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越来越明显的烧灼感与硬邦邦的肉柱烫的崔月如心头直颤,偏偏这个男人还低头吸着自己的乳尖不松口,手勾住他的脖子不断的呢喃,“陛下,陛下。”
胯下的射意渐渐明显,怀中人已被情欲支配,萧域鸣知道这个时候,崔月如对自己的渴求已经到了顶点。
那蜜洞一般的穴里,女人娇软的媚肉就像活过来了一般,肉柱整根没入后立时缠上去,花径绞缩,媚肉包裹,宫口也配合着吸吮。
她的性器甚至在不住的把肉棒往里拽,抽出时萧域鸣甚至能看见那缠在肉柱上被拉长了的花肉。
挺腰将崔月如连连撞起,这样抱坐的姿势并不能阻止亢奋的自己,肉棒不停地在她腿间抽插深捣,力道愈发凶狠,没有丝毫犹豫的贯穿捣弄,纵情在崔月如身上驰骋。
高涨的情欲让崔月如发慌,可是她根本无力抵抗。只能任由情欲毫不留情从自己身上碾过。
弄的崔月如自己也分不清,是自己想要萧域鸣用他的分身狠狠地插自己还是这场性爱太过激烈,让她有饮鸩止渴的错觉。
在一个猛顶之后,萧域鸣两手死死摁住崔月如的臀,将肉柱撞进她的子宫,浓浊的精液肆意从龟头射出,崔月如直觉的肚子突然热热的,喷射的感觉很舒服。
等在外面的玉涵低头看了一眼放冰的盒子,偌大的冰块已经化了一半,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再低头看看地上的影子,玉涵觉得自己要晒晕过去。
顾郎看她挨着冰盒还一副要倒地的样,悄悄挪到她身边,低头正想跟她说话时,屋里突然高喊高禄的名字。
众人知道这是可以过去伺候主子们了。
进了屋,玉涵熟练的指挥众人更换屋中的熏香,服侍主子沐浴,外面的内监又抬进来一个青瓷大缸,切割好的冰块放进去,有了这么多的冰,一群人惬意的舒了口气。
真凉快啊!
就在玉涵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偷偷对着瓷缸贪凉时,顾郎从泉池那儿过来。
“我有事跟你说。”玉涵抬头将下巴离了缸沿儿,抬头看着顾郎。他刚把将奏折送去泉池给陛下看,这会能有什么事跟自己说。
顾郎在她面前蹲下,小说说:“陛下要给咱俩赐婚了!”
番外——半夜下床(H)
听到陛下要给自己赐婚的事,玉涵呼吸一滞,这事来的也太猝不及防了。
好消息来的突然,玉涵一整天都恍恍惚惚的,一直到晚上回了房间,看着不知何时抬进屋里的嫁妆箱子,她才有了一点自己真的要与顾郎成亲的实感。
服侍崔月如沐浴后,玉涵回到屋里脱下身上的女官服,拧了拧湿了的袖子,衣服脱了一半,看着屋子里的大箱子,她放下手上的东西,走到描金镶银的箱子前。
将箱子一个一个打开,屋里迅速亮了起来,一匣子一匣子的首饰,还有诸多衣料布匹,还有两箱子织锦衣裳两箱子字画名纸。
看着这满满的东西,玉涵把东西点了点,便在桌前坐下,把巷子里的东西一一列了出来,算是提前给自己做了一份嫁妆单子。
睡眼朦胧打着哈欠回来的顾郎推门就看到玉涵在那儿坐着,头发半挽,薄透的衣衫裹在身上。
蕊红绣花的裹胸勒着她一对雪乳,被燃着的红烛一衬,饱满的脸庞看着红润可爱。
再往里走,他就被地上的大箱子吓了一跳。随手翻了翻,看来都是赏给她的。脱掉外袍,只穿着寝衣走书案旁边,“写嫁妆单子呢!”
玉涵头也不抬,胡乱嗯了一声,写字的手一停也不停。
想起陛下今日给自己的东西,顾郎翻了翻外袍,找出了那张纸。
“你看这个!”把那张纸拍在玉涵面前,顾郎拿起玉涵手边喝水的茶杯,仰头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写嫁妆单子的玉涵没有放在心上,眼神余光瞄了一下,看着是一张地契。“什么呀,你直接说吧。”
顾郎搬了把椅子坐在她身边案,“你看看嘛。别写了。”
“哎呀!”玉涵摇摇头,“别找事!”
