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涵不敢继续往下想,刚要开口,顾郎突然说话了,“当驸马是好,可是御史言官都盯着,哪有跟你在一块惬意自在。”
他的话让玉涵舒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既然没有什么可纠结的了,那就躺下睡觉吧。
只是玉涵这一觉到底是没睡成。
番外——打瞌睡做春梦(H)
“这个单子的东西往下拿一些,也太多了。”崔月如翻来覆去的看了两遍,内务府拟的饮食单子长长的一篇,字密密麻麻的看的崔月如眼睛疼。
“这些油腻的鸭子和鸡,都拿下去吧。”
顺手拿起厨房送来的糕饼点心,吃了两口之后崔月如又想起一件事,“前几天我说要从外头再买套《金瓶梅》回来,你等会去问问,东西什么时候过来。”
倚在窗下的炕上,崔月如懒洋洋的,嘴上吩咐的事倒是不断下。这会暖阁里只有自己和玉涵,没有那么多服侍的人,她也觉得不必拘束着,就想让玉涵帮自己把裹胸解开。
“玉涵,玉涵?”叫了两声,玉涵低着头一点反应都没有。
坐在小圆凳子上,一手拿着记东西的小册子,一手拿着狼毫笔,看着好像在听崔月如说话,但是她本人却睡得十分深沉。
崔月如叹了口气,
睡梦里,玉涵梦到的全是昨晚跟顾郎的床笫之欢。
在公主与玉涵之间二选一之后,玉涵心满意足的躺下,扯了一床被子正要盖在身上,顾郎就拱了进来。
“你干嘛!”玉涵身子扭得跟一条鱼似的,身上穿的衣服还是丝的,扭来扭去,扭得顾郎跟诊抓不住她。
“我脱成这个样子,你说我要干什么!”说完将盖在两个人身上的被子扔到了地上。
嘴上不愿意,可是下身的穴却很开心。
一进去是水漫金山,又惊又喜的男人动情的吻住她的唇,“你这下面也忒湿了些。”
扭头从他的唇下躲开,小穴狠狠的缩了一下,“你闭嘴!”
花径突然缩的这一下缩的有些狠,让顾郎差点整个人栽了她身上。
手在她的丰乳上流连,“今晚上咱俩好好享受享受,等明天换了地方,就没这舒心日子了。”
两臂一伸勾着他的脖子,玉涵伸头主动亲了他一下,“咱们要搬哪儿去?”
男人的腰压在女人身上,玉涵不自觉的分开腿勾着他,让他的分身在肚里进的更深点。
女人的主动让男人心里欢喜,下身不自觉的将肉柱一捅到底。
这一下,床架也跟着震。
胯下的力道悉数被怀里的女人吞了进去。
耸动腰身,长得越发粗硕的分身在她的肚里疯狂的耸动。
“唔……唔……嗯……太深了……”玉涵嗲嗲的叫他。
男人的分身撞上女子娇嫩的宫口,敏感的宫口嘬着肉柱的前端,撞一下就嘬一口,摩擦生热的花径也情动了起来。
顾郎只觉得分身陷在一片汪洋里,又觉得她的穴,这会软的过分。
面对面的姿势让两个人贴的格外紧密,肉柱的每一下操弄都稳稳当当的,把花穴操满。
每一次尽根没入,他都能感觉到花穴的抽搐痉挛。
“你慢些啊!”玉涵被他操弄的头昏脑胀,明明衣服脱光了,被子扔地上了,人应该觉得冷,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热。
热得她浑身是汗。
而俯身撑在床上的顾郎却比她更热,豆大的汗珠从他的下巴、脖子上落下来,滴在她的身上。
让她也染上了玉涵嘴里说的“汗臭味”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弱,口鼻间哼哼唧唧的叫,哑着嗓子软软的叫。“你别动了,我受不了了!”
胯间一阵接一阵的顶弄越来越剧烈,连带着女人的臀也随他的动作而一起一伏。
坐在炕上的崔月如两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玉涵,睡着的她脸上通红。而且红的很不正常……
就好像书里写的与男子翻云覆雨时那样,面色潮红。
脸上一团红晕,宫里做胭脂都做不出这般娇艳的红。
这一下崔月如尴尬了,扶着肚子倚着身后的靠垫顿时有些气闷。
忙完公务的萧域鸣从书房过来,一进暖阁就看到玉涵睡得投入捣蒜,脸上红的不自然。
扭头狠狠剜了顾郎一眼,揪着他的耳朵就走到院子里,“你说说你,大晚上的也没个节制!”
