”
在她腰上拧了一把,“怎么没有,不是被我抓包,你这只手还不知道放哪儿去了呢。”
“哼!”玉涵挣扎了一下,“你就知道欺负我!”
抓过床上的一个小枕头,抱着她躺在床上,“这天底下我只欺负你一个都不行?”
“你——”玉涵觉得有些奇怪,枕着枕头看着顾郎,“这个人,”
“我怎么了?”把小枕头垫在了她的腿间,盯着她的腿心看了两眼,又抬眸去看她的脸。
玉涵笑着对他说:“从那儿学来的,怎么变的油嘴滑舌的!”
顾郎一愣,低声说,“还能从哪儿学的,圣贤书里都写着呢!”
玉涵坐起来打他,“圣贤书里怎么会教这些!”
顾郎也不再跟她闹,两眼看着她粉嫩的花穴有一点愣神,方才被自己分开的花唇这会又紧闭在一起,伸手用手指轻轻摩挲了几下,捻的跟桃瓣似的有点点泛红。
整个人越看越入迷,只听玉涵一声惊呼,男子的唇就亲了上去!
番外——浴桶(H)
倚在窗下细细打量吏部递上来的名单,萧域鸣反复看了好几遍,都没选出一个可心的。
崔月如费力挪动自己的身子,见他愁眉不展的,她倚着他的肩膀,“既然选不出来,就把宋桢调回来。”
萧域鸣摆摆手,“让他在外面吧,出去历练历练,将来还要用他呢。”
想起来大哥二哥也是高中进士之后被放了外任,在外转悠了好几年才调回来,父亲还说大哥二哥外放之后做事成熟稳重多了,想来当了官,这一遭是免不了的。
合上折子随手放了小桌上,崔月如好奇吏部选了谁,便伸手去拿。打开看了略略看了一遍,她扭头问道:“这上面不都挺好的,你这是怎么了?”
搂着她倚在窗下,“这上面的人我都知道,写的东西谈不上多好,人又古板。”
人又古板?崔月如想了想,怼他:“难怪你那般喜欢宋桢,又想找个人来跟你一起写淫书是不是?”
萧域鸣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自己就写了那么一本书,她就这么看自己了?
拿掉她手上的奏折,“你啊!”
“我怎么了!”抬手揍了他一拳,“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写淫书,先给我看!”
萧域鸣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想了别的转移她的注意力,“我听惜文说宋桢在闲暇时写了戏本子——”
“什么戏本子?”崔月如一下就来了精神。
手放到她隆起的肚上,“我写的那《邕奴传》,惜文来信说宋桢把书里的淫秽都删了,写了戏本子这会正细细打磨呢。”说话是觉得身上有些冷,拉过一床薄被子盖在她身上。
“没想到宋桢竟然会这些东西!”想到这个,崔月如有些明白萧域鸣为何不喜欢单子上的那些人了。
同样都是读书人,可是那些人都是在翰林院熬了好几年的,虽说文采不错,可是那群人哪会像宋桢那样,帮着主子写淫书,主子写了他批注。
要不外人都说,人与人之间,臭味相投是最难得的。
何人来替补宋桢一事,因为吏部推举的人选不合心意,萧域鸣便不再指望吏部那群人,自己想了四个名字记在纸上。
提着笔对着四个名字想了半天,在其中一个上面画了圈。
晚上,顾郎抱着玉涵一起进了浴室,两个人对着桃根做的浴桶,顾郎拿着丝瓜络使力的擦玉涵的背。
玉涵两手扶着桶沿,后背被他擦得有些疼,可是擦完了又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用水瓢舀了一瓢水冲了冲后背,又低头鞠了一捧水洗洗脸。
去掉身上的脏污,她放下盘在头顶的长发,抬腿迈进浴盆中,整个人浸在桶中的热水里。
抬头看到顾郎穿着裤子坐在凳子上,头发不拆,衣服不脱,玉涵问他:“你既然抱了我进来,怎么不过来洗?”
佳人开口,自然是要有点反应的。顾郎走到浴桶跟前,手伸进去试了试水,“这水太烫了。”
玉涵瞠目,“这水还烫?我还嫌它不够热呢。”
顾郎立时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你洗澡是杀猪吗?杀猪烫毛才用热水呢。”
杀……杀猪?家里过年的时候倒是杀过猪,小时候自己还在后院厨房看过,一瓢一瓢热水浇下去,猪身上的毛就能刮下来了。可是……这跟自己洗澡有什么关系?