没辙,看来这个惊喜还是得自己开口。顾郎拿起自己拍在桌上的纸,“房契——”不等他再说第三个字,玉涵立刻放下笔一把拿过他手上的纸。
玉涵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居然是房契!
自己和顾郎的婚事虽然是陛下准的,可是自己根本不知道未来婆家对自己是什么态度,如果有宅子,那自己就能与顾郎在陛下赏的宅子里成亲,不用跟公婆住了一起。
家里的堂姐妹表姐妹,还有自幼一起玩到大的小姐妹,或多或少都跟婆母有不愉。
这样单独在外面住,就能省了不少事,少了许多的麻烦。
搂着她在脸上亲了一口,“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非常喜欢,特别喜欢!”玉涵拿着房契坐到顾郎腿上,“这个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陛下赏我的。”手箍着她的腰,“陛下说这是他开内帑给咱俩置办的,让咱俩在这宅子里成亲。以后不必回家里去了。”
“这房子有了,差事有了,”小心翼翼将房契收好,玉涵勾着他的脖子,“我可告诉你,你以后不准出去花天酒地。”
顾郎一时语塞,他不太懂,她是怎么想到这方面的。“我看起来像是个会花天酒地的人吗?”
玉涵整个人依偎在他的怀里,“这你就不懂了吧,后宅女人都知道,男子若是个上进的,便想着让妻儿衣食丰足。可是如果夫妻二人一开始就有财有房,男子便觉得家底丰厚,得过且过就行。”
猛的一听好像是有些道理。但是这还是跟花天酒地不牵扯啊。“这个我明白,但是这与花天酒地无关啊。”
“怎么无关!”手肘在他的胸膛上锤了一下,“你生的好看,便是你没有花天酒地的心思,跟着同僚出入酒肆茶楼,外面的女子见了你,若是个胆大热切的,岂不就把你勾了去了。”
顾郎摇摇头,两手抱起玉涵,“这个你就太不了解我了。”
踢了鞋子上了床,将她放在床的里侧,“外面的女子若是想勾我,那上了床得比你还要勾我。”
玉涵蹭的一下坐起来,顾郎若不是躲得及时,俩人差点额头撞了下巴上。“你还真想给我戴绿帽子啊!”
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热热的掌心贴着女人的纤腰,“就你在床上这幅样子,我上哪儿找第二个去。”
解开身侧的衣带,玉涵主动脱下身上的衣服,被束了一天的酥胸这会终于能松快松快了。
可是舒服了没一会,自己就被顾郎推倒在床上。
屋中蜡烛将要燃尽时,两个人在床上已是难解难分。
浓稠的精液陆续灌满了玉涵的花宫,堵在花径里圆硕龟头轻碾软磨,抵的胯下的女子,在高潮时都是颤搐不止。
小腹盈满的鼓涨微动,玉涵两眼微睁,艳丽红唇上下轻碰,浑身哆嗦的娇喘更急了。
小穴里宫口的紧缩,夹吸的顾郎胯下肉柱发疼,身上燃着的情欲让人情难自持,喘息着俯身舔舐她粉颊上的泪水。
—连串从眼眶里溢出的泪珠昭示着她此刻的莫大快慰,迷离的极乐回旋余韵。
“玉涵……”男人低哑的声线,听着沉闷,可是玉涵又觉得他说的每一个字里又充满了诱惑,“玉涵,”一声声的呼唤中,男人从她的体内退了出去。
向外出时,穴里的嫩肉外翻扯动,继续在内的蜜液此时肆意而出,今晚被他折腾了不知道几轮的玉涵这会吃受不住这些,从身下传来的快感让被迫勾在男人身上的一双玉腿也颤抖起来。
"啊!疼~别,别出去~呜!"