顾郎没得辩解,只能低着听萧域鸣的训。
“朕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你是什么心思,朕都懂……”
竖着耳朵听了一下外面的说话声,萧域鸣说一句,崔月如的嘴就撇一下。
而在睡梦里的玉涵,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仍陷在春梦里无法自拔。
两情相悦的两个人,欢爱到情浓之时,玉涵也不嫌顾郎闹起来不管不顾。
双腿无助的蹬动,深埋在腿间的巨物彻彻底底陷在柔嫩湿热的娇穴里,肉柱上凸起的青筋刺激着自己,“不要!不要!”
圆滚滚的卵蛋拍打着娇艳的花唇,本就尽根没入的肉柱被软的过分的媚肉紧紧缠住,不偏不倚,硬挺的顶端紧紧顶住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腿心里的异常让玉涵急促的喘了起来,“哈,哈,哈,”男人的吻压下来,他湿腻腻的舌让她很不舒服,她不住地扭头躲他,“不要,不要亲我!”
“我不亲你,你让我亲谁?”放过她的唇,顾郎扭头在她的脸颊耳畔流连。
嘴上不停的吻,胯下的力道也是不减分毫。
男人的耸动带着怀中人的身子也跟着动。
玉涵的绵乳因为欢爱而动的厉害,“慢些,慢些!”伸手捂着摇动不止的胸,玉涵涨红了脸再说一句话。
只因那卧在她腿间的肉柱越来越粗,好像要在里面生根一般,敏感的软肉被它勾的沁出一股股春水。
滑腻的春液顺着男人昂扬的肉棒从娇穴里往外流,流的交合处湿漉漉,腻满了两人的腿窝。
双腿大开,男人粗长的肉柱蛮横的插在令人流连忘返的销魂处,玉涵紧紧抱着顾郎,他进的越来越深,深到玉涵甚至开始期待结束时,小腹里那强有力的冲击。
二人交欢缠绵的影子映在窗上,若是被不举的男子看到,恐怕都会勃起坚挺,终因无法泄欲欲火焚身而死。
精关越发难守,顾郎低头在她耳边低语,“要够了吗?”
玉涵此时整个人头昏脑涨,根本听不清她说了什么,恍惚好像是要什么东西。
只见她樱唇轻启,吐出两个字,“给我。”
男人精关失守,在她的腹里射出了滚滚欲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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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睡觉被热醒了(H)
从那日在当差的时候打瞌睡做春梦之后,玉涵到了晚上便不敢再由着顾郎胡闹。
同样的,顾郎也被萧域鸣教训了一顿。
晚上熄了灯上了床,玉涵看着黑暗中的绣花帐子,夹银线绣的花,这么看能看出有一点点闪光。
听着身边人的呼吸,顾郎侧身看着她。
虽然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在装饰一新的未央宫里,萧域鸣两眼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酣睡的崔月如,打从孩子出生到现在,都过去大半年了,她天天晚上都睡成这样子。
都说母子连心,可是女儿在偏殿半夜哭闹时,她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自己都爬起来去看了好几次,她却一次都没有
这是什么娘啊!
外面天将亮,崔月如醒的比萧域鸣早。身边热乎乎的大火炉在盛夏时节烧的她出了一身汗。
坐起来看着他,扯着衣领不住地扇,实在是太热了。
他是怎么做到能睡得这么安稳的?
悄悄起来脱了身上的寝衣,只穿着肚兜和亵裤重新躺下,就是躺下时看了那么一眼,崔月如就被他鼓囊囊的裤子吸引了注意力。
都睡着了还能硬起来吗?
想到他在床上那不把自己折腾散架的架势,崔月如赶紧闭上眼睛,只当自己没看见。
可是事与愿违啊!闭上眼睛就是他那满满当当的裤裆,崔月如懊恼的坐起来,这觉真的没法睡了!
“怎么了?”身侧女人翻来覆去的折腾,弄得萧域鸣也睡不安稳,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看着她。
“我?”崔月如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说看到你胯间那个阳物我热得睡不着觉?
“嗯?”萧域鸣迷迷糊糊,他也热得身上黏糊糊。“怎么了?”