“这样的水你都嫌热,那你平日里都是用多热的水洗澡?”男人的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桶沿,看着她那与桶沿挤在一起的乳。
只是玉涵这会光顾着跟他说话,没注意他两眼看哪儿。
顾郎想了想,“对你而言,差不多是凉水吧。”其实也不是多么的凉,就是稍稍有些热乎罢了。
玉涵撇撇嘴,指着铜盆里的水瓢说:“你帮我洗头吧。”
拿了水瓢在手里,“怎么洗?”
玉涵把调了香料的澡豆末倒了头上,就像往常似的一番揉洗之后,探出大半个身子,对顾郎说:“你用水瓢舀了水倒在我头上。”
顾郎回忆了一下平常自家院子里伺候的丫鬟是怎么洗头,她们好像是慢慢把水倒下去的。依样画葫芦,他也把水慢慢的倒了她的头上。
几瓢水下去,女人如云的长发也洗干净了。玉涵鞠了捧水洗洗脸,在浴桶里站起来,“我洗好了,正好水……”
话还没说完,男人的手就摸上了她的乳。人往前站了一步,俩人隔着浴桶面对面站了一起,“既然水凉了,那我就陪你一起洗。”
“啊?”玉涵吃了一惊,他的手放在自己乳上,不等自己把他推开,他裤子也不脱,抬腿就迈了进来。“这不合适吧。”
“浴桶这么大,能盛得下咱俩的。”抱着她在浴桶里坐下,幸亏刚才她那一番清洗用了不少水,不然两个人坐进来,桶里的水非溢出来不可。
“那你也不能……”玉涵有些想不到,他不管是在外面的名声还是人长得模样,都不是个纨绔的,可是怎么到了这男女之事上,就跟死了的先帝似的。
玉涵心里默默吐糟着情郎,人悄悄往旁边躲。
双臂放在了桶沿上将下巴放了上去,人这么趴着,又洗澡祛了乏,这会整个人舒服极了,忍不住有了睡意。
撩拨着水将身上的汗洗干净,从头到脚洗了一通这个澡就算洗完了。人往玉涵那儿瞥了一眼,她竟然睡着了。
再看着偌大的浴桶,顾郎想起来在《邕奴传》里看过的,书里的邕帝和玉环曾在水里干了过一场。
这会有了机会,自然是要实践一下的。
宽阔的手掌撩着微凉的水抚在玉涵似雪的肌肤上,人虽在微凉的水里泡着,可是人身上是热的。男人手心的灼热一路顺势而下,将趴在桶沿上的玉涵搂在自己怀里,美人虽不曾离水,可一丝不挂的娇躯已然大半美景入了男人的眼。
身后贴上来的火热胸膛让玉涵情不自禁的放松了身子,低低的吟了一声:"唔~"
两只手从她的腰侧扶到她的胸前,又白又软的奶团被顾郎的手掌罩住,五指张开罩在上面,一下接一下的揉。
可能是顾郎太会揉捏了,胸上揉弄渐重的力道捏的玉涵忍不住轻吟,卡在指缝里的乳尖一半露在外面,一半浸在微凉的水里,拉扯揉捏时,不时有水侵到她的乳上。
就在嫣红的小蓓蕾被顾郎两指夹住拉扯时,玉涵紧阖的眼睛上,纤长的眼睫颤巍巍动着。
只是睫毛在轻轻颤动,人居然还能睡着……顾郎心里有点想她醒过来,又觉得她这样睡着和她欢爱还挺有趣的。
心里纠结了一会,便做出了决定。
低头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见她没有反应,在乳上作乱的大手愈发放肆了,一边揉着高隆的奶团,一边摸着嫩滑的肌肤探入了她的腿间,在萋萋芳草中把握着紧闭的小花缝摩挲了几下。
颈间萦绕的灼息粗重,伴随着微疼的啃咬,这让梦中的玉涵有些难受,忍不住抬手像撵蚊子似的挥了两下胳膊,嫣红的小嘴还嘟囔着∶"走开……嗯……."
抱着她的男人沉沉一笑·紧贴着她后背的胸膛微震。
自娇躯身后用膝盖将她软软的玉腿分开到两侧,在花缝中摩挲的手指将两片娇嫩的唇肉拨开,大浑圆的前端便抵了上来.……
粗壮且蓬勃的肉柱一触到敞开的花穴就兴奋起来,想到这洗澡水脏了,他便两臂一个用力,从腋下伸过手去将她抱起来,腰肢一个用力,就将阳物送进了宫口。
怒张的青筋不可抗拒的推进,受惊的细嫩小花径剧烈缩紧,却还是被一寸寸的戳弄扩张到最大。
"啊!"