男人星子般的眼眸往下看去,红艳艳的靡丽阴唇含紧了即将抽离的肉头,青筋毕露的棒身上散着丝丝热息,大团的白沫从柱身上滑落。
艳丽而新奇的画面看的顾郎一颗心都要停了,手终是掐着季婉雪白发红的腿根,狠狠下了一番决心后,一鼓作气离开。
簌簌涌溢的白浊此时不再黏腻,而是混在女子沁出的水液之中,在小口缩回前,汩泪喷出,霎时间,淫腻的味道充斥了鼻息。
夏夜的凉风从窗外吹进来,穿过层层纱幔,吹熄了烛台的红烛,敞开后就没有合上的大箱子里,金珠和夜明珠亦是散着温润的荧光。
影影绰绰见,不着一缕,身姿挺拔的顾郎,抱着同样精光的女人从帷幕中走了出来。
"你干嘛!你要去哪儿?"玉涵手脚并用的挂在顾郎身上,他长腿一动,自己的身子就跟着颤儿颤儿的颠起来,叫了一晚的嗓子这会没乐软糯,反而是嗲嗲的,每个字都透着软绵绵的惊惶。
番外——床前明月光(H)
皇宫的某处寝殿之内,沐浴更衣后帝后二人此时也是打得火热。崔月如被萧域鸣放到窗台上,委地的睡褛挂在臂弯处,夜风习习,从水面上吹来的风带着满湖荷花的香气,沁人心脾。
可是身子火热的二人此时并没有兴致去赏月看花。
“哎呀,你行了吧!”崔月如屁股挪了挪,试着让自己舒服一些。
萧域鸣把躲开的身子拽了回来,掰着她的腿调整了一下位置,“都到这儿了,等会就好了。”
“等会!等会!等会!”崔月如狠命的锤他的胸口,“你就会说等会!”说着她两腿一动就要从窗台上跳下来。
可是,怎么说呢?
崔月如觉得这个窗台很奇怪,她坐了上面宽度居然正好,嵌在上面的木板好像也是精挑细选过得。
脚刚沾着地,萧域鸣又掐着她的腰把她放回窗台上,“你干嘛呀!”崔月如的话音刚落下,没了肉柱填充的娇穴突然又被填满了!
“啊!”男人进的有些猛,他的动作太快了,几乎不怎么用力就挺了进来。
崔月如瞪了他一眼,屁股又挪了挪,与此同时,萧域鸣抓着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开了一些。
“怎么,不喜欢啊!”倾身向前吻了吻她的脸颊,“那咱俩换个地方?”
环视四周,大半夜的来这个平日里没人来的寝殿,一进来他就兴冲冲的奔到窗台这儿,窗台的高度很是巧妙,崔月如坐在上面,两腿张开正好方便了男人站着撒欢。
不等崔月如开口说话,萧域鸣就挺着腰胯动了起来。
纤细的一个人被萧域鸣撞得身子不住地摇晃,双手抬起来抓着窗框稳住身子,下身的快感不住地袭来,让崔月如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娇吟。“啊~啊~轻点!”
未点蜡烛的屋子里,只有窗边有一点点的光亮,在这一片清冷的月光里,屋中响起女子动听的娇吟和男人的喘息。
比娇吟喘息更动人心魄的,是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情味。崔月如呜呜咽咽的受着,“嗯,嗯,你饶了我吧!”
“饶什么啊!”萧域鸣抓着她的腿,将她稍稍躲开的身子重新抱了回来。“这才哪儿到哪儿!”
崔月如腿上使力想躲,可是两腿一并就碰到他的腰,本就不高兴的她这一下更难受了,搞得就跟自己多么的主动似的。
落地的鲛绡被风扬起,这个寝殿里挂了层层锦绣帐帘,打眼一看就像海上的浪花似的。可是崔月如无心欣赏这如梦似幻的景象,伸手在他的胸口,两指拧着他的乳尖,“闭嘴!不许说!”