男人结实的身躯被素白的寝衣包着,因为他睡了一夜,这会衣带都松了,他的胸膛露在自己面前,看的崔月如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我有些热!”没有理由只能找这个。
原来是热得啊,萧域鸣倒回去继续睡,闭上眼之前冲外面喊,“高禄,弄些冰来。”
在外面等着伺候的宫女早就准备了冰块,悄悄把冰块放进屋里的大瓷缸里,又卷起垂下的珠帘,让清晨的风吹进来,让屋里凉快一些。
屋里不似刚才那般热了,萧域鸣又睡着了。
但是崔月如越躺越精神,眼睛不自觉的往他的裤裆那里的瞄。
这要是主动跟他说,是不是显得自己太不矜持?
崔月如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行不行,不能主动提行周公之礼这事。那悄悄脱了他的裤子,自己爬上去呢?
这个比提议行房好像还要不矜持!
这么纠结着,崔月如竟然睡着了。
等到萧域鸣睡够了,翻身看到她大张着双腿,亵裤莫名的湿了。
起了色心的萧域鸣心头一动,伸手轻轻扯开亵裤腰间的带子,把裤子慢慢扯下来。
湿漉漉的花儿早已绽放,手伸过去,手指轻动,露出了粉色的潮湿蕊心,眼前香艳的一幕刺激的萧域鸣腿间的巨兽一阵迫不及待的骚动。
数月未曾行房,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分身已经硬的不像话。
小心翼翼的将热烫的肉棒对准她下面的小嘴儿,伸手拨弄她充血的两瓣娇艳的花瓣。
敏感的花瓣已经感受到来自肉柱的压迫,紧致的小穴被侵入的肉棒挤得变形,幽幽蜜穴就这么慢慢的吞下了男人腿间的巨物。
萧域鸣没有可以压制自己的力道,他也乐意让崔月如从梦里醒来。
私密处的涨感弄醒了崔月如,睁开眼睛就看到坐在自己双腿间的男人已经开始占有自己,低头看去,他握着自己的腰,花穴向他打开,自己甚至能看见花穴之外还有一半肉柱没有进来。
不好意思直视那根肉棒的崔月如此时不知道为什么,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肉柱好长好大,还变得那么粗。
可能太久没有与他行房了,这会自己脸皮都薄了。
附身将她的乳肉含在口中,刚才逗弄她的时候她出了不少汗,埋首在她胸前,汗水的味道,女人天生的乳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好像天然的催情剂,插在她小穴里的男根也随着他舌头的动作有了轻微的反应。
刚才低头时余光看到她睁着眼睛,两手伸过去抓了她的手腕,“醒了?”
紧致韧性十足的甬道感受到了阳物的震动摩擦,巨根的每一下摩擦都让崔月如兴奋地浑身颤抖,身体不由自主的弓起,双手挣开他,主动环抱着健壮的身躯。
伸手轻点她的鼻子,萧域鸣知道崔月如馋了。
“要我。”主动亲上他的唇,女人饱满的胸轻轻蹭着他的胸肌,他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落在自己颈上,明明已经进来了一半却不肯完全进来,都这样缠他了,他还不动。
低头将她捞进怀里,另一只手将她臀按向胯间,崔月如还没做好准备就觉得双腿间的火热肉棒开始猛烈的抽插。
肉体撞击的声音听的她面红耳赤,雪白双峰上娇红的两点颤颤的甩动,放肆将肉柱送进她的身体,埋在她湿热小穴里的老二好像进了蜜洞一般,丝滑水嫩的穴,抽插时蜜水潺潺流泄而出,胯下的女人双眼迷离,颤抖着身子发出软绵绵的呻吟。
摆腰扭臀,腿间粗长的欲望有节奏在她胯间进出,又粗又热的欲望狠狠贯穿越来越紧的蜜径,越进越深的欲望把她的阴道摩擦的湿热翻红,花唇红肿不堪。
崔月如双手将他抱得更紧,嘴里是自己听了都羞人的娇喘,他要的很急又很深,偏偏每一次抽插都狠狠蹭过了她的敏感点。