腿心里的异动让玉涵瞬间醒了过来·低头间只见手中一只大手紧勒着她的腰肢。
她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去,不等她说话,顾郎另一手扣住了她的左侧大腿,身后猛然发力往上撞来,她便被幽穴中的肉棒胀的眼泪直落。
阳物猛地这一下,女子的密处就沁出了清亮的水液,玉涵只觉得腰软腿酸,在浴桶里支撑不住。
然而,今夜她与顾郎的欢好,才刚刚开始。
方才那一下子,阳具的肉端便陷在了娇软的小花心上,巨长的肉柱停止了抽插,生猛的大蟒犹如被驯服一般,乖乖的裹在水嫩穴肉里,享受着美妙的紧致颤栗。
男人的唇舌在她耳边流连忘返,亲够了,顾郎问她:“回床上还是继续在这儿?”
俩人这么一前一后站着,站在大腿深的水里,折腾起来一点都不方便。
玉涵被他喷洒在脖颈间的热气熏的头有点昏,顺了顺气,抓着他拦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回床上!”
"好嘞!"顾郎这一嗓子叫的响亮,下一瞬玉涵的巴掌就打在肩上。
“小点声!”
其实玉涵也不是嫌他嚷,而是觉得他这一声很熟悉,好像自家哥哥跟嫂子赔罪,嫂子点头原谅哥哥的时候,哥哥会喊这么一声。
番外——跪姿(H)
俩人上了床,倒不像往常似的一个躺了床上一个压了身上,而是二人齐齐跪坐在床上。
顾郎将玉涵禁锢在胸前,两个人前胸贴后背,贴合的密密实实。
男人湿热的舌挑逗性的舔弄着玉涵的耳垂,几下就直将粉白含成诱人的嫣红。
“别亲了~”玉涵娇笑着躲他的亲吻,两眼看着床上垂的帐子,先帝驾崩至今已经大半年了,宫里的一应使用之物都换成了平日里常用的,只是花样纹饰颜色还是较为素简。
可是她和顾郎住的这个地方却是新婚燕尔的布置,各种红色的帘帐不重样的挂了床上。
银钩子勾着海棠红的帐子,上面绣的芙蓉精致极了。
玉涵喜欢屋里的布置,常常的与顾郎情好时走神看这些锦绣帷帐。
“你不让我亲你,那我亲谁?”手在她的胸乳腰腹上游走,深吸一口气,她的身上是皂豆香膏气味。
“再亲皮都要破了!”玉涵两腿动了动,俩人这样跪了床上,玉涵又不似顾郎那般勤加锻炼,她的体力自然是跟不上他的。
可是,两个人最敏感致命的地方紧紧相连着,她的一张脸好似红霞晕染,紧闭的牙关里喘息隐忍。
顾郎不再继续闹她,捏着她细软纤腰顺势而上,胯间小幅度的摇动起来,用粗硕的肉头巨棒磨弄震颤着玉涵的的花心。
"嗯唔~"尽根而入的阳物辗转磨碾紧嫩的花径,蜜肉被他折磨的早已生媚发痒,强烈的刺激一波一波冲击着玉涵的身心,咬红的樱唇微阖,急促的娇喘起来。
男人的手挑弄在女人胸前,有技巧的捏弄着雪白的浑圆,一双含绛嫣然的桃儿生生被他搓揉的发涨。
"你看,这里今天红的真好看,这颜色真漂亮。"
玉涵低头看去,自己乳上的那点嫣红,是从她莹白雪肤里透出来的,娇艳艳的撩动着两个人的心。
顾郎自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就爱极了这两点红,更受不得这感官刺激。
不免加大了腹下摇动的幅度,女人蜜穴里的肉儿湿漉漉的缩紧,股股淫水顺着男人的肉柱流下来。
逃不开身后强大滚烫的男性胸膛,玉涵绷直了跪着玉腿,向后依靠在顾郎大胯上。
面对汹涌而至的欢好,玉涵是没有半分抗拒的能力,湿热中的灼硬占据了整个甬道,他动的厉害,她的身子就愈发的软。
"呜鸣…不要动…….
插入体内的大棒改换了花样,由下而上的顶撞狂猛,玉涵受不住他骤然爆发的力道,被插的大喊不要,夹紧的穴壁怎么也抵不住巨棒的操干,莫名的刺激让她羞愤万分。
"乖,放松些,你吸的越紧,让我想插的更深些。"
年级轻轻血气方刚的男子,很容易就被怀中人撩拨的亢奋,她柔软如水的冰肌玉骨美的迷人眼。
玉涵在他怀中颤抖挣扎,这样的她刺激着不断加快胯下挺动的速度。
"啊啊~~额∶!