“嘶——”乳尖被她拧的痛极了,疼的萧域鸣不仅倒抽一口气,埋在花穴里的肉柱还抖了几下。
崔月如也感觉到了阳物的变化,不自在的扭了几下,敏感的花径因为阳物抖动而有反应,莫名的涌上一阵快感,让女人的腰软了,胸乳也敏感起来。
萧域鸣拉着她的胳膊圈住自己的腰,手指拨开黏在她脸上的碎发,清冷的月下,他眼里的情欲格外浓重。
对她有绮思,看向她的眼神自然也变了,变得黏腻起来。
崔月如心里立刻有些打颤,偏偏就是打颤时的闪烁眼神,勾起了萧域鸣怜香惜玉的心,也让他的欲望更加炽盛。
男人下腹一热,女人就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在这窗台前被他折腾了许久,她弱弱的开口,“回床上去吧。”
双手抓了她抱在怀里,托着她的臀,指腹深陷在细嫩的臀肉中,五指轻轻揉捏,索性窗台离床不远,抱着她去了床上。
低头埋在男人胸前的崔月如涨红了脸,自己是张开双腿环着他腰身,双腿张开,咬着肉柱的穴也张开了。
前半夜前由他喂进花穴里的液体,这会全滑过甬道,一股接一股的往外涌,稍稍低头往下看,屋里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和他下腹都是黏腻的。
萧域鸣看到,锃亮的地砖上留了那精水花液的痕迹。
被他抱着上了床,后背碰到柔软的床褥,绷着一晚上的脊背顿时软了下来。他也抽身将肉柱离了她的穴,崔月如麻利的往床里面滚。
正要拿被子盖住自己,从后面压了上来一个强壮滚烫的怀抱,挺直的纤腰因为一个使力软了下来,濡湿的大舌游移在颤栗的肩头上。
“今天晚上,咱俩试试这样?”萧域鸣记得俩人在一起到现在,还没试过这种姿势。
嘴唇触到的是女子柔嫩的肌肤,喉间不自觉的发出了低吟∶"我会轻些的,不会像刚才似的。"
他嘴上说的是轻点慢点,可是他的压制却有着不容自己抗拒的意味。
粗糙的大掌从后面伸过来,将她丰润的乳握在掌心,崔月如低头趴在枕头上,她颤巍巍的将耳朵从他口中逃离∶"你最好说到做到!"
月光照到床前,夹银线做的帘帐因为刚才二人的垂了下来,朦胧月色隔着纱帘照进来,萧域鸣凭着这一笼天地里朦胧月色看清身下雪白的娇艳玉体。
另外一只手探入了季婉湿淋淋的腿儿间,摸了摸又恢复神秘紧致的小穴,怀中的她立刻压抑的急促低吟。
一根手指挤入甬道,淫腻的温热沾了满手,摩挲着内壁的嫩肉,他用力搅动着。
他逗弄的力道一会轻一会重,紧绷的内壁被他勾出了股股淫水,"啊啊!不要不要了!”崔月如的求饶声闷在枕头里,水润的声音不断从穴内传出,听得她面红耳赤。
小腹那儿酥酥麻麻的快感又来了,她急的想要夹紧双腿,又被萧域鸣用膝盖顶开。
“嗯,嗯,”崔月如回头看向他,只能看到他的轮廓,看不清别的东西,连他的脸都看不到。“别欺负我了~”
“不欺负,不欺负!”俯身趴在她身上,握着乳团的手向下去按她的小腹,“我好好疼爱你!”
紧窄的内壁中,被阳物挤开的媚肉不住颤缩,萧域鸣托着她的小腹,将分身往深处插入着。
腰胯轻动,肉柱在穴腔里缓缓的磨动,这般磨了没几下,趴在床上的崔月如体会着此时的快乐,口中是逐渐放肆的娇吟。
她的呻吟声中透着满足,这一下就让萧域鸣的下腹燃起了烈火,胯下疯狂的叫嚣。
“啊~啊~”崔月如觉得自己叫的太过淫荡了,可是交合处的快感让她根本忍不住。
低头吻了一下的脸颊,“乖,很快就好了。”
话语吞没在唇齿交缠之中,一整夜的欢爱也在此时止于留在花宫里的精水。
番外——船上逍遥(H)
那晚俩人在湖边的寝殿胡闹了一夜后,萧域鸣又拉着崔月如在宫里多处地方折腾了几回。
一来二去,宫里的大公主渐渐有了一个妹妹两个弟弟。
又到了酷热的盛夏,这晚崔月如自己一人睡在四面临水的湖心亭中。
屋外明月高悬,湖上夜风凉意浓浓,便是六月盛夏,夜里也不会觉得很热。她躲来这里还有一个原因,是这几日萧域鸣忙于政事,顾不上跟皇后翻云覆雨。
所以她特地跑来这里,那人就算是脑中生精虫,应该干不出为了春风一度而半夜划船这种离谱事。
被皇帝调回长安的宋桢喝了个酩酊大醉,侍卫将他交给徐才人手上时根本不敢看徐才人的脸,“小的已将宋大人送回来,夫人若无别的事,小的就告退了。”
徐才人点点头,扶着宋桢回房躺了床上。伸手去脱他的衣服,此时身上酒气散了一些的宋桢睁开眼睛看着她,伸手去摸她的脸:“夫人今天怎么这么好看呀!”