力道越来越大,肉体相撞,胸前的奶团也因他的动作而颤动,倒在床上,他的身躯如山一样压着自己,闻到的是空气里淫靡的气味,他蛮横的分开自己的腿,大开大合的动作,尽根没入又完整抽出,低头看向交合处,最先看到得是自己雪白的肚皮下竟然有柱状物鼓起,他的阳具把自己的小腹塞得鼓鼓囊囊,被彻底撑开的花径紧紧包裹着那根遍布青筋的硕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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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天气预报,今天36度,好热啊
番外——抱坐(H)
里面帝后在床上翻云覆雨,外面服侍的人则在廊下躲在阴凉地,盼着主子们赶紧完事,自己好进去服侍主子起身。
玉涵偷偷瞄了其他人一眼,自己不着痕迹的往放放了冰块的木箱旁边站了站,她想的不是赶紧完了差事,而是把这冰块抬进去,自己能沾沾光,蹭蹭这冰块的凉气。
炎天暑日的,谁不喜欢冰块的凉气呢。
而在床上的萧域鸣这会也是大汗淋漓,身上黏黏腻腻的十分难受。
俯视自己胯下的崔月如,肤如凝脂的娇躯,因为激烈的性爱浑身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双腿间的销魂地里,花穴紧裹了肉棒,里面媚肉缠绕淫水阵阵,湿热的小穴里似是有无数张小嘴,嘬着肉柱上的青筋,吸着肉柱的前端。
产后的她如今已经恢复的与以前一般无二,交欢时甚至比以前更加让人受用。
不是那般的青涩,也不是风情万种,全因她眉眼之间的娇媚。
不经意的看自己一眼,被她看的萧域鸣觉得自己骨头都要酥成渣了。
崔月如不知道萧域鸣的心思,这会的她因为交合处燃烧的欲望而头昏脑涨,
身下的女人被腿间的肉棒折磨的够呛,双腿不断地蹬动,却怎么也甩不掉,“你看,你把我吃的这么紧,这么深。”
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小腹,隔着她的软软的肚皮能摸到自己老二,用力的顶撞几下,肉柱顺畅的撞开了她紧闭的宫口。
掌心的手感让萧域鸣喜欢又遗憾,因为他更喜欢她的下腹有点肉,而不是跟现在似的,十分平坦。
低头再看与她的交合处,女子因欢爱而沁出的水液打湿了自己的下腹,不曾中断的捣弄将带出的淫水捣出白沫。
细细的白沫有的在她的花唇上,有的随着男人的动作而黏在粗硕的肉柱。
被彻底撑开的穴口里,绞弄的男子分身的花径此时紧的过分,而许久没有被阳物碰到的花心这会也兴奋起来。
肉柱猛地一进去,那小口便吸了上去。
萧域鸣撞开宫口的力道不小,崔月如闷声哼叫了一下。
萧域鸣一见她这样连忙停下动作,崔月如睁开眸子看着一动不动的萧域鸣,向他张开怀抱,男人识趣的俯身哄她。
“把你弄疼了?”手按在她的肚子上,一下轻一下重的揉,双腿交缠,萧域鸣胳膊长,伸手揉她的肚子不觉得有不方便。
可崔月如却想坐了萧域鸣的胯上去窝在他的怀里。从诊出了身孕到现在,俩人还是第一次这样拥抱了一起。
想到了就去做,崔月如立刻装出一副哭唧唧要抱抱的小可怜样儿,并配上两声鼻音喉音一起发出的哼唧,这么装模作样之下,效果立竿见影。
萧域鸣以为自己真的把她弄疼了,果然把她搂了怀里,崔月如下沉的阴部含着男人的大肉棒,坐上他的胯部,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
倚着他的肩顺了顺气,刚刚抬起头,男人的唇舌就粘了过来。
萧域鸣热切的吻她,唇舌从她的眉眼一路蜿蜒到她的胸前,“这么含着我,吃的这么深,你很舒服?”
手指勾勾她的下巴,垂眸往下看,挺立的大胸因为她的动作挤在一起,挤出了一条深深地乳沟,乳头轻触自己的胸前,绵软的胸,微微鼓起的小腹,还有那不断绞缩的花径,萧域鸣觉得她就是一个专门来勾引自己的妖精。
从第一次见到她就喜欢她,因为心里有她,所以给皇兄戴了一顶绿帽子。
这会自己的朝臣眼里也没什么名声了,民间也说皇帝奸淫寡嫂,还强行封为皇后。
宫里宫外都说高祖皇帝若是泉下有知,定会从地宫里爬出来掐死自己这个不肖子孙。
心里爱她痴狂,怀中的身子对于萧域鸣来说就好像下蛊的蛊毒,怎么要她都要不够。
那吸着自己的小嘴,每次进去都是那么的耐操,逼得自己总是射进去,甚至一遍又一遍的往里灌,灌得越多越好,要的越疯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