怀中人被他颠的在身姿直晃,大大岔开的玉腿间,肉柱抽动在阴穴深处,灼热的膨胀充实的让她想要尖叫,可是过快的捣弄让她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
顾郎喜欢她这娇娇的呻吟,为了自己心头这点小心思,胯下便使劲的撞着她,狂野的胯间蕴藏着让玉涵喜欢的力量,他的欲望好像从来都不曾消退,到了床上,如果不是自己受不住,他的抽动仿佛不会停下,濡湿的内道热燥燥,巨大摩擦着软肉,烧的玉涵身上火烧火燎的燥热。
男人微凉的指尖拨弄柔嫩充血的花核,万分敏感的集聚点被刮的生生酥麻,涌动的快感由内而外蔓延,绞着肉柱的每一分穴肉都在骚动,直到被巨棒狠狠的挤压摩擦.无法言喻的满足是刻骨铭心。
"唔嗯~呃呃呃!放,放过我……吧!"腹中深处的捣弄愈发清晰,玉涵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绷紧的脚趾蜷缩,玉腿直抖。
紧紧密密的嫩洞花壶进进出出都是大肉棒的火热硬硕。
挺进淫滑不堪的花径,顶端的龟头戳着娇媚发紧的花心,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手掌贴着颤缩的小腹轻轻一压,就是这一压,玉涵骤然尖叫了一声,云鬓间香汗淋漓,紧闭着眼眸,小嘴大张。
说不清痛苦还是过度愉悦,粉雕玉逐的桃颊畔,—滴接一滴的泪珠滑落脸庞。
赤裸的娇躯近乎痉挛的颤栗起来·阚首归趁机捣插而入·幽幽紧密的内壁正是滑嫩,每一分夹紧绞缩的阻力都是让人想要低吼的快慰。
身后是他火热的胸膛,玉涵觉得今天的他跟往常不一样,可是她又说不出有那些不同。
坐在肉柱上的玉涵被下腹的酸胀刺激的紧张难耐,虫噬般的酸痒遍布周身,只消再被操弄片刻,她就会抵不住了。
男人富有技巧的顶弄之下,女人浑身酥软乏力,蜜穴吸肉柱吸的也越来越紧,潮水般涌来的快感渐渐淹没女人的神志。
这么抱着她跪了床上还是不太方便,搂着她将她放到床上,在她的注视之下,顾郎擒住她的脚踝,拉着她的腿将她拽着自己身下。
不等玉涵开口,男子的阳物就尽根没入了她的花穴里。
“嗯……”小腹里的肉刃,胸前的大掌,玉涵的呻吟断断续续,“慢……慢……”敏感至极的花径宛如第二层肌肤般贴合在肆意进出的肉棍上,男人突然撞上了一处软肉,玉涵再也克制不住,“啊……不要!”
不要两个字还未喊出来,女人的唇就被男人彻彻底底的封住,纠缠的唇舌,彻底交合的下体,玉涵柔弱无骨的被她箍怀里,困在身下,有力的双手一手按住肩一手扣住臀,林清容就这样被他彻底张开身子,插进了她的子宫。
番外——不想离穴(H)
放浪形骸了一晚上,两个人都精疲力竭,若不是高禄过来找人,俩人能睡到中午吃饭的时候。
问清楚来意,两个人俱穿戴整齐跟着高禄去了甘露殿。
看顾郎跟着高禄去了书房,自己则被留在偏厅喝茶。
玉涵心里惴惴不安,高内监说崔贵妃要见自己。这就很尴尬了,当初贤太妃从家里把她接来,说要安排给陛下,这会阖宫里都知道陛下与崔贵妃两情相悦,自己跟贵妃见面……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情敌见面嘛……
悄悄叹了口气,唉,这叫什么事啊!
“来了多久了?”崔月如由莺珠扶着从花厅过来。
听到崔月如的声音,玉涵赶忙起来行礼,“民女见过贵妃!”
在玉涵对面坐下,崔月如开口让她别跪着了,“好了好了,起来吧。”
规规矩矩的在圆凳上坐下,玉涵低眉顺眼的不敢看崔月如。
“今儿把你召来也不为别的,”示意莺珠将衣服拿过来,“你可愿在宫里做女官?”
“唉?”玉涵诧异抬头。
女官?怎么突然说要让自己做女官?外面都说女官是要老死在宫里的,如果做女官,要怎么跟顾郎双宿双飞?
想着这些,玉涵下意识的就想拒绝。
但是——她又怕自己拒绝了这件事,宫里会为难爹娘。当初父母是满心欢喜让她进宫的,合家都盼着她能在宫里留下,做皇帝的女人。
得宠后求陛下为父兄加官进爵,给母亲祖母诰命。如今家里的期望已经落空,再让家里因为她的选择而受牵连……
玉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崔月如不知道她的重重思虑,将托盘往前推了推,“先帝驾崩后,未生养的妃嫔都出宫了,适龄的女官宫女也走了不少。当时不觉得如何,这会我快生了,内务府却没有合适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