“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徐才人打了他一巴掌,他身上的酒气浓的让她喘不过气。
“明儿就要进宫听戏了,你喝成这幅样子,”喝醉了的男人沉沉的跟一条死鱼似的,扒自己男人的衣服都扒不动,徐才人气急败坏的在床上坐下。
稍稍酒醒的宋桢扭头看着她,舒了两口气之后,坐起来抱着她,“生气啦!”
回头把他推倒在床上,“能不生气嘛!”
而在湖心亭里睡觉的崔月如这会也气鼓鼓的。
“行啦,别闹了!”扔了床上的衣服,萧域鸣把崔月如从空了的床上拉起来。
堂堂一国皇后,被萧域鸣像揉面一样的揉来揉去。
被迫挂在萧域鸣身上的崔月如越想越气,好好睡着觉呢,梦里自己跟徐才人说话,两个人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可是就在她们两个消遣快乐时,男人的肉柱突然出现自己面前,他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突然站在自己面前。
“啊!”梦里的自己被骤然出现的阳物吓了一跳,下一瞬他就把肉柱送进了自己的下身。
突然开始的交欢让崔月如惊慌不已,想转头求救,徐才人却没了踪影。
这个梦真的是太可怕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梦,被噩梦吓醒的她惊惶不已的看向四周,看到的却是梦里出现的男人。
这个臭男人甚至干着与梦里一模一样的事。
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的出了屋子,崔月如回头看到停在岸边的小舟,她立刻知道了萧域鸣的意图。“你疯了!”
托着她的臀往上推了推,“怎么就疯了~”亲了一口她的脸颊,“等会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崔月如攀着他的脖子,湖上吹来的风凉凉的,吹得她浑身哆嗦了一下,又低头缩到他的怀里。
“大半夜的,咱俩这幅样子要是被人瞧见了怎么办!”萧域鸣身上披了件衣裳,胸膛却是敞着。
两个人胸乳紧贴着,柔软的乳黏着他结实的胸,静谧之下,呼吸时都能感受到彼此胸口的欺负。
两个人钻进小舟之中,船篷里铺了厚厚的被褥,俩人刚躺下,萧域鸣就急不可待的逞凶起来。
将她轻轻放在被子上,萧域鸣直起身子将肉柱从她的穴里撤出来,“今晚上咱俩就在这船里逍遥快活一番。”
“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有这事啊!”乳尖被男人湿濡的舌舔弄,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崔月如知道他这是馋坏了。
上下牙一碰,轻轻咬住她的红蕊,厚实的手掌在她肚上轻抚之后向下滑到她的两腿之中,摸到那个地方,却不是他想的那般湿润。
“便是我脑子里只有这档子事,那也是你‘逼我的’”话刚说完,她的粉拳就锤了下来。
“说什么呢!”崔月如嘴上不高兴不乐意,可是双腿却去勾撩他的腿。
“你不准我纳妃,又不准我临幸宫女,”手指在穴口那儿按了按,两指轻轻一动,闭着的花唇就被他分开了。“这床笫之欢,可不就只能由你一人独享了!”
崔月如心里高兴,嘴上却不能饶了他,“怎么,想立贵妃收美人了?”
男人的手指好像抹了油似的,两根手指一下就滑进了她的穴里。
“有你在我身边,我哪还需要别人!”低头靠近她的脸,月光透进来,萧域鸣趁机低头吻住她的唇。
“唔,唔!”崔月如抱着他,臀不自觉的往他的手上靠。